《神的游戲之我是星球的遠大意志》 正文 第一章:神靈孕育中 “我是誰?” 一片混沌之中,一個原本沉睡的意識,突然清醒了過來,他愕然的發現,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迷離,讓這個意識不由得發出了疑惑。 “冷弈。” 同樣來自虛無的聲音,解答了意識的疑惑。 被稱為冷弈的意識,在聽到了解答后,向著解答者繼續發問:“我的身體怎么不見了?還有你是誰?” 解答者很有耐心的,繼續給對方講解:“你曾經是一個主神空間的輪回者,可是在最終一戰的時候你沒能逃過一劫,所以你的身體已經沒了;至于我,你可以叫我主神,或者叫我系統,隨你喜歡。” 主神空間?輪回者?明明是陌生的詞匯,可是被稱為冷弈的意識,卻莫名奇妙的就明白了這個意思。 而且,冷弈還明白,現在自己在說漢語,自己是來自一個叫中國的國家。 放下內心對于自己莫名其妙就明白一些東西的疑問以后,冷弈開始對解答者回答:“叫你系統吧,如果叫你主神的話,我有種想揍人的感覺;額,算了,還是叫你主神吧,親切一點。” “你的意志。”解答的聲音出奇的好脾氣,任憑冷弈的選擇。 “那么,現在我要做什么?”說話的時候,冷弈在用觸覺感知自己所在的地方。 雖然眼前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所在位置,但是依舊能感覺到好像躺在溫暖的床鋪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舒服的呻吟,有點想永遠躺下去。 主神回答冷弈:“現在的你有兩個選擇,一,是選擇參加神的游戲·星球的遠大意志;二,是繼續沉睡,不過這一次,你將會是永恒的沉睡。” “想想就知道,我應該選一啊。” “確定么?” “確定。” 當冷弈說出確定的時候,整個世界猛然間發生了變化。 如同開天辟地的大爆炸一樣,原本一片漆黑的視野,瞬間變得光亮,白光很快就充斥了冷弈全部的視野,然后在慢慢淡下去。 當冷弈能看清眼前景象的時候,發現眼前是正在緩慢旋轉的銀河,圓盤一樣的銀河是如此的美麗,冷弈不由得看醉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主神打斷了冷弈的沉迷:“提問,羊吃草,人吃羊,神吃什么?” 類比法嗎? “吃人?”盡管好奇主神問這個干什么,但是冷弈還是按照主神說話的順序,猜測了一個答案。 “不全對。” “那是什么?” “很難簡單解釋清楚,我盡量簡短的說。神最基本的食量,是生命。一個生命誕生了,就會在神根源上刻上一道痕;死亡了,又會刻上一道痕,兩道痕之間的差距,就是神吃的食量。” “生命?吃的速度太慢了吧?” 冷弈轉動因為舒服而要發麻的腦子,努力想了想。神這種東西,聽上去B格就挺高,一個一個生命的吃的話,雖說量變產生質變,但是總歸還是蝦米級別的糧食。 “所以,神最喜歡吃的,還是政權的興衰。一個政權的誕生,壯大,改變,滅亡,同樣都會在根源刻上一道痕,而這個時候得到的能量,遠比生命提供的大,其中,滅亡得到的能量最大。” “這樣啊。” “所以,當你成為神之后,可以人為的干涉文明的進程,然后讓文明產生激烈的碰撞,以此來給你提供最大的能量,諸族興衰,列國爭霸,都會成為你的糧食。”主神說的很流暢,一看就知道這句話他重復了很多遍了。 不過,學到一個道理,便宜沒好貨的冷弈,對這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游戲有一些懷疑,在哪里自己好像是無敵的存在,主神會這么好心嗎? 于是,冷弈小心翼翼的發問:“直接讓我成為神?沒什么其他要求嗎?要做到的事情,任務之類的?” “想要任務?可以啊,我發給你一個鏈接,點了之后你就可以去隔壁參加孢子游戲,那里的任務可多了,開局只有一個原始細胞,如何在世界的黎明茁壯成長?做不到就是抹殺,要去參加嗎?” 說完,銀河上就彈出一個窗口,上面寫著“是否參加神的游戲·孢子歷程”,下面列著yes和no。 冷弈毫不猶豫的點了no。 “我又不是自虐狂人,開開心心的在這里當創世神,多好。不過沒有要求的話,這個游戲沒有盡頭嗎?什么時候結束?” “當你厭倦的時候,就可以去新的世界重開一局,或者選擇去永恒的長眠,直到這個多次元宇宙的末日。” “多次元宇宙還有末日?” “不該問的就別問。” 聽到主神這么不客氣的回答,冷弈心知是犯了主神的忌諱,點頭說是。 在冷弈點頭確定之后,眼前又彈出一堆的選項,主神說這是進入游戲之前最后的選擇。 “我該怎么操作?” “想象一個鼠標,然后再去操作。鄭重提醒你,雖然你可以靠著意念直接操控選項,但是你還是想象一個鼠標出來,在進行隔離操作。” “鄭重提醒?為什么?” “我有過一個例子的,嗯,曾經有一個傻缺思維發散,他想著,我萬萬不能點難度高的選項,那絕對是作死。結果他的潛意識點了最高難度,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游戲已經進行。后來嘛,他哭著喊著想要重選,但是沒辦法,畢竟每個人只能選擇一次。”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聽到主神的提醒以后,冷弈想象出一個鼠標,又想象出一只手,開始操作。 首先是生物類型,想都不用想就是碳基生物了,那些什么硅基、氨基生物,我都沒見過,類型都不一樣,我還怎么操作。 時間系統? 嗯,這個世界每年12個月,每個月30天,每天24小時,每小時60分鐘,每分鐘60秒,在世界毀滅前永遠不會改變。 然后是,這個世界的大陸,中間四季分明,降雨和維度配套,越往北冬天越多,越往南夏天越多,每一塊大陸都是這樣,洋流氣候的影響統統可以去死了。 我這是統一度量衡,居功至偉懂么,才不是圖省事。 沒像某些小白文一樣,千里同文化,萬里同語言已經很好了吧!又不是中國式異界大陸標配,東邊大海,西邊沙漠,南邊雨林,北邊雪原。西邊光明教大陸,新月教直接沉了。 嗯,不過身為創世神,其實這么設定,還真的省事啊。 地形選項,和玩《文明》一樣,全部隨機吧,這樣子進去的時候有新奇感。 靈力濃度? 看到這個選項,稍微一思考,冷弈明白了估計是決定著世界以后是走科技類還是魔幻類的選項。 選擇“低”吧。 如果靈力高的話,自己可不習慣那些以一敵萬的世界,而且如果是高的話,搞出一堆想要逆天的玩意來,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選無的話也過于無趣,所以低的話剛好啊。 然后是原生種族······ “種族,我選人族吧,然后是是否要多種族?”冷弈看到第二欄的選項,有些猶豫。 這個時候,主神貼心的給出了提示:“鑒于你是新神,別選多種族,不然容易翻車。” 冷弈點點頭,心中有些詫異,主神居然會說翻車這種老司機話語。 短暫的詫異之后,冷弈繼續做著進入世界之前的初始選項。 看到冷弈的選項,主神發問:“你不是天朝人嗎?怎么選擇白人世界?” “你不是說,王國的興盛衰亡才是神的食糧?那么如果我在異世界選擇有類似中國人的國家存在,就我而言,我會特別關注這些國家,因為如果看著這個國家遭受磨難的話,我心里會不舒服的。” 說這段話的時候,冷弈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冷弈發覺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的記憶,但是過往的習慣,卻依舊在纏繞著自己。 這種感覺,很奇怪啊,明明已經忘了身為中國人的一切,卻還是記著··· “那么如果我這么做,就會最終導致一個結果,類天朝的國家一家獨霸,極難衰弱,就算衰弱了也會迅速再次崛起,這樣不就會導致,我的游戲失去很多樂趣了嗎?” “哈哈,有趣的理由。” 笑了?主神居然笑了?冷弈在心里暗暗稱奇。 “所以,如果種族全是白人的話,我就會對所有國家一視同仁了,更何況,在那個時候,不管我怎么操作那個世界,戰火紛飛,我都不會有遇到看到類天朝蒙難時的···莫名不爽。” “我懂了,你繼續吧。” 冷夜點點頭,然后繼續調整。 神靈進入時間。 冷弈選擇了“文明開始時段”,類比到地球,就是蘇美爾人建立起城邦的那一段時間,這樣子的話自己也好操作。 “選擇完了。” 總覽: 世界:隨機 靈力程度:低 種族:單一歐羅巴人種。 “還真是簡單啊,”看到總覽,冷夜說道。 “誰叫你一堆選項都是選擇隨機啊,然而無視洋流之類的地理,我都不好意思放到那里去。” “那么···我進去了?” “可以。” 接著,冷弈就按了最后一個“開始”按鈕。 隨著開始按鈕被按下,整個視野再次開始發亮,亮到頂點之后,才開始黯淡下來,最后呈現在冷弈面前的,是一個電腦屏幕,屏幕里面的是一副世界地圖。 冷弈搖了幾下腦袋,發覺屏幕會隨著自己的腦袋移動,就像玩VR一樣,接著,冷弈又找到了鼠標,而屏幕上,鼠標也出現了。 隨著冷弈揮舞了幾下鼠標,看著鼠標隨著自己的手而移動,一時間有點古怪的感覺。 然后,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冷弈的腦海中回想。 “椅子。”冷弈的屁股有感覺了,自己是坐在椅子上。 “香煙,”冷弈的嘴有感覺了,感覺自己叼著一根煙。 “小學生。” “媽的!沖上去啊!越塔強殺!靠,對面跑了!你這白癡懂不懂玩啊!”一剎那,原本寂靜的虛空,充斥了各種網吧里的嘈雜聲。 聽到熟悉的話語,冷弈突然有種想流淚的感覺,好像自己沒有點擊yes,自己只是出了一趟門,現在還坐在網吧里玩電腦一樣。 “身為主神,我有義務、” “小小的懷念,”冷弈打斷了主神即將要說的話,“我可以調整自己的心態的,你放心吧。” 長舒一口氣以后,冷弈開始觀看自己的眼前。 在屏幕主方向的,是一副地圖,冷弈明白,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自己所擁有的世界的世界地圖。 冷弈將鼠標放到地圖的邊緣,想左右移動一下地圖,看一看地圖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可是這才發現地圖沒法移動。 “我的世界就這么大?” “你所在的世界是圓盤世界,簡單的來說就是,世界不是一個球,就是一個盤子,非常符合網文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一路向西只能墮入深淵,所以現在展現出來的,就是整個大陸。” “那物理法則怎么辦?” “還是一樣。” “這不科學···” “呵呵。” 冷弈放棄繼續回答主神的問題,開始瀏覽世界地圖了。 “我隨機地形搞出來的?”發現大陸是這幅不科學的樣子,冷弈一時有些泄氣,這個世界不就是標準的小白文大陸嗎······ “不是,是因為你屬于批量制造的神。” “具體說明白?” “神,在離開星球前,和離開星球后是兩個分水嶺,而到了那個時候的神,會有其他的操作方式,以及你無法理解的存在方式,而簡單地說,就是本主神不讓你接觸到那一種存在方式。” 聽到這里,冷弈苦笑一聲:“畢竟是批量制造的神啊,能成為神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你老大,你隨意,對了,你不會干涉我的行動吧?” “不會。” 明白緣由后,冷弈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可以要求的,于是就按下心中的煩躁,先去觀看屏幕。 屏幕的主題,是地圖。 在右上角,標著大歷元年,以及時間欄。 明白冷弈在看哪里的主神,對他解釋道:“這里是告訴你,現在是這個世界的哪一個年份,以及你覺得無聊的時候,可以用時間欄,讓這個世界的時間直接快進,但是我在這里提醒你,只能快進和暫停,無法倒退。” “明白,鐵人模式,落子無悔。” 搞清楚了右上角的操作以后,冷弈又看到了屏幕的下方。 下方是一系列的列表,有“民族,國家,語言”等,聽名字就明白應該是給自己查看大陸發展情況的。 然后再右下角,還有一個猩紅的圓形按鈕,上面寫著“神降”。 “這個按鈕是讓你降臨世界的,降臨方式隨你選擇。”主神適時的說出講解。 至于左側的列表,則是“神的意志”,冷弈點了進去,里面有管控收成的,天災的,資源的,乃至于管控一定范圍內人才出生情況的,這些都可以調控。 而在左下角,還有一個神界的按鈕。 “你覺得無聊的話,可以點這個按鈕建立天堂、地獄一類的地方,乃至DND的多神系,做一個大神,也不是不可以”依舊是主神,在冷弈目光所示處給予解釋。 “我不怎么喜歡宗教那些東西,目前沒這個打算,”冷弈回答道。 “那么還有什么不懂的嗎?” “如果你沒有少說什么的話,沒有了。” “那么我就走了,在你結束這個游戲之前,我不會再回來,祝你玩的愉快。” “玩的愉快?談話間就是一個大陸的生命嗎···這還真是神啊,好吧,祝我玩的愉快。” 正文 第二章:神靈觀察中 當主神走了之后,冷弈還嘗試呼喚了他一聲,不過理所當然的,對方沒有回應。 那么現在,真的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啊。 冷弈搖了搖腦袋,將雜念排除出去,然后真正的開始在這個世界的進程。 首先,冷弈是觀察一下世界地圖。恩,靠著鼠標,可以進行縮放,最大視野可以看到整個世界,最小視野的話,可以看到林中奔跑的野獸抖動的毛。 而這個世界是長什么樣呢? 這個世界給冷弈的感官,就是有三塊大陸,西邊的最大,東邊和南邊加起來差不多才是西邊那半塊大陸的模樣。 最大的西大陸給冷弈的印象也最深,因為西大陸的東部······這不就是東亞地區嗎?好吧,沒有遼東半島,山東半島,但是雞頭有了,雞冠有了,中南半島也馬馬虎虎的像,充斥這一股神似的感覺。 只不過,神似感也就到青藏高原為止,后面的地方,姑且像個大尾巴吧。 不過,為毛是西大陸像東亞,而不是東大陸啊,這個隨機真是糟糕···【文明3的隨機地圖,這個隨機結果我也很郁悶啊···】 東大陸沒啥好說,圓盤狀。而南大陸倒是讓冷弈高看了一眼,是一個長條狀的大陸,初看向一只有著奇怪模樣的金魚,再一看又隱約像一個狂奔的公牛。 除了這三塊大陸意外,這個世界還有幾塊大島。 第一個大島,是在西邊大陸的左上方類似歐羅巴大陸和英國的關系,不過這個島嶼的形狀,冷弈看著覺得像是貓頭。 第二個大島,是夾在西大陸和東大陸中間的,這個島嶼的存在,可以很輕易的溝通兩個大陸的交流,這讓冷弈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個大島。 “恩,稍微關注一下這個島吧。” 第三個大島,是在東大陸和南大陸之間連接的,只不過比起第二個大島來說,離兩個大陸的距離都有些遠而已,不如第二個大島那么便捷。 前三個大島,面積總體相差不多,三個島合在一起,差不多有南大陸 而第四個大島的形狀,讓冷弈想起了曾在英雄無敵游戲里見過的一個怪物,名字叫什么忘記了,總之身后是尾巴,兩臂特別粗,和前三個大島差不多大。 第五個大島的面積就有些差強人意了,還不到第四個大島的三分之一,冷弈猶豫了半天該不該把這個地區開除出大島,但是看了看第四個大島右邊的一個島嶼,比起第五個大島的面積,連一半都不到,冷弈還是放棄把第五個島嶼開除出大島的想法了。 不就是小一點嗎,比他更小的也不是沒有。 而第四和第五兩個大島,位于西大陸的東方,東大陸的北方,而且離得還蠻遠的,與周邊分布的一堆更小的島嶼相得映彰。 總之,這個世界的陸地大體就是這個樣子了。 看到這里以后,冷弈將目光投向了下一欄,國家。 此時的國家列表,只有孤零零的一欄。 蘇拉西: 一群領先于其他民族的人,在他們的部落建立起了圍欄,以祭壇為中心定居了下來,社民們將居住在城邦里的祭司成為蘇拉西。 統治時期: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城邦政體。 大歷元年,22位祭司聚集在一起,討論了神靈的問題,并且規范了祭司所應該采用的語言和文字。 目前正在討論中。 看到這里,冷弈的嘴角帶上了一絲弧線:“這就是說明,這個世界的大歷元年,是以他們的聚會為開始的嗎?而討論神靈?那么我怎么可能缺席呢。” 不過這個暫時不用著急,冷弈淡定的按下了暫停鍵,于是整個世界的時間都被暫停了,因此,冷弈可以先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再去參與這一次重大的會議。 “呵呵,有趣,有趣。” 在國家那一欄,除了現在孤零零的蘇拉西以外,下面還有一層,是備選的即將進入文明階段的部落,冷弈仔細的看了一遍。 進入或即將進入文明階段的,整個世界只有8個。 蘇拉西是在東大陸的北部,用類似東亞的地圖來比較,就是在XJ那里。 而除了蘇拉西以外,還有3個部落也要進入。其中2個和蘇拉西呈左右分散,那個部分的范圍。只有一個南方的,在很偏遠的角落。 剩下4個部落,2個在南大陸,1個在西大陸,另外一個···居然在第二個大島,自己很看重的那一個大島。 看到這一個信息,冷弈的嘴角不自覺的掛上笑容,說不定,可以扶持這個部落搞事,畢竟現在看來,這個部落就是標準的希臘模板啊! 這個時候,冷弈突然靈光一現,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說干就干,冷弈點進“神的意志”里面,開始了自己新的謀劃。 “這個世界的所有民族,都會對一個音節特別敬重,因此在建立國家的時候,國家的第一個音節就會是這個音節,所有的民族以音節作為最原始的區分。” 點擊之后,這個意志就會影響到整個世界,他們就會情不自禁的用冷弈的規定。 然后冷弈在點擊蘇拉西的界面,將蘇拉西的敬重音節調成了“蘇”,換句話說,以后只要是蘇拉西后裔建立的國家,開頭名一定是蘇XX。 恩,這樣子就清爽多了,也方便以后我看一些國家,知道這個國家可以追溯到那里。 做完一件好事以后,冷弈的心情一陣高興。 不過,在做完這件事以后,冷弈沒有著急離開“神的意志”的操作鍵鈕,而是留下來進行另外的工程,那就是為大陸命名,畢竟一直這么說某大陸總是不好啊。 鑒于西大陸的東部長得像東亞,所以冷弈大手一揮,命名這個大陸為中土大陸。 東大陸的話,冷弈叫做騰龍大陸,額···希望那群土著明白什么是龍,總之命名是冷弈命名的,反正音節他們是會照本宣科的讀,所以理解任務,就交給那群可愛又可親的土著吧。 南大陸的話,冷弈想了想,就叫南疆大陸吧,反正這個世界,南的讀音又不是nan,他們又不懂漢語。 至于五個島命名的話,第四個和第五個冷弈直接叫諾斯群島,北方嘛。 在中土大陸左上角的那個,長得像貓頭的,冷弈調出了拼音輸入法,在輸入法上打上“貓頭”兩個字,可是在搜索之后,發現tou實在沒什么看得過去的字,于是改成了tu,一番修改之后,這個大島的名字,就變成了茂菟島。 冷弈很看好的第二個大島,冷弈看了一下島上的民族,被稱作波旁的民族,于是冷弈就叫那座島波旁島了,雖然是法蘭西的地盤。 南邊的第三個大島,冷弈去查了一下島上的民族,島上主要是有山地和平原的兩撥人,他們的自稱是瑪雅拉和茲拉,既然如此,那就叫瑪茲島好了。 走之前,冷弈順手給這兩貨人的敬重音節設置成“瑪”和“茲”。 那么,這個世界的土地到這里就被命名完畢了,分別是中土大陸,南疆大陸,騰龍大陸,諾斯群島,茂菟島,波旁島和瑪茲島。 解決完這一件事情以后,冷弈最后簡單的看了一下科技樹,科技樹上面有來自主神的簡短提示:“本科技樹是以《文明6》為基礎構成的,如果選擇的不是無靈力世界的神,記得要調整科技樹哦。” “···”良久之后,冷弈才說出話來,“為什么我感覺,我之前當輪回者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坑爹主神就是你呢······” 算了,沒事沒事,現在他們才剛點起文明的曙光,離走到后面的科技,還遠得很呢,更何況,冷弈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想要去看一看,標志著這個世界的第一批國家的建立者的會議。 進入會議前,先去看一看局勢。 于是冷弈將鼠標縮放,前去觀看蘇拉西那場重要的會議。 不過到了之后,冷弈才郁悶的發現,此時正是晚上,所有參加會議的人都在睡覺,好吧,有幾個正在那里串聯,要搞什么陰謀,不過總之,現在會議還沒有到達正式開始的階段。 于是又是一番摸索,冷弈找到了在時間欄上面的一個小鍵盤,那里點一下,就可以讓地圖在最大視野的時候,帶上白天黑夜了。 可以了,這不重要,就先這樣吧!冷弈搓搓手,準備加入這一場會議,大干一場。 ————————分割線—————— 我們的先人,相信是星神創造了大地,在星神創造大地之后,他的身軀就碎裂了,然后化成了天上的繁星。不然,為什么我們可以從星辰的啟示中,獲得魔力? 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知道了每當星空出現的時候,魔力都會回復,而我的高祖多萊曼發現,仿造星空用靈力在腦內建模,就可以將靈力轉化為魔力,誕生神奇的力量。 而這股神奇的力量能做到好多靈力做不到的事情,甚至可以聽到祖先的呢喃,我們把那股力量成為魔法。 于是,作為祭司的高祖,就靠著這一個能力,成功的壯大,最后推翻了原來的酋長家族,讓我的家族上位。 然而不知道是誰,或許是那群失敗的敗犬,謝露了這個秘密,總之這個方法就開始在我們周圍流傳,但是作為最先的發現者,我的家族,仍然保持著最深的研究,不過,為了拉攏其他人,我的高祖還是有選擇的將自己的研究分給了其他貴族。 為了能更好地研究星空的秘密,我的高祖帶領部落嘗試減緩遷徙的頻率,靠著農業定居了下來。 而靠著星空力量的幫助,解決了一些以往的困難后,我們的部落開始成功的扎根在了固定的地方,在我的高祖去世之前,我們的部落已經在三個地方扎下了根。 然而到了我的曾祖時代,每一次搬遷都要越來越繁瑣,而且每次搬遷的損耗也是越來越大,最終在我的曾祖死后,我們部落分成了三部分定居,我的祖父米達爾,作為曾祖的二兒子,也分到了一塊地區。 靠著定居和星象,我們同氣連枝,慢慢的,周圍說我們語言的人,不是成了我們的死敵,在荒野游蕩,就是被我們的部落吞并。 我是米達爾城邦的祭司,54歲的佛科多·蘇·米達爾·多萊曼,同時也是這一次會議的主持者。 這一次會議,表面上是討論星神,并且對我們所使用的文字之間做一個規范,實際上,我的目的是要用這一次會議,來確認我的話語權,并且把周圍和我們說一種語言的城邦集合在一起。 我的米達爾城邦有強大的實力,而我本身,也是一個擁有了領域的強大祭司。 我知道,有一些我的遠房親戚們,正在串聯想要攪黃我的意圖,但是我相信,我一定能獲得這次會議的最終勝利。 正文 第三章:星神降臨 在現在,蘇拉西附近所有的祭司,都匯聚在這個祭壇的下方。 祭壇的模樣,冷弈看著是類似美洲金字塔。百余年前,佛科多的高祖,就是在這個祭壇,參透了星空的秘密,并帶領他的多萊曼部落走向崛起。 如今即將在這里聚會的22個祭司,基本都是多萊曼或多萊曼盟友的后裔。 祭壇的方向選的很好,現在佛科多站在祭壇的腳下朝上看,可以看到祭壇的頂端觸摸到了旭日,整個祭壇此時都沐浴在旭日那璀璨的光芒之下,每當佛科多看到這一幅壯美的景象時,總是會心生無盡的豪情。 感慨完畢以后,佛科多的目光看向自己旁邊的一位祭司,他的眼神中帶上一絲陰霾。 在場的22位祭司,有7位圍繞著佛科多,而有4位圍繞著那個人,多萊曼城邦的祭司,自己這一次會議的最大對手,多萊曼三世·蘇·多萊曼。 現年64歲的多萊曼三世,發色雖已全部發白,但是每一根頭發依舊如同生命力旺盛的雜草一般,朝著天空爭鋒相對。 多萊曼三世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不甘平凡的人,縱使已經進入生命的晚年,他那身軀依舊如同少年時的那么健壯。 或許可能只是外表比較嚇人,內地里實際上是在強撐著,但也即使是這樣,也很嚇人了。 多萊曼三世,這個自己的老對頭,他的過去自然是在佛科多的腦海中,記得牢牢地。 在自己的曾祖死后,多萊曼部落一分為三。 其實在那時候,多萊曼最正統的繼承者,也是最強大的分家者,并不是自己的米達爾,而是繼承了多萊曼名號的多萊曼二世所統治的多萊曼城邦。 自己的祖父米達爾,只是曾祖父的次子,而多萊曼二世,才是曾祖的長子,獲得了分家后的最多資源。 而多萊曼二世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他原本不叫多萊曼的,可是在分家之后,卻讓自己改名多萊曼,也就是多萊曼二世,想做多萊曼老大的欲望不加掩飾的涌上了外表。 可惜在之后,一群恐懼多萊曼后裔實力快速增長的敗犬們,當年被高祖多萊曼一世打敗的死敵,對多萊曼的盟友們發動了猛烈進攻。 而多萊曼城邦,身為諸城邦的最強者,繼承了最大資源和多萊曼名號的繼承人,自然也要釘在前線。 即使現在米達爾和多萊曼關系惡劣,但是佛科多不得不承認,在這長達十余年的血腥搏斗中,多萊曼城邦始終站在最前線,起到了帶頭大哥的作用。 但也正是因此,在戰爭結束之后,因為過于慘烈的損失,導致多萊曼一時半會沒法恢復最初的元氣,而之后米達爾的崛起,更是讓多萊曼徹底失去了恢復最強城邦地位的可能。 因此,佛科多經常聽到多萊曼城邦那邊的祭司念叨,什么都是因為米達爾在戰爭中游而不擊,才會趁著多萊曼抵御外敵的時候崛起的。 什么跟什么,有沒有搞錯啊! 佛科多每次聽到這種說法,都想要咆哮,想讓那群多萊曼的那群渣渣,先搞清楚時間再來噴好不好。 米達爾的崛起,可是在自己的父親手上完成的,再在自己的手上推向更高峰,而這個時候,都離那場戰爭都過去多久了! 別的就別說,有種你們這群渣渣別在自己的城邦,建設我父親發明的祭司塔!我父親還不是靠著祭司塔的發明,以此作為基點,完成米達爾的最初崛起。 可惜,那群多萊曼的渣渣,每次一聽到這個,都是我不聽我不聽,肯定是因為你們游而不擊! 也因此,這次會議的地點選擇,佛科多只能和對方先妥協,將會議地點放在這個,對所有人都有特殊意義的地方,星啟木來舉行。 這是第一次由自己主持的會議,自己不能過于飛揚跋扈。 想到這里,佛科多皺了皺眉頭。 “時辰已到!”這時候,旁邊一個帶著雞冠一般頭飾的人員,看了看插在地上棍子的陰影后,喊出了話語,然后對著天空,用魔力發出一道藍色光線,以此提醒所有人。 聽到這個話語,各懷心思的祭司們起身,開始往祭壇走去。 多萊曼三世也隨著眾人起身,起身前,他對著自己的兒子低聲耳語一番,然后就幾步走到佛科多的旁邊,和他并駕齊驅。 對于多萊曼的行為,佛科多連頭都沒有轉,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 等著瞧吧,你也就趁著現在囂張了,正戲還在后頭。 這個時候,能在祭壇上的,只有22位祭司,他們面對著祭壇中央的一根古老木頭,一個接著一個跪下了。 這個古老的木頭,被稱為星啟木,到現在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木頭本身不是什么有魔力的木頭,現在還沒有被腐朽風化,全賴后人對他施加魔法來保存。 當年,自己的高祖就是在這個地方,用這根木頭雕刻下了星空的軌跡,對著這根木頭冥思苦想,最后在這個時刻,參悟了星空的奧秘。 而在自己父親的提議下,從十多年前開始,諸位祭司固定的,每隔4年就會來這里參拜。 不過,這個參拜僅僅是儀式而已,對于佛科多來說,星神?或許是存在的,但是自己這群凡人的死活,與星神有什么關系呢? 之所以佛科多大力要推崇星神,不過是讓城邦的那群公民,愉快而沒有借口的繳納一筆稅收而已,恩,代神收稅,給祭司用。 就在佛科多一邊毫無誠意的參拜根本不信的星神,心里一邊重溫接下來對付多萊曼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星啟木,居然自己升空了! 看到這個景象,佛科多的大腦瞬間宕機,這種情況劇本可沒有啊! “是誰敢用漂浮術操控星啟木!”看到星啟木自己飄了起來,一些祭司頓時暴怒,畢竟敢對星啟木動手腳,這可是在對在場的所有人打臉啊! 于是瞬間,祭壇上多股精神力迸發出來,一邊想要把星啟木按回原地,另一邊則到處掃描,想要找到操控星啟木的狂徒。 不過,隨著星啟木冒出了藍光,被風化的模糊了的群星軌跡一個接著一個亮了起來,星啟木恢復了百年前的模樣。 看到這里,一些祭司已經隱約猜到了什么。 而在祭壇下面等待的隨從們,看到祭壇上的異變,頓時有些騷動。 “別慌!”佛科多畢竟是當了十多年的祭司了,此時已經平靜了下來,他用擴音術讓自己的聲音傳遍祭壇的周圍,“星神在注視著你們。” 現在首先要做的,是要穩定人群,說不定,我還可以借著這個機會,達到自己的目的···當然也可能死掉。 在星啟木升高了三米之后,星啟木的頂端,就射出一道藍色的光線,光線伴隨著biu的一聲,直接射穿了云層,朝著更上面前進。 然后,夜幕降臨了,群星在白日浮現,而一雙帶有無盡星空的巨大雙眼,赫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看到這里,即使是祭壇上的祭司,都不得不跟著隨從們跪下了。 畢竟,雖然自己的實力已經站在人群中的最頂尖的那一批,但那終究只是人的最頂峰,而面對神靈的浩瀚神威,僅僅是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都在不自覺的發抖。 這個時候,不管是高貴的祭司,還是跑腿的隨從,都只敢跪下向神靈祈禱,哪還敢去做其他的呢? 佛科多也跪下了,內心帶著苦澀,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命運,就是全靠神靈的操作了,而自己費了那么大功夫,持續了三年的安排謀劃,到現在恐怕都要打水漂了。 這雙眼睛的主人,自然就是神降的冷弈,借用這他們的傳統信仰,降臨此處。 順便一說,即使降臨到這個世界,鼠標詭異的依舊能用,只不過估計那群人看不到而已。借用著鼠標,冷弈看到了22位祭司的兩位大佬,佛科多和多萊曼三世的過往。 姓名:佛科多·蘇·米達爾·多萊曼 修為:有領域的魔法師,斗氣附體的戰士 頭銜:米達爾城邦祭司 信仰:原始星空信仰 民族:原始蘇拉西人 歲數:54歲(76歲,括號里的是預計歲數) 家譜:巴拉巴拉(就是在這一章,我前面已經用了幾百字說明了,我相信,你們不會想看我再把上文復制黏貼來水字數的) 個人經歷:巴拉巴拉 姓名:多萊曼三世·蘇·多萊曼出生 修為:老練的戰士,稚嫩的魔法師 頭銜:多萊曼城邦祭司 信仰:原始星空信仰 民族:原始蘇拉西人 歲數:64歲(67歲) 家譜:巴拉巴拉(就是在這一章,我前面已經用了幾百字說明了,我相信,你們不會想看我再把上文復制黏貼來水字數的) 個人經歷:巴拉巴拉 此時,在冷弈的注視下,整個祭壇周圍的人,即使是在祭壇上的22位祭司,也只敢跪下祈禱,所有的祭司都戰栗的沉默著,在等著冷弈的下一步行動。 而冷弈此時,正在思考一個問題。現在自己,到底是劃水完就走呢,還是在佛科多和多萊曼三世之間,選一個人呢? 正文 第四章:星神之威 此時的冷弈,除了在思考選擇哪個祭司以外,還在考慮著是否要建設神系。 雖然在初始選項中,冷弈否決了DND諸神信仰系統的選項,但是人的想法總是一直在變,現在看來,雖然不需要照抄DND,但是可以進行一些模仿,建造神系,為將來的一些劇情做準備。 當然,這些再怎么說,也是之后需要考慮的事情,現在,還是先處理清楚蘇拉西諸城邦的問題吧,究竟是幫助崛起的米達爾,還是去幫助破落戶多萊曼呢? 斟酌再三之后,冷弈以星神的形態,對著祭壇周遭的人,說出了第一句話:“你們日以繼夜的祈禱,孤聆聽到了。” 冷弈說話的時候,自帶翻譯,而且在這些話語里面,冷弈還藏了一個小手段。 聽到星神的這些話,祭壇下的一些士兵感動的流出了眼淚,“贊美星神”之類的話語,不時的在人群中傳出。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麻煩的地方,需要冷弈想想怎么處理。 冷弈通過神之眼,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在場眾人的信仰虔誠程度。 雖然在冷弈神降后,祭壇周圍的所有人對星神的信仰,都開始不住的往上飄,但是這也蓋不住,有些人的信仰虔誠原本就很低。 而讓冷弈有些汗顏的是,在場眾人的虔誠程度分布情況,總體趨勢是,級別越低的虔誠程度越高,因此,反而是站在祭壇上的22個祭司,對星神的虔誠程度是最低的。 冷弈敢打包票,如果自己是以普通穿越者的形象,在星啟木浮空之后出場,而是以神眼的方式掃視,讓這些祭司覺得沒有戰勝自己的可能,不然這群祭司早就沖上來,代替星神誅滅邪魔了。 而現在,又面臨著一個問題。 強大的星神,肯定是能看出祭司對自己的虔誠程度,那么,身為一名神祉,該不該就此事對祭司掀破臉? 如果不掀,那么對星神不虔誠也可以放過,自己的威嚴就會全無。 如果掀開,那么意味著這22位祭司都要全部以死謝罪,那么肯定會導致蘇拉西諸城邦大亂,更何況,把這些領袖干掉,難道自己親自下場,把蘇拉西當孩子帶? 拜托,我有整個大陸的文明作為選擇,憑什么要親自帶這個?就憑他們是最早誕生的? 兩下權衡之后,冷弈覺得,應該要把這件事情攤開來說,和祭司攤開來說,于是心下就有了一個主意。 知道自己對星神的虔誠程度也就是那副鳥樣,現在的佛科多陷入了深深的恐懼,內心正在權衡著,我究竟是逃回米達爾,然后號召屠滅偽神呢,還是對著神眼拼死一搏? 不管如何,佛科多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絕對不可能束手待斃。 這個時候,神眼微微低下來,將目光朝向了祭壇,而佛科多的心,也因此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即將到來。 真的來了,是以自己無法想象的方式。 整個祭壇,直接漂浮了起來,朝著天空往上升。 看到了這幅舉動,佛科多對于星神的實力,有了一個較為直觀的印象。 坦白說,將祭壇浮空起來,自己不是不能辦到,但是需要提前準備大型魔法陣,而且等到開始舉起祭壇的時候,絕對不會如此的穩。 真是···強啊···不愧是神,根本不知道,他的力量盡頭在哪里。到了現在,佛科多的內心只剩下了苦澀,什么計劃,在絕對的偉力面前,都成了過眼云煙。 “孤將與最接近神的人類,單獨會面。” 一句話,解釋了冷弈讓浮空島浮起來的原因。 不知道他們祭司的虔誠問題的普通人,聽到祭司們可以單獨與神對話,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當然,普通人,只是相對于正在祭壇上的祭司而言只是普通人,這群人哪一個在他們的家鄉,不都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 “好強大啊,星神!”一個臉上帶著狂熱表情的衛兵,抬著頭贊嘆道,“我家老頭子以前還一直說,星神是不存在的,每次交星神貢的時候,都是一臉不樂意。” “那你回家的時候,可要叔好好說說了,”衛兵旁邊的一個同伙附和道,“現在,星神不但降臨了,還告訴我們他的名字,gu呢!” 聽到這,衛兵一臉懊惱的說:“嗨,早知道星神叫‘孤’,為什么我們的族長中間名叫蘇而不是孤。” “那可是神名!”衛兵同伴瞪了同伙一眼,“蘇,是神名之下最偉大的音節!” 衛兵恍然大悟:“啊啊,你說的也對啊,是我沒想到。” 且不說祭壇下方心思各異的旁觀者,先將目光放到祭壇上。 隨著祭壇升空以后,神眼消散了,不過這并不意味著星神退走了,沒看到白日星空還在,更何況祭壇上面還冒著藍光嗎? 星神放出來一個人形身軀,身軀籠罩在耀眼的藍光之下,佛科多窺伺般的掃過幾眼,立刻就被藍光刺激的低下了頭。 “你們內心的虔誠,我心中都有術,”良久之后,星神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饒命啊!”聽到了星神的這句話,有一個祭司頓時就撐不住了,不停的用頭砸地面,“偉大的神靈,原諒我,原諒我!” 而其他的祭司,此時更是噤若寒蟬。 然而星神的第二句話,就讓所有人驚訝的抬起了頭,即使被藍光閃爍到了眼睛。 “說實在的,你們的想法,我不在乎。” 在祭司的注視下,星神放淡了藍光,面孔微微露了出來,那是一副完美的面孔。 “你們行走的時候,可曾在意過路邊的螞蟻?所以你們內心的虔誠,與我何干?” 聽到這里,佛科多服了,徹底服了,這才是高高在上的神靈所應有的姿態啊,而這個時候,知道星神可能不會計較自己的冒犯,佛科多的心中涌起一股求生的渴望。 不過···佛科多在星神的話語中似乎聽出了一些東西,但是現在還不確定。星神說的話太少了,需要讓他說更多的話,自己才能確定那個東西。 想到這里,佛科多的心中頓時一片熾熱,如果自己的這個發現是真的,那么到時候,自己不但能活下來,還能圓滿完成原本的目標! “你們的信仰,能給我帶來一些力量,但是這些力量對于我來說,聊勝于無,”星神說話的時候,居然開始走路了,背著雙手,繞著祭壇的邊緣隨意的走著。 這就苦了看向星神的祭司,祭司在知道自己不會死后,動作也積極多了,將目光牢牢的鎖定星神。而隨著星神的走路,跪著的祭司們也不得不摩擦著自己的膝蓋,讓身體始終正向面對星神。 “簡單地說就是,有你們的祈禱,我會好過一些,沒你們的祈禱,我也差不到那里去,但是我覺得祈禱,還是越來越多為好,而如果把你們都殺掉的話,那樣會很麻煩的啊,再去找新的祈禱。” 謝天謝地,星神終于停止了繞圈。 這時候,佛科多第一個向星神問出了話,其他的祭司都將目光轉向他,眼神中透露出對佛科多大膽的驚嘆。 “星神大人,你的意思是要我們為你尋找更多的信徒嗎?” 出乎意料的,星神居然真的對佛科多回話了,這讓其他祭司一陣懊惱,為什么最先問話的不是自己:“找?只要蘇拉西的領民越來越多,對我的祈禱就會自然增加,你們對我來說就像憑空而來的飛來橫財罷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冷弈的內心也在思考,作為星神的自己,究竟能給對方什么。 如果是一次性的東西,當然給的輕松,但是如果是像經典西幻文里面那樣,傾聽祈禱回應需求···我哪來的那個美國時間! 地球的宗教,除了給人精神藉慰以外,不過就是一個高級的龐氏騙局而已,然而在真的有神的世界,祈禱給神力量——雖然沒給冷弈力量,但是冷弈可以設置一下,信仰對于其他神來說有就可以了——而神要還他們什么呢? 如果沒有的話,那是不是不需要神?啊,感覺陷入死胡同。雖然在這一點思考比較苦惱,但是冷弈隨即就把他拋到了腦后。 擦!我這一次神降,是來裝逼愉悅自己的,為什么要想那么痛苦的問題來麻煩自己!于是冷弈決定,先把這個問題放在腦后,反正自己的小禮物已經送出去了,能不能拿到,就看佛科多自己的本事了,不能什么事情,都來麻煩我這個神嘛。 “今天的到來,是來給你們看一個標準,”在將哲學問題給扔走以后,冷弈開始做著自己比較愛做的事情,做設定。 以前看《X破蒼穹》的時候,就對里面如同網游一般的等級劃分影響深刻,今天,就輪到你冷弈大爺來做等級劃分了! 在初始選項之中,靈力程度,冷弈選擇了低,這就代表這個世界是低靈力的。 在遠古人類的采集狩獵之中,人類和魔獸,都可以掌握著靈力進行流動,而以靈力作為進攻的,這就是戰士。 在冷弈降臨之前,蘇拉西已經對戰士的等級有一些粗糙的分法了,雖然具體到細節還是有些差異,但是大體可以分為以下這些。 最低等的,是可以運用靈力在身體流動。 第二等級的,是可以讓靈力外放,然后有一些城邦,比如米達爾,還會在其中細分為靈力附體級別,和靈力沖擊級別。 第三等級,也是目前最高等級的,是可以讓靈力影響一定范圍,眾人稱之為領域。 不過就冷弈翻看的記憶庫里面,發現所謂的戰士領域,就是在一定范圍內,戰士操控著里面的靈力形成一堵堵觸手,對敵人進行攻擊。 而新建立的法師,也被劃分了等級,不過比起戰士來說,更加粗糙,就目前來說,所謂的魔力只有在第一級的時候,被那個佛科多的高祖走出了新意。 第一級,是可以讓靈力在腦內建模,然后通過那個模型,將靈力轉化為魔力,施展一些初級的應用,比如放火啊,放水啊,總之就是四大初級元素,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蘇拉西的法師已經弄明白了水火雷三個元素的基本招數。 第二級,是可以讓魔力外放,然后有一些城邦,比如米達爾,還會在其中細分為魔力附體級別,和魔力沖擊級別。 第三等級,也是目前最高等級的,是可以讓魔力影響一定范圍,眾人稱之為領域。 發現什么沒有?是的,法師除了第一級以外,之后的階段,完全就是在照抄戰士的經驗啊這群白癡!你特么見過法爺用魔力帶頭沖鋒的? 不過新意還是有那么一些的,比如第二級別的法師,懂得用上硬化皮膚的技能了,算是找到了土元素的技能。 而法師的領域,不再是像戰士一樣直接用靈力襲擊,而是自帶魔法,比如佛科多,他喜歡在他的領域里面不停地施放火焰魔法。 總的來說,法師這個職業雖然被創造出來了,但是就現在的分級來看,存在著嚴重模仿戰士的痕跡,不過冷弈相信,終有一天,法師會走出自己的軌跡。 就現在來看,法師最重要的改變有兩點,一是佛科多的高祖,弄明白了建模的方法,把靈力轉化成魔力。二是佛科多的父親,懂得了建設法師塔,啊,現在蘇拉西人管那叫做祭司塔,總之就是這兩種改變。 此外,靈力對于使用者的壽命,也是有影響的,蘇拉西國家列表里面清楚的記載著,蘇拉西人的平均壽命是51歲。 是啊,如果是現代可沒什么,但是這個時代可是蠻荒的遠古時代,地球人在這個時代的平均壽命,可是只有20歲左右。 說明白了這些以后,冷弈張開雙手,如同一個天平。 左手幾下閃現,一道光從右手的下方弄出了列表。 “戰士” 白玉級,最低等者 翡翠級,靈力附體者 火磷級,靈力外放者 傳奇級,有領域者 而右手也是如此 “法師” 見習,最低等者 正式,魔力外放者 傳奇級,有領域者 “以后,等級都這么念吧,”在確定祭司們看完以后,冷弈收回了雙手,“這就是我來的目的。” 然后所有的祭司,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合著星神你老人家來,就是為了炫耀一波在走? 冷弈背過身去,說下了最后的話語:“好了,我要回到星空去了,12年后我會再來一次。” 說完之后,冷弈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在祭壇落下來后,祭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佛科多打破了沉默。 “各位可聽到星神說話的語言了?還有星神的文字?”饒是以佛科多的修養,這時候的面孔也帶著掩蓋不住的笑容,“這,可是我們米達爾城邦的規格!” 是的,這就是冷弈留給佛科多的禮物。 老早就說過了,這一回會議,是因為各個城邦在發展百年之后,有些文字和語言方面有了一些區別,而冷弈使用的,卻是米達爾的規格。 而佛科多,成功的發現了冷弈帶給他的禮物。 正文 第五章:波旁島謀劃 就在冷弈的身軀已經消散了大半的時候,一個祭司突然起身。 “星神啊!我無法想象見不到你的日子!”祭司站了起來,對著冷弈激動的說道,神情之中滿是狂熱。 我擦,這說的gaygay的啊,況且,你的狂熱是裝出來的啊。 擁有觀看人物屬性列表的冷弈,自然可以看出,這個祭司所謂的狂熱,都只是裝出來的狂熱。 但是冷弈沒有著急拆穿他,因為冷弈已經認出來了,這個祭司就是自己剛降臨的時候,被嚇得崩潰的那一個。 而看到這個人的舉動,冷弈也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之前在自己降臨的時候,這個人被嚇得崩潰,驚慌失措的吼出一堆令人發笑的語言,可以預想,如果這件事情被傳出去,這人恐怕離滾蛋的日子不遠了。 是的,在這個文明草創的年代,還沒有給人享福的資格,每一個做到祭司的,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這個祭司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失誤,明白自己的前途已經毀了,所以現在他想要挽救,用自己的生命來挽救,讓自己的家族還可以繼續在原來的城邦待下去。 當這個祭司喊完之后,就用魔力燃燒自己,這個祭司按照分級,可是到達傳奇級別的猛人,因此不到幾秒,他整個人就被燒成了灰燼。 這是什么意思? 隨著冷弈的疑問,眼前自動彈出一個邊框,對冷弈解釋。 這是蘇拉西在戰斗勝利之后,會調出一些俘虜,用魔力處死他們,以鮮血的洗禮,來表達對星神的敬意。 這個家伙···有趣。 因此,冷弈特地去看了一下他的資料,這個有趣的祭司,叫達斯爾·蘇·新圖拉比。 新圖拉比家族么?我記住你們的名字了。 然后,冷弈就不帶留戀的離開了這里。 飛到了空中,冷弈在高空俯視著蘇拉西諸城邦的周遭,評價一下這個第一個城邦,起家的地點如何。 前面說過,如果中土大陸的東北比成東亞的話,那么蘇拉西現在所在的地方,類似于和哈薩克斯坦相鄰的那個省份。 蘇拉西的西邊,就是無垠的大海,而地圖告訴冷弈,因為海洋氣流的影響,有一群龐大的魚群就在一些蘇拉西城邦的海岸,這帶給了蘇拉西漁民充足的糧食。 而沒有臨海的一些蘇拉西城邦,可以去南方輕易的捕捉到大批的畜生,蘇拉西的南方,有一群易于馴化的魔物。 而在更南方和東方一些的地方,有著大量奇異的植物,等待著蘇拉西人的探索。 不過再在南方,就是一片浩瀚的沙漠了,可以預料,蘇拉西人向南拓張的腳步,將會被堵在那里。 蘇拉西坐落的大平原,以一道山脈,和一片大草原隔離開來,而在冷弈的探查中,那群山脈,居然有三處礦脈。 此外,只要解決了水源和武力問題,面對一望無際的平原和草原,蘇拉西人的擴張將是一帆風順。 不愧是天選之地啊,在這樣子的地方,蘇拉西人應該可以很輕松的度過早期的歲月吧? 然而解決完蘇拉西會議之后,冷弈依舊沒有回歸,自己這一次下來,還有一個任務要去辦,也是自己很感興趣的地方,波旁島興起問題。 自己可以嘗試一下,讓波旁島cospy希臘,利用它作為中土大陸和騰龍大陸交界處的便利,讓他順風順水的發展。 因此,就要讓波旁島的波旁人把技能點加在航海和貿易上面。 而讓波旁島順風順水的發展,冷弈當然是沒安什么好心,打著是以后觀賞殖民與反殖民內戰的心思,不過這只是一步閑棋,自己不需要廢多大腦子,開心就行。 然后是騰龍大陸和中土大陸靠近波旁島的地方,應該怎么處理? 古希臘人可以靠著貿易興起,是建立在古埃及文明和蘇美爾文明,千年發展所積累下來的財富上面,再加上古希臘本土的條件惡劣。所以,騰龍和中土,靠近波旁島的地方,一定要有財富。 正好,騰龍大陸唯一一個有進入文明階段潛力的民族,就是在靠近波旁島的那一片地方,自己只要稍微一提攜,就可以讓他們積累財富。 而之前也說過,中土大陸有潛力的民族,基本都在上面,靠近波旁島的那一片,全都是一群野蠻人。 原本冷弈是想新造一個民族的,但是突然又改了主意,不如讓那一片地區,成為波旁島的新波旁? 主意已經擬定,冷弈先飛到了中土大陸的東南端,對應地球東亞的話,就是中南半島的越南南祈那里。 看到這里,冷弈覺得這個地圖隨即的非常好,簡直是天從我愿。 首先,中土大陸靠近波旁島的地區,因為左側的大片叢林和右側的大片山脈,二者在北方相交,導致這一片地區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地區。 而這個地區的海域,簡單地說,資源極其豐富,魚群比蘇拉西那邊高了8倍,沒錯,你沒有看錯,就是高了8倍,簡直就是在對漁民說,來啊,來上我啊。 而內部的資源,馬馬虎虎還算好,但是冷弈決定動些手腳,給他們在加一些資源,總之不信了,波旁島不上鉤。 波旁島的結構,冷弈也看了一下,基本被沙漠分成了兩半,沙漠那邊,南部都是一些山脈,平原稀少,只要民族興起,就有航海求活的需要。 可惜的是,有潛力的民族,是在北邊的平原之中。 雖然波旁島北邊的平原,也是被大片的森林擠的支離破碎,但是比起南邊來說,已經算是好了許多。 那可不行,可不能讓你們安穩了。 而且,在地球上,整個希臘半島,也就13萬平方公里,而這個波旁島,遠遠超過了這個面積,所以,也要適當的修改一下。 “畏懼我!臣服我!在我的身軀上,駛向未知的彼岸!探索!發現!財富!這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 在那一天,整個波旁島的土著居民們,都聽到了來自大海的巨大聲音,其聲音攜帶的浩瀚神威,讓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跪下祈禱,并且思考這段聲音,究竟想表達什么意思。 當然,說話的時候,那些人還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在北邊的波旁人,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在話語結束之后,天空中的一些地方,居然飄出了詭異的藍色云朵,而被藍色云朵遮蔽的大地,所有的動物都在瘋狂的逃竄。 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波旁島的先民,在無盡原始歲月中,和動物的相處中也知道,一但動物有這么個表現,就意味著要發生大災難了。 于是,每一個被藍云籠罩地區的波旁人,都哭爹喊娘的,簡單收拾了家當之后,在部落酋長的帶領下,朝著沒有被藍云遮蔽住的地方逃難。 幸運的是,藍云的分布,基本是呈一條直線,以及沿海的一些地區,這就讓波旁人逃出藍云范圍的行動簡單了一些。 就這么過了一個月,正當一些波旁人習慣了天空上分布著詭異的藍云的時候,大災難終于發生了。 海水,滔天的海水,以不科學的高度從海邊呼嘯而過。 看著洶涌過來的海水的時候,有一些波旁人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往后跑,畢竟看這個海水的沖進,絕對會沖到離藍云邊界很近的自己。 可是,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海水明明沖勁十足,可是在沖進來以后,到了藍云的邊界,就自己收斂了,不在往前沖,而有一些地方的波旁人,甚至可以看到海水在藍云范圍內堆了10米高,可就是流不到沒被藍云遮蔽的范圍。 一個部落的酋長,目瞪口呆看著眼前被堆了十米的海水,此時,這些海水不但沒有向周圍擴散,反而還繼續向前流去,好像空氣中有一道無形的河堤,堵住了海水一樣。 一個部落里的勇士,發現海水流不出去以后,嘗試走到了海水面前,然后還將手伸進海水。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這個部落勇士,就被海水強大的水壓給帶了進去,然后和海水一起奔騰流向了遠方,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酋長顫抖了幾下,終于跪了下來,對著這10米高的地上河,聲嘶力竭的吼道:“神跡!這是神跡啊!” 周圍其他來看西洋鏡的波旁人,聽到酋長的吶喊以后,也一同跪了下來。 “神跡!”“神跡!” “海神!”酋長繼續吼道。 “海神萬歲!海神志高!” 總之,除了一些好奇心發作的倒霉鬼以外,至少這一次改變地形的洪水,沒有直接造成任何一個波旁人的死亡,是的,沒有直接。 冷弈看到,一個部落借助著吸收難民的機會,趁機殺死了逃難的族長——即使那個被殺掉的族長是他的舅舅——開始急速壯大。 一出好戲,正要開始上演,想到這里,冷弈的嘴角掛上了一絲笑容。 然而,這時候冷弈感受到了一絲饑餓。畢竟,這種利用神力大規模改變地形的事情,是很耗費能量的,再加上神降也需要消耗能量。雖然因為蘇拉西和波旁的劇變,帶給了冷弈一些能量,但是比起冷弈的輸出,還是入不敷出啊。 好了,接下來就是去處理一下,騰龍大陸的那個叫邁拉米的部落的事情,然后自己就可以快進到12年后,看一下佛科多可以給自己帶來什么驚喜了。 正文 第六章:我與神靈有個約定 邁拉米部落,初始位置資源倒是豐富,但是對于騰龍大陸來說,邁拉米部落并不好,邁拉米部落是處于遠離大陸中央的半島上面,這個半島倒是有許多優良的天然港口,但是西部卻被茂密的叢林和大陸的主體給隔開了。 話說,冷弈有充分的懷疑,主神在給自己畫地圖的時候,是偷懶了,所有的大陸幾乎都是一個鳥樣,草原-平原-沙漠-森林-沙漠-平原-草原,一個可以說是例外,中土,騰龍和南疆三個大陸全是這幅鳥樣,這就過分了吧? 這個時候,冷弈才有些后悔,自己在地形上面選了隨機,但是游戲都已經開始了,也沒有辦法反悔,再說又不是什么難以忍受的大問題,就這樣吧。 順手給這個邁拉米的半島加了資源以后,冷弈就回到了標題界面,然后給自己定下12年以后的鬧鐘,于是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隨著鬧鐘的聲響,冷弈睜開了眼睛,發現現在已經是大歷12年1月1日了。 順便,之前忘說了,冷弈特地去調了,這個世界1年12月360天,如此的剛好,真是懶人的必備選擇。 冷弈操控著自己不存在的虛擬身體,伸了一個懶腰,然后就去縮放鼠標,看一下12年過去的世界,又變成了什么模樣。 冷弈第一個關注的,當然就是文明的先行者,蘇拉西了。 在國家列表中,此時依舊是只有蘇拉西孤零零的,作為文明的火種照耀在這個蠻荒的時代。 感慨完上古的蠻荒以后,冷弈點開了蘇拉西的界面。 國名:蘇拉西城邦聯盟(12年,大歷12年) 城邦的居民們,將祭司成為蘇拉西(也就是說,漢語的祭司,在蘇拉西語中叫做蘇拉西),而他們也自稱蘇拉西的領民。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城邦政體。 領袖:祭司長,佛科多·蘇·蘇拉西·米達爾·多萊曼(66歲/12年) 宗教:原始星神信仰 國內狀態:茁壯發展(以米達爾和星神兩座城邦為首都,共有27座城邦共同在一個祭司長的領導下) 國內階層:祭司(包過法師、戰士在內的統治階級)-公民(允許居住在城邦內的,純種蘇拉西人)-領民(居住在野外的,和蘇拉西說著同一種語言的人)-侍民(在城邦戰爭中的失敗者,或是破產的領民)-奴隸(多萊曼死敵的后代,最低賤者) 嗯哼,看起來這一次的狀態欄,比起上一次復雜多了,這也說明了蘇拉西的進化。 看完了狀態之后,冷弈將目光投向那個祭壇,果然,這一次所有的27位祭司,都在祭壇前等待著星神的降臨。 要知道,這可是“我與神靈有個約定”,在這種要命的時刻,誰敢怠慢和遲到?或許神靈敢,但是祭司們肯定是不敢的。 比起12年前,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和佛科多一起走上祭壇了,說明佛科多將權力掌控的很穩固。 而同樣是比起12年前,佛科多的黑發已經白了大半,而身形也有些走眼了,胡子比起之前也是更加的長,符合冷弈印象中的白發巫師的形象。 不過這個也可以理解,畢竟按照自己之前看的佛科多的狀態欄,66歲的佛科多,可是只剩下10年的壽命。 12年前,佛科多借助著星神降臨的威風,狐假虎威,以星神選擇了自己為由,嗆的所有祭司都不敢張嘴,最后成功被所有的祭司奉為祭司長。 而出乎意料的,那個有著鋼鐵一般外表的多萊曼三世,盡管他已經64歲了,但是所有人都以為他還有幾十年好活,可是,在多萊曼三世回到自己的城邦以后,身體就垮了,原本還有3年壽命的多萊曼三世,居然僅僅過了2年,在大歷2年的時候,以64歲的壽命,提前去世。 而多萊曼三世的繼承人,是他天賦最好的四子,他的四子可就不敢在像他的三代先人一樣,囂張的將自己的名字更名多萊曼,于是依舊頂著原名,成為了多萊曼的新任祭司。 而佛科多也是夠隱忍,在成為祭司長的時候,什么也沒表現,即使是老對手多萊曼死掉的時候,居然也是安安靜靜的送上了哀悼,而沒做什么手腳。 直到大歷4年的時候,佛科多才在蘇拉西城邦聯合的第一次所有祭司集會上,突然對著幾個刺頭發難。 前4年米達爾作為政治中心的優勢,和米達爾位于諸城邦中部的地理優勢,強迫所有城邦在大宗貨物貿易的時候,以米達爾的兌換為準。 而這時候,曾經跟著多萊曼三世的幾個祭司,終于發現了佛科多在之前的4年,已經不聲不響的拉攏了好多中間派。 就在這個雙方針鋒相對的時刻,一個各位刺頭從來沒有懷疑過的對象,多萊曼三世的兒子,莫西(33歲),居然選擇了站在佛科多的這一邊。 攜帶著集會勝利的優勢,幾個刺頭在回去后狼狽,大部分選擇了退位,而莫西成功的清洗了多萊曼城邦內部的異己。 而在大歷8年,3個曾經是刺頭的城邦祭司,勾結著沒有建立城邦的野蠻人,居然妄圖脫離蘇拉西。佛科多在舉行完會議之后,要求所有的城邦一同出兵,討伐脫離者。 在討伐脫離者之后,處決了2個祭司,還有1個祭司因為及時反水而被佛科多原諒。 但是,讓其他祭司恐懼的事情是,在討伐結束之后,臨時設立的負責統帥各個城邦的將軍職位,居然沒有被撤銷,而是保留了下來。 攜帶著這一股東風,佛科多兼任了將軍的職位,并且要求每一年,各個城邦都要舉行聯合軍演,威懾野蠻人。 當然,佛科多實際的操作比起以上這些,還要多的多,但總之,佛科多牢牢記住了,誰是我們的朋友,團結大多數打擊一小伙的標準,在佛科多的統治下,祭司長從名義上的領袖,開始逐漸對其他城邦有了影響力。 更重要的是,佛科多利用自己祭司長的職責,將米達爾的繁榮推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這樣,即使在自己死后,自己的家族丟失了祭司長的職位,靠著米達爾城邦,也能做一番事業。 另外,那個多萊曼三世的兒子,莫西,也讓冷弈稍微側目了一下。 莫西在31歲的時候,就成功的當上了多萊曼的祭司,憑著就是,莫西是多萊曼6個傳奇中,最年輕的一個。 而且這個莫西的手腕也不容小視,在出乎意料的時候做出了出乎意料的選擇,不但逃過了佛科多的清算,還成功讓自己進入了佛科多的派系,更重要的是,在祭壇上的27位祭司中,就莫西最年輕! 而且還不是簡單的年輕幾歲,這么說吧,現在是大歷12年,莫西41歲,而第二年輕的祭司,有50歲了。 這就表示,當現在在臺上的這群祭司一個接著一個掛掉以后,莫西將會成為資歷最老的那一個祭司。 有意思的小子,冷弈在心中記下了莫西這個人名,然后讓星啟木升起,夜幕自白天降臨,這代表著自己通知這群人,我到來了。 當藍色的雙眼出現在天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跪下了。 在短暫的禱告之后,是佛科多率先說話,他開始向星神,也就是冷弈自己,報告這12年他們的發展。 念著這些報告是無聊的,這仿佛讓冷弈又回到了學生時代,聽著領導在臺上巴拉巴拉,好在自己現在可是神了,隨手一揮就快進到3分鐘后。 幸好,這群人知道自己是在對神說話,而且這個時代的造紙技術又落后,3分鐘的時間終于讓佛科多講完了自己的匯報,然后眼巴巴的望著星神,期待著星神的指示。 擦,要什么指示?12年前的時候,我就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才隨便說說然后就跑路的,現在你又要給我做決定? 但是,冷弈現在也練出一番功夫了。 “嗯,你是一個帶領蘇拉西走向輝煌的優秀祭司長,我允許你對我提一個祈求。”是的,祈求,看,冷弈對說話的尺度把握的多么好。 而聽到了星神對自己的肯定,佛科多的心中頓時是一陣狂喜,他知道,自己接下來不管做什么,所有人都無法將自己趕下臺了。 為什么?我可是被星神肯定過了,你在否決我?那你豈不是就是在打星神的臉?蛤,打神的臉,你這是要遭受神罰啊少年! 但是佛科多也知道,自己也老了,為了在自己死后城邦不被報復滅絕,自己即使占著星神的支持,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過火。 至于佛科多,他的心中也是有一個度,知道什么該提,什么不能提,什么應該在這個場合去提。 “尊敬的星神啊,你卑微的信徒向你發出疑問,請問人死之后,將會到達哪里去?” 聽到這個問題,冷弈的心中頓時一檁,冷弈知道,決定這個星球民族性格的時刻,要到來了。 正文 第七章:我與神靈有個賭約 冷弈將時間暫停,給出自己足夠的時間去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對自己將來決策影響深遠的問題。 而這個世界,是不能用什么微粒說來代替的,要知道,這個世界可是有靈魂的存在,因此,要換一種方法。 良久之后,冷弈有了腹案,將方案說了出來。 “人死了之后,靈魂會墮落冥河,重新組成新的靈魂,然后通過冥河這條通道,以空白的身份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 “信奉我,你的靈魂就會帶上我的印記,冥河岸邊的惡魔就不敢吞吃你,但是,也只限于此了。” “我的神界,有一個英靈殿,只有對這個世界作出貢獻的人,才會讓我特別關注他,在他死后,將他帶往我的英靈殿。” 這是冷弈經過深思熟慮所思考出來的方法,冷弈也只能做到這樣了,除非自己這個神再也不在這個世界顯靈。 可就算這樣,也蓋不住別的人內心自己偷偷信。 因此,信神,只是保護你死后可以順利投胎,對你活著的時候沒有任何軟用,除非你活著的時候叱咤風云,做出了大貢獻。 簡單的幾下思考,冷弈也只能做出這一些選擇了,至于這個選擇是對是錯?還是把他交給時間來判斷吧,反正這個世界有很多的民族,可以提供給自己多樣性的選擇。 聽到星神的回答,佛科多心中就是暗喜,按照星神的標準,自己可是蘇拉西的第一個祭司長,因此自己一定可以進入星神的英靈殿的。 “嗯,好的,你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我很滿意,因此我決定提前我下次到來的時間,88年后,我會再來一次的。” 湊個大歷一百周年慶典的時候歸來,吉利吉利。并且,你們可聽見了啊,原本我還打算更遲來的,說明你們沒有做錯,相反,還作對了。 不過,聽到星神是88年后在來,有一些祭司頓時有些失落,他們現在平均已經五六十歲了,不要說八十多年后,可能二十年后就一個不剩了。 這就是神靈啊···永生啊,八十多年的歲月,也是彈指一瞬間,為什么,我不能永生呢? 當然,這些祭司的想法,也只是在他們內心滋生,而冷弈,也正式離開了。 當然,冷弈在離開之前,在佛科多和莫西的身上放了一個特別關注,如果他們身上出現什么人生轉折點的話,系統會自動通知冷弈的。 冷弈之所以要回去,是因為他要調整一下一些東西。 回到熟悉的標題界面,點擊進入“神的意志”這一欄,經過一番搜索,果然在一處地方找到了壽命。 嗯···一群一百多歲的老頭子在那里叱咤風云,有什么意思,這個世界,應該是年輕人的時代啊! 因此,冷弈理所當然的把這個星球的壽命上限,設定為基本不破百。 啊,感覺做了一件好事啊,那我應該去睡一覺來獎勵自己。 可惜,睡了沒多久,冷弈就被自己設置的鬧鐘給吵醒了,冷弈睜開眼睛,看一下是什么在妨礙自己的睡覺,原來是佛科多快死了啊。 現在,已經是大歷21年了,75歲的佛科多,已經步入的生命的盡頭,佛科多現在的樣子,就如同風中殘燭一般。 咦?是不是比原來預計的壽命有一些變化?算了,天氣預報都不準,我為什么還要去苛求壽命呢?大體對,就可以了。 佛科多在5年前,就將米達爾城邦的祭司之位,傳給了自己的次子,50歲的烏克拉,自己則專心用越來越匱乏的體力,去處理祭司長的事情。 大歷18年,也就是3年前,當任了18年祭司長的佛科多,宣布因自己的年紀問題,選擇在祭司長的位置卸任。經過1周的討論,64歲的可耐城邦祭司,姆拉·蘇·可耐·多萊曼成為第二任祭司長。 冷弈稍微看了一下這個姆拉的資料,發現他是大歷4年成為城邦祭司的,在成為祭司長的時候,也當了14年的祭司了。 姆拉的父親,就是佛科多派系的死忠,姆拉本人也是堅定站在佛科多這一邊,更關鍵的是,姆拉還是烏克拉的岳父,換句話說,這兩伙人是親家。 冷弈估算了一下年齡,預計佛科多的打算,是讓姆拉先當任第二任祭司長,等姆拉退的時候,自己兒子的資歷也差不多夠了,可以接任第三任祭司長了,而姆拉肯定清楚,自己的兒子資歷不夠,沒法當祭司長,那還不如讓女婿上位,這樣也可以保證兒子不翻船。 看完了資料以后,趙瑞源去看現在的佛科多。 此時的佛科多,趕走了身邊所有的隨從,正獨自一人躺在花園中的墊子上,雙眼微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或許,佛科多早有預料,自己的生命到了盡頭,而他,還在等著那一位的到來。 “你的生命之火,已經快要熄滅了。”冷弈點擊佛科多,選擇了私聊。 然而,即使冷弈突然在佛科多的耳邊說話,佛科多居然連一絲驚訝都沒有,反而坐起身體,恭敬的朝著前方行了一個禮:“尊敬的星神啊,我算著時候也差不多了,總覺得你是會來的,所以在這里等你到現在。” 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看著他蒼白的兩鬢,以及因為衰弱的身體而不住顫抖的雙手,冷弈一時間感慨到了時間的無情。 “你躺下吧,我清楚你的內心,”冷弈說道,因為冷弈擔心佛科多強撐著身體的話,會受不了。 “又過了9年,星神大人,”佛科多咳嗽了一聲,重新躺在了墊子上,午后溫暖的陽光,就靜靜的灑在這個老人的身上。 “這21年里,我一共見到您3次,每一次我都記得,”佛科多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充滿著渾濁,再也看不到21年前,在祭祀開始之前,那個野心勃勃的人了。 歲月催人老啊。 “我聽著。”冷弈直到,自己現在不像是一個合格的神,但是冷弈就是要這么做了,玩這個游戲是讓自己開心,冷弈不想限制自己太多。 佛科多將手伸向天空,手掌微曲,好像要握住太陽:“我這一生,已經夠本了,星神大人,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我的子孫們,星神大人啊,你能透露一些未來的事情給我嗎?” 佛科多望著天空,眼神中滿是祈求。 這個家伙,終究不是那種寧教我負天下人的梟雄啊,感慨一聲,冷弈還是答話了:“我告訴你之后,你就要迎來墮入冥河和前往英靈殿的選擇,你無法將內容告訴你的子孫,即使這樣,你也愿意嗎?” “代價我是知道的,”佛科多長嘆一聲,點頭應許了。 冷弈沒有辦法知道未來的事情,但是,冷弈可以看一下人物列表,來對他們的未來做出評價啊。 冷弈首先去看了一下,米達爾現在的祭司,烏克拉的情況。 姓名:烏克拉·蘇·米達爾·多萊曼 民族:蘇拉西人 頭銜:米達爾城邦第4代祭司 歲數:55歲(63歲) 修為:傳奇法師,翡翠級戰士 修行天賦:B 戰力:61(63) 學識:44(47) 內政:69(69) 統帥:34(41) 交際:45(49) 括號內的,都是最高數值,當然,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頂峰。 看完了烏克拉的屬性,嗯···怎么說呢,差強人意吧,烏克拉好在就是對修行的天賦較高,還有有一個好爹和好岳父,他的兄弟里面,只有他和另一個人是傳奇級,可惜另一位的岳父不如烏克拉,因此另一個人沒法得到祭司的位置。 戰力這種東西沒法說,因為冷弈也發現了,蘇拉西開始有一種趨勢,那就是,只會修煉,不會打架,冷弈相信,隨著城邦建立的越久,這種問題將會嚴重起來。 烏克拉的屬性究竟怎么樣?來對比一下佛科多的就知道了。 佛科多現在的屬性是: 戰力:3(68) 學識:40(61) 內政:69(82) 統帥:30(70) 交際:64(77) 好吧,明白了吧?如果不算戰力的話,烏克拉的四維還比不上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而佛科多壯年的時候,他的四維可是很高的,比起烏克拉的真實不能提。 這是佛科多的優勢,但也是劣勢。 首先就是一條,祭司必須傳奇級才可以當任,這一條不知道堵死了多少才華驚艷的人才成為祭司的可能。 而前面說過,烏克拉不但有一個好爹,還有一個好岳父,這也正保證了,佛科多必須安撫烏克拉,如果烏克拉沒有當上米達爾的祭司,那么攪亂米達爾的話,是妥妥的。 那么在看一下,另一個被冷弈關注的對象,莫西。 大歷21年的莫西,已經50歲了,雖然在古代地球上,這個年級已經步入老年了,但是在有靈力的世界,靠著靈力的支撐,修行者還是可以度過精力充沛的50歲的。 莫西: 戰力:67(上升中) 學識:60(60) 內政:68(68) 統帥:67(82) 交際:81(81) 好吧,不用看了,之所以現在莫西的統帥只有67,是因為沒有大規模戰爭,只要讓莫西當上大將軍,統帥不要多久,就可以身上頂峰。 就莫西這個四維,再加上經營了19年的優勢,趙瑞源對烏克拉的未來,表示深感憂慮啊。 而就冷弈翻看了幾下資料庫,發現莫西最近確實有一些小動作,之所以沒有發布,一是佛科多還活著,二是姆拉雖然能力不如莫西,但是積年統治的優勢,還是讓莫西不敢輕起爭端。 那么,莫西究竟能不能完成從他祖父時代留下來的野望,帶領多萊曼走向復興呢?這個時候,面對著未知的未來,冷弈的心中升起了一絲興趣。 在多番考慮之后,冷弈在佛科多的耳邊,輕輕的告訴了他:“禍起莫西。” 出乎冷弈的意料,聽到這一句話,佛科多并沒有多大的激動,只是淡然笑道:“我一直覺得,烏克拉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我的目光,我已經埋下了一些棋子,等待著我中意的那一個人發現,我相信,我米達爾才是笑道最后的。” “哦?有趣?” “神啊,要看一看嗎?笑道百年之后的,究竟是米達爾還是多萊曼?” “哈哈哈!好啊,你到我的英靈殿,來一起看吧,笑道最后的,究竟是誰!” 大歷21年,蘇拉西的第一任祭司長,佛科多,被發現在自己家里的庭院中,安然去世。 正文 第八章:設計神界 哎呀哎呀,自己還是不行啊,居然著了那個老狐貍的道。 在見面的時候,冷弈的心情確實是十分激動的,可是現在冷靜下來之后仔細回想,發現自己那時確實是被帶入節奏了。 不過,敢和神靈帶節奏,這個老狐貍,確實有資格進入英靈殿。 如果自己真的就只是星神的話,倒不是不可以陪著這只老狐貍,看一看在蘇拉西笑道最后的,究竟是米達爾還是多萊曼,但是自己可不僅是蘇拉西的神,自己管的可是整個大陸啊,況且,自己不是說了嗎,還要一睡萬年,啊呸,一睡88年,直接到大歷100年在醒來。 到那個時候,這個大陸估計就不是只有蘇拉西一個國家,在點燃著文明的火把了,而那個時代,一定是會更有趣的吧? 雖然此時,蘇拉西中,老謀深算的佛科多,隱忍待發的莫西,接替二代的姆拉,還有平庸無能的烏克拉,這些人的行為,讓能量消耗過多的冷弈回了一些,給了冷弈觀賞的快樂,但是,如果自己繼續看下去,會不會被吸引進去? 江山代有才人出,冷弈不相信,一個先行者,蓬勃向上的先行者,會僅僅只出現佛科多和莫西這兩個人杰,一定還會有更多的梟雄出現,難道每一個,自己都要看著他們的輝煌和逝去? 這樣子,人會越來越多的啊,那自己不是更加難以沉睡了嗎? 所以,嗯···看起來自己真的需要把星神這個角色獨立出去,讓他來代替自己處理蘇拉西的事務。 可是,如果自己這樣做,又會出現一個問題了,這意味著自己真的要去完善神靈系統···啊,想想就好麻煩。 冷弈的老習慣,碰到麻煩的事情,就撇開這些事,先去做別的,比如,去看一看自己花費了很大功夫處理的波旁人,發展的怎么樣了。 冷弈飛到了波旁島的上空,看一看現在的波旁人。 距離那一場改變了波旁島地形的大洪水,此時已經過去21年了,南部那些沒有受到洪水影響的波旁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重復著自己祖先的故事,而北部那些受到洪水影響的波旁人,他們的行為已經發生了重大的改變。 這個時候,隨著洪水帶來的大量魚群,以及縱橫交錯的河網,冷弈特地安放的資源,讓航海變成了一件越加有利可圖的行業,這也刺激了波旁人開始走向航海。 而冷弈第一個去觀看的對象,就是那個趁著逃災,干掉自己舅舅,吞并他的部落的那一位心狠手辣的族長。 結果一看,遺憾的發現這一位心狠手辣的族長,已經死了21年了,尸體被扔進了高山——從那以后,波旁人認為,將尸體扔進高山,不接觸大海,是對死者最大的侮辱。 這位兄弟心狠手辣有了,只是性子太急,下手太早了。 因為這位兄弟,低估了受災的程度,而向他部落逃難的難民,比他預計的還要高。 結果,他謀殺前族長的消息,就被他的表弟給捅了出去,然后引起了其他族長的恐慌,在一番亂戰之后,成功的將這位心狠手辣的族長給干掉了,而他的表弟,以自己和他的親屬關系,吞了他好大一部分部落。 不過到了現在,他的表弟已經在4年前出海的時候,遭遇的一次海難中不知所蹤,對于部落的不知所蹤。利用去查看了一下,確實是被水淹死了。 真是可惜啊,自己錯過了一出好戲。 不過冷弈相信,隨著這個世界的文明一個接著一個起來,有趣的戲會變得越來越多的。 看完了波旁島的現狀以后,冷弈回到了標題界面,對著左下角的“神界”按鈕,諾有所思的看著,心中正在琢磨著自己對于神界的設計思路。 首先是星神的問題··· 冷弈設計了一個星神,星神的性格和自己降臨時候的完全相像,換句話說,自己創造的星神,會以為降臨就是他自己的意志。 而如果冷弈再一次以星神的方式降臨,星神是不會有任何的感覺,而只是以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是腦內突發奇想。 不過,當編寫這一個程序的時候,冷弈揮舞的雙手突然就是一陣膽寒。 明明之前,自己是不存在的;明明之前,自己的性格是混沌的;明明在我降臨之后,自己的意識已經被“我”掌控了,星神卻依舊會毫無所知。 甚至如果我要以星神的身份自殺,這個星神,都只是覺得,啊,自殺?這就是我此刻的想法吧。 在編寫這個程序的時候,冷弈才發覺,自己對這個星球的絕對主宰。而如果···上面也有人是這么掌控我的話,我會怎么辦呢? 隨即,冷弈就釋然的笑了。 我本來就是從無盡虛空中醒來的一個,原本應該永恒沉睡的意識,既然已經有這么一個有趣的世界了,我為什么還要去考慮那么多呢? 冷弈笑了幾聲,帶著幾分蒼涼,然后繼續去完成自己的設計。 啊,自己現在,好像洗完澡之后,躺在柔軟的床上看著電視一樣,真是舒服啊。 嗯···這個世界的創造,是來自根源,這可是絕對真理,這個世界是沒有外空的,而且整個世界很符合《新月經》的想法,就是一個圓盤。 根源創造了世界和諸神,所有的神靈都是被根源創造的。 神靈的力量來自于他們所代表的屬性,還有時間的流逝。地上人類的信仰,確實也可以給神靈帶來能量,但是前面說過了,聊勝于無。 然后,冷弈還加入了一些設定,確保神靈不會去搞地上天國,千年的彌賽亞。 狂信者帶給神靈的信仰,是最堅定的,是帶有污染的,里面會夾雜著狂熱的對神靈的期盼和崇拜。 而如果長時間泡在狂信者的信仰中,就會因為接受帶有污染的信仰,要么被概念化,要么被拖入根源,和根源同化。 當然,現在這些神靈還不了解,只是隱約感覺信仰雖然可以帶來力量,但是有些不對勁,等到以后人多了,那些神靈就會知道,信仰可是帶蜜的毒藥了。 而以這個年代,最虔誠的那批下層人而言,不狂信是很難的事情,畢竟在蠻荒的遠古時代,生存下去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在這個藥丸的時代,一個精神寄托,就是給那群廣大藥丸的人最好的麻醉品。 好的,設定完這些,冷弈頓時心滿意足,這樣就不會讓自己的世界,變得和DND一樣,一群神靈去搶信仰了。 覺得做了好事的冷弈,不由得哼了幾聲小調,然后繼續去設定神界的內容。 神界嘛,冷弈覺得讓自己成為星神之類的東西,過于掉B格,所以應該設置一個,更加強大的。 因此,冷弈在神界的化身,就是最接近根源的神靈,祖神。 沒錯,冷弈懷的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知道自己在神界的化身不是不可戰勝的根源,而是和他們一起誕生的祖神之后,自然就會有一些神靈開始發出“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 Emmmm,這也為自己將來的生涯增添一些戲碼。 到那時候,自己在上演一些什么祖神隕落的戲碼,然后,嗯,真等到那時候,自己再去想想什么行為,能讓劇情變得更有趣吧,現在先把神界做好,準備好將來要發生的劇情,所需要的舞臺。 神靈啊···海神肯定是要有的,冥神來一個,星神也有了··· 這個時候,冷弈突然又有了新的主意。 星神是自吹自擂的,怎么樣?蘇拉西的星神,并不是真正的諸星之神,只不過是蘇拉西那一片領域的星神,就叫他···哈克星神,因為是類似中國靠近哈薩克斯坦那一塊的地方的星域嘛。 只有他把其他的星神都吞并了,才能成為最高的,完全的星神! 同理,發動大洪水的那個海神,也不是真正的海神,他只是波旁海域海神,只有吞吃了其他海域的海神,他才能成為完全體海神。 而哈克星神和波旁海神,之所以到達下界,只不過是尋求增強自己力量的一步閑棋而已,他們是神靈的先行者。 嗯,這樣不但給了他們爭斗的理由,更重要的一點,是大大的減輕了自己的工作量,自己再也不需要花心思去設計一個又一個不帶重復的神祉了,真是個聰明的選擇。 好了,設計完神靈之后,接下來是另一個任務,想一想,神靈要干什么?畢竟,如果沒有對手的話也說不過去。 Emmmm,之前在坑騙佛科多的時候,說過冥河有一坨惡魔的,那么惡魔是從哪里來的呢? 這個時候,系統居然突然自主了一次,彈出一個邊框。 “如果玩家要設置神界的任務,必須按照系統給的來完成。” 蛤?為什么?算了,你是系統你老大,出吧。 “神魔隔絕大天壁,神靈的任務是修補大天之壁,防止魔通過大天之壁到達這個世界,而冥河的惡魔,只不過是大天之壁外的,真正的魔的弱化版而已。” 嗯···算了,就用這個吧,看著就很高大上,也省去我思考的時間。 好的,神界設計到這里也就差不多結束了,冷弈又發了一些功夫,設計出一些神靈,點完確定之后,就離開了神界的界面。 Emmmm,就先這樣吧,有問題以后在調整。 隨著神界的設計完成,冷弈的目光看向神界,真的看到了哈克星神和佛科多在英靈殿中,點評著蘇拉西的風起云涌。 隨著佛科多的離開人世,姆拉的垂垂老矣,莫西的小動作,那可是越來越多了,看起來要離搶班奪位,過不了多久了。 不過,這些冷弈都已經下定決心,暫時舍棄,這一次,自己放開了所有的關注對象,準備直接一覺睡到79年后,也就是大歷100年的時候。 正文 第九章:新的國家,邁拉米 隨著大歷100年的鐘聲到來,冷弈睜開了雙眼,看一看時間欄,知道離自己上一次沉睡,已經過去了79年了。 啊,一睡就是那么久,還真是舒服啊。 醒來之后,冷弈第一件事,就是點擊下方的列表,查看一下國家,希望這一次,不要依舊還是只有蘇拉西一個國家,在閃爍著文明的火光吧。 點進國家列表,冷弈發現列表給了自己一個驚喜,果然,現在在國家的列表中,除了蘇拉西以外,又多了兩個新的國家,邁拉米和瑞英! 現在國家列表里面,已經有蘇拉西,邁拉米和瑞英3個國家了! 好的,先簡短的想一下,自己這一次醒來,要做的事情。 嗯···首先,是先去邁拉米和瑞英這兩個新的國家看一看;其次,是去享用一下甜點,自己目前最關心的,文明的先行者,蘇拉西;再次,是去看一下,被自己寄予厚望的波旁島居民,現在什么樣了;最后,就是在神界召集眾神,裝一下B。 這些事情都做完之后,在由這些事情所產生的后果,決定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情。 好的,完美的計劃,開始行動吧,先去邁拉米,畢竟邁拉米關系著自己預計的波旁的舞臺。 冷弈點進了邁拉米的國家列表,而自身也是飛往邁拉米,近距離感受一下這個,第二個興起的國家,邁拉米。 邁拉米的政治中心,是在整個半島的中央,被河流和山巒環繞的平原之處,而離邁拉米很近的兩個地方,有著大量的奇珍異寶,嗯,準確的說是具有特殊魔力的植物。 邁拉米的北邊靠著一座小型的山脈,那座山脈的話,冷弈看了一下,發現整座山脈的下面,埋藏著大量的鐵器,可以預料到,當邁拉米明白鐵器的使用以后,這里將會因為鐵礦的發現而飛速的發展。 靠近的河流,又帶給了邁拉米充足的水源,南邊平原的盡頭,則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這個半島大體是以平原和草原為主的,而邁拉米所在的位置,正是半島的中心。 許多邁拉米人,如果想要貿易交流,只有兩條路,一是通過邁拉米的城邦之地,二是繞過挨著城邦的山脈的北邊,但是北邊靠著海,通道狹窄。 綜上所述,邁拉米憑借著自己的地理優勢,可以輕易的阻絕邁拉米半島東西兩方的交流,可謂是天選之地。 看完了地形之后,冷弈再去看一下邁拉米的國家列表。 國名:邁拉米(大歷27年——大歷100年/73年) 城邦的居民們,將族長成為邁拉,祭司成為邁米,而他們則是合稱邁拉米的居民。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君主二元城邦政體。 領袖:第11任王,伍爾夫·古德(58歲,2年) 宗教:原始貿易信仰(邁拉米貿易神,68%),原始大地神信仰(32%) 族群:邁拉米人(國人13%,野人66%,野蠻人21%) 貿易之神?看到這里,冷弈差點沒有笑噴,雖然自己設計了貿易之神,但是原本按照自己的估計,怎么著的,這個貿易之神,至少也應該在未來文明林立,商業發達的時候在出場,沒想到這個貿易之神居然這么心急。 不過,邁拉米原來是信仰土神的啊?看起來神界沒有愿意到這里來的土神,這些年來,貿易之神在把大地之神打的節節敗退啊。 而看到這里,在聯想到邁拉米建國73年,居然換了10個王,平均每個在位不到7年;更何況,貿易之神和大地之神的撕裂,更夸張的是那個讓人窒息的君主祭司二元制度,冷弈大概有些明白,王換的那么勤快,是什么操作了。 不過這樣子的城邦,真的可以好好發展嗎? 這個時候,冷弈對邁拉米涌起了一絲好奇,決定去城邦里看一看。 冷弈下界了,附身到一個西邊部落大使的身上,當然,那個大使對于這個世界的主宰降臨自己的身上這件事情,是一無所知,他只會以為,現在自己的腦袋突然開竅了。 這個大使的部落,是來自西邊的一個邁拉米部落。那個部落的上面,有一個被他們稱作氬花的奇異植物,這個植物,可以使傷口快速愈合,快速充饑,更關鍵的是,他對兒童年幼時的修煉有所幫助。 如果不是這個部落離邁拉米的距離實在太遠,處于邁拉米半島的最西邊,邁拉米早就撕破臉去占據這個產氬花的地方了。 好在,因為邁拉米激烈的內斗,在加上現在的人口、軍事水平,讓邁拉米對占據遠離本土的東西提不起興趣,那個部落才因此得以保存,甚至因為氬花的產出,而成為那塊的一方霸主。 而這個大使這一次來到邁拉米首都的原因,顯而易見,就是為了交換氬花。 氬花的存在,對于邁拉米來說可是城邦外交中,一等一的大事,因此,冷弈一行人護送氬花的大使團,遭到了邁拉米的高規格接待。 當然,畢竟冷弈只是來自一個小部落的,不能指望邁拉米王親自出場接待,來這里接待的,是邁拉米的商貿司長。 冷弈看過這個大使的記憶庫,知道這個大使之前只參與過一次進貢,這一次還是第一次作為正使前來,所以,冷弈四處搖頭晃腦的看著城邦,自然不讓同使團的人感到奇怪。 “哈哈哈,閣下看的面深啊,”商貿司長看到這一群人都在四處望著邁拉米的街道,心中涌起一股理所當然的自豪。 商貿司長說的是邁拉米的祭司語言,雖然冷弈也能說出標準的邁拉米祭司語,但是還是不要再這里露餡,冷弈啟用的依舊是這個大使自身的,半生不熟的祭司語:“不愧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驕傲啊!” 馬丹,沒啥好看啊,前面那個渣渣,我們大使團來了,你還在那當街拉屎,搞毛啊!嗯,至于我現在走的街道上,四處都是低矮的房屋,房屋上面沒有一點裝修,全是土灰色的,讓我想起了黃土高坡,這些大概是貧民窟吧。 其實冷弈不知道,冷弈現在看到的房子,還是城邦的中產階級住的,要真是貧民窟···他們是挖地洞睡覺的。 而邁拉米的城市管理者,看起來只用腦子規劃了四條主干道,用于大使團和軍隊的進出城市。 而各地的商販,要擠過貌似曾經是街道、現在已經被各種違章建筑給遮蔽了的小道,然后到達城市內部的一個又一個的交易點。 至于城墻?冷弈也看了一下,差不多就是五米高,上面能容納四匹馬一起前進。 是的,這里有馬,準確的說,是烈火馬,東邊有一個邁拉米部落,已經馴化了一小批的烈火馬,是有魔力的魔獸,腦內有核的那一種。 冷弈在街上的時候,就有幸看到了一個趾高氣揚的年輕人,騎著這種馬在街上奔馳。不過見到了大使團的到來,這個年輕人還是有點眼力的,拉著桀驁的烈火馬退到了一邊,等待大使團先過去。 就冷弈從列表上了解過的,整個邁拉米半島,烈火馬騎兵團,只有那個馴化烈火馬的部落,有一個四十人的騎兵團,再加上城邦一個一百人的烈火馬騎兵團,然后就沒了。 但是通過烈火馬的啟發,邁拉米開始對馴化其他馬匹,增加騎兵團感興趣了,只不過因為技術的不成熟,現在還在這個東西還在孕育中。 正文 第十章:體驗生活·交易氬花 走過城市外圍的黃土房子以后,冷弈終于步入了富人區,這里看起來就比前面清爽多了。 而王城,則是在富人區的中間,最上方。 當然,冷弈知道這個代表團是上不去的,他們會在富人區的一處停下來,然后就在那里交易。 在之后,就是一段很無聊的停下休息,等待來訪,清點交易貨物之類的瑣事。雖然通過大使的記憶,冷弈懂得這些東西怎么做,但是去做這么繁瑣的東西,冷弈有些不耐煩,于是脫離出大使的身體,直接將時間調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第二天的晚上,通過瀏覽歷史列表,冷弈得知了今晚是大使團的潛規則,名字很曖昧,叫做放縱夜。 嗯,大使團來這里是來交易的,但是呢,那個人總要有一些快活的地方嘛。而邁拉米的都城,雖然在冷弈看起來土鱉的不行,但是在這個時代,這里已經是了不得的繁華地帶了。 而邁拉米因為地形原因,以商貿坐擁財富,再加上上頭就有一個貿易之神在坐著,因此對商業的態度,是相對開放的,有限制時間的夜市。 而大使團也有了潛規則,大使們處理完事務后,可以“借用”一些商品,到夜市去自行處理。因此,冷弈查看了一下,大使團67人,有61人是二代,剩下不是二代的6人,都是天賦相當優秀的,但也只是在使團中打下腳而已。 奇了怪了,這才過了多少年,而且這還就是一個西邊的部落,還沒進入文明階段,階級固化怎么會這么快? 在心中記下這件事,冷弈決定等自己在邁拉米浪完了,在去瑞英之前,調查一下這件事情,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穿過被各種違章建筑擠滿的小巷,大使團的人們就到了夜市。 冷弈按照這個身體主人原來的記憶,前往預計的一個地點,尋找接頭人。 那是在夜市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那里是一條陰暗的小巷。小巷的門口,幾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人,如同二流子一樣,打著擺子走在小巷門口,讓一些不想惹事的人遠遠的離開他們。 這里就是自己的目標。 冷弈朝著那里走去。 看到冷弈走過來,站在門口的幾個人對視了一下。 “我上次來過,跟著奈拉一起來的,你們忘了嗎?”肯定是忘了啊,上一次來都多久以前了,但是冷弈還是按著自己的節奏來說。 “奈拉不是和你們頭頭說過嗎?下次他就退了,讓我來處理···”說道這里,冷弈故意停頓了一下,“你們不會讓我在這里拿出東西,來證明我的清白吧?” 聽到這里,頭目皺了皺眉頭,雖然這里是偏僻的角落,但是還是有幾個路人的,氬花的動靜可小不了。 雖然自己不認識這人,但是想來他也沒這么無聊,特地跑來騙自己,于是使了一下顏色,幾個手下不聲不響的讓開了。 啊呀,那我進去了? 這個時候,冷弈的心中充滿了扮演電影的娛樂之情。踩著路況糟糕的地面,微微揚起、進入嘴巴的灰塵,四周風格迥異的房屋,冷弈涌起一股自己在異國他鄉演習的激動情緒。 當然,冷弈知道自己的這一股情感,只是葉公好龍而已。如果真的讓自己在這里生存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因為吃喝拉撒的惡劣條件,而被這里逼瘋的。 所以,讓自己偶爾來一來,裝裝逼就可以,其他的東西,不要顧及那么多了。 走進了小巷,前方一個也穿著黑袍的人,就是冷弈這一次的目標了。初見到冷弈的時候,對方也有點遲疑,不過隨即釋然,畢竟交接對象換了也不是一次兩次,只要能拿得出氬花,一切都是次要的。 見到冷弈靠近逐漸,對方點點頭,然后對著手下揮一揮手,手下老練的開始動手,進行氬花出現的防備儀式。 幾人拿出一個寫著蘇拉西文字,帶有法陣的黑布,然后四人一人拉住布的一個邊角,中間用木棍樹立起來支撐著,這樣,一個簡易的帳篷就形成了。 然后,冷弈和對面的老大就如同狗爬式一樣,鉆進了黑布里面。 順便說一下,黑布上面的詭異花紋,就是法陣,蘇拉西的法陣,為什么能在這里見到蘇拉西文字呢?當然不是因為邁拉米和蘇拉西有交流了,邁拉米的感知范圍,只限于邁拉米半島而已,甚至還沒有覆蓋到整個半島。 之所以能在這里出現蘇拉西的魔法制品,當然是因為邁拉米開掛了,而幫助他們開掛的,就是貿易之神。 邁拉米不是想要一些特殊的東西嗎?而比起戰士來說,法師的魔法確實更加靈活多變,而懶散的貿易之神,懶得去幫助邁拉米設計出獨特的魔法,直接從蘇拉西復制了一套魔法系統過來,給他們使用。 是的,魔法系統,而這印有法陣的布,無疑也是蘇拉西制品,看起來蘇拉西這些年的發展,也很大呢。 看到這里,這更加堅定了冷弈前往蘇拉西的興趣。 不過,雖然邁拉米在魔法上飛速前進,但是這也意味著邁拉米,在很長一段時間,無法開發出屬于自己的獨特魔法了,冷弈不知道,這對邁拉米人來說是福是禍。 另外,希望未來的考古學家,不要為為什么蘇拉西的魔法能傳送到萬里之外,促進了邁拉米的魔法發展,而抓破頭皮吧。 冷弈鉆到黑布之下后,立刻就聞到了對面身上的一股酸臭味,臉上不由得一陣惡心,好在對方的精力全都放在冷弈袖口里的黑布上,沒有注意到冷弈的表情。 察覺不妥以后,冷弈直接封閉了自己的嗅覺,然后拿出包裹著氬花的黑布,準備掀開。 冷弈掀開了黑布,只見一朵帶有紅紫色光芒的美麗花朵,展現在了二人的眼前。 當氬花離開包裹的時候,立刻散發出了耀眼的紅紫色光芒,以及一股奇特的味道。 這個世界的人可能不知道這是什么味道,但來自地球的冷弈聞了之后,覺得這股味道,最像電焊散發的那種燒焦味道。 不過,這一些奇異的景象,在黑布的邊緣都詭異的消散開了。 那個人帶上了手套,老練的捏了幾下氬花,對著后邊點了幾下頭,然后低聲對著冷弈說道:“很好,貨物沒問題,那還是老樣子?” “可以,不過···” 聽到有轉折,交接的人渾身緊張了起來:“你小子想干什么?” “今天人很多啊?”冷弈說出了自己的疑點。 聽到是這個問題,交接的人松了一口氣:“廢話,能不多嗎?我們這可是違法的,王可是說了,氬花必須交給上面統一分配,不過,呵呵···” 說到末尾,交接的人還嘲諷了一下上邊的政策。 不過冷弈隨后的話語,讓交接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包過上邊那個一直動來動去的人,也是你們的人?” 聽到冷弈的話,交接的人立刻抬頭看向了房屋上邊,然后臉色扭成一團,一把將氬花塞進黑布大吼道:“敵襲!撤退!” 啊啊啊,追逃戰啊,我討厭當逃跑的那一方,那這一次的游玩,到這里就結束了吧,去探討一下前面發現的問題,怎么這個使團二代這么嚴重吧。 不過在臨走之前,作為附身這么久的代價,冷弈還是給了這個大使一個禮物,幫他的四維全部提高5點,再把他的預期壽命,給提到了88歲。 畢竟能被星球的遠大意識附身,你很88哦。 最后,祝你逃出大地之神祭司殿的追捕,那就更棒棒了哦。 正文 第十一章:瑞英的神之雙子,以及圖書館管理員 解決完這些問題以后,冷弈就飛去了那個氬花部落,瀏覽著氬花部落的歷史列表,想通過這個方式,探知到自己問題的真相。 在將部落的信息做成列表整理了一下,然后在經過一番思考后,冷弈得到了一個初步的結論。 最早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是在一個起跑線上的。但是他們最老的祖先,天賦非常高,因此成了部落的統治階級。 而在有靈力的世界,統治階級的子孫,顯然具有更好的修煉資源,以及條件。 在觀看歷史的時候,冷弈發現了一個狀況,而在將這種狀況做成統計表以后,結論就更加顯而易見了。 如果新生兒是出生在脫產者家族,也就是不需要自己去勞作,可以拋去生存考慮,專心修煉的話,不考慮中途死亡的因素,達到火磷或傳奇的幾率是62%。 然而如果新生兒是出生在非脫產者家族,不考慮中途死亡的因素,達到火磷或傳奇的幾率,以天賦B為分水嶺,往上的A、S甚至SS,達到火磷和傳奇的幾率,假設比較對象人數相當的話,才和脫產者家族持平,天賦B則差不多。 而天賦B以下的話,那就是慘不忍睹了,幾乎很困難。 然而天賦B以上的,有多少人呢?大歷已經有100年了,氬花部落出現過多少個?冷弈統計過了,22個,而這22個,也在成年之后基本進入了脫產者。 所以,這個世界大體就是這個樣子吧,不是看你的出生,就是要看你的天賦,冷弈也不知道這對于這個世界的未來,是好是壞,畢竟這一切都沒有先例。 解決完這一件心頭的疑惑以后,冷弈就啟程,飛往南疆大陸,去看一下那一個新生的國家,瑞英。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點開這個國家的列表,從列表查看一下這個國家。 國名:瑞英(大歷87年——大歷100年/13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城邦政體。 領袖:第2任牧首,瑞英·邱(32歲,3年) 宗教:原始光明信仰 族群:瑞英人 在簡單的看完列表之后,冷弈又去瑞英兜了一圈,對于這個城邦,冷弈已經心中有術了。 如果說,蘇拉西至少在早期,是自己獨立發展的;貿易之神也只是半路才找上邁拉米的,那么這個瑞英,可謂是從頭到尾深深刻著光明神的烙印。 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是光明神···冷弈想起來了,在前世自己在地球的早期里面,中國式西幻異界通常有一個光明教。 而那個光明教可謂是cospy地球的基督教,除了一些地方,比如那些人把神權的強大等同于教皇的強大這些詭異的邏輯以外,基本都是一模一樣。 而這里也有一個光明神,那個光明神也建立了一個光明信仰,但就冷弈看到的,這時候的光明信仰,還不是一個系統的宗教信仰,或許這個光明神還沒摸到點上吧。 但是和貿易之神對比起來,貿易之神更喜歡看著邁拉米的進貢,而光明之神則是第一個一門心思在琢磨擴大信仰的神祉。 看到這里,向來不爽三邪教的冷弈,內心在不住的冷笑:呵呵,希望這位光明神閣下,可以在不遠的將來收到我送給你的禮物。 雖然瑞英和蘇拉西,在國家列表里對國家類型的判斷,都是神權城邦政體,但是二者依舊是大有不同。 蘇拉西所謂的祭司,實際上就是換了個皮的族長,因為冷弈在蘇拉西建國時對祭司們的告誡,讓祭司們對于祭祀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止于別侮辱了星神的界限。總的來說,蘇拉西的祭司,是先是一個族長,然后再去做祭司。 而瑞英的祭司,是寧可拋去族長的職責,也要把光明神伺候舒服,可謂真是一群光明神的奴才,對于瑞英而言,祭司的祭祀,才是主要的責任。 因為這時候瑞英還是草創,所以光明神還沒有get到宗教的點上,因此現在的瑞英,還算比較正常,沒有那么多神神叨叨的祭祀儀式。 冷弈附身在瑞英的圖書館管理員身上,大搖大擺的翻看著瑞英的歷史文件。 當然,因為瑞英才誕生13年,建國時候的很多當事人都活著,因此這個歷史判別,還是比較清楚的。 然而翻看歷史文件的時候,冷弈頓時心生不爽,因為歷史文件上面,寫著的是光明歷13年,而不是大歷100年。 為名與器不可假于人,光明神,看起來你很跳啊,比祖神還跳,待會兒神界大會的時候,我可是要重點懟你一下。 想到這里,冷弈頓時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分出一道靈魂,直接到了神界,開啟了法陣,確保自己的聲音可以被神界諸神全部聽到:“諸位神靈們!自從誕生以來我們就各自分開,已經度過了遙遠的歲月,現在我提議,各位重新聚會一次,以,祖神的名義發話!各位有半年的準備思考時間,到時候,將在我的宮殿中集會!” 然后,不理會因為祖神突然發言而一陣惶恐的神界,冷弈立刻就收回了意念。 話就說到這里了,希望不要有太多喜歡搞事的人,不過,如果真的要搞事···哼哼,到時候就讓你們體會一下,什么叫做祖神的憤怒! 故事才進行到這里,祖神這層皮的戲碼還沒有完,我不讓祖神死,誰能弒神成功! 因為看到光明歷而發散的思維到這里,就暫時止住了,冷弈繼續去觀看文件。 文件當然不會記載著非常的詳實,因此冷弈并不是看這上面的文件,冷弈是把自己系統的列表顯示在這上面來觀看。至于為什么要這么觀看?當然是因為有B格了啊。 僅僅是稍微的掃過文件開頭的幾段話,冷弈的腦海里頓時興起了河南梆子,“約瑟公,你坐下,且聽俺說說知心話···” 嗯,就是這么一回事,隨著文件的繼續,冷弈不由得長大了嘴巴,那個光明神,他還真的下界把別人的未婚妻給上了,然后派手下和那人說,這是神的孩子。 不但綠了,還綠了兩次,先后生下了兩個兒子,分別是麥·瑞英和邱·瑞英,而瑞英,就是那個少女的名字。 這個光明神,是有多喜歡那個少女啊?冷弈去看了一下,發現這個叫瑞英的少女,現在果然和她已經死掉的大兒子,恢復到最美好的時光,最年輕力壯的年代,在光明神的神殿里,和光明神一起享福。 總之,這是一個龍傲天成長的故事,神之子帶領著他的弟弟,從開局只有一把刀,從無到有,打下一個又一個的部落,實在打不過就叫老爹,從提供奇珍異寶,到派出手下圍剿,甚至乃至自己親自下凡,最后硬生生的強行拖著本應該繼續發展的瑞英統一,創下了這一番基業。 在25歲的時候,瑞英·麥就成為了牧首,這年齡···尼瑪···而且只做了10年的牧首,就把牧首的位置給了自己的弟弟,29歲的邱,自己則是上天去和老爸老媽在一起了。 哦,看到這里冷弈就明白了,龍傲天是每一個歷史愛好者的敵人,因為龍傲天永遠會誕生出各種不合常理的事件。 不過光明之神讓他兒子下場,自然也不是純粹付出,在瑞英建立之后,光明神靠著信仰的力量,也在飛速的壯大。 這股歪風必須要遏制住!不過冷弈沒有現在就對瑞英動手,只是在心里記下瑞英的事件以后,冷弈準備把這件事留到半年之后的神界大會上,一齊對光明之神發難。 畢竟這個國家已經建立了,這個時候每一個建立的國家都是難得可貴,還是不要把對方給人道毀滅了吧。 然后冷弈又差點遏制不住自己的火氣,當然不是在看地圖的時候爆發的,地圖已經看的差不多了,冷弈是在看瑞英的地形時候爆發的。 雖然自己也曾制造了波旁大洪水,但那是為了更深遠的謀劃,而且波旁大洪水也對波旁人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可是光明神對瑞英呢?瑞英的南方,特么原本是一片沙漠,結果光明神大手一揮,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將那里改造成了一片沃土,等待著瑞英人的前去。 而且不是看土地產能,而且小地圖上顏色不同的話,冷弈還真的差點被對方給騙過去了。 很好,嗯,很好。 看到這里,冷弈在心里的小本本,又給那一位素未謀面的光明神記上了一筆。 好久了,還是第一次這么生氣,作為第一個挑起了我的怒火的光明神,你很好,韓國有種,寡人佩服! 在離開之前,看到曾經被自己附身的圖書館管理員,冷弈原本想順手提高一下他的四維,但是又一想,自己這么經常的提高別人的四維,B格會不會掉?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冷弈決定在這個世界設下一條新的規則。 于是,在信仰有毒、壽命有限之后,這個世界被冷弈以神的意志,添加了第三條規則:進擊的圖書館管理員。 “以星球的遠大意志設定規則,當圖書館管理員被上級惡意欠薪達到三個月以后,預期壽命變成83歲,天賦提高一級,戰斗力無視規則加5,四維全部提高8.” 自覺做了好事的冷弈,興高采烈的前往蘇拉西,準備看一下分別百年之后的蘇拉西,變成了什么模樣。 正文 第十二章:蘇拉西往事(一) 蘇拉西啊,對于蘇拉西,現在冷弈最為牽掛的,還是自己作為星神的時候,和佛科多立下的賭約,在賭,蘇拉西笑道最后的,究竟是米達爾還是多萊曼。 但是,這可是一個美味的甜點,如果直接去揭曉答案,那不就沒趣了嗎? 冷弈想起一個自己聽說過的動漫,《黑塔利亞》,自己一度動過看這個動漫的心思,可惜動漫過于腐,讓冷弈敬而遠之。好吧,冷弈想要說的不是這個,是黑塔利亞里面提到過的,國家擬人化。 而這里,可以對著《黑塔利亞》來一個仿照,家族擬人化,讓米達爾和多萊曼變成兩個小人,然后以自己沒有在的79年的歷史進行擬人化的演義。 想到這里,冷弈就開始行動。 在多萊曼西部最高的山峰上,冷弈抬手幻化出了一個黃金鑄成的歌劇院,云霧之上,迎著耀眼的朝陽,一個豪華的黃金歌劇院誕生了。 走進歌劇院,你會發現歌劇院只有一張桌子,這也是唯一的觀眾席,而歌劇院的主體,卻是舞臺。 兩個被冷弈創造出來的小人,走了出來,一個叫多萊曼,一個叫米達爾。多萊曼手上拿的武器叫做多萊曼三世,米達爾則拿著名為佛科多的刀。 大幕拉開,多萊曼唱到:“我們的父親,承蒙星神恩惠,探知了魔法,作為父親的嫡長子,我繼承了父親的名字,以及實力。” 唱到這里,多萊曼咬牙切齒:“奈何,陰險邪惡的次子米達爾,嫉妒我的榮耀,勾結外敵入侵我的家園,而本應該救援的他,卻對我的危難視而不見。” 唱到這里的時候,多萊曼整個人都在咬牙切齒,十分投入,讓冷弈不由得嘖嘖稱奇如果不是希臘歌劇式的夸張表演,自己對他的評價可能還會更高。 不過,現在怎么有新的說法了?米達爾勾結外敵入侵?冷弈差點一口水噴出來,看起來多萊曼的怨念很深啊。 能探知歷史的冷弈,自然是知道當年的真相的。當年敵人的入侵,是針對所有多萊曼極其盟友的,米達爾也是出了力的。在噴完之后,冷弈繼續觀看著小人的戲劇。 當多萊曼唱到這里的時候,米達爾就出言反駁,直接打斷了多萊曼的表演:“多萊曼,理太偏,當年的戰役,文明的浩劫,難道只有多萊曼嫡系用力了嗎?佛科多的祖父,不正是在戰役中奮勇作戰,而失去了右臂嗎!” 在成功的把話頭搶過來以后,米達爾就面對著冷弈開始述說:“米達爾,能崛起,全賴合縱與連橫,還有那,法師塔,高高在上,閃爍至今!多萊曼,心不甘,眼睛被遮,視而不見,如同老鼠,藏于陰影,何其可笑!” 說道末尾,米達爾對著多萊曼大喝一聲,多萊曼臉色蒼白的后退了幾步。 “佛科多,真神器,承蒙星神,建立國度,遺澤至今永流傳;賢莫西,識大體,擁護領導,輔佐一方,賢名至今仍在傳。” 米達爾唱到這里的時候,多萊曼啪的一聲扔掉了手上的多萊曼三世,拿出了一把新的刀,名叫莫西。 而這個時候,舞臺旁邊登場了一個新的角色,新圖拉比,他也開口歌唱,吸引了冷弈的注意力。 “圖拉比,真殘暴,枉為多萊曼女婿!新圖拉比,聰慧勇敢,斬除暴君建立基業!”新圖拉比從舞臺旁邊登場了。 初見到新圖拉比,冷弈已經忘了自己什么時候見到過他,在記憶庫中搜尋了一番,才記起來,新圖拉比就是那個在自己降臨的時候,被自己嚇得發抖的祭司,然后在自己離開的時候,為了挽回敗局,那個祭司以自殺為家族博得一條生路,這也讓冷弈高看了一樣。 不過,怪不得那個叫達斯爾的祭司要自殺啊,他的祖父是殺掉了佛科多曾祖的女婿而成功上位,上位之后靠著緊抱著多萊曼嫡系的大腿,再加上幾次站隊正確,勉強留在了圈子里,不過明顯是一直被排擠的那一位。 嗯哼,看起來這個人的子孫,在未來也會有劇情啊。“初見星神,不能自已,自裁以謝神恩!”唱到這里,新圖拉比單膝跪下,對著冷弈吟唱到,看到這里,冷弈笑岔了氣,這貨也真是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啊。 “呼,呼,”一個年輕人,在躺在一處草叢中喘著粗氣,他現在已經很疲累了,肚子也很餓,這幾天只能勉強找一些漿果充饑。 “等著,我,一定會回去的,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回頭望了一下山下,這個年輕人的眼神中閃過狠毒與堅毅,然后被疲憊所取代。 年輕人也知道,自己這個只是占據口頭上的便宜,就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恐怕沒法逃離這個山脈吧。 真是奇怪啊,那個魔獸王者明明都差點追上我了,可是怎么突然全部跑了?難道是那一道金光? 因為視覺限制,年輕人沒有辦法看到全境,但是還是發現山頂上傳來了不正常的金光。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年輕人知道,不能再往山下走了,魔獸王者可沒有跑遠,自己殺了他的崽子,要是下山,絕對是妥妥的死亡。 恢復了一點體力,年輕人繼續往山上走著。雖然不知道山上有什么,但是自己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不去,會被餓死;去了,不知道怎么死,所以自己還是富貴險中求,往山上走去吧。 年輕人越走越高,開始察覺溫度逐漸降低,不得不催動自己所剩無幾的靈力,用那微薄的靈力一圈一圈的在身體里流淌,為自己提供一些稀少的熱量。 還好現在是夏天,不然恐怕自己的狀態會更糟糕的吧?想到這里,年輕人苦澀的笑了一下。 然后,當年輕人到達了一定高度,見到散發出金光的物體的時候,饒是以年輕人的見識,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直到被涼風嗆了幾口才反應過來。 “那種東西···那種東西···不,這里我也是直到的,如果有這種宮殿,絕對不會什么消息都沒流傳出來的,”年輕人用他那被寒冷和饑餓充斥的腦袋,費盡心思的想出了一些語無倫次的話。 然后,年輕人堅定的朝著那一座黃金鑄成的“宮殿”(歌劇院)走去:“不管是幻想,還是神跡,都不可能比我現在的情況更糟糕了,所以,走吧。” 當年輕人走到了宮殿的門口,踩著階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大門前,正對著這鑲滿了寶石的大門不知所措的時候,大門仿佛感覺到了年輕人的到來,自動為年輕人開放了路口。 一進入宮殿的內部,年輕人瞬間就被暖意充斥,停下了活躍身子的靈力。 年輕人繼續往上走的,發現在樓梯的最高處,一個看不清相貌的人,正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著什么東西。 想了一下,年輕人直接在階梯上,朝著那個神秘人跪下,猶豫了一會兒后,找到一個對神秘人合適的稱呼,以及要說的話,年輕人才開口:“卑微的螻蟻參見大人,請求大人賜予一點殘羹剩飯。” 那個看不清楚臉的人,居然回應了:“可以啊,我正在看歌劇,你可以上來一起,邊看邊吃啊。” “啊!”幸福來得太突然,年輕人一時被自己的幸運沖昏了頭腦。 “還等什么?你居然能在這個時候到這里,那也是有緣,來一起看一看歌劇吧,”神秘人笑著說道。 歌劇,是什么?雖然年輕人不太了解,但是年輕人還是遵循這個大人物的話語走上前面。 年輕人上了最頂層,才發現這里是一個豪華的桌子,上面放著各種看上去就不得了的東西,那些東西,正放在一大片水晶上,隨著水晶自信轉動。 不過那個神秘人,在拿著一個奇怪的小物件,往嘴里啃,然后吃進去一個小東西,把殼吐出來。 那個大人物吃的,一定是最好的吧?懷著這種想法的年輕人,選擇了吃和那個大人物一樣的東西。 這個大人物,果然很強大,我到了這里,居然還是看不清他的臉!明明他就近在咫尺的,偉力,偉力,不可想象! 而大人物看到自己選擇了吃和他一樣的東西,居然皺眉頭了。 看到大人物皺眉頭,年輕人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犯了忌諱,居然選擇和大人物一樣的東西去吃,這在蘇拉西,除非是朋友或者親戚,不然如果是一個客人,這對主人來說,可是一種挑釁。 想到這里,年輕人急忙跪下:“萬分抱歉,我、” “沒事,吃點東西,繼續看歌劇吧,”冷弈打斷了年輕人的道歉。 這貨是什么心態?餓得半死的時候,還去吃瓜子?莫不是想往去地府的路上繼續狂奔?想到這里,冷弈繼續啃著瓜子。 年輕人吃了一些奇怪的食物,雖然沒見過,但是無比的美味,幾乎讓年輕人沉迷進去了。可是隨即年輕人就清醒過來,這個大人物,可是要讓自己看歌劇的,如果自己一直吃東西,無疑也會冒犯大人物,這可就大大不妙了。 于是在將目光投向對面的舞臺,手上動作謹慎的拿著靠近自己的食物,并且避開大人物一直在吃的。 然后看到歌劇,年輕人就差點跳了起來,幸虧用全身的毅力遏制住了自己。 這···米達爾,多萊曼,新圖拉比···看著眼前盛大的歌劇,年輕人再一次驚訝的合不攏嘴了。 正文 第十三章:蘇拉西往事(二)血腥的上位路 看到這個年輕人,在一番看西洋鏡之后,總算進入了狀態,冷弈這才可以專心看著接下去的劇情。 好在年輕人進來的時候,歌劇是進行到自己熟悉的情節,而現在的劇情,已經進行到大歷21年,佛科多去世之后了,看到劇情到了這里,冷弈不由得打起了精神,開始期待,佛科多和星神的賭約,最后到底是誰贏了呢? 前面說過,佛科多在對自己老朽后的卸任,選擇將祭司長的位置傳給了自己的親家,可耐祭司姆拉,而米達爾城邦,則傳給了姆拉的女婿,自己唯二進入傳奇級的兒子,平庸無能的烏克拉。 在大歷21年,佛科多以75歲壽命歸西的時候,姆拉已經67歲,也沒幾年奔頭了,而烏克拉55歲,對于有靈力的人來說,處于即將衰老的年紀。 但是也沒辦法,祭司,講資歷,烏克拉就算背景在深厚,撐死年限可以縮短一些,但你也不能才當個5年的祭司,就成為祭司長啊,所以看起來烏克拉上位的時候,也要60歲左右。 然而,烏克拉最大的競爭對手,是他父親曾經的盟友,比他還年輕的,50歲的莫西。 莫西,不但能力極強,而且已經當了19年的多萊曼祭司,人脈深厚,再加上還是多萊曼部落最根正苗紅的祭司,可謂是一大強敵。 然而,以上條件,還是沒能讓莫西當上祭司長。 大歷24年,姆拉挑在自己70大壽的時候,選擇從當了僅6年的祭司長位置卸任,然而在姆拉的周旋下,再加上米達爾自身的強大,以及佛科多的遺澤,58歲的烏克拉,成功成為了蘇拉西第3任祭司長。 面對競爭失利,莫西并沒有選擇當眾發難,而是選擇先壓下此事,并且告誡同伙別搞事情。 很幸運的,莫西等待時間并不長,大歷25年,僅僅回家養老1年的姆拉,走到了壽命的盡頭,而老謀深算的莫西,才選擇開始發動自己之前布下的棋子,開始搞事情。 因為莫西知道,烏克拉不但無能,還剛愎自用,只不過對著長輩們才肯虛心低下頭,現在比烏克拉輩分高還能讓烏克拉聽話的祭司,已經全部不在了,這意味烏克拉在自己犯傻,就沒人能勸住他了。 在之后,莫西花了2年的時間,就通過各種“意外事情”,讓烏克拉逐漸被各個曾經的盟友所厭惡,而最過分的一件事,就是烏克拉吃相過于難看,強行處罰一個城邦,將自己的愛子,33歲的修克,扶上那個城邦的祭司位置。 而之后,莫西挑起了蘇拉西進攻蠻族的戰火,并且把挑事的鍋成功全部甩到了烏克拉的身上。 僅僅花了2年,失去了長輩扶持的烏克拉,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已經變成一個冒冒失失,喜歡到處挑事的麻煩制造者。 而進攻蠻族——實際上這時候的蠻族,還是和蘇拉西人說著同樣的語言的民族,所以進攻蠻族,俘虜兒童,過不了幾代就能變成純粹的蘇拉西領民,說著不同語言的蠻族,還在離蘇拉西很遠的地方。 在進攻蠻族的時候,莫西發動了自己的一張底牌。 前面提到過很多次,佛科多只有兩個兒子進入了傳奇級,所以除了烏克拉,還有一個卡萊,也是傳奇級。 烏克拉對于卡萊,防范的很緊,卡萊一向很不滿,早就和莫西搭上了線,趁著烏克拉行駛大將軍職責的時候,在米達爾發動緊急會議,要求罷免烏克拉。 是的,蘇拉西有明文規定,當蘇拉西大將軍召集各個城邦的時候,各個城邦的內部不允許出現任何戰爭,一但出現,不管理由如何,首禍者死! 但是莫西早在好幾年前,就發現這個條約的一個重大漏洞,并且居然一直沒被其他人發現的致命漏洞! 那就是,雖然不允許在大將軍出現的時候發動內戰,但是對于如果是通過合法的緊急會議,而罷黜城邦祭司的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蘇拉西居然沒有條約對這一點進行說明! 因此,卡萊就是鉆這一點的空子,對烏克拉發起了反擊。 這個時機卡的非常好,之前接連慘敗的蠻族聯軍正在匯聚,帶過兵的烏克拉清楚,即將到來一場大決戰,為這一次的戰爭畫下句號,而偏偏是這時候傳,來要罷黜烏克拉的消息。 然而這是米達爾的私事,烏克拉無權調動聯軍去懲罰這一種狀況。并且,這是消息傳過來了,這意味著這個會議的進行時間,會是更早。 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決戰,和自己的私事;心急之下,烏克拉授予自己的愛子修克,成為臨時大將軍,自己則帶著心腹,火速回歸米達爾解決。 結果在作戰會議上,莫西帶著一堆人直接對著修克發難,聲稱修克不過是一個在位不到1年的祭司,根本沒有能力統帥軍隊。 而讓修克意外的是,自己城邦的將軍,居然也反水了,幫著對方說話。修克并不笨,聯想起之前一系列的陰謀,修克明白了,這個時候自己是遇上一個大陰謀。 面對這波濤洶涌,詭異難測的局勢,修克,慫了。 修克當著所有祭司的面,和莫西簽訂了契約,將臨時大將軍的職位授予莫西。 在打贏了大決戰之后,莫西學著19年前佛科多的故事,并不解散聯軍,將軍隊浩浩湯湯的開回蘇拉西,要求罷黜烏克拉祭司長的職位,并且利用這個剛剛被烏克拉創造出來沒有幾天的,臨時大將軍職位還沒被法案規定可以做什么的時候,對著烏克拉發動了兵諫。 在莫西承諾,米達爾會繼續在米達爾家族的手上之后,米達爾家族放棄了烏克拉,烏克拉在絕望之中,選擇了朝著聯軍發動了決死沖鋒。 大歷27年,56歲的莫西完成了他的夙愿,捧起了那血染的王冠,成為蘇拉西第4任祭司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這是用鮮血,給后世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一個黑袍的在舞臺上充當NPC的人,正在厲聲責問多萊曼。 看到這里,冷弈點點頭,確實,莫西這種行為,不管其他的什么原因,一定會給未來的人提供一個榜樣的,下克上的榜樣。 “我清楚,但我不會改變我的行為,”面對對方的責問,多萊曼毫無懼意的撅著頭,“諾我的子孫,因為無能而失去了寶座,我也不會去怨恨什么,落子無悔。” 總之,在大歷27年,莫西終于完成了他父親和祖父的夙愿,讓多萊曼再一次屹立在蘇拉西的頂峰。 然而剛剛上位的莫西,面對的是蘇拉西詭異難測的局勢。在此之前,眾人不過是在反對烏克拉這一面大旗下聚集起來,而臨時拼湊起來的聯盟,純粹靠著莫西老練的手段,才讓他們聚集在一面大旗之下。 而現在烏克拉倒了,作為第一個靠兵諫,謀殺前任祭司長上位的人,莫西的正統性天生就不如姆拉和烏克拉。 因此,反莫西集團迅速的聚集在一起,想要趁著莫西得位不正,來削減祭司長對各個城邦的影響力。 不過在大歷27年的時候,反莫西集團還只是一個雛形,剛剛上位的莫西,最棘手的問題,還是米達爾問題。 米達爾能崛起,除了佛科多父子的高超手段以外,還和米達爾的地理位置有莫大的關系,米達爾不偏不倚,正好處于蘇拉西城邦的中心,因此商貿天生就比其他的城邦更有優勢。 而佛科多在位的時候,也是實行了很多有利于米達爾的政策,在經過27年的發酵之后,蘇拉西已經形成了這樣的一種狀況。 星啟木所在的祭壇,是名義上的首都,但是只不過是一些負責招呼星啟木的常駐人員居住,那里最熱鬧的時候,還是召開大會的時候。 因此,米達爾才是實際上的統治中心,除了祭司大會召開的時候,一般佛科多處理蘇拉西事務都是在米達爾。 而在佛科多在位的最后幾年,甚至連每年的年會都在米達爾召開,只有大歷16年的第5次例行大會,才去星啟木開。 對了,那一塊地盤,已經被稱為星啟木了,當然蘇拉西語讀出來不是這樣,但是冷弈可以直接意譯為星啟木。 而在姆拉上位之后,明顯姆拉也顧忌到這一種狀況,但自己的可耐畢竟和米達爾牢牢地捆在一起,不好下的太明顯,想來想去,姆拉使用了一招別人無話可說的舉動,把每年年會的地點搬回星啟木。 但是,姆拉只統治了6年,姆拉下位之后,烏克拉又改了回去,而且吃相相當難看,規定大宗貨物必須走米達爾,給他抽完稅才可以運走。 這倒是讓米達爾又活躍了幾年。 莫西現在面對的就是這個問題,米達爾強大,非常強大,必須要自己拉上一半的城邦團結在一起,才可以爆掉米達爾。 面對如此強大的米達爾,莫西想到了自己高祖的故事,自己高祖(就是佛科多的曾祖)死后,多萊曼被一分為三,本部實力大大衰弱。 于是,莫西以祭司長的身份,不懷好意的對著紛爭的米達爾進行了調停,在利用米達爾內部的派系斗爭。 最后結果是,原本米達爾最弱的派系,修克,他選擇放棄自己原來的城邦,成為米達爾的祭司。 而最強的兩個派系,包過之前反水的卡萊,各自帶走了米達爾四分之一的人口和資源,在蘇拉西的初期支援之下,建立了新的城邦。 大歷27年,米達爾一分為三,實力大大衰弱。 接著就是首都問題。 莫西知道,多萊曼是不可能形成新的首都的,別的城邦是不會允許的,于是在莫西的統治下,莫西開始規劃星啟木的建立,準備將星啟木(不是那根木頭,現在是地區的名稱了)建成真正的首都。 作為星神初次顯靈之處,莫西動用蘇拉西的力量進行建設,是很合情合理的,所有的祭司都挑不出毛病。 大歷28年,莫西籌建了10年之久的新多萊曼城邦,終于建設完成,莫西選擇將自己的統治中心搬遷到那里,畢竟隨著時代的發展,老的多萊曼已經逐漸不再是蘇拉西的中心了,搬遷到那里之后,莫西可以獲得更好的便利。 正文 第十四章:蘇拉西往事(終)人來人往不過一場幻夢 看戲劇的時候,冷弈注意到自己身邊的年輕人,在不斷的顫抖,看起來是被眼前的戲劇嚇到了。 “你怎么了?”冷弈笑瞇瞇的問年輕人,等待著他的回答。 年輕人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滴:“不是,暴君烏克拉是因為昏庸無能,殘暴不堪,才被賢者莫西推翻的嗎···這上面怎么說···是因為、烏克拉的行為是受到莫西的蠱惑,才會做出這一些的舉動的···還有那米達爾的分開,不是因為···” 年輕人看起來被所見到的嚇壞了,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好吧,好吧,看起來這個年輕人,是三觀破碎了,才在這里目瞪口呆的啊,真是可憐的娃啊,不過沒關系,三觀這種東西,碎著碎著就習慣了。 另外,看起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或者死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不然這些事情雖然隱秘,但是對經歷過那群事的祭司來說,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很多事件的經歷者,還就是那群祭司的先人呢。 回到戲劇之中,拿著莫西之刀的多萊曼唱到:“縱使三分米達爾,奈何地理處中央;無法斬草又除根,恐怕冬雪會再來,”說到這里,多萊曼朝著觀眾席夸張的“啊”了一聲,“我該如何是好!” 聽到這里年輕人的瞳孔因為猜到什么而微微張大,冷弈看到年輕人的舉動,有些好笑,故意刺激年輕人:“你知道莫西、賢者莫西,用了什么主意嗎?” “絕戶計,大移民···”年輕人眼睛沒有離開舞臺,呆呆的回了冷弈一句話。 是的,莫西在大歷30年,解決了反莫西集團以后,59歲的莫西終于可以一展拳腳,實現自己的作為了,然而莫西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年老了,時間不多了。 但是之后莫西的一系列作為,深深地改變了蘇拉西未來的走向,不過看到這里,冷弈有些好奇,看起來莫西把米達爾壓制的很慘啊,佛科多到底是哪來的迷之自信認為自己的子孫能翻盤嗎? 佛科多的子孫,不要說有能和莫西較量一番的,反而被莫西拽著鼻子走,一個兩個被莫西拉拉扯扯,互相內斗。 而對于米達爾,莫西的處理方法也很簡單。 隨著時間流逝的現在,佛科多父親發明的法師塔已經沒有什么新鮮了,雖然米達爾依舊有著最好的法師塔設計,但在大歷27年的米達爾分裂中,莫西已經有了米達爾工程師,換句話說,米達爾的技術已經外流了。 所以在現在,米達爾強大的根源,就只剩下優秀的地理位置,可以給他帶來利益,而對于這個問題,莫西的解決方法也很暴力。 米達爾原來是中心對吧?那就通過大移民,讓米達爾從原來的中心,變成邊陲!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莫西清楚的知道,這個方法的推行需要很長的時間,在這個時候,莫西是多么的希望,星神可以多給自己一些時間啊,59歲的自己,還能在祭司長的位置上干多久呢? 必須趁著自己活著的時候,完成對米達爾的徹底戰略壓制,不然等自己死后,米達爾還可能會反撲,而自己的兒子,;沒有一個成器的,莫西十分擔心,自己的兒子在自己死后,成為烏克拉第二。 看到這里,冷弈突然有一種滑稽的感覺:“佛科多的父親雖然有才,但是為人很圓滑,就像冬天里的太陽。然而佛科多和莫西,這兩人的城邦雖然是死敵,但是他們兩人還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性格太像了,非常的強勢。” 年輕人深有體會,然而并沒有完全認同:“是啊,不過莫西比起佛科多,還是有兩點優勢。” 優勢?什么優勢? 結果,隨著劇情,冷弈就看到了莫西比起佛科多的優勢,那就是,壽命長,以及兒子比烏克拉靠譜多了。 雖然莫西31歲就當上祭司,56歲才上位,59歲才可以大展拳手,但是奈何,莫西的壽命真是賊長啊。 悠久的壽命,確保了莫西有足夠的時間將自己削弱米達爾的政策,給推行下去。 在莫西的號召之下,蘇拉西開始清除城邦的多于人口,或許將自己的傳奇級兒子給封出去,防止造成繼承內訌。總之,在莫西從星神那里得來水利系統以后,蘇拉西開始大肆向西邊的內陸擴張。 而在大歷49年,蘇拉西以78歲的高齡從祭司長的位置退位之前,蘇拉西的城邦已經有53座,比起初建時幾乎翻了一倍,而這些城邦,基本都在東邊建立,沉迷內斗的米達爾,已經逐漸從蘇拉西的中心,變成了西部城市。 至于蘇拉西名義上的首都,星啟木,也是遠在偏離蘇拉西中心的南端,而多萊曼,已經通過大移民之后,成了蘇拉西的中心,以及蘇拉西實際上的首都。 莫西卸任之后的第5任祭司長,是已經當了9年多萊曼祭司的,莫西的兒子,54歲的盧克,而莫西父子也成了第一對連續繼位的父子。 嗯,這才是正常的歷史啊,不是那種運氣逆天的,才能也沒有通天,只不過略高,所以也得老老實實的先熬資歷。 像隔壁那個瑞英·邱,王尼瑪29歲就成為了牧首,簡直是邪道!龍傲天,對于星球意識來說,老子見一個,劈一個! “啊~”冷弈打了一個哈氣,接下去的內容,就像諸葛亮死掉之后的《三國演義》,就算那個新圖拉比出生的家伙再怎么叼,冷弈又沒見過,也提不起興趣啊。再說這些戲劇,模仿希臘歌劇,唱的有夠夸張的。 連中國傳統的戲劇,冷弈都沒多大興趣,更何況是這些洋貨?因此,冷弈將眼睛微微閉上,等待著戲劇的終結。 不過冷弈沒有興趣,旁邊的這位年輕人,可是很有興趣,連吃都忘了,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的戲劇。 真是可憐的娃娃啊,沒什么有趣的活動,連這種東西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所以,簡單的概括一下之后的內容吧。 莫西教的兒子還不錯,至少比起佛科多的烏克拉好多了,因此還能壓得住陣,但是這也不能改變,因為城邦的增多,而祭司長的職責相對不變,導致的祭司長的權力減少的原因。 在這個時候,一心維持原狀,什么也不做的盧克,就是在做最大的錯事,著簡直是為后來上位的祭司長,埋下隱患啊。 而盧克仿佛盧森堡的亨利七世——正好他們都是盧開頭,他為了讓自己的兒子能上位,不惜發布宛如毒藥的金璽詔書一般。 總之,在盧克對下一任祭司長的放權許諾之后,他的兒子成功成為了第6任祭司長,延續了多萊曼對祭司長的壟斷。 不過,也正是在盧克之子這一代,因為再一次遭受到了蠻族的入侵,應對失當的盧克之子,丟掉了延續三代的祭司長職位,被新圖拉比家族的人給篡奪了祭司長。 順便說一下,這個新圖拉比的祭司長,是第一個女性祭司長。 然而新圖拉比沒能延續自己的統治,第8任祭司長,也是一個女性,多萊曼家族的女性,祭司長的位置,又被多萊曼家族給搶了回來。 不過,笑到最后的,在大歷100年統治蘇拉西的,卻是米達爾分支,當年和莫西反水的卡萊,他的曾孫,圖爾伽·蘇·卡萊·米達爾·多萊曼,他就是第9任祭司長,蘇拉西現在的統治者。 好吧,佛科多贏了,大歷100年的時候,還真是米達爾的子孫統治著蘇拉西。但是佛科多也輸了,因為米達爾的嫡系,已經開始衰弱了。 “覺得怎么樣?”在這一出華麗的戲劇落幕以后,冷弈打趣一般的問著年輕人。 半響,年輕人才微微張開嘴回答冷弈的問題:“有趣···太有趣了,歌劇,”說到這里,年輕人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牢牢的記住“歌劇”這個讀音。 冷弈靠近桌子,雙手交接然后用下巴靠著,故作深沉的問著這個年輕人:“你是哪里的人?” “我?”聽到這個問題,年輕人一時有些警覺,但是隨即一想,這個大人物的神通如此強大,自己望塵莫及,怎么可能會對付自己,于是啞然一笑,回答道,“我是卡萊家族的一個···不起眼的分支的···孽子···” 冷弈點點頭:“也對呢,這個山區,最近的城邦就是卡萊了。” 在這里就不能不提一下卡萊,卡萊所在的地方,是在兩端山脈的中間,是蘇拉西平原和北方草原的兩個出口之一,略微懂點軍事的冷弈,清楚的知道,如果有人想要打進蘇拉西平原,那么這里將是蘇拉西防御敵人的堅固要塞。 不過在現在,蠻族一盤散沙,能對付蘇拉西的蠻族還沒有出現,蘇拉西正處于順風順水的擴張中。 嗯,待會兒去蘇拉西逛一逛吧,那么現在要考慮的,就是怎么處理這個有緣人了。 沉思了一會兒,冷弈抬頭看向年輕人,心中已經下了決斷。。 看到冷弈看向自己,年輕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要到來了,而悲哀的是,自己只能去接受,沒有辦法反抗。 正文 第十五章 當年輕人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小巷里面,午后的陽光暖暖的灑向自己,為自己提供了一些暖意。 “唔···我還是被放過了嗎?”在短暫的驚訝以后,年輕人的心中就被狂喜所充斥,“那個人···一定是星神吧!我,見過了星神,并且還和星神談笑風生過了!啊,這···呵呵,哈哈!” 年輕人如同精神病一般的,朝著天空大喝了一聲,然后在內心默默的說道:“我,一定是被星神選中的人類,我,一定會,在蘇拉西的歷史上留下屬于我的一筆,我,一定會進入星神的英靈殿當中!” 不理會在一旁狂喜的年輕人,冷弈現在正在一處小鎮里面,親自降觀看這個小鎮。 嘛,或許以后國家多了,我就不會有這種閑心,去一個國家一個國家的慢慢觀看他們的歷程了···不過,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清啊? 冷弈在的這一個小鎮,是的,小鎮,他不是一個獨立的城邦,小鎮的祭司,被稱為牧司,只是服從于卡萊祭司的一個下屬牧司,是完全效忠卡萊祭司的,沒有獨立的外交權力。 這個小鎮,是建于卡萊城邦山脈腳下的一個衛星城,主要任務是挖掘藏在山脈下面的魔礦石。 這座山脈,以卡萊的名字被命名為卡萊山脈,而他旁邊的另一座山脈則被叫做圖拉比山脈。 卡萊山脈中藏有火屬性的魔晶石,挖掘出來后,不管是法師還是戰士,都可以使用這些東西增強自己的力量。 而旁邊的圖拉比山脈中,埋藏著大量的優良鐵礦,而不管是新圖拉比家族,還是卡萊家族,都是靠著這些新發現的東西,完成咸魚大翻身的。 至于他們是怎么快速掌握冶鐵技術?星神也是出了一些力氣。 而冷弈現在所走的這一座小鎮,就是因為挖掘魔晶石,而逐漸匯聚成一個小鎮的,在53年前,被卡萊祭司——當時已經是卡萊的兒子在位了,他設立的這個牧司職位。 此時,整個蘇拉西中,主要是有五座城邦最為重要,這五座城邦分別是,米達爾,多萊曼,圖拉比,卡萊和星啟木五座城邦。 從小鎮上的人話中,趙瑞源了解到,星啟木正在召開4年一次的第14屆比武大會。 比武大會,是大歷48年,由賢者莫西提議舉行的,選擇全國25歲以下年輕人進行的武力比斗,算上今年這一次,至今已經舉行了14屆,每次會在4年一次的星神大會結束以后的一個月,在星啟木召開。 Emmmm···有趣,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正好在這里也閑逛的差不多了,就去看一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武道會、啊呸,比武大會吧。 想到這里,冷弈就飛去了蘇拉西的南部,去觀看了正在星啟木舉行的,第14屆比武大會,正好,也可以通過比武大會來看一下這些年來,蘇拉西在靈力鉆研程度上的發展。 比武大會的規則,明面上的規則很簡單,就被設在大會場的門口。 星啟木是特殊城邦,城邦中有常住人口,然而星啟木的祭司卻不固定,早在莫西還在的時代,為了削減當時還很強大的米達爾,莫西對星啟木很是一番建設,然后規定誰成為祭司長,誰就是星啟木的祭司。 然而祭司長的根,畢竟都不在星啟木,所以對于星啟木的治理不是非常上心,再加上流水的祭司長,最后早在盧克之子的時代,星啟木的控制權就已經落到了星啟木侍奉官的手上。 星啟木侍奉官,顧名思義,這個位置最早是被佛科多設立的,用來專門照護星啟木,然而隨著莫西對著星啟木的大建設,星啟木侍奉官一職,就被多萊曼的分支把持至今。 今天,星啟木侍奉官的名字后綴,已經被加上了蘇·星啟木·多萊曼的詞匯了,表明他是多萊曼在星啟木的分支。 而隨著大歷93年的星啟木暴動以后,星啟木侍奉官一支堅定的站在現任祭司長圖爾伽的陣營中,在圖爾伽成功當上祭司長后,投桃報李,被圖爾伽授予星啟木代理祭司一職,算是名正言順的拿到了星啟木的統治權。 看了一下打斗表,武斗會大致是分為三個項目,戰士族,法師組和團隊組。 雖然冷弈沒有入場的票,但是冷弈是誰?冷弈輕而易舉的就混了進去,做到了一個合適的角落,開始第一次親眼觀看,靈力的戰斗。 要看就看最好的,因此冷弈進來的時候,都是三個組的決賽。 不過團隊組因為有參賽成員要去別的組,所以通常會和前兩組錯開一周,進行最后決賽,所以冷弈決定看完戰士族和法師組的決賽就走。 為了能同時看到兩組決賽,冷弈分成兩個身體,一邊去看法師,另一邊去看戰士。 先說戰士。 戰士組最終決戰的兩個戰士,一個來自卡萊城邦,另一個來自米達爾城邦,這兩個城邦雖然都是佛科多的后代,但是雙方的仇恨可比米達爾和多萊曼多多了。 米達爾看卡萊是二五仔,卡萊看米達爾是暴君,總之就是互相看對方不爽。 而這兩個戰士的實力,毫無例外的都是可以靈力外放的火磷級,處于有領域前的最后一個階段。 兩個戰士剛剛交戰的時候,雖然已經是火磷級了,但是并沒有直接用靈力去對轟,而是讓靈力附到體表,形成盔甲一樣的東西,然后和對方硬砸。 因為顧忌到可能的傷亡,比賽禁止使用武器。 拼消耗嗎? 隨著比賽的進行,卡萊的戰士開始落于下風,他最先撐不住了,對著米達爾的戰士使用了靈力外放,外表如同膠水一般的靈力,像鞭子一樣甩向米達爾的那一個年輕人。 冷弈清楚的看到了米達爾方參賽選手的冷笑,心知卡萊參賽選手要糟。 果然,在之后卡萊選手被逮到了米達爾的節奏中,盡管其中有幾次很精彩的反擊,但是還是最終落敗。 而在戰斗之中,冷弈也看到了一些蘇拉西發展出來的新鮮玩意,武技。將身體按照固定的頻率來操作,可以讓外放的靈力發揮出比以往要高的威力。 再說法師組,法師組的兩名決賽選手,一個依舊是卡萊城邦的,另外一個是來自一個冷弈沒聽過的城邦,不過在記憶庫中搜尋了一下,發現這個城邦是蘇拉西最古老的22個城邦之一,不過這個城邦的統治家族已經因為站隊失敗,被換了一個了。現在這個城邦的統治家族,是可耐家族的分支。 蘇拉西的法師,在這些年的發展也是可喜可賀的,一個就是前面在邁拉米就看過的,魔法布。 蘇拉西的法師,已經掌握了將一些簡單的魔法陣雕刻在普通物品的附魔技術,只不過現在可以雕刻的魔法,都是一些較為基礎的魔法。 另外,對于水火風土四元素,蘇拉西的法師們也已經確定了下來,并且掌握了光屬性的醫療術和暗屬性的詛咒術。 總之,到了現在,大衛王六芒星,已經被蘇拉西的法師們湊齊了。 然而,讓冷弈失望的是,蘇拉西的法師們,這些年只有這一些基礎的東西給弄到了,法師的修煉體系,依舊是copy戰士那一套體系,到今天也只是進行過一些修補,而沒有什么太大的改變。 想了一會兒,冷弈就對這種情況了然了,或許是因為祭司們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了爭權奪利當中,開始忽視祭司最原始的職責,鉆研魔法了吧? 你們這樣不行啊我跟你們說,唉唉唉,那個卡萊城邦的法師,你是法師啊喂!請記住你特么是一個法師!你用火焰幻化出一把火焰刀,然后朝著對方沖過去是什么鬼!還有對面那個!你特么對自己施展了硬化皮膚,就朝著對方沖過了!? 你們特么是法師組!?你們應該滾去戰士族的啊喂! 看到這里,冷弈就對蘇拉西奇葩的法師戰斗,感到絕望了。 其實自己幾十年前第一次看到蘇拉西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個問題,但是當時自己覺得,蘇拉西才是文明的雛形,才剛剛上路,以后一定會調整過來,成為理由心目中的法師的。 可是今天一看···特么不但沒有調整過來,整個蘇拉西反而還越走越歪,朝著戰斗法師的路上一路狂奔了! 簡直無語··· 不過,法師的強悍,主要在于進入傳奇級以后,法師的領域可以制造出絢麗的魔法進行攻擊,而戰士卻只能在領域中用靈力進行攻擊,這才導致蘇拉西一直注重法師,只不過注重的是傳奇級法師了。 唉~馬丹,我以后一定要弄出一個正確的法師···不過正確的法師,在這個最古老的時代,有沒有奔頭? 且不說冷弈的內心活動,戰斗還在繼續,最后法師組以卡萊城邦獲勝而告終。 冷弈對于那個叫圖爾伽的,并不怎么認識,雖然知道那個圖爾伽正在搞事情,想在頒獎典禮上對著多萊曼發難。 但是這些,冷弈也不關心了,畢竟圖爾伽又不是莫西。冷弈現在要去看一下,自己費了很多心思的波旁,然后就去召開神界大會,找一下那個光明神,算一算總賬。 正文 第十六章:諸神大會 在看完蘇拉西的發展以后,冷弈飛到了波旁島,去看一下自己投入了很多心血的波旁人,現在發展的怎么樣了。 早在國家列表上,冷弈就知道波旁人現在還沒有形成國家,不過現在的波旁人,已經由一個個的部落,以原來的母邦為主體,締結成了一些小塊的聯盟。 而因為波旁人的航海,他們現在已經有人開始嘗試探索更遠的地方,乃至自己腳下的大陸,究竟是什么樣了。 比起親自下場的光明神,時不時的提點蘇拉西幾句的星神,波旁的海神還就是懶散了許多,幾乎不怎么管波旁人。 不過,再怎么看波旁,也沒什么好看的,畢竟波旁現在連原始的城邦都沒有建立起來,還只是一群部落居民而已。因此,很快的結束了波旁的瀏覽之后,冷弈回到了神界,開始準備即將到來的神界大會。 在神界,冷弈的身份是最接近根源的祖神,也是諸神之中最為強大的那一個。 隨著念叨著祖神之名,冷弈已經設計了,在不遠的將來,自己會搞事情,讓祖神隕落,然后諸神大戰,再在凡間弄幾個獲得了隕落祖神傳承的幸運兒,之后的事情之后在想,對于祖神將來的劇情,冷弈現在只設計這么多。 嗯,被我選中的人,那叫命運之子,可不叫龍傲天。 畢竟自己弄得這個世界是偏向西方的世界,所以神界大會的時候,一開始冷弈想把即將召開大會的祖神殿,弄成羅馬斗獸場一樣的地方。 但是想想,一堆神靈螺旋一樣的,一圈圈的圍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則站在廣場的中央,冷弈突然就越來越不爽了,這特么不是耍猴戲嗎?于是冷弈決心修改一下設計。 嗯,反過來,其他神靈還是一圈圈的在四周的觀眾席上面,只不過這個原本平底的廣場中央,現在是如同多層蛋糕一樣的突上去,而自己就站在最高處,可以俯視著那群人。 對,就這樣。 想到這里,冷弈隨手揮舞幾下,原本如同星辰天一般的祖神殿,就隨著冷弈的想法而發生了改變。 在改變的時候,冷弈發現有一些神靈想在大會召開之前,來拜訪自己,不過之前自己不在家,祖神殿自動幫自己拒絕了。 Emmmm···塑造一個獨立于世的祖神形象,就還是拒絕他們私下開小會吧。、 做完了先期布置以后,冷弈躺在最高處美美的睡了一覺,在睡覺前,將時間跳到召開大會前一個小時。 當冷弈睜開雙眼的時候,時間已經又過去了幾個月,而現在,再過一個小時,第一次諸神大會就即將召開。 即使身在里面,冷弈仍然可以談查到,此時的外面,已經滿滿當當的擠了一堆的神靈,不過是因為祖神殿還在關閉,他們進不來而已。 嗯,確實呢,憑著祖神的實力,自己倒是可以輕易的放他們鴿子,可是他們就不敢放自己的鴿子了,冷弈也從系統中查過了,這一次,所有的神靈都很給自己面子,至少沒有一個人敢不來。 好了,就剩下一個小時了,也可以讓他們進來吧。 想到這里,冷弈抬起手來,對著遠處的大門做了一個拉的手勢,大門轟的一聲,就對外面等待的諸神,打開了。 “原本以為作為最強大的神靈,諸神的祖神殿一定會有什么奇異的東西在等著我們,可是現在一看,沒什么稀奇嘛,”一個神靈看向大會場的時候,目光帶著幾分不屑。 冷弈調完之后,沒怎么設計會場,就是按全部大理石的給安了上去。 隨著大門打開,神靈們魚貫而入,并且以關系好壞,而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小圈子。 雖然神靈如果發動力量飛過去的話,速度會變得更快,但是這對于這塊領地的主人來說,除非是被提前允許的,否則就是對主人的挑釁,因此,神靈們只能慢慢悠悠的往前走——以神靈通常的速度來說,這的確非常慢。 隨著樓梯,神靈們一個個走到觀眾席上坐下。而自覺實力強大的,就繼續往上面走,準備走到最上面的幾個座位去。 而隨著神靈的進入,神靈們也看到了祖神。 祖神依舊戴著一副寒冰做成的面具,穿著看不出身形的黑袍,懸浮在廣場中央的上空。有些神靈在私下里打趣,說祖神和冰雪之神有一腿,因此才會一直戴著寒冰面具。 隨著神靈的一個一個就位,最終,所有的神靈全部坐下,然后,在約定的時間到來之時,祖神召喚出了一具黃金座位,而廣場中央突然突起了一座高塔,高塔一直升高到祖神漂浮所在的高度才停下。 “各位同胞們,自從我們誕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這么見面,”由于看不清面具背后的表情,再加上祖神說話的語氣十分冰冷,其他的神靈判斷不出祖神的情緒。 當然,這些東西實際上都是靠系統的扶持才做的,就冷弈這一種性格,怎么可能做出那一種冰山一樣的語氣呢。 另外在說一下,神靈的語言是漢語,并且神靈無法用漢語和人類對話。 隨著漢語的詞匯一個一個的蹦出來,這讓冷弈不由得一陣喜悅,時隔多年,自己終于又能痛快的講一講漢語了。 “我們身為神,的職責,應該是什么呢?”冷弈問了一個反問句,然后一抬手,遠處坐在第二階層的邁拉米貿易之神的位置,瞬間就升高了起來。 “!!!”發現祖神升高了邁拉米貿易之神的座位,自己卻毫無察覺,距離祖神最近的幾個神靈心里不由得一陣蕩漾。 這就是站在神靈頂端的家伙的實力嗎?如果是這一種實力···等等!很快,一個神靈就發現了,自以為自己發現了,祖神提高邁拉米貿易之神,并不是靠著自己的力量,而是和這個祖神殿有關··· 幾個僅次于祖神的,最為強大的神靈很快就感覺到了,在這一座除了龐大以外,看似普普通通的祖神殿內部,所流淌的力量了。 原來如此,是靠著這個祖神殿,才會如此的強大嗎? 很快,在祖神殿內的祖神=無敵的概念,就印在了幾個腦子內有著“彼可取而代之”的神靈心上。 “你回答一下吧,滿足之神,或者應該叫你,邁拉米的貿易之神,”冷弈將貿易這兩個字咬的很重。 聽到冷弈稱呼對方為貿易之神,在場的下層一時就炸開了鍋,因為對方居然轉變了神職了,這···簡直難以想象! 而在聽到了冷弈怪里怪氣的說法,以及那個不懷好意的重音之后,邁拉米貿易之神不由的癱坐了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苦心鉆研出來的后門,還是被發現了,而現在,祖神這是再拿自己來開刀。 聽聽就明白了,貿易之神這種神靈,是絕對不可能在天地之間自然誕生的。 邁拉米貿易之神,原本只是很low的滿足之神,意思是可以讓對方滿足的,而滿足,也不是什么滿足愿望這一種強大的能力,其實滿足,就是愉悅,對,就是麻婆豆腐的愉悅啊。 對于蘇拉西星神和波旁海神這一些神靈來說,他們的原始神職就很強大,自然對于凡間的信仰是無所謂的。 但是對滿足之神這些,聽名字就覺得很lowB的神靈來說,靠著信仰,是可以讓自己咸魚翻身的唯一辦法。 當然,與光明神并不相同,邁拉米貿易之神并不是要靠著信仰強大自己,而是靠著信仰,讓自己轉變神職,從滿足之神變成貿易之神。 是的,轉變神職! 這也是邁拉米貿易之神最先研發出來的獨門絕技,只不過,在大會召開之前,其他的神靈都還不知道自己研發出了這一個能力,而現在,隨著祖神的大嘴巴,在場的所有神靈,該明白的,全都明白了。 該死的祖神!想到這里,邁拉米貿易之神對祖神的心中,就是涌起一股憤恨,不過隨即就被邁拉米貿易之神死死的給壓制在了心里。 在腦海中,邁拉米貿易之神恨不得吞了祖神,但是現實是,邁拉米貿易之神還得老老實實的回答祖神的問題:“尊敬的祖神,我們神靈的任務,是修補大天之壁,防止混沌從天外入侵這個世界。” 這是標準的回答,讓人無懈可擊,于是冷弈點點頭,揮一揮手讓對方坐下。 “很好,修補大天之壁,防止混沌從天外入侵。但是最近呢,我發現有一些神靈,他們不務正業,對下面的一些事情感興趣起來。” 當冷弈說道這里,蘇拉西星神不自覺的扭了扭身子,畢竟說到底,這股風氣還是自己帶起來的。 殺戮之神雖然一直接受下界的力量,但是他幾乎不干涉下界,所以一直往上追溯,最后追溯的第一個下界的,還是自己啊。 “不過對于下界嘛,我倒是覺得沒多大事情,”然而在這個時候,冷弈突然話鋒一轉,語句放寬松了下來。 正當蘇拉西星神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冷弈突然發難:“然而,瑞英光明神,你能不能起來給我解釋一下!” 正文 第十七章:祖神的憤怒 聽到冷弈突然對光明神發難,并且還給光明神安上了一個瑞英的前綴,所有的神靈心下就是一凜,心知冷弈來者不善。 順便在這里說一下,蘇拉西星神并不叫蘇拉西星神,他有屬于自己的名字,同理,瑞英光明神也有屬于自己的名字,只不過冷弈覺得,用文明來加前綴更合適,所以才這么稱呼他們的。 光明神雖然被呵斥了,不過光明神的心中并不是非常慌亂,大不了就是被囚禁嘛,自己可是六大元素神之一,難道祖神還敢殺死自己? 冷弈設置的一職多神,僅限于范圍神,比如頂端的星星,地上的土地,海上的水域,天上的天空,一定范圍就會出現一個神。 然而,像是光明神,黑暗神這一些,包過邁拉米貿易之神原來的神職,滿足之神,都是獨一無二的。不過,前者獨一無二的原因是因為過于重要,后者獨一無二的原因是懶得在這么無聊的神職上扯淡。 另外,土元素的陸地神和一定范圍的大地神,風雷神和一定范圍的天空神,這些也是被分開的。 說實話,冷弈還是對邁拉米貿易之神很看好的,這貨是第一個發現文明的潛力,因為文明可以給諸神帶來新的神職,這是那群咸魚神翻身的唯一機會,要是被其他大佬發現以后,比如光明神抓住正義,黑暗神抓住暴政,那那群咸魚神,就只好繼續咸魚下去了。 面對祖神的叱責,光明神最先想到的,是裝傻:“在下不知道,祖神閣下究竟是指哪一點。” 看到光明神死撐著不承認,在氣惱之余,冷弈有了一種愉悅的刺激。 自己小時候,看著電視上的明星,就很想演戲一番,可惜一直沒有得到機會,而在這個世界,反正自己是無敵的存在,那還不好好實現一下自己的夢想,好好的去演戲一番。 冷弈驅使自己,故意冷哼了一聲:“現在的時間,是什么時候···”說到這里,冷弈停了下來,然后將目標瞄到,一直努力讓自己阿卡林化的蘇拉西星神身上,“你,起來,回答一下!” 隨著冷弈一揮手,蘇拉西星神的位置,也被浮空了起來。 看到這里,在場的所有神靈都明白了,看起來祖神是要對這幾個閑的蛋疼的下界仔,拉出來批斗啊! 可是祖神不是說,下界也是沒什么的嗎?一個神靈在心靈鏈接里面,對著和自己交好的另一個神靈問話。 雖然這個神靈知道,祖神靠著祖神殿,有可能能聽到自己心里說的話,但那又如何?自己只要不當場說出來,就不算對祖神的挑釁了。 聽到這個神靈的問話,他的同伴扶額無奈道:你真是白癡,祖神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在這里,其實是冷弈故意的。冷弈故意先說了不禁止神靈下界,然后又故意把首批下界的三個神靈,挨個拉出來批斗。 這么做的目的有兩個。 一個,是為了讓其他的神靈形成祖神言行不一,脾氣乖張的印象,為未來的祖神隕落這一個戲碼培育基礎。 第二個,就是阻止神靈一窩蜂的下界嘍,然后餓死膽小的,撐死的膽大的,減少下界神靈的數目。 雖然知道這不可能,但是冷弈還是想阻止每一個文明誕生都有神靈參與的影子,因為一種古怪的執著。 然后自己又特地把神界創造出來——冷弈就是這樣的搞事情。 好的,回到大會的現場,隨著星神的位置被祖神升起來,星神知道自己的鴕鳥戰術徹底失敗了,所以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祖神的問題。自己的神職可不是獨一無二的,不能像光明神那么肆無忌憚,況且,盼著死同行的可不全是說相聲的。 “尊敬的祖神閣下,根源告訴我們,現在是大歷100年的6月。”沒有像光明神那樣抗拒,蘇拉西星神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所謂的根源告訴我們,自然就是冷弈在標題界面中見到的,右上角的時間欄了。 “很好,坐下,”如同訓小學生一樣,冷弈抬手往下一壓,蘇拉西星神的座位,又沉了下去,回到原來的地方。 在蘇拉西星神坐下以后,冷弈從座位上站起來,將臉轉向在場唯一站著的同學、啊呸,唯一站著的神靈,瑞英光明神。 “蘇拉西星神說得很好,”冷弈故意在蘇拉西三個字身上加重了語氣,讓在場的好多神靈將目光瞄向了蘇拉西星神。 不過到了現在,蘇拉西星神已經看開了,面對這么多目光的瞄準,蘇拉西星神則是抬頭望祖神,好似在專心的聽講,完全沒有聽出祖神的畫外音···不對,蘇拉西星神這個頭抬的角度,應該是在看天花板吧? “大歷100年的6月,”冷弈將蘇拉西星神的答案復述了一下,然后對著神靈們講解到,“大歷,是根源欽定的歷法,雖然不知道根源為什么欽定那一年為大歷,但既然根源欽定了,那么我們就要遵守,現在,是,大歷100年,100年!” 說到這里,冷弈突然用手錘了一下黃金寶座,黃金寶座的扶手,被冷弈的力量瞬間砸碎,原本還有點嘈雜的祖神殿,瞬間鴉雀無音,至于焦點之一,光明神,他的臉已經因為祖神散發出來的氣勢,而全白了。 “然而在有些地方的人,卻從不知道大歷,只知道現在是光明歷多少年,光明歷!”冷弈在光明歷這三個字加了重音。 看事情變成這樣,光明神知道自己混不過去了,朝著冷弈單膝跪下:“這件事是我欠考慮了,我沒有···” “大歷的起始年份,是根源欽定的!你卻又設立了一個光明歷,你的意思是說,你比根源還厲害?” “我···” 冷弈直接打斷了他,按著自己演習多次的舉動,對著光明神咆哮道:“哇,比根源還厲害,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居然這么厲害,我以前可不知道!要不要我們來比劃比劃,畢竟我在之前只是號稱最接近根源的神靈,現在出現了一個比根源還厲害的神靈,我是不是要先給根源把把關呢?” 冷弈可是經過演練的——在暫停時間之后,提前的練習自己要說的話,所以才能噴出這么多話語,面對冷弈狂風暴雨般的語言轟炸,光明神的臉都被憋紅了,好半天才說出了一句:“就我知道的,蘇拉西星神那里···” 看到光明神這家伙自己倒霉還不算,還想讓原本就很倒霉的自己變得更倒霉,還別有用心的在祖神面前,不說自己的本名,而是用上祖神剛剛發明的蘇拉西星神,星神瞬間急了,并且在心里的小本本里,記恨上了光明神。 知道自己被牽連了,蘇拉西星神可不是樓下邁拉米貿易之神那個慫貨,雖然星神也有一堆,但是自己的力量在星神之中,可謂是最強的,不然也不能做到第二層。 “祖神閣下!”情急之下,蘇拉西星神連尊敬這個前綴,都忘了加,“我的蘇拉西國家在記載年份的時候,可都是先寫大歷,在寫兼蘇拉西建國的啊!” 看到蘇拉西星神發聲,另外一個當事神,邁拉米貿易之神也發聲了:“我的邁拉米的用法,也是大歷多少年,后面再加上邁拉米建國多少年啊!” 法克!你這個混蛋,在邁拉米初創的時候,到處抄襲我蘇拉西的體系這件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如果邁拉米貿易之神知道了星神心里的咆哮的話,他肯定會說,神靈的事,這能算作抄襲嗎?指不定是下界的人類,都心有靈犀呢。 “所以你們兩個已經坐下了,”冷弈安撫了一下忐忑不安的二神,然后在轉頭對著光明神呵斥道,“那么到了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只是覺得,每次寫大歷多少年,然后再加建國多少年,這樣會浪費空間而已,”好半天之后,光明神終于從嘴里蹦出了解釋,嗯,因為是浪費空間。 “哦,浪費空間,那我是不是還要夸你環保意識很高啊?很勤儉節約啊?那你今天覺得根源的提示是浪費空間,那以后你會不會覺得星神職位這么多,很浪費空間啊,最好只剩下一個就好了啊!” 聽到這句話,所有的星神都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而蘇拉西星神已經幾乎要哭了出來,怎么了這是,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我···” “那在之后,你是不是覺得,神界這么多神靈太擠了啊,是不是只要留著你一個神靈就好了啊!” “沒有的事!”面對冷弈的誅心之語,光明神大驚失色的否決,“這個,怎么會從這一點小事,引申到···” “小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個個,因為我長期不出現,都存著別樣的心情,對吧?彼可取而代之!對吧!” 冷弈一躍而起,跳到了光明神的面前,懸浮了起來:“你,敢說你在推行光明歷的時候,沒有存著其他的心。” 看到情況變成這樣的一種情況,光明神已經明白,自己是無法在辯論這一方面贏過祖神了:“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到這里,光明神單膝向著祖神跪下,將頭深深的垂了下來:“我會立刻更正我的錯誤,我做的時候真的沒想這么多,真是萬分抱歉。” 啥?你這就服軟了?我還沒用盡全力呢,你怎么就跪下了?我還有兩張牌沒打出去啊!起來,起來我們在辯論啊。 冷弈這時候的心情,就像斗地主的時候,天王炸還沒發揮用處,自己就只剩兩張牌的感覺,一副空虛寂寞冷。 正文 第十八章 :預定劇本,雅典娜復仇克洛諾斯 不過,既然光明神到現在就服軟了,而自己目前并沒有干死光明神的計劃,所以冷弈決定這一次就先這樣,不繼續窮追猛打了。 “那么,你接下來要怎么做?”說話的時候,冷弈又飄回座位,重新坐了下來,而說話的語氣也暫時放緩了,場上原本緊張的氣氛,也一時輕松起來。 被嗆得很難受的光明神,將他的腦袋垂的更低,這代表著光明神的屈服:“我會放棄光明歷,讓瑞英人重新用上大歷···光明歷必將被···永遠的埋藏。” 此時,光明神的內心,滿是屈辱,但是在這個現場,所有人都已經被現在的祖神咆哮給震撼住了,沒有人能,也沒有人會替自己說話的。 看到光明神服軟,冷弈朝著光明神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答應了,那就去做,立刻,馬上。” 聽到冷弈毫不留情的對自己下了逐客令,光明神的面色十分難堪,仰起的腦袋看向了冷弈,嘴唇因為緊緊的抿著,已經發白了。 就在有一些神靈猜測,光明神會不會當場和祖神打起來的時候,讓他們掃興的事情發生了,光明神說了“是”,然后自己跳下座位,朝著祖神殿的大門走去。 是的,走去,光明神可不會飛離祖神殿,這樣只是白白送給祖神發飆的機會。 看到光明神在激憤之下,居然還能想到這一點,冷弈微微搖了搖頭,在嘆息自己失去一次表演機會的同時,還在為光明神的冷靜而贊賞。 雖說贊賞是贊賞,當這只是內心的舉動而已,冷弈還是要對光明神下一點眼藥。隨著光明神的離開,冷弈并沒有說話繼續會議,而是用目光目送著光明神一步一步的離開。 看到冷弈這一副舉動,在場的神靈各個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冷弈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于是也學著冷弈,一個個的將目光投向光明神。 因此,在即將離開祖神殿的時候,光明神享受了一番萬眾矚目的待遇,這讓光明神的臉色更加黑了。 這份屈辱···這份屈辱!混蛋啊,祖神,你給我記著! 帶著憋屈、憤懣和不滿,光明神含恨離開了祖神殿,準備下界前往瑞英,取消光明歷,改用大歷。 在光明神離開祖神殿以后,冷弈才收回目光,俯視了一番下方的眾神,而這一回,眾神一個個都躲著冷弈的掃射。 嗯,看起來對我比一開始的時候,尊敬多了。 “對于你們對下界做什么,說實在的,我無所謂。” 那你為什么要把我們三挨個拉出來批斗啊混蛋!聽到冷弈的說法,蘇拉西星神和邁拉米貿易之神嗤之以鼻,并且在內心瘋狂的咆哮著。 “但是,不管你們在下界干什么,底線,是不能觸碰的,我們神的底線,就是根源,為什么我前面那么針對光明神?就是因為他觸碰了根源的底線!他想另起灶爐!”說到這里,冷弈使勁的拍了拍黃金王座旁的扶手,發出了咚咚的響聲。 “并且,我還知道一個消息,光明神為了讓瑞英可以更好地發展,他將瑞英南方的沙漠,用神力統統改成了沃土!” 聽到冷弈說這句話,波旁海神就覺得要糟,自己也要被扯進去了。 咳咳,雖然波旁大洪水這件事情,是冷弈干的,但是冷弈不是把波旁海神這個身份甩出去了嗎?那么現在的波旁海神的記憶就以為,是自己干的。 至于波旁海神的力量不足以發動那么大的洪水?嗯,系統會自動幫波旁海神找好原因,并且下意識忽略這個問題的。 “既然光明神已經滾下去了,那么就下不為例了。”出乎波旁海神的預料,祖神對這件事情的處理,居然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聽到下不為例這四個字從祖神的嘴邊出現,波旁海神幾乎是癱瘓在座位上,為自己逃過一劫感到無比的慶幸。 “總之,我們要牢牢記住神靈最根本的職責,那就是守護大天之壁,只要大天之壁不被破壞,混沌不進來,我們神靈的壽命,將是永恒的,所以大家切不能舍本逐末,忘了我們神靈的根本!” 說到這里,冷弈也有些無趣了。這群家伙全特么是啞巴啊,一個兩個的全部眼巴巴的仰頭望著我,就沒人給我捧眼來一下嗎?我一個人一直唱獨角戲,也會累的啊。 正好,我心里有點不舒服,就去找光明神聊聊天,讓我舒服舒服吧,還有兩張牌沒打出去,光明神就服軟了,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缺了什么。 所以,為了讓我樂呵樂呵,只能委屈委屈光明神了。 “那么各位,有什么想對我提意見的嗎?只要合理,我一定會虛心接受的,”冷弈裝出十分誠懇的樣子,詢問諸神。 不過雖然冷弈很虛心的求問,但是諸神卻十分不給面子,一個兩個全部都在搖頭:“沒有沒有,哪有哪有。” 見到你那狂風暴雨的懟光明神以后,誰還敢有問題。 見到無人搭話,冷弈就開始為這一次諸神會議做總結了:“我認為,這一次的會議表現很好,為未來的會議提供了模板,我提議,以后也要多多舉辦幾次會議,如何?” 鴉雀無聲。 “既然沒人反對,那就是同意了啊,如果下一次會議有誰沒來的話,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那就是不給根源面子,連根源你都不給面子,我就有必要替根源教訓一下這個不孝子,各位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在場又是一片附和聲。 “那么就規定了,嗯,200年后的三個月后,再在這里開一次,第二次諸神大會吧,沒意見的話,就這樣定了吧?” “同意同意,”在場又是一片附和聲。 “好的,那我就現行退場了,你們現在這里自由活動半個小時,在離開,正好交流一下感情吧。” “樂意樂意,”在場又是一片附和聲。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慢走,”在場又是一片附和聲。 于是,冷弈就真的離開了祖神殿。 看到冷弈的離開,祖神殿一開始還是鴉雀無聲,慢慢的意識到祖神真的不會回來了,眾神這才開始慢慢走動。 畢竟,走動交流也是祖神要求的嘛,大家都一起按照祖神要求的做,難道祖神還能懲罰所有神靈?祖神是強大,但也沒強大到可以對付所有神靈團結在一起的地步,不然也不會有神靈對祖神的位置,有小心思了。 當冷弈發現光明神的時候,光明神已經發布神諭,讓瑞英取消了光明歷,而現在光明神,正在一處荒山中,憤怒的鞭撻荒山。 “氣憤,郁悶,又無法發泄,只能拿荒山出氣?” 當祖神的聲音突然出背后傳出來,光明神瞬間寒毛豎起,也不繼續泄憤了,急轉身面對著祖神,然后拉開一定的距離。 “沒有···我只是···” “不要費心思去編理由了,這樣不但侮辱了我的智商,也降低了你的人格,”冷弈直接打斷了光明神的話語。 聽到冷弈的話語,光明神垂下了腦袋,不再言語。 “別這么憤怒,其實我還對你留手了,”冷弈搖搖頭,對著光明神笑著說道,心中充滿著一種便秘三天終于拉出來的感覺,啊,總算把這個發現對著光明神說了。 聽到冷弈說的話,光明神的手開售發抖,因為這意味著冷弈,很可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那個秘密。 “你和下界的人,交配了,對面?” 冷弈的話,讓光明神如墮冰窟,果然,對方發現了自己的這個秘密。 這里就要提一下了,對于神靈來說,下界的人類,是什么? 神靈是沒有繁殖的本能的,而神靈長成人類的模樣,也只是因為冷弈喜歡,所以特地調成人類的模樣。 那么,神靈對于交配,是什么看法呢?嗯,就和各位看狗,是一樣的感覺,因此,對于神靈來說,和下界交配,第一感覺就是各位聽到這個女生,喜歡泰日天一樣的感覺。 這一個信息傳出去,光明神的名聲在神界肯定是要臭大街了。 因此,光明神朝著冷弈跪下來,雙膝跪下:“萬分感謝,祖神大人的寬宏大量,和對我的憐憫···我無以回報···” 到了現在,光明神知道,自己把柄被冷弈抓到了,因此現在自己不但不能對他表露出憤怒,還要跪下來感謝他。但是,光明神內心還有一絲希望,自己苦思冥想出來的方法,未來推翻祖神的希望。 呵呵,這才是我的第一張牌呢,我前面不就一直在說了,我有兩張底牌等待著你呢,我知道你的內心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瑞英光明神,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東西是什么嗎?” 光明神惶恐的看向冷弈,沒有言語。 “我最討厭的,就是對根源的違逆!”冷弈走進光明神,彎下腰看著跪下的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你的兩個···‘兒子’,做的手段!” 聽到這里,光明神如墮冰窟,自己最后翻身的底牌,也被對方知道了。 “你知道你應該怎么做吧?”冷弈站直身體,開始往后走去,嗯,學著以前看過里面的大反派。 光明神依舊雙膝跪下,雙目無神,眼神淪喪:“我知道,瑞英,麥,邱,我都會處理掉的,以后再也不會有對付根源的念頭。” “請記住,因為你是光明神,不可或缺的六元素之神,我才給你留了一條性命,”說罷,冷弈的身體就從光明神的眼前消失了。 “瑞英,麥,邱···對不起了,為了我的性命···請你們去死吧···反正,你們原本就只是我的工具而已···現在工具的主人要把你們銷毀了,你們不要怨恨我啊···” 此時的祖神殿下方,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冷弈高坐在祖神殿最頂端的王座上。 利用自己身為星球遠大意志的力量,冷弈輕而易舉的聽到了光明神的呢喃,露出了有趣的笑容。 哼哼,利用自己的兩個兒子做垃圾處理器,假裝把光明神的權限分給他們一些,實際上則是把信仰有毒的部分讓他們吸收,自己則得到最純凈無暇的信仰,光明神你還真是好手段啊! 要是被你這么一搞,我辛辛苦苦設下的信仰結構,不就被你破壞了嗎?說到底,還是不能小瞧這個世界的各個豪杰啊,娘希匹的,搞事的一個比一個要多,辛苦設計出來的陷阱,如果不是發現的及時,居然被輕而易舉的差點越過去··· 不過多虧了光明神,自己又可以打上一個補丁,防范于未然當中啊。 另外,冷弈聽到了光明神的呢喃,知道光明神想要殺人滅口了。 不過,麥在光明神的英靈殿里面,生了一個女兒呢···光明神是小姐姐這件事,比起是一個陰狠的家伙好多了,想想還真是激動呢。 這樣吧,雅典娜復仇殺死克洛諾斯的劇本,預定一個吧。 正文 第十九章:沉睡的雅典娜,與200年時光 “失算了,失算了!”看著一片狼藉的庭院,光明神憤恨的踢了一腳,自己名義上兒子的尸體,瑞英·麥。 瑞英·麥倒在了他母親的尸體旁邊,留在世上最后的眼神,是對自己父親的嘲笑。 當初,自己最先創造了麥,作為自己舍棄信仰中骯臟的部分的載體。可惜,由于自己是第一次創造容器,這就導致麥作為一個容器,不夠理想,盡管麥可以吸收很多狂信仰,但是還會有一些漏到自己的身上。 于是,為了能讓自己接納信仰更安全,自己在6年后,又設計出了比麥更加優秀的,自己的小兒子,邱。 然而令人憤懣的是,在長久的接觸中,光明神了然了兄弟二人的性格,麥的性格更加溫和,而邱的性格更加火爆,更有反抗意識。 如果自己用邱作為載體,剝離信仰的話,一定會被邱發現的,到那時候,自己就面臨著撕破臉的情況。 權衡再三,光明神最后還是選擇了更加看似無害的麥,作為容器。 然而,麥居然對自己的狀況早有警覺,但是在之前,因為母親和弟弟的原因,麥選擇一個人默默承受。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麥什么都不干,麥也是默默的發展一些人脈,作為絕望之中的反撲。 而在現在,光明神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心中已經可以肯定,麥能做到這一個地步,他的身后一定有其他神靈的影子在插手! “該死啊!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沒想到居然在這里,折戟沉沙!”光明神再一次憤恨的辱罵了一聲,然后做到石凳上,努力捋一捋之前發生的事情。 在受到祖神的警告之后,自己放下了心中一切的僥幸,準備銷毀物證,將自己的容器給銷毀。 然而,就現在看來,自己的容器早在自己去參加神界大會的時候,就預感到了不妙,開始準備對付自己。 不過,麥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一件容器,怎么可能斗得過他的創造者呢?雖然麥的設置,在開打初期,給光明神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但也只是麻煩而已,最終光明神還是成功殺掉了麥。 然后瑞英就自殺了,在自己的面前,她的靈魂很快就進入了冥河,自己再也抓不到他了。 想到這里,光明神嘆了一口氣,走到了瑞英的尸體身邊,抱了起來:“我對你,究竟有沒有感情啊···或許是因為和你待久了吧···” 在將瑞英的尸體,埋在庭院以后,光明神才又想出了一個疏**,麥的女兒,逃跑了。 雖然自己以前見過麥的女兒,沒有發現什么,但是現在看來,麥對自己的反抗是蓄謀已久,那么他的女兒,真的沒有問題嗎?說實話,光明神很少去見那個女孩,甚至連那個女孩叫什么,自己都忘記了。 該死!究竟是誰躲在角落,秘密的對我下眼藥!最好不要再讓我發現! “你!去把記錄拿過來,麥上天之后,所有的行走記錄!”光明神粗暴的對著一個神仆吼道,那個神仆恭敬的點點頭,然后就離開了。 想到這里,在想到可能還對上界血案一無所知的邱,光明神又是一陣胃痛。諾是事情按照自己之前的謀劃發展,這個倒不是問題,但是如果邱見到了麥逃走的女兒,那么自己一切的謀劃都要泡湯了。 “可惡可惡啊!原計劃不能用了,必須要重新想一個計劃。” 而在另一邊,一座陰森的哥特式城堡中,一個穿著黑袍、下半身是黑煙的神靈,正在圍著一個散發著光的女孩,急的團團轉。 “光明神還真是雷霆手腕,打了咱一個措手不及啊,不知道吃什么藥,現在投資都打了水漂,咱的心在滴血啊。” 面對著眼前的情況,黑暗之神束手無策。 在背后算計光明神的,自然是黑暗之神,而眼前這個女孩,自然是麥的女兒。 在麥的女兒逃走前,被光明神下了一個恢復生命的神術,現在正在瘋狂的透支生命力,讓自己變得越發虛落。 諾是被下了神術的是自己,黑暗之神倒還有方法驅除,但是自己把麥的女兒帶進來的時候,麥的女兒已經越發衰落了,自己要是在按照自己的方法來治療,絕對是讓她往冥河的路上推了一把。 就在這時候,黑暗之神感覺到有東西接近了自己的城堡,而那個東西上面,還帶著祖神的氣味。 祖神不會發現了自己的小算盤,想來和自己算賬吧?想起在之前的諸神大會上祖神發飆的場景,黑暗之神就是一陣膽寒,也不管正躺在地上的麥的女兒了——憑祖神的實力,恐怕是可以發現她的,急忙出去迎接祖神。 不過當黑暗之神出來的時候,發現祖神已經走了,只是在自己城堡的門口,留下了一口金色的棺材,而棺材上面,還貼著字條。 黑暗之神拿起寫著漢字的字條,看一下祖神究竟意欲何為。 “黑妹子,東西拿去,我只有兩個要求,一是別對她提我有出現過,二是讓她改名雅典娜。” “黑妹子···我只是穿的黑,皮膚···一點點黑啦,”黑暗之神用幽冥之火燒掉了字條,然后卷起袖子,將金色棺材卷進自己的城堡內。 “因為還想懲罰光明神嗎?算了,不管原因是什么,總之···雅典娜有救了,真是奇怪,為什么要叫他雅典娜呢?這個名字有什么意義?” 不管黑暗之神內心是什么想法,總之為了讓自己的投資不打水漂,黑暗之神還是會在不危及自己的情況下,去救一救雅典娜的。 總之,冷弈就是埋下這一枚閑子,然后等待著幾百年后喜聞樂見的,雅典娜推翻克洛諾斯的劇情吧。 自覺做了好事的冷弈,再一次回到了標題界面,準備開始自己再一次長眠,這一次,自己要突破記錄,給自己一覺睡到200年后,大歷300年的時候,自己在起來看一下,這個世界的發展吧。 想到就做,冷弈調整好時間,就再一次的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在睡眠之中,對于冷弈來說,可能只有七八個小時,但是對于世界來說,卻是會過去200年的那么久,不論如何,當冷弈醒來的時候,時間一定是大歷300年。 200年的歲月,就在冷弈的長眠之中度過,200年,可以發生很多事情。當所有見過莫西的人都一個接著一個死去以后,就可以讓佛科多和莫西的事跡,變成遠古賢王的傳說。 就如同冷弈很喜歡的一本書中,曾經被游吟詩人吟唱過得,悠悠的時光里,真實成了歷史;裊裊的歲月中,歷史成了傳說。 當冷弈醒來的時候,對大陸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在200年的歲月中,國家從原來的3個,增加到了8個,也就是說200年之內,又有5個地方,建立起了國度。 冷弈看了一下新建立的國度。 新建立的5個國家,有3個都和蘇拉西一起在中土大陸,他們的名字叫做赫非、巴菲爾克和漢瑪多爾。 還有一個,叫做法克尤···初次見到這個名字,冷弈差點笑噴出來,法克尤,很好,法克尤,要是后面再加一個爾馬德,那就更好玩了。這個有著搞笑的國家名,在南疆大陸的南方,和瑞英隔得較遠。 而最讓冷弈開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花了最多心思培育的種子,波旁,終于建立起了國家。這真是太特么好了,不過現在還希望的,就是波旁帶給自己的能量,能超過自己的先期投入吧。 嗯,既然建立起了國家,那么自己理所當然的應該去巡視一番,看一看有沒有誰想做光明神第二,正好,第二屆諸神大會都要召開了,而自己還沒想好自己要講什么。 而隨著這5個國家的建立,冷弈突然有一種進食的感覺···可惜那時候自己在睡覺。不過,嘶,看起來建國還真會給自己帶來吃飯的感覺,好像是再吃年糕一樣。 而在這個時候,冷弈的目光無意中掃過蘇拉西,隨即就被定住了。而冷弈看向蘇拉西的目光,多上了幾分食欲。 之前建國100年的時候,還不太明顯,到了現在,嘶···突然發現蘇拉西很美味啊,美味··· 話說到現在,蘇拉西已經建國300年了,我急的主神和我提過,一個文明的國度滅亡,才會給星球意識帶來最多的能量,要不··· 隨即,冷弈就遏制住了自己的食欲。 呼,我要冷靜點,這個國家才只有300年,冷靜,別沖動,記住,他只有300年,他還是個年輕的國家啊!在養一會兒,在養大一點,就吃掉蘇拉西···畢竟還沒有試過國家滅亡的味道,那些城邦滅亡,根本饞不出來啊! 要享受之前,先忍耐一下吧,嗯,在忍耐300年,就KO掉蘇拉西吧,我這樣對他也算仁至義盡了,嗯。 不過,雖然說了這么多安慰自己,但是冷弈不再是像上一次一樣,最后再去蘇拉西了。這一次,冷弈的選擇是最先去蘇拉西,嗯,只是看一下蘇拉西的發展情況,絕對不是為了聞一聞味道,話說真的好香啊··· 正文 第二十章:百年蘇拉西 到達目的地之后,冷弈首先是在上空俯視了一下蘇拉西。 對蘇拉西現在控制范圍的第一印象,就是昔日莫西對付米達爾的手段,被下一個霸主卡萊依瓢畫葫蘆,拿去對付多萊曼了。 前面說過,蘇拉西的南方是一片沙漠,而北方才是草原加平原這些能住人的。 對于蘇拉西來說,在這個遠古的蠻荒時代,到處都是無主的土地,不需要費心思去開拓那些要人命的沙漠。因此新的城邦都更喜歡建在北方,而不是去南邊啃沙子。 在大歷100年的時候,蘇拉西最大的五個城邦,是米達爾,多萊曼(搬遷后的新地點),星啟木,圖拉比和卡萊。 而到了大歷300年的時候,蘇拉西在北邊的草原,已經建立起了一系列新的城邦,其中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五座,是埃克斯,庫米,北星啟木,安提姆和那波利卡。 雖然北邊的地形是草原,但是幾個大城邦的附近,都有帶有魔力的植物,可以種植用來供城邦維持生活,再加上魔法的扶持,以及和地球上的草原有所不同的這些原因,讓蘇拉西在北邊的城邦可以和南邊保持著一樣的生活習慣。 而在現在的蘇拉西版圖之中,卡萊已經取代了原來的多萊曼,成為了蘇拉西新的中心。而道路網在各個大城邦之間,也開始通暢。 而在蘇拉西的范圍周游了一會兒,冷弈發現了蘇拉西一個最大的變化,昔日與他們講同一種語言的野蠻人,終于在長達三百年的間隔之中,和蘇拉西的語言開始分化。 到了現在,蘇拉西人已經不承認游蕩在附近的野蠻人,是自己的同胞了,蘇拉西人將那群野蠻人叫做蘇希人。 冷弈到達蘇拉西的時候,正好是蘇拉西在北星啟木舉行第54屆比武大會,莫西在兩百多年前創造的會議,到了今天已經是所有蘇拉西人共同的財富。 是的,北星啟木。 畢竟星啟木是出于蘇拉西現在領土的最南端,在大歷122年的一次戰役針對野蠻人的戰役獲勝以后,蘇拉西人當時的祭司長提出要建設新的星啟木作為首都,直到大歷128年,北星啟木才在新征服的地區建立完成。 在北星啟木建設完成以后,蘇拉西祭司長——當時祭司長是屬于安提姆家族當任,哪一個安提姆祭司長不但規劃了大會廳,還規劃起了專門的比武場,以及別出心裁設立的學院。 也正是在安提姆祭司長的規劃下,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學院建立起來了,雖然這個學院只面向貴族,而且教導的課程種類也很有限,但這并不能埋沒這個學院,星啟木學院的偉大意義,他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學院。 嗯,這個信息,以后應該是這個大陸的歷史必背項目之一。 不過在冷弈瀏覽歷史界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令人遺憾的消息,誕生了賢者莫西的多萊曼家族嫡系,已經覆滅了。當然,還有一些多萊曼嫡系的子孫散落在各地,但是他們已經無法進入領導階級了。 簡單地說,就是在大歷202年到大歷207年,多萊曼家族引發的蘇拉西內戰。 前面說過,隨著蘇拉西的擴張,多萊曼家族越發的邊緣化,這讓在南方的城邦感覺越發失落,而在大歷200年的年會,多萊曼當代祭司的錯誤操作,導致問題全面激化。 由于哥倆已經一起日漸邊緣化了,過去爭霸產生的仇怨什么的,都讓他隨風飄散吧。 早在大歷158年以后,多萊曼家族和米達爾就恢復了邦交,并且還結成了友邦,開始在大會上共同進退。 多萊曼和米達爾集結了南方一堆不得志的城邦,開始朝著北方發難。 而在大歷202年,矛盾到了頂點,自蘇拉西建立以來的第一場內戰,終于爆發了。 戰爭初期,南方同盟一度攻下了埃克斯和圖拉比,并在城邦中大肆劫掠,風頭一時強勁。好在那一代的祭司長十分硬氣的選擇硬抗,讓戰爭陷入了僵持。 而在戰爭中,一位埃克斯家族的年輕人,那波利卡被挖掘出來了。戰爭之中,一切從急,擁有天才的軍事才能的那波利卡被火速提拔,連續三級跳。 順便,埃克斯家族可不是什么默默無名的家族,他的母家瑪拉家族,雖說不是多萊曼的種,但是也和多萊曼有姻親關系的。 事實上,冷弈在三百年前星神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還見過瑪拉那一代的祭司,只不過除了佛科多,冷弈對那群做背景板的家伙沒有印象而已。 瑪拉祭司從來都是站在佛科多的這一邊,也是佛科多最早的團體之一。不過在烏克拉時代,瑪拉也被烏克拉的胡作非為搞怒了,最后加入了莫西的隊伍。 在米達爾被三分以后,莫西挑了一些移民,遷移到米達爾的北部,作為監視米達爾的行動,而瑪拉的一個兒子埃克斯,就在那一批隊伍當中。 在兩百多年后,那一批遷移到米達爾北方的城邦,大多都是沒落的,只有埃克斯依靠著旁邊的魚群和靠譜的祭司而強大起來。 那波利卡,就是出生在埃克斯城邦的。 再被賦予重望之后,那波利卡也不復的期待,利用他的軍事天才帶領北方開始走向了勝利。 而在面對米達爾的求饒的時候,那波利卡放下了昔日屠城的仇恨,許諾了寬恕米達爾的承諾,這讓米達爾選擇加入北方,多萊曼腹背受敵。 大歷206年,祭司長授予那波利卡·蘇·埃克斯·瑪拉(26歲)大將軍的職位,這是蘇拉西歷史上第一次,大將軍在祭司長還有治理能力的時候,和祭司長分開。 成為大將軍的那波利卡,帶領北方聯軍,成功攻破了多萊曼,并且對著多萊曼依瓢畫葫蘆,展開了屠城。 而這個時候,蘇希人選擇趁亂進攻蘇拉西,他們一路進攻蘇拉西城邦,兵鋒直指北星啟木和安提姆。 面對蘇希人的進攻,那波利卡選擇攘外必先安內,安排北方的城邦盡量拖延時間,主力則是對南方的殘余軍隊發動最后的進攻。 大歷207年,在2個月的圍攻之后,盤踞在星啟木的叛軍殘余,選擇了投降,為長達5年的第一次蘇拉西內戰,畫上了句號。 戰后,北方軍隊學著當初莫西的手段,對著莫西的城邦依瓢畫葫蘆,將其拆分。 那波利卡給了多萊曼家族兩條贖罪的道路,要么全體被殺,要么北上抵御蘇希人。多萊曼家族最終選擇了后者。 于是,那波利卡帶領著軍隊回歸北方,又經過一年的奮戰,才最終殺退了蠻族。 大歷212年,在那波利卡的帶領下,蘇拉西人對蘇希人展開了報復行動,并且成功摧毀了蠻族的據點,而為了監視蠻族,也是為了獎賞那波利卡的功績,祭司長將這一片土地賞賜給了那波利卡,那波利卡在這里建立了城邦。 大歷214年,成為傳奇級1年的,34歲的那波利卡,被授予拯救者的稱號,并且成為了蘇拉西最年輕的祭司長。 看到這里,冷弈又是摔桌,心中涌起兩個年頭。 馬丹,我錯過了一場好戲!還有,媽媽,這里又是一個龍傲天啊混蛋!怪不得了,一覺醒來突然覺得有東西進賬,原來是在這里。 不過之后的蘇拉西,倒是沒有什么大事情了,除非你把那群什么兵變啊、政變啊之類的事情算進去,可惜對于冷弈來說,只有戰爭才能帶來能量啊。 冷弈的吃飽,就是全體蘇拉西人的噩夢。 除了這一些事情以外,蘇拉西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大事,那就是在大歷224年,在那波利卡的推動下,十城邦代表制徹底形成。 十城邦代表制,簡單的說就是大事都由十大城邦決定,小城邦只要來加油助威一下,就可以了。 現在整個蘇拉西的城邦,已經破百了,如果每一次會議在集合,那就太過于累贅,因此蘇拉西規定,所有的城邦12年要聚會一次,作為特大會議,而剩下每年的年會、4年一次的大會,只需要十大城邦派代表來,就可以了。 而這十大城邦之中,星啟木的統治者是侍奉官,不是祭司,再加上在內戰之后,上一代祭司長就修改了星啟木的規則,讓侍奉官也需要選舉而非壟斷了。 至于北星啟木的統治者,是由學院院長兼任,然而就學院誕生以來的每一任學院院長,基本都是那群從祭司甚至祭司長位置退下來,老的只能等死的貨,根本沒有多少心思去管理北星啟木的事情。 因此,所謂十大城邦,實際上只有八個才能派的出祭司來。 而八個之中的多萊曼,在上一次內戰之后,只是靠著賣資源為生,人才儲備之類的都已經被挖空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現在多萊曼祭司參加會議,總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什么決議都打棄權票,完全可以當做沒有他這個人。 而在大歷244年,那波利卡在卸任的時候,最后發布了一條規定,規定以后祭司長的選舉,只需要十城邦投票就可以了,算是把選舉權都從所有城邦手里,集中到最強大的幾個城邦之中。 當然,實際上以前也是這樣的,原本位置平等的各個城邦,早在300年的歲月中,因為實力發展的變化,弱小的城邦早就開始將自己站隊到強大的城邦之中了。 因此,那波利卡只不過將以前的潛規則,變成名正言順的規定而已。 而這么做以后,為了凸顯出十城邦的規定,蘇拉西的法典更新了新的規則,大祭司、侍奉官和學院長這三個頭銜,比正常的祭司要高。 因此,從大理244年以后,蘇拉西的頭銜等級就從原來的祭司長-祭司,變成了祭司長-大祭司-祭司。 瀏覽完了城邦歷史以后,冷弈飛往了北星啟木,準備去看一下蘇拉西這些年,對于靈力的運用,發展的怎么樣了。 但是飛到一半,冷弈就停了,因為冷弈發現,現在是1月份,大歷300年的1月份,還是12和4的倍數,因此是最重要的一個祭司大會,現在的星啟木學院早就關門了。 嗯,現在去星啟木,北星啟木開會的祭司,冷弈一個都不認識。再加上已經有蘇拉西星神在了,冷弈也不想去湊熱鬧。 因此,冷弈直接將時間跳到3個月后,星啟木學院開學1個月之后的日子,在去星啟木學院。 正文 第二十一章:星啟木學院 冷弈附身在一個普通的學員身上,準備用這個學員的身體,來瀏覽這個學院。 剛剛到星啟木學院的門口,就看著大門前放著三座雕像,雕像是用白玉雕刻而成的。 呦呵,連雕刻藝術都開始發展了啊?雖然這個雕刻的東西,看不出雕刻對象是誰,但是冷弈可以從記憶庫中提取記憶啊,通過記憶庫的記憶,冷弈清楚地知道這三座雕像雕刻的是誰。 第一座雕刻的是建立學院的那個祭司長;第二座是星啟木學院最偉大的畢業生,那波利卡;第三座是在蘇拉西內戰時,為了抵御蠻族入侵,為那波利卡爭取時間而犧牲的那一代學院長。 走過了大門,冷弈來到的是星啟木學院的內部,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廣場,廣場設立著幾處高臺,在往常,不時的有幾個年輕學子上去高臺發表自己的獨到見解。 而今天,只有一個學子站在高臺上抑揚頓挫的演講,許多的人都聚集在他的身旁。 出于久違的好奇,冷弈擠進了人群中去聽一聽,這個學子有何高見。 只聽見這個學子在一張木板上畫上法陣,然后將木板放在嘴前,冷弈估計這東西是用來擴音的魔法陣。 看起來蘇拉西的魔法發展,還是比較樂觀的嘛,這種東西都搞出來了。 而這個學子的演講內容,是在訓斥著世風日下:“在那波利卡的時代,星啟木學院還是如此的純凈,他們只會招收祭司家族的子嗣!為什么?因為祭司家族的子嗣,天生就有統治蘇拉西的義務。” 說到這里,這位學子頓了一下,清清嗓子后在繼續自己的演講:“眾所周知,農夫擅長種地,商人擅長貿易,士兵擅長作戰,而祭司,擅長的就是統治。” 喂喂喂,這位老哥,我讀書少你別騙我,我怎么記得祭司最早是去研究魔法、祭祀神靈的,什么時候變成擅長統治的代名詞了? “各位也是清楚的,有恒產者才有恒心,祭司擁有固定的收入,不像農夫一樣要祈禱神靈對天氣的安排,不像商人一樣要祈禱目的地的稅收和路上的安全,祭司不用去操心這一些,所以可以將精力全部投進治理領地當中,因此,祭司是蘇拉西最好的統治者們!” 喂喂喂,這位老哥,你這分明是強詞奪理啊。 不過也只有冷弈是這么想的,冷弈看到周圍穿著和臺上演講學子一樣的人,都是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而穿著灰色衣服的過客,則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那一位學子。 咦,奇了怪了,這里怎么有這么多人?還不是學子?還有,這位演講的兄弟,到底想要說什么問題? “而我們,而星啟木學院,就是為了培養更多優良的祭司才設置的。” “但是,偉大的星神是仁慈的,不可能將所有的人才都放在祭司的身上,比如在多萊曼叛亂中(即第一次蘇拉西內戰),被拯救者大人特意提拔的蘇希人,諾爾德。所以也會有一些優秀的才子,被特別允許進入星啟木學院。” 聽到這里,冷弈了然,就是一些天賦特別優秀的人才,會被特許進入星啟木學院。 “還有一些,就是我們的好伙伴,侍從,在我們在星啟木學院學習的十年間,他們無時不刻照護我們的起居,因此也有旁聽的資格。” 哦,旁聽,怪不得周圍有些穿著的衣服和學生不一樣的人,在到處晃悠。 “然而,今年新推出了一個措施,讓人異常憤怒,什么時候,唯才是舉的星啟木,變成為財是舉了?什么時候,只有優秀學子才能畢業的星啟木學院,變成只要錢財就可以畢業了!” 說到這里,臺上這位學子十分憤怒的怒吼,表情十分投入:“難道以后星啟木學院的畢業證書,就要變得一文不值!哦,你是星啟木畢業的,可是隔壁那個商人的兒子,也是星啟木畢業的,我看,星啟木學院,也沒什么了不起嗎!” 聽到這里,冷弈覺得自己非常幸運,抽空來一次,居然能碰上這么一出大戲。 雖然現在,冷弈的內心一片平靜,但是為了不要太突出,冷弈還是學著周圍的正規學生,一起高舉著手痛罵著學校方。 看到這里,冷弈就知道這個學生的目的有所不純,而且,這個學生要穩了,估計即使鬧起了事情,這個學生不但屁事沒有,還能直接收獲一波威望。 因為這時候的星啟木學院,里面的正規學生,除了那些天賦耀人眼的天才以外,就都是祭二代,一個鬧事還好,要是一群鬧事,學院根本沒有辦法。 如果要是抓起來了,誰知道這些被你抓起來的學生,將來不會成為祭司?要知道,星啟木學院自己統計過,在星啟木學院畢業還成為傳奇級的祭司后代,最后成為祭司的幾率是82%。 以這幾個月出去歷練為由,再加上一些混亂術,冷弈成功從自己身邊的一位正式學生,了解了事情是怎么鬧起來的。 星啟木學院,最早是只招收祭司的家族子嗣,但是這群少爺小姐們一個個嬌生慣養,貴五貴六的,怎么能沒有人服侍? 于是,星啟木學院就又允許學生們帶一些侍從過來,照護學生的生活,讓學生可以專心學習,恩,專心學習。 慢慢的,蘇拉西眾人就發現了一條繞過只有祭司家族能進星啟木的規定,那就是讓自己的孩子當侍從進去。 而每一個被選為侍從的,背后家族起碼也是一個小貴族,雖說在星啟木里面默默無聞,但是放在地方上也是不能小覷的一方勢力。 而這些侍從,也有在星啟木旁聽的資格,如果天賦好,被導師看上的話,還可以變為次級學生——那些天賦優秀的非貴族,在星啟木里面也是次級學生。 普通侍從,在學院結束之后,家族可以花錢,從星啟木學院那里買來一張結業證——不是畢業證,象征著你也是在星啟木混過的。 畢竟自己的孩子也是在星啟木待過那么長時間的,你總要有一些證明吧?而且有了結業證,以后進入星啟木畢業生圈子,也更容易。 事實上,自從那波利卡之后,星啟木畢業生幾乎壟斷了祭司圈子,所有的祭司如果沒從星啟木畢業,總是會被那些從星啟木畢業的給排擠的。 而那些家族買結業證的錢,也是星啟木的一大收入。 星啟木可以學習的學生,除了正式學生、次級學生、侍從以外,還有專門在星啟木里面維護設施的維修工。 每一個維修工背后的家族,這對學院來說,也是一筆收入啊。 學生以外,就是導師。 導師分兩種,一種是退下來的前祭司,又稱特級供奉。供奉通常就來湊個數,各個都是老態龍鐘的那一種,通常只能聽他們講人生經驗。 當然,還有一些供奉是在城邦的爭權奪利之中失敗,然后被趕到星啟木養老的那一種,被稱為正式供奉。 所以,真正教育星啟木學生的,還是學院的聘請導師,以及返工導師。 聘請導師,就是正式學生畢業之后,又對回家爭奪祭司位置感到無望的人,就去星啟木當祭司。 這也是蘇拉西的一個潛規則,一個對城邦擁有繼承權的人,如果在畢業之后在回到星啟木去當導師,這就表明他自動放棄繼承權。而通常這個時候,他原來的競爭對手也就會放過他,并且反而會成為城邦內各個勢力爭奪的對象。 而所謂返工導師,就是次級學生畢業之后,被強制要求成為導師,回報學校對他的培養。 區別是侍從出生的返工導師,強制時間通常只有十年,而因天賦被特許入校的返工導師,長的有達到一生的。 而這一次事件鬧起來,大概就是學院推出了一條新的規定,次級學生如果氪金的話,也是可以以正規學生的待遇領取畢業證,不過依舊是當返工導師。 而大商人的話,也是可以通過氪金,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侍從,但是因為根本沒有服侍對象,這些侍從等同于根本不需要侍從。 看到這里,冷弈明白了,就是學院覺得缺錢花了,然后要搞創收,鼓勵肥羊氪金。然而這個創收卻讓正規學生覺得自己的逼格被降低了,所以堅決不干。 不但不干,還有些人想要借著這一次機會來搞事情刷聲望。冷弈在看了一下那個在高臺上演講的少年,今年19歲,10月份他就要從星啟木學院畢業了,而這家伙的家族果然不一般,他是卡萊家族的,而且他的父親還是最有希望成為下一任卡萊祭司的人。 怪不得敢和學院挑事,原來是有恃無恐的,而且他的一個叔叔也在學院當正式供奉,可以給他學院的官方支持。 嗯哼,我還沒參與過這種喜聞樂見的事情呢! 懷著激動的心情,冷弈參與了他三輩子的第一次學院游行,也就是繞著學院的街不停的走著,見到一個導師,就圍上去要求簽字畫押,讓導師支持自己的舉動。 在學生游行的時候,很多人還要侍從提著酒水在自己的旁邊,游行覺得渴了,就喝一口水。這讓冷弈想起了一群接力絕食的渣渣。 游行的時候,而冷弈也混在人群中,并且懷著搞事的心情,在一個返工導師出來安撫學生的時候,冷弈在自己身上施展了石頭帽質數之后,朝著那個導師扔了一個鞋子。 雖然冷弈扔出去的鞋子,被導師輕而易舉的用魔法攔住了,但是這給游行的學生們新的啟發,開始朝著導師扔鞋子,侍從的鞋子。 畢竟又不是會造成流血事件的魔法攻擊,扔鞋子扔到最后,學院方也不好處理。 混在人群之中,感受著周圍的吶喊,冷弈心中涌起了一股久違的悸動,搞事情的時候,熟悉的悸動。 正文 第二十二章:老態龍鐘 在這個愉快的時候,各位供奉在干啥呢? 說實話,雖然星啟木學院的具體教學,是靠著各個腳踏實地的導師來完成的,但是星啟木這艘船只的航行方向,還是要靠各個供奉決定。 因此,在學生們鬧事的時候,各個供奉正在會議室商討一個重要的問題。 星啟木學院開辦迄今為止已經有172年了,而這些年當中,由于學院院長必須是退下來的祭司,甚至是前大祭司乃至前祭司長,這就導致星啟木院長的在任時間,都特別短,也因此每一任院長對于學院的管理,都不是特別上心。 廢話,如果自己還有精神,當然是繼續當祭司長了,誰去干這個學院長? 而這一次會議,一些供奉提出來了,就是要新設一個職位,來專門管理學院,不要讓因為頻繁換屆的學院長,干擾到學院的正常治理。 這個提案,看似很好心,看似對學院的發展很有幫助,奈何另一群祭司們就是不肯,被逼急了就說,這是第一代學院長訂下的規定,我們這些后輩根本比不上他們,怎么能改變他們的規矩呢? 雖然嘴上說得好聽,放在中國就是祖宗之法不可變,然而那些反對的供奉心里真正的意圖,卻是拐到十萬八千里去了,之所以拿前輩來壓人,就是順口而已。 蘇拉西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嗯,和這個世界的其他國家比起來,蘇拉西確實是歷史悠久。 悠久的歷史,也給了蘇拉西很多典故,讓雄辯家在辯論的時候可以引經據典。 論非法上位,左右橫跳的,勾搭陷害有莫西上位史;論靠著軍事能力和軍隊威望上位的,有那波利卡上位史;論女性能不能當祭司長的,有第8位祭司長在撐著,總之很多事情都有據可查,可以依瓢畫葫蘆。 最典型的,就是莫西所在的多萊曼城邦,對付米達爾城邦的移民大法,在百年后被卡萊城邦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多萊曼。 而現在反對對方提案的各個祭司,浮現在他們腦海中的是,星啟木侍奉官上位史。 馬丹!這真是特么太像了!星啟木侍奉官,當初最早不就是因為星啟木是各個祭司長名義上的領地,但是祭司長的根基又不在星啟木,所以除了莫西初次開發星啟木的時候,沒有一代祭司長去花心思管理星啟木。 到后來,都嫌棄管理星啟木麻煩,于是設立了星啟木侍奉官去代替祭司長管理星啟木,結果因為長期的統治,星啟木的領民開始習慣了侍奉官的統治。 這就導致到了后來,侍奉官已經成為星啟木的無冕之王。 而在星啟木暴動之后,再加上侍奉官在祭司長換位中站位正確,星啟木侍奉官居然獲得了星啟木的合法統治權! 雖然在蘇拉西內戰之中,星啟木侍奉官和南方攪和在一起,被剝奪了統治權,還強迫星啟木執行選舉。 但是,星啟木那地方過于靠南,雖說有資源,但是已經不是蘇拉西的中心了,如果不是政治意義——發現魔法之地,誰想花那么大力氣建設星啟木? 因此沒過幾年,侍奉官又在星啟木恢復了統治,雖然侍奉官的家族已經換了,但是這并不能改變侍奉官又回來了的事實。 而在那波利卡244年的改革中,明文規定了侍奉官的職位等級等同于大祭司,算是承認了侍奉官對權力的恢復——反正那地方南邊就是沙漠,如果不是因為星啟木政治意義,誰想去哪里? 而今天對方祭司的這個提案,就讓一些祭司十分警覺,覺得這么做的話,會讓原本形同虛設的學院長變成侍奉官第二。 雖然對方嘴上說的好聽,提案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對不起,各位供奉信不過,這東西在歷史上可是有過教訓的,更何況,學院長被一個家族壟斷的后果,遠比侍奉官被壟斷的后果要嚴重的多。 當然,開罵的主要是正式供奉,那些特級供奉基本上一個個都等著進棺材了,哪還有那么多精力賠他們鬧。 于是,屬于正式供奉的區域罵成一團,而特級供奉的區域卻在祥和平淡的氛圍中,靜靜觀看著。 就在兩方供奉唇槍舌戰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導師跑了進來,臉上滿是慌亂:“各位供奉,不好了!” 看到爭論被打斷,各位供奉暫時停下了爭吵。 “慌慌張張的成什么體統,”學院名義上的領導,學院長眼皮也沒抬,就訓斥了一下那個導師,在導師道歉之后,學院長才發問,“說吧,出了什么事請?” 導師懷著緊張的心情,將事情傳述給了各位供奉。 聽完了事情經過,學院長直接問道重點,以此來確定對這一次事件的懲罰規模:“人數多嗎?” “很多,高年級的大半都參與了。” “哼!這群家伙,學院有什么通告,他們就老老實實的、”一個火爆脾氣的正式供奉話還沒有說完,就因為學院長的一聲假咳而乖乖閉上嘴了。 “這個通告是哪個供奉發的?怎么我們一點消息也沒有?”學院長瞇著眼睛問道。 這個時候,大多數供奉都不說話了,知道是學院長又健忘了。 于是,一個身份較高的特級供奉,小心翼翼的提醒學院長:“咳咳,老友你忘了嗎?這個通告你也是看過的。” 學院長仿佛被抽掉了脊柱一樣,歪了歪腦袋,過了一會兒,學院長才想起來了:“嗯,就是那個通告嗎?我也是記起來了,誰叫這幾年,學院的資金接不上了啊,咳咳。” 此時,供奉們已經能聽到學院外的喧嘩聲,知道游行的隊伍也過來了。 對此,學院長就是一陣頭疼,自己是打算今年就退的,自然是希望一切都平平安安的,可是偏偏又給自己整出這一件事情來。 而且這群家伙,可不能像對待自己城邦內的那群刁民一樣,那群刁民殺了也就殺了,這群家伙全是二代,再加上這一次人又這么多,很難處理啊。 但是什么都不做也不行,人家已經快沖著這里來了,于是學院長將目光投向拿結業費拿的最歡的那一個祭司:“你,先出去處理一下,我們在這里從長計議。” 聽到學院長的安排,那個供奉苦著臉說明白。 所謂結業費,就是供奉私下利用自己的職權,為一些不合格的侍從們發結業證的事情。 當然,早期是這樣,但是到了現在,即使是合格的侍從,也要看看有沒有關系,沒關系的就只能給供奉上一筆結業費了。 而結業費又是不被算入學院的收入當中,這就導致學院平白虧空了好多。但是這又有啥的?各位供奉不是老頭就是敗犬,還不趁著這會兒多撈點? 而最近這些年,年景越來越差,學院的開支卻是一年又一年的在增多,自然要想辦法開源,好歹自己還在學院里面的,對吧?回扣費只不過是在學院這根大樹上吸那么一點血,星啟木學院這么大,總不見得因為這么一點血,就完了? 更何況,在3個月前的全體祭司會議上,祭司長已經和學院長通過氣了,適當的對商人優待一點,自己這不是,也是充分在領悟上級的旨意,身先士卒的進行改革嘛? 如果冷弈知道了里面這些人內心的所想,內心第一句吐槽無疑就是,我看這蘇拉西,遲早是藥丸啊! 這個時候,蘇拉西已經失去了佛科多時代的草莽,莫西時代的開拓,在經歷過一場5年的血腥內戰之后,由于看不到敵手,蘇拉西祭司們沉迷內部爭權奪利,整個國家的氣氛已經開始腐爛了。 而從冷弈在學院內部的經歷,以及侍從們和祭司二代之間的相處,可以管中窺豹一番。 但是世界上第一個國家的根子還在,三百年積累的物質可不是吹的,就算現在衰落下去,冷弈估摸著如果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氣候災難,蘇拉西怎么還能在撐兩個三百年吧? 畢竟蘇拉西雖然開始腐爛,但是就冷弈無意中掃過的那些野蠻人部落生活狀況來說,只能說美好是比較出來的。 嘛,一個憤怒的學子,就我這演技,應該比起原來世界的小鮮肉要好得多了。 冷弈混在人群中間,和其他的學子一樣,等待著那個出來的供奉給出回答。 嗯,在游行的時候還是比較舒服的,因為學子們畢竟都是祭二代,講究B格,不會全部擠成一堆,彼此之間都留下了一定的距離,再加上一些侍從不停地在旁邊用溫度魔法,調節游行者的體溫,可以說,游行的是舒服極了。 就在冷弈沉迷進這一出優秀的戲劇中,想聽一聽那個出來的供奉究竟有什么值得一聽的回答的時候,系統顯示神界傳來了一個大新聞,這個新聞的嚴重性,讓冷弈不得不暫時中斷自己在蘇拉西的旅行,現行返回神界。 擦,靈力利用還沒看,其他什么都沒看就走了,其他地方還沒去就走了···對了,還有上一次在山上遇到的那個年輕人···也不可能是那波利卡啊,歲數對不上,那個人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雖然冷弈可以利用時間暫停,把自己想要看的東西全部看完再去神界,但是冷弈卻不想這么做了。冷弈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作弊器用久了,陷入賢者模式了吧。 雖然滿腹不爽,但是冷弈還是不得不離開,因為神界的事情比這里更嚴重。 在神界,有神,自從神誕生以來,第一次有神隕落了,被其他神靈所干掉。 正文 第二十三章:神隕事件 在享受了一番急速的飛行之后,冷弈飛回了祖神殿,準備去處理這次的事故。 開門的時候,冷弈內心不由得幾聲嘀咕:我不會是有祥瑞體質吧?怎么我睡著的時候一切都很平靜,一醒來各種事情就開始發生? 更何況,再過半年就是第二屆諸神會議了,居然有神靈敢在這時候搞事情,難道他們已經忘了自己上一次是怎么對光明神咆哮的?不怕他們成為光明神第二? 滿懷著不解,冷弈推開了祖神殿的大門,門前,已經有一堆神靈聚集在一起了。 冷弈對著離大門最近的黑暗之神勾了勾手指,讓她過來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是怎么回事? 黑暗之神朝著冷弈微微垂一下腦袋,當做敬禮,然后開始介紹這件事情的始末。 冷弈當初在設計神界的時候,沒有設計靈力之神這個神職。而在邁拉米貿易之神成功轉職之后,有一些神靈對靈力之神這個職位動了心思。 畢竟,滿足之神都可以將自己轉化為毫無關系的貿易,那自己為什么就不能轉化為靈力呢?而且,這個世界都充滿著靈力,如果有神靈可以轉職為靈力之神,那么他的力量將會不可想象,甚至有戰勝祖神的可能。 而在轉化靈力之神的路上,走的最遠的是狩獵之神,他的神職最早代表的是動物之間的競爭狩獵,而人類興起后的狩獵,也間接帶給他一些力量。 不過狩獵之神拿不準祖神對這一件事情的看法,畢竟貿易之神這個神職無關緊要,而靈力之神明顯比這個重要,所以狩獵之神要抓緊時間,在第二屆諸神大會之前,將這件事情生米煮成熟飯。 邁拉米貿易之神的轉職方法,就是一開始就對下界的人,說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神職,然后要設立一個祭司,讓祭司將神職的信仰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到了最后,自己就可以舍棄舊的神職,得到新的神職了。 也正是因此,邁拉米貿易之神是最早幾個,察覺到信仰有毒的神靈之一,所以邁拉米貿易之神在轉職之后,對于傳教并不熱衷,也正是因此,邁拉米對大地神的原始信仰還可以茍延殘喘。 也就是說,神靈想要換一個神職,必須要依靠下界人的信仰來幫助。 狩獵之神選中的,是南疆大陸上面的法克尤。 祭壇做好了,祭司選好了,國家建立了,那么接下去的事情,就只剩下等待了,等待自己成為靈力之神的那一天。 然而,滿足之神只是要轉為貿易之神,這在遠古時代,貿易并不多,因此邁拉米貿易之神只用了五十多年就成功轉職。 然而狩獵之神要轉職的對象,比起貿易之神更加強悍,因此轉職的時間,也就超過了狩獵之神的想象。 可是,眨眼間就是一百五十年過去了,自己轉職的進度才過一半,再過五十年就是第二次諸神大會了。要是在諸神大會的時候自己還沒轉職成功,祖神會對自己選擇什么處理方法,狩獵之神心里沒底。 狩獵之神不愿將自己的命運放在祖神的憐憫身上,決心加快進度。 于是,狩獵之神在自己的英靈殿里面,建立了一個奧妙的法陣,自己處于法陣的中央,可以更加快速的完成轉職。 然而這個法陣是有風險的,法陣本身是用來吸收的,這意味著如果在關鍵的基礎地方進行篡改一下,法陣的效果就會瞬間反過來,變成將狩獵之神體內的轉職進度給排斥。 在那個時候,如果有人有某種吸引被排斥出來的物體,那么他就可以瞬間截胡。 因此,一直尋覓不到機會的鮮血之神,就對狩獵之神動了歪腦筋,又聯合了幾個膽大妄為之徒,準備對著狩獵之神一起動手。 然后,他們聚在一起謀劃了十幾年,終于抓住了一個空隙,對著狩獵之神發動了突襲,而突襲的結果,只能說是,雞飛蛋打,兩敗俱傷。 法陣是成功被篡改了,狩獵之神兩百年的謀劃在最后關頭付之東流,然而那群簒奪者也沒有一個成功接盤,而大腦之神甚至被強大的信仰力沖擊之后,居然直接被拖入了冥河之中,成為了第一個隕落的神靈。 神靈幾乎是很自由的,除了去冥河,在所有神靈的意識中,掉進冥河等同于死亡。 擦,原來是被信仰給擊殺了。 現在整個神界都知道了,原來信仰不但可以增強神靈,信仰最大的作用,應該是強行給對方注入,瞬間超過對方信仰的承受能力,然后被拖入冥河,完成擊殺。 而狩獵之神也在戰斗中受到了重傷,但是擔心被其他神靈趁著病要自己的命,拖著重傷之軀跑到了祖神殿的門口躺下了。狩獵之神就不信,有神靈敢在祖神殿的門口,干掉自己。 聽到了事情經過,冷弈嘖嘖嘆息了一聲。 還有,狩獵之神,我怎么看都覺得,你要轉職的方向應該是戰爭之神啊,結果去弄這個什么靈力之神,看看吧,現在變成這幅模樣。 在冷弈來之前,祖神殿門前一群神靈氣勢洶洶的圍著蘇拉西星神、瑞英光明神這群擁有信仰的神靈,要求他們隔絕和下界的聯系,絕地天通,分人神野。 但是,隨著冷弈的出現,所有的神靈都停止了喧嘩。 “大腦之神不過掉進冥河了,你們就全部當做他們死了嗎?”雖然因為手下背著自己搞事,在初期的時候有些憤怒,但是到了現在,冷弈已經恢復了,要繼續開始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演戲了。 狩獵之神現在只有進的氣了,說話都不利索。再加上大腦之神是自己叫去的,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開,鮮血之神硬著頭皮走了出來:“尊敬的祖神閣下,當時,大腦之神被拖進冥河時的那副···” 鮮血之神還沒有說完,冷弈就揮手制止了他:“我去冥河看一看,大腦之神還在不在。” 說罷,冷弈就從祖神殿的大門前消失了。 看到祖神前往冥河,在祖神消失之后,祖神殿前的諸神瞬間炸開了鍋。 “冥河,居然連冥河,祖神都能來去自如!” “果然是根源之下第一神啊!” 這幅實力,我什么時候才能完成復仇啊!看著祖神輕輕松松就前往冥河,光明神有些絕望的想著。 不大一會兒祖神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提著一個丑陋無比的大怪物,那個大怪物有著山羊一樣的腦袋,眼睛是猩紅色的,背后伸出了紅色的肉翅,遠遠地站在一旁,就能聞到那個怪物身上的硫磺味。 祖神一放開那個怪物,怪物就朝著躺在地上的狩獵之神撲過去了,其他的神靈原本還想阻止,但是怪物的話一說出口,所有的神靈都愣住了。 “狩獵之神!鮮血之神!你們害得我好苦!” 在神界,神靈之間正常的稱呼都是要稱呼姓名,這代表著尊重。當然,對于祖神這種根源之下第一神來說,是無效的,也只有祖神敢對所有的神靈以神職稱呼。 而如果其他的神靈也用神職來稱呼,這就代表著,他們要對對方撕破臉了。 鮮血之神看到眼前的怪物,眼珠子都增大了,他不敢相信,大腦之神居然活下來了,雖然變得這么慘,而且自己感覺不到大腦之神的神職了,現在自己看著對方,是一片混亂。 而且,大腦之神變得更加強悍了!這個速度! 鮮血之神被大腦之神直接打了一擊,然后飛出了好遠。 “大腦之神,夠了,”然而大腦之神還是因為祖神的話語而停下來了,不但因為祖神的實力強大,還有就是祖神救了自己的原因。 “你的神職,在我提起你的時候,貌似沒能提出冥河,”冷弈撫摸了一下下巴,因為自己是在說謊話,但是現在的大腦之神明顯沒有精神去分辨冷弈的話。 大腦之神發現,隨著自己踩在神界的云朵上的時候,神界的云朵居然開始燒焦,而其他的神靈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模樣,都不住退后了幾步。 “我知道了···”大腦之神對自己的未來非常迷茫,雖然靠著祖神,自己撿回了一條命,但是自己變成了什么?自己是第一個這樣子的神靈,沒有人可以回答自己。 “大腦之神,看起來你不適合在神界居住了,額,不過我可以嘗試一下,把你轉化成英靈,放在其他神靈的英靈殿里面,看一下可不可以避免這種情況,”冷弈指了一下大腦之神,現在大腦之神的存在,就在不斷地腐蝕著神界。 冷弈依舊是在違心的說話,大腦之神這個模樣,明顯就是變成惡魔了,既然變成惡魔了,自己怎么可能會讓他再回來呢?不是厭惡惡魔什么的,只是只有神靈沒有惡魔,那不是很無聊嗎? 而且,冷弈在等一個神。 果然,那個神跳了出來。 “麥爾多(大腦之神的神名),我自愿貢獻出我的英靈殿,用來···”飛回來的鮮血之神,果然心虛的說出了冷弈等待的話語。 聽到鮮血之神的聲音,大腦之神憤怒的咆哮道:“不需要你的關心!祖神,大不了我就回到冥河的岸上,那一片硫磺之地!我不需要他的憐憫。” 冷弈點點頭,對方果然上鉤了,然后伸開手,打開了通往硫磺之地的空間通道:“你先去那里,我在這里把事情處理完,再去那里找你。” 走進通道之前,前大腦之神恭恭敬敬的朝著冷弈鞠了一個躬:“祖神大恩,永生難忘。” 在空間通道消失之后,冷弈發揮自己的演技,皺著眉頭對著周圍聚在一起的神靈說道:“所有的當事神,全部進祖神殿,剩下的神靈,各回各家,在第二次諸神大會之前,別再給我整出什么事情來!” 聽到祖神的話語,蘇拉西星神暫時松了一口氣,祖神這句話也是在警告其他神靈,不要再大會召開之前,圍著自己要絕地天通了。 隨著祖神殿大門的打開,冷弈的嘴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大腦之神的神職,當然沒有因為冥河而消失,現在大腦之神的神職,還在自己的手上。 大腦之神,不是可以很輕松的轉化成智慧的神職,這是···天啟嗎? 正文 第二十四章:祖神裁決 首先就是直接當事人,狩獵之神和圍攻狩獵之神的鮮血之神一行,聽到祖神的安排后都老老實實的進去了。 然而,邁拉米貿易之神卻在由于,雖然這件事情和自己沒多大直接關系,但是方法是自己給的,并且狩獵之神的轉化進度也是自己捅出去的。 因此現在事情變成這樣,自己怎么著的也要附上一些間接責任,那么問題就來了,自己該不該進去呢? 邁拉米貿易之神原來的小圈子,早就在兩百年前的大會之后,疏遠了自己,現在自己可是孤家寡人一個,雖然和波旁海神攪在一起,但是自己之前可還沒下定決心,要不要再波旁海神這根樹上吊死。 然而,看了今天狩獵之神的悲劇之后,較為弱小的邁拉米貿易之神下定了決心,和波旁海神聯手吧,自己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一群神圍起來群毆。 勢單力薄的邁拉米貿易之神,終究還是不敢違逆祖神的話語,默默地跟在后頭,進入了祖神殿。 眾神進入祖神殿以后,又到了熟悉的羅馬斗獸場式廣場,這一回因為數量少,所有的神都做到了最頂端,圍著祖神。 祖神坐上了廣場中間的神座,十指交叉的掃視著參加會議的眾神,每一個被祖神看到的神靈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顱。 因為這一件事情,誰都不占理。 “事情的大概經過,我也是大概了解了,邁拉米貿易之神,你說一說,根源沒有開放給諸神的神職。” 擦,怎么又是讓我來說?聽到祖神第一個就拿自己開刀,邁拉米貿易之神心知祖神大概已經知道了,雖然直接動手的是鮮血之神那群人,但是在背后煽風點火的,卻是自己。這不怪我嘛,分明是狩獵之神先占著實力強大,欺壓我的。 而狩獵之神看到邁拉米貿易之神也跟著一起進來了,于是瞬間想明白很多事情,看向邁拉米貿易之神的目光中,也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怒火。 不過邁拉米貿易之神臉皮賊厚,無視了憤怒的狩獵之神惱怒的眼神。反正在這里,狩獵之神也不敢直接和自己撕逼,于是邁拉米貿易之神不鳥狩獵之神,先去回答祖神的問題。 “尊敬的祖神閣下,沒有開放給諸神的神職有,時間、空間、文明、生命、因果、規律、物質、能量、概念、靈魂、輪回······” 邁拉米貿易之神還沒有說完,就被冷弈抬手打斷:“嗯,說這么多已經夠了,那么狩獵之神,你自己說說,你想轉職成為哪一個神職,觸犯了什么?” 狩獵之神撲通一聲,帶著重傷之軀朝著冷弈跪下了:“抱歉,祖神閣下,我想轉職成為靈力之神,觸犯了···能量···” 冷弈面不改色的點點頭,但是冷弈目前還沒有想好應該要怎么懲罰這個想要搞事的神靈,于是決定發揮下屬的主觀能動性:“那你自己覺得,你應該要接受什么處罰?” 聽到冷弈的話,狩獵之神的內心就是咯噔一聲,狩獵之神不知道冷弈在打什么主意,居然讓自己提出處罰意見。 狩獵之神擔心,如果自己的力度過輕了,祖神會不滿;如果過重了,自己又受不了;但是輕重之間的這個度,狩獵之神又把握不好,畢竟諸神誕生也有幾萬年了,沒有一個神能看穿祖神到底在想著什么。 “閉殿,一千年不出,以此作為懲罰,”想來想去,狩獵之神先提出了這個主意,作為自己的處罰,看一下祖神的反應。 可惜,狩獵之神說遲了,因為冷弈已經想到怎么處罰他了,如果狩獵之神早點說的話,冷弈說不定就允許了。 “兩百年前,我就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對根源的違逆,所以兩百年前,我狠狠地處罰了一下光明神,當著所有神靈的面。” 聽到祖神的這句話,狩獵之神心道不好,難道祖神要將自己掛在所有神靈面前,落自己的威風嗎? 而且,這一句最討厭···這意味著對鮮血之神的處罰,必然要比自己輕了?不然祖神為什么要說最討厭對根源的處罰?到時候,如果祖神對鮮血之神的處罰輕了,豈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這時候,鮮血之神也想到了這個茬,對著狩獵之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實際上,冷弈只是說順口了而已,上一次諸神大會,自己不就是這么懟光明神的? 說到底,由于冷弈不停地睡覺,實際上在這個世界活躍的年份,還不到半年,哪里會像這些活了幾萬年的老狐貍一樣,那么注意每一個細節。 “我在冥河那里建了一個據點,你只需要在哪里待上一百年,就可以了。” “什、什么!”聽到自己要去冥河邊上帶著,雖然在祖神的據點里面,但這也是想想就夠可怕的了,雖然比起自己提出的囚禁時間要少了十倍,但是在自己的殿里,和在冥河邊上,這能一樣嗎? 但是,雖然狩獵之神百般不愿,可對方可是根源之下第一神啊,面對祖神的裁決,狩獵之神只能低下了腦袋:“自當遵守祖神的判決。” 處理完狩獵之神以后,冷弈將目光轉向了另一方,看著這一次事件的行兇方,鮮血之神這一邊。 雖然看到狩獵之神去冥河的時候,鮮血之神很開心,但是想到自己也要去冥河,那鮮血之神的心中就是“我了個大草”了,要知道,冥河畔的大腦之神,可是極其怨恨自己啊,自己要是去了那邊,還不被他下眼藥? “祖神,我等情愿認罪,請祖神公正責罰,”鮮血之神苦著臉,代表著他這一方的神靈向祖神求饒。 這時候,鮮血之神那一方的一個神靈小聲嘀咕:“其實,我只是去阻止狩獵之神違規而已。” 然而這人的辯解瞬間就被他那一方的神靈給戳破了:“你敢說你沒對靈力之神的神職動一動心思?要不要我把那時候你的表現說給祖神聽聽?” “夠了!”冷弈一聲呵斥,讓那一方的神靈停止BB,“你們去下界待個兩百年在上來吧,我會在下界制造一個海島,讓你們一個個進去居住。” 兩百年,下界的海島? 神靈們苦著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清楚,下界的海島和冥河的據點,究竟哪一個更慘。 “你們先回去交代一下走之后的事情,明天就可以去那個地方來找我了,至于半年后的諸神大會,你們也暫時不用來了,都去冷靜冷靜。” 聽到祖神這么說,他們一個個沮喪的回答道:“全憑祖神裁決。” “好的,那這一次的判決就到這里,你們可以撤退了,我還要去辦事情。”說罷,冷弈就直接飛離了祖神殿,留下愁云滿面的眾神。 至于邁拉米貿易之神的判決?冷弈相信,不要說別人,一百年后狩獵之神從囚禁處回來,肯定會先去找親愛的邁拉米貿易之神算算賬的。 畢竟邁拉米貿易之神最多只能安上教唆罪,犯不著特意讓他滾蛋。 望著祖神飛走的身影,邁拉米貿易之神知道,自己必須要抱住一條大腿了,不然自己以后肯定要完。 冷弈先飛到下界,在南疆大陸和中土大陸的海上,放了一個魔法陣,幾天之后就可以形成一個小島,接著把地標發上神界,告訴那些要受處罰的神靈,他們的囚禁地點在哪里。 嗯,看起來開完第一次諸神大會以后,眾神已經隱隱約約的承認,祖神對眾神擁有裁決權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解決完這一件小事以后,冷弈就飛去了冥河。 冥河流淌著的冥界,自己當初設計神界的時候,是有參考中國的地府。 冥河看上去,外表是通體青色,好似沒有什么稀奇,但是仔細一看,冥河的河水里面,全是嘩啦啦在流淌著的靈魂,這是所有的靈魂死后的往生之地。 而冥河,即使是神靈的靈魂,也可以被吸入這里,區別是神靈因為自身的強大,還可以有幾秒的時間逃出冥河,但是一旦超過,就會徹底墮入。 不過,目前還沒有傻蛋神靈真的這么死過。 然而,信仰之中的狂熱,也會把神靈拖入這里,冷弈十分好奇的等待,看一下在將來,會不會真的有神靈因為吸收了過多的信仰,被拖進這里。 在冷弈的這個世界不管是人,還是魔獸,乃至植物,他們的靈魂都會進入冥河,然后在冥河里面互相融合,在分開,最后變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嶄新靈魂,進入冥河盡頭的輪回臺。 冥河的左側是深淵,深不見底的地方,冷弈現在還沒有開放深淵,因為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設計深淵,因此將深淵封閉。 不過,冷弈為了契合自己編寫的世界觀,還是設置了一個東西,仿照DND的,冷弈把這個東西叫做深淵意志。 深淵意志長出一根又一根的觸手,將冥河中游的靈魂碎片拖入深淵,嗯,說過了,靈魂進入冥河之后,就會逐漸和其他的靈魂混合在一起,在中游的時候,已經徹底混成一團了,要到下游的時候,才會變成新的靈魂。 所以被深淵觸手撈起來的靈魂,根本就不能構成一個完整的生物。 至于撈進去干什么?冷弈還沒有想好。 而冥河的右側,是被鮮紅的彼岸花隔開的黃泉之地,前大腦之神,就待在那里等待著冷弈。 正文 第二十五章:劇本·隔著歲月的一生之敵 “前大腦之神,你的神職我弄上來了,不過看起來,沒法給你了,”見到前大腦之神的時候,冷弈對他說出他的神職的下落。 此時的前大腦之神,正坐在地上畫圈圈,聽到冷弈過來以后,轉向冷弈跪下來:“神職?恐怕現在給我,也沒有什么用處了吧,不管怎么說,多謝祖神閣下,能為我做到這一步。” 說到這里,前大腦之神苦笑了一下:“我弄到現在這個樣子,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冷弈看到現在前大腦之神的沮喪,搖了搖頭,然后將一個盒子放下:“你的神職在里面,如果你想要的話,就打開吸收他,但是我警告你一下,你的神職泡在冥河里面那么久,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你吸收以后會發生什么反應,我都不清楚。” 升米恩斗米仇,有些事情還是先說清楚為妙。 至于那個盒子里的神職?確實是有;被冥河泡過,冷弈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確實是。冷弈唯一隱瞞的一點,就是自己將干凈的部分全部剔除出來了,準備將來給雅典娜,因此留給前大腦之神的,都是受到相當污染的。 不過,這家伙最早跟著鮮血之神圍攻狩獵之神,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過得這么慘了···冷弈一時善心發作,扔給前大腦之神一個令牌。 “你,有事情的時候,就用這個令牌來召喚我,有3次召喚機會,另外,第二屆諸神大會,你依舊可以來,我會為你特別設置一個位置,就先這樣吧。” 說完,冷弈就離開了。 在冷弈離開后,前大腦之神依舊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良久之后,大腦之神才站起身子,朝著冷弈留下的盒子走去,拿起了盒子以后,就往硫磺之地的深處走去了。 不一會兒,前大腦之神的身影,就被埋沒在硫磺弄弄的黃煙當中。 離開了冥界,冷弈懸浮在海平面的時候,想起了冥河左側的那無底深淵,這時候冷弈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令自己好奇的點。 這個大陸的邊界,是什么? 之前主神還在的時候,告訴自己,自己的世界就是古代大部分中國人理想中的世界,天圓地方,那么大地的盡頭,究竟有著什么? 被激起了好奇心的冷弈,決心飛往世界的盡頭一探究竟。 話說現在,冷弈是越來越喜歡在海平面上飛翔,那種風馳電掣的感覺,那種氣壓積壓自己臉龐的感覺;那種在狹窄的隧道之中飛快奔馳的感覺,讓冷弈像是在做過山車一樣,全身都在顫抖。 因此,冷弈沒有選擇瞬移,而是屏蔽了生物對自己的感知以后,在海平面上飛馳,飛馳的過程中不斷地發出一陣陣音爆。 不一會兒,冷弈就到了世界的盡頭,在世界的盡頭,冷弈看到浩瀚的海洋在盡頭變成雄偉的瀑布,流向一片燦爛的星空,星空組成懸臂,冷弈的世界作為銀心,海洋的下方如同銀河一樣在旋轉。 這就是盡頭?能飛下去嗎? 在冷弈剛剛動了這個念頭的時候,系統就傳來公告。 “當你對這個世界厭倦的時候,就往下飛去吧,飛到底端,你就可以開始一場新的游戲,或者選擇一場永恒的長眠。” 這個警告的力度,讓冷弈想起了上一次主神對自己的警告,在自己想要知道一個文明進入太空以后,神靈會以什么方式存在的時候。 “嘛,這個世界還在萌芽,我才沒有那么多心思去探索這個呢,”冷弈不悅的摸了摸鼻子,說出違心的話,然后往中土大陸飛去。 星啟木學院看過了,現在是去看什么呢···對了,自己上一次在那個叫做卡萊山脈做劇場的時候,見到了一個年輕人,去蘇拉西看一下那個年輕人的后代吧。 這個年輕人,可是被我加過屬性的,不至于還像原來那么慘吧?懷著這樣的心情,冷弈點開了那個人的界面,然后點擊查看擁有它血脈的后裔的分布地,結果··· 冷弈瞬間被打臉。 這個年輕人的后代,基本不在蘇拉西,全都在蘇拉西的南方。 擦,我給了那么多方便,你居然沒在歷史上動彈出什么動靜,這、這,簡直是···對于這一種局面,冷弈除了罵一句扶不起的阿斗以外,也沒法說什么了。 不過,這個年輕人的后代還在,并且很多,而且全部不在蘇拉西,這一點就還是值得冷弈去看看的。 懷著不忿,冷弈點開了這個年輕人的歷史界面,想要看一看這個年輕人在自己離開之后,究竟經歷了什么。 一邊觀看,冷弈一邊朝著年輕人后裔所在的方向接近。 好吧,那個年輕人在山脈上碰見自己以后,整個人就膨脹起來了,還自稱自己遇見星神了,并且占著自己的天賦,到處惹事。 不過在早期,靠著年輕人的天賦,還真是做出了一些事情,成功的復了仇。可惜,年輕人不知進退,以為星神在關注著自己,最后惹上了卡萊家族的嫡系,結果他的勢力被卡萊祭司一巴掌拍死了,而年輕人也因此被追殺。 最后,在壁虎斷尾之后,年輕人帶著他最后的一點家底,逃到了野蠻人的部落,發誓要向蘇拉西復仇,自己沒做到,還要求自己的兒子發誓··· 卡萊惹你的,關蘇拉西什么事情?看到這里,冷弈就很想吐槽。 另外,這個年輕人還不斷的修改部落的語言,要和蘇拉西人分開,可以說,蘇希人的誕生,也有著這個年輕人的一份努力。 而現在,蘇希人也有著年輕人留下,不同于蘇拉西人的印記,那就是蘇希人有類似歌劇的東西。 不過···就冷弈參觀過得,覺得更像是中國以前的蚩尤戲。 而讓冷弈驚訝的是,在蘇拉西內戰的時候,去偷襲蘇拉西的,就是這個年輕人的后代組織的,至于結果,前面也說過了,被百年難得一見的軍事天才那波利卡給打爆了,不但打爆了,老巢都被人占了。 現在那波利卡城邦所在的地區,在幾十年前,就是年輕人后代所在的區域。 現在,年輕人的后代已經是一盤散沙,盡管蘇拉西人已經開始腐朽,但是依舊能輕松虐殺各自為政的蘇希人部落。 真是可憐啊,冷弈嘖嘖嘆息了幾聲,年輕人復仇的野望,看起來終究是要落空了,不過冷弈又看了一下,發現年輕人現在已經在星神的英靈殿里面了。 Emmmm···冷弈突然又有了主意。 時隔三百年,冷弈再一次降臨蘇拉西星神的身體里面。 不過冷弈明白,自己的行為舉止,和蘇拉西星神還是有著一些不同的,更何況英靈殿里面的那群人,各個都是蘇拉西老奸巨猾之輩,自己諾是不當回事,上去隨便接觸一番,肯定輕易就會看穿星神被換皮了。 但是,這防不住我開掛啊。 冷弈在“神的意志”里面加了一條信息,被我附身者不同以往的舉動,其他人都會選擇當做很正常的樣子。 搞定。 于是,冷弈就操控著星神的身體,走向正在睡覺的年輕人。 “你不焦慮嗎?看到你的子孫們沒有完成你的遺囑,”星神冷弈坐在年輕人的旁邊,對著年輕人說話。 年輕人聽到星神的聲音,就立刻醒來了。 聽完星神的話語以后,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對星神訴苦:“尊敬的星神大人,都一百多年了,我也看開了,再說了,子孫無賢者,更何況他們都盡力了,我又能怎么在苛責他們呢?” “真的沒有遺憾嗎?”星神冷弈微笑的看著那群人,那一刻,那群人仿佛從星神的身上,看到百年前那個神秘劇場主人的影子。 星神,真的是劇場主人嗎? 年輕人瞬間就睜大了瞳孔,想要好好辨認一下眼前的星神。 看到年輕人的反應,冷弈就知道馬丹,自己又疏漏了一點,年輕人居然看出來了自己和星神的不同··· 馬丹,是的,年輕人是不能辨認出自己和星神行為不同的,但是,年輕人可以辨認出星神和劇場主人的不同啊,自己在“神的意志”里面,可沒有加上這一個茬。 瞬間,冷弈被憋得有點想吐血,自己好不容易想見一次故人,居然就變成這樣子的情景。 看到有被拆穿的可能之后,冷弈也沒有繼續裝逼的心情了,把時間暫停之后就狼狽的逃出了星神的身體。 Emmmm,要不要刪除年輕人的這段記憶呢?想來想去,冷弈還是放棄了刪除,然后用“神的意志”下達了給星神的命令,讓星神自己去處理,完成自己原來的預案,讓年輕人轉世,成為自己的后裔,帶領蘇拉西興起。 Emmmm,那要不要讓那波利卡這個毀了年輕人野望的人,也上去呢?畢竟上輩子這兩人因為歲數問題,沒能在一個時代決戰···不對! 冷弈突然又有了一個新的主意,于是推翻了原來的預案。 年輕人先轉世,帶領蘇希人崛起,到那個時候,年輕人差不多該死了,畢竟蘇拉西氣數未盡。 等蘇希人起來后,大舉入侵蘇拉西,在這之前讓那波利卡轉世,力挽狂瀾,第二次讓年輕人在百年后吃了那波利卡的虧。 可惜蘇拉西已經今非昔比,那波利卡這一次的隊友實在太爛,在那波利卡死前,只能遏制住了狂飆的蘇希,把蘇拉西和蘇希變成南北朝,然后那波利卡就無奈的成為了異世界岳飛,讓蘇拉西人永遠的懷念這個那波利卡二世。 嗯,這個劇本不錯!就按這個辦。 冷弈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鼓鼓氣。 算上這一個,自己已經給這個世界預定了三個劇本了。 第一個劇本·祖神隕落。第二個劇本·雅典娜的復仇,而現在,自己又設計了第三個劇本·隔著歲月的一生之敵,這個名字象征著,那波利卡雖然和年輕人隔了百年的歲月,卻第二次挫敗了年輕人的遺愿,嗯,對于年輕人來說,這真是個悲傷地故事。 正文 第二十六章:醉生夢死的邁拉米 嗯,蘇拉西現在就先看到這里,想來以蘇拉西的體量,總不會就在這幾年就要完了吧?于是冷弈暫時拋下蘇拉西,先去觀看其他的國家。 現在中土大陸上面,除了蘇拉西,還剩下3個國家,諾問冷弈最想先去哪一個國家?那當然是漢瑪多爾了。 這個國家的敬重音節,居然是han,這讓冷弈有了一種他鄉見故人的唏噓感,更何況,這個國家所在的位置,也讓冷弈很有既視感。 前文提到過,中土大陸的東部,是一個類似東亞的地圖,蘇拉西的位置放到東亞那里,就是在新絳(jiang)地區,而漢瑪多爾所在的地區,兌換到東亞那就是天津地區。 漢瑪多爾的列表是: 國名:漢瑪多爾(大歷234年——大歷300年/66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天空信仰 族群:漢瑪多爾人 比起冷弈之前見過的各個倒霉催的城邦,城邦原來的部落酋長的統治權幾乎都被祭司篡奪了,而漢瑪多爾是冷弈見到的第一個,酋長干挺祭司的國家。 當然,這也可能和漢瑪多爾崇拜的天空神,根本不鳥漢瑪多爾的原因有關。但不論什么原因,總之漢瑪多爾的統治者是世俗的統治者。 目前漢瑪多爾最重要的兩座城邦,叫做底斯徳和孟瑪多,冷弈看到資料后面還有一堆這些城邦的愛恨情仇,冷弈不由一陣不耐煩。 丫的,你又不是蘇拉西時候的,整個世界只有一個國家了,我哪來那么多功夫去看你們幾個小城邦,為了屁大點地盤,你死我活的在打啊? 將視線離開漢瑪多爾,冷弈的目光投向了蘇拉西左邊的那個新國家,赫非。赫非所處的位置,已經離開了中土大陸類東亞的范圍,總之就是在蘇拉西西邊靠海的地方。 初看到赫非的時候,冷弈有些擔心,赫非會不會朝著蘇拉西擴張,然后雙方撞在一起,產生噼里啪啦的火花,在自己對那波利卡二人的謀劃產生一些未知的因素。 不過冷弈量了一下赫非和蘇拉西的距離之后,覺得有些不靠譜。 如果在將將蘇拉西南邊的那個大沙漠給考量進去的話,那希望就更渺茫了。要知道,那個大沙漠的存在,可是導致蘇拉西幾乎不會向南方擴張。 因此,冷弈估量了一下,感覺赫非和蘇拉西要接觸到一起,怎么著的也要過個七八百年,自己還是有時間慢慢搞自己的劇本,那波利卡和年輕人的劇本。 順便列一下赫非的界面。 國名:赫非(大歷129年——大歷300年/171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狩獵信仰 族群:赫非人 原始狩獵?哈哈,那個狩獵之神還真是有的人去要啊,可惜啊,狩獵之神看不上你們···冷弈去看了一下法克尤的建立時間,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狩獵之神待在法克尤,而不去理會赫非。 因為法克尤在大歷120年建立了,比赫非人早了9年。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請讓冷弈為晚了9年的赫非人點上一根蠟燭,今夜我們都是赫非人。 不過,現在赫非人也不要憂傷了,狩獵之神已經去冥河囚禁了,估計這個時候,有接觸過真正神靈的法克尤,會因為神靈的消失而開始驚慌吧,反而是赫非因禍得福,毫無損傷。 赫非的重要城邦有五座,分別是赫非尤娜、特爾、科林、斯非和卡羅萊,早期他們是沿著赫非河流擴張的,但是在城邦成長的過程中,南方也有兩個城邦,因為豐富的資源而開始崛起。 額,赫非擴張的方向,是朝著西邊茂菟島方向擴張的,畢竟河流就是往那里流的,看起來,赫非和蘇拉西,更不可能遇上了。 簡單的看了一下赫非,冷弈就飛往中土大陸最后一個國家,巴菲爾克那里。 國名:巴菲爾克(大歷156年——大歷300年/144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煙霧信仰 族群:巴菲爾克人 沃特法克?他們崇拜煙霧?這個叫做巴菲爾克的國家,不但信仰奇葩,國土形狀也是相當奇葩,冷弈看了半天,發現他們的國土形狀,怎么看怎么像一個L型。 他們就不怕這樣會斷開統治嗎?巴菲爾克的人心也是真的大。 不過每個國家都有每個國家活法,這是巴菲爾克人所選擇的道路,因此冷弈也不想多說什么。 中土大陸的四個國家已經看完了,接下來冷弈準備去簡單參觀一下邁拉米,然后就去自己花費了最多心思的國家,波旁。 上一次來邁拉米,還是大歷100年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附身在一個西邊部落的大使身上,額,記得那個大使用氬花中飽私囊,結果被大地神殿的人包了餃子,不知道抓到了沒有。 雖然,那個時候操控大使的是自己,但是,冷弈這不是遵從大使原本想要做的東西嘛,冷弈自認為自己的節操可沒有那么低。 首先是習慣性操作,先看邁拉米的列表屬性。 國名:邁拉米(大歷27年——大歷300年/273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君主二元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商貿信仰(邁拉米貿易之神,88%),原始大地信仰(12%) 族群:邁拉米人(國人10%,野人39%,邁席卡人51%) 兩百年的歲月,邁拉米貿易之神居然還沒有把大地信仰給搞死,要么就是邁拉米大地之神也下場和邁拉米貿易之神搶信仰了,要么就是邁拉米貿易之神已經對于搶奪信仰不在熱衷了,沒有花心思去做這些。 并且,那個什么君主神權二元政體還在持續啊?冷弈還發現,邁拉米的領袖換屆,依舊非常頻繁,都快趕得上星啟木學院了。 而且在列表里面,冷弈又看到了一個值得注意的地方,那就是在邁拉米國內占了51%的邁席卡人,這個人種居然占據了51%!已經超過一半了好不好。 為了防止自己又看誰順眼,順手又給對方加buff,冷弈決定造一個身外化身降臨,親自去看一下邁拉米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弈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在邁拉米各處瀏覽了一遍,得出兩個結論,一,邁拉米藥丸;二,邁拉米貿易之神要么是個豬頭,要么就是別有用心。 如果冷弈之前在蘇拉西所看到的,只是因為蘇希人被打成一盤散沙之后,蘇拉西人承平已久的散漫,那么邁拉米從上到下都充斥著藥丸的感覺。 這個鍋,還是邁拉米貿易之神的鍋,邁拉米貿易之神告訴邁拉米,你們已經探索了整個世界了,你們就是世界的唯一。 而邁拉米自身所在一個封閉的半島,半島三面臨海,唯一一面朝向陸地的地方,還要命的被整個大陸最大的森林給包圍著,邁拉米很難走出森林,到達平原地帶。 其實,如果邁拉米人狠下一條心,全族人民日以繼夜的探索的話,朝著東邊的南部那一片森林最狹窄的地方探索,還說不定能走出去,或者干脆把樹林全部砍伐了,邁拉米祭司集體用靈力來對付樹林。 總之,邁拉米還是有活路的。 然而,即使是大地神殿的祭司,都相信了邁拉米貿易之神的鬼話,邁拉米半島就是世界的唯一。 到了現在,邁拉米已經將邁拉米人的足跡踏遍了整個半島,半島之中只剩下蘭阿塔森林、比薩森林和馬塔山脈這三處險惡之地沒有探索以外,整個半島已經被邁拉米基本掌控。 掌控之后,就是開始內斗,自覺已經掌握了世界,邁拉米的貴族們不思進取,沉迷自己內部的一畝三分地。 實際上,有過漁民出海捕魚,結果被暴風吹到了南邊的陸地上的事情過,這三百年發生過17起,因為南邊還有一個小型的半島凸出來,讓納波里里面成了一個優良的港口。 不過17起被吹到南邊半島的漁民,只有9起的漁民成功活著,2起漁民成功回到了邁拉米,告訴別人邁拉米南方還有新的土地。 然后?然后那2個漁民就被祭司以褻瀆神靈的罪,給吊死了。 而邁拉米國內高達51%的邁席卡人,也正是因為這種原因而誕生的。 在早期蘇拉西,現在的赫非和巴菲爾克等等冷弈之前去過的國家,那里的居民對待和自己說著相似語言的野蠻人,總是抱有著較為寬容的態度,通常野蠻人帶了三代以后,就會融入當地,畢竟他們同文同種。 然而覺得自己已經掌控了世界的邁拉米就不這么干了。 拉米人十分看重純種這個概念,除了最早那批參與邁拉米的首都,古都貿易的那些部落,在后來邁拉米開拓領地時,抓獲的野蠻人,他們區分的很清楚,甚至造了一個專門的稱呼,用來提醒那群野蠻人,我們,和你們,不是一伙人。 于是就在邁拉米人孜孜不倦的作死下,和邁拉米人說著同一種語言,部落天南地北根本不相交的一個個野蠻人奴隸,開始有一個共同的認知,我們是邁席卡人,我們是邁拉米人的死敵。 就在邁拉米貴族以為已經把所有低賤的邁席卡人都變成奴隸的時候,他們并不知道,在叢林的南方,還生活著一支邁席卡人,銘記著祖先的悲慘經歷,不時將仇恨的目光投向被茂密叢林遮擋的北方。 正文 第二十七章:邱的遺恨 看完了藥丸的邁拉米,冷弈朝著自己花了很多心血的波旁島上前進。 在看過邁拉米的現狀之后,冷弈突然有了一種擔心,要是波旁海神也像邁拉米貿易之神一樣,這么去搞波旁,我的謀劃不都白費了? 在去波旁之前,冷弈先點開了波旁的屬性界面,看一下波旁現在的屬性咋樣了。 國名:波旁(大歷132年——大歷300年/168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商業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海洋多神信仰(波旁海神,波旁商貿之神,波旁風暴之神) 族群:波旁人 波旁不愧是自己投入了很多心血的文明,第一次觀看他的國家列表,居然就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城邦的政體與眾不同,但至少是按著冷弈規劃的方向發展,因此也就不提了。然而重要的是波旁的宗教,是多深信仰! 那個波旁商貿之神,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冷弈點開波旁的宗教,查看了一下這東西具體是什么。 宗教列表下面顯示著波旁宗教的由來:擅長漁獵貿易的波旁人相信,這個世界是由根源之神創造的,根源之神授予了祖神,成為神界的最高統治者,而祖神的存在不是凡人可以理解的,為了能讓凡人沐浴到祖神的光輝,祖神創造了海神,以此來引導波旁人。 Emmmm,雖然通篇在胡扯,但是這馬匹拍的···冷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勉為其難的原諒了波旁海神的瞎胡扯,畢竟這家伙都自認自己是我兒子了,也就稍微放過他吧。 然而海神一個人無法承載祖神的光輝——哇哈哈哈,波旁海神你還要不要臉啊——,因此祖神的賜予沒能全部降臨到海神的身上,還誕生了一些其他的神靈。 然而其他的神靈沒有繼承祖神高貴的心靈,他們或是中立,或是邪惡,都在遠離著波旁人——我有高貴的心靈,哇哈哈哈——只有偉大的海神,愿意引導波旁人。 然而那些神靈畢竟是祖神創造的,他們也有善的根基,在海神的感化下,商貿之神和風暴之神覺醒了祖神高貴的心靈,愿意庇佑勤勞勇敢的波旁人。 嗯,看完了這段波旁海神瞎編的段子之后,冷弈做出了評價。 初看一下,這些段子編的很扯淡,但是不可否認,很有水平。 第一,這些段子解釋了為毛最初只有海神一個神靈,后來又多了兩個;第二,這個段子里面在狂拍冷弈的馬匹,并且牢記冷弈的指示,根源最高,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冷弈如果發現波旁的話,不要去計較他們瞎編段子;第三,這個段子還給以后有新神靈加入的可能,留下了空間。 海神很會做人,阿不,很會做神嘛,這么懂得和大家一起分享。 看在你們花了這么多心思的情況下,擁有高貴心靈的我,就寬恕你們吧。 在寬恕了海神之后,冷弈就想去看一看,那個波旁商貿之神,究竟是從哪里竄出來的,這名字有點侵犯你隔壁貿易之神的神職啊。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點開列表之后冷弈才驚訝的發現,沃特波旁商貿之神就是邁拉米貿易之神!兩個是同一個神靈。 好吧,邁拉米為毛會混成那副吊樣,邁拉米貿易之神為什么要給邁拉米錯誤的提示,這一切的謎團,隨著冷弈觀看波旁屬性的時候,瞬間就解開了。 然而,各位以為,這就是波旁海神謀劃的全部了嗎?那各位想的就太簡單了,那個第三個神靈,波旁風暴之神,也值得一提。 因為這個風暴之神,他還不僅僅被波旁崇拜,他還是另一個部落信仰的神靈,那就是南方的邁席卡人! 嗯,連邁拉米的衰弱,這三個神靈都設計好了,這也省去冷弈花心思去讓波旁崛起了。至于這三個神靈為什么要在邁拉米布局?想想就明白了,肯定是要利用邁席卡入侵邁拉米的時候,讓波旁趁機上去分一口羹。 不過,這不是正遂了自己的愿?這就更好了,以后自己都不需要怎么去操心波旁了,把波旁扔給他們操作就可以了,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們別玩脫了,把波旁整廢掉。 現在的波旁,是商業寡頭制度,已經立國百余年了,而看了波旁現在的掌控范圍,冷弈就知道,邁拉米的壽命還有個幾百年。 因為現在波旁的周圍還有很多的富裕的土地等待著開發,現在就去邁拉米,反而會導致波旁拖慢本土的開發。 有意思,有意思,看起來在我這個世界,最先接觸、產生碰撞的兩個文明,將會是波旁和邁拉米了。 結束了在騰龍大陸和波旁島的觀看,冷弈飛去了最后一個有著國家的大陸,南疆大陸,準備去看一下那個大陸上面的瑞英以及···法克尤。 原諒冷弈每次一想到這個名字就莫名想笑。 這個鍋不怪狩獵之神,因為雖然神界通用漢語,但是神界是不知道英語的,這就導致狩獵之神不知道法克尤這三個單詞,對冷弈來說有著什么含義。 首先,是去看一下瑞英,不知道在上一次收到自己警告以后,光明神究竟對瑞英的政策有無改變。 國名:瑞英(大歷87年——大歷300年/213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光明信仰 族群:瑞英人 嗯,看起來到現在為止,對信仰鉆研最深的光明神,也沒有摸到正規宗教的處理方法,不過冷弈相信,如果光明神繼續鉆研下去的話,瑞英將會成為這個大陸,最先出現一神教的國家。 瑞英在早期,也是沿著海岸擴張,但是在發現了南方,因為光明神賜予的神恩平原以后,瑞英開始主力向南方移民。 不過這些和冷弈也沒有關系了,冷弈來到瑞英,主要是想查清楚三件事情,一是光明神對自己的錯誤更正的如何;二是在麥被殺掉之后,邱的下場;三是自己當初附身的圖書館管理員,有沒有干出一番事業來。 然而冷弈比較遺憾的發現,自己對圖書館管理員的投資,也是打了水漂,這個圖書館管理員終其一生都是老老實實的。 這次投資的虧損也提醒了冷弈,一個人的成功不但要靠個人的奮斗,還要靠歷史的進程,畢竟古語有云,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除非自己出大力氣,否則隨便糊弄兩下,有可能對方依舊起不來。 但是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天,怎么那個氬花部落的大使,最后就成功的上位,最后成了一個大城邦的統治者了呢?說到底,還是那個圖書館管理員資質是在太廢,才讓自己的提拔沒有效果。 一番安慰之后,冷弈的心里舒坦了一些,然后冷弈繼續去看另外兩件要看的事情。 嗯,光明神看起來在這一方面還是挺老實的,乖乖把光明歷改成大歷,然后修改了神話,根源最高,光明神次之。 不過···原本不會有什么意見的冷弈,在看了波旁海神的操作以后,對光明神心生了一些不滿。 這個光明神同志,你的思想覺悟還是不夠啊,居然沒在你的神話之中提到我,看起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不過冷弈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將這一件事情記在內心的小本本里面,等著以后在和光明神算總賬。 最后一件事情,是邱的結局。 在用自己的手段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哥哥因為光明神而死以后,畢竟還是年輕人,當場就沉不住氣,找上光明神要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被揭了傷疤的光明神惱羞成怒,讓他不要多管閑事,那么邱還可以繼續當著他的牧首。 “我是光明的孩子,我心光明,不容半點塵埃。” “我就是光明神!” “光明,不是能被一個鼠輩代表的,我心中的光明,是最美好的光明。” 說完,邱就朝著光明神發動了決死沖鋒,然后毫無懸念的戰死。 在邱死后,光明神才發現了瑞英存在的一個嚴重的問題,瑞英建國之后,在麥和邱設立的光明殿里面培養出來的孩子,都是將光明神神化、至高化,但是這是一把雙刃劍,如果光明神不如他們所想的那么美好,他們反而會對光明神兵刃相向。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完美的東西存在?完美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不完美!看到這個艸蛋的理念,光明神立刻疑心是不是麥邱對自己的企圖早有察覺,然后用這個組織來給自己下眼藥? 于是,光明神立刻更換了牧首,然后成立了裁決殿,大肆抓捕審判光明殿出生的人。 不過,這件事情都已經是一百年多前的事情了,現在的瑞英,已經是裁決殿一手遮天的局面了。 嗯···這個邱,雖然最早因為他是龍傲天的屬性而看他不爽,但是看到了邱的結局之后,冷弈對邱不由得另眼相看一番。 可惜,當初邱是被光明神親自擊殺的,靈魂流入冥河之后早就和其他的靈魂混合在一起了,即使邱是傳奇級的高手,可以再一定時間內保持自己靈魂的純潔性,但是現在都200年過去了,因此冷弈對于邱的靈魂還在,保持著悲觀的態度。 這里在說一下,在冷弈對神界的設計中,靈魂是最奧妙的東西,在靈魂被冥河召喚走的時候,神靈就無法干涉了···除了祖神。 麥是因為已經死了,以英靈的方式存在于光明神的英靈殿里面,所以現在死了就是死了。而邱不一樣,邱死的時候還在人間。 因此,光明神不可能對著邱的靈魂有著 然而現實卻給了冷弈一個驚喜,邱的靈魂居然因為是被光明神親自擊殺的,再加上他死前含有的遺憾被系統認定為“正義者的遺憾”,因此靈魂的堅固性遠遠比普通靈魂要高。 現在,邱73%的靈魂,都集中在瑞英北部的一個奴隸身上,也正是因為是最低賤的奴隸,光明神才沒發現這個自己兒子的轉世。 至于剩下27%,emmmm,冷弈隨手一抬,將邱剩余的靈魂全部收集在一起,準備待會兒把這些靈魂煉成神器,然后丟到瑞英的各處,給···73%邱去收集。 不過,現在還沒有到時間,雅典娜和哈迪斯,一起對克洛諾斯復仇,這一出戲碼感覺更有意思呢。 于是,有著邱73%靈魂的轉世,隨著冷弈的插手倒地而亡,而他的靈魂被冷弈接收后,保存了起來,等到合適的時機在放出去。 Emmmm,最好抓住光明神的小辮子,給他關上幾百年,這樣光明神就沒有機會去干涉邱的成長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第二屆諸神會議 雖然冷弈可以直接附身到光明神身上,讓光明神到祖神殿門口問候自己,這樣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光明神給送進號子了。 可是,冷弈卻不想這么做,這是作弊不是么?玩游戲就好好玩,作弊了就沒意思了,還是靠著自己,抓住光明神的把柄吧···雖然這很困難,光明神在兩百年前被自己警告以后,肯定收斂了很多。 瀏覽完了瑞英,冷弈準備去最后一個國家那里觀察,觀察完以后,就可以將時間直接快進到第二次諸神會議開始的時候了。 最后一個國家,就是狩獵之神強行提拔起來的早熟兒,國名非常喜感的***,啊不對,是法克尤。 國名:法克尤(大歷120年——大歷300年/180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狩獵信仰 族群:法克尤人 在以前,冷弈一直沒看出南疆大陸長得像是什么,不過這一次冷弈終于找到了一個類似物,南疆大陸的形狀,像一頭正在向前狂奔的強壯公牛。 好吧,因為說是公牛,其實前腳過小,認真點說又有點像長著鯊魚頭的金魚,這就是冷弈早期沒看出南疆大陸到底像什么的原因。 總之,如果按照狂奔公牛圖來說,瑞英大概位于牛的脖子方面,而法克尤則是在牛撅起的前蹄上。 目前,法克尤已經因為狩獵之神的消失而產生了一些騷動,雖然狩獵之神在受處罰前,公告了法克尤的君主,說自己百年之后就會回來,可是這份警告對于野心家來說,力度缺乏啊。 不過,狩獵之神消失沒多久,現在法克尤的野心家還只是在秘密的串聯,看起來不遠的將來,法克尤會開展一次內戰。 面對這群搞東搞西的人,冷弈哼了一聲,村長打架,便將這件事情放到一邊去了。 說起來,上一次我看的,有潛力成為國家的部落,在300年的時候已經全部變成國家了,看起來國家列表針對這方面的評價,是以三百年為周期的。 于是,冷弈不禁的好奇,想看一下之后三百年,還有那些部落可能會變成國家。 之后三百年,有成立國家潛力的部落是十個,比最初三百年多了2個,不過三百年的時間,最初八國的先手優勢很大啊。 而果然,中土大陸是被眷顧的大陸,最初的八國就有4國在中土大陸,而現在第二批的10個文明,依舊有4個在中土大陸。 剩下6個,1個在茂菟島,1個在瑪茲島南疆和騰龍平分剩下的4個文明。 也就是說,在大歷600年的時候,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北方群島沒有誕生國家,依舊是一片部落了。 Emmmm,看一下吧,如果大歷600年有潛力的部落,依舊沒有誕生在北方群島的,那我就···稍微的幫他們一把。 好的,到了這里,冷弈在下界的事情就全部解決完了,接下來,就是睡一覺,等到幾個月后的第二次諸神會議到來了。 第二次諸神會議要做什么呢?冷弈也想好了要做的東西,第一件事情,是要為雅典娜未來的上位鋪路,提出神靈更替的可能性,就以這一次大腦之神空缺為突破口,開始說吧。 至于第二件要做的事情,冷弈的想法是要界定等級。自己百年前在蘇拉西提出了一套等級制度,但是這只局限在人間的蘇拉西一角,而且等級的上限只到傳奇級,多有不足,現在自己要正規的捋一捋。 冷弈以前看一些,對于實力的分級稱呼,居然全世界都是一樣,最扯淡的是一個末日喪尸類的,里面喪尸的等級,最早就是主角主角用來稱呼的,結果全世界突然心有靈犀,都按照主角的分級方法來稱呼喪尸了,比如八級喪尸叫暴君什么的。 而在冷弈的這個世界,分級稱呼不管是騰龍、中土還是南疆都是一樣的這件事情就很好理解了,這都是祖神在第二次諸神會議規定的,哈哈。 在開會的閑暇之余,自己還要看一看能不能抓住光明神的一些小把柄。 決定完要做的事情以后,冷弈就回到了祖神殿,設下睡醒的時間,然后開始呼呼大睡了。 幾個月的時光就在沉睡之中過去,當冷弈醒來的時候,距離第二次諸神會議的召開,只剩下一個小時的時間了,祖神殿的門口,已經來了一堆的神靈,正在等待著祖神殿的開門。 冷弈穿上了祖神的華麗黑袍后,站在數千米開外,將手伸向祖神殿的大門,隨著冷弈輕輕一拉,輝煌的大門就此打開,諸神魚貫而入,按著實力順序和人際關系坐在一起。 此時的冷弈,依舊是坐在會議場的中心,那一個漂浮的黃金王座上面,看著諸神以走路的方式一個個圍著自己坐好。 對了,前大腦之神,別忘了他。 冷弈隨手一揮,最頂層的一個座位突然開始冒煙,接著放出一圈防護罩,防護罩里面出現了一個空間通道,不一會兒,前大腦之神就從通道之中走了出來。 不過在現在,前大腦之神已經不能叫做大腦之神了,系統告訴冷弈,現在他應該叫做蠱惑之神。 果然,他還是接受了被冥河污染的神力,成為了第一個墮落神靈。 蠱惑之神現在也練出一番本事了,至少,對于周圍盯著他看的神靈,蠱惑之神統統都無視了他們稀奇的目光,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任爾東西南北風的姿態。 雖說冷弈定下了時間,但是冷弈現在都已經來了,還真沒有神靈敢讓祖神等他,在祖神殿開門之后的20分鐘,離原本預定的開會時間還有40分鐘的時候,所有的神靈已經全部到達了座位上。 看到神都來齊了,冷弈抬指一彈,將祖神殿的大門關上,然后宣布第二屆諸神會議正式開始。 嘛,首先是開幕詞。 “幾個月前,神界發生了一件悲劇,神靈互相斗爭,導致有神差點隕落在冥河之中,這是一個不好的預兆,對于神界來說”在座的神靈都是聰明人,冷弈的話說到這里就夠了。 所謂不好的預兆,就是說,雖然你殺不死對面的神靈,但是只要你占據上風,把對方扔到冥河里面去,除非祖神出手相救,不然對方就死定了。 “那么現在,空出了一些神職,這意味著屬于他們的大天之壁沒人修補了,但是現在大天之壁還很堅固,短期內不修補,也沒有事情,不過你們回答我,如果以后有更多的神靈隕落,要怎么辦?” 聽到祖神這個誅心之言,在座的神靈都垂下了腦袋:“不敢不敢”“豈敢豈敢”的否認冷弈說的這種可能。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大腦之神的神職已經空出來了,神力還有一部分在我這里放著,你們互相討論一下該怎么辦。我先休息一會兒,十分鐘之后,我希望聽到一些有建設性的主意。” “現在,你們的座位面前會出現一個面板,你們可以把主意寫在面板上,認同的就一起署名,我可以看到到。”撥給神靈們一個信息化的窗口,讓他們自己想去。 說完,冷弈就垂下了腦袋,好像真的進入了休眠。 看著冷弈開始休眠,周圍的神靈開始小心翼翼的輕聲探討,一邊討論一邊還不時的瞄了一下上方的冷弈。 其實那些神靈大聲的探討,也沒多大事情,因為冷弈在閉眼的時候直接調了快進鍵,十分鐘對于冷弈來說,實際上只有10秒鐘。 在約定的時間到了的時候,冷弈睜開了眼睛,開始看一下提案。 雖然冷弈知道,那群神靈一個個都恨不得說,把對方的神職給我啊,但是在這種場合,沒有蠢蛋直接把這個寫在臉上。 提議最多的,是讓老練的神仆來成為新的神靈,不過蘇拉西星神那一類,下界有人的星神別具一格,說是要讓英靈來成為新的神靈。 所謂神仆,就是神靈宮殿的具體照護者。 設計神界的時候,冷弈對神仆這個東西懶得花心思,直接把神仆的具體設計扔給系統了,導致到現在,冷弈對于神仆的組成、誕生什么的,不太了解。 但是在看麥和邱的資料的時候,系統顯示他們的屬性并不是人類,而是神仆——神靈沒有生育能力,光明神弄出兩兒子肯定不是像下界一樣生出來的。 父親是神仆,因此雅典娜的族群也是神仆。 諸神的提議正好遂了冷弈的愿,這樣子,將來雅典娜干掉光明神之后,冷弈賜予雅典娜光明神的神職,就可以從這一條規定里找到合法性了。 神仆也是可以成為神的。 冷弈點點頭:“各位想的很好,我也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神仆也是可以成為神靈,那么,這一條就寫入神界的規定之中了?” 畢竟是自己提出來的,神靈們自然沒有意見。 于是,神界的規定又新增了一條:當神職的位置因為某種不可抗性的事件而空缺出來之后,神仆可以成為獲得空缺的神職。 至于神職是因為哪一種不可抗性的事件而空缺出來的?什么情況能成為不可抗性的時間?這不就需要冷弈來進行具體的闡述嗎?具體事件,還是要具體分析的嘛。 正文 第二十九章:斗者體系的確立 解決完這一件事情以后,冷弈就開始按照計劃,進行下一項議程,界定這個世界的實力等級,從人到神的等級。 在說之前,冷弈無奈的掃過光明神的座位,這個光明神,現在在祖神殿非常乖巧,這一場會議進行到現在,不要說搞事,連做事都不做,從頭到尾坐在位置上,把自己當成死人,好像嘴巴被縫起來了一樣。 你這個樣子,讓我很難拿你開刀啊。 將郁悶的情緒壓在心里,冷弈開始商議下一項議程。冷弈也開過這么多次會議,對于裝boss已經有一定的經驗了,輕輕松松巴拉巴拉一堆開場詞之后,開始進入正題。 在進入正題之前,冷弈要先警告一下諸神:“我認為這一件事也很重要,對實力等級的劃分,整個世界都應該有一套體系。” 這些話語主要是警告光明神這幾個可以讓手下人胡來的神靈的。 總之,在一番討論之后,在諸神群雄策力之下,嶄新、完整的等級體系,就此誕生了,冷弈宣布,這一套體系將要作為整個世界的通行體系。 在之前查看蘇拉西諸祭司的時候,冷弈就有了一個底了,在系統的判斷中,傳奇級祭司的戰力大致是在60——69之間飄,因此,冷弈對靈力新體系的設計就是以這個為基準,往上下擴張的。 初生的嬰兒,戰斗力是0. 在下界之中,有一些天生靈力阻絕的人,簡稱天生廢材,但是他們一生的戰力也是在上漲的,到了壯年的時候,這群靈力天生阻絕的人最后戰斗力也能有30+。 至于在0——39之間的,自然就是成長中的小孩,還有一些沒有魔力的家畜、昆蟲之類的。 而當一個人可以使用靈力的時候,他的戰力也會是30+,然后開始一直往上增長。 能使用靈力的,在這個世界有兩種道路。 第一條道路是斗者。是的,不再是戰士了,改成叫做斗者。 蘇拉西早期把斗者成為戰士,但是在后來蘇拉西語言中,戰士和軍隊里的士兵,這兩個單詞逐漸被混用。 到了行伍出身的那波利卡上位之時,他一錘定音,新創造了一個詞語,作為非法師的形容詞,將戰士作為軍隊的形容詞,那就是斗者。 雖然現在在蘇拉西這么用了,但是像邁拉米這些地方,還是習慣性的把斗者成為戰士,依舊沒改。 斗者的修煉體系,最低級的是白玉級。 三百年前,對白玉級戰士的定義是,可以運用靈力在身體流動,只要做到這個就可以成為白玉級戰士了。 而三百年后,這一條規定改了。 白玉級斗士,戰力在0——39之間。他們的含義是靈力已經可以在身體里面流淌。在這三百年,下界的人經過不斷的摸索,找出一些固定的經脈。 到了現在,當初學者學習運用靈力的時候,強者導師,就會對白玉級斗士的靈力流淌,進行一定的引導,讓他感悟靈力流通經脈的感覺。 這就是為什么各地貴族強者會遠遠超過平民了,他們一開始就在起跑線上。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那波利卡的那個忠仆,蘇希人諾爾德,純粹靠著自己的天賦,硬生生的給他自己獨立找到了經脈位置。 白玉級斗士下一級別,是新設的境界,玄黃級斗師。 玄黃級斗師,戰力在40——49之間,他們的標志是,可以運用靈力,自由的在身體流動,集中到身體的一個部位,讓這個部位的攻擊力特別高。 在這個境界,下界的人已經研發出了一些招數,通過模仿自然而領悟出來的一些招數,但是比起魔法絢麗繁多的技能來看,斗者體系的技能,簡直少的慘不忍睹。 第一次發現這種現象的時候,冷弈就琢磨著,要不要開金手指,幫助斗者設置一些不合理的技能啊?比如念出招式名字,威力就可以加大? 畢竟,《X破蒼穹》里面,什么烈火掌、翻山印之類的,冷弈是沒看出來,這些招數到底是怎么被創造出來的?根據特殊的經脈、或者固定的動作還是什么?還能分天地玄黃上中下那么多級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雖然不知道斗氣大陸那里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冷弈世界的修煉者,修煉了這么多年,斗者體系的技能,依舊少的可憐。技能的稀少,導致斗者通常只能和對方直來直往,缺乏花樣。無怪乎大部分地方,斗者都被法師壓得死死的。 玄黃級斗師下一個級別,是翡翠級斗宗。 翡翠級斗宗,戰力是50——54上下,之所以末尾是55上下,是因為翡翠級斗宗和下一個級別的分開,最早就是冷弈為了支持米達爾的規格,而特地分開的,分到現在,也都成了習慣,那就約定俗成吧。 翡翠級斗宗,他的能力是可以將靈體附體,在身體外面施放。 翡翠級斗宗下一個級別是火磷級斗尊。 火磷級斗尊,戰力是54上下——59,這個的標志是可以靈力外放,能放出多遠看你操作,因此斗者體系大部分的技能,都是在翡翠和火磷的,也是到這兩個級別,斗者體系的才能干過法師。 在這個級別,什么隔山打牛、沖擊波之類的奇幻招數,都能弄得出來了。 至于之所以說上下,那就是看你什么時候懂得把靈力外放個七八米的技巧了,畢竟你靈力不懂外放,怎么做領域? 不過依靠著系統的搜索功能,冷弈還真發現一個靈力只會外放3米多,最后直接從翡翠級跳到紫蘿級的貨。 不過這樣的代價,就是他一輩子戰力最高也只有60,畢竟靈力不會外放,這代表著領域張不開,別人領域都是十幾米寬的,就你一個頂著3米的領域,打個毛啊? 另外,感謝土豆,雖然冷弈以前一直在吐槽他的小白升級文,現實世界整的和網游一樣,但是到了現在,自己設計級別的時候,正好就用他的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這個體系方便,省腦子。 在下一個級別,也是新設的,從原來傳奇級拆分開的,名字叫做紫蘿級斗圣。 紫蘿級斗圣,戰力在60——64上下,到達這個級別的人,已經可以擁有領域了,幾百年前沒有這個級別,是因為所有的斗者,沒一個戰力超過64的,因為最早他們使用領域的戰斗方式,就是用靈力變成一坨坨觸手,密密麻麻的去群毆對方。 而過了三百年,斗者體系的鉆研者終于找到將戰力突破64的方法了,因此這一次諸神會議,才將紫蘿級和傳奇級區分開。 紫蘿級斗圣的下一個級別,名字小小的修改了一下,由原來的傳奇級改成了超凡傳奇,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神界的神仆,一出生就是超凡傳奇,而人族達到這一地步,也可以叫做超凡了嘛。 雖然超凡傳奇這四個字,只有在神界這群說漢語的神靈,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這不妨礙讓下界人族一起這么叫啊。 “chaofanqi,不知道什么意思?沒事,記住這個單詞,是用來稱呼你這個境界的,就可以了。” 而境界的詞語,也是下界人族少數可以說的幾句漢語。 超凡傳奇,戰力在64上下——69。最先琢磨出怎么突破紫蘿級的,依舊是來自蘇拉西的人,就是那波利卡的忠仆,諾爾德。 諾爾德依靠著他超高的天賦和操作技巧,可以精細操作領域內的每一個靈力,于是他干脆將靈力模擬成波浪,對敵人進行攻擊。 追隨著諾爾德足跡的后繼者,則是模擬了各種兵器,還有模擬樹林的,總之超凡傳奇,就是模擬天地萬物,在領域內攻擊。 不過,漢瑪多爾與眾不同,走出了和蘇拉西傳奇不一樣的道路。 漢瑪多爾的第一代王,利用自己超高的微操技術,讓自己的士兵進入領域,用靈力附身在士兵身上,可以讓士兵在短期內變成紫蘿級別的存在,最后依靠著己方瞬間變多的強者,將對方淹沒。 而除了漢瑪多爾和蘇拉西以外,其他的國家至今都沒有找到斗者體系達到超凡傳奇的方法,只有波旁,是海神告訴了波旁方法,波旁才有斗者體系的超凡傳奇。 至于有些有神的國家,比如瑞英,光明神則沒有告訴對方,畢竟光明神最喜歡的還是祭司。 因此,白玉級斗士-玄黃級斗師-翡翠級斗宗-火磷級斗尊-紫蘿級斗圣-超凡傳奇,這就是斗者體系的路。 在下界,通常人走到超凡傳奇的時候,身體素質就已經因為年老而嚴重下降,在之后,實力就會開始逐漸衰退了,比如佛科多死前,戰力已經跌破了10. 在其他世界,境界的提升可能會帶來壽命的提升,但是在冷弈的世界···哈哈,別忘了冷弈早在之前就用神的意志設置了,壽命不會受到境界的影響,所以即使升上超凡傳奇,對壽命也是沒有太大的改變的。 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改變,要知道,在地球的這個年代,人類的平均壽命是非常短的,而這個世界,到了50歲時,修行才進入平緩期,60歲的時候,實力才開始衰退。 而每一個上了紫蘿級的修煉者,只要壯年沒受過什么大傷,基本都是60保底,70超出的。 正文 第三十章:蘇拉西法師體系 前面提到了斗者體系的劃分新方法,而接下要劃分的,就是另一條可以和斗者體系一較高低的,法師體系。 在三百年前,冷弈初次見到蘇拉西法師時,那時候的法師誕生也才一百多年,法師的先行者們還在遠古的漫漫長夜中探索。 雖然蘇拉西的祭司都是法師,法師占到了絕對優勢,但是在最早的時候,佛科多高祖在星啟木前參透最初的魔法陣的時候,法師的運用極其簡陋,佛科多高祖之所以能干掉對面的戰士,只不過是因為對方對于領域對決中夾雜著魔法,極不適應而已。 是的,在最早的時候,法師傳奇能一個個干掉戰士、現在叫斗士,能干掉斗士傳奇,原因就是斗士對于帶有著屬性的魔法陣,毫不適應。 用新的等級體系來說,蘇拉西法師之所以能建立起在蘇拉西的絕對優勢,只是建立在超凡傳奇對于那群紫蘿級斗圣的碾壓而已,法師天生就喜歡在自己的領域里面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魔法陣。 在冷弈初次見到蘇拉西法師的時候,蘇拉西法師除了知道刻上佛科多高祖發明的冥想法,然后將靈力轉化成可以驅動魔法的魔力,以及在領域里填上魔法以外,對于法師要走的路線究竟是什么,極其茫然。 因此,佛科多、多萊曼三世那一批人,基本上都是戰法兼修的——這種人在現在的蘇拉西,已經基本絕跡了,一心二用的最后下場就是一事無成。 三百年前的那一次等級劃分,冷弈就是極其頭疼,因為法師除了第一級和傳奇級以外,之后的修煉道路,全特么照抄當時戰士的修煉。 往你的面前糊一團火,然后在輪著斧子給你一下,這是佛科多年輕時候最喜歡干得事情。 幸運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在三百年后,蘇拉西的法師終于找到了,屬于法師的道路,脫離出斗者體系。 這里另外說一下,在蘇拉西法師走出自己道路之后,先是邁拉米貿易之神,再是瑞英光明神,總之他們集體盜竊了蘇拉西法師的方法給自己的文明,這就導致現在整個世界的法師升級模式,全都是蘇拉西模式。 幸好蘇拉西星神不知道什么叫做侵犯智力成果,不然現在肯定不只是抱怨而已了。 法師體系的升級模式,第一級叫做白玉級法師學徒。 白玉級學徒法師,戰力在0——39之間,他們的含義開始在腦海內建立冥想模型,可以初步的將靈力轉化為啟動魔法的魔力,并且能運用一些不用畫魔法陣的法術。 而白玉級學徒法師的下一個等級,是玄黃級正式法師。 玄黃級正式法師,戰力在40——49之間,他們的標志是有著被固化的冥想模型。 固化冥想模型,就是蘇拉西的創舉。 在這三百年中,隨著在法師的道路上不斷的探索,蘇拉西法師終于有了新的突破,星啟木學院的第一代學院長,在年輕的時候,研發出了固化冥想模型。 在冥想模型被固化之后,冥想和驅動魔法的效率將會極大的提升,畢竟不用重新建模,只要套用自己的模型,以自己的模型為基礎進行變化就可以。 即,用魔力在模型的邊角添加,來釋放魔法。 當然,被固化之后也有缺陷,固化的冥想模型,一但改變被固化的部分,就會給法師造成損害,如果嚴重點的話,可能這個法師這輩子就這么廢了。 而且,模型被固化之后,意味著全屬性法師成為絕唱。因為有一些模型,注定是不相容的,如果你用了一種固化模型,就別想用和模型不兼容的屬性魔法了。 所以,在建模的時候,法師都會選擇自己擅長,屬性親和的去用。而在犧牲了很多志愿者之后,在大歷300年的時候,蘇拉西總共總結出了9個法師模型固化。 玄黃級正式法師的下一個等級,是火磷級大法師。 火磷級大法師,戰力是50——54上下,特點就是可以瞬發魔法。 因為在這個等級,法師的冥想模型是被鏤空的。 早在玄黃級的時候,如果想要從玄黃級升到火磷級,在這之中需要對固化冥想模型的內部,進行鏤空。 在鏤空之后,就可以在內部儲存魔法陣,達到瞬發。 這個東西,是星啟木學院第一代學院長在晚年才研發出來的,安全鏤空的方法,法師升級的新方向,在進過后來的后輩補全。 因為固化冥想模型固化的,只是外表而已,內部還是可以改變的。 說來可笑,根據系統提供給冷弈的記憶,星啟木學院長這個人,在他當祭司的時候能力平庸,而他能被選入蘇拉西的英靈殿,全靠他在法師體系的貢獻。 而法師也正是在這個等級,才可以安全的對普通物品進行附魔。 在火磷級大法師之后,就是紫蘿級法圣。 紫蘿級法圣,戰力在60——64上下,到達這個級別的法師,同樣擁有了領域,在這個時候,整個領域,實際上就是一個超大型的魔法陣。 紫蘿級法圣的下一個級別,名字和斗者體系的名字相同,這顯示了修煉體系殊途同歸的意義。 不過,雖然名稱相同,但是具體到細節操作,依舊是有一些不同的。 超凡傳奇,戰力在64上下——69,在這個階段,法師可以在他們的領域里面,利用魔力隨時隨地的構建魔法陣。換句話說,你要對付的魔法,比原來暴增了十倍以上,這個階段的法師,才是最恐怖的法師。 因此,法師的體系就是這樣:白玉級學徒法師—玄黃級正式法師—火磷級大法師—紫蘿級法圣—超凡傳奇 因此,下界目前的兩條道路的升級體系,就此被建立了。 斗者體系:白玉級斗士-玄黃級斗師-翡翠級斗宗-火磷級斗尊-紫蘿級斗圣-超凡傳奇 法師體系:白玉級學徒法師—玄黃級正式法師—火磷級大法師—紫蘿級法圣—超凡傳奇 在處理完這一些之后,接下來是對神界等級的處理,這一回,冷弈也要對神界諸神的強大,分出個三六九等。 畢竟,超凡傳奇的實力也只到69,再往上就全是神靈的實力了、啊,準確的說,是神仆的實力,或者,龍傲天麥在上天之前,也達到了這個實力。 超凡傳奇再往上,就是神仆的境界,經過商議,最終將這個境界叫做不朽史詩。 不朽史詩,戰力在70——79之間,至于為什么在這之間,他們能有什么特殊能力?沒啥的,就是強大,一招就能秒掉你那么多花樣,僅此而已。 畢竟這些神仆都是一誕生就有超凡傳奇的實力,不要修煉實力都會上漲,睡個七八年就能到不朽史詩了,所以神仆對靈力的運用,恐怕還不如下界的人。 冷弈就有看過好多過神仆,戰力跌破70的,明明他們已經到達不朽史詩的。 經過一番摸索之后冷弈才搞明白,他的那個戰力并不是絕對的等級,而是戰斗能力,也就是說,那群戰力跌破70的,就是一群空有蠻力不會運用的倒霉鬼。 這也是冷弈在下界看到的一個現象,尤其是在城邦國家,建國越久現象就越嚴重,那就是,只會修煉,不會打架。 真的,冷弈在邁拉米瀏覽的幾個月之間,有時候閑得無聊時,沒有快進,就會讓系統提供給自己一些有趣的影視,其中一個影視就讓冷弈印象深刻。 那是在野外,一伙拿錢辦事的強盜截殺一個前往星啟木學院養老的敗犬。 那個敗犬,實力可是火磷級大法師,而強盜頭目,只是翡翠級斗宗。結果,在強盜頭目近身敗犬之后,敗犬在驚慌之下什么建模都忘了,就傻傻的看著強盜,最后被強盜一刀砍掉了腦袋,成為強盜越級挑戰傳說的墊腳石。 不朽史詩之后,就是專門給諸神的等級,永恒神話。 永恒神話,戰力80——89,只有永生的神靈,才是這個等級,在這個級別的時候,諸神們發現,修煉已經沒有用了,還不如等著歲月的流逝,就能讓力量不斷的增加。 順便說一下,冷弈在系統里面的評價,戰力是95,冷弈琢磨著主神應該是96,創造主神的存在應該是97,鬼知道98、99、100的戰力,分別對應哪些存在啊。 總之,超凡傳奇上面,就是不朽史詩和永恒神話這兩個級別了。 “那么,這一些等級,在下一次修改之前,就是我們所有神靈,都要共同遵守的準則了,不但神靈要遵守,尤其是下界的人,也要遵守,我們要讓這個世界上所有有修煉的生物,都遵守我們定下來的規則!” 會議開到這里,冷弈也是時候做出總結了,隨著冷弈發出了最后的總結,周圍的神靈也都很給面子的噼里啪啦的鼓掌,歡慶著這一次會議的圓滿結束。 其實還是有一些東西沒討論的,比如對于魔獸實力的界定,不過這些東西,冷弈打算留到下一次,第三次會議去討論了,這一次就先到這里吧,自己已經有些累了。 “好了,那我就先行離開,老規矩,組神殿一個小時以后,就會開放,在這之前,各位先自行聊聊天吧,最后,下一次諸神會議的時間,就定在600年后吧。” 懷著沒能抓住光明神把柄的遺憾,冷弈先行離開了祖神殿。 正文 第三十一章:復仇的女武神(一)局起 在第二次諸神會議結束以后,諸神散場,冷弈就回到了黃金王座上面躺了下來。 黃金王座可是冷弈特地設置的,加個墊子就可以當床鋪睡,為了能讓自己以后在這個世界更有真實感,冷弈決定以后都在這里休眠了,不回標題界面。 “那么下一次的蘇醒,先釘在三百年后吧,看一下新出來的國家,”定下了鬧鐘以后,冷弈就再一次沉睡過去。 可惜,這一次冷弈沒能直接睡到三百年后,在這之中冷弈就被自己的設定的鬧鐘給吵醒了。 上一次被吵醒,還是因為佛科多要死了吧?這一次的原因是什么? 冷弈看了一下鬧鐘為什么吵醒自己,發現這一次吵醒自己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一直關注的那個女生,光明神之孫,雅典娜,要蘇醒了。 記得在幾百年前,雅典娜吃了光明神一發大恢復術,生命力開始瘋狂被法術透支,黑暗之神對這種情況束手無策,在這關鍵時刻,自己送給黑暗之神一個棺材,讓她把雅典娜放進去休眠起來,并且修復身體。 而到了今天,被放進去休眠了好久的雅典娜,終于要蘇醒了。 隨著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黑暗之神知道,是祖神要來了,其實憑著祖神的實力,如果想進來的話隨時都可以,之所以要敲門,只是給自己面子而已。 清楚這些的黑暗之神不敢怠慢,立刻揮手,將自己城堡的大門打開,迎接祖神的到來。 至于祖神來的原因,黑暗之神也很清楚,無非就是知道,雅典娜快要蘇醒了,畢竟救了雅典娜一命的棺材,就是祖神給的,祖神能清楚雅典娜的狀態,也很正常。 “尊敬的祖神大人,”黑暗之神一個瞬移,直接到達了祖神的前方,對著祖神附身行禮,不過,看到祖神過來的并不是真身,而只是一個漂浮的面具,黑暗之神不由得有些失望。 這個面具的樣子,冷弈參照了威尼斯面具做了出來,通體金色,周邊鑲嵌著孔雀的羽毛。 至于黑暗之神為什么能瞬移?這是在她的城堡,她當然可以在這個范圍任意瞬移,之所以沒有直接瞬移到祖神的近身范圍,是因為這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如果一不注意,對方可能會直接一手打過來。 隨著黑暗之神的身體垂下來,她偉岸的胸部也跟著一起垂下來,這讓冷弈忍不住盯了一陣,好在自己過來的是面具,根本沒有表情的面具,讓黑暗之神看不出自己曾經盯著她的胸部。 “我感覺到雅典娜要醒了,所以過來看看,”占著面具根本沒有情感波動,冷弈當做之前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那一刻,冷弈有一絲狂想,要是當初我把神界所有神靈全部設定為女性,就好了;可是這一絲狂想隨即就被壓在了心里,這是一個正經的世界,我也是一個正經的人,而不是世界的唯一。 “祖神偉力滔天,自然一眼就看到了真相,”黑暗之神沒有否認,然后撤開身體,讓祖神的面具前行。 于是,冷弈操控著自己的面具,向著雅典娜棺材的方向飄去:“說一說,你對雅典娜的安排是什么?” 聽到這里,黑暗之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打算讓她繼續在棺材里面呆著,等我找到光明神的把柄之后,就將她一起放出來,作為對付光明神的證據。” “雅典娜應該前往人間,推翻光明神的國,為他的父親復仇。” “什么?”聽到這里,黑暗之神大為吃驚,因為她之前從未想過這一種操作。隨著祖神提出這個方案,黑暗之神在大腦中快速權衡著弊利。 一番思索之后,黑暗之神對著祖神提出了疑問:“只要光明神仍然注視著凡間,那么雅典娜就不可能成功的,畢竟,雅典娜只是神仆而已。” “所以我需要有其他的神靈,去拖住光明神。” 聽到這里,黑暗之神的臉色瞬間就僵硬了,她明白,這個其他的神靈,指的就是自己,盡管對面是祖神這般存在,黑暗之神還是硬著頭皮發問。 “那么,對我有什么好處呢?我對付光明神,只不過是因為光明神的力量越弱,我的力量就越強,可是我并不愿意和光明神···那一個···” 冷弈明白黑暗之神的意思,如果只是要黑暗之神躲在后頭打打助拳,對著光明神放冷箭,黑暗之神都是樂意之極的。可是如果是要黑暗之神頂在最前面,作為吸引火力的去啃硬骨頭,黑暗之神就想往后縮了。 一番思索之后,冷弈制造出了一個號角,然后開始往黑暗之神的宮殿里傳送。 “用這個號角,可以吸收光明神積累的信仰,我會將光明神罰入冥河囚禁,而你會得到一個連通著你的城堡的海島,作為囚禁點,如何?” 吸收信仰的號角?黑暗之神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積累著大量信仰,就意味著自己可以用這個號角,將神靈給沖進冥河之中,并且自己的囚禁,也只是虛有其名而已。 不過,當光明神從冥河回來的時候,一定會發現自己的國家已經變天了,祖神躲在幕后,光明神只會認為是自己動的手腳,就算知道了指示者是祖神,光明神照樣只能朝著自己發泄,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和光明神真的成了死仇··· 不過,自己背后有祖神,攀上了祖神這條大腿,結怨光明神,也沒什么的,只是還要問明白一件事情。 “尊敬的祖神閣下,你為何還要帶隊光明神進行繼續處罰?”黑暗之神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之前光明神已經認錯了,祖神居然還不依不饒,繼續糾纏。 “使用過非大歷歷法的國家,沒有存在的必要,”冷弈厲聲說道。 聽到這里,黑暗之神終于想明白了一點,恐怕,之前光明神突然殺掉自己培養了好久的容器,就是和祖神脫不了關系,而自己救下雅典娜,恐怕也是在祖神的預料之中。 祖神對光明神的懲罰,并不是已經結束了,而是正戲剛剛開始!雅典娜才是祖神真正想要做的殺招。 如此···黑暗之神在心中嘆息了一聲以后,終于下定了決心,根源之下第一神,自己憑什么不跟著他?神界多少人想報都抱不到這條大腿。 其實如果冷弈有去看黑暗之神的內心,肯定會在心里和黑暗之神說,妹子你想多了,我是在看到雅典娜被你救出來之后,才臨時起意的。 “自當遵從祖神的命令,”黑暗之神低下了頭,決心聽從祖神的安排。 大歷373年,南疆大陸,瑞英最北方的大城邦淶水,周邊的一個衛星小鎮上。 “知道嗎?魏蘭菊家的那個女孩,那是相當的漂亮。” “是啊,我覺得肯定不是魏蘭菊家能生出來,說不定,那個女孩以前是侍奉光明神的神女呢!” 幾個長舌婦,一邊圍在一起做著領主交代的工作,一邊在那對著遠處一所房子饒舌。 房屋中,一個正在給小男孩喂奶的婦人,聽到了屋外的議論聲,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唉,雅典娜如此的美麗,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而他們議論的主角,雅典娜,正在野外拾柴火。 雅典娜瘦瘦小小的,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瘦弱,但是即使是這樣,也能看出這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 盡管雅典娜此時只有13歲,但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每天都要出去野外,和哥哥姐姐拾荒,撿一些柴火或者漿果。 在太陽西斜的時候,雅典娜就會把一天的所得給哥哥,讓他交到林間的神殿,作為給光明神的貢品以后,還有四分之一要拿回家給村里的村長,然后剩下的就可以給自己的家里用了。 可是,4年前的那場大洪水,自己的姐姐被沖走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而1個月前,村長又強迫自己的哥哥去為光明神服役,到現在也是沒有消息,現在只能自己來林中拾荒了,而雅典娜覺得,那個林中神殿的牧師,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讓人害怕。 “那是因為我們的雅典娜非常的漂亮啊,乖侄女啊,舅舅我可告訴你,你現在修煉,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再不跑就要大難臨頭嘍。” 正在說話的,是正掛在自己腰上的一個金色的面具,面具周邊還鑲嵌著奇怪的鳥的羽毛;這個面具,是自己現在唯一的朋友了,只有他能在拾荒的時候給自己解悶。 記得這個古怪的面具,是自己小時候在家里發現的,而周圍的人明明看得見這個面具,卻好像通常當他不存在,連村里那個見到錢眼睛就瞇起來的稅使,居然都對著這個看起來就不普通的面具視而不見。 這個面具里住著一個靈魂,靈魂老是叫自己侄女,讓自己去修行魔法,然后去找邱的轉世。 雅典娜記得很清楚,邱可是著名的圣徒呢,只可惜后來被一個叫做麥爾多的惡魔給蠱惑了,被偉大的光明神無奈的殺掉了。 “哪里會大禍臨頭,面具先生你又在胡說了,”雅典娜看著天氣已經差不多了,清點一下收獲,就背著籃子,吃力的朝著林中神殿前去,“對了,面具先生,媽媽說,再過些日子,就要把我嫁人了,我希望我嫁的人,能像爸爸對待媽媽一樣對待我。”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侄女,你的想法注定只是一場幻夢而已。” “面具先生,你又在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復仇的女武神(二)圣徒七物 “面具先生,我好冷啊,”雅典娜哆哆嗦嗦的躲在干草堆里,縮緊了身子,只為能讓身體變得更暖和一些。 雖然現在還是夏天,但是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再加上之前下了一場雨,溫度有些偏低。不過,也正是靠著這一場雨,那些追擊者丟失了追擊的線索。 “乖侄女啊,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要去修煉,只有擁有力量的時候,你才有幫助你的父母復仇的實力。” “他們為什么···要來抓我?”雅典娜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解。 “不就是想把你獻給淶水里面的雜魚頭目嗎,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抓走了。” “可是···爸爸,媽媽···弟弟···為什么會這樣···”想到了幾天前的遭遇,雅典娜的瞳眸中,帶上了一絲淚珠。 “雅典娜,光明神已經離開了這個國家,這個因為光明神而誕生的國家,已經開始走向無序了,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千千萬萬個,你今天的悲慘經歷,只是這個國家悲慘下層的一個體現,像你這樣遭遇的,以前有很多,以后也會有很多,你,想怎么做?” “我餓,我想吃飯···”雅典娜帶著哭腔呢喃道。 王尼瑪,吃飯啊!我和你說了這么多煽情的話,你就想吃飯? 聽到雅典娜的回答,冷弈差點一頭撞死。 這個雅典娜,整么就這么不給面子呢?自己為了她,特地的把光明神趕去囚禁,都弄了這么多了,就等著看著雅典娜上演一出復仇的好戲,結果雅典娜卻這么不給面子。 冷弈才不會承認,雅典娜那答非所問的回答,和自己那疲軟的煽動口才有關系。 或許,這也和雅典娜出生太低有關吧,說到底,這個小娘們就是一個村姑,又不是人人都是貞德;看起來她真的應該接受一番歷練,脫離自己獨立一番。我給她取名雅典娜,可不是讓她成為這幅樣子。 “乖侄女,我要和你說幾件事情。” “什么啊···面具先生?” “我把修煉魔法的方法傳給你,在為你驅除寒冷和饑餓之后,我恐怕就要沉睡一段時間了,前面讓你逃出追捕,耗費了我太多、” 冷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雅典娜打斷了:“面具先生,不要啊,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個朋友了!” 嗯,在離開之前,記得給他一副金手指。 “去···去找邱的轉世···把我戴在···他的臉上···”說到這里,冷弈在將蘇拉西目前最厲害的修煉法門刻在雅典娜的腦海之后,意識就先離開了這個面具,留下了還在哭泣的雅典娜。 “面具先生,不要啊,面具先生!我連怎么去找邱,都不知道啊!你快回來啊!” Emmmm,跟她在一起的這幾年,還是挺愉快的,但是現在還是先放手讓她自己成長一些吧。 至于73%的邱,冷弈已經趁著光明神被囚禁,讓他轉世到蘇拉西了,身份還挺高的,就先祝福他們相遇吧。 冷弈已經在面具放下幾個應急措施,如果雅典娜真的出現了危險,自己會去親自幫助的。 唉,自己還是有些失算了,因為是第一個挑選的命運之子,所以除了成天口花花占這個妹子的便宜以外,自己還真的對她動了些感情,有點成了她保姆的樣子。 冷弈想起了自己以前玩一款游戲的時候,明明說好不用作弊器的,結果在自己被背刺、親兒子直接戰死之后,憤怒的自己還是用了作弊器。 之前就是這樣,丫的敢占雅典娜的便宜,自己一不小心就劈死對方了。 冷弈安慰自己幾聲,這畢竟是自己第一次挑選命運之子,有些挫折和不熟練實屬正常,積累經驗以后在調整,就可以了。 另外,為了防止自己真的對雅典娜動感情,還是先離開雅典娜一段時間,冷靜冷靜吧。反正雅典娜的天賦可是S,還不信雅典娜會被這點挫折干掉。 之后,冷弈去瀏覽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秀麗山水,看看風景換換心情,然后就將時間調到了3年后,大歷376年的時候。 嗯,這三年里面,自己的面具的應急措施沒有被啟動過,說明雅典娜沒有遇上什么萬分危急的情況。 另外,自己剛一快進時間,國家列表那里又彈出了一個提醒,告訴冷弈在1年前,大歷375年的時候,南疆大陸的牛頭部位誕生了一個新的國家,名字很有喜感,叫做奧迪。 奧迪雙鉆,我的伙伴。 瑞英是一個妹子的名字,奧迪是一個品牌,法克尤是問候人的話,冷弈發現南疆大陸誕生的國家名字,都非常有特色。 不過冷弈現在不怎么想去看那個國家,準備留著300年后一起去看,現在先去觀察雅典娜的成長情況。 大歷376年,16歲的雅典娜已經成長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現在的雅典娜以侍女侍從兼次級學生的身份,伺候著她的少爺,海拉·哈迪斯在瑞英學院學習。 等等,侍從?次級學生?我擦這不是星啟木學院的制度嗎?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哦,光明神這沒皮沒臉的家伙,又習以為常的在抄襲蘇拉西的制度了。 丫的,總感覺要上智力成果保護法啊,不然這群神靈都抄襲蘇拉西習慣成自然了,侵犯版權倒在其次,不是有段話是說的嗎,一流的企業賣標準,二流的企業賣品牌,三流的企業賣產品,這群神靈是在強行抬舉蘇拉西成為一流企業啊。 想以后,走出去每個國家都通行蘇拉西的標準,這樣子的場面真是···而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只是神靈懶散,直接抄襲過來導致的。 Emmmm,放下這一個問題,繼續去看雅典娜吧。 雅典娜服侍的少爺,當然不是別人,就是邱的轉世啊,不然沒有冷弈的開掛,正常的瑞英人怎么可能給自己的孩子,取名雅典娜和哈迪斯這種名字? 在失去了她的面具先生以后,雅典娜靠著面具先生留給自己的修煉法,在山脈的淺層區求生,而靠著自己的驚人天賦,也讓她在那里如魚得水的活著。 僅僅用了2年,沒有導師指導的雅典娜,就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玄黃級正式法師,升級速度恐怖如斯。 而在1年前,雅典娜正在叢林中閑逛的時候,突然發現面具有了抖動,雅典娜順從著面具的指引,來到了山腳下,遇見了奉命去淶水看望自己二姨的哈迪斯。 雅典娜所擁有的面具,制成的材料可不一般。 哈迪斯擁有邱73%的靈魂,而剩下27%,也被冷弈搜集了起來,平均分成七份,制造成了七件物品,其中六件分在各地。 嗯,制造七件物品,冷弈將他們稱之為圣徒七物。 以前冷弈看一些電視劇的時候,就覺得要收集那些東西好蠢的樣子,而且那些東西到底是怎么丟到各個地區的。 嘛,現在自己也試了一下這個操作,終于明白了,故意把東西放在各地,看著別人去收集自己制造的裝備,這種感覺,真特么舒服。 另外,考慮到自己是第一次操作這種劇本,給出金手指之后,自己就不要在親自降臨了,不然不熟練的自己,可能又會在不知不覺中露出馬腳。 而在雅典娜出現在哈迪斯身邊的時候,哈迪斯也因為面具之中,藏著自己的靈魂而受到了觸動,情不自禁的將面具戴上了。 結果,哈迪斯覺醒了一部分邱的記憶,而雅典娜覺醒了一部分麥的記憶。都是早期的記憶,冷弈的設定,是要集齊七龍珠、啊呸,集齊圣徒七物,二人才能覺醒最后的記憶,揭開二人為什么會轉世的謎團,然后懟上光明神。 而在覺醒記憶的同時,二人也從記憶中得到了前世/父親的操作技巧,戰斗力有著很大的提升。 雅典娜以為對方就是面具先生的真身,于是對他敞開了心斐;而哈迪斯則以為,雅典娜就是麥的轉世,不過在轉生過程中出了點問題,導致性別轉化了,因此也對雅典娜敬重有加,并且以侍女的身份將雅典娜帶回了家。 主教貴族嘛,有幾個情人并不礙事,只要可以和正妻生下合法的繼承人,家族長輩對哈迪斯的個人生活并不關心。 而覺醒了邱部分記憶的哈迪斯,也沒有傻傻的沖到神殿里面說,自己就是哈迪斯,畢竟光明神都已經消失那么久了,更何況,雖然記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哈迪斯內心還是對光明神充滿了厭惡。 要是事情嚴重點,神殿的當代牧首可能會為了自己的權力,把哈迪斯綁在火刑架上燒了,畢竟邱是被邪魔附體之后,被光明神消滅了,牧首如果直接說自己就是邪魔轉世,那也很合理啊。 當初冷弈關押光明神的時候,以明知故犯,連讓光明神準備交代瑞英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把他罰入冥河,和狩獵之神作伴去了。 不過還是要夸獎的,在經過一次內戰之后,瑞英就迅速平定了下來,并且開始繼續擴張,比如雅典娜出生的淶水,就是這些年新成立的城邦,專門去開發淶水鐵礦而設立的。 哈迪斯沒有去找神殿的第二個原因,就是政治因素,在兩百年前,光明神可是成立了裁決殿,對麥的支持者,光明殿諸人進行大肆屠殺,現在麥的支持者和上邊的關系可是非常惡劣。 哈迪斯啊···冷弈看了一下哈迪斯現在的內心所想,發現哈迪斯現在在想的是··· “我好像愛上了雅典娜···她應該是我大哥的轉世···” 我該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冷弈在祖神殿,默默地幫助哈迪斯加上了這些話。另外,兄弟,你愛上的不是你的大哥,是你侄女啊。 Emmmm,看起來這兩位都有閑工夫去風花雪月了,所以差不多該給這兩位頒發一下主線任務,畢竟離光明神施放的時間,已經不到20年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復仇的女武神(三)成長 大歷376年,雅典娜16歲,哈迪斯19歲。 由于雅典娜容貌迤邐,哈迪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通常讓雅典娜戴著她經常戴著的面具,來遮擋樣貌。 這一天,哈迪斯正想要睡覺的時候,雅典娜端著晚點走了進來。 “哈迪斯少爺,面具先生···給我提示了,”說話的時候,雅典娜一手撐住晚點,另一只手輕輕敲了一下面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16歲的雅典娜身形已經完全長開,不再是當初那副瘦瘦小小的樣子,她那一頭綺麗的紫發,直接拖到了小腿部。 在遇到哈迪斯之后,面具先生再也沒有說話了,雅典娜覺得,可能是面具先生已經回到了哈迪斯的身上,畢竟面具先生,只是邱的靈魂。 然而雅典娜還是有些懷疑,畢竟自己回憶中的面具先生,和哈迪斯的性格相差的太多,總之就是不像是一個人。 或許是因為靈魂分開太久,產生了不同的性格吧?雅典娜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而在今天,面甲居然再一次說話,可惜,面具只是如同照本宣科一樣,說出了該說的話語,然后就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面具先生啊···雅典娜不禁回憶起了自己的童年,自己再和哥哥姐姐拾荒,然后面具先生就如同話癆一樣,不停的在自己的耳邊對話。 可是,3年前的那場事件以后,面具先生就沉默了,都是自己,當初太弱了啊。 “提示?什么提示?”聽到是面具給出的提示,哈迪斯因為即將睡覺而渙散的注意力,又迅速的集中了起來。 那個面具,可是有著自己的靈魂,而且被不知名的存在制作成了物品,他給出的提示,一定非常重要。 “光明神還有19年就會歸來,到那個時候,他將會清洗這個國家,一如百年前清洗光明殿一般,他將會對已經墮落的瑞英,發動末日審判。” 聽到光明神要回歸的消息,哈迪斯的瞳孔瞬間增大,心中涌起了一股百味摻雜的情緒,慌張、期待、憎恨,不足而一。 “如果沒有做好準備,在那場大審判中,我們,都會死去,永遠的死去,再也沒有第三次機會了,”說到這里,雅典娜說出了自己的思考,“恐怕光明神的存在,并不像牧首所宣傳的那樣,不然,我的身體不會如此的···” “我還以為就我有這一種感覺,”聽到雅典娜和自己的感受一樣,哈迪斯的心瞬間放了下來,至少自己不是孤單一人,“因此,麥和邱的死亡,恐怕不是傳說中的那么單純。” 雅典娜將晚點放在哈迪斯的桌子上:“我不習慣,將我的命運放在祈求光明神如他傳說中的那樣,完美,所以我們要早做打算。” 哈迪斯將晚點給分成了兩半,給了雅典娜一半,剩下一半自己去吃:“面具還給了你什么計劃嗎?看起來你有恃無恐。” “面具先生說,要找到圣徒七物,將所有的記憶覺醒,然后才能給出下一步行動,”雅典娜很自然的拿走哈迪斯分給自己的一半晚點,然后開始吃了起來。 “圣徒七物的其他六件物品所在地點,已經刻在我的腦海里了,你覺得我們找齊圣徒七物最后,下一步行動的會是什么?” “下一步?不是找屠神的武器,就是讓我們成為神靈,”哈迪斯的目光深處,透著智慧,“因為只有神靈才能戰勝神靈。” “面具傳來觸感,你的說法是對的,肯定是這兩種方法之一。” 正在觀看哈迪斯和雅典娜交談的冷弈,聽到哈迪斯的猜測,差點跪了下來,兄弟你不要那么聰明好不好,你全猜到了啊··· 既然你全猜到了,那我就不能按照原計劃了。 自己費了一番功夫的布置,居然被哈迪斯全部猜到,這讓冷弈有些惱怒。于是臨時修改了原計劃,這樣子,修改之后的計劃,哈迪斯就沒有全部猜中了。 在他們集齊圣徒七物后,冷弈原本是想讓他們去吸收大腦之神的神職,成為新的大腦之神,然后黑暗之神會將號角給他們,讓他們用龐大的信仰,把光明神沖進冥河去。 現在嘛···號角就不要給了,繼續留著,只給大腦之神的神職就可以了,嗯,屠神的武器沒了,這樣哈迪斯就沒有全部猜中了。 “比較麻煩···我的家族已經把我的未來安排好了,我明年就要從瑞英學院畢業,到那個時候,我就要娶我的未婚妻,婚禮結束之后就要去‘麥’,給我的遠房叔叔做祭司助理熬資歷,”想到自己已經被家族規定好的未來,哈迪斯煩惱的摸了摸頭。 去“麥”,自然不是去見死掉的麥,這里的麥指的是瑞英的一個大城邦,是的,瑞英的大城邦除了有麥,還有邱。 這是在當年,光明神親自命名的,而在百年前麥邱反水之后,或許是因為思念瑞英,光明神仍然沒有改掉這兩座城邦的名字,因此這名字一直流傳至今。 “哼,那你就去結你的婚,當你的祭司助理吧!我自己去找圣徒七物,要是我找不到,等到19年以后,你就等著光明神的末日審判吧!”聽到哈迪斯的話語,雅典娜頓時心生不爽,幾口咬到最后的晚點,就作勢要走。 哈迪斯一把拉住雅典娜的手,將雅典娜拽了回來:“等等,雅典娜,這不是,可以改一下嗎?我今年可以直接休學旅行去,趁著這個時間去找圣徒七物,還可以有一段時間的。” 不對啊!冷弈在無人注意的祖神殿拍打著大腿,大聲疾呼。 按照情節,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哈迪斯一把將雅典娜拉住,結果雅典娜沒站穩,被哈迪斯一把拉進懷里,然后兩人羞紅了臉,不敢在互相看嗎! 再回到瑞英。 雅典娜被拉回來后,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你的家族不可能放任你在外面那么久的···”末了,雅典娜小聲的說了一句,“還有你的學業怎么辦?” 哈迪斯聞言哈哈大笑:“該擔心學業的人是你,我肯定是能畢業的,瑞英學院除非想學本事,不然對我們這群人來說,就是混日子的地方,隨便都可以畢業。” “主教貴族,主教貴族,”雅典娜不爽的嘟囔了幾聲,“總之,就一起去了?” “嗯,一起去尋找圣徒七物。” 于是,在這個夜晚,雅典娜和哈迪斯遵循著面具的提示,準備利用這2年的休學旅行,去集齊圣徒七物。 在辦完了手續之后,哈迪斯就和雅典娜一起,順著面甲的提示,開始踏上了集齊圣徒七物的旅行。 在大歷376年到大歷378年中,哈迪斯和雅典娜集齊了圣徒七物的2件,在加上本身自帶的面具,他們已經有了3件圣徒七物了。 而在旅行中,二人也遇到了一些可以一起冒險的同伴,雅典娜也不再是在象牙塔上的少女,看著亂象叢生的瑞英,她在這時候也明白了,面具先生在沉睡前和自己說的話···不過,面具先生的口才也太差了吧? 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領悟的,我說的你當然沒有多大感觸啦!堅決不承認自己口才差的冷弈,在祖神殿中說出了無人回答的話語。 然而在大歷378年,面對逃婚了1年多的哈迪斯,家族終于忍無可忍,派人把哈迪斯給抓了回去,僅僅是火磷級大法師的幾人,面對著家族的來人,哈迪斯為了不牽連其他人,只能束手就擒,回歸家族,雅典娜只能和在兩年冒險中遇到的伙伴,繼續收集圣徒七物。 大歷380年,20歲的雅典娜已經收集到了4件圣徒七物,在這個時候,雅典娜的小團伙聽到了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哈迪斯被捕了。 盡管哈迪斯已經非常小心了,但是因為信息的天生不對等,哈迪斯在年會的時候,還是在無意間喚醒了瑞英(瑞英的首都也叫瑞英)里面,帶有邱的物品,讓他和邱的關系暴露在牧首的眼皮子底下。 牧首一口咬死哈迪斯是邪魔轉世,一定要將哈迪斯給處死,并且是公開處決,而哈迪斯的家族包過妻子,也放棄了哈迪斯。 知道了邱要被處決的消息,明知道自己這群人的實力沒有什么用處,雅典娜還是帶著人回到了瑞英,想要去救哈迪斯。 救援哈迪斯的行動非常不順利,雅典娜的團體里出了叛徒,將部分計劃泄露了出去,而雅典娜現在只是紫蘿級而已,雖然升級就像坐火箭,但是雅典娜就算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對付那么多超凡傳奇。 雅典娜的救援行動,一開始冷弈沒有插手,因為冷弈知道還有一股勢力,也會去救援,但是看著看著就不行,那股勢力還沒到最佳行動司機,而看雅典娜的狀態,他們撐不到那股勢力的到來。 無奈之下,冷弈只好再一次開掛,啟動了面具,用了時間暫停,給雅典娜一點喘息的時間,而靠著冷弈的開掛,雅典娜的救援團隊終于撐到了那股勢力的到來。 那一股勢力,就是光明殿! 靠著光明殿的支持,再加上部分海拉家族的故意放水,以及哈迪斯妻子莫名的倒戈,哈迪斯最終成功被救出了瑞英,并且帶著他出生不久的兒子,塔爾塔洛斯。——(這當然也是冷弈的影響啊) 但是作為代價,救援方也是死傷慘重,比如雅典娜的冒險團隊,現在除了雅典娜和哈迪斯,只剩下3人還活著。 正文 第三十四章:復仇的女武神(四)戰爭 光明殿,最早是由麥建立的,后來傳到了邱的手上,可惜在兩百年前麥邱反水之后,光明殿遭到了光明神的毀滅性打擊,并且光明神還成立了裁決殿,去專門追捕光明殿。 在強力的打壓之下,光明殿看似銷聲匿跡了,但是實際上依舊在瑞英的偏遠角落茍延殘喘著,而懼怕祖神威脅的光明神,不敢像以前那樣對待瑞英,因此一直沒能完全消滅光明殿的殘余勢力。 而在光明神消失,裁決殿的那一代裁決次牧首去世之后,裁決殿也放寬了對光明殿的追捕,光明殿因此借助不滿的貧民勢力,開始壯大。 在這一次得知并且確認了哈迪斯是邱的轉世之后,光明殿的一派,毅然決然的參與了救援哈迪斯的行動,并且在一路上護送著哈迪斯,前往北部的淶水。 淶水,首先就是處于瑞英的最北部,統治力量較為薄弱,如果不是因為淶水的礦脈,瑞英是根本不會跑到這里來擴張的。 這個時候,離光明神刑滿釋放還有14年的時間(又過了1年),圣徒七物卻還差3件散落在各地,可是這時候的二人,已經是自身難保,根本沒法去瑞英的統治中心,搜尋剩下的3件圣徒七物了。 而在到了光明殿內部之后,二人也面對著光明內部的斗爭,有一個派系根本不相信哈迪斯是邱的轉世,或者說是故意不相信,而支持邱的派系在救援行動中死傷慘重,現在反而是對面那個派系,占據了上風。 邱利用自己的權謀手段,在光明殿中進行了一番謀劃,最終在一場內斗之后,那一股派系被趕走了。 “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有辦法合法的去搜尋圣徒七物了,所以,我們只剩下最后一條道路,”哈迪斯看著雅典娜,眼神中充滿了決絕,“用政權對抗政權,用軍隊殺退瑞英。” “這是一條充滿鮮血的不歸之路,”雅典娜話語說的很平靜,好像只是聽到今天天氣很好一樣,說話的時候,雅典娜的目光裝作不經意的掃過,哈迪斯放在后邊的兒子,塔爾塔洛斯。 “離末日審判還有14年,看似時間很多,實際上很緊,我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這個時候的哈迪斯,雖然離那個夜晚,只過去了4年,但是他已經成長了太多。 “明白,那就開始吧,”雅典娜不再去看后面的那個嬰兒,點頭稱是。 于是,在哈迪斯的帶領之下,光明殿就開始為起事做準備,只是這個時候,還不到大起義的時候,那個時機,至少要等雅典娜踏入超凡傳奇才可以。 盡管知道雅典娜的天賦一直都很優秀,但是看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哈迪斯有時候心里還真的有幾分焦急。 好在,大歷383年,雅典娜以23歲的歲數,成為了超凡傳奇,創造了地上最快升級的記錄,不但是瑞英,還是整個人間最快的升級記錄。 而在大歷385年的提前行動中,雅典娜又從南方找到了一件圣徒七物,現在散落在各地的圣徒七物,只剩下2件了。 大歷386年,29歲的哈迪斯也踏入了超凡傳奇的境界,雖然在其他人看來也是怪物一般的天賦,但是比起雅典娜這種怪物來說,哈迪斯的天賦也不算什么了,但也是從古至今第二快的。 畢竟可是被我選中的人啊,升級這么迅速也是很正常的嘛,看著變得成熟的雅典娜和哈迪斯,冷弈有些欣慰的笑道,似乎是孩子長大了一樣的感覺。 大歷387年,距離光明神回歸只剩下8年,30歲的哈迪斯帶領光明殿,在淶水地區發動了起義,在3天之內,控制了淶水礦脈,一周之內,和一些投靠自己的主教貴族一起奪下淶水城邦,1個月之內,淶水全境就被光明殿掌控。 掌控淶水之后,除了繼續加固御敵關以外,還有就是突襲烏拉的馬匹馴養場,讓大火燒了一天。 當年殺害魏蘭菊一家的主教貴族,并沒有在早期投靠哈迪斯,因此雅典娜可以不用被別人妨礙,直接殺掉他們。 時隔14年,雅典娜終于手刃了在淶水境內的仇人,為自己這一世的父母報了仇。說來可笑,被雅典娜殺死的時候,那群人已經忘記自己當年有惹過雅典娜了。 而光明殿,在淶水舉行起義,是最好的選擇。 理由的第一條,前面就說過好多次了,瑞英的統治中心在神恩平原那邊,而在邱之關隘以后的兩座城邦,烏拉和淶水,都是統治的薄弱地區,在那里,城邦較為獨立。 理由的第二條,就是為了淶水的礦脈和烏拉的馬匹馴養場,這都是可以迅速武裝起自己力量的。 騎兵這個兵種,最早是來自邁拉米東邊的米古爾。而天下文章一大抄,天天抄襲蘇拉西的成果也抄襲膩了,這回光明神換了一個對象,將邁拉米的騎兵團給抄襲到這里來了。 可是,烏拉的馬匹馴養場離的太遠,哈迪斯定下了守則,進攻烏拉的時候,能搶多少強多少,搶不到就燒毀。 第三條理由,就是淶水的地勢。 淶水位于的地方,是群山叢林環繞之地,是天然的關卡。 淶水西鄰山脈,東靠平原,北邊是奔騰入海的河流,敵人的軍隊唯一能進攻的地方,只有從南方的大道過來。 并且在這7年的潛伏中,哈迪斯也不是干等著,哈迪斯在淶水山脈的南方末端,從烏拉到淶水的必經之地,被三山環繞河水前流之地,依靠面具給的指示,用圣徒七物中的鏟子,在大道的下面修筑了這個世界上第一座軍事要塞,等待著起事的那天,在將要塞從地下浮現上來。 雖然用完之后,鏟子就碎裂了,但是雅典娜和哈迪斯相信,這是值得的。 在軍事要塞被修建好之后,哈迪斯為這個要塞取了一個名字,冷弈意譯為御敵關。 而只要御敵關不被淪陷,不管瑞英的軍隊再多,也不可能過來;之后,只要將頂尖戰力防好,淶水的礦脈就始終是安全的大后方,可以為前線提供資源。 而在之后,哈迪斯打出了邱的大旗,聲稱邪魔早就入侵了牧首,自己這一方才是正義的,他們要討伐被邪魔侵占的牧首和裁決次牧首。 由于光明殿起義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瑞英在發現派過去的頂尖戰力,無法打破僵局后,只能等待春季在出兵。 另外說一下,所謂頂尖戰力,實際上只是裁決殿派過去的一部分頂尖戰力,而僅僅是這一部分的頂尖戰力,就讓雅典娜一方打的險象環生,差點失敗,這就是裁決殿傳承了百年的底蘊。 裁決殿現有13位超凡傳奇,33位紫蘿級;而光明殿加上雅典娜和哈迪斯,也只有4位超凡傳奇,10位紫蘿級。 在光明神被囚禁失蹤之后,光明神的親兒子裁決殿通過一場對牧首的內戰,迅速的壟斷了對牧首的控制權,將全國的最高統治權抓在自己的手里。 因此,其他的派別對裁決殿一直都非常不滿——你們這幫渣渣,還當是光明神還在的時代嗎? 哈迪斯這些年也不是光閑著等升級,而是和南方那些不滿裁決殿的家族,眉來眼去,并且咽下了自己的海拉家族,在當年拋棄自己的往事,重新聯系海拉家族。 到了這一次起義的時候,效果很明顯。來進行戰斗的超凡傳奇,全都是裁決殿的人,南方其他家族的超凡傳奇都沒有來,這也導致裁決殿不敢把所有的超凡傳奇派出去,這才讓光明殿險勝了第一波攻勢。 第一波攻勢,裁決殿沒有像某些智障一樣,硬是要讓手下一個一個的送人頭,裁決殿第一波就直接派出了10位超凡傳奇,以及15位紫蘿級,呈現出獅子搏兔的姿態。 哈迪斯憑著這么懸殊的對比,就敢對瑞英開戰,自然是有底牌的,圣徒七物中有一個羅盤,可以發動一個魔法陣,這就是哈迪斯的打算。 靠著羅盤的法陣,光明殿成功翻盤,當場擊殺了裁決殿2位超凡傳奇和6位紫蘿,剩下的強者,也是個個帶傷。 這意味著,在這個冬天,裁決殿已經無法繼續發動攻勢。本土留守的3位超凡傳奇和18位紫蘿要是在被調離,南方的家族就真的要喜迎王師了。 雖然擊退了裁決殿的第一波攻勢,但是哈迪斯知道,最嚴峻的考驗,還在明天春天的那場軍事大決戰。 而現在南方的大部分家族們,都只是看戲,正在考慮最后將注壓倒那一方。而哈迪斯清楚的了解,如果來年春天的那場會戰失敗,那些家族肯定是會落井下石。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在御敵關的城樓上,哈迪斯看著南方的平原,呢喃自語道,“這是最后的機會,為了這一次機會,我們已經準備了7年,這一次再失敗的話,我們就真的···一敗涂地···” “是啊,距離末日審判,還有8年的時間,”雅典娜此時也在哈迪斯的旁邊,望著前方被冰雪覆蓋的大地,不由得嘆息道,“來年的春天,這一塊土地將會被瑞英人的鮮血染紅,不管是我們這里的,還是對面的。” “所以一切,就拜托你了。”哈迪斯鄭重的對著雅典娜鞠躬。 還有,你們應該感謝我。正在祖神殿觀看劇情的冷弈,正在做的點評。 如果不是我當初設置的時候,讓每一塊大陸的氣候,都和東亞一樣,不然就你們這處于熱帶位置,一年還只分旱季雨季呢。 嗯,冷弈當初在設置地形的時候,為了讓自己有熟悉感,每一塊大陸的氣候類型,都是按照北半球的來,因此,位于這個世界最南方的南疆大陸,也能和其他大陸一樣,擁有共同的氣候,以及一年四季。 還有就是,你們要感謝這里是低靈世界,在這個世界的戰力,要到不朽史詩開始,才會拉開差距。在這之前,即使是超凡傳奇,也是可以被人數堆死的,如果是其他的那些有領域就萬人敵的世界,你們已經早就可以集體投降了。 大歷388年,隨著冰雪的解凍,瑞英開始行動起來了,而且以獅子搏兔之力,除了留下最基本的兵力,去防御南方心懷不軌的主教貴族以外,剩下的所有軍隊全部集結起來。 而這代表著,在這一段時間,將會成為盜賊們的天堂,因為瑞英已經沒有機動軍力去剿滅盜賊了。 憑著古代對基層的掌控力,雖然有靈力的優勢,但是等到瑞英大軍到達御敵關之前,也是過了半年了。 南疆大陸歷史上,第一場著名的會戰,御敵關戰役,就要拉開序幕。 當初那波利卡統率軍隊征輝煌的年代,冷弈因為沉睡而錯過了,即使通過信息列表可以看到,但畢竟不是親眼所見,總感覺是缺了一些什么,而在這一次,自己終于可以一飽眼福了。 爆米花拿過來,可樂已經就位,冷弈就等著雙方開打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復仇的女武神(五)反攻 在戰場之上,白玉級只是農兵而已,普通的地方雜牌軍團都是玄黃級的,摻雜著一些火磷級作為骨干。 而軍方進行真正的軍事任務的時候,會把翡翠級士兵集結在精銳的機動軍團之中,以火磷級作為核心。 再到上面的紫蘿級和超凡傳奇,就是兵對兵,王對王了,雙方的紫蘿傳奇都不會在戰役的初期亂動。 雅典娜和哈迪斯有過分工,雅典娜作為戰役的指揮官,頂在御敵關直面敵人,因為雅典娜和淶水的主教主教貴族們相處的很不愉快。 同樣是主教主教貴族出身,和淶水主教主教貴族有共同語言的哈迪斯,則負責守護著后方,為前線提供后勤支援。 在戰前最后一場會議中,雅典娜在鼓勵完眾人后,才神情疲憊的回到了臥室,心中暗嘆道。 “御敵關這場戰役,絕對不容失敗啊,不然后方的主教主教貴族們,恐怕會立刻倒戈的,現在最怕的就是,戰役初期他們就倒戈,所以只能把哈迪斯留在后方,另一位超凡傳奇以看守糧道的理由,也在中間。” 戰場上的超凡傳奇,光明殿這一方只有2個,而對面密密麻麻的來了16個超凡傳奇,好在只有6個是裁決殿的,剩下10個,都是南方大主教主教貴族的人,他們通常只會打一打順風戰,不用擔心他們出太大的力氣。 在戰爭的一開始階段,擊退了裁決殿派來的諸多強者以后,光明殿倒是出去打了一波烏拉的秋風,然后就豎壁清野縮了回去。 因此,瑞英軍隊勢如破竹的殺到了軍事要塞前面,然后對上了御敵關,無法通行。 御敵關兩面環山,一面靠水,中心直接站住軍隊通行的必經之路。這意味著,御敵關首先就是不缺水源,其次就是只要重點防御平原地帶的軍隊,就可以了。 而對于這一場戰役的指導核心,雅典娜采取的是拖字訣,敵眾我寡,還是靜待機會的來臨。 而在進行了三個月的慘烈攻防戰之后,隨著冬季的到來,裁決殿率領的援軍,終于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往烏拉,準備來年一舉攻下御敵關。 望著退卻的聯軍,滿臉血污的雅典娜終于松了一口氣,自己還是不負希望,成功守住了御敵關,可是現在的御敵關,已經沒有雅典娜初次見到的那副震撼景象了。在戰役中,外墻因為受損嚴重,被雅典娜無奈炸毀。 自己,是憑著自己的力量守住的,沒有使用圣徒七物! 雅典娜回想著已經見到過的5件圣徒七物,第一件是陪伴自己最久的面具,可惜在上一次救援哈迪斯的行動中,最后一次發威,然后外表上就刻上了幾道裂痕,再一次沒了動靜。 還有法陣和鏟子,早在之前就已經用過,然后徹底碎成渣,幸好,記憶已經拿回來了,這些物品也算是物盡其用。 最后還可以使用的兩件物品,一件叫做鼎爐,靈魂的記憶告訴自己,這個鼎爐使用后可以恢復自己這一方軍隊所有的戰力。 雖然雅典娜不知道這個鼎爐是怎么辨別我方軍隊和敵方軍隊的,但既然圣徒七物到現在都沒有騙過自己,那就姑且相信吧。 而在御敵關最艱難的時刻,自己也是有過幾次要動用鼎爐的念頭,但是幸好沒有用,可以將鼎爐投入以后更危險的場景中。 這個鼎爐,就是幾年前行動的時候,最新找到的一個圣徒七物。 ——哼哼哈,因為是我設定給你們的外掛啊,我設定他能分辨陣營,那他就一定能,請記住,祖神出品,必屬精品。 還有一件就是自己即將用到的圣徒七物···雖然用這個十分的殘忍,敵我皆殺···但是如果在7年后迎來末日審判,那時候死的人會更多吧? 這一件圣徒七物,正握在雅典娜的手上,它的形狀是雪花的形狀,作用就是持續三個月的暴雪。 大歷389年,就在時間進入1月份,裁決殿正耐心等待著雪天結束的時候,他們驚愕的發現,冬天不但沒有結束,而且天上的雪,還越下越大,有往暴雪轉變的跡象! “光明神在上啊!現在可是春天!”看到不曾消逝的雪花,在場的大佬都知道要大事不妙了,這個春天沒有辦法種田,而且這種天氣,畜牧也無法繁衍,這怎么看,都是藥丸的節奏啊!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噩耗,南方的主教主教貴族們也無心繼續參與戰爭,紛紛和裁決殿告辭,帶著屬于自己的軍隊,匆匆回歸自己的領地去了。 裁決殿的軍隊又在原地呆了一周,才在萬般無奈之下,也踏上了回歸的道路,御敵關之難,就此宣布暫時解除。 比起毫無準備的南方,淶水這邊,哈迪斯早就打著的抵御敵人的名義,開始儲備糧食了,而秘密的糧食儲備,早在七年前就開始了,因此這場雪對淶水這一方的影響,沒有南方那么嚴重。 三個月后,對于南方來說,噩夢一般的奇怪大雪總算結束了,但是也因此錯過了最好的春耕時節,生產力還很弱后的現在,裁決殿至少在3年之內,是無法再一次發動這一次這種的攻勢了。 各地城邦的流民,也因為這一次莫名的天災,而開始如同蜂群一般興起,一時間裁決殿有些焦頭爛額的樣子。 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裁決殿伸不出手的時候,哈迪斯終于有機會發動對淶水的清洗,聯合一批吃相不那么難看的主教主教貴族,清洗掉一堆“路由浮漂而不知發”的渣渣。 然而這一次天災,雖然是哈迪斯發動的,雖然哈迪斯早有準備,但是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緩過勁來,一直到391年的時候,淶水終于有力量,發動南征了。 而反觀南方的裁決殿,裁決殿的祭司們對待饑餓的平民,一如既往的傲慢與暴力,雖然裁決殿同樣在大歷391年的時候,依靠著神恩平原的沃土,就有了再一次出征的能力,但是其他的主教主教貴族卻還在混亂之中。 而裁決殿的基本盤位于神恩平原,處于瑞英的南方,要到達淶水,必須經過主教主教貴族們的地盤。 而在之前的2年,雖然光明殿沒有軍事上的行動,但是也開始為了即將到來的末日審判,進行文化上的宣傳準備。 光明殿聲稱,光明神遭到了邪魔的攻擊,現在已經隕落在瑞英的某處了,而在大歷395年,被邪魔附身的光明神就會歸來,對所有的人進行末日審判。 因為按照哈迪斯的估計,圣徒七物集齊之后,就是神靈之間的對決,或者是可以弒神的武器。 雖然不知道當年的邱,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新神靈,但是這是唯一對抗光明神的道路,但是既然邱殘余的靈魂都被制造成了圣徒七物了,那么擁有新的神靈神職,也是可以想象得嘛。 更何況,二人只能以這種設想,一條路走到黑了。 大歷391年,在雅典娜的率領下,光明殿南下,攻占了依舊處于混亂之中的烏拉,而裁決殿對此,只有一次軟弱的還擊,就再無其他動作。 同年10月,一件震撼瑞英的消息傳來,扼守咽喉之地的邱(城邦名,非人名)之中,最大的家族居然投靠了光明殿,這導致了邱的易主。 邱所在的地區,西側臨海,東側在一處小小的走廊之后,就是一處龐大的山脈,比淶水山脈更加龐大的山脈,可是說是瑞英南邊最重要的一個城邦。 以邱的易主為戰爭的轉折點,南方的主教主教貴族紛紛加入了裁決殿,在大歷392年6月的時候,瑞英、絲多可和麥這些地區,都已經加入了光明殿這一方。 不過,再往下的神恩平原,那里才是裁決殿的基本盤,神恩平原沒有被占據,裁決殿就始終擁有擁有一戰的本錢。 南方主教主教貴族紛紛加入光明殿、反對裁決殿的原因,就是因為裁決殿死死的把守著地產豐富的神恩平原,自己一個人吃獨食,不肯讓其他主教主教貴族一起分享。 而哈迪斯代表光明神,與主教主教貴族們在紙上瓜分了被裁決殿統治的神恩平原,于是等待著明年的春耕結束之后,就朝著神恩平原進軍,剿滅裁決殿。 而在進軍的時候,雅典娜他們就可以順便收集最后兩件圣徒七物,位于神恩平原的圣徒七物。 在大歷391年的冬天,裁決殿派出了使者,想和主教主教貴族們議和,并且愿意放開對神恩平原的壟斷。 “如果裁決殿已經愿意和我們和解了,我們為什么還要站在光明殿這一邊?畢竟裁決殿很強,光明殿很弱!”在一次會議上,一個咸魚在其他已經對和解意動的大佬的指示下,在會議上當場發出了質疑。 “為什么不能和解?原因就是因為這一點,裁決殿很強,光明殿很弱!”哈迪斯走到那一位咸魚的面前,比這個咸魚高了一個頭的哈迪斯,壓著咸魚俯視著他,將他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聽到了哈迪斯的回答,一些主教貴族們的眼神閃爍了幾下。 趁著這個機會,哈迪斯對著主教貴族們大手一揮:“我代表光明殿在這里承諾,光明殿的統治中心,只能是淶水和烏拉一帶,如果超出這個地區,各位都可以合法的去討伐,充滿野心的我!” 而在無人監視的角落,哈迪斯充滿戲謔的對著雅典娜解釋道:“在4年之后,末日審判就要降臨,那時候我們不是已經成為了神,就是面臨著死亡,所以這一個諾言,對于4年之后的我們,又會有什么意義呢?” 聽到哈迪斯的回答,冷弈不禁拍手叫絕,哈迪斯真是深得厚黑學的真傳。 另外,在這個時候,冷弈感覺自己的劇本取錯了名字,哈迪斯已經在一定程度上,遮蔽了雅典娜的光輝。 不過不要太在意了,第一次嘛。 正文 第三十六章:復仇的女武神(六)最后的尋找 大歷392年,35歲的哈迪斯帶領著北方聯軍,向南方的神恩平原進攻。身份高貴的哈迪斯作為軍隊名義上的統帥,但自知軍事能力稀爛的哈迪斯,將軍隊的實際控制權,交給了擁有高超軍事指揮能力的,32歲的雅典娜。 而在這一次的進攻中,哈迪斯將自己12歲的獨子,塔爾塔洛斯也帶進了軍隊,讓他接受一下軍隊歷練,趕上這一次史詩般的軍事行動,為其未來的履歷添上絢麗的一筆。 “哈迪斯···?”正在處理軍隊事務的雅典娜,看到了走過來的哈迪斯,揮手讓手下先退出這個房屋,“有什么事嗎?” 望著眼角已經帶上一份魚尾紋的雅典娜,哈迪斯什么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嘴里。 這些年,雖然二人在光明殿的軍事行動方面,依舊像是和以前尋找圣徒七物一樣,合作的親密無間,但是有一些東西,早就不一樣了,有很多東西,早就被埋在了這10年的歲月之鐘,成為了永久的懷念。 “沒有,只是突然想看你了,”萬千思緒,到了哈迪斯的嘴里,最后還是只蹦出了這一句話,說出來以后,哈迪斯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改口,“雅典娜···你都三十了還沒結婚,你是打算一輩子單身嗎?” 聽到哈迪斯的話,雅典娜頓時無名火起:“是啊,我可不想你這個有兒子的人,你過來就只是嘲諷我的單身嗎?” 自覺說錯話的哈迪斯連忙想改口,可是卻被雅典娜下了逐客令:“我有點累了,你能先出去嗎?” 聽到要出去,哈迪斯緊張的心莫名的放松開了,點頭明白:“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再見吧?” 再走出來之前,哈迪斯又回頭看了一下雅典娜。 距離自己和雅典娜的初次相遇,已經過去17年了,這17年中,二人始終被圣徒七物所掛牽,如同被卷入洪水之中的稻草,只能在末日審判即將到來的浩浩大勢之下,身不由己的徒勞掙扎。 而這17年,自己和雅典娜都改變了好多,不過雅典娜唯一不變的,只有她那依舊綺麗的紫發,以及掛在腰上的面具。 圣徒七物···還剩兩件啊。 神恩平原雖然帶給了裁決殿很多的便利,但是神恩平原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除了河流以外,無險可守。 聯軍憑借著優勢,輕而易舉的碾壓了洛卡和尤溪兩塊地區,現在還在裁決殿手上的,只剩下依靠河流勉強抵抗的萊和里克,最后兩塊地區。 在洛卡易主之后,依靠軍隊的力量,雅典娜很快就找到了第六件圣徒七物,靴子,作用是一定范圍內的瞬移。 在之后,雅典娜選擇進攻擁有礦脈的萊,斷其臂膀,裁決殿也察覺到聯軍的意圖,將自己所有的軍隊都放在了河對岸,準備阻攔。 在經過渡河的慘烈戰役之后,光明殿一方成功攻占了萊,現在裁決殿的地區,只剩下里克了。 可惜這時候,時節已經差不多到了,必須先解散征召兵,讓他們回鄉處理農務,所以只能明年在對裁決殿,發起最后的反擊。 冬季,裁決殿終于服軟,派出了使者做出承諾,裁決殿可以解散,只需要保留里克地區,神恩平原剩下的地區,允許主教貴族們自由挑選。 聽到目的已經達到,主教貴族們就不愿意繼續在發動進攻,畢竟這一場戰役,從御敵關開始,已經持續了4年了,整個瑞英的國力,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面對這種不利的情況,哈迪斯聯合了自己的海拉家族,以及之前瓜分神恩平原時候,被分在里克的家族,發動了緊急的會議,向所有的貴族陳述弊利。 哈迪斯說,停戰是可以,但是必須要以根源的名義,將這個條約確定下來,至少以后如果裁決殿再次反悔,那么諸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討伐裁決殿。 在一番好說歹說,哈迪斯終于動員起了次年的軍事行動。 比起之前的艱難進軍,大歷393年對裁決殿的行動,簡直就像是一場武裝游行,而裁決殿已經如同斗敗了的公雞,縮攏著羽毛,龜縮在里克城邦之內,任憑對方不斷突進。 最終,軍隊包圍了里克城,而在里克城外,裁決殿宣布投降。 而在里克城邦內,哈迪斯、雅典娜、裁決殿次牧首、瑞英牧首、以及主教貴族選出的6個代表,10個人在條約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隨著條約的簽署,冷弈猛然感覺到了自己正在吃東西,想了一想就明白了,他們正在做的事情,是這個世界開創性的事件,整個世界上的第一起合約簽訂。 以前其他國家的內戰,都是貴族口頭協定,甚至直接打死算完,而這一個條約,是第一個明文在紙上簽署的條約。 雖然只是內戰雙方簽署的條約,并不是國與國之間簽署的條約,但是冷弈還是很興奮,內戰已經有條約了,國與國之間的,還會遠嗎? 這一個條約,因為在里克城邦的郊外簽訂,而被成為《里克合約》。 合約的內容如下。 一,從大歷393年5月起,瑞英人不在處于戰爭,結束自大歷387年持續至今的戰爭,進入和平狀態。 二,從大歷393年5月起,瑞英國不在成立,名稱改為瑞英麥邱教國,此國的體制不在本條約討論。 三,從大歷393年5月起,裁決殿宣布解散,解散后,原裁決殿成員,只要不繼續敵對,則不追究在戰爭中犯下的責任,并且保留在淶水的統治權。 四——十三,闡述了各地主教貴族在神恩平原統治權的具體劃分。 簽署完條約之后,軍隊仍然駐扎在里克,等著各地的主教貴族們勢力控制了神恩平原以后,軍隊才會解散。 而利用著這個機會,雅典娜在里克附近尋找最后的圣徒七物,功夫不負有心人,雅典娜終于找到了最后的圣徒七物,一個被稱作zhongbiao(鐘表)的圓盤,作用是可以修復受損的其他圣徒七物,只是只能修復一次,而且修復好后的圣徒七物能力將會大大下降。 但是圣徒七物每一件,都是帶有著無與倫比的魔力,即使修復后大不如前,也是非常厲害的神器。 比如鏟子,現在的效果是每一周修復一次城墻,雪花的效果是每一年發動一天的暴雪,羅盤的效果是每一個月,發動一次威力縮水的魔法陣。 雖然有了CD,但是這一次好在不是一次性用品了。 而集齊了圣徒七物以后,雅典娜和哈迪斯所有的記憶,全部蘇醒,哈迪斯終于知道了邱的死亡真相,光明神的罪惡,以及雅典娜是自己的侄女而不是大哥··· 然后你們就更不肯能在一起了,冷弈咀嚼著烤花菜,笑瞇瞇的對哈迪斯說出了評價。 “怪不得···面具先生以前一直叫我乖侄女···”知道了真相后的雅典娜,神色復雜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有過感情的人。 總之,現在兩人都是很尷尬,尷尬到最后,雅典娜就想先離開這里,冷靜一下,正好,雅典娜也有了一個必須離開的理由。 集齊圣徒七物之后,面具果然如同哈迪斯十多年前的猜測一樣,給出了一個地點,那里有一個神靈墮落之后,空缺出來的新神職,面具就是要讓雅典娜去吸收那個神職,成為新的神靈。 而神職所放置的地點,位于淶水的北邊,初次看到這個地點的時候,雅典娜懷疑那里是不是大海,因為淶水的北邊,雅典娜也沒怎么去過。 “你帶上靴子,放心去吧,瑞英麥邱這里,一切有我,我會給你留下一個職位的,”面對即將遠行的雅典娜,哈迪斯到處了安慰。 “我不需要!”雅典娜冷聲拒絕了哈迪斯,然后扭頭就走,走了幾步停了下來,頭沒有回的說,“一切···平安啊···” “那是自然,乖侄女,”聽到雅典娜的祝福,哈迪斯的神情開朗了許多,并且用上了以前面具叫雅典娜的話語。 而這一次,雅典娜沒有回頭反駁。 20年前,自己全家因為主教貴族的肆虐妄為,而被殺害,只有自己一個人,穿著破舊的短衣,腰上掛著面具狼狽出逃。 20年之中,盡管自己歷經了許多風雨,有過許多的同伴,但是現在,還是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腰上掛著面具,獨自一人往淶水的北方走去。 不同的是,那個懦弱的少女,已經變成一個堅強的女武士。 雅典娜一去,就是2年沒有消息。 在這兩年間,瑞英麥邱的政治體制,開始往蘇拉西的方向發展,主教開始變得有名無實,根本就是換了皮的君主,失去了宗教的意義。 而哈迪斯,帶領著光明殿,成了所有主教貴族名義上的領袖,只不過哈迪斯的統治范圍,只限于烏拉和淶水。 烏拉和淶水被哈迪斯占領,主教貴族們也不太擔心,因為只要占據邱這個狹窄的走廊,烏拉就只是一個緩沖地帶,哈迪斯就算派兵,也打不進主教貴族們的領土,只會止步于邱。 不過,哈迪斯始終都在冷笑,看著這群不知死活的主教貴族們。 大歷395年,光明神,回來了,如同面具所說的一模一樣。 正文 第三十七章:復仇的女武神(七)歸來的神靈 對于在自己被囚禁后,瑞英將會亂象叢生,光明神早有預料,所以在出來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本以為早就有過心理準備的自己,即使瑞英一塌糊涂,裁決殿搶班奪位的這種情況,自己都不會太生氣。然而他錯了,看到連瑞英這個國名都消失了之后,光明神憤怒了,還是暴怒。 聯想起黑暗之神莫名其妙的和自己撕破臉,在看看已經覆滅的瑞英,想想就明白,背后是誰在搞鬼。 但是,黑暗之神是和自己一起被囚禁起來的,也就是說在這十幾年間,黑暗之神不可能在背后動手腳,那么動手腳的就另有其人了。 思考了一會兒,光明神就認定了另外一個參與者是誰,那就是前大腦之神,現蠱惑之神,只能是他,也必須是他。 光明神當然知道,事情變成這樣,黑暗之神的背后,肯定還站著那一位神靈,但是光明神只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能假裝不知道,因為一旦真的說開了,那就是逼那一位選一個陣營站一站。 想一想關系,就知道那一位會站在那里。 因此,和黑暗之神聯手對付自己的,只能是蠱惑之神,不要怕自己一對二,要知道,狩獵之神在有5年就出來了,而在這些年中,蠱惑之神也是狠狠的得罪了狩獵之神。 在狩獵之神被罰入冥河囚禁100年以后,狩獵之神原來的國家,法克尤就產生了內亂,法克尤的祭司集團遭到反抗。 內亂的最后結果,是軍事寡頭集團推翻了祭司集團。 而在后面給法克尤的軍事寡頭集團站位的,就是蠱惑之神。 因此,現在狩獵之神和蠱惑之神已經是死敵了,再加上雙方原本惡劣的關系,出來之后肯定會繼續對著干。 在這個時候,自己就可以和他聯手,讓他和自己一起對付黑暗之神。至于蠱惑之神,作為大腦之神時候,他的實力就只能被稱為雜魚,更何況現在墮落了,實力能增加多少? 自己和狩獵之神的實力,原本在神界就是最頂尖的那一層,又怎么會怕了對方和黑暗之神聯手? 內心權衡弊利之后,光明神決心把這一次的矛頭,指向黑暗之神和蠱惑之神,對,一定就是這兩個混蛋,搞得瑞英烏煙瘴氣。 光明神這一次,直接降臨了一個身外化身,高達百米的光輝巨人,對著看著光輝巨人而瑟瑟發抖的瑞英人,光明神發出了惡毒的咆哮。 啊啊啊,這個放狠話的表演機會給我來!看到有大事發生,冷弈一個附身,直接控制了光明神,當然,在光明神的意識中,現在自己還很正常,一切都是自己所想的。 冷弈之所以要現在附身光明神,就是因為自己對雅典娜和哈迪斯吹噓了20年的末日審判,末日審判是冷弈發明的詞組,但是要是光明神說話的時候,沒說末日審判,而是改用其他的詞匯,那自己不是很尷尬? 另外,因為吸收神職而沉睡的雅典娜,也差不多該蘇醒了,然后再自己攻擊哈迪斯他們的時候,千里馳遠,因為主角,總是應該在最關鍵的時刻登場! “我沉睡的這些年,你們,墮落了!” 墮落這個詞組,魔音灌耳,不管哪一個人,身在何方,從最南端的里克到最北端的淶水,都聽到了光明神的怒吼,大部分的人,都顫抖的跪了下來。 而哈迪斯,不但沒有跪下,反而還將頭仰起,凝視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 兩百年前,自己的前世就敢因為理念沖突,對著光明神決死沖鋒,兩百年后的自己,難道就會這么怕了么? 光明神所化身的光輝巨人,隨著光明神的話語,散發出來的熱量變得更加龐大:“腐朽墮落的瑞英人,你們需要迎來末日的審判!信光明者方能活,不信光明者,永墮冥河!” 熱量逐漸升高,農民們絕望的發現,自己種下的植物,因為突然升高的熱量,而開始枯萎了。 “光明,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物品,他象征的正義、善良、守信,”哈迪斯對著熾熱的陽光說話了,說話的聲音沒有特地調高,因為哈迪斯相信,光明神一定能聽到的。 “我崇拜光明,贊美光明,我是光明的信徒,但是你,易怒、暴躁、狡詐的你,何德何能代表光明!”如同兩百年前一樣,哈迪斯對著光明神發出了質問。 雖然不在哈迪斯身邊的瑞英人,聽不到哈迪斯的聲音,但這時候,哈迪斯的嘴前泛起了一個黑色的魔法陣,哈迪斯的質問,傳遍了整個瑞英。 哈哈,果然,黑暗之神插手了,運用神力讓哈迪斯的聲音,傳播到了瑞英各地。 現在,所有人都聽到了哈迪斯的質問。 冷弈操控著光明神,嗤笑了一聲,然后加大了散發出去的熱量:“就憑著我,我就可以代表光明,看到了嗎?這個耀眼的光芒,美麗的光芒,這難道不是光明嗎!” “你看到的是耀眼的光芒,我看到的,只是無數農夫因為這個光芒的熱量,導致無數的植物枯萎,而發出的痛苦哀嚎!” 擦,要不要我把你放暴雪的消息捅出去,互相傷害啊?這個念頭在冷弈腦海中剛升起來,就被掐斷了,自己現在只是在臨時扮演放反派,別真的沉入反派之中,干掉自己選擇的天命之子啊。 “你想在這里開打嗎?且不說祖神的反應,這里的居民,可都不是我的財產,即使大規模死亡的話,我也是無所謂的哦。” 這時候,光明神收到了一條神念,這一個神念,無疑是來自黑暗之神。 Emmm,先退出光明神的身體吧,看一下讓光明神自己來選擇,那么他的下一步行動會是什么。 想到這里,于是,冷弈便退出了光明神的身體。 光明神果然顧忌到,如果在瑞英和黑暗之神戰斗的話,黑暗之神倒是會肆無忌憚,可是自己就會心痛了。 瑞英人那群羊羔,死掉一堆兩堆的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自己前面一時興起,用熱量照耀了整個大地之后,可以預想瑞英很快就會迎來大旱。 而在這之前,瑞英已經打了6年的戰爭,這才平靜兩年啊,在那之后,瑞英人肯定是成堆成堆的死掉,這種規模的死亡,自己也受不了。 幾番尋思,光明神最終收了神通,高達百米的光輝巨人,就頓時不見了。 但是自己在神界纏住黑暗之神的話,在號令下界的人行動,黑暗之神就沒有辦法再去插手了。 至于大腦之神,就憑他的力量,恐怕只能在背后放放冷箭,難道敢直接對自己正面交戰嗎? 在收了神通之后,光明神重新召集了裁決殿。 2年前,雖然裁決殿被解散了,但是因為哈迪斯沒有對裁決殿趕盡殺絕——也不可能趕盡殺絕,裁決殿的殘余力量雖然打不過聯軍,還是可以把聯軍磕掉牙齒的,而在裁決殿服軟之后,聯軍已經沒有戰斗的欲望了。 哈迪斯的光明殿,本身力量是干不過裁決殿的,之所以能壓得裁決殿打,還是依靠著聯軍的力量,如果聯軍的主教貴族集體反對的話,哈迪斯也無法違逆他們的意思。 正是因為這一種原因,裁決殿只不過是換了一層皮,骨干都還在,現在光明神一召集,裁決殿不到一天,就重新成立了。 而在光明神的安排下,裁決殿現在不再是次牧首了,裁決殿的統治者,直接成為整個瑞英的牧首。 擁立了新牧首,瑞英在消失2年后,再一次出現在南疆大陸,并且在新牧首的帶領下,浩浩湯湯的展開了向北方出征的軍事行動。 瑞英的軍事行動,在初期只能用武裝游行來形容,各地的主教貴族,面對有著光明神撐腰的裁決殿,根本不敢還擊,統統投降,因此瑞英復國的速度,等同于裁決殿軍隊前進的速度。 而哈迪斯,在處理掉一些想要叛變的主教貴族以后,帶著光明殿自己的軍隊,朝著南方前進。 哈迪斯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危急,只能等待著雅典娜的到來。 淶水和烏拉的主教貴族,之所以沒有立刻反叛,只不過是因為黑暗之神在哈迪斯背后出現過,讓主教貴族們知道,自己這邊也有神靈。 只不過,畢竟光明神積威已久,主教貴族們更加認同他,而他們也吃不準這個新出現的神靈,能不能打贏光明神,因此現在還在騎墻中。 搶在瑞英軍隊到來之前,瑞英麥邱的軍隊,搶先攻占了遏制住南北通道的邱,最后,雙方的軍隊在此相遇。 戰爭初期,因為哈迪斯之前宣傳的末日審判,光明神只是嘴炮了幾聲,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危害,因此瑞英根本不信這些。 而且,長久的光明信仰,也讓哈迪斯這一方處于劣勢。 在加上哈迪斯本身就不擅長指揮軍隊,因此,邱之戰役,打的非常辛苦,如果不是哈迪斯動用了鼎爐,恐怕早就在第二回攻勢中,被對方帶走了。 然而哈迪斯現在也明白,自己這一方斗志已經越來越低,再這樣下去,離戰敗就不遠了,而瑞英麥邱這個建國僅僅2年的國家,就要迎來毀滅。 “努力了15年,最后還是這個樣子嗎?”望著對面密密麻麻的士兵,哈迪斯的內心,居然涌上了幾分苦澀,隨即就被堅毅取代,“罷了罷了,不過就是第二次死亡而已,已經經歷過一次了,我又怕什么!” 面對著瑞英軍的第三回攻擊,就在哈迪斯撐不下去,準備再一次使用圣徒七物的時候,他一直苦苦等待的雅典娜,降臨了。 望著從遠處飛來的雅典娜,滿臉血污的哈迪斯露出了笑容,那是即將淹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時候的笑容:“你沒有來遲,不會來遲,這一點我始終都堅信” 正文 第三十八章:復仇的女武神(終)兩面稱雄 正在探查下界的光明神,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雅典娜的靈力波動。而這一次雅典娜的靈力波動,卻摻雜著神靈的氣息。 不用多考慮,光明神立刻就想到了那個神靈氣息是來自誰:“大腦之神!”光明神忍不住低聲粗氣的,對著飛來的雅典娜說道。 以前只是想拉上,現在光明神是確定了,大腦之神肯定和這一件事情有染。還有,祖神也一定知情,動了不小的手段。 祖神不會這么小心眼吧?我那么久以前得罪過他,至于記到現在嗎? 這些事情還是以后再想,自己必須要化出分身下界了。 光明神惱怒的瞪了一下,在自己周邊游蕩的黑暗之神,然后立刻飛身下界,以光輝巨人的模樣登場,去對付飛來的雅典娜。 看到了光輝巨人的出現,雅典娜并不驚訝,她十分明白,一但自己以神靈的狀態降臨,光明神肯定會做出這種應對。 雅典娜飛到了邱的城墻前,面對著光輝巨人,前世的記憶在腦海中不停的閃過,然而最終只是化作了一聲嘆息。 “祖父,我最后這么叫你一聲,逃過你追殺的孫女,回來向你復仇了。” 聽到雅典娜這么稱呼光明神,在場的除了哈迪斯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一陣喧嘩,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然而,光明神卻沒有任何和雅典娜敘舊的情緒,現在光明神的狀態有點失控:“就憑你?大腦之神?神界最低級的那幾個?” 末了,光明神嗤笑了雅典娜的不自量力,因為大腦之神的原主,在神界的實力都比較低,更何況吸納神職還沒有幾年的雅典娜呢? 光明神你講話,應該要多思考啊,你的節奏徹底亂了。 看到應對失措的光明神,冷弈搖了搖腦袋,現在光明神每講一句話,都是在撕破自己曾經編織的神話,根源之下只有光明神這個神話。 “不,我不是大腦之神,你應該叫我···”雅典娜如同神啟一般,將自己的神職說出了口,“智慧女神。” “不管是什么神靈,你一介凡人,憑什么成為神靈!我現在要代表神界,消滅你這個篡位者!”說罷,光明神就想要動手。 【啊,代表神界都出來了?你這是現成的把柄交給我啊,而且以前你對瑞英人宣傳你是唯一的神靈,現在神界都出來了,以后你打算怎么編?】 看到光明神要撕破臉皮,冷弈沒有多大擔心,因為冷弈直到,有人肯定會插手。 果然,黑暗之神也來了,隨著黑暗之神的到來,邱城的東側,天空完全暗了下來,黑暗之神裹著黑霧降臨在光明神的身邊。 “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問題了,你忘了?第二屆諸神會議可是規定了,神仆可以頂替空缺的神職,所以雅典娜符合規定,并沒有違規,”黑暗之神一降臨,就直接引用之前的規定,否決了光明神處決雅典娜的合理性。 在天上看的時候,光明神看不清,但是降臨到這里的時候,光明神就能清楚地看見,雅典娜的靈魂還是屬于神仆,只不過安在凡人之間。 現在雅典娜成神了,倒是脫離了凡軀,不過哈迪斯因為沒有神職,現在還是神仆之魂搭配凡軀。 “祖神說的是,要老練的神仆!雅典娜究竟算是誰的神仆!”光明神仔細琢磨著祖神的規定,又想出了一個可以攻擊的點。 “那還要問嗎?當然是我黑暗女神的神仆了,對嗎?”黑暗之神···既然她這么稱呼自己,以后就叫她黑暗女神吧,黑暗女神將頭轉向雅典娜,話語中帶著槍的問道。 【這是在逼雅典娜在法理上,成為自己的神仆啊,只要這么做了,雅典娜就真的要頂著黑暗女神神仆的身份,成為神靈了,然而,這也是雅典娜唯一的出路,】冷弈清楚,雅典娜是打不過光明神的,所以擺在雅典娜面前的,只有一條道路。 “身為光明者,未必心中光明;身處黑暗者,內心卻探尋曙光,黑暗女神閣下雖然代表著黑暗元素,但是她卻有一顆金子般的心靈,拯救了被自稱光明者迫害的我,”雅典娜對著黑暗女神俯下了頭顱,表示自己的臣服。 【嗯,應對得當,還對著民眾解釋了自己接受黑暗女神和反叛光明神的原因,】看到雅典娜的應對,冷弈不由得發出了稱贊。 “所以嘛,光明神閣下,你還有什么疑問?”看到雅典娜對自己臣服,心知自己成為大贏家的黑暗女神,心情頓時大好。 光明神還想繼續反駁,但是止住了自己,畢竟這樣樣子太難看了。 而且,反駁了有用嗎?無非就是祖神提到的那個老練,應該怎么解釋,這個解釋權,明顯最終歸祖神所有。 而事情到了現在,光明神又不是蠢貨,怎么能不看出來祖神在背后,對自己煽風點火,自己現在要做的不是怒罵祖神不懷好意,而是應該去感謝祖神寬宏大量,只是用代理人對付自己,沒有親自下場!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勢弱,只能這么低頭,到了現在,光明神也明白了,自己兩百多年的積累,將會隨著瑞英麥邱的建立,而變成一場泡沫。 這個時候,光明神對著場上受傷的自己人,施展了集體恢復術:“看看對面,那看不見盡頭的黑暗,誰才是正義的,一看便知。” 雖然這依舊是在放狠話,但是冷弈清楚,光明神說出這種話語,就是打算服軟了。 “但是這場戰爭已經進行太久了,我不忍心在打下去,讓鮮血流滿曾經是光明的土地。因此,只要你們這群被黑暗支配的信徒,退出邱,我就既往不咎,還給予烏拉和淶水,讓你們有生存的地方。” “我堅決不退出邱,要么邱留下,要么就打一戰!將士們用鮮血守護的土地,我怎么可能輕易放棄!”光明神話音未落,雅典娜就直接懟了回去。 光明神的打算,雅典娜這種久經戰陣的老將,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這里就要提到,邱的地理位置了,前面說過很多次,邱所在的地區,只是一個狹窄的通道。 在以前瑞英的基本盤在神恩平原的時候,邱的地理位置無關緊要,但如果以后瑞英和瑞英麥邱南北分隔的話,誰掌控了邱,誰就能掌控優勢。 如果邱在瑞英這里,瑞英鎖住邱,對面的軍隊就無法達到瑞英的基本盤,到那時候,本來就有著體量優勢的瑞英,就能輕易攻下無險可守的烏拉,然后直撲瑞英麥邱的統治中心,淶水。 反之,如果是瑞英麥邱占領邱的話,那么就會重復大歷391年到392年的戰事,整個平原地帶,被對方一波流無壓力推過去。 總之,邱就是這樣,在這個即將分裂的地區,成了分裂雙方必須爭奪的地方。 而現在事實上,光明神這邊優勢大,只是雅典娜那邊占據了邱。 接下來,二神又放了一通很沒有營養的嘴炮,讓冷弈看的直皺眉頭。 Emmmm,這家伙現在不開大,到底在等著什么啊?直接看看他們的內心想法吧。 說干就干,冷弈打開列表,去看一下二神現在在想什么,結果看到他們兩個的內心想法,冷弈就差一口水噴出來,然后立刻行動。 “可惡啊!祖神那個家伙是白癡嗎?煽風點火到現在,就是應該收尾收獲的時候,利用祖神的強大,進一步損壞瑞英人對我至高無上的看法,即使到了哪一步,我也好收場,可現在這怎么不來啊?” “啊啊啊,我要撐不住了,難道真的要和光明神開打?祖神閣下你別坑我啊,怎么還不來救場,給我們雙方臺階下啊!” 馬丹,原來你們兩個都已經撐不住了,都一起表面放著嘴炮,實際上是等著我來給你們臺階下啊。 看到這里,冷弈嘆息一聲,自己特么還是太嫩,居然沒能看出來現在的局勢,以后還需要多歷練歷練,不然有時候會把隊友給坑進去。 “都住手吧!” 隨著天空中的一聲巨響,冷弈化身祖神,降臨了充滿火藥味的邱。 看到祖神的降臨,不管是光明神還是黑暗女神,都暗地里松了一口氣,雖然吃了一點,但是不管怎么說,祖神總算還是來了。 “從今日起,休戰10年,在之后,凡人的事情交給凡人決定,神靈不得再像這一次一樣,直接化身降臨,破壞凡界的平衡!” 在祖神說完以后,黑暗女神搶先說出回答,而雅典娜也跟著對方回答:“自當遵從尊敬的祖神閣下的指令。” 這時候了你們這倆個女表子,還要給我下眼藥?盡管內心如同火燎一樣,光明神也得按照黑暗女神的說法,去稱呼祖神,畢竟黑暗女神的稱呼方法沒有問題,光明神不想再被祖神記上一筆。 從大歷387年開始的,被后世成為光明殿(叛亂)的戰爭(瑞英會加上叛亂,瑞英麥邱只用光明殿形容),就此落下了序幕,總共持續了8年。 大歷387年,光明殿攻下淶水,作為戰爭的導火線。 大歷388年,慘烈的御敵關戰役開打,最終以光明殿勝利作為結束,戰爭的第一階段結束。 大歷389年,哈迪斯在瑞英發動了暴雪,導致裁決殿在之后出征。 大歷391年,光明殿對裁決殿一方發動了反攻,攻陷烏拉以后,邱主教貴族對光明殿投降,年末,除神恩平原以外的地區全部被光明殿占據。 大歷392年,光明殿對神恩平原發動進攻,裁決殿除了里克以外全部淪陷,而其中,萊水渡河戰役,裁決殿精銳戰敗。 大歷393年,雙方在里克簽署了《里克合約》,瑞英宣布解散,瑞英麥邱成立,戰爭的第二階段結束。 大歷395年,光明神歸來,瑞英死灰復燃,并且以烈火燎原之勢,收復了除下邱、烏拉和淶水以外的地區。 最終,在祖神的干涉下,雙方互相承認對方的存在,并且以祖神之名,共同休戰10年。 至此,長達8年的光明殿戰爭,結束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一個瑞英凡人的一生(上)流水的上半生 城北的齊爾德,周圍的人是這么稱呼我的,因為我們這一帶居民的姓氏,都叫做城北。畢竟我們只是平民而已,怎么可能像那些貴族老爺一樣,擁有漂亮的姓氏? 我出生在大歷340年的瑞英城,據說在我5歲之前,偉大的光明神還經常在我們這充滿污濁的下界顯靈,可是至少從我有意識開始,就從未聽說過光明神存在的蹤跡。 我們家族世代貧民,是在我父親開始時,才發跡的,因為我父親擁有極高的天賦。 我是父親的第一個兒子,我父親在他19歲的時候有了我。 我的父親叫吉爾夫,他在城北這一帶,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因為他10歲開始修行,15歲就成為了玄黃級,雖然比不上那些貴族,但是在我們這群平民這里,已經是非常拔尖的了。 上一代的城北治安官,也非常看好我的父親,因此把他的女兒嫁給了我父親,我父親感激他的恩德,忠心耿耿的輔佐上一代城北治安官的兒子,這一代的城北治安官,也是我父親的小舅子,我的舅舅。 在我父親在城北混上一個職位之后,我們家也脫離了貧民區,至少能住上好一點的房子了,當然我是對父親小時候的生活,沒有什么印象,因為在我出生的時候,父親已經混出了頭,成為一個城門的看守總管。 雖然在我的童年,只有每年光明祭的時候,才能吃上一點肉,但是這比起下層的那些貧民來說,我已經很幸福了。 我們家沒有辦法支持我學魔法,于是我只能去修行斗者體系,要知道,即使是我舅舅一家,每一代省吃儉用,也只能送一個兒子去修行魔法啊。 我5歲開始修行,7歲正式成為斗者,進入了白玉級,天賦只能說不好不壞,比起我的父親,我還是差了一些。 在我舅舅家的安排下,我10歲的時候,就和舅舅家的另一個親戚訂了婚,算上親上加親。 在我12歲的時候,家里已經有了2個弟弟和1個妹妹,人丁興旺,父親經常說,我們這一家,也是要發了。 可是,劇變也就是在我12歲的時候,發生了,粉碎了我父親的美夢。 我12歲的時候,是大歷352年吧?劇變就是在那一天發生。 一伙黑袍人——后來我才知道,那群人背后的組織叫裁決殿,他們極其囂張的闖進父親的房子,然后輕而易舉的控制了父親,一番折磨之后,讓父親交出了什么東西,然后殺掉了父親和因為修煉受傷而留在家里的二弟。 他們的動作極其囂張,殺掉父親之后,根本沒有在意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兩個仆人,只是隨手發出攻擊而已。 因此那兩個仆人雖然落下了病根,但是好歹活了下來。 那一天,我正好跟隨我的母親、三弟和妹妹,在我舅舅家里居住,因此逃過一劫。 當天晚上,整個瑞英就亂了起來,到處都是打架聲。 然后,舅舅的上頭叫他點人出去,聽到這個命令的時候,舅舅當時的臉色都白了,他原本不想出去,說什么裁決殿之類的。 在猶豫了好久之后,舅舅最后害怕上頭的懲罰,只好出去了。 出去前,舅舅叮囑我們,用父親在城門的關系,帶著包過舅舅的全家人,先從瑞英逃出去。 12歲的我,被派出去先統治父親。 可是在半路上,我遇到了兩伙人在交戰,被戰斗的余波波及到,結果昏迷了過去。 我是被鐘聲吵醒的,那時候城內正在搖鐘,通常是由大事要發生,以前我媽媽曾經和我說過,在他小時候,每次光明神降臨之前,都會在瑞英搖鐘。 可是我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鐘聲。 懷著對光明神的敬畏,我隨著人流一起前行。 敲鐘的,是裁決殿,裁決殿和我們說,這一代的牧首背離了光明神,是壞人,現在裁決殿已經處決了這一個牧首,選出了新的牧首,讓大家放心。 長大以后,我才明白哪一個混亂的夜晚發生了什么事情。裁決殿和牧首的沖突達到了頂峰,于是最后裁決殿搶先發動了政變,控制了瑞英。 但那是大人物的事情,我只關心自己的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我得到了晴天霹靂般的消息,我的舅舅家,倒了。我的舅舅帶著治安隊對裁決殿發動了襲擊,結果在襲擊中,被裁決殿殺死。 而現在的裁決殿,正在清洗整個瑞英的治安隊,換上一批新人,這批人我一個都不認識,我想去我未婚妻的家里,結果發現我未婚妻的家也被波及到了,被撤銷了他們的職務。 現在他們正要賣掉自己在平民區的房子,搬到貧民區去。 無奈之下,我只能去找我的母親他們,可是找了三天沒有找到,于是我只能去貧民區,找我的叔叔們,可是我的叔叔們非常討厭我這一家,直接把我趕走了。 最后舉目無親的我,只好又去了我的未婚妻家。和他們一番商議之后,婚約被改了,我成了上門女婿。雖然屈辱了一點,但是不管怎么說,我總算又有一個安身之地了。 在我14歲的時候,我成為了玄黃級,看似比父親快,但是要知道,我花了9年的時間而當初父親修行的條件比我還差,卻只花了5年,我終究不如我的父親。 在我15歲的時候,他們就匆匆讓我和我14歲的未婚妻結婚了,他們家也要早點多一個勞動力。 他們家,對我相當不好,通常是把我當成免費的勞動力之類的,饒是以我玄黃級的實力,也是經常干活干到手腳發軟。 在我18歲的時候,有了第一個兒子,為了紀念我的父親,我把我的第一個兒子命名為吉爾夫。 在我22歲的時候,有了第一個女兒,為了紀念我的母親,我把她命名為顧德娜。 大歷363年,我23歲的時候,我妻子家的家族長死了,為了爭奪那最后一點家產,所有的人都在撕逼,作為上門女婿的我不敢多說話,只能更多的干活。 可是,我還是逃不出爭斗的旋渦,我不再是上門女婿,我的孩子可以用我的姓氏,城北,然后我和妻子就一起被趕出了那副人家,在貧民窟艱難度日。 在這一段時間,因為長期的為生活而奔波,導致沒法靜下心里,我的修行速度十分緩慢,看起來我這輩子最多也只能到翡翠了。 在363年到380年的這17年之間,我就如同所有貧民區的貧民一樣,在貧民窟過著艱難的生活,早些時候我還想著去找失散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們,但是后來也看開了。 除了長子吉爾夫和長女顧德娜之外,這17年我和妻子又有了6個孩子,只是因為缺吃少喝,在大歷380年的時候,只有4個還活著。 大歷380年,我已經40歲了,我的長子吉爾夫也有22歲,給我帶來了一個孫子;長女顧德娜18歲,已經嫁出去了;次女萊卡15歲,也已經訂了婚;準備今年秋天就嫁出去,次子和我名字一樣,也叫齊爾德,今年才9歲,還和我在一起。 在我已經習慣了作為貧民生活的時候,在今年,瑞英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最早,裁決殿說是要處死一個邪魔,結果處決到一半,又有一群人闖進瑞英,雙方就在瑞英開打,瑞英再一次變成了戰場,這讓我仿佛回到了28年前,那個血色的夜晚。 很不幸,我的長子吉爾夫,因為戰場的沖擊波導致房屋崩塌,他被砸死了,而我的妻子也受到了波及,受了重傷,再也不能進行劇烈的勞動了。 長子死后,我的兒媳婦又嫁給了別人,因為害怕我的孫子受到像我小時候一樣遭遇,于是我領養了我3歲的孫子,他也叫齊爾德。 鄰居為了區分我們三,管我叫老齊爾德,我兒子叫大齊爾德,我孫子叫小齊爾德。 大歷382年的時候,卡在玄黃級28年的我,終于在42歲的時候,成為了翡翠級。 大歷388年,又發生了一件大事,聽說北邊什么城市造反了,現在裁決殿要召集人馬去討伐他們。 治安官原本是要讓我的兒子,17歲的大齊爾德去做征召兵的,可是我的兒子剛娶了妻子,怎么能現在就離開呢?雖然我48歲了,但是看在我是翡翠級而我的兒子還是白玉級的份上,治安官就讓我去了。 于是,48歲的我,第一次離開了瑞英。 經過漫長的長途跋涉,最后我跟著軍隊,一起到了一個叫御敵關的地方,在哪里,我第一次接受過戰爭的洗禮。 我在的軍隊,第一次沖擊御敵關的時候,我所在的部隊很幸運的沒有被調動;第二次沖擊的時候,我的部隊是最后一波被調動的,沖擊了沒多久,就回來了,我一個人都沒殺。 但是運氣沒有一直陪伴著我,第三波我的部隊就是打頭陣的。 我跟著其他人朝著御敵關沖上去,可惜,我才沖到半路,就被對方的遠程武器給射到了,雖然我翡翠級的戰力,不會就這么失去戰斗力,但是我不想在打下去了。 因此,我只是快速的給自己止住血,然后挪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在這里祈禱著戰斗的快點結束。 正文 第四十章:一個瑞英凡人的一生(中)動亂年代 萬幸,血腥的沖鋒總算結束了,而我也在趁著運輸傷兵的時候,偷偷溜回了軍營,等待著撤軍回家。 可是,讓我失望的是,軍隊確實開始撤走,但是并沒有讓我們解散,而是在烏拉那里,就停下來了。 結果,在第二天的春天的時候,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雪,糧食運來的越來越少,到最后我們這群下層軍人,甚至面臨著三天兩頭斷糧的局面。 面對這一場暴雪,好多軍人都說,是裁決殿暴虐無度,惹來了光明神的懲罰,實際上我對這些不太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我現在唯一念想的事情,只有快點解散軍隊,讓我們回家,我根本不想替上頭打仗。 在我們吃不飽之后,在上頭的放任之下,我們這群沒有糧食的士兵,三三倆倆的聚集成一個團伙,去烏拉的各地打劫糧食。 一開始,我還有點不習慣,不敢去做,這畢竟違背了我的良心。但是看到其他的人都這么做之后,我也慢慢參與進了這種行動,并且儲存下一些臘肉,想等著軍隊解散后,帶回去給他們吃一吃。 可惜,后來暴雪越下越大,我們也只能龜縮在營地中,一直到夏天的時候,上頭終于宣布了解散的命令,于是我們終于可以回家了。 在回去的時候,我意外的在軍營中,看見了大女婿,大女婿說他被征召過來,作為替換,并且勸我我別回去,說瑞英那邊肯定要迎來大饑荒。 然而我的兒子孫子,都還在瑞英啊,怎么可能不會去? 而上頭雖然放走了我們,但也徹底不管我們了,每人發了一筆少得可憐的錢財,當做遣送費,然后就讓我們滾蛋,連回家都不安排,讓我們自行離開。 隨著一路走,我就感覺事情越來越糟,到處都是饑荒,已經沒有莊稼的農田,遣送費買糧食的錢都不夠。 而且,我們沒有吃的了,無奈之下,我只好再一次拋棄了良心,和一伙在軍營里結識的瑞英城成長的同伴,在一個火磷級的帶領下,我們重操舊業,除了放過運送軍糧的車隊,我們靠著搶劫沿路了農莊,一路搶了回來,總算回到瑞英。 但是,瑞英城內已經鬧起了饑荒,城門被關了起來,他們不讓我們進去。 我和其他被拋棄的士兵湊在一起商量,最后決定,干脆去當土匪,等待著饑荒結束吧。 因為有大量的士兵被遣送回家,而回家遭遇的天災讓他們無處可去,我所在的盜賊團迅速聚攏起了上萬人,四處劫掠村莊,到了后期,連小一點的城鎮,都可能會被我們攻破,然后屠城。 而我靠著翡翠級的實力,也混上了一個小頭目,但是我知道,因為年齡的原因,現在我的實力已經開始衰退了。 到了大歷390年,我已經50歲了,卻仍在跟隨者潰兵組成的盜賊團,做著沒有明天的生活。 有時候在閑暇之余,我也會想一下我家里的兒子和孫子,現在怎么樣,會在那里。 大歷390年的時候,聽說神恩平原那里已經不再有饑荒了,于是好多人想去神恩平原搶奪糧食,可是盜賊團的上層卻產生了分歧,有的人不同意去神恩平原,最后盜賊團分成了兩部分,而我所在的盜賊團,選擇去神恩平原劫掠。 在神恩平原劫掠了兩個月,裁決殿就對著我們發動了剿匪。 裁決殿不愧是正規軍,我們這一伙強盜團伙被擊潰了,我在戰斗中,殺了3個人以后,戰斗就失敗了,于是我跟隨著潰軍一起往后跑。 可惜,我們還是被逮到了,然后被抓進了戰俘營,在哪里,裁決殿對我們采取了抽十殺一的策略來威懾我們,很幸運的,我活了下來。 在之后,所有火磷級即以上以及身強力壯的士兵,其中就包過我。我們這些人,就都被裁決殿扣留下來,帶進了敢死營,不管怎么說,我又有了一處混飯吃的地方。 在大歷391年的時候,我在軍營中,僥幸碰到了一個我的鄰居,我總算可以向其他的人去詢問,我的子孫們怎么樣了。 那個鄰居費了一番功夫,才想起來我是誰,然而在他的話語中,我聽到了令我沮喪的消息,在我走后過了不久,我唯一還活著的兒子,就被抓去充軍了,留下了懷孕的兒媳婦。 可惜,在那場暴雪來臨的時候,我的大女兒餓死了,我的妻子餓死了,我的兒媳婦為了養我的孫子,不得不去做皮肉生意,但是我的孫子還是被凍死了,在我的孫子被凍死以后,我的兒媳婦精神崩潰自殺了。 我的妻子凍死之后,我最后的孫子,當時14歲的小齊爾德,就不知道跑去那里了,因此我的鄰居也不清楚。 而這些消息,還是因為我的兒媳婦精神崩潰之后,在街上大鬧了一番,一堆長舌婦在哪里嘮叨,才讓我的鄰居有點印象的。 聽到這些話語,我良久呆立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鄰居看我呆愣住了,不得不現行退走。 慢慢的,月光灑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如四十多年前的那個月夜,我在家門前修煉,父親笑著夸獎我的努力,母親在屋內對抱著弟弟,商量著明天要不要去舅舅家。 只可惜,現在的這一切,都已經隨風飄散而去。 “這天殺的世道啊!”良久之后,我吐出了這一句話,然后不敢在多說了,這要是被軍官聽見,肯定當場以擾亂軍心的罪名,將我處決。 而今年,又是不平靜的一年,我聽到消息,北方又要打過來了,現在軍營里人心惶惶,知道又要和對面打仗了。——【萊水渡河戰役】 接著,調令就來了,讓我所在的軍隊去萊水岸邊進行駐防,并且上邊下達了死命令,要我們一步也不能退。 在人心惶惶之中,好多人想要逃跑,普通的軍營士兵逃跑,軍方管的不是很嚴,只要沒當場抓到,他們不會在多費心思去抓捕。 但是對于我們這群盜賊出生的敢死營,軍方看的很嚴,因為軍方知道,我們當了好幾年的盜賊,屬于窮兇極惡的那一種,因此對我們采取了連坐法,一個逃跑,全體遭殃,舉報有獎。 即使在這樣的高壓之下,隨著北方的消息傳來,一個又一個的城市淪陷,我們這里更加慌張,即使有連坐法,還是有其他的連隊偷跑了,結果那一天殺得人頭滾滾。 好在,逃跑的人之中,沒有我們連隊的,因此我幸運的沒有受到牽連。 這種恐慌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冬天的到來,軍營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因為我也是打過仗的老兵,雖然沒打過一場勝仗,但我也積累了一些知識。因此我知道,從冬天到春天的這一段時間,是不太可能打得起來的。 在這個冬天,在軍方的默許下,我們迎來了毀滅前最后的放縱,萊水附近所有的村莊,都被我們屠戮一空,然后再一把火燒掉。 其實在搶劫的時候,我也知道,我的家也沒了,現在我即使搶再多的東西,也沒法帶給任何的人了。 但是,短短的軍旅3年,已經徹底改變了我的習慣,毀滅吧,燃燒吧,看著被我燒起來的房屋,我仿佛透過那陣烏煙,看到我那燃燒的人生。 我這一輩子,已經52歲了,有什么意義嗎? 高高在上的貴族和神靈們,是不會回答我的疑問的,事實上,我還要為那群去他媽的貴族,去拼死拼活。 北方的軍隊過來了,我所在的營地,一開始是作為備用力量,到了后來也派了出去,上邊下達的指令,是讓我們敢死營強行渡河,吸引對面的注意力。 這是一次找死的命令,但是我們沒有拒絕的可能,在最后一晚的放縱之后,我和其他的士兵,一起朝著河對岸進行了沖鋒。 我沒有殺死任何敵人,處于隊伍第二排的我,在沖鋒到河流的四分之一的時候,就被對面的一發魔法波及到。 直接承受魔法的,是我旁邊的一個士兵,他直接死的只剩下渣了,我被魔法彈了出去,腦袋撞到河里的什么東西,然后我就昏了過去。 我也是命大,這種情況下我居然還活了下來,掙扎的從河里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一戶人家,趁著只有小孩子和一個老婦人在家,我將他們的糧食全部搶了過來。 老婦人哭著求我留給他們家一點,我抬起一腳就將她踹飛了出去,然后朝著瑞英城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在這場戰役里,受了重傷,看起來是快死了吧?但是我死了的話,也要死在我出生的地方啊。 那時候,我心里莫名用上了一陣奇怪的音節,“鳥飛反故鄉兮,狐必死首丘,”雖然不知道這一陣音節是什么意思,但是覺得非常好聽,情不自禁的重復了幾下。 一路上,我又和一群潰兵聚集到了一起,他們都是和我一樣,出生在瑞英,現在要回到瑞英的。 但是現在他們的糧食已經耗盡了,于是在我的勸說和帶領下,我和他們按照以前的習慣,沿路搶劫小型的村莊來得到糧食,反正不要去惹貴族就可以了,現在貴族們的軍隊都到南方去打裁決殿了,他們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最后在靠近瑞英的時候,我們就解散了,可是有一些人不想解散,他們想繼續搶劫下去,我想起了我上一次搶劫的經歷,以及最后悲慘的結局,于是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就離開了。 當踏進被戰火焚燒過的城墻,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了我的心頭。 自從388年充軍,到現在393年,已經過了5年了,53歲的我,終于又回到我出生的地方了。 只是,我已經孤身一人,老無所依。 正文 第四十一章:一個瑞英凡人的一生(下)狐未死于首丘 聽說軍隊在里克城簽了條約,這個國家要改一個名字了,但是那又關我什么事情?那都是貴族的事情,和我有什么相干。 回到瑞英之后,我先回到我曾經的房屋里,可惜,我的房屋已經被另一伙貧民占據了,而這一伙貧民各個身強力壯,正處于人生的巔峰,我吃不準能不能拿下他們,要知道,這幾年我的修為已經開始下降了,一番思尋之后,我沒有和他們動手,離開了這里。 反正現在大亂之后,貧民窟的空地要多少有多少,現在的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再加上我有搶劫來的物質,維持一段時間混混,還是可以的。 在街上尋摸了一周以后,我終于找到了一份工作,成為一隊商隊的保鏢之一,雖然現在我53歲了,但是我有豐富的戰斗經驗,再加上還是一個翡翠級,于是那伙商隊雇傭了我。 之后的2年,我都跟著那伙商隊離開瑞英——反正瑞英已經沒有我熟悉的人了,然后我作為護衛,護送商隊在神恩平原做著貿易。 這幾年大亂初定,這群商人囤積的物質可以大賣,而我也跟著小發了一筆。 當然,在護送的路上,有時候也會和我之前的同行干上一票,只不過,他們這群人不行啊,各種組織技巧,不要說和之前我曾經跟著的那個被裁決殿殺掉的盜賊頭目,連我都比不上,因此很輕松的被解決。 而因為有豐富的對付盜賊的經驗,我的名聲很快就傳到了商人的耳中,并且被提拔了起來,專門給商人傳授一些對付盜賊團的經驗。 在這兩年,我也混了一個雅號,老頭齊爾德,盜賊屠戮者齊爾德,不足而一,至于我原本的姓氏,城北,就沒有人在這么稱呼我了。 事實上,我感覺連我的雇主,都忘了我姓城北,天天叫我盜賊屠戮者來的。 這兩年,是我被抓去當兵之后,過得最快樂的兩年,至少在這兩年里,我得來的錢都是干干凈凈的,再也不需要為劫掠而臟了我的手。 可是,就如同我這一生的大多數狀態一樣,美好的時光所占的比率,總是微乎其微,大歷395年,光明神,回來了。 接著,裁決殿就又要打仗,號稱在光明神的帶領下,收復領土。 而隨著打仗的消息傳出,在過去十年的經歷,已經告訴了所有瑞英人,每次一到打仗,就會導致大規模的盜賊橫行。 但是,遇上了盜賊,那群人還可以祈求上面的幫助,最恐怖的,是軍隊。 現在瑞英的下層,已經傳出了民謠,匪徒過來了,大家就快跑吧,因為他們就像梳頭發一樣將我們的財富掠奪走;軍隊過來了,大家就快哭泣吧,因為他們就像篦一樣,會把我們掠奪的干干凈凈的。 這一點,兩種職業都做過的我,也是深有感觸。 我成為盜賊團的時候,還知道要給村民留下一點口糧,這樣下次再來搶劫的時候,這群村民不至于全部餓死導致沒人可以搶;但是我當兵的時候,尤其是作為潰兵存在的時候,那真是搶的一干二凈。 比如,我3年前在萊水流域,決戰前對周邊農村的搶劫,可以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神恩平原,可是我們瑞英人眾所周知的沃土,可是萊河流域到了現在,當我作為商隊護衛路過那些地方的時候,居然還是荒蕪一片。 據我的雇主說,主要就是3年前那群“天殺的士兵”造成的,現在那片地區的居民,已經是十不存一,導致他做生意路過那一片地方的時候,走十幾里都見不到一伙活人。 “這天殺的世道!”當我這么說的時候,我的雇主也深有同感,并且會一起符合我的話語。 他告訴我,他的一個兒子、兩個哥哥、一個叔叔和父親,全都在這幾年上路的時候,被各種搶劫的殺死。 原本,他所在的家族對自己這個商團的爭奪,那是明爭暗斗,相當慘烈,可是戰爭打起來以后,不要說爭奪了,他家其他人全都嚇得退股了,帶著自己的錢離開了他的商團。 說到這里,我的雇主苦笑的指著他自己,說他是父親最討厭的兒子,因為他的母親和別人出軌了,他父親一直疑心自己不是他的種,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不可能繼承商團的,誰知道,現在根本沒人愿意接受商團了。 即使是他,也維持不了商團,這幾年之所以紅紅火火,全是因為他的商團已經被主教貴族吞并了,他現在也只是幫更高的雇主打工而已。 “這天殺的世道!”當他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和他一起高呼。 然而我們還是躲不過,我們半路就遇上了裁決殿的一支分軍,那伙人看上了我所在商團的貨物,就說以裁決殿的名義征用了。 我的雇主原本還想扯出他的后臺,來威懾這隊軍隊,可是熟悉軍隊的我,明白這支軍隊是勸不住的。 果然,在得知自己搶了大人物的貨物之后,這支軍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把商團全部殺了。 結果,只有我早早有預料,再加上翡翠級的實力,最后勉強逃了一條性命。 逃脫之后,我最早的想法,是去重操舊業,但是轉念一想,光明神已經出現,現在再做這個刀口上飄的生意,是會死人的,而且我都55了,真的沒那么多精力了。 正好,因為那些主教貴族要反正,投靠裁決殿,因此大肆擴軍,準備和裁決殿一起出征,了解到這一方面的消息以后,我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加入了軍隊。 原本召軍的人,是不想要我這個老頭的,但是我從御敵關開始,一點一點的舉例著我的行伍生涯。 這下那人知道了,我是有過豐富經驗的老兵,再加上我才55,這場軍事行動不會持續多久,最后我成功的加入了一個主教貴族臨時擴充的軍隊中。 跟著龐大的軍隊,我再一次經過我的故鄉,瑞英城,然后越過瑞英城,到了這一次戰役的目的地,邱城。 聽軍隊里的人說,在這之前,這場戰爭最大的兩場戰役,一個是御敵關戰役,另一個是萊水渡河戰役,我都有幸參加了這場戰役,并且僥幸活下來了。 而現在的邱城戰役無疑會成為這十年來,第三場大型的戰役,哈哈,我居然全部參加了。 但是之前的兩次戰役,我都是在避戰,只求自己能活下來,因為我的心中仍有牽掛。而這一次戰役不一樣了,我準備用盡全力,最好讓我死于這一場戰役,將我這個悲哀的一生在這里終結。 然而沒有想到,我這一點祈求,竟然也成了奢望。 我在戰場上的拼死作戰,最后因為重傷倒地。原本我應該會因為失血過多、無人關注而死,但是我的上級,看到了我的勇猛,居然安排人將我抬了下來。 救治之后,我雖然醒來了,但是我的修為因此受損,看起來以后不能過多使用靈力了。 而出乎我的意料,我被軍中宣傳為,接受光明神感召,在沙場上奮勇殺敵的先進典型,幾個貴族甚至還來慰問了我一番,給了我一些慰問品。 不管怎么說,如果能活著的話,還是很好的吧? 后來,光明神出現了,智慧女神出現了,然后一個更厲害的,叫做祖神的存在出現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么,但是總之,戰爭就結束了,以神明的名義。 雖然神靈還說,10年之后戰爭可以重新開始,但是我管10年之后的那么多事情干什么?估計那時候,我都死了。 戰爭結束之后,我跟隨著我的隊伍,被我的上級帶回了萊,他知道我不能戰斗之后,也沒有趕走我,而是將我安排進萊的衛兵隊伍,負責看守城門,北城門。 悠悠轉轉,過了四十年,我又做回了我父親的職業,哈哈··· 之后的幾年,或許是因為在邱城之役受的傷,或許是因為內心的悲傷,我的身體衰退的很快,短短的3年,曾經還能上搶劫的我,就已經沒法不借助拐杖,單獨走路了。 大歷400年,隨著新年的鐘聲敲響,上面傳來了統治,說瑞英已經不再是瑞英的首都了,首都要搬遷到萊,然后又說為了整頓萊的風貌,上面要派人來審查,看一看萊的隊伍里面,有沒有什么老弱病殘。 于是,已經被遺忘的我,就被趕出了隊伍,我曾經去找過那個安排我的主教貴族,可惜我連他家的門都沒有進,就被趕走了。 然后,是在同年的冬天,那一天下了大雪,而我早在一個月前就因為失去了所有的儲蓄,被趕出了貧民窟的房子,住在草堆了。 可是幾天前,我辛辛苦苦搭建的草堆,被另一伙年輕力壯的流氓給趕走了,現在的我,發著高燒,躺在冰冷的土地上。 鳥飛反故鄉兮,狐必死首丘。 念完這句話之后,這個有著悲慘人生的城北·齊爾德,老頭·齊爾德,盜賊屠戮者·齊爾德,就這么離開了人世,成為這個大雪天,在萊中倒在地上死掉的11具尸體的其中之一。 看完了他悲慘一生的冷弈,輕輕抓住了這個老頭的靈魂,將他的靈魂放在自己創造的容器中。 馬丹,只是想找一個大歷340年出生,大歷400年死去,還同時參加了光明殿戰爭的三場大戰役的人,觀看他的一生放松一下,誰知道居然變成了驚嚇。 總之,看完齊爾德的一生,冷弈整個人都不好了,內心有些堵,良久之后,才感嘆了一句自己曾經看過卻毫無感觸的話,“一將功成萬骨枯啊!” 不過這個齊爾德,你也別太傷心,我可以告訴你一下,你丟失的弟弟和孫子,去了哪里。 先說壞消息,你被抓走的小兒子,成為了烏拉的駐軍,在光明殿進攻烏拉的時候,死在了那場戰役之中——畢竟你兒子,可沒有主角光環啊。 還有就是,你的母親出去之后,和親家們住在一起,后來改嫁出去,但是并不快樂,早早地就積郁成疾去世了。 你的二弟,在瑞英的郊區成家立業,但是在御敵關戰役潰敗之后,被你的同行,潰兵們殺了全家。 你的小女兒,嗯,被潰兵劫掠之后做了一些你懂得的事情,然后她就自殺了。 接著說一些不怎么樣的消息,你的妹妹,過得普普通通,幸運的沒遭受什么磨難,現在還活著。 你的大女兒因為失去了丈夫,只好改嫁,雖然過得不怎么樣,但也湊合著過去,現在也還活著。 最后說一個好消息,你的三弟,羅,在你母親去世之后,就成了冒險團,到處去討生活,最后遇到了兩個說要收集圣徒七物的人,就跟著他們一起混了。 沒錯,你的三弟遇到了雅典娜和哈迪斯,加入了他們的團隊,并且活過瑞英救援、御敵關和邱城血戰,成為唯一一個跟著雅典娜到現在的人物。 現在你的三弟以你父親的名字,吉爾夫作為姓氏,并且成為了瑞英麥邱的頂級貴族,大富大貴。 你的孫子離開瑞英之后,一直在貧民窟討生活,最后在大歷393年的時候,和羅相遇了,現在在接受羅的培養,想必他一定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的,作為你唯一存活下來的血脈。 真是可惜啊,齊爾德,要是你在瑞英光復之后,沒有因為沮喪匆匆加入商隊離開瑞英,說不定在多待一會兒,你也可以遇上羅,這樣你就不會有一個這么悲慘的結局了。 但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能真正說得準呢?畢竟,“這天殺的世道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大歷600年(一) 在冷弈的世界,迎來第四個一百年的時候,南疆大陸已經發生了一件足以載入史冊的大事,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不是自己建立、而是從之前的文明分裂出來的國家,誕生了。 瑞英麥邱從瑞英分裂了出去。 瑞英原本有十大城邦,分別是首都瑞英,麥,邱,里克,萊,烏拉,淶水,尤溪,洛卡和絲多可。 但是在395年的最后一戰之后,雙神對決的最后結果是互相妥協,瑞英麥邱占據了北方三城,邱,烏拉和淶水,從瑞英分裂出去。 之后,瑞英麥邱定都淶水,瑞英遷都萊。 而看似瑞英麥邱占據的城少,但是瑞英麥邱的軍事優勢非常大,具有重大戰略位置的邱,被瑞英麥邱握在手上。 邱在瑞英麥邱手上,這意味著,瑞英手上除了萊和里克以外的所有城市,全部都暴露在瑞英麥邱的兵鋒之下,成了瑞英麥邱rbq。 大歷400年的時候,哈迪斯已經通過了一系列的法令,大意是要加強在烏拉周邊地區的移民行動,增強對烏拉的掌控力度,讓自己的國土不要再是一條長條形。 而瑞英,目前還是有些慌亂,祭司在討論著要不要讓洛卡和尤溪搬到河對岸去,這樣子下次打仗的時候,不至于無險可守。 可是洛卡和尤溪的祭司堅決不同意,要知道,現在洛卡和尤溪的附近,都有豐富的資源,要是搬到河對岸,那么以后這些資源指不定被其他的城邦拿去了。 總之,瑞英麥邱已經開始為移民進行先期準備了,而瑞英卻還在為要不要搬遷而吵成一團。 而現在,這兩個國家的列表是這樣的。 國名:瑞英(大歷87年——大歷393年/306年,大歷395年——大歷400年/5年/311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光明信仰 族群:瑞英人 新成立的則是: 國名:瑞英麥邱(大歷393年——大歷400年/7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未定 宗教:原始光明信仰76%,混亂24% 族群:瑞英人 混亂和未定?哈哈,看起來哈迪斯是想要否決原來牧首的地位,不過現在還沒有理清楚應該要走哪一條道路。 至于現在的宗教,大概是幾年前的事件,導致一群瑞英人已經不再相信光明神了,畢竟自己這邊就還有一個智慧女神嘛。 不過,一個族群分成兩個國家,對瑞英人來說,還真是有些悲劇啊。 好的,瑞英就先看到這里,現在先去看一下法克尤,然后再去看之前一直沒空去的,奧迪雙鉆的國家。 法克尤,最早是狩獵之神想要晉升靈力之神,而特地提拔的族群,因此這個族群在以前是崇拜狩獵。 由于因為神靈而誕生,因此這個國家最早也是以祭司作為主體。 但是,在大歷300年的時候,一群神靈知道了狩獵之神的謀劃,并且想要截胡,結果在爭斗過程當中,狩獵之神積累的信仰泄露出去,撞翻了前大腦之神,如果不是冷弈及時相救,恐怕第一個隕落的神靈就出現了。 因此,冷弈將他們全部處罰,判處囚禁多少多少年,也正是這樣,狩獵之神離開了法克尤。 前大腦之神被冥河侵蝕之后,墮落成了蠱惑之神,并且深深恨上了當初的那一批神靈,不過因為鮮血之神那群人太多,所以大腦之神現在一心一意對付狩獵之神。 在狩獵之神離開以后,蠱惑之神就一心一意的在法克尤挑事,最后成功只用了5年,就讓法克尤的軍事貴族、也就是后來的軍事寡頭集團,和祭司集團干在一起,雙方展開了一場內戰。 不過,不同于瑞英那里,瑞英那邊的兩股勢力,各自有神靈站臺,因此誰都奈何不了誰,但是法克尤這里就不一樣了,祭司集團已經失去了狩獵之神,而軍事寡頭集團背后有蠱惑之神在插手。 因此,在3年后,軍事寡頭集團就取得了內戰的勝利,讓國家變成了他們所想的那樣。 不過,在早期的時候,那時候蠱惑之神的力量確實還不強,因此蠱惑之神當時還只敢背后使絆子。 但是,隨著蠱惑之神的力量越來越強大,蠱惑之神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在大歷346年的時候,蠱惑之神直接在法克尤的哪里顯靈,準備明目張膽的插手法克尤,和狩獵之神干上。 蠱惑之神不在乎信仰,不在乎儀式,唯一在乎的,只有削弱狩獵之神,于是在度過初期的磨合之后,軍事寡頭集團就愉快的和蠱惑之神合作了起來。 前些日子,狩獵之神刑滿釋放了,當他回到法克尤的時候,體會了一把光明神在5年前時候的心情。 不過更加悲催的是,狩獵之神還沒有辦法懲罰這群叛徒的后代,因為蠱惑之神正站在背后,給他們撐腰。 現在狩獵之神憤怒的回到了自己的宮殿,正在思考怎么反擊回擊。 這就是法克尤現在的狀態了,順便上一下列表。 國名:法克尤(大歷120年——大歷400年/280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軍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狩獵信仰 族群:法克尤人 之所以還保留著狩獵信仰,是因為這畢竟是法克尤人的傳統,但是法克尤的統治者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已經在這一百年,將狩獵信仰給換了骨頭了,保證狩獵之神接受不到一丁點的信仰。 嗯,讓他們繼續斗吧,現在還是文明的黎明,他們有充足的時間。 而在這一百年間,法克尤又興起了4座大城邦,分別是底斯徳、菲斯、埃納和名字很有特色的黑波斯。 另外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是,大歷355年的時候,也就是哈迪斯出生2年前,法克尤將首都從原來的蘭尼奧搬遷到了圖克。 接著,冷弈要去觀看的,就是一個嶄新的國家,奧迪。 國名:奧迪(大歷375年——大歷400年/25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貴族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圖騰崇拜 族群:奧迪人 宗教居然是原始圖騰崇拜?冷弈可記得,神靈之中,可沒有代表圖騰的神靈,那么這就意味著,奧迪的興起,沒有受到過任何神靈的幫助,他是自己建立了國家的。 這個名字很有特色的國家,和邁拉米一樣,位于一個半島上面,不過比起邁拉米要幸運的是,他所在的半島,雖然也有一個山脈堵住了出去的地方,但是山脈的中間,有留下一個小小的出口。 而正是這個小小的出口,告訴了所有奧迪人,在出口的外面,擁有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 也正是這個出口,刺激著奧迪貴族往出口外面去探索,因此奧迪不像邁拉米一樣,醉生夢死。 奧迪第二個大城邦,比烏,就是建立在那個出口中。比烏最早只是一個臨時據點,用于給予所有去探險的奧迪人支援,但是在這10年間,比烏也慢慢成長起來了。 而上一代奧迪的執政官,更是下了大力氣去開發比烏,成功讓比烏興起。 不過,就冷弈而言,有些不看好奧迪這些舉措,要知道,邁拉米也是把邁拉米半島開發的差不多了,才開始醉生夢死,而奧迪連自己所在的半島都沒搞清楚,就迫不及待的往半島外面沖了。 不過,這是他們的選擇,冷弈不會去多干涉的。 好了,在下面也看了這么久了,冷弈尋思是不是要在開始睡上一覺,可是,總覺得睡完一覺之后,就會錯過瑞英的好戲啊。 這個時候,冷弈拿出自己當初和佛科多、莫西相處的例子告訴自己,這個世界還處于幼生期,精彩的歷史事件一定會發生在后來,文明開始相互接觸,成長爭霸的時候,別沉迷在這個時間。 于是,冷弈回到了祖神殿,準備一口氣睡上兩百年,看一下兩百年后的世界,將會是怎么樣。 當冷弈陷入沉睡之后,祖神殿的時間依舊是正常的,但是在外界,時間如流水般飛逝,凡人一批一批的成長起來,又一批一批的死去。 而不朽的神靈,他們的仇恨將會延續很多個世紀,雅典娜和光明神的仇恨仍在繼續,撕裂著瑞英和瑞英麥邱。 當冷弈睜開眼睛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到達大歷600年了,現在大歷600年的時候,國家欄上面的國家,已經有讓人愉悅的19個了。 回想一下,當初國家欄上面,只有蘇拉西一個國家時候的恐怖與孤寂,再看一下現在這個百花齊放的世界,冷弈的心中就一陣舒爽。 當然,冷弈更舒爽的原因,應該是大批的國家建立,讓冷弈吃了一個飽吧? 好的,在看一下大歷900年之前,有成為國家潛力的部落。 Emmmm,只剩下3個有潛力的國家了,1個在茂菟島,2個在騰龍大陸···看到這里,冷弈明白了,看起來有潛力的部落,已經都差不多在大歷600年之前建立國家了,之后的部落,不靠外力的話,估計就永遠建立不了了。 等等,諾斯群島還真的一個國家都沒法建立起來嗎?諾斯群島是要充當新大陸的作用?可是諾斯群島也太小了啊,地球歷史上的新大陸,可是兩塊大陸。 沒辦法,等瀏覽完現有的國家以后,就去幫一下諾斯群島上面的人吧,讓他們能在300年后,建立起國家,不然就一處空蕩蕩的,有夠無聊。 在加上諾斯群島的面積太小,也起不到新大陸的作用 正文 第四十三章:大歷600年(二) 既然兩百年前,自己最關心的是南疆大陸上,雅典娜的復仇,那么這一次,就繼續從南疆大陸開始看起吧。 心知最美味的蛋糕要留到最后吃的冷弈,決定看南疆大陸的時候,最后再去看瑞英那一塊地方,現在則是開始享用餐前甜點吧,以奧迪開始看。 國名:奧迪(大歷375年——大歷600年/225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貴族寡頭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原始圖騰崇拜 族群:奧迪人 過了兩百年,奧迪變成了城邦聯盟,看起來奧迪統治者的權力,在進一步的下降。嗯,在地球的時候,這時候中國控制權也就是在王畿千里之地,地盤大了還想維持統一,權力進一步下方是顯然的結局。 這兩百年中,奧迪掌控了半島的北部,對于南部沒有資源的土地,奧迪不感興趣,而是將精力放在了北部的探索,在山脈之后建立起了一系列的新城邦。 而由于放在北部的探索,現在奧迪的執政官,已經被比烏所壟斷,奧巴尼亞,變成了和蘇拉西一樣,只是作為紀念意義上的首都。 嗯,祝福這個沒有神靈庇佑,只能靠自己去探索未來的國家吧,希望你們可以走的一切順利。 至少,你們的斗者體系在提升到紫蘿級的時候,不會被嫌麻煩的神靈,直接抄襲了蘇拉西的方法扔給你們,扼殺了你們自己探索道路的可能。 這個時候,還是就要感謝冷弈的先見之明:這個世界全是白人,那么冷弈也就不會看著黃人國家,就忍不住順手給他們加一個buff了。 一切公平競爭嘛。 飛過奧迪,冷弈前往下一個國家,法克尤·爾馬德。 國名:法克尤(大歷120年——大歷600年/480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軍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法克尤狩獵崇拜 族群:法克尤人 在經過蘇拉西的鍛煉之后,現在的冷弈不會再因為一個國家擁有悠久的歷史,就忍不住流口水了,區區四百年而已,蘇拉西比你美味多了。 而法克尤的列表里面,變化最大的,就是他們的宗教,變成了法克尤狩獵崇拜。 看到這個陌生的名詞,冷弈心中有了一些好奇,以前不都是原始什么什么信仰嗎?現在怎么變成這個了? 點開這個宗教,冷弈開始瀏覽這個列表。 這個列表里面提到,法克尤人崇拜狩獵能獲得最多獵物的勇士,法克尤人認為,只有狩獵最優秀的勇士,才能治理好這個國家,擅長狩獵的勇士,死后一定能到達狩獵的殿堂的。 嗯,抹消了狩獵之神的存在,看到這里,冷弈就明白這個東西,是軍事寡頭集團制造出來,用來抵制狩獵之神的。 而狩獵之神也不是什么都沒干,在這兩百年,為了對抗蠱惑之神,狩獵之神在隱瞞了蠱惑之神的強度之后,利用信息差,成功將光明神拉進自己的陣營。 現在的對決情況就是,黑暗女神、智慧女神和蠱惑之神,對抗光明神和狩獵之神。 狩獵之神不但將光明神拉進自己的決斗,為了推翻軍事寡頭集團,在明知道信仰有毒的情況下,狩獵之神還是收集了自己在法克尤的狂信徒,成立“狩獵組織”,作為他處決的刃,專門用來對付法克尤的貴族們。 現在,狩獵組織已經成為法克尤的第一禁忌,誰和這個組織攪到一起,不管他的身份有多高貴,都會被所有貴族聯手處決。 額,祝你們打架愉快。 接著,冷弈繼續順著這個大陸飛行,享受好久沒有接觸到的速度與激情。 時間不大,冷弈就到了南疆大陸的牛尾部位——前面說過,南疆大陸的外形是一頭狂奔的牛,而新建立的這個國家,就位于公牛的牛尾部位。 額,雖然這個牛尾,大了一些。 南疆大陸的國家國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奇葩,最正常的居然是瑞英,一個女人的名字,而這個新誕生的國家,他的國名也很有南疆特色,即奇葩。 國名:菲力(大歷438年——大歷600年/162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貴族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原始火焰崇拜 族群:菲力人 嗯,這一次的菲力,他的國民來自地球上的菲力牛排,怪不得崇拜火焰,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崇拜牛的? 這時候的冷弈,已經不像是幾百年,只有一個蘇拉西可以去看了,所以現在對于這種成立還沒兩百多年的國家,冷弈選擇放過。 啊啊啊!這群國家為什么都還沒有聚集在一起啊! 想到這里,冷弈一陣無名火起,于是打開了久違的“神的意志”,對著這個世界所有的領導人腦海,設了一個影響:他們在選擇移民方向的時候,總是情不自禁的往有文明的地區移民。 雖然領導人不知道哪里有移民,但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也就是冷弈設置的神的意志,會幫助他們靈光一現的。 嗯,這樣的話,文明碰撞在一起的時間,就能大大縮短了吧? 處理完這一件事情以后,冷弈就飛到了兩百年前,自己注視最多的地方,瑞英地帶,這里有兩個國家,兩方神靈,兩面稱雄。 國名:瑞英(大歷87年——大歷393年/306年,大歷395年——大歷600年/205年,共511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神權政體 宗教:光明教 族群:瑞英人 國名:瑞英麥邱(大歷393年——大歷600年/207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貴族寡頭共和政體 宗教:瑞英多神教(智慧女神,黑暗女神,冰水之神)92%,光明教8%。 族群:瑞英人 剛剛到達瑞英的地盤,冷弈就聞到一陣香噴噴的美味,沒想到才五百年,這個國家就有如此的味道,那比他更古老的蘇拉西,不是更美味嗎? 聞到美味之后,冷弈不由得思緒開始發散。 嗯,決定了,以后要幫助瑞英麥邱滅掉瑞英,不單是因為自己討厭光明神,還有就是因為,滅掉瑞英,自己吃的更飽啊! 另外,這兩個國家也雙雙脫離遠古時代,進入了古典時代,瑞英立國五百年就進入古典時代了,這比地球快多了。 況且,瑞英都進入了,蘇拉西也應該進入了吧?嗯,忍不住了,蘇拉西的毀滅,差不多該提上日程了。 而且,神靈對這個世界的影響還是太大,要削弱一些,具體怎么削弱,就全部放在祖神的隕落這個劇本里面,來考慮吧。 心中定下了注意之后,冷弈回過神來,開始看一下這兩百年,瑞英二國的發展。 其實從國家屬性中,就可以看出一些東西,比如光明神的努力,在加上瑞英分裂的打擊,終于讓光明神搞鼓出了被系統承認的宗教。 在地球上,因為都沒有神靈,因此到了后期,一神教對多神教呈現碾壓驅使,然而在這個多神的世界,一神教和多神教到底鹿死誰手,冷弈表示值得商榷,而瑞英二國,就是最好的觀察舞臺。 由于光明神的強勢插手,現在瑞英的牧首已經是一統天下的驅使,執行力是另一問題,至少地方分離勢力是根本不敢付出實際行動的。 而反觀瑞英麥邱,鑒于自己祖父的行動,雅典娜對于以神靈信仰的方式,高壓統治瑞英麥邱的形式,表示很厭惡,因此選擇讓哈迪斯自己動手。 哈迪斯、以及哈迪斯的后繼者吉爾夫·羅(就是齊爾德的三弟)在位的時候,對地方倒還壓得住,一呼百應。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加上雅典娜對于這方面沒有太多的干涉,因此地方貴族的力量又逐漸恢復。 是的,在瑞英麥邱,現在已經不叫主教貴族了,瑞英麥邱全面廢除了主教這一概念,不過對于貴族來說,沒有損失什么,無非就是換了一層皮而已,對面的瑞英,不也是主教世襲、牧首選舉嗎? 因此,到了現在,瑞英麥邱逐漸變成了貴族寡頭共和政體。 而關于戰爭問題,冷弈看了一下歷史記錄。 由于四世紀末的那一場光明殿戰爭,導致瑞英大規模的死亡,其實冷弈定的10年休戰期,都少了點,當時可是遠古的蠻荒時代啊,那一場戰爭以后,整個瑞英用了20年的時間,才逐漸恢復元氣。 另外,當年爭論讓尤溪和洛卡搬遷的提議,最后也不了了之,尤溪和洛卡依舊處于無險可守的神恩平原地帶。 之后,雙方倒是和平了一百年,直到大歷495年,瑞英復國一百周年的時候,才又進行了一次戰爭。 不過那一場戰爭當年開打,當年結束,而且只是瑞英圍著邱城打了一陣就退兵,因此沒有對地方造成多大傷害。 此后,雙方的貴族貌似發現了,這是給自己家后代一個極好的刷軍勛地方。 然后兩邊的貴族就心有靈犀,很有默契的在邱城制造著小規模的沖突,給自己的子孫刷軍勛,這一個模式一直持續到了現在,有時候為了搶奪刷軍勛的機會,還要在學院里面開什么比武大會,來搶資格。 當然,刷軍勛也不是百分百平安的,不乏有受傷死亡的貴族子嗣,但是因為受傷的人,一直處于可控范圍,因此這個習慣就一直保留到現在。 說到底,雙方都是瑞英人,同文同種,在這個周邊充滿野蠻人的時代,大家都是文明人,有多大仇恨,那都是神靈的仇恨,關貴族們什么事呢。 正文 第四十四章:大歷600年(三) 瀏覽完南疆大陸兩百年的變化以后,冷弈啟程向騰龍大陸飛去,正好順便將騰龍大陸周邊的兩個島也看一下。 冷弈頭一個去的,就是瑪茲島,畢竟瑪茲島也有了屬于自己的國家,真是可喜可賀。 國名:瑪納達(大歷513年——大歷600年/87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天空信仰 族群:瑪納達人 瑪納達位于瑪茲島的西部沿海地帶,靠著大海,星羅棋布的分布著瑪納達的城邦,其中以法薩卡和索斯最為強大。 而隨著索斯的崛起,已經對于古代有所預料的冷弈清楚,瑪納達的君主城邦政體,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為什么這個世界大多數國家,不是以神之名集權,就是一堆各種寡頭湊在一起?用周朝的話來說,就是王畿千里之地。 落后的生產力,讓每一個城邦所能控制的地區,是有限制的,而超出了這個地區,超出千里王畿以后,城邦就無力進行控制。 到那個時候,即使城邦僥幸出了幾個如同莫西一般,手段非凡的統治者,在一代兩代之內維持著諸城邦的統一,但這終究是不長久的。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城邦就面臨著兩個選擇。一個是干脆和對方撕破臉皮,成為敵對的城邦;另外一個,就是選擇放權,削減最高統治者的權力,將對方留在城邦聯盟之內。 畢竟,在這個文明初長成的年代,到處都是對于文明人來說的野蠻人,為什么文明的城邦要互相殘殺,而不是去對付更容易對付的野蠻人呢? 另外,瑪納達給冷弈一種既視感,冷弈總感覺從瑪納達貴族的裝飾上,想起了地球上的瑪雅祭司們。 額,希望只是巧合吧。 看完了瑪納達,下一個目標,是騰龍大陸最古老的文明,邁拉米。 說實話,因為幾百年前看到邁拉米那一付醉生夢死的樣子,冷弈就覺得邁拉米藥丸藥丸的,因此對于邁拉米現在的慘狀,已經是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當真的看到邁拉米現在的模樣的時候,冷弈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所謂不要低估了人間的節操,所謂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冷弈原本以為,邁拉米最多能做到的,就是300年來領土沒有一丁點擴大,沒想到邁拉米給冷弈的驚喜,卻更大。 國名:邁拉米(大歷27年——大歷600年/573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 國家類型:種姓城邦政體 宗教:種姓·多爾戈教93%,邁席卡教7%。 族群:邁拉米人44%(多爾戈3%,修特爾7%,比利奇34%),邁席卡人56% 初次看到邁拉米列表的時候,冷弈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系統把印度的列表給拿回來了,可是這就是事實。 沒想到啊沒想到,冷弈居然能在異界,再一次碰上種姓制度。 先說一下,盡管邁拉米人只要越過西部的山脈或者叢林,再或者只需要飄洋渡海,都可以發現新的土地,然而早期是聽信邁拉米貿易之神的謊言,到了后期,就是所有的邁拉米貴族直覺的維護著這個謊言。 因此,從冷弈上一次來邁拉米,都已經過了三百年了,邁拉米的土地幾乎沒有變化,依舊僅僅局限于邁拉米半島上面。 不過值得夸獎的一點就是,邁拉米半島,是冷弈見過所有國家中,開發程度最高的半島。因為其他的國家,都對擴張新的領土更加感興趣,而原本的領土,只會去專門開發最優良的那些地帶。 而邁拉米人不同,即使是中等質量的土地,勤勞的比利奇,依舊會耐心的將他們開發的盡善盡美。 接著,為了搞明白邁拉米誕生的這個宗教,冷弈點開了多爾戈教在系統中的備注,又化身多爾戈貴族,去下面兜了一個月,差不多對這個宗教有點了解了。 因為邁拉米的貴族們認為,邁拉米半島就已經是全世界了,所以他們想要讓他們的后代高枕無憂,用了幾百年的時間,就演變成了這個多爾戈教。 這個宗教和印度教有些神似,出生就有種姓,并且種姓幾乎是伴隨著人的一生,婆羅門加剎帝利約等于多爾戈,吠舍約等于修特爾,首陀羅約等于比利奇,而達利特約等于邁席卡人。 不過,這個宗教和印度教僅僅是神似而已,并不完全相同,因為,這個世界有靈力的存在,所以種姓并不徹底,如果下層人出現了天賦非常優秀的人,怎么辦? 這個世界的祭司們,十分聰明的開始甩鍋,把鍋甩到邁拉米貿易之神身上。 反正,邁拉米貿易之神在很早以前就拋棄了邁拉米。并且,邁拉米貿易之神現在已經幾乎不再邁拉米出現了,即使是一些人做出了瀆神的舉動,邁拉米貿易之神根本也不管。 因此,祭司們就大膽放心的甩鍋。 他們說,人的轉世是由邁拉米貿易之神控制的,但是邁拉米貿易之神是一個粗心的神靈,因此經常將種姓搞錯了。 所以,有一些應該轉世成多爾戈的,卻轉到修特爾、比利奇甚至邁席卡那邊去了,至于哪些人轉錯了呢?當然就是天賦好的啦。 就靠著這種理論,祭司們成功得到了拉攏天賦優秀的下種姓的合法理由。 不過,下種姓即使在被拉攏過來以后,他本身只是榮譽XXX,只有他的孩子,才會真正變成這一個種姓。 在這三百年的時光中,這個多爾戈教,靠著邁拉米貿易之神的不作為,基本統治了整個邁拉米的思想領域。 而也正是這個宗教,導致現在邁拉米人和邁席卡人,連在系統里面,都不承認是一個民族了,邁拉米人成功的創造出了一個新的民族。 此外,邁拉米宗教界面里面,還有一個叫做邁席卡的宗教,這個宗教看名字,就知道是邁席卡人信仰的,雖然現在只有7%的人,而且全都是邁席卡人信仰,但是這個新生的宗教這些年的傳播,可以說是速度越來越快。 這個宗教極其簡陋,冷弈覺得有時候叫他一種執念,倒是更合適。不管怎么說,這個宗教的主旨就是救贖。 邁席卡人現在遭受這么多苦難,都是邁拉米人造成的,所以我們要推翻邁拉米人,但是現在還不能推翻,為什么呢?因為神說,還沒有到應許之時。 等到了應許之時的時候,所有的邁席卡人就要團結在一起,砸爛邁拉米人的狗頭。 那么新的問題就產生了,應許之時是什么時候呢? 應許之時的第一個征兆,是從北方的海上,來了一群善良的陌生人,那一群陌生人一定會幫助可憐的邁席卡人的。 不過這個時候,還不是應許之時到來的時候。 而邁席卡人不用因為這個而悲傷,因為真正導致應許之時的,是在叢林的南邊。 在穿越了茂密叢林和山脈的南邊,那里有一個自由的邁席卡人部落,在那一個部落,沒有種姓,沒有壓迫,是所有邁席卡人最美好的地方。 而當那個原始部落進攻邁拉米、解放邁席卡人的時候,就是應許之時降臨的時刻。 在那一個時刻,那群來自北方海洋后方友善的來客,一定也會幫助邁席卡人打敗邪惡的邁拉米人,讓所有邁席卡人過上美好的日子。 Emmmm,故事寫得還不錯。 看完這個東西,冷弈覺的這個所謂的邁席卡教,根本就不算是一個宗教,只是一群受盡了磨難的可憐鬼,為了讓自己活下去而相信的一個故事而已。 不過這個故事,不過看完這個故事之后,冷弈覺得和中國歷史上發生的一些事情,非常相像,舉個例子就是“石人一只眼,挑動黃河天下反,”又或者是“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至于編寫這個故事的家伙,以及這個家伙的目的,冷弈又不是傻子,都不需要去特地打開人物界面,來看內心活動,僅僅是看一下故事中提到的三方人物,就知道這個故事寫來究竟是干什么的。 無非就是波旁海神那一伙人,為了讓波旁入住邁拉米,而搞鼓的陰謀啊。 從故事中,冷弈都已經可以看出波旁海神將來的謀劃了。 首先,是讓波旁人通過探索大海,發現邁拉米,然后先和他們貿易,給自己站穩腳跟。 在之后,等所有的邁席卡人都相信了邁席卡教的語言之后,就可以讓南方的那個邁席卡部落沖進來了,讓野蠻毀滅邁拉米的文明。 而沖進來的邁席卡部落,并不是孤立無援的,所有處于最低種姓、并且相信邁席卡教寓言的邁席卡人,都會提攜壺漿以待王師,在內部用生命掀起一場場的大暴亂,為處于劣勢的邁席卡部落入侵創造機會。 而在這個時候,波旁人的生意不就來了嗎?不管是成為墻頭草兩邊發財,還是親自下場圈地占地,總之操作手段非常多。 這就是所謂的應許之時,不是邁席卡苦難結束的應許之時,而是波旁神靈為波旁入住邁拉米,準備的應許之時。 哈哈,有意思的謀劃。 這就是神靈的優勢了,當神靈有了想要干的事之后,他們就可以利用漫長的壽命,花上幾十上百年為自己的目標,進行謀劃。 如果冷弈沒記錯的話,這個謀劃從三百年前就開始了,不得不說,海神還真是沉得住氣,是個人物。 并且,當應許之時真的發生的時候,冷弈相信自己一定能獲得比女武神的復仇劇本時候,更多的能量,因為上一個劇本,可是自己親自投入了好多能量才觸發的,而這一次事件,全是手下人在自己搞事情。 “記下標記,當應許之時每一個階段發生的時候,系統都會通知我,即使我再睡覺,也會喚醒我。” 標記完之后,冷弈高興的雙手合十,為又有一場好戲要上演而慶祝。 正文 第四十五章:大歷600年(四) 在觀賞完各種頹廢的邁拉米之后,冷弈沒有先去對岸的波旁,而是繼續北上,準備將騰龍大陸另外兩個新建立的國家觀看完之后,再去波旁。 國名:印哥納(大歷432年——大歷600年/168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神權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風暴信仰 族群:印哥納人 看到風暴信仰,在看到神權這兩個字,三百年前看波旁的資料,在這一刻又回想起來,冷弈依稀記得,波旁的多神教里面,就有一個風暴之神。 將列表點進去一看,冷弈暗罵一句。 之所以出現這一種情況,果然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印哥納是和風暴之神攪在一起了,而風暴之神也沒安好心,明顯是想讓印哥納成為邁拉米第二。 不過,印哥納的誕生不像邁拉米一樣天生殘疾,困在一個被叢林封閉的半島里。印哥納是從平原興起的,周圍也有大片平坦的土地,以及層出不窮的野蠻人,所以想像邁拉米那樣忽悠,效果是不太大的。 然而,在看了風暴之神的入主行動以后,冷弈直皺眉頭,心中升起了對風暴之神的一陣厭惡。 風暴之神,她是在印哥納立國五十多年之后,以神靈之力直接強行改變了印哥納的族群狀態。 那是在大歷499年,風暴之神直接降臨到已經立國五十多年的印哥納,然后降臨下神靈的化身,誰擋她就殺誰,硬生生的讓整個印哥納都高呼風暴之神的名號。 不同于狩獵之神,法克尤即使沒有狩獵之神,也是可以變成國家的,只不過狩獵之神讓法克尤變成國家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風暴之神卻是將一個正在自己探索的國家,給強行掐斷了。在風暴之神降臨前,印哥納是由一群寡頭統治的,或是原始信仰的祭司,或是大將軍,或是酋長,總之誰能成為統治者,就看誰的能力強。 然而在風暴之神降臨以后,這個國家變成了神權城邦政體,祭司一家獨大。 在改變印哥納之后,風暴之神倒是有吸收光明神的教訓,對印哥納的神話體系,搬造了波旁的神話體系,根源至上,祖神最高,但是風暴之神是唯一可以影響下界的。 風暴之神以為這樣,就可以避開冷弈的敏感點? 看到印哥納這個被扭曲國家的悲劇,再想起兩百年前雙神對決的時候,光明神和雅典娜,給瑞英造成了多大的破壞,冷弈突然感到一些迷茫。 冷弈以身外化身的形式,降臨到印哥納的土地上,裝成一個趕路的祭司貴族,然后在驛站里喝水。 坐在堅硬的椅子上,感受著夏季傍晚,暑氣散去以后,大地上吹來的涼風,一時讓冷弈很舒服。 就在冷弈舒服的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冷弈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最初設計神界,到底是為了什么? 冷弈沒有動用記憶庫,而是僅僅憑著自己腦海的記憶,對當初的情況進行回想。 當初,似乎是要回答佛科多的話語,然后隨口胡扯的,胡扯之后覺得有意思,就順手設計了神界。 當時真的是隨性而起,沒看到一直到現在,深淵還扔在那里,只有一堆觸手擼啊擼,沒有被自己設計完嗎? 設計神界的目的,在當初,只是為了方便自己處理下界人類的信仰吧?哦,對了,其實自己還想到一半就覺得麻煩,然后把這件事放在一邊,美其名曰我在這里是為了我的快樂,不是為了燒腦去想這些東西。 可是,僅僅被創造出來不到六百年,過于強大的神靈,或多或少就對人類,產生了各種影響。 因為在進入世界的時候,冷弈選擇的是低靈力的世界,而神靈的存在,可沒有受到低靈力的太多影響。 如果是高靈力的話,至少最頂尖的那批人類,還有弒神的可能,可是在這個世界,即使是神界的一個神仆,身為不朽史詩的神仆,都可以下來把所有超凡傳奇虐的不要不要的。 就比如雅典娜的復仇,當光明神出場的時候,有多少人因為那炙熱的光明,而皮膚被多處曬壞? 擦,看起來“祖神的隕落”這一個劇本,需要提前上演了,比計劃規定的提前。 幾番權衡之后,冷弈終于下了決斷。不但要提前上演“祖神隕落”,還要讓“祖神隕落”加載一個DLC,DLC的名字就叫······ “絕地天通,分人神野,”神界的歸神界,人間的歸人間,不能再讓風暴女神對印哥納的悲劇,再一次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設計的“應許之時”劇本,冷弈非常看好,覺得相當不錯,因此冷弈決定在等一段時間,等“應許之時”開始以后,在發動劇本,把自己蛋疼時設計的神界,給處理掉。 雖說可以直接抹殺,但是,落子無悔啊,冷弈不想靠這種作弊的方法,來解決自己這一次的麻煩。 至于“祖神隕落”要以什么為引子,冷弈也有了想法,既然祖神是根源之下第一神,那么能讓祖神隕落的,就只有冥河西側的觸手主人,深淵意志了。 在心中為未來的劇本設定好初始內容之后,冷弈就準備起身離開。 可是這時候,冷弈看到在旁邊的一個婦女,正在小心翼翼的對自己念叨著什么話語,好像是在祈禱著什么。冷弈打了一個響指,就能聽到這個婦女內心的聲音了。 聽完婦女內心的聲音,弄明白她這么做的原因之后,冷弈只能啞然失笑。 這個婦女只是印哥納一個普通的婦女,他看到冷弈化身的印哥納人,身著是一名祭司的樣子,于是就湊近冷弈,想要借著冷弈的渠道,對著風暴之神祈禱。 呵,你們這么崇信的風暴之神,她只不過把你們當做邁拉米的替補品,將來也是要成為蘇拉西崛起的踏腳石啊。 在搖頭嘆息了對方蒙昧的虔誠以后,冷弈就閃身飛離了印哥納,準備去騰龍大陸最后一個國家,哥尼格塔。 國名:哥尼格塔(大歷489年——大歷600年/111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山脈信仰 族群:哥尼格塔人 嗯,果然在這種人口較少,生產力低下的時代,只有領土較小的時候,才會誕生權力較大的城邦統治者啊。 其實,部落領袖的權力大小,就是個曲線。 早期部落時代,部落首領是各個部落成員推選的,權力比較低。 然后隨著生產力的提高,脫產者的出現,部落成員所謂的推選,就變成了虛有其名,讓部落領袖事實上世襲,權力自然就開始上升。 在建立城邦之后,有些前部落領袖靠著威望,就可以保持著較高的統治力,權力可以說是達到了最頂峰。 但是隨著國家的變大,冷弈之前所想的王畿千里的定律發生,君主最后就只能放權,來維持早期城邦的統治,權力就開始縮水。 不過冷弈相信,在生產力又上去之后,打破王畿千里這個定律,到那個時候,每一個國家都會面臨著一個選擇,和可能的內戰。 冷弈相信,在哪個時代到來之時,會是列國爭霸的序曲,而只有到那個時代,才是冷弈吃的最飽的時代。 哥尼格塔瀏覽完以后,冷弈就要去自己曾經花了最多心血,在自己之后,其他神靈也繼續花了很多心血的文明,波旁。 唉,波旁,希望你不要像邁拉米那樣頹廢,不然這樣子豈不是對不起邁拉米的犧牲?嗯,還有印哥納的犧牲。 懷著忐忑的心情,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去外地上了三年高中,得到什么成果,就真的不能指望自己的那一種心情,冷弈前往了波旁。 國名:波旁(大歷132年——大歷600年/468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商業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波旁海洋多神信仰 族群:波旁人91%,波恩人9% 幸運的是,讓冷弈最為看好的波旁,沒有辜負冷弈的期望,比起三百年沒長進的邁拉米,波旁這三百年來的領土數量,可以用暴增來形容。 在當年大洪水所造成的幾個優良港灣,被波旁人全部移民占據之后,波旁人駕駛著他們的船只,或是往南,或是往北拓展。 到如今,波旁往北已經占據了波旁島的最北方,往南則是逐漸逼近邁拉米所在的半島,就到目前來說,波旁最南邊的大城邦布斯里,離邁拉米的艾薩克斯,已經是指日可待的距離了。 總之,過了三百年,波旁人已經基本控制了波旁島的東部沿岸。 而在這三百年中,波旁人所過的生活比隔壁的邁拉米好多,至少冷弈是這么感覺的。 想要出人頭地?那就出海吧,只要找到一片資源豐富的地帶,那么你就可以咸魚大翻身,窮小子也有春天。 總之,比起老氣橫秋的邁拉米,波旁人更有活力和希望一些。 并且,雖然波旁現在依舊是一群商業寡頭統治,但是統治者后面可是站著海神。 下面的人不管怎么陰謀,只要不直接脫離波旁,挑起內戰,波旁海神一向管的很寬松,任憑手下自由的發揮。 而波旁的宗教觀也確定了下來,不再是靠著波旁海神那幾個神靈自己瞎編,波旁人也參與了完善波旁多神教的進程中來。 在波旁多神教的神話中,有很多現在神界沒有的神職,比如帆船之神,魚叉之神,而波旁海神面對這些瞎編的東西,依舊沒有管。 嗯,很好,波旁沒有辜負我的期待,那么我自然也會提攜你們一把的。 望著充滿活力的波旁各個城邦,冷弈心中有了一個粗淺的謀劃,不過這個謀劃,還是等自己瀏覽完全部的國家以后,再來做吧。 啊,現在國家越來越多了,瀏覽一次真的有點累啊。 不過,國家就是種下的種子,身為一個農夫的我,會因為種子長出來的莊稼太多,而感到厭煩嗎? 笑了幾聲以后,冷弈就飛往中土大陸,去看一下自己這一回還沒看的最后幾株莊稼,現在長得怎么樣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大歷600年(五) 冷弈從哥尼格塔起飛,越過邁拉米和波旁之后,到達了騰龍大陸的最東方,如果當做類東亞地圖的話,這里就是福建或者廣東一帶。在那里,也有一個新建立的國家,拉文蒂卡。 國名:拉文蒂卡(大歷483年——大歷600年/117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魚群崇拜 族群:拉文蒂卡人 嗯,依舊是一個誕生堪堪百年的國家,現在國家也多了,面對存在時間如此短的國家,冷弈提不起多大的興趣,只是簡簡單單了看了一下。 拉文蒂卡人屬于拜物者,他們原始崇拜的對象是根本不存在的神靈,魚群之神,這或許和他們周邊有大量的魚群有關吧。 盡管隨著時間的推移,拉文蒂卡人脫離了漁獵,不在僅僅靠著魚群為生,但是對魚群的崇拜,確切的說是對吃魚群的崇拜,仍然在拉文蒂卡人的文化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記。 百年的國家,現在我都不稀罕了。 簡單的看過拉文蒂卡人以后,冷弈就要去看其他的國家了。 首先,蘇拉西肯定是要最后去的,那么···先往北去看漢瑪多爾,然后飛越大陸的中央去看新誕生的一個國家,也是第一個誕生在大陸內部的國家,接著是圍繞著邊界線,最后在到蘇拉西。 看完這一些以后,將時間稍微快進一些,就可以去波旁了,畢竟不早點解決掉風暴之神這個禍害,我的心里念頭就不通暢啊。 國名:漢瑪多爾(大歷234年——大歷600年/366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原始天空信仰 族群:漢瑪多爾人(城邦人77%,野蠻人20%),沙羅人3% 漢瑪多爾在這三百年間,發展的尤為迅速,領土擴張十分猛烈,而漢瑪多爾人也因此,成為了第一個和異民族接觸的國家。 當然,這也有賴于漢瑪多爾這些年來持續不斷的,對不屬于他們的野蠻人進行進攻,極大的削弱了沒有進入國家的漢瑪多爾蠻人實力。 因此,在北方的沙羅人進攻時,漢瑪多爾蠻人根本無力阻擋,到了大歷600年的時候,漢瑪多爾北方建立的,包過布赫琪、阿姆在內的一系列城邦,在那里,漢瑪多爾人第一次見到了和他們說著不同語言的蠻族,沙羅人。 在大歷600年的時候,漢瑪多爾北部,已經全部被沙羅蠻族占領了,不服從城邦的野蠻漢瑪多爾了,現在全部都龜縮在漢瑪多爾的南方和西方。 不過冷弈覺得,漢瑪多爾南方的蠻人也快要藥丸了,他們的下場要么全部被并入漢瑪多爾,要么就會是在沙羅人和南邊孟什人的夾攻之下。 在冷弈看來,漢瑪多爾這些年的發展,比邁拉米健康多了。 首先,漢瑪多爾城邦的統治者,一如既往的給力,不但沒有讓祭司搶走了自己的權力,反而將祭司的權力給搶走了,城邦的統治者兼任祭司。 不過和蘇拉西區別不同的是,城邦的統治者,他首先是一個統治者,其次才能成為祭司,而蘇拉西正好相反。 漢瑪多爾對外的擴張也是一帆風順,不同于邁拉米的刻意分開,漢瑪多爾對于蠻族加入,是比較寬松的,因為漢瑪多爾人認為,這些人雖然野蠻,但畢竟和我們說著相似的語言。 因為以上原因,漢瑪多爾人認為,對于實在不肯加入的,我們要往死里揍,而對于加入我們的,我們就可以接納他們。 當然,漢瑪多爾的接納,也是有選擇的接納,只有真正想要融入漢瑪多爾的蠻人,才會給他們的孩子,成為城邦人的資格。 而且不同于邁拉米,即使是種姓出來之前,邁拉米依舊將貴族、居住在城邦里的邁拉米人,和居住在農村里的邁拉米人都分的很清楚。 而漢瑪多爾的習慣,是把野人也算進城邦人,只有新征服的部落,才會冠上野蠻人的稱號,因此冷弈現在看漢瑪多爾的列表,漢瑪多爾的城邦人能占到77%的比例,這可是非常高了。 此外,漢瑪多爾的城邦規劃,冷弈見過這么多個國家里面,漢瑪多爾是最有遠見的。 其他的國家,都是哪里資源多就往哪里移民,而漢瑪多爾的統治者,十分注重以漢瑪多爾的首都,底斯徳為中心,向四周擴張。 因此,在百年后的今天,底斯徳仍然是漢瑪多爾最為強盛的城邦,到今天位置,底斯徳的統治者,已經壟斷漢瑪多爾城邦聯盟最高統治者位置好多年了。 漢瑪多爾的道路網絡向四方擴張,而擴張的基點就是底斯徳,四面八方的道路都往底斯徳匯聚,因此底斯徳從漢瑪多爾建立起至今,就從未衰弱過。 看完漢瑪多爾的現狀之后,冷弈十分滿意,不管是風俗還是規劃。之前在印哥納受到的郁悶,暫時緩解了一些。 接下來,自己就要去世界上第一個誕生在內陸的國家,伊文克努多了。 這個國家,不但是第一個誕生在內陸的國家,還是冷弈見到的第一個,名字是五個音節的國家。 擦,就你名字音節這么長,你很喜歡標新立異是嗎? 國名:伊文克努多(大歷450年——大歷600年/150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大地信仰 族群:伊文克努多人 冷弈看這個伊文克努多,不爽,十分不爽,非常不爽,因為自己在地圖上找了半天,才發現這個國家在哪里。 這是為什么呢?因為在小地圖上,平原的顏色是棕色的,然而好死不死,伊文克努多在小地圖上的顏色,也特么是棕色的,導致冷弈找了半天,最后是靠著大陸中間的一塊內湖,才發現這個國家在哪里。 你玩我啊! 滿腹不爽的冷弈,根本沒有多看這個國家幾眼,就直接離開了,前往下一個國家,歐力尼。 國名:歐力尼(大歷546年——大歷600年/54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植物信仰 族群:歐力尼人 嗯,也是一個誕生沒多久的國家,連一百年都沒到,而這個國家的統治者不行啊,就那么幾座城邦,居然沒能搶到最高的統治權,讓國家變成一群寡頭統治了。 發出一代不如一代的感慨以后,冷弈離開了歐力尼——廢話,這個歐力尼就屁點大,有什么值得看的,不過至少這個國家在小地圖上的顏色,很讓人順眼。 接下來,冷弈觀看的又是一個老朋友,巴菲爾克。 國名:巴菲爾克(大歷156年——大歷600年/444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巴菲爾克煙霧多神崇拜 族群:巴菲爾克人 巴爾菲克果然也進入了古典時代,并且在占據了好大一部分西海岸的同時,巴菲爾克還朝著內陸擴張。 巴菲爾克現在的國土,就像是彩旗飄揚一樣,一條旗桿豎起來,兩條彩旗往前伸。 而這么大的一個國家,現在自然已經被神靈盯上了,那就是煙霧之神,正好巴菲爾克就是崇拜煙霧之神,因此被煙霧之神找上了。 在煙霧之神找上巴菲爾克之后,還拉了一批和自己交好的神靈,仿照波旁海神,完善靈力巴菲爾克的多神教。 而讓冷弈略微不爽的是,神靈降臨巴菲爾克之后,又開始老樣子了,大肆抄襲蘇拉西的東西,什么學院制度、斗者進階超凡傳奇的方法,總之全部都是用蘇拉西的模式,成功的抹殺了巴菲爾克自己創造一條新道路的可能。 而另外的,巴菲爾克外邊的野蠻人,也遭遇了和漢瑪多爾野蠻人差不多的命運。 因為巴菲爾克的擴張,同文同種的野蠻人或自愿、或被征服的卷入了巴菲爾克的領土,現在還在外圍的野蠻人,被加納人和歐力尼野蠻人夾擊的搖搖欲墜。 不過冷弈感覺,既然歐力尼也建立起了城邦,那么歐力尼野蠻人差不多就會步了巴菲爾克野蠻人的后塵,開始衰弱了。 告別了巴菲爾克,冷弈繼續北上,到達大陸北方的東部半島,嗯,很勉強能算作一個半島,這個半島上也有一個新的國家。 國名:亞彌(大歷447年——大歷600年/153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太陽崇拜 族群:亞彌人 這個國家的統治者還算可以,地盤都已經這么大了,還能勉力維持住君主的高權力,不過再這樣下去,亞彌離內戰也不遠了。 其實初次看到這個國家的時候,冷弈還以為又是那個神靈,把自己在這里找的老婆當做國名了,比如瑞英最早就是人名,而亞彌聽著也挺好聽的。 然而事實對著冷弈打臉了,沒有神靈看上亞彌,亞彌到目前為止,都是依靠自己獨立發展。 呼,好的,到了這里,就剩下茂菟島上新出的國家,以及赫非和蘇拉西這三個國家沒有看了,這三個看完之后,自己就可以去波旁,讓應許之時的第一征兆觸發。 正文 第四十七章:大歷600年(終) 國名:芬諾(大歷584年——大歷600年/16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森林崇拜 族群:芬諾人 呦呦呦,又是一個嶄新的國家啊,連一代人都沒有更換完畢,不過僅僅一代人,都掌控不了城邦,讓城邦變成寡頭,這也真是··· 另外,這個芬諾有個性,居然崇拜森林?作為茂菟島上第一個出現的文明國家,鼓勵鼓勵。 國名:赫非(大歷129年——大歷600年/471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原始狩獵信仰 族群:赫非人 嗯,看了這么多個國家,現在即使面對有四百年歷史的古國,冷弈也不為所動,馬上自己就能看到一個六百年歷史的國家,這個四百年的,還是太嫩啊。 而這個赫非,也有一些毛病,赫非啊,怎么說你小子也是四百多年歷史了,怎么你的領土面積,和隔壁的巴菲爾克差不多呢?都快被人趕上了。 此外,赫非的君主果然也一如冷弈之前的猜測,隨著國家領土面積的增大,王畿千里的預言再一次應驗,赫非為了維持統一,王的權力也在衰弱。 而就赫非現在的版圖,冷弈觀摩了一下,看似赫非和蘇拉西已經快要接壤了,可實際上還隔著很遠,因為蘇拉西南方是一片沙漠,兩個文明會因為那一片沙漠,而遺憾的錯過早期交流。 而在這三百年,赫非的首都城邦一方面是受到冷弈之前下的“神的意志”,一方面是意識到朝著西邊移民會導致赫非的首都,赫非尤娜逐漸邊緣化。 因此,在這三百年中,赫非的擴張采取的策略是三面開花,西邊、南邊和東邊都有擴張,而為了讓東部趕上西部,東部的擴張最為猛烈,可惜這仍然扭轉不了西部的分家,斯非城邦的逐漸崛起。 看起來赫非是要有一方好戲要上演了,不過冷弈和赫非不熟,對赫非的內戰沒有興趣,等赫非真的分裂了,或者被外敵入侵了,冷弈才會再來看看。 告別了赫非,冷弈將目光投向了最古老的文明,蘇拉西,冷弈這個查閱莊稼長勢如何的農夫,也終于看向了長勢最好的那一株莊稼。 懷著審閱放養了三百年孩子的心情,冷弈點開了蘇拉西的列表。 國名:蘇拉西(大歷元年——大歷600年/600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神權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蘇拉西星空崇拜 族群:蘇拉西人79%,蘇希人21% 果然如同冷弈猜測的那樣,蘇拉西也進入了古典時代。 不過,對于蘇拉西列表中的神權城邦,冷弈始終覺得這個表述不恰當。因為冷弈幾百年前的搗亂,到了現在,蘇拉西的那群祭司對神靈的虔誠,可謂是眾所周知。 但是列表中依舊將蘇拉西列為神權城邦,emmmm,可能是系統對于蘇拉西的這種情況,統一當做神權城邦處理吧。 在這三百年中,蘇拉西朝著東部的大平原迅猛的擴張,領土比起三百年前,幾乎增加了一倍。 而對于南方的沙漠,蘇拉西人也沒有放棄。雖然最頂尖的那一群貴族,不屑于去沙堆里刨食,但這正好給了那群較為弱小的貴族,一個得到新財源的可能。 畢竟沙漠雖然窮,但是這可是有靈力的世界,沙漠中多少能存在一些好東西的。 而在大歷521年的時候,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蘇拉西,一群小貴族組成的冒險團,在南方沙漠發現了大量有特殊效果的熏香。 而在初期的混亂之后,蘇拉西最終還是內部達成了妥協——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大貴族們不喜歡去沙漠啃沙子,蘇拉西將沙漠作為小貴族們的基地。 畢竟,東部的平原也可以找到有價值的資源,而且環境還比沙漠好多了,為毛要去沙漠搶吃的?環境惡劣不說,小貴族聚在一起的反抗,也能讓人磕掉牙齒。再說了,蘇拉西五百多年了,哪一個貴族不是沾親帶故? 因此,沙漠就成了小貴族們的天堂,蘇拉西的一群小城邦,集資向沙漠探索。 依靠著尋找資源作為行為動機,依靠沙漠中的綠洲作為生存基點,蘇拉西人艱難的在沙漠中,建立了一系列的小城邦。 而這一系列的小城邦,以米達爾分支的分支,斯帕里最為強盛。 如果蘇拉西人征服了南方的沙漠,那赫非和蘇拉西,會不會提早聚在一起啊?看到蘇拉西在沙漠的據點,冷弈有些高興的想著。 怎么能不高興呢?文明的碰撞,一定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美味。 再說蘇拉西的頂層貴族。 那群蘇拉西諸城邦的領袖者,過了這么多年,特別是米達爾和多萊曼的教訓,到了現在,每一個家族也都不傻。 雖然他們明白,在蘇拉西擴張的時候,可以給自己的家族帶來更多的收益,但是一但自己的家族因為蘇拉西擴張的領土,而被邊緣化以后,沒有強大的實力保證,什么收益都是虛的。 因此在向東部征服的號角吹響以后,好多古老的貴族都搬遷了主基地。 因此,現在留在米達爾城邦的,只是米達爾的分支,而米達爾的嫡系,都已經搬遷到東部新建立的奧古斯了。 而其他的家族也是如此,新圖拉比、卡萊、多萊曼,這些家族的嫡系,都已經搬到了東部,沒有在重復兩百年前的悲劇。 而現在的蘇拉西,即使是卡萊和新圖拉比也都已經過氣了,現在的蘇拉西,最強大的家族是那波利卡,就到大歷600年為止,那波利卡家族已經壟斷了5代祭司長的位置。 不過龐大的領土,也導致蘇拉西祭司長的權力進一步分散。 現在的蘇拉西,倒是有點歐洲神圣羅馬帝國的感覺。 皇帝對應祭司長,都是選舉產生的。神羅可以推選皇帝的,是七大選帝侯,而蘇拉西可以推選祭司長的,是七位大祭司和特殊的侍奉官與學院長。 在大歷600年的時候,各個城邦的祭司們,只有在12年一次的全體大會上,才能出來湊個人頭,其他時候都可以各自回家,接受大祭司的領導。 因此,有一些倒霉的祭司們,如果在位時間短一點,可能都等不來一次全體大會。 現在的蘇拉西,有著全世界最幅員遼闊的領土,因此在蘇拉西的領土內,被他們分成了七塊地區,由七大大祭司負責管理每一個地區。 而蘇拉西的首都問題,現在也有明確的法律條文規定了,哪一個大祭司當選了祭司長,在這位大祭司死之前,蘇拉西的首都就在那里,兩個星啟木到了現在,就真的只剩下紀念意義了。 在觀看蘇拉西的時候,冷弈一直在咽口水。 成為神靈之后,冷弈感覺自己的敏感點都變了,不會對一個美女流口水,而是會對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流口水了,馬丹,感覺自己都有點不像正常的男人了。 好的,現在先讓蘇拉西這樣發展吧。 就在冷弈這么想,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受到了鬧鐘的體型,這時候,冷弈才想起來自己在蘇拉西,還有一件事情沒辦。 隔著歲月的一生之敵! 哎呀哎呀,老了老了,居然把這個劇本給忘記了。 關于冷弈設計的劇本,冷弈都放在了系統的備忘錄中,冷弈在備忘錄中專門設置了一個分類,分類的名稱就叫“劇本”,里面裝著冷弈對自己劇本的一些設計,現在放在里面以免將來被遺忘。 想起這茬的冷弈,點進了劇本中的“隔著歲月的一生之敵”。 要說這個系統,那還真是智能,可以隨時顯示劇本進行狀態,不但如此,如果將鼠標放在上面,就能看到很多備注。 現在冷弈看到的是,哪個在雪山上和自己一起看戲劇的年輕人,在大歷600年的時候,他轉世的兒子都死了。 年輕人的轉世叫做莫特馬,出生在蘇希最東邊的一個部落。 在他的便宜老爹因為南方的戈瑪納蠻人入侵而戰死以后,他挑起了部落的重任,在他在位的時候,用了十幾年的時間,終于將自己的親族,其他的幾個蘇希人部落,給團結在自己的身邊。 接著再用了十幾年的時間,狠狠的揍翻了那些和他們說著不同語言的蠻族。不管是戈瑪納人還是沙羅人,統統被莫特馬揍翻在地,不得不遠離莫特馬的地方,不敢再來侵犯。 因為蘇希人接連被蘇拉西驅趕,在這之前對于其他野蠻人來說,是比較軟弱可欺的對象,只要他們一起出兵,蘇希人就毫無還手之力。 在揍翻周邊的非我族類以后,攜帶著戰勝者的余威,莫特馬在用十幾年的時間,成功的在他的周邊,組建了一個不太穩定的部落聯盟,將散漫的蘇希人的拳頭拽在一起。 可惜,在做完以上這么多事情以后,莫特馬的壽命也差不多走到了盡頭,和上一輩子一模一樣。 在莫特馬臨死前,再一次對著自己的子孫下達了遺囑,告訴他們,一定要在以后干翻蘇拉西,為···這時候就不能拿前世的仇恨來當借口了,那就換成為所有的蘇希人出氣。 莫特馬的這番話,史稱莫特馬遺囑,總之在后來,對蘇希人入侵蘇拉西,起到了合法化的作用,至少對蘇希人合法了。 不過,在系統的評價中,莫特馬這一輩子最大的貢獻,居然不是做到以上這些,而是發明了一種新的修煉方法,被系統稱之為“獸師體系”。 雖然在莫特馬死的時候,這個獸師體系還只有一個雛形,但是冷弈知道,既然系統這么看好這個體系,那么在不遠的將來,這個體系一定能和斗者、法師體系一爭高下。 而莫特馬的這個貢獻,也對得起莫特馬在轉世前,冷弈給他點的偉大英雄buff了。 不過如果因為這樣,這個世界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的修煉體系,這個體系還是在蘇拉西被創造出來的——蘇希、蘇拉西,七百年前是一家嘛,依照那群神靈的特性,肯定會第一時間抄襲走的。 那么這個世界到最后,難道會變成普世體系蘇拉西嗎? 正文 第四十八章:蠻族,與應許之時的征兆 看完了莫特馬的經歷,冷弈發現這個年輕人果然又是一如既往的天命不待我,為你悲傷兩秒。 不過,因為莫特馬所在的部落,冷弈也第一次,對那群自己一直忽略的,沒有建立國家的人群,動了好奇之心。 自從自己降臨到這個世界以來,自己的目光一直放在文明的國度身上,自己還從來沒去關注那些,分布在廣袤大地上的蠻人了。 沒有建立國家的部落蠻族,在這個遠古的蠻荒時代,還占據了這個大陸絕大多數的土地,也占據了人類絕大多數的人口。 蠻族,在分類中應該是屬于采集狩獵類型的族群,而這樣子的族群,在農耕文明發展起來之前,他們是沒有辦法依靠自己成立國家的。 因此,主要能量來源是國家的冷弈,在這六百年的時光之內,都沒有花過經歷,去在意過這群蠻族。 這群蠻族就以一個又一個小型的部落為基點,當人口達到上限的時候就分家的生存方式,在這個世界生活了無數年。 系統對于這些部落的劃分方法,是依據語言的相似、和原始崇拜的相同,將他們劃分成一個又一個的文化群體,而在依靠著語系,在分成一個更大的群體。 就目前載入在系統上面的語系,這個世界一共是有13個語系: 位于茂菟島的芬艾語系;位于中土大陸的亞梅羅語系、赫蘇戈沙語系、伊卡吉都語系、漢孟拉語系、巴加薩貝歐語系和波埃希語系;諾斯群島的馬厄語系;瑪茲島的瑪茲語系;騰龍大陸的烏休布語系和邁印哥語系;南疆大陸的奧瑞語系和法菲悉語系。 嗯,沒錯,根據系統列出來的語系來判斷,其實赫非人和蘇拉西人幾千年前是一家,而在更遙遠的時代,奧迪人和瑞英人還可以直接相互對話。 而到了現在,盡管各個部落因為分布的問題,語言發生了改變,但是每一個語系的語法,卻還是一樣的。 因此,同樣說赫蘇戈沙語系的赫非人,去學蘇拉西語的話,自然是要比波旁人容易的多,他們的語系是一樣的。 這就好比一個中國人學英語,當然會比一個德國人學英語困難的多。 而從語系的列表來判斷,和蘇拉西人有親緣關系的,出去蘇希人這個本來五百年前就是一家的以外,赫非人、沙羅人和戈瑪納人,居然都和蘇拉西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還真是第一次看這個列表,就給了冷弈一個驚喜啊,讓冷弈又get到了之前不知道的知識點。 接下來,冷弈直接在大地圖上,點開了族群的動態分布圖,查看大歷600年以來,所有蠻族的分布情況。 可以看到,除了中土大陸的北部冰原以外,整個世界都遍布著蠻族的身影,而各個文明國家,就宛如夾雜在蠻族群眾的星星之火一樣。 在瀏覽完蠻族六百年的變遷以后,冷弈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有趣的猜想,這個世界會不會存在什么氣運掠奪的東西,從蠻族的變遷地圖可以明顯的看出,每一個部落群,在建立了國家之后,領土就會開始急劇縮水。 比如蘇拉西蠻族,在最早的時候,他們占據了中土大陸冰原南方的整個北陸,可是在蘇拉西建國之后,蘇希人的族群分布,就開始急劇縮水,戈瑪納人和沙羅人往蘇希人原本的土地大肆擴張。 同理還有南邊的巴菲爾克蠻族,在巴菲爾克有了國家以后,到了大歷六百年的現在,巴菲爾克的蠻族只剩下靠著巴菲爾克的小小一部分地帶,其他的地盤都已經被周圍的國家給強占了。 除了這幾個部落以外,還有一個部落可以給冷弈提供論點,那就是騰龍大陸的休倫人。 休倫人比起六百年前,分布的地域幾乎翻了一倍,休倫人正好位于騰龍大陸的中部,他們是在騰龍大陸的黑森林分布的蠻族。 休倫人在這六百年來,雖然也有侵占南方的烏姆人和布亞朵奇人的領土,但是更多的,還是從北方建立國家的蠻族手里搶到了土地。 唯一的例外,似乎只有歐力尼的蠻族,在歐力尼建國之后,他們的東部和北部分布點,雖然都被貝納多蠻族和加科米蠻族侵占,但是歐力尼卻從巴爾菲克那里搶到了更多的土地,領土不降反增。 不過,這或許是因為歐力尼才建國五十多年,對蠻族的氣運掠奪還沒有完全吧。 當然,因為這個世界的國家,才建立了六百多年,對于文明的體量來說,時間并不長。因此冷弈的這個族群氣運掠奪的猜測,還有待時間的驗證。 好在自己有的是時間,就姑且期待蠻族未來的發展,看一下是否符合自己的印證吧。 在蠻族的事情解決完之后,冷弈就要去波旁。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對著波旁那群神靈發一個警告,在將時間快進個六十年吧,不對,六十六年。 對,這就是永生種的權力,即使是快進六十年的時間,都是等閑之事。 至于冷弈發過去的警告嘛······ “邁拉米之后是印哥納,印哥納之后的祭品,選擇好了沒有?”在海神的宮殿中,幾個波旁神系的神靈正聚在一起,商議著波旁的未來。 雖然海神最早只是無心之舉,再加上某股神秘的力量(冷弈的影響),但是隨著波旁人給自己提供的力量越來越多之后,波旁海神也開始對波旁的發展上心了。 先是邁拉米,再是印哥納,都是準備給波旁的祭品,讓他們能更快的發展。 然而很多事情都要早做準備,對于邁拉米的征服已經提上日程,因此要先預備一個印哥納的替代品。 海神對著新加入自己這一方的神靈,海浪之神兼帆船之神發問:“按照我們之前規定,你找好自己的文明了嗎?” 海浪之神點點頭:“我準備避開騰龍大陸了,在中土大陸靠近波旁的地方,找了一群人族,叫做···埃多楠人吧,我、” 就在海浪之神話音未落之時,一道神念突然穿破了海神的層層防御。 當然,這一股神念之所以能這么勢如破竹,也和海神察覺到神念是來自祖神以后,就放棄了啟動神殿更多防御機制有關。 雖然自己用用力氣,不是不能攔截住這一道神念,但是海神察覺到這一道神念沒有殺意以后,就放棄了攔截。 畢竟,攔截一時爽,但這可是在打祖神的臉啊,而上一個敢打祖神臉的人,被稱作光明神,現在瑞英變成什么樣子,所有的神靈都是有目共睹。 波旁發展到現在,海神可不希望像瑞英一樣,被祖神搞得一塌糊涂。 隨著神念的進入,所有的神靈都停止了談話,想要看一下這一道神念,意欲何為。 神念闖進宮殿以后,先是停了下來,然后分成了兩道,一道對著海浪之神沖去,另一道對著風暴之神沖去。 接著是如同小孩惡作劇一般,被神念擊中后,兩個神靈被從椅子上面推了下來,毫無理由的讓臉部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隨著神念的出現,而縮在角落的商貿之神畏畏縮縮的問出話語,她已經對祖神有心理陰影了:“祖神這是干什么?不準我們做這個了?” 而幾番斟酌之后,海神隱約猜到了祖神的意圖:“是警告,警告我們不要再動手腳,不過只襲擊這她們兩個的話···” “應許之時怎么辦?”商貿之神直接問出了這個她最擔心的問題。 “繼續進行,包過對印哥納人的計劃,但是停下對其他族群的計劃,”面對祖神突如其來的神念懲罰,海神最終下了取舍。 在神念消失之后,二神終于可以從地上爬起來了,面對祖神的懲罰,海浪之神拍拍身子,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過,而風暴之神的眼神中,閃爍著無盡的憤怒,但是最終還是被她強行壓下。 “既然這次會議,都被祖神打擾了,今天我也沒心情了,告辭!”在幾位神靈面前出了丑之后,風暴之神負氣直接離開。 看著風暴之神的離開,其他在場的幾位神靈也沒有談下去的心情了,今天的會議就這么被祖神給攪和了。 望著眾神遠離的身影,海神對著他們一個個的道別,并且將他們禮送出自己的宮殿。 隨著宮殿的大門被關上,所有的神靈都離開了,除了宮殿的主人,海神。 琉璃燈的燈火照耀在海神的臉上,燈火在不斷的搖擺,而海神的臉卻沒有任何的變動,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大歷643年,波旁島最東邊、也是波旁國目前最南端的大城邦的康波里斯,和波旁最西邊的尤特大拿,修建了最大的諾巴港與恩茨港。 兩個港口都是采用了設計師最新式的設計,花了11年修建完成的,而尤特大拿和康波里斯,也就是在建設港口的過程中,稱為了嶄新的大城邦。 如果不是海神下達的旨意,誰也不清楚,海神為什么要在大陸(對,在波旁人看來,他們所在的地方就是大陸)的最東方和最西方分別修一座最優秀的港口,而不是在那些貿易更加繁榮的那些城邦。 事實上,這兩個港口的修建,如果不是海神下了神諭,并且在修建的過程中力排眾議,這兩個港口是根本建不起來的。 而在港口建起來以后,因為沒什么貿易——畢竟是在領土的邊界,因此港口一直處于虧損狀態,需要中央的撥款,才得以維持日常維護。 而在大歷666年6月6日的今天,諾巴港人山人海,所有的波旁人都擠在諾巴港的岸上,看地主家的傻兒子,額,不對,是看一支探險艦隊的出行儀式。 “斐,我一定能找到新的大陸,在波旁的記載中,留下我的傳說,對吧!”地主家的傻兒子,啊,不對,是康波里斯城內最強大的貴族的第一繼承人,盧爾·戈麥斯,正在對著自己的隨從建發小發問。 “是的,少爺,你一定能發現新大陸,將名字記載在史書上面的,”盧爾的隨從,斐·盧爾,打起精神來,勉強夸耀了一下他的少爺。 正文 第四十九章:征服大海的男人(一)傳奇的開始 冷弈清楚,這一波人的航行,將會發現騰龍大陸,這已經是海神欽定的了,而冷弈直接用了金手指,讓海神將保護這一行人的任務交給了一個陌生的神仆,也就是冷弈。 因此,冷弈早在昨天就降臨到波旁,只不過之前是一直藏在大海上,用神念掃描著對方。直接這個神仆是不朽史詩,這點還是能做到的。 看了一天之后,冷弈對于盧爾的稱呼,是顯而易見的,地主家的傻兒子。這不是侮辱,因為冷弈每一次看到盧爾,就想起了這個形容,分明是名副其實嘛。 當然,盧爾并不是真的低智商,真的低智商的話,盧爾就不可能站在這里了,冷弈之所以這么評價盧爾,就是因為盧爾的性格···很耿直。 不過,盧爾也有這么一個資本,做地主家傻兒子的資本。盧爾的父親,是他那一代嫡系子孫中,目前唯一一個超凡傳奇。 這里就要說一下這個世界的繼承法了,在冷弈的這個世界,因為有靈力的存在,因此嫡長子繼承制度是不可能實現的,在這個世界流行的,是強者XX繼承制度。 所謂XX,有很多,比如推選啊,長子啊。 而在波旁流行的,是強者男性優先長子繼承制度。 男性優先,是男性比女性擁有更高的繼承權,但是在一個家族男性沒一個能打的時候,女性也可以繼承家業。 而強者長子,則是,在超凡傳奇這個境界,最先出生的孩子,比其他孩子擁有更高的繼承權。但如果你的孩子,只有一個女兒是超凡傳奇,兒子全部都是紫蘿級,那么你的家業就會傳給女兒。 不過超凡傳奇畢竟太稀有,每一個能在繼位前成為超凡傳奇的,都是絕世的天才——比如盧爾的父親,因此大多數家族的要求,是要成為紫蘿級,才有繼位的資格。 畢竟如果你連紫蘿級都不是,那要是突然出了什么事故,不知道哪一方派刺客來殺你,那么,嗯哼。 這就導致了一些城邦,因為下一代能打的不多,只能讓人無奈上任,還真會出過一些讓冷弈懷疑智商的統治者,這就是因為強者繼承法導致的。 畢竟強者嘛,有時候上去一個不如人意的人選,也是沒有辦法的。 就比如佛科多,明明更中意更聰明的小兒子,奈何他死之前,小兒子的境界換到今天,才堪堪紫蘿,而烏克拉就是比他年長,比他人脈多,最后,只能迎來米達爾被莫西折騰的三分的結局。 繼續之前的內容,盧爾父親在早年的時候,被人用毒傷到了下半身,這就導致盧爾的父親,除了已經出生的盧爾以外,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孩子了。 不過對于盧爾的父親此后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冷弈感到比較好奇,這個世界可是有神靈和魔法啊,盧爾就不會去用魔法的力量,讓他恢復生殖能力嗎?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總之事實上,盧爾的父親一直到今天,都只有盧爾一個合法繼承人。 并且,冷弈懷著惡意揣測,盧爾的父親是不是因為下面丟了一些什么東西,才成為現在整個波旁,唯一一個是執政官候選人的超凡傳奇。 而偏偏,盧爾的天賦也很給力,盧爾今年才17歲,就已經成為火磷級大法師了,雖然比起雅典娜那種bug,還是差了一些,但是也是非常恐怖的天賦了,按照這種速度,盧爾可能會在30歲左右踏入超凡傳奇的境界。 優秀的天賦,唯一合法的繼承人的繼承人,這就讓盧爾不需要去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做太多勾心斗角的事情,因此養成了盧爾耿直的個性。 簡單地說就是缺心眼。 而缺心眼的盧爾,堅信南方會有新的世界,因此這一次、準確的說已經鬧了2年多了,被關了兩次禁閉,終于獲準城邦議會的同意,將計劃從繼續往西,向波旁島的沿岸尋找資源豐富的土地,改成向未知的南方航行,尋找未知的新大陸。 嗯,在耿直的盧爾大鬧會議之后,被關禁閉,耐不住盧爾鬧了一年多的他爺爺,也是這個城市的執政官,和盧爾下了一個賭約,只要盧爾能在大歷666年6月之前,突破玄黃級到達火磷級,議會就同意盧爾的計劃。 咳咳,這個議會里面,全部都是盧爾的各種親戚,就算不是戈麥斯家族的,也是和戈麥斯家族有著各種聯姻的,因此大家都把他的舉動當小孩的玩鬧,也都同意了,要知道,盧爾2年前剛剛到玄黃級,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到火磷級? 因此,6月6號的這一天,火磷級大法師盧爾就帶著他的探索船隊,一起準備向南方航行了。 那個···莫欺少年窮啊。 “不過少爺啊,你就算不去南邊,你肯定也能成為康波里斯的執政官,在記載中留下你的名字的,這不一樣嗎?”望著眼前如同小孩子一樣興高采烈的盧爾,斐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讓整個城邦的舉措,全部因為你的胡鬧而改變,少爺你也是牛啊。 斐雖然只是仆人,但是作為斐·盧爾,和盧爾一起長大的發小,還是有資格和盧爾開幾句玩笑的。 斐的父母并不叫盧爾,斐之所以叫盧爾,是波旁的一個習俗。 當貴族家里的仆生子,和貴族的子孫同一天出生的時候,波旁人認為這一個仆生子和那一天出生的貴族子孫,是非常有緣的,命中注定當主仆,因此會讓兩個人一起長大,并且會賜予那個仆生子,主人的名字。 因此,斐就是盧爾同一天出生的。 “這不一樣,”出乎斐的意料,也讓在大海深處觀望的冷弈有些驚訝,當回答斐的問題之時,地主家的傻兒子眼神居然倏地銳利了起來,讓冷弈仿佛有一種,看到老年的佛科多的錯覺。 “康波里斯的執政官?百年之后還有哪一個平民會記得我?他們恐怕連第二個波旁執政長都忘記叫什么了!只有創下開創性的功業,我的名字才能在百年之后被記得!” 當聽到盧爾霸氣四溢的宣言以后,冷弈被震驚了,第一次認真的打量盧爾,這個自己曾經以為的,地主家的傻兒子。 “那么,尊貴的盧爾,請問你為什么判斷,南邊會有新的大陸,而不是其他的世界?”斐和冷弈一樣,也被盧爾震驚了,而在震驚之余,斐發出了疑問,想要弄明白盧爾,如何能未卜先知,南方有新大陸。 聽到斐的問話,盧爾很神秘的四周探了探頭,然后靠近冷弈小聲的說道:“斐·盧爾,沖著咱倆的關系,我告訴你啊,你沒有發現嗎?康波里斯的海岸,都是往南邊傾斜的,這說明肯定是南邊有一塊很重的大陸,壓沉了大海,所以我判定南方有新大陸!” “······”好吧我收回前言,這個家伙依舊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面對盧爾的神推論,冷弈只能扶額。 接下去,探索船隊的探索隊員,在出航官的指導下,對海神進行了祭拜,接著那些貴族們就先登上了船,水手們則抓緊時間將剩下的物質搬運完成。 丟下地主家的傻兒子,斐踩著船架登上了旗艦,幾下攀爬,就站在了旗艦最高處,瞭望塔。 斐雖說是出生在擅長航海的波旁里,但是他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要出海,現在的斐,內心還真是有點激動。 而看到斐登到瞭望塔上,冷弈直接附身到斐的身上,感受一下斐此時的觸感。 剛一附身到斐的身上,冷弈就感覺自己的狀態,從不食煙火的神靈,變成了柴米油鹽的凡人,被海風糊了一臉。 在初期的不適之后,冷弈發現現在還有一些舒服。 多久了啊,自己沒有這么腳踏實地的行動過?久的自己都忘了時間,嗯,說起來自己還沒有在古代的船只上做過水手呢,這一次就在他們航行的時候,當一下水手,放松一下心情吧。 夏末清晨的海風,吹拂在冷弈的臉上,還有裸露的手臂上,給人舒爽的感覺。夏季清晨的太陽并不毒辣,反而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不過冷弈直到,這種熱度的太陽,不會持續多久的。 冷弈此時正站在高塔上,望著下方的水手,如同螞蟻一樣在往探險船隊的船只上,搬運著必備的物質,而碼頭上圍了一群又一群的群眾,正在看熱鬧,看一看這個能逆轉了議會判決的牛人的出航。 看人群的時候,冷弈手上抓著瞭望塔的邊緣,邊緣的木頭給冷弈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可是為什么,冷弈會一直有一種想要睡覺的感覺呢?揮之不去,好像一直在呼喚自己要回去,回到自己應該去的地方。 “要漲潮了!準備起航!” 冷弈的胡思亂想,在這個時候被出航官給打擾了,于是冷弈便壓下心中的疑惑,離開了斐,而斐聽到提醒后,直接跳下了瞭望塔,朝著盧爾前去。 看到斐直接從瞭望塔跳了下來,旗艦的代理船長——你總不能指望盧爾這個二愣子去開船,因此船上開船的另有其人,面色頓時一陣抽搐,但最終只化成了在嘴里的小聲咒罵。 為啥?因為斐違規了唄,可惜自己一個小小的代理船長,有什么資格去訓他啊。 斐違反了什么規定? 在異界,雖然有著靈力,身體素質要優于地球。 因此波旁的水手在理論上,不需要像地球的同行一樣,每一次上下瞭望塔都要老老實實的爬。 但是實際上波旁是有規定的,關于航海的規定,瞭望塔除非緊急情況,否則只能爬,不能跳,就是為了防止那群人跳上跳下,把船給砸壞了。 正文 第五十章:征服大海的男人(二)遠方的新大陸 接下來的幾天,冷弈通常附身在一個普通水手的身上,體驗一下在帆漿船時代做水手的感覺。雖然做了幾天就撐不住,直接放棄了就是。 船上的水手,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臭味,即使隊伍中的法師,用清潔術洗了一遍都沒有用。 而晚上睡覺的床鋪,水手們一個一個的擠在一起,在哪個時候,冷弈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的地方,會散發著一種古怪難聞的味道。 雖說在干活的時候,冷弈的身上久違的流出了汗液,汗液將短襯衣和自己的身體黏在一起,糊糊的很難受,但是在這個時候,自己感覺,自己還活著。 不過,冷弈的葉公好龍也只持續的2天半,就實在受不了水手的環境,直接退出附身狀態。 嘛,體驗到這里,就夠了。 探索船隊,由于盧爾的攪和,現在提供給盧爾的,一共有7艘船只,紛紛都是帆漿船,反正這個世界有靈力,咱們水手有力量,輪番上陣的話,區區滑行個七八天不在話下,而探索船隊也準備了三個月的糧食和淡水,足夠了。 探索船隊先是往港口的東邊航行,然后沿著波旁島的南岸,逐漸向下前行,在這一段路程,還是沒有難度的,因為波旁島就在旁邊,有時候還能看見沿途的波旁據點,這一段的海況波旁人都探查過了。 航行了兩天,海岸終于不再往南延伸,而是往北延伸了,如果沒有盧爾的攪和,探索船隊應該是沿岸往北航行的。 如果他們往北航行一段時間以后,波旁人就會明白,康波里斯并不是波旁島的最南端,最南端還在下面。 然而這一次探索船隊,遵從盧爾的指揮,離開了波旁島的海岸邊,朝著被迷霧封鎖的南方航行。 船上的紫蘿級供奉,在船離開岸邊的時候,再一次警告盧爾:“向南航行八天,八天之后還沒有結果就返回,不然即使是我也無法確定回家的道路。” 這一次,盧爾倒沒有撒潑耍賴,讓冷弈差點以為地主家的傻兒子被人奪舍了:“可以,但必須是有效的八天。” 聽到盧爾答應了,紫蘿級供奉臉上的皺紋一時舒展開一些,但是聽到有效這個詞語,供奉知道,盧爾還沒有放棄他的狂想:“唉,答應就好,但其實你是不可能找到的啊,我們波旁大陸,就是這個世界的唯一啊。” “那不是太寂寞了嗎?如果我們就是世界的唯一,神為什么會讓我們去征服探索大海呢?” 看到執迷不悟的盧爾,紫蘿級供奉的心中,只有嘆息。 向南航行了三天半,在晚上的時候,探索船隊就遭到了海魔獸群的襲擊。 海魔獸群,對于波旁人來說并不陌生,早在波旁探索波旁島沿岸的時候,就經常遇見海魔獸群,到了現在,有一些海魔獸群都已經被波旁人簡單的馴服。 當然,更多的海魔獸群,還是在航線的附近,不停的襲擊波旁人的航線,因此波旁議會會撥款,定期清繳航線旁邊的海魔獸群。 不過這一次他們遇上的海魔獸群,因為從來沒被清繳過,數量很多,戰斗力有些猛,探索船隊又只有七艘船,頂級戰力還僅僅是戈麥斯家族安排的兩個紫蘿,面對層出不窮的海魔獸,船隊一時有些撐不住。 在這一種時候,就是冷弈登場的時候了,海神安排神仆監視船隊,就是為了在這一種情況救場。 啥?為什么不提前把海魔獸群驅除掉?這樣子海神還怎么裝逼啊! “尊貴的盧爾,后撤吧!”盧爾的仆人,斐,此時正對著盧爾吼著,船上所有的水手都已經被動員起來了,去攻擊靠近船只的海魔獸。 這群海魔獸很不簡單,他們那里面有一個強大的魔獸王,居然召喚出了連綿不斷的暴雨,從遭遇海魔獸開始到現在,傾盆的暴雨已經下了5個小時了。 現在兩個紫蘿級供奉,一個在貼身保護著盧爾,準備挨見勢不妙就帶著盧爾逃走,另一個則是去牽制住一個強大的海魔獸,那個海魔獸的體型,都不需要特地攻擊了,只需要輕輕壓一下,恐怕探索船隊的船只就全部翻了。 盧爾也上前去,殺了三只海魔獸了,現在由于猛烈地暴雨,眼睛有些睜不開:“供奉,為什么這群海魔獸這么狂暴?” 供奉也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對這種狂暴的海魔獸有過了解:“通常在深海處的海魔獸都是這樣,只不過波旁以前都是大型船隊去剿滅,現在,人太少、力量太弱啊!” 咚! 就在二人對話的時候,后方傳來了一聲巨響,幾人回頭一看,臉色頓時發白,黝黑的海平面之下,伸出了幾只巨大的觸手,一艘船只終于撐不住,散架了。 至于在這種情況下,掉到海里的水手,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事情到了這一步,盧爾也不是拎不清的人,盡管很不甘,很懊惱,但是他知道,真的到了不得不撤退的時候了。 “不甘心啊···”囁嚅了一陣,盧爾還是準備下達那個命令。 就在他準備下令撤退的時候,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首先是那仿佛天地發怒的暴雨,開始變小,而已經占據了極大優勢的海魔獸群,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樣鳥獸云散。 面對這絕境之中的轉機,所有的水手都一時被震驚住了,看著上一刻就要覆滅自己的海魔獸群們,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接著,在東南方的海天交界處,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形,在問了旁邊的人之后,確定了自己不是看到幻覺,船上所有還活著的人,都看向那個人形。 人形朝著船隊,招了幾下手臂,示意船隊往他那里前進,接著就化成了一縷青煙,扶搖而上。 “少爺,你還想去嗎?還想去新大陸嗎?”看到了冷弈化出的人形,斐在最初的震驚之后,就立刻捅了捅盧爾。 而盧爾還沒有回過神來,呆呆的說了一句“想”。 “那就快說啊!” 見到盧爾沒有動靜,而青煙即將消散,斐急了,知道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放過,只好先越俎代庖:“水手們!看到那個人影了嗎?看到那個神跡了嗎!知道為什么他會出現嗎!” 斐沒有學過魔法,好在斗者體系也有方法,用靈力產生共振,讓說話聲音變大的法門,通過這個法門,斐確保了所有的水手都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新大陸,是存在的!是受到神靈祝福的!,所以在我們受到海魔獸群襲擊,即將覆滅的時候,神靈會出來庇護我們!大家想一想,除了三百年前那一場對決海魔獸的驚天大戰,在之后還有那一次航行,有人得到神靈庇護的!” 在留下幾秒鐘,給聽見自己說話的水手回味之后,斐直接切入主題:“我們!只有我們這一次偉大的航行!那么各位的選擇,是要夾著尾巴,蒙上眼睛不去看神的意志,灰溜溜的回去;還是要遵從神的意志,承載著神的榮耀,成為最偉大的波旁人,去發現從未有人發現的新大陸!” “新大陸!”“新大陸!” 不知最先是誰開始喊,很快“新大陸”的狂熱呼喊,就傳遍了剩下幸存的所有船只。 看到了船員們的呼喊,盧爾也傻乎乎的喊了幾句。 于是,船隊再一次啟程。在拋棄了受損嚴重的2艘船以后,探索船隊剩下的4艘船,在簡單的修補之后,就改變航行方向,依照冷弈給出的指示,朝著東南方向開去了。 當時的情況,也不得不讓冷弈去下達指示啊。 因為,邁拉米半島是騰龍大陸的最東端,你們現在的方向,已經錯開了騰龍大陸了,是注定徒勞無功的。不過如果繼續往南航行幾個月,說不定能直接開到瑪茲島上呢。 晚上,斐忍不住對盧爾抱怨:“尊貴的盧爾,你怎么當時就楞的呢?居然讓我出來說?” 盧爾倒是沒什么意見,一臉疑惑的望著斐:“干什么要去說?不過說的話,你說的很不錯啊?為什么不去讓你來說,新大陸,新大陸!” 末了,盧爾還模仿了當時的吶喊。 “啊啊啊~”斐埋頭絕望的叫喊了幾句,“我就是一個仆生子,那幾個紫蘿級回去把這件事情一說,家里指不定怎么處罰我,現在我只能靠功績將功補罪了。” 然后,斐抬頭望著一臉困惑的盧爾,無奈的說:“你沒看出來嗎?如果我不搶先鼓動一下,遭遇了這么大損失之后,肯定有人都像回去啊,那時候,這一場航行全都白費了,而尊貴的盧爾你的聲望,肯定也大大受損。” “可是現在不沒白費嗎,”盧爾傻笑的說著,讓斐的心情更加悲痛。 在遭遇海魔獸群后,船隊調轉了航行方向,朝著東南方航行,接下來,又是在大海上的兩天航行,望不見陸地,都是一片茫茫的海域。 在這兩天中,見到神仆的狂熱,不可避免的開始消散,因為海魔獸而造成的損失,讓船隊再一次開始人心浮動。 然而,也就是在這一天,在出海的10天,透過茫茫的海霧,一個水手難以置信的看到了遠方黑糊糊的陸地。 騰龍大陸,到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征服大海的男人(三)相連的文明 “那里···是、是、是···” 過于震驚的發現,讓很多的水手話都說不全了,他們沒有想到,這一次的航行,居然可以發現新的大陸。 斐也是非常激動,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賭博成功了:“新大陸!新大陸!”因為難耐激動,每重復一句單詞,就會跺一次地板,結果重復了四下之后船的甲板應聲而裂。 看到裂掉的甲板,斐不好意思的退后幾步,然后對著盧爾報喜:“尊貴的盧爾,新大陸,是新大陸啊!” 整個船上,此時只有盧爾最為安靜,面對斐的報喜,盧爾淡定的將目光轉向斐:“知道了,我一開始就這么說,既然海岸往南方傾斜,所以南方肯定有大陸。” 這孩子的這種錯誤思想,不但沒有緩解,反而隨著新大陸的發現,還愈演愈烈了嗎?看到盧爾那令人無從吐槽的推論,冷弈無話可說。 不論如何,此時船隊所有的郁悶被一掃而空,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的航行,肯定是要名垂青史了,就算不考慮那些遠的,就說近的,自己也要賺大發了。 波旁僅存的四艘探索船隊,慢慢靠近了騰龍大陸的西岸,在次日日落的時候,大歷666年6月18日,經過12天的航行,終于到達騰龍大陸。 探索船隊懷著喜悅,駛進了一處優良的避風港,而在避風港的末端,他們看到了邁拉米人在這里的一處小漁村。 兩個文明,在這里第一次碰撞,當波旁人看到漁村的時候,冷弈感覺自己的肚子突然吃進了什么,像是在吃一個美味的甜品。 探索船隊在小漁村靠岸以后,在代理船長老練的指揮下,水手用了2天的時間,在這個小漁村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堡壘,以及碼頭,用來修補受損的漁船。 而就在水手們修補的這兩天內,盧爾帶著包過斐在內的一些人,在紫蘿級供奉的保護下,前往小漁村和對面的居民交涉。 從這個小漁村的結構來看,紫蘿級供奉判斷這群村民,和波旁“大陸”上面的那群野蠻人并不一樣,他們也有自己的文明結構,說不定連執政長都有。 這究竟是好事嗎?走在漁村之中,紫蘿級供奉突然對自己現在的行為產生了懷疑。但是紫蘿級供奉知道,對方就在這里,就算盧爾不過來,遲早有一天,這里的人也會過去,都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然而,令紫蘿級供奉遺憾的是,這個漁村里居民的語言,和波旁大陸上面的蠻族根本不一樣。 波旁大陸上面的蠻族,只要花幾個小時確定一下他們詭異的發音,就基本能搞明白,他們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而這里的村民,不但發音和波旁人完全不一樣,而且在短暫的交流之后,紫蘿級供奉發現一個更麻煩的問題,他們的語法貌似都和自己迥異。 這就很麻煩了啊,交流都沒辦法交流。 在來的時候,紫蘿級供奉就發現,這個村子里的一個頭人,安排了對象往村外跑去,看起來是要去報信。 哼,也好,來了能說話的更好。 邁拉米,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成為了種姓的世界,而在這個小漁村居住的,都是比利奇,以及幾個負責對比利奇收稅的多爾戈。 而在盧爾帶著人來了以后,多爾戈就派了自己的弟弟,跑到最近的一個小城邦里面,去通報一下城邦的城主。 信使趕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城主正在睡覺,信使不敢打擾城主,只好在候客廳等著。一直等到第二天的上午,城主才抽空來件信使。 城主聽完信使的匯報,說是海那邊來了一群語言不通的怪人。初次聽到這些的時候,城主是不信的,認為對方異想天開。 畢竟,邁拉米就是世界的唯一,海的另一端,怎么可能會有其他的人呢?城主滿不在乎的揮揮手,讓人將這個信使帶下去。 但是就在信使要被趕走的時候,城主的親記官說話了。 親記官是邁拉米的一個職業,每一個貴族家里都會有一個親記官,親記官的職責就是去記錄貴族們五花八門的聯姻,在貴族打交道的時候提醒貴族,對方和自己究竟有什么關系。 而親記官這個職位,通常是修特爾當任,在修特爾未來的出路中,親記官是一個非常好的職位。 親記官告訴城主,那個在小漁村收稅的多爾戈,是自己弟媳婦的舅舅的同班同學,當年一起在邁拉米學院上過學的。 聽到這里,為了給那個多爾戈一個面子,城主還是勉為其難的派了一個治安官,帶著人去應付一下。 治安官接到任務,還以為是賺外快,正盤算著能從小漁村拿到多少孝敬的時候,治安官到了地點。 當看到對面來了一個紫蘿以后,治安官頓時嚇得不行,我的媽呀,對面居然有一個紫蘿級,這我怎么遭受的住啊! 于是治安官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就在村口就跑了,往城里跑去匯報。 聽到海的對面來人了,還居然來了一個紫蘿,城主立刻意識到事情有些大條,自己所在的城邦,可就自己一個剛剛到達紫蘿的城主啊。 一番猶豫之后,城主還是吃不準這個消息的真實性,決定自己去親自去看一下,在決定要不要往上面匯報。 就在這樣的背景之下,邁拉米一個小城邦的城主,就和波旁探索船隊上面的紫蘿級供奉見了面。 雖然依舊互相聽不懂對方的語言,但是好在二人都是紫蘿級法圣,可以通過精神力進行交流。 在這里,冷弈也是第一次發現了,這個世界居然可以用精神力,進行無聲的交流,自己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看到兩個紫蘿級在用精神力交流,冷弈饒有興趣的附身到一個隨從身上,想看一看用精神力,是怎么交流的。 看了幾分鐘,大致明白了精神力交流的方法。 精神力交流,需要雙方用冥想模型,在建立一個臨時的模型,然后雙方就在這個臨時的模型上交流。直接進行精神交流,那必須是對對方非常放心的好朋友才可以做的事情。 冷弈在系統點開這個方法的注釋,果然郁悶的發現,這東西依舊是蘇拉西發明的,然后被神靈直接抄襲,帶到這個地方。 丫的,神靈什么時候可以不要再特么抄襲啊,普世模式蘇拉西,就是被你們這群喜歡抄襲的神靈給捧上去的。 不過精神力交流,也不是非常方便,首先是雙方對精神力,有一些表示方法是不一樣的;第二就是精神力本身的局限,他沒法像語言一樣直接傳話,精神力都是制造模型,然后傳遞感覺給對方,讓對方明白自己想將什么。 就拿這一次交流來舉例吧。 波旁紫蘿級供奉先模擬出小船在大海中游蕩的感覺,表示航行;再模擬出海水漲潮落潮4次,表示航行了十天以上;接著模擬出睡覺的感覺,表示想在這里修整;然后指了指漁村,表示要在哪里修整。 邁拉米的城主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他一個人從來沒有出過海,小船在大海中游蕩的感覺,他從來沒體驗過,又怎么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而在波旁,海水漲潮落潮1次表示過了半天;2次表示1天;3次表示1天到1周;4次表示1周到2周,以此類推。 而在邁拉米用來表示一天的精神語言,是太陽的炙熱感從你的左臉滑到右臉。 所以,邁拉米城主一臉懵逼。 但是身為城主,怎么能表現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情況呢?好在他聽懂了最后一個語言,就是要在這里睡覺,轉化一下,就是要有一個落腳點作為休息的地方。 對方來的人數和船只,城主也是看過的,心知掀不起什么風浪,于是對著供奉點頭,表示同意了他的請求,雖然在精神力的交流中,城主前兩個語言都聽不懂。 總之,經過一番搞笑的交流,城主允許了波旁的船隊暫時在這里停留,并且允諾了他們修建的碼頭和堡壘,還善心大發的許諾對方不用給費用。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城主感覺自己的人格變得十分高尚。 當然,城主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這群人的到來,會對多爾戈教派一直宣傳的,邁拉米是世界的唯一這一套理論體系,產生莫大的威脅。 但關城主鳥事?這是上面的人要考慮的,自己從來就沒信過,只不過因為自己是多爾戈,可以用這一套體系,合法的剝削修特爾和比利奇,自己才會堅決擁護的。 至于這套體系以后怎么辦?就交給專業人士吧。 在安穩下對方以后,城主派出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朝著大城邦馬塔前去報信,另一個則是朝著西都古都報信,并且信上都用上了自己的城主印,為這個消息的可靠性作保。 這里說一下,所謂西都,是在大歷469年之后,因為各種紛爭以及矛盾積累,當然這些矛盾離不開已經離開的邁拉米貿易之神,在背后搞事。 總之,最后邁拉米分裂成兩個部分。 雖然西部邁拉米城邦多,但是東部以米古爾為首的城邦,有大量恐怖的烈火馬騎兵團,戰斗力隱約蓋上了對方,真打起來還不知道最后勝利者是誰。 而考慮到各個多爾戈之間,都是沾親帶故的,而且打到最后,說不定會讓邁席卡人得利,因此最終戰爭并沒有真的打起來,雙方達成了妥協,史稱《469約定》 妥協的結果是,邁拉米以大議會作為全國的統一機構,繼續統一。 而在大議會的下面,以原來的首都古都,作為西都,統領所有西邊的城邦;而另一個主角,米古爾則成為東都,統領東邊的城邦,兩方城邦互不干涉對方的局勢。 emmmm,如冷弈所預料的,那個大議會除了拿來湊人頭,開會喊個666以外,沒個屁用,邁拉米的內部,因此事實上分裂成兩個板塊。 而城主所在的城邦,歸屬于以盛產氬花而文明的部落,馬塔所管轄的地帶,至于馬塔,現在是由西都古都統治的。 正文 第五十二章:征服大海的男人(四)稚嫩的接觸 對于北方來客,在初期的不相信以外,多爾戈教的諸位更多的感覺,是天塌了。 城主的消息傳送到馬塔和古都,信上蓋上了城主最緊急的印,這個印代表著軍令狀,如果消息有假,城主自愿接受一切處罰。 因此,即使還有一些多爾戈拒絕承認,但是更多的多爾戈教派的祭司,在心頭狂震之余,還在思考著自己的理論體系怎么辦。 這一撥人的到來,最大的影響不是其他的,就是流行了幾百年的思想體系,要隨著他們而崩潰。對于趴在這個體系上吸血的祭司們來說,無疑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殺人滅口是不行的,雖然對方才來了一個紫蘿,但是根據城主猜測,這只是先期探索的,即使殺掉這一撥人,恐怕后面還會再來一波。 畢竟對方就在海的對面,你不過去,他們就過來。 對于這一封信件,古都在第二天召開了會議,討論了4天之后決定,派人去通知一下東都,東邊來人了,讓他們也去看一下,展現邁拉米多爾戈一體的團結。順便,古都會議在親自派使者去和對方交流一下,在做決斷。 是的,邁拉米的各位頭頭討論了4天,就討論出這么一個東西出來。 等邁拉米會議派了一個超凡傳奇做正使,再帶著一些口才好的使者過來的時候,時間都已經進入七月份了。 當邁拉米派來一個超凡傳奇過來以后,波旁船隊這邊的紫蘿級供奉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們暗地里和盧爾商量,是不是應該撤退了? 畢竟一個超凡傳奇在這里,兩個紫蘿級聯手,倒不是不可以逃跑,但是船只肯定帶不走的,那就說明只能在這一片陌生的土地上撤退,想想就知道,在哪個時候被抓,肯定是時間問題。 然而盧爾拒絕了,盧爾認為不能現在就走,但是還是妥協性的先讓一艘船回到波旁,讓波旁人知道自己發現了新大陸。 在超凡傳奇來的這一個月中,斐是對學習邁拉米語最上心的人,而通過簡單的學習,斐發現了一個問題,邁拉米人似乎很堅信,他們就是世界的唯一。 邁拉米的堅信,不同于波旁人。波旁人認為自己是世界的唯一,只是一個猜想而已。而隨著邁拉米征服了整個半島以后,這個想法已經成為了邁拉米刻入骨髓的信仰。 其實這個消息也很好套到,雙方稍微能對話之后,邁拉米的漁民就迫不及待的問,他們是居住在海底什么的,而且每一個波旁漁民都要問斐,因此斐輕易的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在邁拉米超凡傳奇到來之前,斐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幾人,并且提出了建議。 “邁拉米是世界上唯一一塊大陸,波旁所在的小島,只是在很久以前,從邁拉米大陸分離出去的一塊小土地。” 還不用多爾戈自己去想,斐就提出了雙方理念沖突的解決方案,當然,這也是因為冷弈在背后,稍微的影響了一下斐的思想。 雖然···其實波旁島比邁拉米半島大了一倍還不止啊,關是現在的波旁領土面積,就已經超過邁拉米了。 最開始,兩位紫蘿級供奉還不愿意接受斐的建議,怒斥斐落了波旁的威風。 但隨著邁拉米派來了一個超凡傳奇,兩位紫蘿級供奉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情急之下的小小變通,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雙方接觸以后,波旁以一個紫蘿級供奉作為正使,斐作為翻譯,和邁拉米的超凡傳奇開始接觸。 接觸一開始,邁拉米就迫不及待的問,邁拉米才是世界上唯一的土地啊,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聽到這個問話,紫蘿級供奉才明白,斐臨時編的瞎話在這種情況,有多重要,如果對方翻臉了,就自己這幾個人,根本承受不住啊。 于是,看到紫蘿級供奉點頭以后,斐就用受到冷弈影響的瞎話,和邁拉米的超凡傳奇解釋:“邁拉米,陸地,唯一,偉大;波旁,小,小,小;邁拉米,大,大地,過去,碎裂,生孩子,波旁,泥巴,小孩子。” 聽到斐的翻譯,冷弈不住扶額,丫的,你不會說話的時候,就能不能不用修飾詞啊,這樣只會讓對方變得更混亂,加大理解難度。 不過,斐確實是邁拉米語說的最好的人,所以也只能讓斐去做翻譯了。 聽完斐的解釋之后,超凡傳奇看向旁邊的書記官,因為雖然斐說的是邁拉米語,但是不但語音古怪,還顛三倒四,超凡傳奇根本沒聽出對方想表達的意思。 這個書記官是一個修特爾,一個能坐在超凡傳奇身邊的修特爾,自然是能力出眾的,因此在用了10秒的時間,修特爾終于搞明白,斐在說什么了。 于是,這個修特爾對著超凡傳奇解釋一番,并且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聽到修特爾的解釋,超凡傳奇心下一陣狂喜,現在理論體系只需要一些小小的修整,就可以了。 因此,這個超凡傳奇看向斐的目光,還帶上了幾分欣賞。 接下來的談判,主要就是確認之前城主的承諾,允許波旁的船只在這里停靠,船員可以上岸休息。 于是,雙方在草皮紙上簽下名字以后,超凡傳奇告訴斐,再由斐來翻譯,告訴對方,只需要這份文書存入古都,條約就正式生效了。 解決完這一件事情以后,超凡傳奇就匆匆朝著古都前去,這才讓兩個紫蘿松了一口氣。 不過氣還沒有松多久,馬塔那邊又派人過來了,接著是艾薩克斯,以及一些來看西洋鏡的閑人。 而在談判扯皮的過程中,斐的一番馬屁,將馬塔的使者拍舒服了,馬塔使者許諾可以給他們一株氬花。 當氬花被送過來的時候,連紫蘿級供奉都眼紅了,類似氬花的東西,在波旁不是沒有,但是功效都沒有這個大。 鑒于氬花的價值,紫蘿級供奉決定保存起來,帶回波旁給議會看完以后在做決定。 在之后,為了等協議被送回來,眾人又在漁村附近待到了八月份。八月份的時候,這時候古都和米古爾的使者一起前來,邀請一行人前去大城邦參觀。 面對這個邀請,一個紫蘿級供奉擔心有詐,不愿前去,但是盧爾堅持要求前去,并且說自己這群人在這里也跑不了。 于是最后,眾人在留下七個水手負責照護船只以后,波旁的探索隊員就在對方使者的帶領下,前往古都了。 眾人從漁村出發,先到了馬塔,在諸位多爾戈貴族看猴子一樣的目光中,忍耐了三天以后才再一次啟程,通過狹長的馬塔走廊和馬塔棧道,到達古都。 接下來,眾人又在古都待了一個月,拿到了協定,玩的開心了的盧爾,才決定可以回去。 而在這一個月中,邁拉米的多爾戈教派也根據斐瞎編的話,重新修改了多爾戈的理論體系,邁拉米是世界的唯一,但是邁拉米曾經分裂過,周邊有一些以前從邁拉米土地上分離出去的小島,比如波旁島。 不過在眾人要回去的時候,斐卻想要留下來,說要留下來學習邁拉米的問話,在以后促進波旁和邁拉米的商業交往。面對自己仆人的志向,盧爾選擇了同意。 最后,斐和被撥給他做仆人的三個水手,一起留在了邁拉米的古都。而面對對方的請求,邁拉米學院表現得十分大度,他們特批斐入學,成為特殊正式學生,進行為期三年的學習。 于是在告別了自己的發小以后,盧爾帶著剩下的人回到了小漁村,開始返航,最后在十月份的時候,成功回到了波旁。 回到波旁以后,盧爾才知道自己先派出去報信的那艘船只,沒有能回來,有極大幾率是在航海中損毀了,因為盧爾才是第一個將騰龍大陸消息帶給波旁的人。 盧爾的發現,就如同飛速飛舞的蝴蝶,在短短幾個月之內,傳遍了波旁大大小小的所有城邦。 雖然知道自己不是世界的唯一了,但是波旁并沒有如同邁拉米那么驚慌。而紫蘿級供奉帶回來的氬花,更是讓波旁人相信,南方有一塊肥沃的土地,許多的家族,都對對南方展開貿易起了心思。 不過···說波旁只是一個島?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只要有錢賺,即是說波旁只是一塊泥巴都行啊,反正這也改變不了波旁島比邁拉米大的事實。 因此在11月份,波旁以國家的名義,派出先行使者,提出訪問的請求,而在次年正月,波旁派出了一個正式的大使團,前去訪問邁拉米。 在這個時候,唯一一個說邁拉米語的波旁人,斐,他的身份就重要了起來。 大歷667年3月,波旁和邁拉米達成了一份協定,這是世界上第一份在國家層面,有關商業的協定,隨著這一份協定的簽署,冷弈感覺自己又吃了好多好吃的。 在《波旁與邁拉米貿易協定》中,邁拉米允許波旁人在沿海各地修建貿易站,以及在各大城邦建立商站,但是需要按時對邁拉米上貢——反正一個貿易站,能占多大的土地? 而“心慕”邁拉米的波旁島民,提出要派學生過來學習邁拉米的文化(其實只是語言)面對這個要求,邁拉米也是一口答應,并且隨著這個條約的簽署,許多多爾戈內心的裝逼感,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正文 第五十三章:征服大海的男人(五)駛向蔚藍 所謂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波旁海神們的計劃,是以百年為單位的,而隨著盧爾發現騰龍大陸,應許之時的第一征兆,就此應驗。 在此之后,盧爾對于神靈的價值也就到這里為止,波旁海神不會再費心思去關注盧爾了。畢竟現在的波旁,才剛剛進入邁拉米,連腳跟都沒站穩,距離應許之時的真正到來,還要很久很久。 現在波旁海神那群人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波旁在邁拉米站穩腳跟,之后在開始下一步行動。 不過對于盧爾來說,他對此是一無所知,也并不在意,他想要做的,就是探索更多的海域。 雖然海神拋棄了他,但是冷弈還是在繼續關注這個有趣的小伙子。。 作為少年英雄,力排眾議堅持己見,遭遇海魔獸群襲擊毫不動搖,歷經千辛萬苦發現新大陸,放在意林,這就是一碗大大的心靈雞湯啊! 而在這個世界也差不多,隨著騰龍大陸消息的穿入,盧爾一時間聲名大噪,成了所有波旁人的榜樣。 波旁貴族以盧爾的堅韌教訓子孫,波旁平民以盧爾的名聲鶴起激勵自己,總之,人人都要學盧爾。 而隨著盧爾的名聲鶴起,也讓他的父親徹底鎖定了康波里斯執政官的位置,可以說是名利雙收。 然而對于耿直的盧爾來說,這一些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的是能不能發現更多未知的世界,這才是他的樂趣。 可惜啊,盧爾沒法在像之前一樣了,盧爾被喝令送去波里斯,關進波旁學院,畢業之前不準出來,為了管住盧爾,家族給盧爾找了一個波里斯大貴族的女兒,在學院里就和他成婚,兩人直接住在學院的雙人房里,家族希望用婚姻鎖住盧爾躁動的心。 這些是對波旁人短暫的影響,而對于在邁拉米半島,那些苦難的邁席卡人來說,卻如同溺水要死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一樣。 既然北方友善的來客到了,那么南方自由邁席卡人的解放,還會遠嗎? 不過限于這個時代消息的流傳速度,以及邁席卡人沒有辦法在邁拉米半島自由的活動,因此北方來人的消息,還有很多邁席卡人對此一無所知。 盡管海神他們,已經不再去關注盧爾了,但是生活還在繼續,對于耿直的盧爾來說,他的狂想還沒有結束,也從未結束,他還想去探索更多的世界。 大歷669年,20歲的盧爾,終于從學院畢業,而畢業的時候,他的妻子已經懷孕,因此盧爾就想去繼續自己未完成的野望,去航海,然而盧爾的父親卻以盧爾沒有男性繼承人為由,拒絕了盧爾的請求。 而在邁拉米畢業的斐,再一次回到了盧爾身邊,履行自己身為仆人的職責。 大歷670年,盧爾妻子為盧爾生下了一個兒子,盧爾終于可以去航海了,不過作為初學者的盧爾,在這一段時間,只能跑國內安全的航道,練練經驗。 盧爾雖然有些耿直,但并不傻,盧爾明白斐的價值不在于航海,因此在自己做船長跑航線的時候,打發斐代表自己,參與進邁拉米的貿易。 而作為波旁人中,可以最為熟練說邁拉米語言的斐,再加上三年的學習積累的人脈,一上任就受到了許多參與邁拉米貿易的貴族歡迎,最后斐甚至娶了戈麥斯家族的一個私生女作為妻子。 大歷672年,盧爾的父親成為了新一任康波里斯的執政官,在其父三申五令的要求下,最后盧爾于675年無奈回到了康波里斯,參與治理政務。 但是盧爾躁動的心,還是耐不住的,盡管年紀已經不小了,盧爾仍然沒有放棄小時候的夢想,雖然南方的大陸已經發現,可是還有其他地方的大陸啊! 最后在大歷678年的時候,還真給盧爾爭取到了一個機會,以康波里斯議會的名義,撥款給盧爾組建船隊,對波旁島進行環島冒險。 以前的波旁人,都是慢慢悠悠的往沿岸逐漸移民擴張,而現在再盧爾的提議下,康波里斯對直接搞明白,波旁島長什么樣,起了興趣。 大歷679年2月,以30歲的盧爾為首的船隊,從康波里斯出發往西邊航行,開始了饒波旁島進行環島冒險,最后在10月末,成功回到了康波里斯,成為第一個饒波旁島一周的船長。 其實,困難的主要是中間的海況,對于那里的海況,波旁人是一無所知,而到了尤特大拿以后,就進入了已經開辟過的海況,之后的航程速度就加快了。 航行花費了8個月,而在這8個月之內,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耗費在前半段航行之中。 這一次航行的消息,甚至傳到了首都波里斯,盧爾船隊的貴族們,還被召去首都夸獎了一番,并且所有船隊的船員都獲得了獎章。 在這一次航行成功之后,盧爾仿佛是打開了新的大門,在次年又提出要探索邁拉米的海況,出于對未來行動的考慮,這一次康波里斯的會議也同意了,不過要修整一年再出發。 而在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以后,盧爾這一次去出航,有了很多貴族送出子嗣,以此來混資歷。 大歷681年2月,32歲的盧爾再一次起航,去探索邁拉米周邊海岸。 起航后,盧爾隨從著其他的商船,先是走已經被走過的航線,前往15年自己曾經去過的小漁村。 過了15年,盧爾再一次來到這個小漁村,15年的時光,已經改變了很多東西。 15年前的小漁村已經變了,這一塊地已經被波旁商人買了下來,作為前往邁拉米半島深處的休憩據點,現在這個小漁村的波旁人,已經超過了邁拉米人。 15年前襲擊自己的海魔獸群已經變了,在9年前,多個城邦聯手組建了一支船隊,連續三年對海魔獸群發動了清繳,現在海魔獸群已經逃到了更遠的地方。 15年前作為波旁最南端的大城邦康波里斯已經變了,靠著靠近邁拉米的貿易便利,康波里斯在這15年間飛速的崛起,除了老航路那邊的城邦,其他城邦都已經被康波里斯壓下了一頭。 15年前那個跟在自己身后、有些小聰明的仆從已經變了,斐這些代表自己參與邁拉米貿易,變得端莊穩重,狡詐非凡,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了。 15年前那個只能在代理船長旁邊看他開船的少年已經變了。上一次來這里時,盧爾只能看著別人開船,而這一次,已經是自己親自指揮了。 自己從小就在海邊開船,在學院的時候也有小小的練過,畢業后更是在老航路開了5年的船,盡管被父親叫去參與城邦治理,但在每年去波里斯匯報年報的時候,都是自己開船去的,全當練習。 到了今天,自己已經算是一個資深的船長。 然而過了15年,唯一沒有變的,就是盧爾那顆熱愛探索的心,他仍然想探索更多的土地,喜歡在多天的煎熬之后,看到黑乎乎的土地從迷霧中露出來的那種驚喜。 到達小漁村——現在這個小漁村,已經改名叫做波旁尼維恩——后,盧爾選擇先向南,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開過馬塔、蘭阿塔以及納波里等三座大城邦之后,就到了邁拉米人意識中的世界最東南方。 然而經過1個月的探索,盧爾船上的隊員都驚訝了,所謂邁拉米世界的最東南方,就特么是一個大灣,極其適合帆漿船航行、風平浪靜的大海灣。 而且這個大海灣相當封閉,只比冷弈在地球上看到的渤海灣差一些。 那么有多封閉呢?舉個例子,從納波里出發往南航行,只要航行5天,就可以到達南部的半島。 面對這一種搞笑的狀況,盧爾船上的所有船員,除了罵邁拉米人都是智障以外,對他們無話可說了。 再經過一番航行,在4月末船隊就重新回到波旁尼維恩,修整一段時間以后,接著往北岸航行。 6月中旬,船隊航行到邁拉米的比薩角,比薩角這里的邁拉米多爾戈,比較少見到波旁人,對他們很好奇,因此耐不住比薩多爾戈的“挽留”,船隊在這里呆到7月中旬,才再一次起航。 7月末,船隊航行到屬于西都統治的羅貝,羅貝是最后一個靠海的大城邦,要是船隊再往北走,就再也沒有邁拉米大城邦了,另一個被西都統治的大城邦盧格羅,在茂密的雨林之中,并不靠海。 不過幸運的是,羅貝的統治者比較討厭波旁人,雖然顧忌條約的安排,沒有為難他們,但是也沒有像比薩一樣挽留波旁船隊,因此船隊很快就出發了。 盧爾船隊離開羅貝后,整個8月份的航行都是在往東北方向航行,就在眾人以為,之后的土地都是這樣的時候,海岸方向突然一變,變成南北方向了,整個9月份,就是在這樣子的地方航行。 因為從來沒有來過,所以航行的海況陌生,因為速度下降,盧爾和船員承諾,10月份如果還是繼續往北,那就掉頭返航。 然而在10月份的時候,海岸再一次迎來90°轉彎,變成東西方向,看到海岸的這種變化,盧爾隱約感覺,這上面也是一個大海灣,不過要比之前在納波里的海灣大得多。 而面對海灣的這種情況,盧爾突然奇想,告訴船員們他不返航了,要一直向西直接開回波旁島。 在勸了一陣無果之后,船員們只好同意了盧爾的要求,反正現在糧食還很充足,而且又不是不返航了。 而在航行之中,一種怪事開始在盧爾的船隊上發生,有一些船員的皮膚和牙齦,開始有出血癥狀,但是發生這一種事情的人不太多,于是航行就繼續。 但是在抽空觀看盧爾航行的冷弈知道,他們患上了敗血癥,而這恐怕是世界上第一批因為航海太久而患上敗血癥的人。 這些人出現的敗血癥,也算推進了這個世界的進程,讓冷弈感覺自己吃了一些小零食。雖然零食不美味、不夠管飽,但至少可以果腹。 正文 第五十四章:征服大海的男人(六)彼岸的大陸 在離開羅貝的3個月后,探索船隊開始朝著西方航行,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盧爾可以直接航行回波旁“大陸”。 而經過1個月的航行以后,漫長的海岸終于看到了盡頭,在通過一個狹長的海灣之后,陸地的方向終于再一次改變,變成南北走向,這更讓盧爾相信,邁拉米北邊是一個超大的海灣。 盡管盧爾很希望繼續朝著北方航行,但一是船員們的情緒開始不穩定了,二是儲備的淡水和糧食消耗已經過了一半了,三是船只的損壞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鑒于以上三點,盧爾最終選擇朝西方航行,試一下能不能直接航行回波旁島。 成功了! 在12月初,探索船隊直接回到了波旁島附近的航線,遇到了熟悉的波旁商船,在商船的指引下,探索船隊進入了波旁大城邦布托卡。 當船隊開刀布托卡,并且告訴對方自己探索的發現之時,整個港口的人都震驚了,倒不全是因為慶賀探索船隊的發現,而是震驚于騰龍大陸居然離自己這么近,那么自己不是可以成為康波里斯第二嗎? 激動之下的布托卡執政官,連船隊的修整采集費用都免了,還大筆一揮,贈送了船隊大筆物資,以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 在布托卡修整了一些天,辭別了興高采烈的布托卡人,盧爾的船隊于次年1月初,回到了康波里斯,結束了盧爾的第三次航行。 看著回來的兒子,盧爾父親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欣慰,雖然兒子的性格一直很古怪,讓人擔心他能不能當擔重任,但是隨著接二連三的大發現,盧爾父親明白,自己兒子將來接替自己位置的事情,已經穩了。 盧爾雖然有些耿直,但是他并不笨,而且蠻聰明的——只要對于他喜歡的事情,他都會去用心。 在第三次9個月的航行以后,盧爾明白再叫康波里斯出錢搞航行,至少也要幾年以后了,因為議會那群老頭肯定不同意再給自己錢。 然而,這時候大肥羊、啊呸,布托卡執政官那和藹可親的臉,又再一次浮現在盧爾的面前,于是盧爾就有了主意。 盧爾在家待了3個月以后,閑不下心情的盧爾就前往布托卡,告訴對方可以聘用自己,去探索布托卡對面的騰龍大陸。 盧爾這幾年因為接連成功的探索,早已是名聲鶴起,成為一名在酒館很有名氣的船長,有盧爾的參與,布托卡執政官高興還來不及,當然不肯能拒絕。 而康波里斯聽到盧爾要參與那邊的航海以后,議會討論了3天,最后決定和布托卡合作航海,不過議會只撥款出了一艘船。 于是,經過康波里斯和布托卡漫長的先期準備以后,盧爾帶著自己的老手下,開始了他的第四次航海探險。 大歷683年2月,盧爾再一次出發,繼續完成自己上一次沒有完成的探索;不同的是,這一次盧爾的船隊,是從布托卡出發。 比起上一次的小心翼翼,這一次盧爾再去,那可是輕車熟路了,駛進熟悉的水路,再一次看到那一道狹窄的海峽。 不過盧爾知道,海峽過去就是邁拉米北邊的那一道海灣,現在自己要做的,應該是往北方航行。 然而航行了一段路程,盧爾就覺得布托卡這一次要大虧損,因為往北走,不是連綿千里的群山,就是望不見盡頭的黑森林,看起來不像是有人的地方,真正可以殖民的平原地區,還是在邁拉米北部海峽的北岸。 不過需要考慮這些事情的,是布托卡議會,身為船長的盧爾要做的,只有向前探索,直到糧食和淡水消耗的只剩下七分之四的時候,在結束探索,開始返航。 這一次的航行沒有上一次驚艷,盧爾往北開了2個多月,才看到平原地區。而隨著航行的繼續,竟然發現了平原地區周圍,有人類活動的跡象。 看到這個跡象,船隊成員感到一陣喜悅,上岸尋找不就,就發現了一處村莊,然而令盧爾失望的是,這群村民連文字都沒有,看起來不像是邁拉米那樣,擁有國家的人。 不過至少船隊已經發現了,這里的土地有人存在,說明波旁人可以在這里生活。而布托卡派來做大副的船官,為了有所所獲,命令手下綁架了幾個小孩,盧爾經過無力的勸住之后,就不在阻止他們的行為。 航行還在繼續,在船隊再一次經過一道山脈,又看到岸邊是森林的時候,船隊的船員已經有些疲憊了。 而在之前的被船員抓過來的其中一個蠻人小孩,再一次逃跑過程中掉到了水里,現在找不到了,不過幸好還有兩個活著。 見到船員這個樣子,盧爾就下令返航,于是在當年的7月份,盧爾回到了布托卡,結束了這一次沒有多大收獲的航行。 之余盧爾帶回來的幾名蠻族小孩,還是給波旁人一些驚喜,只不過邁拉米人都見過了,因此這個驚喜也就不怎么大。 而善于語言的斐,卻從這幾個小孩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倪端。 斐發現,小孩們說的語言(印哥納人的蠻族親戚),雖然發音有些古怪,但是和邁拉米語透著幾分神似,也只是幾分神似而已,并不能用邁拉米語和他們對話。 可惜,斐沒有辦法繼續驗證這個猜想了,在波旁島上呆幾年以后,兩個小孩的話語越來越多的帶上波旁音,到后來連自己原本的話,都忘記怎么說。 至于盧爾?在之后的幾年,盧爾沒有去探索新的海域,而是又重新跑了幾次,自己已經去過的地方,以及利用自己的身份,參考了過往其他人的航海記錄,在大歷686年的時候,繪制出了世界上目前最精確的海圖。 大歷687年的波里斯年會之時,盧爾作為康波里斯的代表前去開會,在會上他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比起騰龍大陸,波旁恐怕還真是一座島。 嗯,這里要感謝一下冷弈,早早地在幾千年前,就把世界上所有大陸和大島的名稱給規定了,因此現在波旁人和邁拉米人都叫邁拉米所在的地方,“teng-long-da-lu”。 也正是這樣,不懂漢語的波旁人,沒從他們一直叫的“teng-long-da-lu”和“bo-pang-dao”的發音中,聽出他們所處土地的大小。 可是因為盧爾目前并沒有航行完騰龍大陸的全大陸,因此年會的眾人對盧爾的推斷,并不完全認同,但是對于盧爾貢獻出來的海圖,當代執政長給予了高度評價,并在授予了盧爾航海獎章。 大歷687年11月,38歲的盧爾第一次接收到了,來自波里斯的命令。 執政長對盧爾下令,讓他作為船長,配合最北邊的尤特大拿,在明年2月,去查看波旁島的北邊,是否和康波里斯一樣,有新的陸地。 早就閑出蛋來的盧爾,對于這一個要求,自然是一口答應,帶著康波里斯的水手,立刻前往尤特大拿。 大歷688年2月,盧爾從尤特大拿出發,開始他的第五次航海。 看到盧爾一路朝北,冷弈不得不再一次出手指引,不然朝著西北方,原本十天就能到的航程,會因為朝著北方,被盧爾走成四個月才能到的航程。 面對時隔22年,再一次出現在海天交界之處的聲音,盧爾心神不由一陣激蕩,盧爾知道,那是神的指引,于是改變了方向,朝著西北方航行。 航行不到幾天,盧爾就發現了新的陸地,中土大陸就這樣展現在波旁探索船隊的眼前,又一個大陸,被盧爾展現在波旁的面前。 前面說過,中土大陸的東部是類東亞地圖,而盧爾船隊現在所在的位置,對應到東亞來說,就是在中南半島的越南南部。 望著新發現的土地,船上的氣氛頓時很活躍,至少眾人知道,自己這次沒有白來,回去之后肯定能發。 而航行之前做了那么久的準備,現在出航還不到一個月,總不能現在就返航,因此船隊決定繼續對這塊土地進行探索,探索幾個月之后,在考慮返航。 而想起在航行之處,神靈出現于西北方,阻止自己往北方航行,因此盧爾下意識的就覺得北方不安全,因此指揮船隊向西探索。 看到盧爾這個選擇,冷弈不由得一陣后悔,甚至想下去在指引以下盧爾,但最終還是遏制住了自己作弊的沖動。 因為往北方航行的話,大大概六七個月以后,邁拉米的船隊,就可以和拉文蒂卡接觸了,又見到一個文明呢。 至于往西?歐力尼倒是在中土大陸的南部海岸,問題是歐力尼所在的位置,離這里隔著一個騰龍大陸那么遠,能一次航行的到就怪了。 往西、準確的說是往西北—東南方向的海岸探索,這一路上盧爾對探索的情況十分滿意,因為在一路上,盧爾發現這沿岸有好多優良的避風港,十分適合波旁人移民,只是目前還不清楚這塊土地上面,有沒有類似氬花般神奇的物種存在。 而這一塊土地上,依舊存在著許多沒有國家的原始部落。如同上一次一樣,在返航的時候,船隊將幾名部落成員帶上船,不但有小孩,成年人也待了幾個。 最后,盧爾在同年12月,回到了尤特大拿,宣告尤特大拿的北方,也有著嶄新的沃土,消息傳出,尤特大拿、以及波旁,又是一陣歡呼,那歡呼聲,標志著充滿活力的波旁,要開始對著四周進行更多的探索。 不過明年就要奔四的盧爾,對那些商人感興趣的東西,他并不關心,他只想在自己身體衰老之前,可以發現更多的陸地,實現自己的價值。 不過這時候的盧爾不知道,他一生中最驚心動魄的第六次航行,即將開始。 正文 第五十五章:征服大海的男人(七)海上災厄 東方的邁拉米,西方的新大陸,盧爾都已經探索完了,盧爾清楚,根據之前的情況,一個航海家一生航海的黃金時段,就在五十歲之前,等到五十歲以后,雖然實力還會略微的上升一點,但是耐不住身體各項指標,都會下降。 大歷689年的時候,盧爾度過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十個年頭,距離自己在繼續披荊斬棘航海,享受探索未知樂趣結束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 而這個時候,盧爾的父親要退位了,盧爾父親告訴盧爾,他已經瘋夠了,現在應該利用自己這些年航海的威望,回到康波里斯,接替自己成為執政官。 航海,是不可能一個人靠著皮劃艇就可以辦到的,必須要由背后的勢力出錢出人,才可以組建起來,而面對盧爾父親兼自己最大金主的威脅,盧爾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大歷890年1月,41歲的盧爾,以高票當選康波里斯的執政官。 上位之后,盧爾最大的人事變動,就是新設立了秘書處,以斐當任秘書長,輔佐自己做城邦的工作。盧爾上位后的第一件大工程,就是開設了盧爾航海學院,分精英班和水手班,用來培育航海的人才。 盧爾航海學院,是冷弈所在的世界上第一所專門用來培育航海人才的學院,這對于冷弈來說,又是一筆糧食進賬。 因此,冷弈越看盧爾越順眼,這孩子人生在世四十年,就給了自己三口零食,真是大大的忠臣,不枉自己兩次在航海上指引他啊,既然如此,那我再給你開一個金手指吧。 當盧爾的父親以為盧爾已經安心下來,而放心的時候,他并不知道盧爾這幾年一直在用各種手段,給自己搞錢,讓自己能撇開議會,玩一次大航海。 于是盧爾秘密的發動自己以前的朋友,向各種人籌錢。 斐見到盧爾這么行動,心知不妙,提醒盧爾那些朋友雖然是“朋友”,但是借錢給你和把消息透露給你爸,是不矛盾的。 而盧爾卻十分的自信,說我信得過他們,他們一定不會透露消息的。 于是,盧爾在大歷895年的時候,成功秘密籌建了新的探索船隊,準備把自己的工作全部扔給斐,然后再去探索。 臨走前的幾天,盧爾一臉自得的和斐說,你看,沒有人泄密吧?我就說我信得過他們,他們是不會泄密的。 而面對這種情況,斐除了一臉呆滯的呢喃這不可能以外,也對這一種情況無言以對。 嗯,如果不是冷弈給盧爾開了個金手指,讓他的行動沒有人告密,他爸早就殺過來,讓他體會一下童年了。 執政官被父親當街暴打,這個消息一定會流傳的很快。 總之,在冷弈金手指的庇護下,盧爾的船隊終于湊齊了,在探索開始的早上,盧爾一陣奪命狂奔之后,成功登上了探索船隊。 不過在離開之前,盧爾還是很負責任的把執政官的官印留下來,交給了斐,讓斐代替自己治理城邦。 大歷895年2月,消停了7年的盧爾,開始了他一生最驚心動魄的航行。 航行一開始就十分不順利,他爸雖然在冷弈金手指的隱瞞下,一開始沒法現,但是等盧爾上船以后,金手指消失,他爸才明白自己的兒子再一次搞了大事情,在吐血之余,利用自己超凡傳奇的實力,直接從海上狂追。 于是那一天,整個康波里斯的人,都在津津樂道他們的執政官偷跑、被父親追殺的事情,這個事件流傳了很久,即使經歷事件的人老去、死去以后,依舊會當成一件了不得的趣事,在長輩的口中,對著子孫們述說過往的趣事。 甚至一直在波旁覆滅之后,依舊被波旁的后裔編成戲劇,在不斷的上演。不過在那個時候,耿直的盧爾已經成為了一名航海的標志性人物,每一個航海學院都會建立一個盧爾的雕像,表達對這個、雖然不是最早航海、卻是最早最有名的航海人士的紀念。 嗯,雖然最早的放在盧爾航海學院的盧爾紀念雕像,早就在后來的戰爭中,被勝利者搬離了盧爾航海學院。 可惜,盧爾父親雖然是個超凡傳奇,但也已經奔七了,在一陣狂奔后,勉強見到盧爾探索船隊的影子之時,盧爾父親已經實在追不下去了。 丟了面子的盧爾父親,對著船隊大聲咆哮,他告訴船隊別想在邁拉米的航線,得到任何的補給,他會發動康波里斯,追捕這個不負責任的執政官。 面對他父親的威脅,經過一番思考,盧爾決定采取新方法,先直接往南,在大海上航行兩個月,然后在往東靠近騰龍大陸,在到達騰龍大陸之后,就往北航行,返回邁拉米。 這樣子,等自己的船隊到達邁拉米的時候,至少有所收獲。 船上的航海官經過一番討論,同意了盧爾的方案,畢竟偷偷摸摸準備了那么久,跟著名氣這么大的盧爾出航,如果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這一次出航不就白費了嗎? 然而,航行了一個半月之后,盧爾的船隊遭遇了史無前例的海魔獸襲擊。 盧爾船隊現在所在的地方,可是大洋啊,大洋上的海魔獸比起離航線不遠的海魔獸,完全是兩個概念。 在那里,盧爾的船隊是世界上第一個見到五首海龍的人,那只五首海龍體型極其龐大,面目猙獰,實力估計有超凡傳奇(其實是不朽史詩,神仆來都可能撲,冷弈竊笑道),面對只有紫蘿級的船隊,是完全碾壓。 而不說別的,就說海龍那龐大的體型,讓船隊看了就失去反抗的欲望,想偷偷摸摸的返航。 可惜,船隊被五首海龍注意到了,五首海龍朝著船隊沖了過來。 好在那只五首海龍現在已經吃飽了,朝船隊沖過來的目的,只是戲耍船隊,在玩一場邪惡的游戲,如同對著蟻巢噴水的頑童。 海龍在所有船隊的后方,看到哪一艘船落后了,或者想要脫離大部隊,就朝著船發出魔法攻擊。 而每當看到船只受到自己的攻擊,而加快速度劃行的時候,海龍就會發出奇怪的叫聲,后來盧爾才確定,那叫聲是在笑。 海龍每到白天就會睡覺,晚上才出來。一開始,船隊還想趁著海龍睡覺的時候,日夜兼程劃開,可是在月亮升起之時,海龍就會準時出現在船隊后方不遠處。 努力幾次以后,船隊就放棄甩開海龍的努力了,還是抓緊時間睡覺,保持精力才好。 更何況海龍在后面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其他的海魔獸,都不敢襲擊船隊了,有過一只和海龍體型差不多大的章魚,但是在看到海龍在背后之后,章魚就放過船隊。 如果只是這樣,船隊可能還會感激海龍,可是,海龍之所以要庇護船隊,更多的是要給他帶來樂趣。 最開始每過五天,到后期因為船只越來越少會增大頻率。總之,每隔幾天,海龍就會吃掉船隊中落在,最后面的一艘船,再被吃掉了三艘船以后,所有的船隊都明白,什么船會被海龍吃掉。 這下,原本齊心協力的船隊,開始相互懷疑,面對海龍的邪惡的游戲,盧爾根本沒有辦法阻止手下的分崩離析。 更讓盧爾絕望的是,海龍喜歡在船隊的北邊追趕,把艦隊不是往南趕,就是往西南方,這表示,艦隊離波旁和邁拉米,越來越遙遠了。 而正是這個原因,讓船隊現在不需要用航海儀器判斷方位,只需要清楚,離海龍遠一點就對了。 就算自己從海龍手上活的了一條性命,恐怕也回不去了吧?現在離波旁大陸,不知道有多遠。白天睡覺的時候,盧爾的心中不住的擔心這一點。 可惜,擔心也沒用,現在最應該擔心的不是能不能回波旁,而是怎么從海龍手上活的一條性命。 好在,盧爾的開船技術是最優秀的,因此每一次死亡的末位淘汰賽,盧爾所在的這艘船,都始終在最前方。 也就是靠著這個原因,盡管船隊中有一些人抱怨,說都是盧爾一意孤行的航行,讓他們遭受這樣子的折磨,但靠著還需要盧爾指揮開船,因此現在水手對盧爾依舊保持面子上的尊重。 恐怖的死亡末位淘汰賽游戲,進行了4個月,隨著最后一艘落后的船只,在盧爾眼前被海龍吞掉,現在,整個船隊就只剩下盧爾所在的這一艘船了。 船隊上的人,顫抖的望著一個瞳孔就有人那么大的五首海龍。一船人,一條龍,在無言中對視了一分鐘以后,五首海龍選擇離開了,給予這個在死亡末位淘汰賽中,唯一存活下來的船只獎勵,生存。 望著海龍離開,包過盧爾在內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是活下了一條命。 可是在海龍的危險解除之后,盧爾敏銳發現,船上有一些水手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不對勁了。 盧爾是有些耿直,但是不傻,盧爾知道,在這個海上,自己貴族的身份沒有用,他們可能都沒法活著回波旁了,因此他們現在需要發泄。 而且,被往南追趕了4個月,再加上在追趕過程中,大量的損耗讓儲存的糧食和淡水,已經不夠這么多人4個月的消耗了。 換句話說,眾人沒有辦法在餓死之前,把船開回波旁。如果想要開回波旁,那就只能讓船上的人,變少一些。 果然,在盧爾的預料之中,一個水手站了出來,將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指向盧爾,罵盧爾是罪人,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都是盧爾的錯! 經歷過政事的盧爾,已經不是小白了,面對這種局面,盧爾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這個向自己發難的水手,只不過是真正想要對自己不利的幕后黑手,推出來的替死鬼,而幕后黑手想要做的,無非就是在船上引起內訌,然后在減少吃飯的人的同時,為船上多添加一些“可以果腹的糧食”。 至于幕后黑手是誰?船上的高手,在包過自己以后,也只剩下兩個紫蘿級,那么幕后黑手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吧? 正文 第五十六章:征服大海的男人(八)向南航行三萬里 《馬丁歷險記——向南航行三萬里,我與盧爾一同歸》,這本書是由著名水手馬丁·蘭齊寫于大歷759年,是一本在后來非常流行的冒險筆記。 當然在過去,除了貴族以外,大部分平民沒有錢去買過于長的全本游記,但是每一個在酒館講故事的,或者游吟詩人,都至少都要會一點,后世很多水手冒險故事,都可以從這個游記中找到原型。 不過,這本游記,最早是被當成吹牛皮的存在,很多波旁人雖然驚嘆于這本游記的想象力,但是真的將這本游記全部當成真實的人,很少。 一直到后來,瑪茲島真的被發現,瑪納達、布拉亞松這些在游記中被記載的國家后裔,真的出現在波旁人的視野中的時候,波旁才知道這本游記的內容不是虛假。 并且,通過瑪納達和布拉亞松這兩個已經滅亡的國家,本土歷史記載,可以清楚的證明,這本并不是胡編亂造,而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紀實材料。 更重要的是,在那個時代,幾乎所有的國家,對于歷史的記載,僅記載貴族家譜,權力更替,官職制度,對于平民生活、建筑百態都很少提及。 然而這一本的主人公馬丁,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將這些內容寫在游記中。 因此,對于歷史學家來說,這本書是唯一一本全面考證古代波旁島、瑪茲島和騰龍大陸古代風情的重要史料,也是每一個要研究波旁古代航海史的歷史學家,必讀的資料。 以下,本編者挑選了本書的一些章節的節選,有的段落是全部摘抄,有的段落是進行概括,除去歷史學家喜歡看的人文風情,和航海學家喜歡看的航海歷程,僅僅選出最重要的幾個情節,發出來給各位瀏覽。 若想瀏覽全書內容,請去各大書店進行訂閱,七月七日購買有七折優惠。 (一)我的童年 我的家庭,在我和英雄盧爾回歸之前,還沒有姓氏,隨便用外號稱呼。 我的父親叫我馬丁,在我成為高級水手之后,水手市場給我的外號,是大力水手馬丁,因為我劃槳是一把好手。 我在大歷675年出生于康波里斯的水手家庭,我從九歲開始,就和我的父親一起出海航行。 我是聽著盧爾·戈麥斯的故事長大的,英雄盧爾發現了騰龍大陸,英雄盧爾第一個環繞了我們的土地一周,英雄盧爾··· 總之,英雄盧爾是我最崇拜的對象,我不知道康波里斯的執政官叫什么,波旁的執政長叫什么,但是我從小就知道,盧爾是最棒的航海家,酒館里都是盧爾的傳說。 不過,英雄盧爾在17歲的時候,就發現了邁拉米;而我在17歲的時候,因為力氣十分大,對于船只的技術熟練,成為康波里斯水手市場最年輕的高級水手。 可惜,在我成為可以被康波里斯以官方名義雇傭的高級水手的時候,英雄盧爾卻不出航了。 對外的解釋是,英雄盧爾年紀也大了,不想在出航了,要專心治理康波里斯。 雖然有些遺憾,我沒有趕上,可以和英雄盧爾一起發現新陸地的時候,但是我也衷心祝愿,英雄盧爾能將我們的康波里斯治理的越來越好。 記得是大歷893年的時候,我18歲,剛剛結束了一次航海,去酒館里放松的時候,聽到一群粗魯的水手侮辱英雄盧爾。 那群渣渣們嘲諷,說英雄盧爾不過是靠著家族的財富,才有如今的名聲,給他們英雄盧爾的條件,他們也能做到。 聽到這里,我怒不可遏,當場就和他們打了起來,最后一個打趴了七個,才被他們揍趴,好在有一個人救了我,他說他是斐大人的手下,已經記住我的名字。 在那之后又過了2年,我都要忘記這一件事情的時候,我又見到了那個人,他問我要不要和英雄盧爾一起出航。 天哪!和我童年時候就耳熟能詳的英雄一起出航?和一個活著的傳奇一起出航?當然可以啊! 于是,匆匆對我的家人留下口信以后,連懷孕的妻子都來不及看,我就和那個斐的手下走了。 (三)起航 經過一番波折,最后我如愿以償的和英雄盧爾,開始了他的第六次航海,而我也很幸運的,被安排在英雄盧爾所在的旗艦。 在早先的航海中,我不時的接觸我的偶像,有幾次甚至還和英雄盧爾對話!哈哈,在回航以后,這件事情我可以對著鄰居吹一輩子,還有我的孩子···希望是個男孩子,能繼承我的事業,其實女孩子也沒事啦,只要能平平安安就好。 (四)五首海龍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英雄盧爾的偷偷出航,惹怒了海神,在航行中,我們見到了一條史無前例龐大的海龍,面對海龍,我們除了顫抖和加快滑行,什么都做不了。 被海龍追殺的那段時間,是非常難熬的,而在船員宿舍,我也聽到了抱怨,我身邊的一群水手抱怨是盧爾把災厄帶給他們的。 “可是如果不是盧爾的技術,盧爾的統籌安排,你們能開的這么快嗎?你們恐怕早就落后,被海龍吞了吧!”聽到他們在詆毀盧爾,我憤怒的質問這群沒良心的混蛋。 “可是如果不是盧爾執意要往南航行,我們就不會淪落到被一只大怪物,像碾蟲子一樣的追殺!” “航海本來就是有風險的,這些年因為海浪死掉的船員還少嗎?遇到海龍不就是大一點的海浪嗎?怕海浪的話,你出來當什么水手?像邁拉米那些可憐蟲一樣,被老爺拴在田地里耕田不就可以了嗎!” “你···” “好了好了,別吵了,睡覺時間還是很寶貴的,快到我們這一組去劃船了,先睡吧先睡吧,”見到我們吵得不可開交,另一個水手出來阻止,讓我們停下爭吵,帶著沒有消散的憤怒去睡覺。 雖然這個人的思想很奇怪,但是居然在下層的水手房間很有市場,越來越多的水手,都這么認為,我因為堅持己見,反而被排擠了。 (七)噩夢的結束 而在亡命滑行了好幾個月,久的讓我忘記了時間之后,海龍終于退走了。 海龍退走之后,船上先是一陣歡呼,然而在歡呼聲消散之后,船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不說話,在盯著盧爾。 (八)英雄不老 最后,那個混蛋,那個經常在下面宣傳,海龍帶來的災難都是盧爾的錯的那個混蛋水手,居然更進一步,直接對著盧爾指責。 我知道,船上好多水手都是這個想法,如果我現在站出來擁護盧爾,那就意味著我也會被他們針對··· 上船這么多天,現在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著英雄盧爾。在這個時候,我才愕然發現,在酒館傳說中,那個年少輕狂、力排眾議、堅持己見的少年英雄,他的額頭居然已經混雜著許多白發,臉上也出現了皺紋。 英雄也老了么? 看著盧爾,幾番掙扎之后,我決定遵守我的內心,站在我的童年偶像這一邊,可是我還沒有走出去,盧爾卻自己先說話了。 “你只不過是想在船上制造內訌,以此減少吃飯的嘴,”面對洶涌詭異的局勢,盧爾一語指出了對方的目的。 說話的時候,我發現盧爾的目光沒有看向這個發難的水手,而是越過他的聲音,看向遠方。 我和一些水手順著盧爾的目光看去,發現盧爾現在,是在看站在角落的,船上除了盧爾以外,剩下一個紫蘿級。 看到對方是紫蘿級,我們這群水手迅速收回目光,不想因為這件事被這個紫蘿級記恨。 就在我轉過頭的時候,盧爾又說話了。 “內訌就要死人,在我死之前帶走一些人還是可以的,你們誰愿意作為炮灰,成為陪我一起走的人?” 當盧爾這些話說出來以后,我感覺身邊原本躁動的環境,開始冷卻下來。而那些原本還義憤填膺看著盧爾的水手們,也都有了一些猶豫。 氣氛冷靜下來之時,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最慌張的人,就是朝著盧爾發難的水手,他哆嗦著說:“無恥的混蛋,你還想···” “給我時間,聽我說兩點,”可惜盧爾直接打斷了這個小丑的話。 而這個小丑可能是被盧爾的氣場鎮住了,一時間忘了自己之后想要說什么,居然沒有繼續說下去。 面對著我們,盧爾鎮定的說道。 “第一點,各位知道我跑了幾十年的海路,去過各種地方,也算贏得了一些名聲,因此我對于海域的了解,在各位之中應該是最深的。” 說話的時候,盧爾向我們走來,路過那個小丑的時候,還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見過的海域分三種,一種是在我們大陸附近的海域,那里的水域總體比較平靜,當然也有風浪大的地方;第二種海域,通常是在偏離大陸一點的地方,那里的水域比較深,而難纏的海魔獸,通常都會在那里;而第三種,就是我們這幾個月所航行的海域,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海域,這種海域的情況,相信各位都有感覺吧?” 接著,留給我們們幾秒鐘回味時間,盧爾開始繼續說話。 “然而,各位有沒有發現,我們現在所處的海域,是第二種海域?已經離開第三種海域的范圍了?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南方有陸地!我在此以我的人頭作保,我斷定南方一定有新的陸地,各位請在往南航行一個月,一定能見到新的陸地,諾見不到新的陸地,我任憑各位發落。” “任憑?你一個紫蘿級,誰敢發落你啊!”那個小丑仍然不死心,陰陽怪氣的嘲諷盧爾,不過盧爾完全無視了他的話語,繼續說自己想說的話,我們有一些水手不由得嘲笑了幾聲這個小丑。 “我要說的第二點,是船上剩余的糧食,現在只夠我們所有人一個半月的消耗了,而我們到達這個地方用了多久,相信各位都清楚。” 說完這些以后,盧爾高舉著手掌,將手掌的正面對準后面紫蘿級:“現在各位水手,你們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選擇內訌,死掉一半的人,活著的人把死人尸體加入糧食儲備,剩下的人拼一把能不能用這些吃的,嘗試用這個不知道還能開多久的船,開上兩三個月,活著回到邁拉米。” 盧爾翻過手掌,露出手掌的正面,對著紫蘿級:“第二個選擇,在相信我一次,往南開一個月,不用內訌,不用死人,一個月的糧食,足夠到達。” 接著,盧爾將手攤開,對著面面相覷的我們,直截了當的說出了結余:“兩個選擇,各位水手,你們究竟要做什么選擇?” 以下則是編者的思考,為什么盧爾能說服所有的水手? 編者認為,盧爾的論證有三條,一,內訌至少要死掉一半人,才能湊夠回去的糧食,水手沒人能保證自己不會是死掉的一半人;二,現在的海域表明南方有更近的陸地;三,以船現在的狀態,估計撐不了三個月。 果然,根據記載,面面相覷的水手們,不出盧爾意料之外,所有人都選擇了第一條道路,畢竟在有活著的可能的時候,沒有人希望自己是死掉的那一半水手。 其實這也要慶幸,這是在海上而非陸地,不然那個紫蘿級,是不會費心思去拉攏水手的水手。 因為在陸地上的時候,即使把所有水手都殺掉,也是等閑之事;可是在這茫茫海域之中,殺掉全部水手,難道憑紫蘿級一個人去開船? 果然,水手們選擇再相信盧爾一回。 而看到英雄盧爾憑著嘴炮,解決了水手嘩變的危急,大力水手馬丁又恢復了自己對童年偶像的崇拜。 ——————啦啦啦,冷弈出現—————— 這一起時間,冷弈是親自觀看的,對盧爾在事件中的反應,冷弈做出了高度的贊揚,尤其是往南航行這個選擇。因為如果盧爾向東航行的話,雖然也能到達騰龍大陸,但反而會比往南更遠。 往南航行的話···當然不是到騰龍大陸啦,而是到瑪茲島。而且以盧爾現在的航行方向,船隊···額,盧爾的船只會直接開到瑪納達的國土。 想想看吧,提前百年,因不可抗拒的意外事故,流落異鄉的波旁水手們,到達了陌生的島嶼上! 這個劇本想想,冷弈就覺得很帶感啊,都趕得上辛巴克(是辛伯達,冷弈和星巴克混在一起了)航海記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征服大海的男人(九)異鄉歲月 (八)煎熬 我是大力水手馬丁,今年20歲,在2月份跟隨著我的偶像,英雄盧爾一起往南方航行。在3月份,我們遇見了一只恐怖的五首海龍,五首海龍玩鬧一般的追了我們4個月,才離開,在那時候,我們船隊只剩下一艘船了。 接下來,在英雄盧爾安撫了不穩定的水手以后,我們在英雄盧爾的帶領下,開始往南方繼續航行。 雖然英雄盧爾和船上的人約定,在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可是一直在這種一望無際的地方,船上的水手,又有些不穩定了。 在海龍離開的半個月后,一個噩耗傳來,我們所在船只的龍骨,開始碎裂了,盡管進行了修補,但是龍骨還能撐多久,沒有人可以做出把握。 而在這一種情況下,英雄盧爾不愧是飽經風霜的大智慧者,在船上的另一個紫蘿級都有些驚慌的情況下,英雄盧爾巋然不動,十分鎮定的指揮水手,繼續向南方航行。 不知道是不是英雄盧爾的鎮定,總之看到英雄盧爾都沒有慌以后,船上的水手因為船只損壞而焦躁的情緒,一時也鎮靜了下來。 (九)狂歡 又過了半個月,在離約定的日子還差那么幾天的時候,陸地,被發現了。 那個時候,我正在睡覺,就聽到甲板上突然傳來嘈雜的吵鬧聲,這些日子一直很敏感的我,在吵鬧聲響起以后,就立刻從船上蹦起來。 剛聽到吵鬧聲之時,水手們有些慌亂,因為有些人以為船只徹底撐不住了。 不過不管船只能不能撐住,總之我們要先離開這里到達甲板,不然船沉下去的時候這里是最先被淹沒的地方。 我們上去以后,才知道喧嘩聲是在瞭望塔值班的水手引起的,在聽到那個水手高聲呼喊的內容以后,我們不但沒有怪罪他,反而和他一起高興的狂呼。 在遙遠的南方,新的陸地出現了,我們有救了! 那一刻,我們所有人都在瘋狂的吼叫,慶幸自己從這一次浩劫中活了下來,每一個水手都在相互擊掌慶祝,連我也不例外,即使是之前看的格外不順眼的幾個水手,隨著新大陸的發現,我看他們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順眼。 在那一刻,我們所有的水手似乎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看到水手們這么高興,英雄盧爾將剩下的食物拿出一半,讓我們盡情吃一番,慶祝這一次的劫后余生。 在酒飽飯足以后,盡管身體處于過度興奮之后的疲憊,讓人卷起無盡的睡意,但是我和其他所有的水手一樣,都強撐著身體,看著船只一點一點的靠近南方的新大陸。 在船只靠近新大陸以后,這一刻,除了要值班的水手以外,所有的人都七倒八歪的躺在甲板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十)陌生的國度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了起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船上那個紫蘿級,已經殺掉了英雄盧爾,要對我下手了,可是隨后我就發現,英雄盧爾和那個紫蘿級,他們也被綁了起來。 而綁我們的,是一群衣著奇怪的人,看起來他們是這一片土地的居民,而從這一些居民的裝束來看,他們不同于其他地方,和邁拉米一樣,是有國家存在的。 一直到后來,在可以說這里的語言的時候,我才明白那一天的情況。 我們的船只,是直接開到了這個叫瑪納達的國家的六大城邦之一,法薩卡。身為這個國家最強大的六大城邦,法薩卡里面有2個超凡傳奇,因此我們毫無反抗之力,直接全部被抓了。 幸運的是,法薩卡的超凡傳奇,看到我們乘坐的,大得出奇的船只——他們那里只有漁船,沒有將我們當做野蠻人,而是選擇把我們帶回他們的首都,獻給他們的女王判決。 (十三)瑪納達女王 前面的幾章,我主要說了我在被綁以后,和整個船隊一起被壓到瑪納達首都時,看到的沿途風光,以及瑪納達首都索斯的狀態。 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瑪納達的貴族很喜歡在身上穿孔,似乎是身份越高,身上的孔就越多,難以理解他們的想法。 看到女王的時候,老實說我很失望,這個女王已經五十多歲了,比盧爾還老,而且身上的孔還特別多,雖然看模樣年輕的時候應該很漂亮,但是歲月已經摧殘了她的容貌。 瑪納達女王對我們這些異邦的來客很感興趣,想要把我們當做王室私人奴隸養著,但是盧爾和另一個紫蘿級,級別太高,女王不放心,下令殺掉他們。 面對女王要殺掉自己,另一個紫蘿級嚇得屁滾尿流,哭著用波旁語求饒,而英雄盧爾卻昂著頭不發一語,保持著波旁貴族最后的尊嚴。 而英雄盧爾的這個行為,引起了瑪納達女王外孫女的注意,女王的外孫女向她的外祖母求情,最后英雄盧爾得到了寬容,不過作為代價,要被綁上一個束縛他實力的魔法陣。 (十九)離開的希望 前文記載了我們波旁來客,在瑪納達生活的7年歲月,我們學會了瑪納達語,以及一場我們上去觀看的,瑪納達人征服茲拉人的戰爭。 在這七年之中,有一些水手已經認命了,接受了王室給他們安排的婚姻,和其他高級奴隸、或者是茲拉人成婚,有一個心態好的水手,達馬鐸,都已經在這里有了孩子了。 可是英雄盧爾,還有我,和其他的一些水手,始終沒有放棄回家的念頭。 在大歷702年的時候,瑪納達老女王退位,她的女兒被議會選舉為新的女王,而新女王和我們的關系非常好,我前面提到的達馬鐸,娶得妻子就是新女王的私人奴隸,因此我們的心思有些活躍。 在英雄盧爾的領頭下,我們嘗試著對新女王提出回家的念頭。 新女王原本不愿意,但是在英雄盧爾的口才之下,以及達馬鐸雖然自己不想回去,但也幫助我求情的因素之下,最后新女王和我們達成了口頭約定。 我們不能求助瑪納達的力量,只能依靠我們自己去建新的船只,我們自己招募水手。水手只能是波旁人或者瑪納達貴族,而瑪納達貴族如果跟隨我們離開,那么意味著他自動放棄繼承權。 并且,在我們的船只起航以后,再也不能返回瑪納達大陸,再也不能接受瑪納達的補給。 如果這些都能做到的話,女王就同意我們離開,并且在離開的時候,會給我們足夠的糧食。 在英雄盧爾說出這個條件以后,我們所有人面面相覷,要知道,我們是水手,不是造船師,雖然對船只結構有一些了解,但是離自己造船還差的遠。 諾是給我們時間,讓我們自己慢慢造船積累經驗,那也不是不可以,可以女王說的很明確,船只一但下海就不能回來,換句話說我們只有一次經驗。 面對這樣子的條件,許多水手認為女王就是故意刁難我們,認為留在這里還能吃好喝好,返航卻是九死一生,于是好多水手開始打退堂鼓了。 不過,還是有一些水手,包過我和英雄盧爾在內,堅持想要踏上回家的路,英雄盧爾為什么堅持回家,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孩子出生了7年,我都還沒見過呢。 我現在才27歲,我還有大把的時光可以嘗試,怎么能現在就放棄呢?倒是英雄盧爾,他現在都53歲了,我真的有些擔心他會在回家的時候,因為年齡而去世。 (二十二)象征希望的船只 說真的,居然真的有一個瑪納達貴族,愿意拋棄一切,跟著英雄盧爾一起去航海,這讓我們大為驚訝。英雄盧爾也很喜歡這個貴族,直夸他有自己年輕時候的風范。 至于造船的過程,說實話很不順利。首先賽龍骨,就白白用了2年,在這兩年我們先不用龍骨,造一些模型船去練手,在龍骨曬好以后,我們這一群小白,才用龍骨開始造船,然后又是2年的造船時間。 不過造出來的船,盧爾都很不滿意,但是最后沒辦法,龍骨全部用完了,只能挑一個最滿意的,去乘坐了。 如果繼續在去賽龍骨,又要兩年,造船又要2年,又是一次輪回,那又是一次4年。而年壽漸高的盧爾,已經等不了一個又一個的4年。 沒辦法,只能湊合著用這個安全系數值得商榷的船只。而那個奇怪的瑪納達貴族,真的帶著自己的兩個奴隸,和我們一起踏上回歸波旁的道路。 (二十七)變通 盡管女王遵守了和我們的約定,在我們離開之前,給了我們大量的糧食,但是從航行開始不久,我們就知道沒法遵守和女王的約定。 或許是因為我們來的時候運氣逆天,居然沒在近海碰上什么海魔獸,而在我們出去以后,不停撞上了各種各樣的海魔獸,逼得我們沒有辦法在像來的時候橫渡大洋,只能繞著瑪納達沿岸往東航行,希望碰碰運氣,能在什么時候抽個空,躲開大規模魔獸。 至于不踏上瑪納達的土地?往東航行一個月以后,就再也看不見瑪納達的城邦了,偶爾只剩下一群可憐的部落蠻族。 因此,我們就算在上岸補充修整——這很有必要,因為船只建的很爛——瑪納達女王也無法知道。 正文 第五十八章:征服大海的男人(十)漫漫歸鄉路 (二十八)向東,向東 就這樣,為了躲避、順便勘測那里是沒有海魔獸的海域,我們就圍著瑪納達土地的沿岸,不斷的向東航行,并且經常上岸去修整我們那不怎么牢固的船只。 畢竟,按照英雄盧爾的推斷,騰龍大陸非常大,向東的話,應該也能到達騰龍大陸。 不過那個瑪納達貴族倒是挺開心的,說這才是生活。 向東航行了一段時間,我們發現瑪納達東邊是一個大海灣,英雄盧爾說這個海灣就比邁拉米北邊那個小一點,但是更加封閉。 就這樣和海魔獸像是玩捉迷藏一樣,航行了幾個月,老經驗的英雄盧爾終于抓住一次海魔獸較為稀少的空隙,一口氣離開岸邊,鉆進了大海。 然而在大海上,我們的運氣十分不好,碰上了暴風雨,靠著英雄盧爾的優秀操作,我們最后成功挺過了暴風雨,雖然船只快要壞掉了。 (三十)孤獨的救贖 在一陣暴雨以后,我們的船只勉強在航行了一個月,就徹底解體了,我們用碎掉的木板,在海上絕望的航行,好在船只沉沒之前,英雄盧爾眼疾手快收集了一些糧食。 在海上用手臂滑行,我們孤獨的漂流了幾個月,隨著冬天的到來,氣候越來越冷,而且我們的糧食也要吃完了,我們陷入了絕境,再一次的。 英雄盧爾苦笑著對我們抱歉,說是他害了我們,還對著那個瑪納達貴族抱歉,說不能帶他去自己的故鄉了。 不過這一次,我們這些水手倒沒有像11年前一樣,把一切緣由歸到英雄盧爾身上,畢竟我們可是拋棄了溫飽的奴隸生活,跟著盧爾歸鄉的啊。 就在我們一行人在碎掉的甲板上,摸著饑餓的肚子,做著最后的人生總結時,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簡直是海神庇護! 遠方的海平面上,出現了幾艘小船! 那一剎那,我仿佛有一股瘋狂的錯覺,其實我已經回到波旁附近了,那些漁船是波旁人出來捕魚的漁船,我們可以做著這些小漁船回家! 然而錯覺終究只是錯覺,漁船上的人,穿著我們從未見過的衣服服飾,說著我們從未聽過的語言。 但是他們至少知道一點,我們很餓,需要救援,于是漁船用了兩批,把我們帶回岸上。 (三十三)布拉亞松 再后來學會布拉亞松語之后,我才知道那一天的事情,那一天我看到的船只,不是漁船,而是布拉亞松最好的船只。 布拉亞松的貴族帶著他們的船只,去探索海洋。 布拉亞松和瑪納達不一樣,瑪納達人崇拜的是天空,而布拉亞松人崇拜的是遵循一定規律的潮汐,因為崇拜潮汐,所以布拉亞松人想要知道潮汐的終點在哪里。 比起有百年歷史的瑪納達,布拉亞松是一個很年輕的城邦,以羅德哥瑪這一座城邦為基點,掌控著周圍大大小小的各個城邦。 但是比起瑪納達,布拉亞松有一個好處,布拉亞松對于航海非常熱衷,而我們的航海技術——雖然造船是半桶水,但是也比只會建造小漁村的布拉亞松高多了。 在我們學會布拉亞松語以后,英雄盧爾對他們說,他想要回去,所以可以以教導布拉亞松人航海的知識,換取布拉亞松幫助自己航海。 并且,英雄盧爾還帶來了經驗,自己以前再康波里斯辦航海學校的經歷,在布拉亞松建了一個盧爾南方航海學院。 總之,我們的航海經驗,我們的造船技術,布拉亞松人如同渴求知識的海綿一樣,吸收著我們的經驗。 為了表達對英雄盧爾的尊敬,布拉亞松稱盧爾為潮汐的兒子,并且在學院建立了他的雕像。 (三十九)為了回家,再次起航 大歷711年,在布拉亞松停留了五年以后,新的船只終于建好了,比起以前我們自己造的船只,這個運用了布拉亞松國家力量的船只,更加可靠一些。 而在這五年之中,我在布拉亞松看到了新的魔獸,新的果實,什么都是新的。 并且我們也沒有閑著,為了以后的出發,我們做足了先期準備,以幫助布拉亞松人探索海域為由,先探索了布拉亞松周邊的海域。 經過探索,我們發現布拉亞松西邊的海域,也是一個大海灣,風浪比起大洋上,要小的很多。 并且,英雄盧爾推測,布拉亞松,就是在騰龍大陸上,理論上,我們一直往北走,是可以走到邁拉米的。 可是···可以坐船,我們沒有人想要航海。 在這幾年探索的時候,英雄盧爾開始全力培養我,他說,他已經老了,我還年輕力壯,以后恐怕要靠我掌舵了。 大歷711年,英雄盧爾62歲,我36歲,為了回歸我們的故鄉,我們再一次離開可以溫飽的環境,駛進未知的大海深處。 然而,在出發前,又有一些水手選擇留在布拉亞松,他們說他們已經累了,回不了家可能是海神注定的,并且勸我們也一同留下。 面對他們的猶豫,英雄盧爾嗤之以鼻的我宣布:“開!我就不信,大海能真正阻攔我!” 在離開波旁16年后,我們再一次朝著波旁前去,只不過這一次的船上,即使包過盧爾和我,也只剩下7個波旁人,3個瑪納達人,剩下的全都是仰慕潮汐的兒子,而自愿加入這場對他們來說,可能是有去無回的航行。 (四十一)歸鄉的旅途 這一次的航行,英雄盧爾已經徹底撐不住了,不再是由他一直掌舵,我和瑪納達貴族掌舵的頻率,越來越高。 我清楚,長期在海上的旅行,已經損壞了這個老人的身體。 記得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還是滿頭黑發,只不過夾雜著幾根白頭發,然而在現在,他的頭發已經全部花白,滿臉皺紋。 其實我也一樣,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還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而到了現在,歲月已經在我的面孔留下了痕跡。 這一路上,由英雄盧爾進行指揮,我們一路克服重重阻攔,不管是暴風雨還是海魔獸群的襲擊,我們不依不饒的前進。 船只沿著岸邊前行,因為英雄盧爾猜測這里就是騰龍大陸,靠著岸邊往北走一定可以到達邁拉米。 然而悲劇還是不斷的發生,不是倒在暴風雨和海魔獸群的襲擊之下,而是倒在未知的疾病之下。 英雄盧爾曾經見過的,牙齦出血、皮膚潰爛(編者注:敗血癥)的情況,又開始在幾個老水手之間出現,而在半路的時候,那個很討盧爾喜歡的瑪納達貴族,因為這一種癥狀,死了。 在這個瑪納達貴族死后,我們萬分悲痛對著他的尸體開了悼念會。悼念會結束以后,他的兩個奴隸仆人以及另一個疲憊的波旁水手,將他的尸體帶上岸安葬,離開了船隊,不在和我們一起前進。 告別了離開的四人,我們繼續前行。 一路上,英雄盧爾在沒有開船的時候,最常討論的,就是我們所經歷的海岸,這些海岸蜿蜒曲折,一個又一個優良的港口隱藏在其中,英雄盧爾經常感嘆,如果這里也誕生一個航海的民族,那他的發展一定也很便利。 (四十三)海神的詛咒 海神說過,世事難料,就如同詭異難測的大海,你永遠也猜不到明天的發展。 就在我們朝著北方越走越遠的時候,英雄盧爾的身體,出了問題,他每一次一道甲板上,就會劇烈的咳嗽,在咳出血以后,就不得不聽從我們的建議,待在甲板下了。 身為水手的我,清楚地知道英雄盧爾患上了海神的詛咒,(編者注:根據本游記的表述,盧爾·戈麥斯在晚年,患上了俗稱水肺病的癥狀,具體表現為不能收到帶有強烈腥味的海風刺激),不能再下海了。 不過因為現在必須要待在海面上,所以只能暫時無視英雄盧爾的癥狀。盡管英雄盧爾拒絕相信自己患上了海神的詛咒,但是衰老的身體讓他最終屈服。 潮汐的兒子,也被潮汐拋棄了嗎?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冬天的時候,我們在岸邊罕見的遇到了大規模海魔獸群的襲擊。海魔獸群通常不會來岸邊,但在波旁這么多年,也不是沒有例外,很明顯,我們撞大運碰上了難得一見的海魔獸到達岸邊。 面對海魔獸的襲擊,我們的船損毀了,人也呼呼啦啦的死了一大片,最后逃到岸上的時候清點人數,只剩下3個波旁人以及6個布拉亞松水手。 到了現在,我們的船隊就剩下9個人,因為考慮到英雄盧爾患上了海神的詛咒,這一次,我們沒有在花三四年去建新的船只,準備通過陸路回去。 畢竟英雄盧爾說過,布拉亞松和邁拉米是在同一塊土地上面,如果我們通過土地前行的話,應該可以走回邁拉米,再在邁拉米找到波旁的貿易站,做商船回家。 不過因為現在是冬天,我們的糧食快要耗盡了,所以只能先停下來,這片陌生的土地修建簡易的房子。要等到冰消雪融、湊足糧食以后,才能繼續回家的旅程。 正文 第五十九章:征服大海的男人(十一)少小離家老大回 (四十六)無盡的異土 在大歷712年的春天到來、萬物生長之時,我們幸存的幾個水手,花了兩個月的時間,進行了出發前糧食的儲備,然后開始步行返回。 畢竟,英雄盧爾就是我們的主心骨,只要他還在,我們的隊伍就不會散架。 由陸路向前走,比起海上要慢、要疲憊許多,至少我這個擅長航海的水手,對于長時間的趕路很不習慣,因此每日步行的速度,比我們最開始預計的,要慢許多。 不過值得幸運的一點是,我們所在的地方,都是大片的平原,沒有什么崎嶇的山路,這倒是省了我們很多走路的經歷。 (四十七)噬人的沼澤 我們沿著岸邊向北走了一個月,又遇到了麻煩的事情,前方是一片沼澤濕地,盡管一開始就知道,這一片沼澤地一定很不好走,但是因為要往北邊必須要通過沼澤地,我們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然而,僅僅嘗試走了三個小時之后,我們就遇上大麻煩,一只紫蘿級魔獸襲擊了我們。 我們隊伍里,此時只剩下一個英雄盧爾還是紫蘿級的。然而英雄盧爾現在年歲已高,雖然還有紫蘿級的境界,但是實力已經大不如前。 不過為了我們的安全,英雄盧爾沒有選擇自己逃跑,而是選擇殿后掩護我們。最終,隊伍只有一個布拉亞松水手不幸被殺,剩下的人成功的逃出了魔獸的魔爪。 遭遇了這一次襲擊以后,英雄盧爾斷定,這一塊沼澤地十分險惡,就憑我們現在的能力,是沒有辦法通過的,只能繞開。 可是這一塊沼澤地又擋在北方,所以我們的隊伍只能繞遠路,先朝著東邊走到沼澤地的盡頭之后,再往北走。 (四十九)星空下的談話 我記得是往北的第三天夜晚,我趁著我和英雄盧爾一起守夜的時候,悄悄的問他。 如果其實邁拉米在南方,我們已經走過了,怎么辦?又或者這一塊土地,并不和邁拉米相連,我們走到盡頭的時候,只能看到一片汪洋,又怎么辦? 英雄盧爾聽到我的回答,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頭望著星空,滿天繁星映入了那日漸渾濁的雙眼,良久之后,他才用堅定的聲音對著我說:“走下去,無論什么時候,我們不能自己先放棄了希望。” “被五首海龍追的時候,我沒有放棄;被限于瑪納達,對方開除了苛刻的條件的時候,我沒有放棄;流落到布拉亞松海上,船只已經破碎的時候,我依舊沒有放棄;無論如何,不能你自己先把自己給放棄了,如果到了那時候,那就什么都沒救了,如果在之前,我先動搖了,我恐怕早就被五首海龍吃掉了。” 語罷,英雄盧爾看著我:“我已經是一個六旬老人了,半截身體都要入土,而你不同,你還沒有四十,你的未來還很長。” (編者注,以下的對話,只有最古老的版本和最新版的游記有,中間的版本中,均刪除掉了本段對話) “盧爾船長,我已經沒有未來了,作為一個水手,我一生之中最黃金的時間,都浪費在這一次航行上面了,”聽到英雄盧爾居然說出這么可笑的話語,我不禁感嘆,沒想到英雄盧爾也會放這種錯誤。 (編者注,因為波旁水手越來越少,盧爾對剩下的水手開始很照護,允許他們直接稱呼自己的名字) “為、為什么?”聽到我的回答,英雄盧爾居然很驚訝的反問我。 “盧爾船長,我連姓氏都沒有,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水手,當我沒有辦法劃槳,當我的雙手開始顫抖,當我的視力開始模糊的時候,我就只能回家養老,靠著兒子輩提供的資金,來度過余生,”感謝英雄盧爾這些年的教導,讓我懂得使用波旁的修飾學。 “我的二叔,他當年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高級水手,在他沒有死于航海二十年風浪,幸運的回家養老的時候,他受不了這種日子,然后自殺了。” “我們水手一輩子在海上漂泊,有一大半的水手,在退休的時候都會患上水肺病,以及其他各種長年航海的詛咒,我就是水手家庭出生的,這種情況我從小就見多了,”想到水手家庭的情況,我不由得慘笑一聲。 英雄盧爾聽到我說的話,沒有回答。 于是我繼續說下去:“盧爾船長,而你們貴族和我們不一樣啊,你們從航海學院出來的貴族,二十歲開始航海,不用做水手,直接從副官開始干起,幾次之后就能成為船只,接著干到四十歲左右退休,用自己這些航海賺的名聲,加入城邦的議會,人生的最后二十年,就會在議會中度過。”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我被斐的手下招聘的時候,似乎已經過了19年了?在那時候,那個酒館,那一群水手,就是這么嘲諷英雄盧爾的吧? 然而當時瘋狂崇拜英雄盧爾,時常幻想自己也能像英雄盧爾一樣,發現新大陸然后翻身的自己,當場就和他們打了起來。 現在想想,那一群人的年齡,和現在的自己是一樣的啊,都是三四十歲,即將要被水手市場淘汰的老人,他們已經被歲月磨平了棱角,和我那除了航海以及在酒館以外的地方都唯唯諾諾的父親,一模一樣啊。 這些東西,以前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是這些年和英雄盧爾漂泊異鄉的時候,時常聽到其他水手嘀咕。 而我對英雄盧爾的說辭,其實并不是我自己的說辭,其實我根本就沒有二舅。說這些話的人,是達馬鐸,那個留在瑪納達和女王奴隸成婚的達馬鐸。 在我們這群水手接到英雄盧爾的邀請,思考要不要離開瑪納達的時候,達馬鐸就是這么勸說我們的。 盡管水手家庭出生的我,隱隱約約也明白那種情況。然而那個時候,我才27歲,一顆熱血還沒有熄滅,根本就不肯靜下心來,待在這個遙遠的國度三四十年,然后連我的孩子一面都沒見到,就死了。 因此,我毅然決然的跟隨著英雄盧爾,一直跟隨到了11年后的今天。 在今天,我已經快要四十了,如果我這么回去,沒有任何人照拂的話,消失二十年的我,在水手市場上根本沒有人氣,那個時候我怎么辦? 我恐慌了,真的恐慌了,隨著歲月的不斷流逝,我的年齡一點一點的增大,達馬鐸當初的話語,不但沒像刻在沙地上的字,被封吹散,反而在我的心中越來越深的刻著。 【何不食肉糜?——贈盧爾·戈麥斯,許久未出場的冷弈悠悠飄過】 許久之后,英雄盧爾才對我回話:“你們陪伴我度過了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會忘記你們呢?” 聽英雄盧爾的許諾,我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疲憊的笑容。 【這種段落,不被后來的貴族刪掉就有鬼了,怎么能用這些殘酷的事實,打破后世那群小清新,對古代航海的美好幻想呢?許久未出場的冷弈悠悠飄過】 (五十)他鄉遇故客——南方的邁席卡人 在之后,我們又往東邊走了十多天,才終于看到沼澤地的盡頭,可以繼續往北邊前進。 然而往北邊走了沒多久,我們就被卷入一群蠻族的戰斗。 兩方蠻族的戰斗,戰斗毫無章法,雙方人數加起來還不到五十個,而最高級別的不過是翡翠。 盡管英雄盧爾的身體狀態嚴重下降,但是身為一個紫蘿,還是輕易的壓住了一群翡翠以及翡翠不到的蠻族爭斗。 而在和蠻族談話的時候,久遠的記憶頓時涌上了我的心頭,這群蠻族的話語,不再像瑪納達和布拉亞松那樣完全陌生,就好像···邁拉米的邁席卡人的語言! 但是,我畢竟已經離開邁拉米二十多年了,而且即使二十多年前我也只會聽,不怎么會說邁拉米的語言,所以一開始我還不太確定。 因此,在英雄盧爾和他們對話的時候,我抱著嘗試的心態對他們說:“邁席卡?” 讓我們驚訝的是,對方居然真的對“邁席卡”這個音節有反應。 于是,這下我、盧爾和另一個僅存的波旁水手都激動起來了,我們相擁在一起,歡呼雀躍著,因為看到了邁席卡人,這意味著邁拉米人的土地離這里也不遠了。 而在之后,我們一行人被帶到了“所有邁席卡人的王”面前,邁席卡王對我們還不錯,給了我們居住的地方,和吃的東西,讓我們好好休養一番,順便在這休養的期間學習邁席卡的語言。 邁席卡人是一群部落的聯盟,不過邁席卡王的統治極其不穩定,叛亂此起彼伏的,邁席卡人似乎不愿意有一個共同的領袖。 總之,這一回我所在土地的居民,連成為一個真正的部落聯盟都欠奉,更別提是一個國家了。 (五十四)王的約定 就在這里過了幾個月,當我們已經能用邁席卡語對話了,邁席卡王才召見我們。 問了我們一些邁拉米的信息,可是因為我們已經離開邁拉米二十多年了,對于邁拉米的現狀,我們也不是非常了解,只能挑一些我還記得以前的來說。 當然,我們對邁拉米的了解,都比不上英雄盧爾。 英雄盧爾畢竟是貴族,知道很多東西,什么邁拉米分裂成東都和西都,邁拉米設立了種姓制度,都被他告訴了邁席卡王。 而在知道我們的目的,是想要往北走回邁拉米,然后通過邁拉米的船只回到我們故鄉,即使知道前方有一望無際的叢林,我們也不改初衷的時候,邁席卡王哈哈大笑,和英雄盧爾達成一個約定。 邁席卡王可以提供給英雄盧爾,他已經探索過叢林的地圖,而且還會派出一隊向導,幫助我們穿越叢林,但是作為回報,英雄盧爾要想辦法把向導送回他的部落。 面對這個約定,英雄盧爾一口答應,并且不顧我的阻攔,飲下了邁席卡王給他的毒藥,這個毒藥意味著英雄盧爾,必須在十年之內返回邁席卡,來拿到解藥。 最后,在神靈的見證下,英雄盧爾和邁席卡王交換了協定,于是我們一行人,先前往叢林前的平原,最后挑在大歷713年的秋天,帶足了糧食以后,開始嘗試穿越叢林。 穿越叢林的過程十分兇險,我們一隊二十多個人,用了半年的時間才穿過這噩夢一般的叢林,到達邁拉米東都米古爾的邊境,而在這個時候,我們的隊伍只活下來三個人,英雄盧爾,我,還有一個邁席卡向導。 在穿越叢林的時候,我經常后悔,認為還不如和水肺病作斗爭渡海,因為叢林這種環境,對英雄盧爾的身體傷害更大。 但是英雄盧爾倒是不怎么在意,笑著說既然已經選擇了,就走下去,他沒有死在五首海龍、瑪納達、布拉亞松和邁席卡,又怎么會在離家這么近的地方死去呢? (六十九)闊別已久的米古爾 接著,我們又用了一些天的時間,穿越了叢林重重阻攔,終于走到了邁拉米東都米古爾。 我們在米古爾的波旁會館里會見那里的大使,至于那個邁席卡向導,我們讓他裝作我們的奴隸,獲得了在城外等待的資格。 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忘記,波旁會館里面的人員,聽到自己眼前的流浪漢是波旁的傳說,活著的傳奇,盧爾·戈麥斯時候的表情。 盡管會館里面的人,認為這個消息過于匪夷所思,但是畢竟我們也是波旁人,在盧爾將妻子送給他的護身符典當給他們以后,他們還是勉為其難的聯系了一輛馬車,將我們送到南邊的納波里。 在南邊的納波里,英雄盧爾找到了斐以自己名義投下的商館,進入其中通報自己的到來。 由于消息過于震撼,商館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才確定眼前的這個老人,就是失蹤二十多年的盧爾,最后在親自趕來的斐的帶領下,我們在納波里坐上了開完波旁的船只。 我們終于要回家了。 (七十)歸鄉 大歷695年2月,20歲的我參與了46歲盧爾的第六次航海,這一去,就是二十年。 大歷715年1月,40歲的我和66歲的盧爾·戈麥斯,終于回到了闊別二十年的康波里斯,而我也是唯一一個,跟隨盧爾走完全程的波旁人。 正文 第六十章:征服大海的男人(終)傳奇的結束 在盧爾歷盡千辛萬苦,終于回到了故鄉以后,他沒有立刻閑著,休息了一年,在大歷716年2月,他帶上大力水手馬丁和斐,以及邁席卡向導,開始了人生中的最后一次航海,順路將邁席卡向導送回邁席卡。 在這一次出發的時候,盧爾已經征求到了議會的同意。 因為雖然波旁和邁拉米建立了商貿關系,但是僅限于被古都統治的西部地區,而東都米古爾的地區,由于只有一個納波里靠海,與波旁聯系并不緊密。 因此,在盧爾的教唆下,以及海神的默許下,波里斯的國會通過了盧爾的建議,默默的培養邁席卡,讓他攪亂邁拉米東部。 至于盧爾這二十年的經歷,因為除了邁席卡向導以外,盧爾沒有帶回來任何一個當地的土著,因此波旁人并不怎么相信盧爾對自己冒險的描述。 有一些人認為,盧爾只不過是遇上了海難,然后被沖到了邁席卡人的領地,被邁席卡王囚禁了二十年才放回來,什么瑪納達、布拉亞松,都是假的。 對此,盧爾只是淡定的說出自己的經歷以后,就沒有和他們爭辯,多費口舌,倒是馬丁對此憤憤不平,認為這么偉大的冒險,應該要在所有的酒館里流傳。 盧爾這一次去了十個月,在717年1月的時候回來,并且帶來了邁席卡王的使者,總之波旁人和邁席卡人就這樣接觸上了。 冷弈相信,有了波旁人在背后的支持以后,邁席卡王一定能很快的平定周圍桀驁不馴的部落,讓邁席卡有真正的部落聯合。 這一次航行回來以后,盧爾就再也沒有出航,安心的回家養老了。 順便說一下盧爾不在的這二十年,康波里斯的經歷。 盧爾在海上失蹤以后,由斐領導的秘書處,聯合了盧爾的父親,以及盧爾所在的戈麥斯家族的另一個有能力者,以代執政官的名義,繼續處理康波里斯的政務。 而因為是代執政官,因此也不需要由下議會推選,總之,戈麥斯家族還是牢牢把持住康波里斯。 而在盧爾父親去世以后,斐代表的秘書處十分識相的,和戈麥斯家族新的候選人聯手競爭,以此換取秘書處繼續存在的權力,一直到盧爾歸來。 而在盧爾歸來以后,他的心已經累了,直接將自己的權力,正式交接給當代戈麥斯家族的康波里斯執政官,然后就回去養老,去盧爾航海學院當最高供奉。 就這么平安無事的修養6年以后,大歷722年,因水肺病惡化,盧爾去世,享年73歲,結束了他的一生。 斐在盧爾死后,選擇殉葬,這也是作為仆生子的責任,既然繼承了盧爾的名字作為家族的姓氏,那么就應該做到這個義務,反正波旁人是這么看的。 大力水手馬丁,倒是出乎意外出乎意料的長壽,在戈麥斯家族的關照下,馬丁的后半生衣食無憂,因此他一直活到大歷767年,以92歲的高齡去世。 而他的家族也因為他,而飛黃騰達了起來,他們有了自己的姓氏,蘭齊,波旁語的意思是忠誠。 馬丁未見過的孩子是兒子,在盧爾的關照下,馬丁的兒子休了自己原來的妻子,娶了斐的孫女作為新的妻子,和戈麥斯家族也有了關系。 在后半生,馬丁也被盧爾航海學院作為特級供奉請入了學院,而在學院之中,馬丁最常講述的,就是他那驚心動魄的二十年漂流。 年復一年的講述,讓那些珍貴的記憶不但沒有被遺忘,反而還越來越清晰。最后馬丁動起了心思,決心將這些記憶寫成書,對此不惜對自己用對大腦有損傷的回憶術。 馬丁在大歷738年,63歲的時候開始寫這本游記,《馬丁歷險記——向南航行三萬里,我與盧爾一同歸》,用了21年的時間,一直到759年,才將這本游記最后全部定稿。 在這本游記寫出來以后,盡管很多人嗤之以鼻,認為這本游記除了最后幾章以外,通篇都在胡扯,不過是馬丁的想象而已。 不過這本游記里面,對邁拉米東部叢林,具有很重要的研究價值,并且確實對于當時的波旁人來說,想象力極其豐富,因此在那之后,每一個波旁酒館里面講故事的人,必須要去看這本游記。 而這本游記,一直要到烏莫拉和這個國家和波旁接觸以后,通過烏莫拉的歷史記載,波旁人才發現,這本游記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過,烏莫拉的到來,也要在好幾百年以后了,在那個時候,不管是盧爾、斐還是馬丁,都已經成為躺在塵土里的枯骨。 盧爾的傳奇已經結束,他的人生將是波旁不朽的詩篇,會被后世的游吟詩人不斷的贊頌,帶上玫瑰色的夢幻色彩。 然而,世界不是圍繞著盧爾一個人轉動的,在冷弈不掀桌子的時候也不會圍繞冷弈轉動,世界歷史的車輪,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消失而停止,在盧爾漂泊的時候,世界的歷史進程依舊在往前緩緩行駛。 首先一件事情,就是諾斯群島,諾斯群島居然沒有一個部落,有成為國家的潛力,冷弈老早就想提拔他們一下,可是在大歷600年的時候,因為要瀏覽的國家太多,居然忘記了諾斯群島。 好在看盧爾人生的時候,有時候很閑,因此就想起這茬。在之后,冷弈隨手派了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神靈,去諾斯群島最大島嶼的兩端,選擇兩個部落開始玩國家養成。 不能只有一個部落一家獨大嘛,因為看諾斯群島和其他大陸的距離,至少一千年內沒人會去那里,那難道冷弈只能看著一個部落占據整個諾是群島,然后噼里啪啦的內亂嗎? 在派遣神靈的時候,冷弈唯一遺憾的是,光明神已經去瑞英了,不然自己就派光明神的和黑暗女神過去了,光明和黑暗的圣戰,聽名字就很不錯。 接著,就是騰龍大陸和盧爾去過的地區,在這些年冷弈關注盧爾時候,一些關乎家國興滅的事件。 先說盧爾的故鄉,波旁吧,至于狀態,就截止到750年,離馬丁還有9年時間,才把游記寫完的時候。 波旁依舊在熱火朝天的尋找新的土地,新的資源,圍著波旁島殖民。 而到現在,不管是邁拉米的邊角,還是北部灣之后的土地,以及中土大陸的南方,都建立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波旁據點。其中最成功的據點,就是布托卡東方的新城邦,阿瑪達。 阿瑪達,是第一個在騰龍大陸建立起來的波旁人大城邦,城邦中基本都是波旁人,城邦建立在當年盧爾第四次出航發現的土地,也就是北邁拉米海灣的北岸,至今已經過去八十多年了。 這是波旁人現在的族群列表: 族群:波旁人86%,波恩人13%,印哥以納人+埃多楠人1% 所謂波恩人,就是波旁本土的蠻人,和他們說著相似語言的蠻族,和蘇拉西人一樣,波旁人也慢慢的不愿意承認這個親戚了,畢竟雇傭一個波旁人做水手,和雇傭一個波恩人做水手,各種補貼是不同的。 比如,波恩人航海,死了就死了拉倒,波旁人死了還要給補貼;遭遇海難,食物不夠了就先干掉波恩人,波旁人要留著。 這么一盤算,那當然是不要承認那些野蠻人是我們的親戚啦,波恩人越多越好,我們才能有更多的利益嘛。 什么?他們的語言和我們很像?錯覺,絕對是錯覺! 至于那個印哥以納人,也是波恩人對于波旁人,蘇希人對于蘇拉西人,邁席卡人對于邁拉米人一樣,印哥以納人是印哥納人的蠻族親戚。 埃多楠人,就是波旁人在騰龍大陸南方發現的原住民,而根據斐的研究,斐發現埃多楠人的土語,和波旁語有著幾分神似,認為埃多楠人和波旁人的關系,就像印哥納人和邁拉米人的關系一樣。 當然,出于自尊心的關系,波旁沒多少人承認斐的研究,斐的這個研究,要一直到近代的時候,才會被一群科學家從土里挖出來討論。 至于邁拉米?這么說吧,一百年前的邁拉米和現在的邁拉米幾乎一模一樣,即使波旁人不停地派船過來的時候,邁拉米依舊在醉生夢死當中。 邁拉米的這種情況,堪比某些小白文里面的世界,文明程度萬年不變,甚至越活越回去。 而冷弈的這個世界并不是停滯發展的,隨著邁拉米還在繼續著自己高等人美夢的時候,波旁已經看穿了邁拉米的虛弱,開始對邁拉米動起了心思。 最明顯的心思,就是邁席卡人,接受了波旁的恩惠以后,邁席卡人的文明程度在飛速的發展,到了大歷750年的時候,已經有蘇拉西在佛科多高祖時代的影子了,冷弈相信邁席卡人建國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然后是盧爾在路上遇到的兩個國家,一個是瑪納達,另一個是布拉亞松。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看到瑪納達的現狀,冷弈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在五十多年以前,南方發生了大雪災,大量的茲拉蠻人跑入了瑪納達的領土。 因為茲拉人不受瑪納達的法律保護,再加上十分悍勇,因此瑪納達人開始喜歡蓄養茲拉人作為奴仆,不管是去耕田還是戰斗,都比瑪納達仆人以及瑪亞娜人好用多了。 因此,在短短五十年之內,瑪納達國內茲拉人的數量在不斷增長,到了如今,居然占據瑪納達五分之一的人口。 而瑪納達里面,還有五分之一是瑪納達人的遠親,瑪亞娜人,換句話說,瑪納達真正可靠的人,只剩下了五分之三,而且這股勢頭在這些年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額,祝瑪納達人生活愉快,別被茲拉人給翻車了。 至于布拉亞松這些年,倒是挺正常的,老老實實的接受著盧爾留下來的經驗,開始嘗試著自己探索海灣,比起藥丸藥丸的邁拉米,和亂象漸生的瑪納達要好的多。 而印哥納和哥尼格塔,穩步擴張,倒沒啥的,除非冷弈想去看一下那些小國內無聊的政治斗爭和村長互毆。 不過冷弈看著印哥納的領地,經過這些年的擴張,已經快要和波旁在騰龍大陸的殖民地,阿瑪達接觸起來了,嗯,鼓勵鼓勵。 至于哥尼格塔,那是在是沒辦法啊,實在太偏僻了,騰龍大陸所有的文明全都在西邊,就哥尼格塔一個在東邊,想要和其他文明接觸起來···還是等著吧。 正文 第六十一章:休息與安排 看完了盧爾的傳奇一生以后,冷弈決定休息休息,直接到大歷900年,在開始準備祖神隕落的劇本,這之間就給這個世界自由發展吧。 心中打定主意的冷弈,就回到祖神殿的神座上,進行休眠。 可惜,世界大了,人口多了,事情也就頻繁起來。冷弈睡下還沒多久,就被自己設置的緊急鬧鈴吵到了,起床氣上來的冷弈,直接啪的關掉了鬧鈴,然后繼續去睡覺。 結果,關掉緊急鬧鈴沒多久,緊急鬧鈴就第二次響起。 被兩次打斷休眠,冷弈也沒心思睡覺了,氣急敗壞的起來,看一下鬧鈴系統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居然關不上鬧鈴了? 看完之后,冷弈才知道自己錯怪了,前一個鬧鈴的確被關掉,但是現在響的鬧鈴,是第二個事件的鬧鈴。 鬧鈴第一次響起,是提醒冷弈,劇本“隔著歲月的一生之敵”要上演了,鬧鈴第二次響起,是告訴冷弈邁席卡人已經建國,距離發動對邁拉米人的入侵,已經不遠了。 后一件事情還沒什么,前一件事情可就要命了,“隔著歲月的一生之敵”,自己可是費了好多心思進行先期謀劃的,可是現在居然因為自己的睡懶覺,而已經過去了? 現在世界的進程,都已經迎來了第七百七十七個年頭,那波利卡的轉世都已經被整死了,“隔著歲月的一生之敵”已經落下了帷幕,自己還能看什么,難道去看回放? 靠!冷弈此時的心情,就如同千趕萬趕,最后還是遲到,到達電影院的時候,只能看到電影院再放感謝名單,燈光已經亮起來時候的表情。 更可惜的是,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自己貪睡,錯過了劇本發生的年代。 因為當時睡覺前,自己已經忘記這茬了,又沒去看備忘錄,所以將睡眠時間調為750年到900年。 換句話說,在祖神殿之內,750年到900年的這150年,對于冷弈來說,只有10個小時,因此冷弈只睡了幾分鐘,下界的時間卻依舊在飛快的流逝。 因此,冷弈反應過來將時間暫停的年頭,已經是大歷789年了,系統還給冷弈挑了一個吉利的年份啊。 在這一個年份,邁拉米已經被邁席卡人入侵,萬世一系的美夢被打得粉碎; 蘇希人終于完善了獸師體系,悍然對著蘇拉西展開了百年的復仇,蘇拉西近百年來開拓的土地全部淪陷,領土又縮回了幾百年前; 印哥納終于知道自己不是孤獨的了,波旁的貿易者和印哥納展開了接觸,印哥納知道自己的南方,還有更多的國家; 給予冷弈很多觸動的漢瑪多爾也倒了霉,國家爆發內戰的時候,另一方請來了北方蠻族沙羅人幫助,結果對方來了就不走了,公然刨下了一大塊漢瑪多爾的領土; 雅典娜終于看不下去,瑞英麥邱和瑞英假裝打仗,命令瑞英麥邱赫然侵占了瑞英的一塊土地,以這一塊土地為基準,瑞英的大地再一次成了血磨攪拌機。 這還是只是大事件,對于冷弈來說值得一看的大事件,如果只是去看什么陰謀政變、家族悲劇,那就更多了,冷弈都不屑去了解,又不是只有蘇拉西的時代,閑的蛋疼只能去看多萊曼和米達爾這一百年前是一家的兩大貴族在撕逼。 瀏覽了一陣以后,冷弈開解自己:隨著這個世界國家的增多,文明的璀璨,有趣的事情肯定也會越來越多,所以就不要因為自己這次睡懶覺,錯過一次有趣的東西而懊悔了,以后說不定還有更有趣的呢。 嗯,這么說完以后,冷弈感覺自己的心情確實好了許多···吧。 馬丹,居然錯過一次我自己安排的劇本,靠!不管了不管了,老子一覺睡到900年,直接開始下一個劇本,祖神隕落。 風暴之神,你已經在我的小本本上,記了好久,終于可以愉快的找你麻煩了,想到這里,冷弈的心情終于真正好了一點。 在關掉了所有提醒鬧鐘以后,冷弈終于能痛痛快快的睡覺了,這一覺,冷弈就直接睡到了大歷900年的1月份。 因為上一次的第二屆諸神會議結束的時候,冷弈走得急了點,只說了下一次會議是在大歷900年,但是具體哪個月份沒說。 為了防止手下的神靈從一月份就坐在祖神殿門口等,體貼下屬的冷弈做出決定,一月份就開始舉行會議,讓他們不至于白白等下去。 至于世界這百年來的變動,emmmm,等事情處理好了,再去完整的看一遍。 接下來,冷弈知道已經沒有辦法再找借口拖延費腦子了,于是將世界的時間暫停后,讓自己的備忘錄化形成為一份筆記本,冷弈在上面開始涂涂畫畫。 這一次會議,就是要迎來“祖神隕落”,可是在之前的幾百年,自己把祖神玩過火了,實力可是根源之下第一神,而自己又不愿降低層次,把祖神委托給電腦,讓他操控祖神去胡作非為,把整個神界都惹毛。 而冷弈平時除了在下界看人類,就是在祖神殿里睡大覺,沒有大事,都不干涉神界的事務,就這么一個強大的安逸者,有哪些神靈可以湊足吃飽了撐著的同謀者,對自己發動叛亂? 因此,冷弈在上一次諸神會議之后,心中對計劃就有了一個雛形,祖神的隕落,指望神界是不靠譜的了,而環顧四周,唯一能當擔重任、搞掉祖神的,就只剩下深淵意志了。 幸好,自己當初設計神界以后嫌麻煩,就把只設計出觸手的深淵扔在冥河的左側不管了,導致到了現在,深淵意志的內部還是一張白紙。 神靈們又因為無法承受深淵的威壓,除了被冷弈罰下界的幾個神靈,以及一些想要歷練自己的強大神靈以外,沒幾個閑的蛋疼的神靈會去探索深淵。 而在深淵的,目前只有一個蠱惑之神,深淵的異變,也是蠱惑之神最能察覺到。 在第二次諸神會議以后,冷弈就調節深淵,讓深淵觸手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大,這么明顯的提示,相信蠱惑之神一定不會不知道吧。 而這一招,也可以順便測試一下蠱惑之神對自己的友好程度···測試結果讓冷弈很失望,明明當初是自己救了蠱惑之神,而蠱惑之神現在也開始動歪腦子了,深淵異變那么久,蠱惑之神居然一次也沒有報告。 唉,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閑話少說,回歸正題,因此讓祖神隕落的重任,就理所當然的交代給深淵。不過在祖神這個身份消失以后,自己應該新安排什么身份在神界呢? 靜止的時空中,冷弈對著即將上演的劇本在一筆一劃的勾勒著,劇本所展示的方向,在冷弈的心中逐漸清晰。 然而,已經完成過幾次劇本的冷弈,明白做這一類劇本最開心的地方在于,非戰艦的參與者,他們的選擇有時候總是會出乎你的意料,為你的劇本帶來樂趣。 所以,冷弈雖然設計出劇本,但是知道如果碰上有趣的轉折,劇本肯定會修改,畢竟自己又不是算無遺策之人,沒法清楚其他神靈的行動——在不作弊的情況下。 盡管上一次,祖神沒有通知時間,但是所有的神靈還是在大歷899年12月30號深夜的時候,匯聚到祖神殿的門口。 畢竟,祖神自己可以遲到,誰也奈何不了他;但他們諾是遲到,被祖神記到小本本里···光明神就是前車之鑒啊,現在光明神已經被祖神培養起一個死敵,智慧女神,在成天追著他咬。 果然,隨著12點的鐘聲敲響,標志著這個世界的大歷,進入了第九百個年頭,多么吉利的日子。 而看著緩緩打開的祖神殿大門,所有神靈都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不用再祖神殿的門口,天長地久的耗了。 不過這一次的諸神會議,和前兩次不同。 前兩次,祖神殿的門打開以后,所有的神靈都會步入祖神殿,坐在如羅馬斗獸場一樣的盤旋位置,而冷弈在中央懸浮的王座上俯眾神。 然而這一次,身著暗黑色黑袍、其上雕刻著各種暗金色花紋的祖神,朝著諸神大步走了出來,看到祖神如此興師動眾,諸神心下一疙瘩,不會又是誰把祖神惹毛了吧?還是大大惹毛的那種。 冷弈環顧一周驚疑不定的眾神,等待他們結束竊竊私語之后,才擺出嚴厲的神情,讓聲音被擴音后說道:“各位,神界將會遇到一場浩劫,在這一種情況下,我需要你們所有的神靈,都和我一起去處理這件事情。” 聽到冷弈的“危言聳聽”,諸神們的臉上露出了復雜的表情,而攝于祖神的威力,場面上暫時沒有喧囂起來。 冷弈看的出來,這群人很想問話,可惜消息太駭神聽聞,再加上各位又和祖神沒什么交情,因此一時間沒人敢問。 沉寂了一會兒,最后是和冷弈有過合作的黑暗女神,憑著自己的交情率先開口:“尊敬的祖神閣下,不知浩劫源自何方?” “深淵。” 正文 第六十二章:祖神隕落(一)浩劫來自深淵 聽到祖神提到深淵,一部分神靈不知何意,然而一些強大且有去過冥河幾次的神靈,都不由得蹙眉,回想起自己曾經見到的恐怖深淵。 左側那如同瀑布一半傾盆而下的冥河,倒向那永無盡頭的深淵。 一只又一只,數不清的由血肉扭曲成的觸手,到處鑲嵌著憎恨的眼球,死死盯著看向他的人,每當看到觸手,耳邊就會想起瘋狂的低語,縱使是神靈,也難以忍受這種低語。 “深淵···怎么了?”盡管和祖神不熟,但因為內心的膽怯,一個神靈還是鼓起勇氣發問。 “深淵這些年,在一點一點的強大,我感到有東西要出來了,我不能放任他繼續成長;而憑我一個人的實力,難以對付,所以我糾集了你們,一同去處理這一次事件。” “祖神,我有一個想法,”狩獵之神率先從人群中走出來,直面祖神,在祖神微微點頭以后,狩獵之神說話了,“我們在神界的也就算了,蠱惑之神就生活在冥河,他居然對冥河的改變沒有任何上報,其心可誅!” 看到狩獵之神的話語,冷弈內心竊笑,果然忍不住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給蠱惑之神下眼藥。 狩獵之神辛苦培育的文明,在南疆大陸的法克尤,被蠱惑之神截胡了,狩獵之神的祭司們一個個被軍事統帥消滅,而蠱惑之神就站在背后給他們撐腰。 再加上,蠱惑之神的墮落,和狩獵之神脫不了關系,雖然那件事情,蠱惑之神要付主要責任,但是奈何鮮血之神他們人太多,蠱惑之神只能朝狩獵之神發泄,因此現在,兩人就勢如水火。 “嗯,我們先去黃泉路調查一下,”冷弈點點頭,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否決狩獵之神的提議。 接著,冷弈開始施法。為了不讓自己在神靈心中的實力太強,冷弈要專做召喚這個法陣很吃力的樣子。 冷弈裝模作樣了半天,化出一個魔法陣以后,接著直接將時間調為3倍速,等了一會兒,才打開了這一道通往冥河的巨型召喚之門。 接著,以冷弈打頭,率先飛了進去。看到冷弈已經進去了,所有的神靈在先行者的帶領下,一個接一個的飛進召喚之門。 從蠱惑之神墮落到黃泉路,已經過了六百多年。 在這六百多年之中,蠱惑之神在黃泉路上,給自己新蓋了一座英靈殿,并且將一些法克尤的英雄死后,讓他們到黃泉路上服侍自己。 而為了能讓法克尤的人適應黃泉路,蠱惑之神花費了大量精力,總算完成了轉化靈魂的方法。不過讓蠱惑之神有些奇怪的是,為什么被自己轉化的靈魂,頭上會莫名其妙的多出山羊角來,并且也會散發出硫磺味。 一番思考以后,蠱惑之神覺得,想不出來的就不要去想了,反正這不重要。 這些天,蠱惑之神(喵的,一直想打成法克之神怎么回事)最憂心的事情,不是冥河對岸深淵的異變,而是祖神的召喚。 隨著大歷900年的接近,而祖神依舊沒有和自己對話,蠱惑之神心中就在不停的大鼓,不會祖神忘了自己吧?難道第三次諸神大會,自己就不能參加了?這不是意味著,自己真的被開出神籍了? 當大歷900年到來之時,允許自己到達神界的召喚之門沒有打開,蠱惑之神的不安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好在現在蠱惑之神還可以用,開會的具體時間不確定,還沒有開會這些借口來安慰自己。 在等了一會兒后,蠱惑之神看到召喚之門終于開了,還沒高興幾秒,就發現祖神從召喚之門飛了出來。 蠱惑之神還沒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召喚之門如同下豆子一樣,一大群神靈從門中接二連三的飛出,讓蠱惑之神的臉全部白了。 不過,看到祖神帶來了那么多神靈之后,蠱惑之神明白現在自己只有一條路可走。 蠱惑之神向前幾步,朝著祖神低下了頭,鞠躬問道:“尊敬的祖神閣下,不知道本神患了何種罪名,需要如此興師動眾?” 冷弈雖然看不到后面,但是神念可以看得到,冷弈看到跟著自己出來的狩獵之神,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非常想代替自己懲戒蠱惑之神。 “冥河對岸的深淵,這些年的異變你不要說一點都不知道,”冷弈飛下來,站在了蠱惑之神神殿的地板上,平視著蠱惑之神。 這個時候,神殿中所有的墮落英靈,都已經十分識相的將自己藏起來,別給神靈們看見。 面對祖神的責問,蠱惑之神將頭埋得更低,恭敬的回答:“尊敬的祖神閣下也來過冥河好多次,我以為憑借著祖神閣下根源之下第一神的實力,應該早就發現深淵的異變,現在沒動手,可能是另有謀劃;因此本神尋思著,就不要多事嚷嚷,要是打擾到祖神閣下原本的謀劃,那本神就徒生是非了。” 聽到蠱惑之神好有道理的回答,冷弈居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因此心中頓時升起了一陣不快。 丫的,這群神靈的智慧還行,但是政治智商都是0嗎?上司質問你問題,你不想方法承認錯誤,安撫上司,反而嘴賤牙利的巴拉巴拉一堆反駁,讓上司不知道怎么反駁你。 這個時候,冷弈想起了可愛的邁拉米貿易之神···現在要叫波旁商貿之神了,這個丫頭,前兩屆諸神大會的時候,冷弈最喜歡欺負她了。 每次被冷弈點名的時候,這個丫頭就會習慣性的將眼睛瞪大,然后淚眼汪汪的看著冷弈,一副為什么你要欺負我的表情,又一邊氣若游絲的回答···她貌似不知道,這讓冷弈更喜歡欺負她了。 咳咳,回到正題,這個蠱惑之神的心,大大的壞了啊,六百年前還是我救了他一命,結果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和當初光明神一樣,我問一句話他懟一堆。 難道不知道,如果你將上司懟到無話可說的話,上司反駁不了你,低了威望,你這不是逼上司演“孔子誅少正卯”這出戲,挽回威望嗎?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啊。 嗯,蠱惑之神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兩個字,心虛,說起深淵異變,他就情不自禁的心虛,因為每次看到深淵你的時候,蠱惑之神的內心,總是有一種被感召的沖動。 好想,讓深淵入侵神界,再多一些墮落的神靈啊。 當然,清楚現在神界強大的的蠱惑之神,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終究只是狂想而已,因此蠱惑之神將這個想法,死死的壓在內心最深處。 憋了良久,冷弈最后以冷哼一聲,結束了和蠱惑之神的對話——不這樣的話,不知道蠱惑之神還會懟自己什么。 丫的,再在小本本上記一個人名吧。 “蠱惑之神,深淵之事,關乎全體神靈,現在我確實有一個謀劃,不過需要你將你的神殿提供出來,作為支持。” 有謀劃,提供支持···蠱惑之神心道這是祖神的懲戒,還來得這么快。知道自己前面的回答,讓祖神不滿,但是這時候也無法挽回,只好小心之后別被祖神坑了。 “祖神有令,本身自當遵從,”蠱惑之神點頭應許,然后放開了他神殿的控制權,將控制權轉移給了冷弈。 “諸位聽著,本神、”這句話剛一說出口,冷弈就覺得有些不太妙。擦,聽蠱惑之神的話,聽多了,居然也用本神自稱了···算了,不管這件小事,繼續說吧。 “將會以蠱惑之神的神殿為基點,做一個法陣,這個法陣形成之后,本神會作為陣眼,為諸神提供加成,你們可以互相用法陣溝通,并且每個神靈所在方位,都會提供在法陣上面,當然,還有更多的功能,可以由各位待會兒自行體會。” 停下來幾秒,給神靈們反應之后,冷弈再一次開啟了話頭:“接下里,本神就會以法陣的聯系方式,溝通各位所有的人,給各位派出指示,去對付深淵。各位記住,這個法陣會給各位的神念刻上烙印,當有烙印的時候,請各位不要拒絕。目前的計劃就是這樣,有什么疑問嗎?” 這一次,倒沒有神靈再出來觸冷弈的眉頭,于是冷弈就進入蠱惑之神的神殿,開始布置法陣。 為什么要布置法陣呢?因為自家人知道自家人有多少斤兩,冷弈雖然號稱根源之下第一神,但是從來沒有運用過這個世界的能力進行戰斗。 就這么說吧,如果光明神乃至佛科多這群人,有了冷弈的實力,在戰斗中可以分分鐘打爆冷弈,畢竟冷弈的戰斗技巧···慘不忍睹。 到時候,若是真的戰斗,在自己不作弊的情況下,自己恐怕會出大丑,然而自己目前心態還不錯,不太想在這個劇本從頭作弊到尾。 因此,在之前琢磨劇本的時候,冷弈就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那就是將這個劇本的這個階段,變成類似帝國時代一樣的即時戰略。 冷弈所在的蠱惑神殿的法陣,對于其他神靈來說,他們看到的的確是法陣,但是在冷弈看來,這里就是一個操作平臺。 所謂能互相感覺到對方存在,所謂能互相溝通,不過是即時戰略平臺的一個附加功能,而冷弈就是平臺本身。 所以冷弈接下來,就要玩一次久違的即時戰略游戲了,雖然這一次的游戲: “你的每一個士兵,都有自己的屬性和性格;你要小心你的士兵,不會忠誠的執行你的每一個指令;超高自由度,自由化管理,你的士兵可以自己想出任務。” 咳咳,感覺很有趣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祖神隕落(二)冥河戰場 拿起鼠標,點擊左鍵按住地圖的一角,往下一劃,就可以劃出一塊方格,可以同時命令多個神靈。 嗯,很有以前玩星際的感覺,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基地,不用造塔,沒法暴兵。 作為可以報復的現在,冷弈首先看了一下,風暴之神在哪一個范圍。然后選擇了風暴之神和她周圍的九個神靈,將他們編成一個小隊,命令他們作為前鋒。 風暴之神一邊朝著冥河飛行,一邊再觀察著縈繞在自己神念里面的烙印。 【這個烙印,就是來自祖神前面施展的法陣了吧?】 有了這個烙印以后,風暴之神確實能不動用自己的力量,就察覺到周圍的神靈和自己的分布位置。 分布大概是這樣子的,左上方占了最大屏幕的,是交流版,所有的神靈想說的話都會發在這里。 而下方的長方形,則是語言版,神靈會先語音輸入字符,字符最先顯示在語言版里,確定無誤后,在發到交流版。 至于右下方,則是自己現在的狀態,右上方則是小地圖,小地圖以自己為中心,周圍不斷閃過的藍光,說明隊友還在自己周圍。 正在摸索烙印的操作系統,并且嘗試著在交流版上發了“風暴之神”4個字的時候,右下方的狀態欄震動了幾下。 風暴之神點擊狀態欄新出現的驚嘆號,點擊之后彈出一個界面通知。 通知上說,風暴之神已經和XX這九位神靈編成了先鋒第一小隊,現在祖神命令先鋒第一小隊作為開路先鋒,率先通過深淵拱橋,度過冥河查看深淵。 雖然不知道深淵拱橋是什么,總之先到冥河再說吧。 點擊確定以后,通知就消失了,接著風暴之神發現小地圖發生了改變。 原本充斥著無數藍點的小地圖,突然出現了一些綠點,風暴之神認真一數,發現綠點有九個,這下風暴之神就明白了,這九個綠點就是自己的隊友。 除了藍綠點以外,小地圖上還出現了金色的路線,提示著風暴之神應該往那里走。 【這個小地圖很方便啊,雖然自己是圖上的點這種情況,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不得不承認,如果給下界的凡人,對凡人有很大幫助,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我也模仿出這一個簡易版的系統,給印哥納呢?】 這時候,在執行任務的風暴之神,還不忘自己在人間的國度,然而她恐怕不知道,冷弈已經打定主意,在這一次行動以后,神界將會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劇變。 風暴之神所在的先鋒第一小隊,到達冥河岸邊以后,風暴之神第一次對祖神所說的,深淵越來越強大這一句話,有了感觸。 自己只來過冥河一次,那一次來,冥河給自己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因此風暴之神之后再也沒有來過。 而上一次來冥河的時候,風暴之神記得,冥河對岸的觸手雖然有,但是很少,而且每一根觸手不過是像下界的藤蔓一樣纖細。 當時在現在,一切變化的太多了。 冥河的冥水依舊洶涌著朝著前方行去,黃泉路上的黃泉或噴或熄,這二者亙古不變。變的是深淵。 現在深淵的觸手數量,比起以前多的多,幾乎每隔一百米,就會出現一大堆觸手,觸手互相糾纏,表面上,還長滿了一個又一個不停亂轉的大眼珠子,惡心至極。 不過,深淵最大的變化不在這里。 以前的深淵觸手,他們會做的只不過是在冥河的中游,撈起那些已經成為糊漿,“難舍難分”的靈魂碎片而已。 而現在的深淵觸手,他們不僅在中游出現,還在冥河的各個地方出現,當然以中游最多。 出現以后,深淵觸手已經不再是像以前一樣,老老實實的撈靈魂了,他們糾纏著,彼此支撐著,化作了一道拱橋,從深淵那里越過冥河,到達黃泉路這邊。 現在風暴之神已經明白,祖神所說的深淵拱橋是什么了。 在風暴之神被編入小隊以后,交流版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界面,界面里面只有小隊的神靈,讓他們在這里面自己探討。 望著這一道道深淵拱橋,密密麻麻的從深淵越過冥河,插入了黃泉路,在這個時候,風暴之神才知道祖神所說的異變是什么。 暴脾氣的風暴之神當場就忍不了,她不禁怒不可遏的罵了一句:“原來這就是拱橋?深淵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蠱惑之神該死!” 隊伍里一個較為冷靜的神靈安撫風暴之神:“再怎么對蠱惑之神生氣,也得這件事情處理完再說,畢竟現在祖神是在借用蠱惑之神的神殿,來完成這個法陣···” 這個神靈安慰的話還沒有說完,風暴之神就直接在總交流版上,@了蠱惑之神,指著他的鼻子開罵。 信息發出去還沒多久,光明神、狩獵之神迅速和風暴之神就不約而同的一起出現,“幫著”風暴之神問候蠱惑之神。 看到光明神跟上來,風暴之神心中就是一驚,她隱約猜到自己成了出頭鳥。但是現在罵都罵了,說什么也遲了,還是專心任務吧。 神靈很難再冥河上空飛行,每當神靈飛行在冥河上空的時候,就會感覺到一股偉力在不斷的把自己往下扯,在這個時候,神靈要做的,就是在自己接觸到冥河之前,一邊克服下墮力,一邊飛到黃泉路。 只要在身體碰到冥河之前,先到達黃泉路,神靈就算逃過一劫。 而現在,深淵拱橋出現了,雖然不知道深淵制造出拱橋是意欲何為,但是現在風暴之神的隊伍走在拱橋上面,沒有察覺到任何拉扯力。 在發現走在深淵拱橋上不會下墮,以及深淵拱橋雖然上面長滿了惡心的觸手卻不會攻擊自己以后,先鋒第一小隊的神靈,才略微安下心來,小心的在深淵拱橋上行走。 盡管在凡人看來,此時在這里的神靈,一個個都是偉力通天之輩,但是在恐怖的深淵面前,他們與昔日自己見到的凡人一樣,沒什么區別。 急性子的風暴之神走在隊伍的最前頭,這些年在波旁的行動還是有效果的,她的力量比正常增長速度要快了一些。 走到拱橋末端的幾個神靈,在拱橋末端看向了黃泉路的彼岸。 黃泉路的彼岸深不見底,冥河化作傾盆的瀑布,灑向深淵的深處。 至于深淵深處有什么?因為亮度過低,幾個神靈看不清楚,即使用上了閃光術,下面的亮度依舊沒有提高,就好像在那里,亮度被恒定到這么低了。 不過雖然亮度很低,但又不是0,視力滿點的神靈,還是可以看到觸手的下方,有著什么東西,如同一大堆蛇糾纏在一起一樣,在不斷的扭動,擠壓,并且隨著扭動還傳出讓人難以忍受的低語。 此時的冷弈,正在蠱惑之神的神殿中,正在對所有的神靈下達指令。 大部分神靈安排的舉動是在冥河岸邊待命;而一些神靈被他打發去看深淵,令一些神靈被冷弈安排保護自己,畢竟自己的設置是,這個法陣啟動的時候,自己沒法移動。 第三批則是在黃泉路上按照自己提供的法陣,造可以橫渡冥河的冥船。雖然冥船為什么可以橫渡冥河?怎么橫渡的?冷弈一概不知,但是冷弈通過神的意志設定,用這種方式造的船只可以橫渡冥河,那他就可以橫渡,至于為什么?交給世界處理吧。 擺在冷弈面前的,是兩套操作系統,一套是用來給諸神下命令的,另一套,則是用來操控深淵意志的。 嗯,就像自己第一次玩《三國志11》的時候,為了防止自己玩脫了,幾個大的勢力全部都是自己操控。 那么,親愛的神靈們,你們自誕生以來的第一次考驗就要開始了。 光明神、風暴之神這兩個自己討厭的神靈,無一例外的都被選入了先鋒小隊,冷弈早就記清楚了他們所在的方位,于是愉快的切換到深淵操作系統。 就在風暴之神和他隊伍里的其他神靈,在討論下面那個東西、順便等待祖神的下一步指令之時,指令發過來了,不過不是什么好消息。 “退后!迅速回到黃泉路!深淵異變!” 看到這個信息,有的神靈在看到“退后”兩個字的時候,就開始往后面跑了,畢竟這是祖神的提醒,再加上深淵那么危險,先退了總沒錯。 當然,風暴之神所在的先鋒第一小隊中,有一個神靈在情急之下,居然直接飛行了起來,驅動神力想要直接飛到對岸。 當這個神靈的雙腳一離開拱橋的表面,他整個身軀就再一次受到冥河的影響,直接往下墮落,好在他迅速反應過來,先用神力強撐著懸浮,利用短暫的懸浮時間,抓到了拱橋旁的觸手。 然而這個時候,讓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被那個神抓住的觸手,居然從拱橋上斷開了,這一次,這個神靈就沒反應過來了,直接掉落到了冥河中,發出接連的慘叫與求救。 如果神靈還在拱橋上,看在同為神靈的份上,同小隊的恐怕還會去救他,可是現在他都掉進冥河了,除了祖神,誰還敢去冥河溜達? 面對這個神靈的求救聲,橋上的神靈絲毫不理會,埋頭朝著黃泉路狂奔。 “啊啊啊!!救我啊!不管是祖神,還是深淵!誰來救救我都可以啊!”發現自己的身軀,開始不斷你的消融,這個神靈開始驚慌與癲狂。 【難道我會死去,成為第一個真正死去的神靈?】 就在這個神靈以為一切都沒救的時候,他那半殘的身軀,卻被一只觸手卷起。 正文 第六十四章:祖神隕落(三)惡魔與冥船 墮落冥河的神靈,被深淵觸手卷起,開始往深淵方向拉扯。 面對深淵的拉扯,這個神靈不但沒有驚恐,反而還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只要能活下來,即使墮落深淵也不是不可以吧? 冥河的中游,靈魂糊漿已經和河水半混雜在一起,這種河水對于神靈來說,就像是王水。因此被觸手拉扯往深淵移動時,神靈感覺到飛速流過的河水,在不斷的腐蝕自己的面容。 幸運的是,在這個神靈被完全腐蝕殆盡之時,他終于被深淵觸手拉出了冥河,從瀑布中穿出,朝著深淵深處墮落。 這個神靈的遭遇,對于其他神靈來說是不重要的,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快點跑到黃泉路,活的一條性命。 在這個時候,先鋒小隊的神靈們都開始抱怨這條拱橋,怎么那么長了。 不過,深淵拱橋,準確的說是冷弈,自然不會讓神靈們簡簡單單的就跑回來,他開始操控深淵拱橋搞事情了。 在冷弈的設定中,制造一條深淵拱橋非常費精力,因此深淵不會輕易的放棄一條拱橋,因此現在冷弈操控拱橋,只不過是讓他扭扭身子,上下抖動一番,那些神靈應該為拱橋沒有斷掉感到慶幸啊。 可惜那些神靈絲毫沒有感激。在看著又有一個神靈,被抖動的拱橋給彈了下去,先鋒小隊的神靈變得更加恐慌。 被彈下去的那個神靈,絕望的用神力支撐自己飛行,可惜只飛行了四分之一,他的神力就已經耗盡,徹底掉入冥河之中。 在風暴之神離黃泉路只剩下四分之一路程的時候,深淵的異變發生了。 異變開始以后,風暴之神只聽見背后傳來一陣瘋狂的低語,以及淅淅瀝瀝的摩擦聲,還有卵爆裂之后,某個黏膩膩的東西化出來的聲音,然后是站在黃泉路上的神靈一陣驚叫,有一些神靈甚至害怕的后退幾步。 看到岸上神靈的反應,風暴之神更加不敢回頭看,事實上,正在拱橋上的神靈全都沒有回頭看,自己背后的是什么東西,都在專心向前狂奔逃命。 現在風暴之神最怨恨的就是,這個深淵拱橋雖然可以讓神靈抵消冥河的拉扯,但是走在這個拱橋上的時候,所有加速的神術全都無效了。 我堂堂一個神靈,現在居然和凡人遇到災厄一樣,在狂奔! 怨恨、驚恐、暴怒在風暴之神的心中醞釀,風暴之神絲毫不知道,自己的這些惡意在給他背后的那個存在,源源不斷提供能量。 當風暴之神離黃泉路就差幾米的時候,她再也等不下去了,早一點離開這條拱橋,對于她都是一種享受。 于是在拱橋開始向下的時候,風暴之神踩著一蹬腿,利用神力短暫懸浮,終于到達了黃泉路。 在黃泉路上,聞到刺鼻的硫磺味,以前風暴之神是極其厭惡這種味道的,然而或許是劫后余生的慶幸感,這一回風暴之神居然覺得這股味道,給自己一種安心的感覺。 在黃泉路上,風暴之神終于可以回頭看一下,在背后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回頭看到背后的東西,風暴之神頓時毛孔悚然。背后的東西,只是從深淵深處伸出到達一只手而已,一只有著七根手指頭的怪手。 怪手和他的同類一樣,都是由數不清的觸手組成的。手掌的中央,有著一只和拱橋上眼珠看起來就是親戚,不過體型更加龐大的眼珠,瞳孔的眼神之中,寫滿了暴虐。 接著,在風暴之神驚愕的注視中,怪手的眼珠瞬間裂成了四份,對著所有神靈露出了它鋒利的口器,以及由死人組成的舌頭。 隨著怪手有了嘴巴,古怪的尖叫聲傳遍了冥河兩岸,死人舌直挺挺的對著神靈們。 當尖叫聲傳到了冥河以后,一些浮在上層的糊漿靈魂被尖叫聲感染,乳白色的身體開始發黑變紅,深淵拱橋的觸手精準的找到每一個變異的靈魂,將“靈魂”拉上拱橋。 這個時候,一些神靈收到祖神的命令,被編成清道夫小隊,讓他們在那些變異的靈魂,被祖神稱為“惡魔”的存在,從拱橋下來之后,消滅他們。 此時,在蠱惑之神的神殿中,冷弈咳嗽兩聲,確認目前祖神殿內部沒有神靈以后,將嘴唇靠近操作系統的麥克風。 “根源之下,第一神?祖神?你怎么離我那么遠?成了縮頭烏龜了嗎?” 在風暴之神看來,似乎是因為沒有見到祖神的身影,怪手得意洋洋的咆哮著。 也就是到這時候,風暴之神才明白,既然要解決浩劫,為什么祖神不讓神靈帶上神仆,成為炮灰部隊。 如果是這種存在的話,神仆級別的炮灰再多也沒有用吧?即使是身為神靈的自己,聽到怪手的聲音,都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此時,清道夫小隊已經和最先到達黃泉路的惡魔開始交手。 一開始,神靈和惡魔的交手還很輕松,那些惡魔也就不朽史詩的級別,輕松被清道夫小隊碾壓。 可是神靈驚愕的發現,怪手并不是無腦者,隨著惡魔越來越多,怪手也開始飛速改進著惡魔的狀態,惡魔在加速進化。 現在被深淵拱橋觸手拉起來的惡魔,不會直接上拱橋沖向黃泉路,而是先被拉進長在拱橋底部的拱橋孢子中,經過孵化以后,在順著觸手爬上拱橋。 “這樣不行啊祖神!”清道夫小隊的一個神靈,對著交流版呼喚,他們明白,這樣子下去,惡魔會越來越難纏的,誰也不知道怪手能力的底線在哪里。 聽到清道夫小隊的呼喚,冷弈也終于從設計惡魔快樂中抽出身來,開始操控神靈這一方,對深淵進行反攻。 反攻計劃是早就想好的,冥船。 冷弈對神靈這一方重新進行了編排,分成幾個小隊。 守護小隊,負責守護冥船制造方,以及防住惡魔沖向冷弈所在的神殿。 清道夫小隊,專門負責清理從拱橋下來的惡魔。 治療小隊,專門負責給受傷的神靈治療。 冥船小隊,專門負責支持冥船法陣的存在,制造冥船。 以及尖刀小隊,也是神靈最多的小隊,將由他們乘坐冥船,對怪手進行進攻。 另外,冷弈為了維持這個法陣,都被困在神殿里沒有辦法移動了,那這個法陣不是應該體現出更強大的價值嗎? 風暴之神,依舊被選入最危險的尖刀小隊。但是因為尖刀小隊中的神靈是最多的,即使自己是第一批坐上冥船的,但是風暴之神沒有辦法判斷,是不是祖神在特地針對自己。 而祖神現在讓冥船小隊停止造冥船,說要讓第一代冥船實戰一下,看一下能否發現什么不足。 在風暴之神坐上冥船以后,一股來自神殿的力量,瞬間充斥了自己的全身,接著,被冥河抑制的神力,再一次回到了風暴之神的身上。 交流版中,發來了祖神的說明:“只要神靈還在冥船之中,就可以在冥船內使用神力。” 原來是這樣,看到自己現在的狀態,風暴之神就明白這個法陣為什么會讓祖神無法移動了。 給一個神靈加成沒什么的,可是看一看尖刀小隊有多少神靈,祖神要同時給多少個神靈抵消冥河之力?現在在想想,就知道這個法陣的強大、以及祖神的強大了。 在這個時候,風暴之神的心中再一次涌起了對祖神強大的無力感,祖神強大,恐怖如斯。 不過,冥船并不大,首尾加起來也就十米,再加上神靈用神力的時候,之間也要留下一定的距離。 因此尖刀小隊在交流版上投票(冷弈新加的投票功能)之后決定,一艘冥船上待四個神靈,一個操控冥船,三個負責進攻。 接下來,風暴之神就和同被選為第一批的神靈,開始乘坐著冥船,避開深淵拱橋的范圍,朝著怪手前去。 由于冥船只有十米,神力的有效范圍只有一百米,因此尖刀小隊只能劃到中間,靠近了怪手之后在對怪手進攻。 在劃船的時候,有一些神靈閑的蛋疼,用神力去轟擊正在拱橋上行走的惡魔。然后被深淵拱橋禮尚往來了一發,回敬他一記觸手。 深淵拱橋也被冷弈設置了一定的智慧,清楚就憑自己的能力,對冥船上的神靈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因此一開始深淵拱橋就沒想用觸手攻擊神靈,而是用觸手去掀翻冥船。 好在神靈迅速反應過來,四個神靈一起合力穩定了冥船,才沒有掉進冥河中。 又過了一陣,神靈也明白過來了,只要自己不去攻擊拱橋上的惡魔,拱橋就不會攻擊自己,于是在見到怪手之前,雙方倒是相安無事了下來。 隨著一艘艘冥船,到達攻擊的范圍,神靈開始用自己的神力,對著怪手發動了轟擊。 神靈的轟擊式有效果的,清道夫小隊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孢子吐出惡魔的速度變慢了,不過這對于尖刀小隊來說不是什么好事情,這意味著怪手抽力是要來用對付他們。 怪手動了,沒有理由操控的怪手,自然是按照boss的習慣,朝著輸出最高的那個仇恨值最大的冥船襲擊。 操控冥船的神靈見狀,往右閃避,堪堪躲過了死人舌的進攻,但是被死人舌抽打的冥河濺起了高高的水花,水花拍打到控船的那個神靈身上,那個神靈無法承受直接倒地,這艘冥船暫時就失去了操控。 而在這個時候,同船的三個神靈全都站在船的前端,沒能及時到達后方。見此機會,死人舌一個橫掃,成功掀翻了冥船。 “冥船小隊注意,給第二代冥船加上防護罩功能,防止冥水濺入冥船,法圖稍后發給你們。” “尖刀小隊注意,立刻撤退,準備更換冥船。” 嗯,所以說實戰得來經驗,小規模的試點,這不就發現不足了嗎? 而在一艘撤退的冥船,因為死人舌突然加速,躲閃不及被掀翻以后。看到這樣的慘狀,祖神無奈的對冥船小隊下達了補充。 “這一批的冥船也停了,先給第二代冥船加上加速功能,法圖稍后發給你們。” 正文 第六十五章:祖神隕落(四)魔靈出場 第一次的試探,在一些神靈隕落冥河、被深淵拖走為告終,好在這一次只是試探,倒下的神靈并不多。 但是這些神靈,也是第一批死亡的神靈,察覺到了自己并非不朽的諸神,臉上露出了一些苦澀。不過,即使是這樣,這一場戰斗還必須要打下去,雖然不知道深淵想要干什么,但是等到深淵完成了他的謀劃,到那個時候,恐怕深淵意志會更恐怖。 因此,在這一種念頭的支撐下,神靈們第一次嘗試著合作,即使同小隊的成員有和自己關系不好的,也皺著眉頭挺下去,只要最后能打···退深淵,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冥船小隊的神靈們,緊鑼密鼓的制造第二代冥船,有空的神靈去幫清道夫小隊處理一些惡魔的時候,被排擠的蠱惑之神,正孤獨的站在遠離冥河的黃泉路,來來往往的神靈,好像都沒有看見他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蠱惑之神發現祖神給自己下了私信,讓自己回到神殿,面見祖神一趟,祖神有要事交代。 【不會是要殺了我祭旗吧?】前往神殿的時候,不太美妙的想法不時劃過蠱惑之神的腦海。 就在神靈和深淵你來我往交手了一陣子,細心的神靈發現了深淵的不對勁:現在有一些看起來很強大的惡魔,在誕生以后沒有朝著黃泉路沖過來,而是往深淵那一方退去,不知道要干什么。 并且,并不是只有一個惡魔如此,退往深淵深處的惡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積少成多,現在深淵那邊不知道要有多少個強大的惡魔。 最早發現這個狀況的神靈,將自己的發現發到交流版上,很快這個信息就被所有神靈獲知。 面對憂心的神靈們,祖神選擇再將一部分神靈,調到清道夫小隊,增強小隊的作戰能力,防備對方。 幾天以后,第二代冥船的模型船終于制造成功,不過謹慎的祖神并沒有立刻發起對怪手的全面攻勢,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祖神只安排了一部分神靈上去。 第二代的冥船,首尾長十五米,中部寬三米,向兩邊逐漸縮攏,一艘冥船攜帶著六個神靈。第二代冥船攜帶一個新的能量栓,不管是加速,還是支撐防護罩,都要從這個能量栓里面提取能量,至于怎么分配,則交給開船的神靈自行決定。 而這個防護罩也很神奇,他的功能只是攔住冥水,對于神靈的進攻、以及死人舌的橫掃卻都攔不住。 船上分操作組、輸出組和防備組,每組各兩人。操作組負責開船,一個神靈作為船長,負責指揮船上另外五個神靈的行動,并且有權將能量合理分配到防護罩和加速功能;操作組還有另一個神靈,負責具體開船。 防備組和輸出組可以輪換。輸出組在最前端,防備組在中側,除了輪換輸出組以外,還有在操作組無法操作的時候,緊急頂上去的職責。 總之,這就是第二代冥船的操作守則,比較粗陋,但是畢竟是在戰爭時分嘛,一切從簡。 風暴之神,依舊在第一批試探人員的名單之中,這下風暴之神已經確定了,祖神的確是在報復自己,是因為印哥納的事情嗎? 就在風暴之神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船隊已經到達了攻擊范圍,神靈們對怪手的第二波進攻開始了。 面對神靈的進攻,怪手依舊和之前一樣,用死人舌進行橫掃,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神靈裝備的更新換代。 然而死人舌的招數已經不管用了,第二代冥船不但用了防止冥水濺進來的防護罩,還有了加速器,可以避開速度并不快的死人舌進攻。 因此,這一次神靈的進攻,效果非常理想,事情很順利,不過神靈心中卻不這么想,他們認為,現在他們像凡人一樣打仗,簡直降低了神格。 比鬼片。也因為過于順利的戰事,讓觀察的神靈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況對手是貌似可以和根源之下第一神匹敵的存在。 一個細心的神靈,在交流版中發出疑問:“怪手可是可以和祖神較量的人物,就算智商再差,讓惡魔幫忙總是可以的吧?怪手究竟在謀劃著什么?難道就這樣被我們進攻?” 交流板上,一些神靈也說出了一些自己的猜測,可惜沒有一個能讓所有神靈滿意。 既然想不出,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在祖神再一次催促以后,尖刀小隊的大隊長狠下心來,放下內心的困惑,下達了總進攻的指令,除了留下一些神靈作為備換,剩下的神靈全部都參與了進攻。 攝于冥河的力量,神靈在這里沒法使出全力,但是在冥船之內,能勉強用神力進行遠程轟擊。 隨著大規模冥船部隊到達冥河,在尖刀小隊大隊長的指令下,所有的神靈一齊對怪手發動了進攻,各種顏色的光柱在冥河上空亮起,瞬間點亮了這個永夜的世界,那場面煞為壯觀。 而在尖刀小隊發起總攻以后,怪手也做出了反應。 前面說過,怪手是由一群觸手組成的,而從外表來看,勉強能看出有七個指頭。當尖刀小隊發動總攻以后,怪手七個指頭中的兩個動了,他們恢復了自己作為觸手的本能,如同一把筆直的槍一樣,直接插入冥河的土壤之中。 雖然這觸手的粗壯程度,不如拱橋,但是也是較為可觀。觸手上的一些眼珠,在觸手穩定之后,開始變得渾濁,然后鼓脹起來,就仿佛眼珠變成了卵,里面有什么東西在孕育。 冥船上的神靈也看到了眼珠的異變,而隨著眼珠鼓脹程度越來越快,里面的東西快要出來了,一些性急的神靈也等不及,直接對著眼卵發動了轟擊。 幾道光芒攜帶著神威轟擊到眼卵,卻如同打中了棉花一樣,眼卵輕易的吸收了攻擊,不過微微彎曲了一點,被擠壓濺出了土黃色的汁液。 “以上尖刀小隊先退后,等待下一步形式,”或許祖神也吃不準眼卵會誕生什么,因此挑選了一些尖刀小隊先退到冥河中流。 眼卵里面的東西,在一陣孕育以后終于出來了,也是一個怪物。 怪物的身軀出乎想象的龐大,比起孕育他的眼卵來說。現在出來的不過是半個身體,另外半個身體還留在觸手之中,不過看了怪物的上半身以后,讓人嚴重懷疑怪物的下半個身體,要么不存在,要么就是以流體形態存留在觸手的內部。 怪物的身體,也是由一條條小觸手組成的人形,五官和雙手都有了,不過因為觸手的存在,讓怪物身體各處都有一些多余的節肢。 因為冥船還在冥河,神靈的感知只能被束縛在冥船內,至于冥船外部?轟擊出去之后,就無法在操控它的方向了,因此,神靈現在無法知道怪物究竟是什么東西。 好在,這個怪物自己吼出來了。 “諸神!我已經投靠深淵,前來復仇了!”再接下去,就是一陣瘋狂的囈語,誰也不知道這貨在說什么,但是這至少給神靈表明了他的身份,他就是之前掉入冥河以后,被深淵觸手拖走的神靈。 看到這個前神靈的存在,許多神靈松了一口氣,看起來在這一場戰爭中,即使落敗,只要被深淵觸手拖走,神靈也能維持不朽。 不過···就是這幅模樣太丑了吧?還不如選擇蠱惑之神的道路,做一個墮落神靈呢,最多就是長一副山羊角和散發出硫磺味,不會全身上下都是觸手和眼珠。 “魔靈。” 祖神在交流版中,給這種存在定了名稱,連墮落神靈的名號都不給,直接將他們開除神籍了。 在魔靈出來以后,神靈操控冥船在,在和他保持一定距離的同時,朝著他進攻。 不過魔靈,就不像原地不動的怪手了,他從眼卵的殘骸中伸出,躲避神靈的進攻,并且發起了反擊。 而這也讓神靈看清楚了魔靈的下半身——還是觸手,只不過是長狀觸手,長狀觸手鏈接著魔靈人形的上半身和怪手的手指。 在魔靈躲開了幾發轟擊,并且還還擊以后,尖刀小隊做出了正確的反應,打眼卵殘骸,阻絕他和怪手手指的聯系。 然而,眼卵也做出了應對。 眼卵的殘骸蛻變成了口器,魔靈像是口器的舌頭,神靈的轟擊在靠近口器之后,詭異的改變了方向,然后被口器吞了進去。 結果第一輪的轟擊,不但沒有阻止魔靈,反而還讓魔靈的下半身越變越長,回擊神靈的力量隨著吸收的能量而暴增。 “一起攻擊!” 面對這一種情況,尖刀小隊隊長下了決斷。 在交流版中,在三秒的倒計時以后,神靈一齊對口器發起了轟擊,上百道光芒同時集中到口器上,口器撐不住爆掉了,魔靈再一次掉入冥河之中。 讓神靈安心的是,魔靈依舊受不了冥河的侵蝕,在冥河中發出了慘叫,幾秒后又被深淵觸手拖走。 “想玩嗎?我陪你啊!”看到第一個魔靈被神靈擊毀后,怪手并不惱,反而咯咯笑了幾聲,讓一些神靈心里發虛。 果然,隨著噗嗤幾聲,怪手伸出觸手上的眼卵,又有幾個裂開了,一批魔靈從觸手中出現。 “該死啊!祖神快幫幫忙!這樣我們還怎么牽制怪手!”尖刀小隊的神靈看到情況變成這樣,有些急眼,自己可還待在冥河上啊。 “祖神,你沒有手段了嗎?那我可繼續了啊!”冷弈對著麥克風,努力說出洋洋得意的聲音,對著自己挑釁。 擦,我不是配音演員啊,希望我說的合格,那些神靈不要聽出我話語中的緊張啊。 拍了拍胸脯,安慰了一下自己因為演戲緊張的心靈,冷弈將話筒換為代表祖神的,對著對面回話。 “既然你給我這么一份大禮,我怎么可能不回禮?蠱惑之神!回敬他!” 正文 第六十六章:祖神隕落(五)魔鬼大君 在許多神靈的注視中,蠱惑之神駕駛著硫磺化成的黃色云朵,朝著戰場疾馳而來。,他身后跟著,是密密麻麻的蠱惑神仆。 在祖神的安排下,清道夫小隊讓出了一處拱橋入口,讓蠱惑神仆登上了拱橋,和惡魔作戰。 說來奇怪,或許是蠱惑神仆也帶有冥河的屬性,拱橋對于蠱惑神仆的上來,居然毫無反應,而惡魔的混亂力量,對于蠱惑神仆的效果也相當差勁。 至于蠱惑之神,他腳踩著硫磺云朵,在接觸到冥河以后,自動變成了一座浮板,黏住蠱惑之神的腳,支撐著蠱惑之神站在上面,并且周身泛起了黃色的防護罩,阻攔濺起的冥水侵入。 看到蠱惑之神不需要靠著祖神的冥船,就可以橫渡冥河,一些神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而蠱惑之神在站立于冥河以后,身體前傾,他的浮板就以超過冥船加速的速度,朝著怪手的方向前進。 幾個魔靈咆哮的上前阻攔蠱惑之神,卻被蠱惑之神靈巧的躲開,并且還用神力回擊了魔靈的口器 面對蠱惑之神的神力,口器的抵抗效果遠不如對神靈的抗性,在短短幾下以后,一只魔靈就從怪手手指上脫落。 看到蠱惑之神勢如破竹的解決了棘手的魔靈,不管喜不喜歡蠱惑之神,在場的神靈都為這個場景歡呼了起來。 這時候,祖神在交流版里發布新的信息:“每個神靈,都提供一些神仆,作為對抗惡魔的魔鬼,另外如果有想轉化成墮落神靈的,迅速通過鏈接報名。” 看到這個信息,神靈心中明白,祖神想用數量加大對怪手的優勢。 提供作為魔鬼的神仆,神靈們倒是沒有什么意見,但是轉化成為墮落神靈這個選項,報名的神靈就寥寥無幾了,主要報名的神靈,還都是戰斗在冥河之上的神靈,畢竟成為長角的墮落神靈,也比變成丑陋的魔靈要好得多。 因此,神靈這一波的攻勢,就到這里先暫停了,等轉化完新的一批墮落神靈和魔鬼以后,就會對怪手發動總攻勢。 “如果有魔鬼和墮落神靈的幫助,這一次的浩劫就快結束了吧?”看到局勢偏向自己這一方,神靈們現在的心情非常愉悅。 然而波旁海神卻在一旁潑冷水,他神情憂郁的嘆息道:“浩劫,祖神用的是神靈的浩劫。我以前沒有見過神靈的浩劫,但我見過人間的浩劫,凡人面對天災浩劫的時候,那種無力之感我很清楚,而現在是神靈的浩劫,怪手不會只有這幾招的。” 聽到海神的話語,周圍的氣氛一時凝結,誰也不想死掉,即使是變成魔靈那樣,想想就可怕。 接著,海神周邊又有幾個神靈,選擇報名成為墮落神靈,這樣至少在戰爭中,比正常神靈不容易被拖進去。 當神靈這一邊,湊足了足夠的墮落神靈以及魔鬼以后,開始對怪手這一方,發動了總攻擊。 拱橋之上的戰爭,主要交給魔鬼應付,這樣解放出更多的神力,投入冥河之中。在冥河戰場,進攻的主力是由墮落神靈當擔,但是仍然投入了大批的冥船,去牽制魔靈和怪手。 面對神靈的總攻勢,怪手也不是被動挨打。 死人舌停止進攻,收回了口器中,口器閉攏一段時間,當口器再一次張開的時候,從口器里面跳出來了許許多多的惡魔。 這些惡魔,和在拱橋上的惡魔明顯不同,他們更加龐大,更加強大,祖神在交流版中,將這種惡魔命名為惡魔領主。 這個惡魔領主和墮落神靈,擁有一樣的技巧,可以在冥河上漂流,唯一不同的是,惡魔領主腳踩的浮板是紅色而不是黃色的。 風暴之神的現在,已經成為墮落神靈了。 因為,在上一次的進攻中,自己所在的冥船被魔靈攻擊的余波擊中,自己差點被震飛出冥船,好在同船的神靈即使拉了一把,才堪堪沒有掉出去。 被拉回船上之后,風暴之神心中氣憤難平:“我!堂堂的神靈!被印哥納萬人敬仰的神靈!在戰斗中居然不是瞬息萬里!抬手山河碎,而是像凡人一樣,如同放弓箭一樣攻擊!啊啊啊啊!” 隨著打斗的越久,風暴之神越發的憋屈,同船的神靈倒是安慰他一句:“這畢竟是在冥河,不是在神界,我們神靈被嚴重克制。” 不過,等到蠱惑之神閃亮登場的時候,風暴之神的眼睛都亮了。雖然墮落神靈的進攻,還是不像在神界一樣流暢,但是B格比在船上像弓兵一樣放箭的自己高多了。 因此,祖神開放了轉化通道以后,風暴之神是頭幾個報名成為墮落神靈的。于是在現在,風暴之神終于能比較舒服的,在冥河之上漂移著發動進攻了。 不過,當墮落神靈被魔靈擊倒掉到冥河之后,怪手居然沒有再用觸手拖走他們,因此,墮落神靈成了戰爭中第一個真正隕落的神靈。 現在神靈們也看出來了,神靈掉到冥河之中,怪手還會將自己轉化成魔靈,但是怪手對墮落神靈的仇恨值明顯更高,掉到冥河就真的掉到冥河,連神魂也會和水中的靈魂融為一體,各不分離了。 戰爭又持續了一陣子,有神靈掉到冥河,觸手來不及拉,死了;也有墮落神靈掉到冥河,也被沖死了;當然,死掉的魔靈和惡魔領主,也很多。 并且,神靈終于有了戰果,觸手的七根手指,在不斷的進攻中,已經被神靈擊潰了四根,現在只剩下三根還撐著了。 看到戰果,所有的神靈不由得一陣歡呼,慶幸勝利的曙光即將到來,神靈們終于要度過這一次浩劫。 不過,和波旁海神一樣,蘇拉西星神也對此時的情況憂心忡忡,心道這一次事件不會這么輕易的結束。 之所以這么想,重要的原因就是,即使到了現在,怪手制造出深淵拱橋的目的依舊不明,好像只是故意刷點的地方。 另外,深淵深處到底有什么,沒人知道。因為打到現在,戰況依舊是在冥河中激戰,還沒有到達對岸過。 看著神靈們的心情逐漸放松,冷弈直到,是時候在給他們一個驚喜了,畢竟自己一直待在神殿之中,很難隕落啊,因此要把戰場放到另一個地方,才能制造自己的隕落。 在前面思考劇本的時候,冷弈就思考過,如果自己真的是祖神的話,到底哪里出了事情,能讓祖神拋下大好的局面,前去營救呢? 神界?不對,不要說祖神了,即使是眾神,對于神界被毀滅,也只是如同打臉一般火辣辣的痛,畢竟神界滅了在建就好,只要大天之壁不出事情,就有在來的機會。 那么大天之壁?算了,想想以前主神對大天之壁的重視,就明白自己搞劇本就自己搞,主神不會干涉,但是不能對大天之壁這種主神設置的東西動手。 因此,幾番思考之后,冷弈發現唯一能讓祖神抽身離開的地方,只剩下了根源——雖然在自己剛剛設計神界的時候,設計根源只是概念一類的東西,但是思想是會隨著事情而變動的嘛,現在再補也來得及。 想到這里,冷弈調出了代表祖神的麥克風,準備開始扮演祖神,演過幾場戲之后,現在冷弈對自己的配音,已經有些自信了。 “混蛋!!!” 突然間,祖神聲嘶力竭的咆哮,震撼了整個戰場,連曾經身為神靈的魔靈,都愣住了,看向神殿那里,因為在他們的記憶中,這還是第一次聽見祖神如此失態的怒吼。 聽到祖神的怒吼,一些聰明的神靈心里咯噔了一聲,明白估計是怪手又搞出了什么花樣,讓祖神如此憤怒,而這意味著,這一場戰爭,恐怕不會這么輕易結束。 “有完沒完啊···”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觸手,一個神靈突然泄了氣,知道自己不能馬上回家了。 “蠱惑之神!迅速來我神殿,尖刀小隊,有序撤離,墮落小隊繼續頂著!清道夫小隊幫忙一下,其他小隊全部解散,先來神殿集合!” 聽到祖神的安排,神靈們察覺到這一次事件,恐怕很麻煩。 最開始,蠱惑之神還以為祖神要殺了自己,但是聽到祖神對其他小隊的命令,蠱惑之神才放下心來,并且隱約猜到,祖神要離開這個戰場。 用了一番功夫,蠱惑之神脫離了戰場,回到神殿面見祖神:“尊敬的祖神閣下,不知道召見我何事?” 【丫的,現在不自稱本神了?】 “我要帶著大部隊離開,去挫敗深淵真正的陰謀,這里的戰場,就只能先交給你了,包過法陣的操控權。”此時冷弈站在神殿的門口,召見蠱惑之神。 【擦,劇本沒有安排報復你的內容,不過山水有相逢,時間長得很,我們后會有期。】 蠱惑之神聽到祖神的安排,在欣喜之余,還有一些惶恐:“尊敬的祖神閣下,憑我一個神靈的力量,恐怕沒有辦法支撐起這種陣法。” 冷弈點點頭:“我早就想到這一點了,這是支撐祖神殿祖神大陣運轉能量的半塊神石,你姑且用它來撐一會兒,拖住這里的戰場,等我那邊解決了,就回來支援你。” 雖然有著承擔使命的忐忑,但蠱惑之神心中更多的是獲得權力的狂喜:“祖神有令,自當從命!” 正文 第六十七章:祖神隕落(六)根源之地 冷弈將祖神殿的半塊神石——其實神石原本不存在,是冷弈剛剛創造出來——交給蠱惑之神,并對他放開法陣以后,就將要和自己一起出發的神靈召集過來。 “深淵留在這里的怪手,不過是為了拖住我們,好實現他們真正的目的”面對云集的神靈,冷弈按劇本說出了臺詞。 聽到祖神的話語,諸神心中十分震驚,不過礙于祖神的威勢,現在不敢交頭接耳,輕易質疑祖神的發現。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去根源。” “什么!”“根源可以去?”“祖神你解釋一下啊?”在冷弈說出下一句話以后,神靈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疑惑,紛亂了起來。 裝B很久的冷弈,現在也有經驗了。 冷弈知道,面對神靈的質疑,這時候的自己,不應該對他們做出任何解答,得不到解答的神靈,就會在腦內對自己所說的話自信腦補,順便把自己沒想到的漏洞,套上高大上的理由給補全。 “不是根源,接近根源,我是根源之下第一神,所以我清楚他們這么做的意義,我們必須阻止他,不然我們所有的神靈,都逃不過終焉!” 嗯,說些高大上的空話,參考一些什么諸神黃昏的內容,怎么嚇人怎么說,但是要記住,千萬不要涉及具體的執行內容,這樣子做的話,才可以給諸神自由腦補的機會嘛。 其實更重要的是,冷弈自己設計出這個情節,但都不知道深淵為什么要入侵根源,不過總之冷弈就這么設計了,最后祖神犧牲自己挫敗了深淵的陰謀。 陰謀都被挫敗了,再去計較深淵為什么要入侵根源,還有意義嗎?畢竟,要是真的被神靈問為什么,自己又答不上來,那不是很low? 然后在戰爭過去百年之后,冷弈就去瀏覽神靈內心的思考,看一下哪一個神靈對這場戰爭,腦補出來的理由最高大上,自己就采用這個神靈的想法。 嗯,這不就把理由補上了嗎?想到這里,冷弈不得不為自己的聰明點個贊。 在將冥河戰場交付給蠱惑之神以后,冷弈召喚出一道新的時空之門,并讓帶頭進入其中。 至于冥河戰場,現在怪手已經被打個半死,在大部隊走后,憑著法陣雖然無法反攻,但是糾纏一番還是可以做到的。就算是在做不到,這不還有冷弈來江湖救急嗎。 諸神跟隨著祖神,通過時空之門,來到了號稱根源的地方。 根源之地的外貌,冷弈在之前琢磨劇本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用什么才能體現出根源的B格呢?思來想去,最早的幾個方案,都因為覺得B格不高而被推到重做,最后,一段久遠的記憶浮上了冷弈的心頭。 波旁海神沒有成為墮落神靈,也被祖神選中,讓自己和他一起去根源之地。 在通過時空之門以后,波旁海神看到了一片雪白的世界。 都市的所有建筑,沒有門窗,外表用雪白色的鋼鐵鋪就而成,并且異常的高,而最高的是一座直插云霄的高塔。 而天空不再是滿天的繁星,星空奇異的以那座最高的高塔為中心,開始向四周螺旋旋轉,如同一個銀盤一樣。 “這里就是···根源之地?”看到這個古怪的地方,神靈們不由的一陣恍惚,想從這里的建筑風格,探索到和根源有關的什么東西。 當然他們心中更開心的或許是再也不需要像在冥河戰場,和凡人弓兵一樣與深淵的怪物對打。 冷弈心中清楚這沒什么稀奇的,只不過神靈第一次見到這種鋼鐵都市的風格,有些震驚,看多了就覺得B格不高,但好在冷弈也只讓他們來這一次。 “愛好和平”的冷弈,意識退到標題界面,以玩游戲的形式操控接下去的進程,畢竟自己不擅長打斗。 “深淵在高塔里,所有神靈隨我來!” 隨著祖神一聲令下,神靈跟隨著祖神往這個最高的高塔方向飛行。在遠處的時候,神靈還沒發現,隨著神靈靠近高塔,神靈才發現高塔的異變。 高塔的影子,居然四面八方都有。 見到情況是這樣,祖神一頭沖向高塔和地面的夾縫中,在神靈們驚愕的注視下,祖神直接從影子里穿進去。 “這···我么也能進去嗎?”見到祖神這樣子一頭扎進去,一些神靈有點擔憂。不過幾個膽大的神靈沒想太多,跟隨著祖神沖進了影子里。 波旁海神是第二批沖進去的神靈,在沖進去以后,波旁海神經過一陣睜眼也看不見事物的難受經歷以后,被從影子里甩了出來。 在甩出來的地方,是一片白茫茫的空地,地板是白的,墻壁是白的,天花板還是白的,如果是人類在這里,很容易患上雪盲癥。 而場地的面積十分巨大,代表場地出口的門也十分巨大,讓人產生一種自己變小了的錯覺。 不過時候,波旁海神沒空去看場地,他在進來后,剛一抬頭,就看見了三個老熟人,冥河戰場上的那只怪手,這一次一口氣上來三個。 幸運的是,這里已經不是冥河戰場了,波旁海神身形未動,神念已出,對著這只怪手全身掃描了一番,然后松了一口氣。 這一只怪手的實力,也不過爾爾,雖然比自己略強一些,但不像冥河戰場上那一只一樣,強的令人絕望。 波旁海神進入的這個空間,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一些神靈,只是沒看到祖神的身影,波旁海神明白,應該是進入的影子,有什么傳送陣法,將神靈分批傳送到不同方位。 波旁海神轉頭看了一下和自己在一個空間的神靈,幾個神靈的目光對視,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朝著怪手沖過去發起了戰斗。 在離開了冥河以后,神靈終于可以放出全力。幾個神靈的神域打開,互相重疊籠罩,然后對著怪手發動了進攻。 飛速的打斗、激烈的交手,過了不知多久,三只怪手終于倒在了神靈的攻擊之下,盡管每一只怪手的實力,都比神靈高出那么一些,但奈何神靈的數量遠遠多于怪手。 在一番群毆之后,怪手發出最后的尖叫以后,化成了膿水。 解決完怪手,波旁海神周圍的神靈沒有立刻離開這個房間,去探索其他空間,因為雖然靠著以少敵多殺死了三只怪手,但是神靈的消耗也很大,需要恢復一下。 “哈哈哈!痛快!痛快!”說出這話的,是坐在波旁海神不遠處的另一個神靈,此時他身上因為被怪手的膿水濺到,而遭到了污染,正在不停地用神力抵御侵蝕。 盡管這樣,這個神靈的臉上仍然帶著揮之不去笑容,前幾天在冥河上戰斗的郁悶,都被一掃而光。 聽到這個神靈的感慨,波旁海神也是深以為然,這一場戰斗,雖然也有驚險,但是比起之前在冥河的戰斗中,舒服極了。 在冥河的戰斗中,自己這一群堂堂的神靈,卻如同波旁水手一樣,擠在狹窄的船上,生怕自己掉進水里,然后在船上站穩身體,用自己的弓箭對敵人射擊。 且不說戰斗力大為衰弱,神靈的臉都被丟光了!除去冥河的環境,你要說那是波旁水手在對野蠻人部落發動進攻,波旁海神都會相信。 “不過這幾只怪手的實力,好弱啊,”休息恢復的時候,一個神靈提出疑問,“遠遠比不上冥河的那一只。” “不對不對,你沒有仔細想,原因其實很簡單”一個斯斯文文的神靈搖著頭反駁對方,“這第一嘛,體型問題,這里的觸手體型只是冥河那只的一半,而怪物嘛,通常體型越大就越強,因此冥河那只,我推測是最強的;第二,就是戰力問題,在冥河那我們發揮不出多少戰力,各位注意到沒有即使是這樣,冥河那只面對我們的強攻,也是受損嚴重。” 聽到這個神靈的解釋,幾個神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理有理,原來是這樣,果然是我們沒想清楚。” “不過還有第三點,”斯文的神靈搖頭晃腦的說道,他看起來很享受這種被其他神靈詢問的感覺,第三點開了個頭,就故意停下了。 而聽到這個神靈故意斷章,幾個神靈憋不住好奇:“請問閣下,第三點是什么?” “你們回想一下和我們作戰怪手的尾部,”斯文的神靈瞇著眼摸著下巴。 聽到斯文神靈的提醒,波旁海神調動自己的記憶,看到了在這個空間和自己作戰的怪手尾部,是如同斷掉的臂膀一樣,小的可憐的尾巴。 “小觸手?請問這又是什么意思呢?”回想起尾部以后,神靈好奇的詢問斯文神靈。 斯文神靈拍拍手:“對,就是尾部!這幾個怪手的尾部,是斷的,而我曾經是尖刀小隊的一員,我清楚地記得,冥河那個怪手的尾部,直接蔓延到深淵深處!” “這意味著什么?” “我猜測,僅僅是猜測,怪手的組織,在他們執行計劃前,就如同祖神布下的陣法一樣,設置了一個陣法,增強了那個怪手的實力,所以那個怪手在冥河之上,會如此強悍。” “哦,原來如此!閣下真是聰慧。” “猜測,僅僅是猜測而已,”斯文樣的神靈滿臉笑意的謙遜推遲,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很自豪自己的猜測。 冷弈最喜歡這樣子的神靈了,他們能夠自由心證,把自己沒想到的地方,給自動補上一個看得過去的理由。 就在這幾個神靈,在互相吹捧的時候,他們所在的房間突然傳來一陣震動,好像發生了地震。 “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冥河戰場上,只剩下兩個手指勉強支撐的怪手,突然發出了得意而又癲狂的笑聲,讓場上的墮落神靈心里一陣大鼓。 “窮途之虎狂笑而已,不要在意!”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蠱惑之神硬著頭皮編了一個理由,安撫諸神。 可是怪手在下一刻,就說出了他狂笑的原由,而這個原由,讓場上所有的墮落神靈大驚失色。 “祖神!我們這一次真正的目的,不是侵入根源,而是引你入套啊!你已經進入我們的陷阱了,祖神!” 正文 第六十八章:祖神隕落(終)斬界 “祖神進入圈套了!這可不得了!” 聽到這個消息,波旁海神這邊的幾個神靈頓時坐不住了。 之所以坐不住,這倒也不是因為他們多喜歡、多尊重祖神,而是因為這個空間,是祖神帶他們進來的,祖神一旦死了,其他的神靈都不會打開空間,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我們必須去幫他!祖神一死,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得對!” 雖然內心自我安慰,說祖神這么強大的根源之下第一神,不會因為這種圈套,在這種地方隕落,但這也止不住諸神內心的惶恐啊。 “可是有什么辦法?”斯文樣的神靈無奈的搖頭,“這個地方我們根本不熟悉,連祖神在哪里都不清楚,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應該是先恢復好自己的身體,在一起去幫助祖神脫困!” 聽到斯文樣神靈的建議,幾個神靈點點頭,于是不再說話,坐下來專心恢復傷勢。 如果冷弈聽到他們的對話,能做的事情只有“哈哈哈”笑一句,進入這個空間以后,冷弈就出來了,因此祖神這個存在已經不存在,你們再怎么找也是白費力氣。 這個空間的原型,是根據冷弈以前在主神空間歷練時候見到的一個空間,一個五十面格子的球體,只有一個面有出口,內部重力場全部正常,并且每一個格子會隨著時間不停的上下擺動和交換,而在格子里面的人,是察覺不到的。 冷弈不會戰斗,因為從來沒練過,所以現在也就懶得戰斗了,進入陰影后直接委托系統,將所有跟著自己的神靈等分到四十九個格子里面,至于自己?直接出來啊。 接著,自己制造了空間的震動,故意放上一些看起來B格很高的對話,表明祖神遭遇了大危機,接著讓格子抖啊抖,表明祖神在某個他們看不到的方位戰斗。 然后?然后神靈就自己去找祖神吧。至于他們遇見的怪手為什么這么脆弱,也可以解釋了,這些只是阻攔神靈的炮灰,最強大的敵人都在圍攻祖神。 嗯,再讓系統模擬出幾道非常強大的神念,神念還越來越急促,表明祖神的危急越來越高,讓這群神靈自己嚇自己。 好的,就這樣自動操作,讓神靈們去找,冷弈自己則待在空無一人的祖神殿看戲,等著時間差不多在進行下一步就可以了。 在恢復的差不多以后,波旁海神這一隊的神靈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在這個雪白的世界開始飛速的穿梭,想要支援祖神。 大佬,你死了沒事,總要把穿梭門給我們留下啊! 隨著穿梭的房間越來越多,波旁海神遇見了越來越多失散的神靈,但是最重要的祖神,卻依舊沒遇到。 每察覺到房間迎來一次震動,以及一道龐大的神念掃過,波旁海神的心就抽搐一下。 波旁海神活了這么久了,還沒見過如此龐大的神念,可以想象,這一次祖神究竟遇上了多么可怕的圈套,什么壓箱底的技能都用出來了。 “祖神要是隕落了,我們怎么辦啊!”隨著搜索的進行,依舊換來一個又一個空的房間,換來一個又一個的沮喪,出于對未來的恐懼,一個神靈有些撐不住。 另一個神靈看到這家伙的沮喪,怒喝了一句:“祖神如此強大,怎么可能會在這里隕落!我們要相信祖神!” 精神安慰法。見多了落難的波旁水手,絕望的在海上安慰自己的波旁海神,在心里忍不住嘲笑了對方。 “這個深淵,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突然冒出來,還這么強悍?” “誰也不知道,或許祖神知道,我們只能等現在這件事情結束以后,再去問祖神了,現在的話,還是先找到祖神為妙!” 看到這么多神靈,如此耗費精力尋找自己,不知道他們焦急真正原因的冷弈,還以為他們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氣震服,不禁有些感動。 “好下屬,都是好下屬,這么急的尋找祖神,那我就不磨你們了,直接開始下一步劇情吧。” 摸了摸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以后,冷弈開始下一步行動。 波旁海神此時所在的房間中,已經基本找到了失散的神靈,可是那個最重要的神靈,祖神,卻依舊不見蹤影。 為了大家的回歸,諸神只能疲憊徒勞的,在一個又一個房間中穿梭,希望在下一個房間就能看到祖神。 “各位,我有一種想法,祖神所在的房間,應該不能通過正常方法進入,要不然我們找了這么久了,怎么可能沒找到,而且還能時刻感覺到祖神戰斗的震動?” 聽到這個神靈的猜測,一些神靈點點頭,覺得這個回答很正確。 聽到對方的猜測以后,心情煩躁的波旁海神,沒多想就直接出聲諷刺:“你這一句話真是廢話,所有人都知道,這里每一個房間我們都用神念掃過,沒有任何異常,這說明就算祖神真的在某個地方,我覺得憑著我們的能力也根本進不去,用得著你特地重復一遍?你是覺得我們還不夠沮喪嗎?” “我只是說出我的猜測,你這么陰陽怪氣的干什么!” “我···” 就在波旁海神和對方要打起來的時候,整個空間的震動,達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程度,一股諸神難以想象的浩然磅礴之氣,不知從那個角落散發出來。 這一下,誰都沒興趣繼續爭吵。 在這股神念面前,諸神如同面對暴風的螻蟻一樣,只能瑟瑟發抖,一些神靈心中明白,看起來祖神是真的撐不住,要放最后的大招了,是死是活,馬上就能見分曉。 雖然看不見祖神在哪里,但是感受到如此程度的神念,諸神可以想象得到,祖神現在所在的地方在發生多么激烈的戰斗。 在過了兩刻鐘以后,這種猛烈的震動終于停了下來。 面對突然歸于寂靜的空間,諸神反而有一些不習慣,而更為重要也更讓諸神擔心的問題是,深淵設下圈套的最終結局,到底是誰贏了? 捕魚撒網,魚是逃脫了,還是困死了,還是魚死網破? 這一刻,沒有任何一個神靈在說話,所有的神靈都在用神念瘋狂的掃射觀察四周,期待著救星的出現——亦或是噩夢的出現。 “咯噔!” 這一個突然出現的聲響,把所有的神靈嚇了一跳,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聲源地,是前方,一道門開了,透過門可以看到外面是前面見過的鋼鐵都市。 “祖神勝利了!”“哈哈,我就知道祖神不會輸得!” 隨著離開的大門打開,森林中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起來,他們一個接著一個飛出了門,回到鋼鐵都市之中。 在最后一個進入的神靈出來以后,門沒有關上,過了一陣反而傳來了腳步聲。 【是祖神嗎?他為什么不飛行而要走路?】 雖然不知道這個原因,但這個時候清晰的腳步聲,確實能給諸神帶來更多的壓力。 【為了裝逼——冷弈】 腳步聲越來越接近這里,在最后,腳步聲的主人露出了面容。 初見到腳步聲主人,再一次看到那熟悉的鑲嵌暗金色雕刻的黑袍之時,在場所有的神靈都歡呼起來,可沒過多久,就如同被卡住脖子一樣,歡呼聲戛然而止。 “你是誰?”“你怎么穿著祖神的長袍?” 這個存在,雖然看起來和祖神差不多,也有祖神的氣息。 但是首先,他比祖神弱小了很多;其次,他的身上有著深淵的氣息;最后,他的面容,諸神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以及被縫起來的嘴巴;最讓諸神震撼的是,再怎么看,也辨別不出此人的面容。 這個腳步聲的主人,背后操控它的自然是冷弈,冷弈對著這些神靈,被縫起的嘴巴如同月牙一半彎曲,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捕魚撒網,魚死了,網也破了。” 距離那一場改變了神界的大戰,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了,但是每當回想起那一場大戰的最后,祖神那驚世駭絕的神力爆發,每一個神靈都心有余悸。 曾經壓在所有神靈的頂點,俯視諸神的恐怖存在,祖神,已經在深淵的圍攻之中隕落。但是他在隕落的時候,還是布置下了一些新的手段。 他留下了自己的身外化身,斬界之神,作為自己的繼承者。 盡管斬界之神比起現在的諸神來說,依舊強的不可思議,但是已經不像是祖神時代一樣,一個神靈就可以碾壓整個神界,如今的這個斬界之神,只要三十多個神靈一擁而上,他就會跪。 因此,實力遠不如祖神的斬界之神,也只能把根源所在地的神靈接回了神界,而還在冥河和墮落神靈一起作戰的神靈,就只能全部丟在那里了,畢竟斬界之神可沒有祖神的能力,能在冥河那種地方來去自如。 所以那群還留在冥界的那些神靈,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成為墮落神靈。 而祖神最大的寶藏,祖神殿的神石,要命的在祖神去根源之地之前,為了讓蠱惑之神能牽制住深淵,給出一半在在了蠱惑之神的神殿中。 現在神界殘留著祖神大陣,也只剩下一半的威能。 作為祖神的繼承者,斬界之神極其謙遜的允諾,祖神殿中擁有大陣的會議場,可以交給整個神界共同管理,而自己只要神殿的居住的宮殿就可以了。 而由于斬界之神誕生時候,情況非常危急,導致祖神沒法慢慢將斬界之神誕生出來,因此斬界之神只知道自己現在的職能,而對于那一場大戰,深淵的所作所為,祖神的意圖,斬界之神一概不知。 【老子懶得編了,神界諸神,你們自己腦補去吧】 斬界之神,它的職能就是絕地天通,根源之地和冥河神界隔絕開來,人間和神界隔絕開來。 這樣子,深淵如果想要入侵神界的話,就必須先以人間作為基地,召喚更強的深淵,才可以入侵神界,無法直接到達神界。 而現在神界到達人間,也很麻煩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可以來去自如。現在的神靈,只能借用信仰以真身降臨,而真身降臨人間的時候,實力只是不朽史詩。 雖然現在人間沒有一個是不朽史詩的,但是好多深海中的怪物,卻是這個等級,如果在被人針對一番,甚至有可能親自隕落。 并且用信仰降臨就是在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被拖入冥河之中,簡直就是在玩火。 蠱惑之神、現在已經改名叫做地獄神王了,以祖神給他的半塊神石——他將那塊石頭叫做墮落神石,威壓整個黃泉路,通過拉一派打一派的手法,已經確保了他成為黃泉路名義上的最高統帥。 而黃泉路也不再是昔日荒涼的模樣,地獄神王在黃泉路上建起了和神界無二的城市,現在的黃泉路被墮落神靈們稱為地獄。 最終為了共同對抗可怕的深淵,神界—現在改名叫做天界了,天界和地獄簽署了條約,天界會提供資源給地獄,讓地獄可以抵御在對抗深淵最前線。 這只是祖神隕落幾十年后,上界的變化。 然而天界不像地獄,地獄有著深淵的窺伺,所有墮落神靈必須放下爭議,保存每一份戰力全面對敵,只需要提供資源的天界,目前毫無外敵,并且失去了威壓神界的祖神。 冷弈相信,自己曾在人間看到的東西,很快將會在天界上演。 正文 第六十九章:大陸千年(一)哀鳴的蘇拉西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一千年了啊】 在祖神殿中,冷弈一副葛優躺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回想著往事。 【想當初,自己剛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整個世界的國家列表,就只有一個蘇拉西孤零零的掛在上面,讓人看著就覺得心酸。而如今,一個個國家如同胡蘿卜一樣,一個墩一個墩的長出來,這之中真是一段艱難的旅程啊】 過了一會兒,冷弈聽到祖神殿的上方,傳來自己等待了幾分鐘的大歷一千年鐘聲之時,離開了沙發,準備趁著這個世界第一個千禧年,再去看一下久違的大陸。 之前自己忙著“祖神隕落”的劇本,隕落劇本結束以后,又美滋滋的睡了一覺直到現在,下界發生了很多有趣的東西,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看呢。 距離自己上一次下去,已經過了四百年了。 冷弈下界以后,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中土大陸,尋找自己最熟悉的國家,蘇拉西。咳咳,只要能忍受住一千年文明的美味,那么之后遇到哪些幾百年的小屁點文明,也就不會流口水了。 國名:蘇拉西(大歷元年——大歷1000年/1000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蘇拉西星空崇拜96%,原始沙漠崇拜4% 族群:蘇拉西人85%,蘇希人3%,戈瑪納人12% 國名:蘇希(大歷759年——大歷1000年/241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蘇拉西星空崇拜 族群:蘇希人33%,蘇拉西人67% 嗯,可以看到在兩百多年前,蘇希人對蘇拉西發動了入侵,而已經腐朽的蘇拉西,盡管有著那波利卡轉世的幫助,但是最后還是一路戰敗,還因為豬隊友的存在,自己害死了那波利卡的轉世。 蘇希人,這群蘇拉西人幾百年前的親戚,他們有著前所未見的修煉體系,獸師。 獸師擅長馴化野生魔獸,但是通常都會選擇一只魔獸作為自己的本命魔獸,而蘇希人最常見的本命魔獸,就是馬類魔獸,然后去可以組建騎兵團。 獸師的修煉方法,冷弈看了一下,大概就是人獸合一之類的修行方法,咳咳,不是那種合一,是獸師和魔獸本身的能源交合在一起,以此制造出更強大的力量。 總之,烏莫拉所在的部落,靠著獸師的修煉體系,從草莽之中崛起,帶領蘇拉西國內被壓迫的蘇希人,發動了大規模的暴亂。 第一波暴亂從大歷749年開始,那一波蘇拉西還是很強的,還有那波利卡的轉世,暴亂幾經波折,甚至有幾回差點就被那波利卡轉世給消滅了,但是奈何最終還是被豬隊友給攪和了。 暴亂持續到大歷759年,蘇希人獲得了第一階段的勝利,蘇拉西的東部地區全部被蘇希人占據。 此后二國又陸陸續續爆發了多次的戰爭,戰爭的結果是蘇拉西一路損兵折將,這幾百年來被蘇希人打的節節敗退,一直敗退回到他們的老家,依靠著卡萊—圖拉比山脈的天險,才勉強防住了蘇希人的彪進。 而為了抵御彪進,在大歷748年的第176屆以后,擁有悠久歷史,在蘇拉西持續了七百年的比武大會停辦了;蘇拉西人百年的首都,那波利卡,丟了;全體蘇拉西人的驕傲,蘇拉西最輝煌的,擁有六百多年歷史,世界上第一所學院,星啟木學院在戰火中被毀于一旦。 而曾在卡萊-圖拉比山脈北邊的安提姆,為了更好的防御蘇希人,主動拆毀了舊城邦,搬遷到了新的地區。 在大歷一千年冷弈下來的時候,還特地去過瀏覽安提姆的舊址。 現在安提姆城邦內,只有一些流民在廢墟中討生活,安提姆舊址里值錢的東西,沒在搬遷時候搬走,也在數不盡的流民和入侵的蘇希人面前毀于一旦。 因此在如今,安提姆空余高聳的殘缺建筑,內部人煙稀少,給人一種圓明園的感覺。冷弈清楚地知道,如果在沒有人維護的話,安提姆舊址再過個幾百年,就要真的變成什么都看不出來的廢墟了。 而現在,多萊曼在邊緣化幾百年后,因為地理位置的優秀,再一次成為了蘇拉西的首都,不過冷弈相信,以這一種方式成為首都,沒有人愿意。 前面說過,蘇拉西面對蘇希狂風暴雨般的入侵,在百年之內是節節敗退,現在卡萊-圖拉比山脈已經成為抵御蘇希人的前線。 而不再前線、并且可以聯通每一個大城邦的多萊曼,又有了無與倫比的優勢,因此才被痛定思痛的蘇拉西人選為新的首都。 而面對蘇希人的進攻,蘇拉西也是做過一些絕望的改革,然而造成蘇拉西衰敗的很大原因,就是各個貴族盤根錯節的聯姻,壟斷了幾乎所有的上升渠道。 而看不到上升通道的普通平民們,在這個時候又沒多少族群主義(咳咳,那個詞大家知道是什么),再加上蘇希人也是信仰星神的,更重要的是在早期也是可以靠功勛上位。 因此,除了小部分平民站在貴族這一邊,一半的平民無動于衷以外,很大一部分的蘇拉西平民還是加入蘇希人的軍隊,希望混到一份功勛改變自己的家族未來。 不過蘇希人在大歷801年——813年的最后一次攻勢以后,也放慢了進攻的腳步,冷弈清楚,蘇希人也要開始階級固化了,這讓蘇拉西總算喘過一口氣來。 之后的兩百年,雙方又有兩次交手,互有勝負,而蘇拉西最大的勝利——在冷弈看來是失誤,就是越過埃克斯收復了庫米。 因為從地圖可以看出,蘇拉西人的基本盤現在全在卡萊-圖拉比山脈那,庫米都要通過埃克斯到達庫米森林那邊了。 固然庫米易守難攻,但問題是,蘇希人只要將埃克斯截斷——都不需要貢獻,只需要卡主埃克斯,那么庫米就無法得到蘇拉西的任何支援,只能自個玩單機去,再一次淪陷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在冷弈看來,蘇拉西最佳的反應,還是靠著卡萊-圖拉比山脈挑起對蘇希的戰爭,然后利用這兩個山脈的天險防御,天長地久的往下拖,就憑著蘇希那個散亂的集權體制,看一看拖下去的話,到底是誰先撐不住。 可惜,以上這些論斷,是冷弈以上帝視覺評價。 因為蘇拉西人對于蘇希國內狀況一無所知,看到蘇希在占據了自己大部分國土以后,那龐大的體量,內心就在不住的發抖,不敢和蘇希拼消耗戰。 因此,蘇拉西選擇的是北上從埃克斯攻擊庫米,對北星啟木形成夾攻之勢,當時收復庫米的祭司長,自豪的告訴蘇拉西人,一但再一次對蘇希人發動反攻,那么蘇拉西就可以從卡萊、安提姆、埃克斯和庫米四個方向一齊夾攻北星啟木。 因為這個原因,那個收復庫米的祭司長,還被蘇拉西稱贊為不可多得的賢者。 在后來的一次戰爭中,蘇拉西不是沒奪回北星啟木過,但是位于一片平原的北星啟木,就如同瑞英那地方一樣,在體量不占優勢時根本守不了,奪下來沒多久又丟失了。 在后來,蘇拉西人也認命了,至少到現在,雙方已經五十年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戰爭。 蘇希人在這些年之中,他們征服的速度遠遠要快于行政的速度,導致蘇希人空有龐大的疆域,卻沒有辦法使上全力。 蘇希最早起家的時候,除了在蘇拉西內部的蠻族同胞以外,還有就是一群接著一群的蘇希部落,看到烏莫拉進攻蘇拉西而參上一腳。 在哪個蘇希人輝煌的年代,只要朝著西方征服,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財富,蘇拉西數百年的積累,在一百年的入侵中被揮霍一空。 然而,在征服的熱情開始冷卻,在勇猛的子孫變得和蘇拉西以前一樣,在繼續進攻蘇拉西已經拿不到多少財富的時候,蘇希人征服的勢頭緩慢了下來,之前在征服的狂喜中被掩埋的矛盾,也隨著和平的降臨而逐漸放大。 最終因為分贓不均,蘇希人展開了內戰,在這個時候,每一個城邦里面的蘇拉西原住民,對于部落領袖來說就非常重要,因此蘇希內部的蘇拉西人,意外的過得還不錯。 而庫米被蘇拉西奪走,就是在蘇希內戰之時。 最終,在大歷823年的《賽琉里亞德條約》中,蘇希將自己的國家劃分為三個首都,中都米亞塞納,北都塞納瑪和東都賽琉里亞德,這三個首都,分別統帥蘇希龐大疆域的三個地區。 實際上就是分成了三家,維持名義上的統一,和邁拉米做出了一樣的選擇。 這個條約,雖然確保了蘇拉西在之后的一百年內沒有發生內戰,但是也讓米亞塞納沒精力、也不愿意在對蘇拉西發動滅國戰爭——要是賽琉里亞德他們背后捅自己怎么辦? 另一方面,蘇拉西長達數百年血與火的內戰之中,星神的態度十分曖昧,他既沒有組織蘇希人的入侵,也沒有阻止蘇拉西人的反撲,在神殿的告喻中,兩方都是星神的信徒,星神允許他們以武力決定勝負。 因此在戰火中,星神神廟是雙方軍隊唯一不敢劫掠的地方。 正文 第七十章:大陸千年(二)被掩埋的真相 唉,曾經輝煌的蘇拉西,現在也就這樣了,過陣子冷弈可能還會再來一趟,回味一下那逝去的輝煌,不過現在,還是先去看其他的國家吧。 剛剛看完了蘇拉西和蘇希的百年紛爭,不過這兩個族群,好歹幾千年前還是一家,勉強能算內戰。而同樣在中土大陸,也有一個處境比蘇拉西更悲慘的國家,漢瑪多爾。 現在擺在冷弈面前的,是兩套史書,分別是沙羅國和漢瑪多爾國的史料記載,除去一些雜七雜八的無關內容,專門去看沙羅崛起的那一段歲月記載,兩套史料對比一下,特別有喜感。 這是在冷弈睡懶覺時候發生的,大歷741年,以孟穆為首的北部五大城邦,對底斯徳(漢瑪多爾首都)代表的南部發動了叛亂,想要推翻現有的議政王。 而在北部五城邦中,只有塔尼多爾堅決反對開戰,但是被孟穆的開戰派給暴力清除了。 然而畢竟體量的差距就在那里,整個漢瑪多爾共有17座大城邦,孟穆這一方只有5座,底斯徳那邊還有12座。 孟穆之所以有敢開戰的勇氣,是因為卡薩格為代表的東部三城也不滿底斯徳,準備叛亂,北方加起來有8座,還是有一拼的力量。 在孟穆原本的計劃中,等到叛亂開始的時候,孟穆和卡薩格兩路夾擊,先占據底斯徳平原,然后在朝著南方打,直到底斯徳投降,更替議政王。 這種戰爭,在漢瑪多爾的歷史上,發生過兩起,成功了一起,至少有成功的前例,給予孟穆信心。 然而很不幸,因為古代消息傳播的落后,在孟穆發動叛亂的時候,他們并不知道,卡薩格領主遭遇了刺殺,雖然沒有當場死掉,但是已經是個廢人了,這時候的卡薩格領主以求穩的指導方針,在取得底斯徳的寬恕后,爽約了孟穆一方。 于是孟穆就尷尬了,而且孟穆得到消息,底斯徳非常惱火這一次的叛亂,為了不再發生第四次廢立議政王戰爭,底斯徳要將孟穆這一方趕盡殺絕。 好吧,連投降都活不了,啥也別說了,撐著吧,沒準會因為對方不想在損失下去,寬大處理呢? 不過這只是妄想,隨著戰爭的繼續,孟穆叛軍轉入下風。 為了能繼續撐下去,不讓自己全家老小被吊起來風干,孟穆也是急眼了,在大歷750年,他們請來北方的異族,沙羅人當救兵。 到這里為止,雙方的記載都大同小異,區別是之后的記載。 在漢瑪多爾的記載中,他們極其豐富的描寫了沙羅人是怎樣貪婪無恥的騎墻,耍兩面派和得寸進尺。 而在沙羅的記載中,底斯徳攻進叛軍領地后,燒殺搶掠(這倒是事實),給漢瑪多爾造成了嚴重的破壞,沙羅人的領袖接受了孟穆的邀請,進去調停雙方的戰爭(扯你的蛋去,誰聽你這個野蠻人的話)。 可是底斯徳這一方,不但不聽沙羅人的調停,還粗暴無恥的斬殺了沙羅人使者,沙羅人在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加入孟穆,以戰止戰。 而在沙羅傭兵源源不斷的涌入北方五城,為北方五城提供了一波又一波的兵力以后,終于為北方五城暫時續命。 雖然在這之中,孟穆方不停的對底斯徳求和,但是底斯徳充滿了一定要把孟穆干死、以儆效尤的欲望(已經是第三次城邦以戰爭手段要廢立議政王),戰爭就這么痛苦的持續下去,雙方都很痛苦。 這戰爭就斷斷續續的打到大歷753年,底斯徳總算開竅了,現在孟穆還能撐下去,全靠沙羅傭兵的幫助,只要自己把沙羅傭兵挖過來,不就可以了? 然后,底斯徳的議政王派出使者,在一個村莊的馬廄里,和沙羅人領袖簽訂了密約,即臭名昭著的《馬廄密約》。 由于密約的原本已經被銷毀,現在除了冷弈和在天界的英靈,誰也不知道密約到底簽訂了什么。 沙羅記載中的密約,是漢瑪多爾認為,以孟穆為首的北方四城(除了塔尼多爾)卑鄙無恥,實在不堪效用,因此委托沙羅人作為他們的指導者,幫助漢瑪多爾管理北方四城。 再后來沙羅建國的法理,也就是從《馬廄密約》中尋來的,還對治下的漢瑪多爾人這么說:看,這些國土可不是我們非法占據的,是你們議政王委托我們的。 而漢瑪多爾這里的記載,僅僅是那時的漢瑪多爾議政王,承諾沙羅人成為北方四城的治安軍,擁有自由居住權,以及沙羅特權,即沙羅人犯法,要少抓少判,寬容量刑。在密約中,根本就沒有提出把北方四城委托給沙羅人。 不管后來造成了什么影響,總之靠著《馬廄密約》,沙羅人直接反水站在漢瑪多爾這一邊,2年后,孟穆叛軍貴族,終于全部被抓,然后殺了個一干二凈。 在戰后,由于整個漢瑪多爾經過多年內戰,已經無力再戰,再加上存在報復叛亂挑起者的思想,底斯徳干凈利落的承認了《馬廄密約》的合法性,沙羅人合法的進入了北方的四個城邦。 而在擁有特權以后,沙羅人在北方的數量開始暴增,面對擁有沙羅特權的沙羅人,漢瑪多爾的官僚都不敢抓,最后導致的后果就是城邦的平民,不是成為沙羅人的奴隸,就是逃到南方,沙羅人逐漸掌控了北地的政治、軍事。 不過沙羅人的野心并不滿足于此,在大歷773年,沙羅人得寸進尺要求,在塔尼多爾也獲得沙羅特權。 早就對沙羅人充滿警惕的當代議政王,堅決拒接了沙羅人的請求,羽翼已豐的沙羅人,便自行涌入塔羅尼爾,并且驅除北方五城和沙羅人不對付的漢瑪多爾官僚。 當代議政王倒是很想立刻還手,但是貴族會議的成員,已經被幾十年前的戰爭打怕了,還想對沙羅人綏靖。 不過那一代的沙羅人領袖,內心充滿著陰謀詭計。 他找到了無恥的卡薩格領主作為合作伙伴,十多年前因為刺殺沒有加入叛亂的卡薩格領主,要在今天補上叛亂了。 另一方面,沙羅人假意答應麻醉貴族會議,接著在卡薩格的幫助下,率領大軍直接偷襲漢瑪多爾的首都底斯徳。 大歷773年,沙羅人偷襲底斯徳,底斯徳在歷史上第二次被軍隊攻陷,沙羅戰爭爆發,漢瑪多爾中以卡薩格為首的東方三城,宣布和沙羅人聯合反叛,要廢立無道昏君。 這一次戰爭,直接打到大歷780年,雙方在底斯徳簽署了《底斯徳和約》以后,才算結束。 在《底斯徳和約》中,沙羅人再一次賣了隊友,漢瑪多爾承認沙羅人在北方五城建立沙羅公國,領袖成為沙羅大公,全權代替議政王治理北地,而沙羅人要以神靈之名作保證,不得干涉漢瑪多爾收復東方三城。 雖然所謂沙羅大公,名義上是附庸于漢瑪多爾,但是實際上眾人都知道,沙羅已經事實上獨立了。 以上是漢瑪多爾的歷史記載,接下來是沙羅的歷史記載,這段歷史要兩個史料綜合在一起看,才會看出喜感出來。 在內戰結束以后,為了報復孟穆的叛亂,底斯徳將所有孟穆系的官員一擼到底,全新官員部都是從底斯徳派去的。 這些新官員不但貪婪,還卑鄙無恥,尤以稅務官為首,他們以懲戒叛徒為理由,對北方四城的漢瑪多爾人課以重稅,卻不敢對沙羅人收稅。 而到了后期,情況愈演愈烈,到北方四城來當收稅官成為了一個熱門的職務,需要花大價錢才可以拿到,花大價錢成為稅務官以后,稅務官就會把自己的損失,在北方四城上面收回來。 在這個時候,即使是原來的貴族也自身難保,除非你離開北地。 因此這個時候,唯一能免去這么多稅收的,只有擁有沙羅特權的沙羅人,因此大量被稅務官整破產的農民、市民,以及快破產的漢瑪多爾人,都紛紛自愿成為沙羅人的奴隸,只為了逃過沉重的稅務。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沙羅人才迫不得已的成為北方四城的官員,為了庇護那些被稅務官收稅破產的可憐人。 在北方四城的稅都差不多,無稅可收以后,稅務官就把目光盯上塔尼多爾,盡管塔尼多爾不在懲罰范圍,但是畢竟是參與反叛的,因此稅務官就以這個理由,朝著塔尼多爾一擁而入。 面對窮兇極惡的稅務官,塔尼多爾人害怕遭遇到和其他四座城市一樣的下場,因此派出了請愿團,請求沙羅人進入塔尼多爾。 面對漢瑪多爾人誠摯的請求,沙羅領袖為了不讓他們失望,才進入塔尼多爾,保護漢瑪多爾人免收稅務官的收稅。 然而底斯徳拒絕了沙羅人的請求,當沙羅人將這個消息告訴塔尼多爾以后,憤怒的塔尼多爾自行驅除了稅務官,迎接沙羅人的到來。 以塔尼多爾為信號,整個北地展開驅除稅務官的行動,并且邀請沙羅人成為統治者。 沙羅領袖很無奈,但礙于北地百姓的熱情,還是同意了,并且在第一時間就告訴底斯徳,想讓底斯徳承認這個現實。 但是底斯徳堅決不同意,并且勒令沙羅人退出塔尼多爾,讓稅務官重新回到北地。 沒辦法,為了不讓稅務官重新回來,禍害北地,沙羅領袖在整個北地的支持下,對底斯徳發動了戰爭。 在戰爭末期,北地的居民已經受夠了底斯徳,生怕如果在回到底斯徳的統治下,會在繼續以前的悲慘日子,于是沙羅人順應民意,宣布獨立。 這是沙羅的歷史記載,怎么樣,聯系起漢瑪多爾的記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春秋筆法? 咳咳,不過這整件事,只看一個地方史料的話,是不行的,即使兩方綜合在一起,你也發現不了事情真相。 因為稅務官的肆虐,在背后也有沙羅人的蠱惑,稅務官收的稅,每一份都有孝敬沙羅人的,而沙羅人對奴隸的使用出租,也會給稅務官一些供奉金,雙方是互利互惠的關系。 至于稅務官涌向塔尼多爾,和沙羅人在背后蠱惑不無關系。 不過,沙羅人當然不會傻傻的,把這件事所有的經歷都說出來,告訴北地的居民,當年你們遭的罪,和我們也有份;而漢瑪多爾的稅務官,為了不讓領土丟失的罪過,被戴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會多嘴,說出自己和沙羅人同流合污一起收錢的愉快往事。 因此,這一段的歷史,在沒有個人記載的時代,可能就會永遠被埋葬在歲月之中。當然,或許后人可以從漢瑪多爾稅務官的報告中,對當時的真相推測出一些蛛絲馬跡。 正文 第七十一章:大陸千年(三)北伐 以上,就是《底斯徳和約》之前,沙羅和漢瑪多爾的糾紛。 總之,沙羅人利用漢瑪多爾的稅務官橫行暴虐,籠絡了北地的漢瑪多爾人,為自己入主北地有了合法的宣稱。 在沙羅人入住北地之后,雖然大批的漢瑪多爾人淪為了奴隸,但是卻沒有造成什么不滿,因為橫行十多年的稅務官,給了漢瑪多爾北地民眾一個認知:納稅比成為奴隸更可怕,身為奴隸還能活到老年,納稅你活不過十年。 而相當雞賊的沙羅人,確實不敢違背對神靈發下的誓言,因此坐視底斯徳收復卡薩格,但是不代表在東部三城被收復以后,不動手腳啊。 等到大歷782年的時候,卡薩格的東部三城全部被收服,就在底斯徳松了一口氣,以為這一次戰爭到這里就算結束的時候,沙羅人開始下一步行動。 在卡薩格東部三城被收復以后,一條流言,就在東部三城流傳,說底斯徳要派出稅務官,對東部三城“如孟穆故事”。 漢瑪多爾的記載,說這則流言是沙羅傳播的,漢瑪多爾可以用各項文件表示,自己已經吸取了孟穆的教訓,根本沒有派出稅務官的打算。 沙羅的記載,說這則消息,是在在東部三城的首要貴族都被殺掉以后開始傳播的,那時候東部三城的恐慌,達到了一個新的頂點,自然而然的,他們對有前車之鑒的底斯徳信不過。 盡管底斯徳派出布告員,在每一個城邦里強調,這一次我們不會派稅務官,來到東部三城的,只是接替被殺掉貴族的新官員。 但是有前車之鑒的東部三城,死活不相信。 接下去的事件,在漢瑪多爾的記載中,是東部三城的無恥敗類,為了保住自己的財富,勾結沙羅人再一次對漢瑪多爾發動戰爭,入侵底斯徳。 而沙羅人的記載,是東部三城的請愿,才讓沙羅人決定出兵。 總之,雖然雙方對原因的記載不相同,但是結果是相同的,沙羅人在漢瑪多爾剛剛結束對東部三城的用兵以后,就再一次對漢瑪多爾宣戰,理由是要保護東部三城。 漢瑪多爾已經打了9年的戰爭了,而沙羅剛剛休息了2年,至少恢復了一些元氣,面對沙羅的進攻,漢瑪多爾絕望的反撲了一年。 而在大歷783年,漢瑪多爾的南方發生了市民反抗納稅征兵的叛亂,看到情況變成這樣,漢瑪多爾知道打不下去了。 大歷784年,雙方在卡薩格簽署了《卡薩格和約》,議政王承認東部三城,也是沙羅大公的管轄范圍。 《卡薩格和約》,標志著持續11年的沙羅戰爭正式結束,也意味著漢瑪多爾在這場戰爭中的一敗涂地,漢瑪多爾有17座大城邦,在這場戰爭中,被沙羅刨走了8座。 而隨著《底斯徳和約》和《卡薩格和約》的簽署,原本位于國土中心的底斯徳,瞬間被頂到了最前線,所以為了不要再重復當年沙羅連夜攻破底斯徳的悲劇,漢瑪多爾的有識之士明白,現在必須要遷都了。 經過數年的準備,在大歷791年的時候,漢瑪多爾的首都從底斯徳,搬遷到了位于后方的伯勞。 在遭遇了這么一次奇恥大辱以后,漢瑪多爾當然不會輕易的咽下這口氣。 在大歷803年——805年和大歷822年——大歷826年這兩段時間,漢瑪多爾分別進行過兩次北伐,但是都在拉鋸之后迎來了慘敗。 而雙方交戰的核心地帶,就是底斯徳平原。 曾經位于底斯徳平原的大大小小城邦,是整個漢瑪多爾最為繁榮的地帶,然而隨著這些年的戰火,雙方軍隊的拉鋸,底斯徳平原幾乎被打成了一片廢土。 讓其他地方農民羨慕不已的沃土,現在已經沒多少農田了,雙方的士兵毫不客氣的在這片土地上征伐,從803年到826年這短短23年內,底斯徳平原的人口下降了一半。 面對兩次北伐失敗以后,漢瑪多爾新上任的議政王痛定思痛,總結勝敗原因。 這里要提一下沙羅的體制。 沙羅大公真正直轄的,只有北地五城,東部三城的話,沙羅大公則是將東部合并為卡薩格伯國,冊封了卡薩格伯爵進行統治。 除了對付北伐的時候,沙羅大公只滿足于從卡薩格那里得到一些稅收。 在前兩次北伐時,底斯徳每次應付的壓力,都是來自兩個方向。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如果主力選擇討伐沙羅,就沒法去卡薩格,如果去卡薩格,就沒法去沙羅。 而對方卻可以從容的從兩個方向,朝著底斯徳壓過來,底斯徳每一次北伐失敗,都是倒在雙線作戰上面。 中間甚至有一次,底斯徳都被對方占據了,然而對于漢瑪多爾很幸運的是,底斯徳所有險要的關卡都是面朝孟穆方向,對于漢瑪多爾來說,即使底斯徳被占據,也只要占住底斯徳平原東部的孟瑪多,在從容往西收復故土就可以了。 而在第二次北伐失敗以后,沙羅大公干脆宣布獨立,連名義上的面子,都不給漢瑪多爾。 盡管在前兩次大規模北伐失敗以后,漢瑪多爾就沒有在進行過第三次北伐,漢瑪多爾與沙羅是小沖突不斷,大沖突沒有。 但是,東部三城畢竟是失去的領土,看到東部三城被沙羅統治,漢瑪多爾的決策層如鯁在噎。因此漢瑪多爾議政王想收回故土,來為自己的政績添光。 經過群雄策力,最后他們終于想出了一個新方法,海運。 之前說過,中土大陸的東部,是類東亞地圖,而漢瑪多爾所在的地區,類比到東亞就是帝都一帶,卡薩格等東部三城的領土則是從遼寧延伸到朝鮮。 而漢瑪多爾想出的新方法,就是通過海運,從膠東半島運兵出發,直接運到朝鮮,偷襲卡薩格的屁股。 說干就干,漢瑪多爾在大歷871年,于古格多瑪奇建立起了整個中土大陸最大的海港,意譯就叫光復港。 早就準備好的水兵則通過光復港出動,運往卡薩格的最南端卡諾莎里,對沙羅人不宣而戰。 這一次的戰爭終于一挽前幾次的頹廢,在大歷877年的時候,成功將東部三城收復。 盡管已經過去了近百年,但是現在終于把東部三城這三只白眼狼給捉回來了,那么漢瑪多爾當然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對著卡薩格的貴族,舉起了遲來了一百年的屠刀。 就在漢瑪多爾對卡薩格再一次報復的時候,沙羅得到了一個新科技,烏莫拉發明的獸師體系,靠著大陸上在各處活躍的蠻族,流傳到了沙羅這里,沙羅特地培育了一批獸師士兵,準備給漢瑪多爾一個驚喜。 大歷882年,僅僅過去5年,收復了卡薩格伯國、志得意滿的漢瑪多爾當代議政王,又宣布再一次北伐,他準備一舉解決糾纏了幾百年的沙羅人,讓自己的功績彪炳史冊,會被后世所有人傳頌。 在議政王看來,這一回沙羅沒有卡薩格的幫助,無法在開始兩面夾攻,因此已經不足為慮了。 然而很可惜,這一次的北伐,依舊被沙羅頂住了,靠著新出現的獸師體系,還給漢瑪多爾帶來了一些驚喜。 這場戰爭一直持續到大歷900年,打了18年,漢瑪多爾終于撐不下去,最后沙羅象征性的賠償了漢瑪多爾一些出兵費用以后,漢瑪多爾班師回朝。 在之后,雙方又進行了幾場戰爭,沙羅一度將整個卡薩格奪回來,但是因為沙羅沒有海軍,面對在古格多瑪奇海灣來去自如的漢瑪多爾海軍,沙羅對于卡薩格南方的兩座城市實在是鞭長莫及,很難守住。 總之,在大歷1000年,冷弈降臨的現在,卡薩格伯國的東部三城,現在也只剩下卡薩格伯國還在,南方的布斯里和卡諾莎里,已經全被漢瑪多爾奪下。 但是目前為止,漢瑪多爾也無法將沙羅一舉消滅,總之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國名:漢瑪多爾(大歷234年——大歷1000年/766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漢瑪多爾天空崇拜 族群:漢瑪多爾人96%(卡薩格罪人7%),孟什人4% 國名:沙羅公國(大歷780年——大歷1000年/220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漢瑪多爾天空崇拜 族群:沙羅人42%,漢瑪多爾人(南方人6%,孟穆人44%,卡薩格人8%)58% 嗯,這就是現在這兩個國家的列表。 從這兩張列表中可以看出,因為漢瑪多爾各個地域之間長期的戰爭,導致漢瑪多爾這邊,即使是一個族群內部,也會分出三六九等。 列表中所謂的卡薩格人和卡薩格罪人,都是一類人,指的是東方三城地域的人。而孟穆人,則是指位于北地的漢瑪多爾人。南方人,自然就是漢瑪多爾底斯徳往南的人了。 還有一個孟什人,是廣泛分布在漢瑪多爾南方的一個蠻族,有一些被漢瑪多爾人俘獲,然后去當努力。 至于沙羅人,沙羅現在的語言文字和信仰,全部都是cospy漢瑪多爾做出來的。 而歷代沙羅大公,因為是通過《馬廄密約》“合法”擁有北地,再加上有共同抵御南方暴君的情誼,因此相處的還過得去。 正文 第七十二章:大陸千年(四)中土諸國 看完了漢瑪多爾和沙羅這一對百年死敵的恩怨糾葛,在之后冷弈將目光投向別處。 首先是在蘇拉西東邊的赫非,有著僅次于蘇拉西的悠久歷史。 國名:赫非(大歷129年——大歷1000年/871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封建君主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赫非鮮血崇拜 族群:赫非人85%,赫拉瑟人11%,羅曼蘭人4% 看到赫非的情況,冷弈不由得撇撇嘴,赫非不像漢瑪多爾和蘇拉西,在這幾百年之中,是有爆發過兩場內戰,但是沒有造成蘇拉西和漢瑪多爾這樣江河破碎的局面。 沒戰爭,我就沒有伙食進賬,不開心啊。 我之不幸,你等幸運;我之幸運,你等傷悲。良久之后,冷弈對自己現在的心態,做出了一個評價。 另外,鮮血崇拜?看起來鮮血之神找上赫非了。 赫非人這些年,對于普通的平原不怎么在意,他們更加在意的是那些擁有豐富資源的地區,因此寧可讓道路修的長一些,也要去那里。 所以現在赫非的國土,看起來像一個巨無霸一樣龐大,但是實際上內部地廣人稀,是虛的。 而現在,赫非能讓讓冷弈關注的地方,除了和蘇拉西逐漸接近的領土以外,就是他的南方。 在大歷778——781年的那一場赫非內戰中,打贏的人自然風光,打輸的人就只好跑路,他們從赫非的帕加馬一路往南跑,最后跑到叢林之內。 在叢林之中,生活著無數羅曼蘭人的部落,一個羅曼蘭部落接納了赫非的失敗者,并且發起一場學習赫非問話的運動。 之后這個部落,又是經過歷代族長六十多年年的披荊斬棘,最后在大歷840年的時候,建立起了第一個羅曼蘭人的國家,羅曼赫非。 雖然這個國家以“羅”開頭,表明他們的敬重音節是“羅”,但是實際上,他們已經帶上了揮之不去的赫非影子。 羅曼赫非人,說的是赫非帕加馬方言和羅曼蘭語混合的古怪語音,即使是現在,帕加馬當地人還可以和羅曼赫非人直接交流——至少比帝都人和閩地人各自用方言交流要容易。 他們使用的文字就是仿照赫非文寫的,一個赫非貴族可以很快學會羅曼赫非文。 羅曼赫非的信仰,也是從赫非帶過來的鮮血崇拜。 國名:羅曼赫非(大歷840年——大歷1000年/260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赫非鮮血崇拜 族群:羅曼赫非人72%,羅曼蘭人28% 羅曼赫非?有趣了,赫非衰弱的劇情,已經可以預定下來了。看到這兩個如此相近的國家,冷弈心中有了一些謀劃。 赫非下來,中土大陸還值得一看的國家,就是巴菲爾克,也是和蘇拉西同在大歷三百年之前誕生的國家。 點開巴菲爾克的列表,沒有心理準備的冷弈,被列表過于多的勢力稍微嚇了一跳。因為,巴菲爾克現在已經分裂了,套用到中國來說,就是戰國時代,額,不對,就碎度而言是春秋時代。 巴菲爾克放了一個和赫非一樣的毛病,不管國土交通便不便利,他們總喜歡通過漫長的路程,走到有豐富資源的地方,因此國土看著很大,實際上內部人口很少。 而巴菲爾克不如赫非幸運,在地方分離勢力苗頭涌現之后,又因為各種原因,在大歷901年的時候,中央諾達斯徹底失去了對地方的約束力,于是整個巴菲爾克就亂了起來。 在那個時候,有槍便是草頭王,每一個城邦的城主,都說自己才是巴菲爾克的合法統治者。 并且還誕生了一些很有趣的小國,比如都是由巴菲爾克蠻族統治的城邦,或者是商人統治的城邦,法師統治的城邦,有各種各樣類型的城邦,零星分布在巴菲爾克——當然,這只限于早期。。 總之,這種混亂狀況一直持續到現在,已經過去99年了,巴菲爾克應該要感謝他的四周,沒有像沙羅這樣難纏的族群,所以他們才能這樣子殺來殺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巴菲爾克現在的情況,已經從春秋進化到戰國了,前面提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城邦,除了商人城邦以外,基本都被吞并,就剩下幾個大的勢力在對峙。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沒法知道最后是誰戰勝誰,冷弈對巴菲爾克做了一個標記,隨便猜了一個對象,等巴菲爾克的戰國結束以后,自己再來看看對不對。 下一個要參觀的,是拉文蒂卡,一個在類東亞地圖中福建地區的國家,看了一下,沒有外敵入侵,沒有血腥內戰······那我看個屁啊。 還沒看一分鐘,冷弈就將目光從這一個無趣的國家中移走,接著按著國家誕生的年頭繼續查看,下一個的話,是伊文克努多。 這個國家冷弈有印象,非常討厭,不是因為制度或者其他原因,單純是因為在小地圖上的顏色,這個國家的顏色是褐色,和小地圖上平原的顏色幾乎一樣,冷弈第一次找這個國家的時候半天沒找到。 有外敵入侵嗎?有血腥內戰嗎?沒有?下一個國家。 歐力尼,有外敵入侵嗎?有血腥內戰嗎?沒有?下······我是不是要求太高了?漢瑪多爾和蘇拉西精彩的歷史,巴菲爾克的紛爭給了我一種錯覺,認為大爭之世已經開始了? 平和下心,要平和下心,不要老盯著戰爭,打仗了我是爽了,下面的那些普通老百姓都在哭啊,還記得齊爾德嗎? 所以,我要從這日常小事中發現有趣的東西。 比如歐力尼這衰貨成立454年了,他的周圍居然只有幾個貴金屬礦煤,而沒有其他的魔石礦脈,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再比如歐力尼的12城邦之中,居然有一個發音是“良民”(系統標記為梁明),太君,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哈哈哈哈!這些真有趣···哈哈、感覺自己好蠢。 下一個要看的國家,是國名很像女孩子名字的亞彌。 亞彌現有的問題,和歐力尼一樣,金礦好多,魔石稀拉(不過好一點,在菲利斯那有一塊),甚至連鐵礦都沒有。 雖然精金是可以做一些高級的法陣啦,但是亞彌你難道想讓你的普通士兵,用石器和對方打嗎?想想就有點帶感。 國名:芬諾(大歷584年——大歷1000年/416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聯盟政體 宗教:原始森林崇拜 族群:芬諾人 芬諾這個國家,是茂菟島上第一個文明國家,因為先手優勢,因此現在在茂菟島上的體量比起茂菟島上其他的兩個國家來說,勉強占優。 是的,小小的茂菟島擠了三個國家。 茂菟島上流行的語系,是世界13語系之一的芬艾語系,看只有兩個敬重音節,就知道茂菟島只分為兩個大的族群了。 一個就是芬諾所在的族群,另一個則是艾努爾人,島上另外兩個國家,都是由艾努爾人建立的。 這個艾努爾人還真是強啊,一個族群居然撐起了兩個國度,可惜被困在島上,如果放到大陸去就精彩多了。 艾努爾人的兩個國家,對仗的位于茂菟島的一南一北,北邊的國家叫艾努,南邊則的叫艾豐奇。 國名:艾努(大歷726年——大歷1000年/374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冰雪崇拜 族群:艾努人 這個國家也蠻有意思,明明敬重音節是艾,但是他們的城邦卻是一堆帶著克、特音節的詭異存在,簡直就像順口溜一樣:特拉華,克卡拉,克帕,科克···多讀幾遍,反正冷弈是會暈的。 至于艾努的所在地,是在茂菟島的北地,他們領土的最北方常年冰雪,因此才會讓艾努有變成冰雪崇拜的前提。 接著是艾豐奇。 國名:艾豐奇(大歷807年——大歷1000年/193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河流崇拜 族群:艾豐奇人 呦呵,這個國家有意思,因為是從河網密集之地興起,因此崇拜能給他們帶來食物的河流。 雖然早期只能在河流航行,但是隨著技術的積累,他們也開始嘗試航海了,反正茂菟島離中土大陸那么近,也不是什么難事。 并且,艾豐奇的地理位置,不得不說比波旁合適多了。 波旁雖然因為冷夜的干涉,一開始就朝著大海探索,但是波旁的基地,被波旁人俗稱為老航道的地區,是位于波旁島的東邊,而騰龍大陸是在波旁的南方,換句話說,波旁想要到騰龍大陸,有先天劣勢。 而艾豐奇就不一樣,艾豐奇所在的位置就是貼著中土大陸的,類比波旁,就是康波里斯對于邁拉米一樣靠近。 果然,艾豐奇現有的六大城邦中的巴維特,就位于中土大陸。 此外還值得一提的是,茂菟島上三個國家目前的國土分布。 前面說過,茂菟島的形狀像貓頭,如果芬諾是在貓的左臉的話,那么艾努就在右耳部位,而艾豐奇是在右臉部位,在大歷1000年的時候,他們已經離的很近了,發現對方只是時間問題,冷弈估計只要十多年,艾豐奇就能發現另外兩方。 看這樣式,茂菟三國,是要上演三國爭霸了嗎? 若是在以前,冷弈肯定會為此歡欣鼓舞,畢竟終于有獨立的國家相互接觸了,可是看了茂菟島的局勢以后,冷弈決定延遲三方接觸的時間。 因為冷弈想到一個,比三國爭霸更好玩的劇情。 正文 第七十三章:大陸千年(五)三國 如果用三國的地圖來類比的話,芬諾在蜀國的位置,艾努在魏國的位置,艾豐奇在吳國的位置。 不過力量對比就和三國不同了,由于先手優勢,芬諾實力最強,艾努次之,最后誕生的艾豐奇實力最弱。 而以三方現在的距離來看,不出十多年,艾豐奇就可以溝通到北邊的艾努和西邊的艾豐奇,在那個時候···冷弈覺得憑借著艾豐奇的體量,很危險。 因為艾豐奇的話,不管是士兵數量還是高手數量,都比對方差了一截,而最關鍵的是,艾努和芬諾并不接壤,也就是說一但爆發戰爭,艾努和芬諾只需要留下一定兵力防范蠻族以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將剩下的兵力投入戰爭。 在那時候,艾豐奇要面對的就是雙線作戰,而且雙線的對手,還都比艾豐奇強得多。 想想就覺得這種場面令人絕望啊。 原本冷弈是不會插手國家之間戰爭的,但是艾豐奇很幸運,冷弈準備插一手,挽救艾豐奇那注定撲街的命運。 艾豐奇應該感謝他向南方殖民。 冷弈設想的新劇本,是三國暫時不接觸,在發展個一百多年,等艾豐奇向南方殖民的規模出來了,芬諾在進攻艾豐奇,然后把艾豐奇本土給占領了,艾豐奇帶著人馬逃到了中土大陸,埋頭發展幾十年,在利用自己超強的海軍,對芬諾上演“王者重歸御座之時,諸逆臣皆當去死!”的好戲。 嗯,那在這之前的一段時間,就要麻煩艾努先別往南方走,朝著西部殖民,給南方表演的時間了。 而如果要達成這一種操作,必須要有神在頭上頂著,或者直接用神的意志,才可以影響對方的開拓方向。 神的意志畢竟是系統弄得,不太人性化,還是放幾個神靈去實際操作吧,把我的思路暗暗的影響他們,就可以了。 于是,冷弈按著茂菟三國原始崇拜的對象,在神界找了三個神靈,直接以系統影響神靈,讓神靈完成自己的規劃。 至此,中土大陸連帶著茂菟島現有的所有國家,冷弈都已經瀏覽完畢,接下來,該去其他的地方了。 唉,等等? 就在冷弈要離開中土大陸的時候,發現在中土大陸的中南半島地區,居然有一個熟悉的顏色,這是波旁的城邦? 哈哈,波旁居然已經在中土大陸開始殖民了。 國名:波旁(大歷132年——大歷1000年/868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商業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波旁海洋多神信仰 族群:波旁人72%,邁拉米人2%,波恩人16%,印哥以納人6%,埃多楠人4% 波旁在這些年來,繼續圍著波旁島圈地,離將整個波旁島的外圍圈起來的時間不遠了。而在外海方面,波旁人也很順利。 首先是中土大陸,他們在中土大陸修建了第一個永久據點拉曼卡,并且以此向外擴張,還征服或降服了當地的許多埃多楠部落,允許埃多楠人到拉曼卡學習。 騰龍大陸的擴張,波旁也是順風順水,在北邁拉米海灣的北岸,波旁以阿瑪達為基點向東擴張,建立起了一系列開采資源的居住點,并且現在已經發現了北部印哥納的存在,和印哥納展開了商貿活動。 而在邁拉米半島處,趁著邁拉米和邁席卡混戰之時,兩邊當倒爺大發戰爭財,現在邁拉米的好多沿海城邦,都有屬于波旁領土的波旁區,波旁人在里面擁有治外法權。 因為波旁人一等人的身份,吸引了非常多保守戰爭和稅務官折磨的邁拉米人投奔,現在波旁的人口中,已經有2%是邁拉米人。 波旁正在興旺磅礴的發展,因為貿易來錢很容易,而且需要一個穩定的國內市場即銷售通道,總之,為了自己的小錢錢,波旁商人也不準波旁陷入分裂。因此,波旁現在充滿著朝氣與活力,比起蘇拉西那一些已經陷入混戰的國家要好得多。 而騰龍大陸現在最古老的國家,邁拉米的情況,只能讓人嘆息。 邁拉米遭遇到了和蘇拉西一樣的局面,被幾百年前和自己是一家的蠻族親戚入侵了,當然,雙方如果細微的對比,還是有點不同的。 蘇希能打贏蘇拉西,主要靠的是獸師體系、源源不斷的蠻族支援以及蘇拉西初期內部的互相扯后腿。 邁席卡能打贏邁拉米,主要靠的是邁拉米的種姓,以及內部無窮多的邁席卡低賤者作為同盟,還有波旁在一旁笑嘻嘻的暗中支援。 但是,波旁畢竟是外國商人,因此也有地球列強的特性,打架可以,內戰可以,買我東西就更歡迎了,但是你們不可以分出勝負,最好天長地久的打下去。 因此,波旁在看到邁席卡快要嬴的時候,就瞬間從邁席卡背后抽力捅刀子,轉而去扶持邁拉米。 波旁做的最露骨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大歷803年的時候,直接派出艦隊在沒有通知邁席卡的情況下,就突襲邁席卡的貝基修和奧美,焚燒了這兩處海港里的軍艦。 當時波旁的艦隊艦長,面對前來責問的邁席卡使者,極其囂張的直言,海軍是波旁的底線,哪一個國家想建立自己的海軍,那就是對波旁的挑釁。 另一方面,邁拉米也不是一廢到底無可救藥的渣渣,在邁席卡入侵以后,被打醒的邁拉米部分修改了他們的種姓思想,讓修特爾和比利奇對邁席的抵抗更堅決一些。 到了后期,盡管邁拉米和邁席卡知道,波旁不懷好意,波旁煽動人心,兩國都逐漸對波旁心有不滿。 但是現在,邁席卡和邁拉米缺乏兩個能在國內一言九鼎的領袖,如果提出想要兩國和解,波旁就會對著國內砸錢,把這件事情攪黃。 畢竟邁拉米曾經殘酷的對待邁席卡人數百年,邁席卡仇恨邁拉米,是zz正確的事情,反對這個的天生底氣不足。 并且,在波旁的操控下,邁拉米和邁席卡始終是半斤八兩,就算有時一方占優勢,但是在波旁參戰之后,就缺乏能絕對碾壓死對方的能力,因此雙方也只能這么天長地久的敵對下去。 而在最近的幾場戰爭中,波旁都旗幟鮮明的站在邁拉米這一邊。 原因很簡單,邁拉米昔日東都的統治地區,靠近出口的東部,現在只剩下靠海的納波里還在邁拉米手上,連東都米古爾都已經割讓給邁席卡了。 這就導致邁拉米現在,真的成為一個被封鎖的國家了,陸地擴張的方向已經被邁席卡截斷,在沒有海軍的情況下,邁拉米無法找到新的土地。 那多出來的人口怎么辦?只能打仗啊,反正我沒有多余的土地消耗人口,那你邁席卡也別想朝著叢林外面移民了,大家一起來快活啊。 不過盡管如此,邁席卡依舊堅定的每隔一段時間,就出動軍隊清掃叢林,幾百年前讓盧爾九死一生的叢林魔獸,在軍隊持續不斷的清繳下,不斷崩潰。 封鎖了邁拉米七百年,被稱為不可能越過的茂密叢林,在邁席卡持續投入大批軍力的情況下,在一點點的消失,地圖上的綠色開始緩慢減少,新的邁席卡城邦,一座座在叢林之中建立起來,尤以貝尼最為強盛。 國名:邁拉米(大歷27年——大歷1000年/973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種姓城邦政體 宗教:種姓·多爾戈教89%,邁席卡教11%。 族群:邁拉米人82%(多爾戈11%,修特爾33%,比利奇38%),邁席卡人18% 國名:邁席卡(大歷765年——大歷1000年/235年) 統治時代:古典時代—早期 國家類型:專制君主城邦政體 宗教:波旁海洋多神崇拜44%,邁席卡教36%。種姓·多爾戈教20% 族群:邁席卡人69%,邁拉米人31%(多爾戈4%,非多爾戈27%) 從這張列表可以看出,邁拉米的邁席卡人數量迎來了大跳水,從一半以上跌倒不到五分之一。而多爾戈的含金量也開始下降,為了激勵下層,多爾戈的數量比起幾百年前有了顯著的上升,而修特爾和比利奇的數量居然開始接近。 而邁席卡統治邁拉米的地區以后,沒有在去區分什么多爾戈、修特爾和比利奇,而是籠統的劃分成多爾戈和非多爾戈。 至于邁席卡的宗教領域,現在已經是一片混亂,可以看到,邁席卡國內依舊有崇信多爾戈宗教的人,而且還占據了五分之一的份額,這個倒無關緊要,要命的是邁席卡教。 邁席卡教這個宗教,其實在早期很難說是宗教,只是受苦受難的邁席卡人為了讓自己相信,苦難的日子終有一天會結束而編造的諾言,水平也比不是地球的猶太教,沒有選民,沒有唯一的神,但這確實是早年邁席卡不可接觸者唯一的期盼。 而在革命成功以后,邁席卡教就面臨著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他的歷史使命已經結束,之后該何去何從? 在早期的邁席卡教,每一個邁席卡教牧師除了宣傳邁席卡以外,還兼任著心里輔導的功能,忽悠每一個邁席卡人努力活下去。 在早期傳播的時候,邁席卡教確實遭到了邁拉米的鎮壓,幾次血淋淋的鎮壓以后,一些腦筋機靈的牧師,被稱為新派,很快就轉變了宣傳方向。 新的宣傳方式是告訴邁席卡人,你們要忍耐,在應許之時來臨之前要忍耐,這都是上天給你們的考驗,你們不能反抗邁拉米人對你們的壓迫,因為反抗也沒有用,只會白白犧牲,神已經注定了,只有應許之時的時候,你們才能反叛成功。 所以在現在,你們要服從邁拉米人對你們的壓迫,你們要多生孩子,把精力留到應許之時降臨的時候,再進行反叛。 正文 第七十四章:大陸千年(六)邁席卡三教 在早期的時候,邁拉米的多爾戈不分派別的,對所有有跡象自己信仰邁席卡教的邁席卡人鎮壓,但是隨著新派的出現,邁拉米開始改變對他邁席卡教的政策。 畢竟,新派要求邁席卡人暫時服從忍耐自己,對于邁拉米來說,可以更加使自己管理邁席卡人更加容易。 至于應許之時的叛亂?怎么可能,那是那群邁席卡人自己忽悠自己的。這就是當時邁拉米高層的想法。 因此在邁拉米高層的縱容下,邁席卡教新派迅速搖身一變,成為邁拉米多爾戈的狗腿子,之后都不用多爾戈自信操心,只要給出一些權力,邁席卡教新派就會自己出力,將邁席卡教原派,和想靠自己就發動應許之時的極端派給吊死在絞刑架上,這讓邁拉米十分省力。 因此,在一段時間以后,新派也不叫新派了,他們就是邁席卡教最正統的派別,要叫做正統派。 而曾經的原派和極端派被他們稱為,阻礙應許之時降臨、妄圖以人類之身、行使神之權力的違逆者,邪惡的異端。 在邁席卡人入侵之前,邁席卡教異端,已經被他們自己的同胞,正統派打的奄奄一息,不成氣候。 當邁席卡真的入侵邁拉米,應許之時真的到來的時候,正統派知道,自己必須反抗,這是大勢所趨,也是自己的道統,自己不能在蒙著眼睛說,這不是應許之時,這是假的應許之時,我看不見了。 雖然還有一些極端正統派,害怕因為局勢的改變,而失去自己原有的權力,拒絕相信邁席卡入侵就是應許之時——你無法叫醒一群裝睡的人,但是大部分的正統派邁席卡教成員,還是響應了邁席卡人的號召。 而在邁席卡入侵成功以后,這群邁席卡正統派的位置,就很尷尬了,畢竟應許之時已經發生,邁席卡教的歷史使命已經完成,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是,邁席卡教的牧師會舍得這樣乖乖交出權力嗎?而那一帶的邁席卡王也相當的明白事理,知道自己是入侵者,人生地不熟的,還需要這群同胞的幫助。 因此,邁席卡王和邁席卡牧師派出來的代表,在大歷763年的時候,簽署了《林中邁席卡協定》,雙方約定以東部叢林為分界線,邁席卡王統領叢林即以后的地區,而邁拉米半島的平原地帶,則被邁席卡王委托給邁席卡牧師進行統治。 此外,邁席卡教還有一個對于神靈來說致命的缺陷,他是一個族群性宗教,這就意味著誰成為邁席卡的神靈,誰就會被鎖定在邁席卡人這一方,并且墮落冥河的速度,會超過正常神靈,所以即使是發明邁席卡教的波旁海神,也不愿意過來當任邁席卡教的神靈。 因此在大歷1000年的現在,邁席卡教這個宗教信仰的神靈并不存在,又帶有一些一神教的特性,這就導致邁席卡教誕生了不同的派別。 正統派,曾經被稱為新派,但是當新派占據主流之后,就不再是“新”,而是正統派了,另外更搞笑的一點是,現在被稱為正統派的這一撥人,已經不是當初的新派了,因為在邁席卡人入侵以后,正統派再一次分裂。 現在正統派的觀點是,飽受苦難的邁席卡人,要等到應許之時降臨時,才可以發動對邁拉米的叛亂,而叛亂成功、獲得自由以后,這只不過是初步的應許之時。 因為雖然你們獲得了自由,但還沒有獲得溫飽,只有真正的應許之時降臨時,地上天國從人間出現,期待了千年的宮殿被搭建起來,才是真正的應許之時的到來。 這是什么意思呢?所謂地上天國,就是人人都可以吃飽飯的世界,千年宮殿則是所有人都能居住的房子。 那么問題就來了,地上天國的應許之時要怎么來呢?那就要在邁席卡王和邁席卡教牧師的英明領導下,等個一千年就會到來了,所以是千年宮殿嘛,在哪個時候,所有死去的邁席卡人都會復活,你可以和你的祖宗一起幸福的生活在千年宮殿里。 嗯,以上這些話,絕大部分都是廢話,最關鍵的地方只有一句,要在邁席卡王和邁席卡教牧師的領導下,統治一千年。 總之,這個正統派就是想利用這個宗教神話,來完成對他們統治權力的合法認證,至于一千年?估計是隨手瞎編的一個數字。 冷弈看了一下,發現這一則神話,還真是邁席卡教牧師自己編出來的,好!有勇氣有智慧!居然在異界參透了一神教的一些要點。 而在這個有神靈的世界,這種宗教能流傳下來的最大原因,還是因為波旁海神的庇護,因此在邁席卡的列表中,有崇信波旁海神那一批神靈的。 當然,波旁海神庇護邁席卡,無非就是養著肥羊,讓他們作為波旁繁榮的養料。想想就知道,畢竟已經對波旁投入那么多投資了,怎么可能在收獲期收手,轉去投其他的文明? 這一個是人口基數最多的正統派,此外還有在邁席卡入侵之后,從正統派中分裂出去的否認正統派和極端正統派。 否認正統派,只流行于邁拉米統治的領土中,被那里的邁席卡人信奉,這一個派別的核心思想是,對面來的那個是假的,否認現在是應許之時的降臨。 而在聽到正統派新編的故事以后,否認正統派也吸納了對方的思想,融合到自己的派別中。 否認正統派現在認為,應許之時所說的南方解放者,不是現在這一批,而是地上天國的擁有者,那些都是神靈的邁席卡人。 他們有著悠久的壽命,并且每一個邁席卡人都是超凡傳奇,只有他們才是真正的解放者,至于這一個? 你們自己看看,邁席卡人過去了,好多都還在當奴隸啊! 所以,現在反抗邁拉米人有什么用嗎?反抗成功跑到邁席卡,不依舊是在當奴隸?這樣反而會因為你們的反抗,讓你們看不到地上天國的建立。 從這個派別的思想,就可以看出,這一些派別是在邁席卡入侵以后,因為領土在西邊邁席卡打不到,又不愿意失去現有的地位而做出的改良。 而為了穩定邁席卡人的情緒,邁拉米也捏著鼻子默認了這個派別的存在。至少治下的邁席卡人信奉這個派別,總信奉正統派要好得多吧? 極端正統派,在冷弈看來都是一群瘋子,已經很有后世那群宗教狂徒的樣子。 極端正統派認為,現在是應許之時正在進行時,已經開始了,但是還沒有結束。 因為,既然邁席卡王已經入侵成功,解放了邁席卡,那么他的使命就應該結束了,接下來就要把政權交給本地的邁席卡人,而不是你們這群南方入侵過來的“混蛋”。 你們的使命只有解放,而沒有統治,只有邁席卡本地人能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才是應許之時真正結束的時候。 嗯,這種這么患忌諱的派別,之所以能在邁席卡的領地上一直存在,主要感謝兩股勢力在背后默默援助,一股是邁拉米,另一股是波旁。 而極端正統派,也沒有他自己宣傳的那么高尚,至少他們的牧首拿波旁和邁拉米援助的時候,那是毫不猶豫,還會自己扣留一部分下來,給自己家族使用,美其名曰是為了應許之時,要讓自己的家族多貢獻幾個強者出來。 這是正統派現在成氣候的三個派別,除了這三個派別以外,邁拉米歷史有一個很重要的邁席卡教派別,也值得一提,那就是邁席卡教的極端派。 極端派,最早和正統派與原派區分開來的教義,是要求信徒自信發動起義,用武力迎接應許之時的到來,不應該忍耐,忍耐nmb,操起刀子就是干。 因此,這個派別只不過是對那些引發暴亂的邁席卡教徒,一個籠統的稱呼而已,很多被化為極端派的邁席卡教組織,實際上各不相屬。在邁席卡入侵之前,邁拉米歷史上的九成邁席卡暴亂,都是這個派別引發的。 而也因為最激進的原因,導致這個派別一直是被邁拉米最強力打壓的,也因此這個派別長期都是一盤散沙,沒有一個統一的領袖。 而在邁席卡入侵以后,這個派別逐漸和極端正統派融合。 另一個要提的派別,就是原派。 在邁席卡教早期歷史上,都是靠著原派在傳播,可惜因為后期,競爭不過沒皮沒臉、有邁拉米人撐腰的正統派,開始被打壓,但好在還可以以呵斥正統派是走狗的大義,勉強在一些覺得對方是二鬼子的邁席卡村落傳播。 但是,當不滿意那群二鬼子對自己耀武揚威、要求以暴力迎接應許之時的號召之時,原派又慫了,最后只能坐視極端派從自己的內部帶走一個又一個充滿朝氣和理想的優良種子。 嗯,原派當狗競爭不過正統派,不當狗又競爭不過極端派,這就讓原派開始不斷的衰弱,在邁席卡入侵以后,徹底的消散。 以上就是邁席卡教的派別。 不過,冷弈發現一個有趣的地方。 邁席卡教的派別在“應許之時”開始以后,都不約而同的修改了教條,新的教條雖然各不相同或者互有分歧,但是有一個地方是相同的,那就是應許之時尚未結束,需要牧師的領導。 呵,說到底,哪一個牧師都不傻。 正文 第七十五章:大陸千年(七)盧爾的遺產 結束了瀏覽比較有趣的邁拉米后,冷弈按照列表上的順序,前往下一個國家,印哥納。 冷弈依稀記得,波旁海神團伙在謀劃的時候,將印哥納作為邁拉米第二,準備在邁拉米不行以后,成為下一個給波旁提供養分的國家,至于印哥納內部的信仰,他們交給了團伙中第二強大的神靈,風暴之神。 不過在一百年前的“祖神隕落”劇本中,風暴之神成為了墮落神靈,因此他們的謀劃就此橫生波瀾,事情不是簡單幾句話能解釋清楚的,冷弈打算瀏覽完下界所有國家以后,再去神界看一看,現在先就此放過。 至于印哥納?如果不算一些小小(對于冷弈來說)的陰謀政變以外,這幾百年過得實著無趣,沒多大看頭;和波旁的初接觸?冷弈已經看過邁拉米了,沒興趣在重復一遍。 連印哥納這一種,已經和波旁有初步接觸的國家,都不一定很有趣,更別提孤懸于騰龍大陸東部的哥尼格塔了。 看到哥尼格塔的時候,冷弈有一種設想,是不是要讓哥尼格塔來一次戰國時代呢?反正這家伙孤懸東部,周圍除了蠻族以外,沒有成氣候的國家。 想了想以后,冷弈覺得現在有趣的國家還有一些,再過些日子來看看哥尼格塔,在決定要不要讓他變成春秋戰國吧。 哥尼格塔結束以后是位于騰龍大陸南部的國家,布拉亞松,盧爾建立的盧爾南方航海學院,現在已經292年歷史了,還在哥尼格塔的羅德哥瑪那邊。 這個國家曾經在草創之處受過盧爾的恩惠,直接獲得了波旁已經成熟的航海技術,而到了現在,他們使用的海船還是波旁盧爾時代類型的。 不過這個國家作為航海的話,有一個缺陷,那就是海灣不多。 波旁作為島嶼,連接中土大陸和騰龍大陸,非常便利。而布拉亞松只是在南方,唯一航海較為便利的,就是前方那一個海灣,而這個海灣的沿岸,現在已經被他們占據的差不到,再加上布拉亞松周圍,沒多少文明···等等,北邊有一個新的。 換句話布拉亞松航海的動力,在逐漸消散。不過這個國家在未來究竟會走向何方呢?冷弈表示繼續關注。 接下來是北邊新誕生的文明,烏爾奇。 國名:烏爾奇(大歷804年——大歷1000年/196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天空崇拜 族群:烏爾奇人 說是北邊,只是相對于布拉亞松的北邊,這個文明實際上還在邁席卡的南方,處于邁席卡和布拉亞松的中間,看起來可以很好的溝通兩個文明的存在。 只不過,為毛又是這么晚誕生的?看烏爾奇這個體量,別人一用力,他就倒下了,這樣不行不行。 于是就想艾豐奇一樣,冷弈再一次用神的意志影響了這三個國家,讓他們先別接觸怎么著的,也要過個七八百年,等烏爾奇起來以后再開始打啊。 反正冷弈現在有東西可以看,不缺烏爾奇這一個國家。 今日的忍耐,只是為了以后更好的收獲,自己要多培養一些未來有趣的種子。 另外,烏爾奇這個天空崇拜,自己貌似似曾相識啊?冷弈在系統搜索器里面一搜索,就發現另外一個有天空崇拜的國家,瑪納達。 出于好奇,冷弈又去查看了一下烏爾奇的歷史,驚訝的發現,烏爾奇這個國家的誕生,居然也和盧爾的那一次航行有關。 盧爾在瑪納達的時候,不是有一個富有冒險精神的瑪納達貴族,要和盧爾一起出航嗎?那個瑪納達貴族,和盧爾一起度過在布拉亞松的歲月,卻倒在去邁席卡之前,因為敗血癥而死掉了。 在瑪納達貴族死掉以后,他的兩個高級奴,隸和幾個不想在前進的波旁水手就留了下來,后來加入了一個當地的部落。 那個部落靠著瑪納達高級奴隸和波旁水手的幫助,用了7代領袖,一百多年的時間,終于建立了烏爾奇人的國度,而留下來的幾個異鄉人的后裔,也牢牢把持住了烏爾奇的統治權力。 因此這個國度,在某一些方面烙上了瑪納達的影子。 這個國度里的崇拜,是和瑪納達一樣的天空崇拜,他們雖然通常說當地土語,不過貴族的語言還是瑪納達語或者波旁語。 咳咳,冷弈對比過烏爾奇的波旁語···嗯,不比北方人第一次聽粵語簡單。 而烏爾奇的文字,雖然他們自稱烏爾奇文,但是在系統中被標注為瑪烏爾奇文,開頭是“瑪”,這表明這套文字不是獨立發明,而是有著瑪納達的血統。 騰龍大陸畢竟比中土大陸小得多,因此現在騰龍大陸也就只有這些文明,波旁(殖民地),邁拉米,邁席卡,印哥納,哥尼格塔,布拉亞松和烏爾奇。 離開騰龍大陸,將目光投向瑪茲島。 剛看到瑪茲島的政治版圖,冷弈就不禁拍手稱快:“哈!我果然猜對了,瑪納達真的被茲拉人給入侵了,幾百年前我就說你們這樣不行,藥丸啊哈哈!” 因為幾百年前的一場大雪災,茲拉人大規模涌入瑪納達。而那些茲拉人,他們是不受瑪納達法律保護的賤民,所以不管怎么使用都沒有事情。 因此,那些無良的商人,就特別喜歡招募茲拉人,然后往死里扣苛茲拉人的雇傭費,總之這么省錢就這么做。 而在這樣一股風潮之下,瑪納達領土內的茲拉人數量開始暴增,并且遭到了殘酷的虐待,當時看到這種場景,冷弈就覺得瑪納達藥丸,果然不出意外,在大歷1000年冷弈看版圖的時候,瑪納達已經遇到了和邁拉米、蘇拉西和漢瑪多爾一樣的遭遇。 國名:瑪納達(大歷513年——大歷1000年/487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天空信仰 文字:瑪納達文 族群:瑪納達人80%,瑪亞娜人18%,茲拉人2% 國名:茲拉(大歷855年——大歷1000年/145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天空信仰 文字:瑪納達文 族群:茲拉人33%,瑪亞娜人38%,瑪納達人29% 從列表中可以看到,在茲拉叛亂以后,瑪納達國土中的茲拉人數量大跳水,瑪納達人所占比率,由原來五分之三提升到五分之四。 而茲拉內部的人口統計,就有些值得琢磨了,國內三個族群的人數居然相差不多。因此,茲拉選擇的政策,是給予瑪亞娜人高等身份,讓瑪亞娜人和瑪納達人區分開。 至此,騰龍大陸以及他周邊的兩個大島的國家,冷弈已經全部瀏覽完畢,接下來,該去南疆大陸。 南疆大陸和冷弈關系最深的文明,應該就是瑞英和瑞英麥邱這個國家了,冷弈可是親眼見證瑞英麥邱誕生的。 這些年當中,瑞英和瑞英麥邱依舊是勢均力敵,雙方圍繞著邱周圍的兩塊土地,展開了多次的交鋒。 在之前,瑞英和瑞英麥邱的貴族們互相打活戰,給自己的子孫刷功勛,這讓雅典娜很不滿,在“冥河戰場”回來以后,在雅典娜的指揮下,瑞英麥邱越過邱,襲擊了麥之平原。 雖然一度攻下的麥之平原,但是麥之平原的問題是無險可守,不當是瑞英麥邱攻過來時過來無險可守,瑞英反攻回去,也很難守住,只能用人命填。 總之,在戰爭中瑞英麥邱一度奪下來的三城,也很快再被奪回去,這兩個說著一種語言的國家,依舊在焦灼著,繼續那持續了百年的恩怨。 也因為長期的戰爭摩擦,他們開拓外部領土的行動,比起其他國家來說,要緩慢的許多,畢竟有許多人口,都損失在戰爭之中。 即使是僅在上方瀏覽的冷弈,看到了這漫長的戰爭,都不由咕嘟了一聲:這戰爭特么要到什么時候才會結束啊。 南疆大陸僅次于瑞英的古老國家,是在南疆大陸南方中間位置的法克尤。 這個國家現在也面臨著嚴重的問題,倒不是異族入侵,法克尤頭上有地獄神王在頂著,不至于淪落到這一個地步。 也不是狩獵之神創造的狩獵組織的煩惱,狩獵之神在蠱惑之神成為地獄神王之后,就已經收手,不敢再在法克尤動手腳,現在的狩獵組織,已經不成氣候了。 麻煩的是法克尤的首都,現在法克尤的中央,已經逐漸失去對地方的掌控力,有很多城邦,都拒絕給法克尤納稅。 理由也是光明正大的,中央政府不是合法的。 法克尤是由軍事寡頭掌握著國家,自古以來就面臨著嚴重的軍事政變困擾,所謂“政變繼承法是法克尤的傳統,不服不要玩。” 在長期的政變繼承之中,法克尤也形成了一些潛規則,比如當對方政變成功、推翻現有的軍機長之后,軍機長就應該認輸,回家養老,而上位的家族也不能對軍機長下死手。 然而上上任的軍機長家族,他再被推翻之后居然不認輸,名義上回家養老,結果半路突襲,又把上任軍機長給推翻、然后處決了。 玩不起你就不要玩啊渣渣! 總之,因為那一任軍機長開的壞頭,法克尤對于軍機長的爭奪,開始越發沒下限和不要臉,各地的撕裂程度也越來越亂,這是大亂的預兆。 如果放在巴菲爾克,早就變成戰國時代打了起來,法克尤現在之所以沒內亂,全賴頭上有地獄神王在照著,各地諸侯還不清楚地獄神王對于法克尤內戰的容忍尺度。 正文 第七十六章:大陸千年(八)諾斯二國 南疆大陸的國家分布位置,和騰龍大陸不太一樣。南疆大陸現有的幾個國家,都分布的比較均勻,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接壤的。 法克尤就如同南疆大陸的哥尼格塔一樣,即使內部內亂不斷,只要穩住不被成氣候的蠻族入侵,就不會因為過度內戰而亡天下。 在法克尤之后,冷弈下一個要瀏覽的國家是奧迪(雙鉆,我的伙伴),這個國家倒是平平常常,對于冷弈來說,沒有什么值得觀看的地方。 如果非要提一個地方,那就是奧迪曾經在巴爾,爆發過一場短期內亂,被奧迪以雷霆手段平定,但是因為戰亂損毀巴爾城區太嚴重,奧迪在巴爾原城邦的北部,新建了一個城邦。 原來的巴爾城邦,現在叫巴爾廢墟,被當時奧迪的統治者,富有遠見的建了一個巴爾廢墟保護區,以此警示所有人,內亂對國家的破壞。 見多了各國內亂之后的冷弈清楚,那些打起來的內亂,無非幾個原因,要么是分贓不均,或者因為歷史原因地方尾大甩不掉,或者上頭衰弱給叛亂者的一種彼可取而代之的感覺,然后打起來。 奧迪之后,下一個國家是菲力。 菲力這幾百年的開拓方向,大體上是一路往西,讓人想起了地球上的智利。雖然長的方向不一樣,但都是長條狀的國家。 而仔細思考了一下,冷弈郁悶的發現,可能這個問題是在自己,自己當初用神的意志對國家產生影響,一些文明會不自覺的往有文明的方向開拓,盡管他們不知道那個方向會有其他國家。 因為菲力南邊都是蠻族,西邊更近,所以菲力就往西邊開拓。 而這又會產生一個問題,那就是狹長的領土,不利于首都對地方進行統治。 如果是在后期,生產力已經突破王畿千里的限制,那么可能可以用遷都進行解決,可是在這個年代,王畿千里的詛咒依舊還在,每一個統治家族的嫡系基本上只能統治一個城邦,不可能占據更多。 一但遷移自己家族所在的城邦,那么你家族在這個城邦百年來的投資、關系、產業,就會全部打水漂,在新的城邦也要重新將事情搞起。 再說了,肉就這么多,各國開拓新領地的最初目的,就是因為分家越來越多,加起來的綜合實力也快要超過嫡系,所以將他們分出去,別奪了嫡系的權。 而你現在還要遷移到新的地區,豈不是搶了那群分家的肉? 所以盡管知道開拓可能會讓自己的城邦變得邊緣化,但是有莫西當初那種直接搬遷城邦主址勇氣的人,很少。 菲力這個國土···總之很適合分裂。 在這四百年間,騰龍大陸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國家,他的國名和澳大利亞最發達的城市一樣,都叫悉尼。 悉尼位于騰龍大陸北岸,在瑞英和菲力的中間。 國名:悉尼(大歷720年——大歷1000年/280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高山崇拜 族群:悉尼人 又是一個粉嫩粉嫩的國家?那你應該慶幸,瑞英和瑞英麥邱在忙著內斗,沒空朝你這里擴張,多擔憂擔憂你東邊的那個菲力吧,試著祈禱一下,菲力在擴張到你這里之前,就已經因為內戰打起來了。 不過對于悉尼,這一次冷弈不像艾豐奇和烏爾奇那樣操作,冷弈不準備干涉這個悉尼未來,如果真的被他的兩個先發展了幾百年的鄰居遇上···冷弈會搬個小馬扎過來看看,究竟是鹿死誰手。 至此,南疆大陸現有的五大文明和六個國家,都已經看完了,那么這個世界還沒有瀏覽的最后兩個國家,就是諾斯群島的兩國。 幾百年前,冷弈讓兩個神靈去諾斯群島提攜一下當地土著。到了大歷一千年,依靠神靈的開掛,諾斯群島已經建立起兩個國家,分別是在諾斯群島中,最大島嶼最東邊的厄奇,和最西邊的馬錫。 國名:厄奇(大歷810年——大歷1000年/190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軍事寡頭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大地崇拜 族群:厄奇人 國名:馬錫(大歷825年——大歷1000年/175年) 統治時代:遠古時代 國家類型:君主城邦政體 宗教:原始雷電崇拜 族群:馬錫人 冷弈當初派去諾斯群島的,是六大元素神中的大氣之神神和大地之神,正好這兩貨因為屬性原因而是冤家,所以同時去諾斯群島,也有較勁的因素。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厄奇比馬錫早了15年成立國家,所以第一回合以厄奇險勝作為告終,接下去的劇情,冷弈現在還無法猜到。 因為已經派去神靈了,所以冷弈不打算干涉這里的文明進程,純粹看戲就可以了,畢竟自己已經擁有了三塊大陸,不在乎這一片小島。 不過···在看到諾斯群島的地圖以后,冷弈有一些后悔,自己應該指定神靈去的,而不是這樣隨即派了兩個冤家。 馬錫雖然比厄奇晚一些成立,但是馬錫的航海技術卻要比厄奇高,因為大地之神討厭航海。 所以厄奇的國土,盡管有很多優良的海灣,卻只被用去捕魚,白白被浪費了,厄奇人的行走,還是極度依賴陸地的大道。 至于大氣之神對此就無所謂了,而且馬錫的南方,有世界第五大島,航海好一點,過去殖民了也行。 總之這時候,這兩個國家還在文明的早期,這讓冷弈想起了九百年前的蘇拉西,和他一樣都是那么的稚嫩。 但和蘇拉西不同,冷弈這時候有很多選擇,已經不屑再去看這兩個國家的村長打架。 以上,則是所有文明國家的現狀,接下來,冷弈要去看一下這個世界分布最廣的蠻族,他們的情況如何。 所謂蠻族,只是對那些不在任何一個國家以外人族的籠統稱呼,蠻族的標志是以部落為基本單位生存。 接下來,出于嘗鮮的動機,冷弈用了三十年的時間,分別附身到世界各地蠻族的各個階層,體驗他們的生活,最后對蠻族的生存狀態有了初步的認識。 首先就是一個問題,為什么這個世界的蠻族,會被各個文明國家暴打一千年,幾乎沒有勝利?少數能翻盤的幾個蠻族,實際上都是靠著文明國家自己作死才辦到的。 看完蠻族的組織機構以后,冷弈終于想明白了這種事情,這和蠻族的繼承法有關。 從中土到騰龍,從南疆到諾斯,所有蠻族的組織結構都基本相同。而到目前為止,蠻族有三個等級,分別是小型部落,大型部落和最近幾十年剛剛誕生的部落聯盟。 小型部落只會有一個紫蘿級,也就是酋長;大型部落只會有一個超凡傳奇,也就是大酋長;而部落聯盟例外,在此不談。 為什么部落內的頂級強者,只會有一個呢? 這就是蠻族的繼承法,冷弈將他命名為強者均分繼承法,然后輸入神的意志之中,于是以后整個世界都會叫這一種繼承法為強者繼承法。 這種繼承法中,除了酋長的指定繼承人以外,部落其他成員到達和酋長一樣的級別,就可以從部落帶走一些居民,開辟自己的新部落,至于帶走多少人,那就要看這個人和酋長的關系遠近。 而這個在分家以后,就會和母部落自動結為同盟關系,一方遭遇外敵入侵,另一方就會來幫忙,直到隨著歲月流逝,而讓雙方關系變得疏遠為止。 因此在這個繼承法的推行下,每一個部落的最強者,只會是酋長與酋長的指定繼承人,不可能在多的。 這是小型部落的狀況,而大型部落,則是一個酋長成為超凡傳奇以后,有一些會吸納其他只是紫蘿級的部位,作為自己的部落附庸,對他們擁有一些簡單的統治權。 但是,超凡傳奇不可能保證自己的兒子也是超凡傳奇,比如盧爾的父親就是超凡傳奇,可惜盧爾致死也只是一個紫蘿,因此大型部落很不穩定,一但酋長換代就會瓦解。 部落聯盟,主要是在城邦國家附近的部落,不一定都是大型部落,大的小的都有,最初之所以聚集起來,主要是為了應對城邦國家的擴張。 均分繼承法,混亂的繼承關系,以及不斷削弱的部落,讓蠻族面對城邦國家統一的進攻時,他們的抵抗是那么乏力。 以上,則是冷弈對蠻族的思考。 而冷弈在幾百年前還有一個猜測,那就是蠻族之中有部落建立了城邦國家以后,是否會把這個族群的氣運吸到他那里去? 嗯,這個問題難以回答,有的混的很慘,比如漢瑪多爾的蠻族部落,已經全部被消滅,真的一個都不剩了,成為在系統列表上第一個滅絕的蠻族,而赫非、蘇希(部落)也混的很慘。 而有的混的很成功,比如哥尼格塔的蠻族親戚,他們現在的分布地域,已經占據了三分之一的騰龍大陸,簡直超神,是南疆大陸最強大的蠻族。 難以判斷啊,因為變量太多,不當要看他們的發展,還要考慮他四周的蠻族,是不是也有被其他國家吸氣運,總之不好說啊。 正文 第七十七章:大陸千年(終)天界 在祖神隕落后的一百年間,人間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因為祖神本來就對人間沒有多少影響,然而天界倒是發生了劇變。 劇變的引發點,就是空缺的神職。 當那些被困在冥河的神靈,成為墮落神靈以后,有一些神職就不在適用,最后被他們自己摘了出來。換句話說,好多神職空缺了。 而空缺的神職,如果祖神還在、并且公平分配的時候,倒是能服帖的讓天界諸神聽從他的安排,可是現在祖神隕落了,那么這些空缺神職的安排,就很引人尋味。 最先開始挑起爭斗的,是波旁海神一伙人。 波旁海神以共同享用波旁海洋多神崇拜的侍奉為紐扣,早就團結了一批神靈,讓他們聚在自己的小團伙中。 神職空缺出來以后,風暴之神自己倒是沒有摘掉神職,但是她作為波旁海神和墮落神靈的中介人,讓波旁海神在付出一些代價以后,得到了墮落神靈的一些神職。 在得到神職以后,波旁海神將空缺的神職給予自己小團體里面,最強大的神仆,讓他成為新晉神靈。 沒過多久,波旁海神的交易就被爆了出來,是被墮落神靈爆出來的,他們想讓空缺神職成為賣方市場,自己可以待價而沽。 而學習著波旁海神的操作方法,天界逐漸開始以關系形成一個個小團體,比如黑暗女神和智慧女神湊在一起,光明神和狩獵之神湊在一起,曾經散亂的神靈,開始規模化集群化。 不過,身為天界最強的神靈,冷弈主操控的斬界之神,沒有加入任何一個小團體,畢竟自己太強了,加入哪一個團體都是在破壞規則。 在空缺的神職全部被補上以后,天界經歷了一陣短暫的詭異平靜以后,大亂就開始了。 大亂開始的原因,是補全神職。 冷弈當初在設置神職的時候,覺得神職太少,為了讓神靈充實神界,就設立一個地域類多神職系統,即地域類的神職,不只有一個,而是一塊一塊分布的。 享受這一個待遇的有星空、海洋、土地和天空四大體系,也就是這四塊體系的神靈是復數存在。 而現在,這里面神靈中的佼佼者,比如蘇拉西星神、波旁海神,就要一統他們體系內的其他神靈了,把自己頭銜前面那個礙眼的“波旁”“蘇拉西”給去掉,海神就是我,我就是海神,不需要再在前面加上一個定詞! 面對神系的統一,有一些神靈選擇投降,做他的下屬神靈,有一些神靈去請求與自己交好者的庇護,有一些神靈選擇自己頑抗到底。 總之,天界爆發了第一場天界神戰,圍繞著復數神靈的戰爭。 這一場龍爭虎斗,打了好幾十年,最后以波旁海神、蘇拉西星神勝利為結束,至此之后,這兩人終于可以把那礙眼的前綴去掉,他們就是海神,海神就是它們。 而之前的其他復數神靈,不是成為它們的下屬,就是通過利益交換,改變了神職,總之,海神和星神已經統一,然而天空和土地卻還剩下幾個人在僵持著。 其次是對人間的信仰問題。 雖然有一些神靈恐懼于信仰會讓自己墮落冥河,不敢自己單獨去找國家,但是混在已經被其他神靈養熟的地方,比如星神的蘇拉西和蘇希,海神的波旁以及其他信仰海洋多神崇拜的國家等等,分一杯羹還是可以的。 因此,現在神界的集團內部,主要由三批人組成,以模板化的海神陣營為例,一批是海神的核心集團,他們和海神的榮辱是掛鉤的,收益也是最多的,每年有固定的分紅。 第二批是海神的下仆,主要是神仆出生的神靈,以及第一次天界神戰被征服的神靈,受益如同工資,做得好才有獎勵。 第三批則是客卿,他們是不想單獨去人間弄信仰,特地跑來跑來海神這里分杯羹,雖然受益少,但勝在穩定,而且不用和海神掛死了,這樣即使海神陣營和其他陣營對戰,對方也不會對客卿下死手。 至于更往下的神仆?那根本連在集團內都沒有,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有神隕落之后,看一看能不能混到神職,成為下仆。 在零散的神靈逐漸以集團為區分以后,天界倒是暫時安靜了一會兒,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只是清晨的露珠,注定要消散的幻象而已。 很快,第二次天界神戰就要開始了,神靈集團對神靈散人的清繳。 那些神靈散人,在祖神隕落之后沒有看到天界平和之下的劇變,依舊像過往無數年歲月一樣生存著,到了現在,他們要遭到懶散的懲罰了。 每一個大大小小的神靈集團,開始對那些沒有加入任何一個集團的神靈散人,開始帶著威脅的邀請。 而矛盾激化的開始,是光明神所在的集團,連邀請都沒有,直接突襲消滅了一個神靈散人,然后將他的神職搶到自己這一方,吃相相當難看。 既然有人做了黑臉,那么接下來的勸解就簡單多了,沒過多久,天界的散人就只剩下還在祖神殿中沉睡的斬界之神,其他的神靈,或被迫、或自愿的都加入了各個神靈集團。 至此,天界集團完成了第一次的瓜分。 做的了初一就做的了十五,第二次瓜分很快就開始了,是所有大型神靈集團,對小型神靈集團的吞并。 到冷弈醒來的大歷1000年,天界只剩下大大小小的十幾個集團,或處于忌憚,而沒有互相開打。 看到天界現在的狀況,冷弈的心中涌上了一股危機感,這種情況···如果自己不開掛的話,任何一個集團想對自己動手,自己都要撲啊。 不行,必須要想辦法解決這一個現狀。 在略微思考以后,一個在地球上沒什么卵用的組織,浮現在了冷弈的腦海中:不結盟運動。 雖然在地球上,感覺就是橡皮圖章,但是在這個世界,說不定會有用呢?可惜現在時間已經遲了,自己應該在集團對散人清繳的時候,就把這個計劃提出來,現在提出這個計劃,有點挖人墻角的意思。 【額···稍微的作弊一下吧?看一看其他神靈對我現在的感覺,然后在決定要不要提出這個計劃】 結果在作弊之后,冷弈對于作弊顯示出來的結果吃了一個小小的驚訝。 作弊的結果顯示,一個什么都不做的斬界之神,比拉攏一個小團伙的斬界之神,更讓那些神靈恐懼,因為他們不知道現在斬界之神在干什么,祖神是不是留給斬界之神什么好東西了。 也就是說,如果即使自己提出“不結盟”的方案之后,那些領頭的神靈雖然會有一些不滿,但是也會松一口氣? 擦,好奇怪的原因啊。 既然如此,冷弈就開始了被自己命名為“散人聯盟”的計劃。 在計劃進行之初,冷弈也是對計劃進行過一些調查的,就是原神靈散人加入集團的過程調查。 調查顯示,大致分兩種,一些集團喜歡用武力脅迫,所以他們集團里面心有怨恨的神靈很多。 而一些溫和的集團則是不怎么逼迫,畢竟已經有用武力脅迫的集團出來做壞人,他們只需要收下那些恐懼的神靈散人就可以了,因此集團內不滿的神靈稍微少一些。 于是,在和那些溫和的集團通過氣以后,冷弈第一次以斬界之神的名義,在組神殿呼喚所有的神靈。 在神靈集團都派了代表到來以后【畢竟不是祖神時代了啊】,冷弈說出了他的計劃,“天界散人聯盟”。 “所有的神靈可以自由的加入天界散人聯盟,加入散人聯盟以后,不可以在在任何組織供職,一旦參加則視為對散人聯盟的背叛;而散人聯盟的各個成員,只有在同成員遭遇其他組織逼迫時,才會統一行動,否則都視為自由身;因此,散人聯盟沒有盟主,沒有供奉和收益。” 聽到冷弈的這個計劃,幾個知道集團內部心懷不滿神靈很多的代表,堅決反對這個計劃,但是已經和冷弈通過氣的集團,卻站在冷弈這一邊。 雖然自己的集團,可能也會走掉一些神靈,但走掉的神靈肯定比對方走得少,此消彼長之下,自己還是賺的。 知道這一次斬界之神來勢洶洶以后,幾個集團的代表不得不呼喚了集團的決策層,讓頭目親自來參與。 再一次經過一番商討,互相妥協之后,那幾個激進集團只得應許了斬界之神的提案。 “天界散人聯盟”的條約,也經過了修正,那就是任何一個神靈都可以加入散人聯盟,但是只有一次加入和退出的機會,散人聯盟的神靈不準到達人間。 總之,在一番妥協之后,天界散人聯盟總算建立了起來,一些早就對集團不滿的神靈,也加入了散人聯盟,繼續著自己悠閑的生活,一如過往的千百年一樣。 而散人聯盟雖然不設盟主,但是身為天界最強神靈,斬界之神具有天然的盟主地位。 處理完天界的事情以后,冷弈準備給自己來一次放松娛樂,要告別自己的過去,來一次大進食,佐料都已經選好了,就是和自己糾纏最深的國家,蘇拉西。 誕生了千年的蘇拉西,也應該到他滅亡的日子了,正好,第一個滅亡的國家,就挑中你這個第一個誕生的國家吧?這樣子能吃的東西,一定最多。 正文 第七十八章:星隕蘇拉西(一)混亂時代 那么,蘇拉西該在什么時候滅亡呢?恩···現在幾點來的?冷弈抬頭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是11點11分。 好的,那么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我會在大歷1111年的時候再一次降臨人間,為這個歷史最為悠久的國家,蓋上他的裹尸布,以此作為紀念,以及我的第一次收割進食。 于是,在睜眼閉眼之間,對于冷弈僅僅是睡了一覺,而對于這個世界,卻是又過了一百多年的時光。 在冷弈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間已經走到了大歷1111年,而這一百年中,最不錯的地方就是天界的集團沒有對散人聯盟下手,這倒是讓冷弈省了不少力氣。 至于下界的發展?我勒個擦,變化有點大啊。雖然額、不是每一個國家都有劇烈的變化,但是國家多了,積少成多,即使僅僅過了一百多年,下界的變化還是比較震撼的。 首先值得一提的一個地方,是巴菲爾克的戰國時代,那里終于落下了帷幕,不在到處充滿戰爭。可惜巴菲爾克沒有祖龍,因此沒有統一,現在他們進入兩面稱雄的時代。 不過稍微弱的那一方,已經不和巴菲爾克正統玩了,他們自己建立了一個新的國度,不再叫巴菲爾克。 此外,零零散散又誕生了幾個國家,不過比起大歷前一千年如同井噴般的國家數量,現在國家誕生算是少得可憐。 哦,邁拉米看起來也藥丸了,不過還不能讓他現在就完,等我消化完蘇拉西的美味以后,才可以輪到邁拉米,記得給他們加點buff,讓他們在撐一會兒,等我吃完蘇拉西在狗帶。 另外,法克尤的中央終于撐不住,早在一百多年前就進入戰國時代。然而他們就不像巴菲爾克那么幸運,可以一堆自己人打到戰國的結束,現在一伙異族已經殺到他們的國土,在那里建立了國家。 當然,這伙異族也是崇拜法克尤的信仰,不然早就被神靈親自動手趕走。 嘶···感覺有趣的地方越來越多啊,冷弈已經隱約察覺到,文明蹣跚成長的稚嫩期即將結束,血淋淋的列國爭霸時代,將要到來。 而只有在這個時代,才是自己最喜歡的時代,但是也要悠著點,要悠著國家的數量,畢竟我吃飯的水平是靠著國家年份的,要是老國都被我一口氣吃光了,只剩下一堆年幼的新國,難道我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嗎? 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度以后,冷弈就飛下人間,前往中土大陸的蘇拉西,準備對著蘇拉西動手了。 蘇拉西這幾百年來,每一年都在掙扎中度過,從曾經的優勢,變成現在需要苦苦抵抗,而孤懸上方的埃克斯和庫米二城,也再一次淪陷于蘇希人的手上,國土再一次縮回卡萊—圖拉比山脈南方,依靠山脈天險,勉強抵御。 然而,蘇拉西人不知道,他們苦苦的掙扎著,期盼著那一天能反殺對方的夢想,終究是要成為泡沫。因為冷弈已經決定出手,用蘇拉西的滅亡,給自己吃上一口美味的糧食。 讓蘇拉西滅亡的掘墓人,冷弈已經物色好了,那就是在蘇拉西國內占據了12%人口的戈蘇爾人。 戈蘇爾人,他們族群的敬重音節是戈,看到這里就應該明白他們就是戈瑪那人的種。 中土大陸不同于一家獨大的騰龍大陸,中土大陸土地大,蠻族也多,而最強大的三大蠻族,分別是戈瑪那人,羅曼蘭人和薩菲西人,他們無一例外都分布在中土大陸的西邊。 而隨著地盤的增大,蠻族之間的血緣聯系也在減弱,因此現在,戈瑪那人已經分裂,說著赫非語的戈瑪那人被稱為戈赫羅人,而戈蘇爾人,自然就是說著蘇拉西的語言,信奉著蘇拉西神靈的原戈瑪那人了。 現在幾點啊?冷弈抬頭一看,11點34分,恩,那就決定了,在1134年,把蘇拉西變成歷史。 而1134年離現在還有23年的時間,所以我應該像雅典娜那樣,培養一個領袖,給他23年的時間,讓他將蘇拉西送入歷史的回憶。 大歷1111年,中土大陸的蘇拉西的斯帕里沙漠地帶。 “蘇里維爾,你又落后了,快點跟上!” “知道,修革老大,可是這里是沙漠耶,我和胡姆都是第一次來···”話語越到后面,我的聲音就越小。 最后,我不在爭辯,輕輕的拍了拍胡姆的腦袋,讓他快點跟上隊伍。 雖然從我的身上的狀態,就知道現在胡姆也很累,可是沒辦法,這不是在我家部落,如果要是和修革老大他們分散開來,沒有他們的照護,我很怕在第二天,我的尸體就會在某條陰溝里躺著。 話說也真是啊,全部都是沙子的地方,我活了17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在前行的時候,我的目光向前方眺望,看到遠方蘇拉西的軍隊,他們維持著一個列隊,整齊的向前走去(如同小學生放學回家的那種規模),看起來比我們這里整齊多了。 我所在的這一個隊伍,每一個人垂頭喪氣的拉著自己的本命魔獸,稀稀拉拉的跟著前方的蘇拉西軍隊,而我們的后面跟著一堆女吉女和商販,正在等待著生意的上門。 我叫蘇里維爾,沒有姓氏,我是出生于布蘇克周邊的一個戈蘇爾部落,我的修煉體系選擇的是獸師,本命魔獸則是一匹疾風馬,他的名字叫胡姆。 獸師體系,聽說是在一個離布蘇克很遠很遠,遠到我無法想象的地方,被一個叫做烏莫拉的人創造出來的。 烏莫拉他是世界上第一個獸師,也是史上最強獸師,在他巔峰時期,他除了超凡傳奇的本命魔獸以外,還可以驅使十二只紫蘿級別的魔獸,以及波及上千的獸群狂暴,只能令后人想象。 獸師體系,最大的特點就是要確認一個自己的本命魔獸,然后用靈力不斷的與他交流,在魔獸的體內不斷的重復烏莫拉法陣,讓魔獸和獸師達成聯系。 因此,實際上獸師體系是沒有白玉級別的,因為只有白玉巔峰才可以熟練的運送靈力,所以想要成為真正的獸師,只能是白玉巔峰開始。 獸師體系,通常流行在我們這些蠻族部落,畢竟馴服了野獸以后,對于季節變化、追蹤獵物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會擁有本命魔獸的直覺,變得更加容易。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拉西特別喜歡召集我們獸師作為偵察兵之類的工程。所以蘇拉西特別下令,每一個居住在蘇拉西的戈蘇爾人部落,都要在部落內保持一定獸師比率。 且對于蘇拉西人來說,獸師還有一個好處——這是我一次無意中聽我老爹說的,獸師沒有超凡傳奇,甚至連紫蘿級都很勉強,威脅不到斗者。 獸師要到玄黃級以后,才會真正成為一個獸師,而我現在也是白玉巔峰了,現在也三天兩頭的嘗試給胡姆貫徹法陣,等我什么時候和胡姆可以做到心意連通時,就代表我正式進入玄黃級。 而我的胡姆,能給我一個沒有姓氏的部落成員,也真是走了大幸運。 據我的母親說,那是一年鬧白災的冬天,沒東西吃,必須去搶,不敢去搶蘇拉西人的農村,只能去搶同為戈蘇爾人的部落。 于是,我的老爹跟隨我們這個部落的酋長,襲擊其他部落的時候,酋長遭遇了危險,幸虧老爹以一只胳膊的代價,救下了酋長。 后來,那一場襲擊以我們部落勝利為告終,為了獎勵老爹的忠心耿耿以及受傷,酋長將戰利品,一匹小馬賞賜給了老爹,老爹帶回來以后就給了我,想培養我成為一個獸師。 因此,沒有姓氏的我,也能幸運的在還沒成為玄黃級獸師之前,就擁有了自己預定的本命魔獸,而不是像其他獸師一樣,只能在白玉巔峰之后,找一些兔子、蝎子作為代替。 好了,說了這么多,那么現在的我,為什么會在這片熱死人的沙漠前行呢?因為蘇拉西的征兵官今年又來了,這已經連續三年,年年來我所在的部落,要求提供兵源,而前兩次征收走的軍隊一個都沒有回來。 但是蘇拉西很強大,酋長不敢反抗,只能繼續提供兵源,于是連我這個還只是白玉級的偽獸師,現在都加入了新的軍隊。 在參軍之前,我們部落開了一個碰頭會,酋長將我們全部聚在一起,向我們介紹他的三兒子,修革,告訴我們這一路要跟著修革,以修革為中心,不要散了。 修革比起他的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來說,給我的印象要好得多,肯和我們每一個人聊天,并且照護我們,不管我們有沒有姓氏。 在行軍的時候,我對軍隊要前往那里一無所知,也正是修革四處打聽,還挨了蘇拉西人幾次揍以后,才搞明白,是要去一個叫埃克斯的地方。 聽說好多年以前,我們的敵人蘇希奪下了埃克斯和庫米,后來又被蘇拉西奪回來,結果再被蘇希搶過去,前幾年再一次被蘇拉西搶回來。 而這一次,蘇希人又要過來,前些陣子蘇拉西又吃了一場敗仗,蘇希現在已經打下庫米,正在朝著埃克斯挺進,我們就是被征召去支援埃克斯的。 “打敗仗了?那我們之前被征召走的親人,現在在哪里?”隊伍里,一個同胞問道。 修革無奈的搖搖頭:“不清楚,聽說好多潰兵被蘇希抓到了,蘇拉西人倒是被俘虜,但是戈蘇爾人全被殺了,蘇希人不喜歡戈蘇爾人,我很早就聽我父親說過。” 聽到這個雪上加霜的消息,我們一時沉默了下來,我家里也有好幾個被征召走了,包過我的父親,現在看起來,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我們戈蘇爾人的命,就這么賤嗎?”良久之后,修革無奈的吐出這一句話語。 正文 第七十九章:法克尤尾聲(一)戰國的落幕 此時已是大歷1111年的秋天,斯帕里沙漠的溫度早就不如夏天那么炎熱,不然蘇里維爾恐怕會更難過。 在斯帕里沙漠中,軍隊沿著蘇拉西人建造的大道,用和商販有的一拼的散漫,朝著北方埃克斯方向前進。 其實最讓冷弈驚嘆的,不是軍隊,而是跟在軍隊后面的那群女吉女和商販,從布斯里就開始跟也就算了,居然還能跟到沙漠里面來,真是佩服他們的毅力。 而冷弈選中的人,自然——不是蘇里維爾,蘇里維爾,而是蘇里維爾的頭頭,修革,也在這個隊伍中。 為什么蘇里維爾不是冷弈薛總的人?原因很簡單,在這個時代,像蘇里維爾這樣子天賦不算頂尖的部落平凡人士,想要出頭實在太難了。而修革的話,只要他繼承部落,就可以拉上周邊和自己有姻親的部落,三姑四姨的呼呼啦啦一大口。 并且,蘇里維爾的屬性也不高,適合當一個統帥,而不是君主。 姓名:蘇里維爾 族群:戈蘇爾人 歲數:17歲(91歲) 修為:白玉級學徒獸師 戰力:36(69) 學識:4(42) 內政:7(31) 統帥:12(82) 交際:9(50) 額,蘇里維爾的戰力達到69,說明這貨在未來絕對會到超凡傳奇,還是世界上最頂級的那一種,并且這家伙的壽命也很長,都快趕上馬丁了。 不過四維的話,軍事能力超高,交際還行,但是內政和學識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不管是現在的能力,還是未來預期的最高能力。 并且,因為他只是一個小有天賦的部落普通族民,得不到多少鍛煉的機會,他應該感謝他老爹給了他一匹疾風馬,預定了本命魔獸,進入酋長的眼中,不然可能這一輩子都泯然眾人矣,浪費了他的天賦。 而反觀修革,修革的四維,雖然上限單個比不上蘇里維爾,但是勝在四維穩定,加起來卻超過了他。 姓名:修革·戈·洛奇 族群:戈蘇爾人 歲數:21歲(63歲) 修為:玄黃級正式獸師 戰力:48(66) 學識:33(61) 內政:25(67) 統帥:39(68) 交際:44(71) 啊啦啦,給你們送一件禮物吧。 接著,冷弈再一次點進“神的意志”這個界面,啟用了至今為止自己還沒有用過能力,管控天災。 “秋天開始下雪,下到早春結束,持續三年,以最為嚴重的布斯里為中心,受災程度向四周擴散。” 隨著鼠標輕輕一點,一份大禮就送出去了,遭遇三年的天災,再加上受災不嚴重的蘇希進攻,我相信蘇拉西一定能體會到這一份禮物的力度吧? 在送出禮物之后,冷弈暫時離開蘇拉西,前往南疆大陸,因為蘇拉西滅亡的時間還很長,有十幾年,不急于這一時。 現在,冷弈先將目光轉向南疆大陸的法克尤,那里出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對于冷弈來說很有意思,但是對于法克尤的普通人來說,是要嚎哭的時代。 前面說過,法克尤一貫習慣政變繼承法,因為政變太多了,所以法克尤有了一條潛規則,政變成功后就讓前軍機長滾回家養老,不要趕盡殺絕。 然而某一天,一個被趕下臺的前軍機長,對政變繼承法不爽了,在新任軍機長將自己放回家以后,前軍機長就又返回都城,將他干掉。 以這個軍機長不守規則為開始,法克尤各個家族對軍機長的爭奪越發無下限,而地獄神王之所以和法克尤湊在一起,只是為了惡心狩獵之神,至于法克尤內部怎么樣,地獄神王并不關心。 在清楚神靈不關心自己的內政以后,武裝叛亂趕走前任軍機長,就成了法克尤的軍事傳統。 然而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大歷1010年的時候,地方又習以為常的對軍機長發動了武裝叛亂,要將軍機長趕下臺。。 1011年,叛亂方和軍機長在埃芬提的平原展開埃芬提戰役。一番血戰后,戰役的結果讓人啼笑皆非,叛亂方打贏了,軍機長的軍隊一潰千里,甚至連軍機長本人都被抓到了,然而叛亂的領袖卻在亂軍之中,戰死了。 于是在軍機長被叛亂方處決以后,問題就來了,誰才是新任的軍機長? 之前叛亂,是因為只有叛亂領袖A才有這個威望和實力,壓倒所有的叛軍派系,而叛亂領袖死后的繼承人,他的弟弟B根本沒有這個威望,只不過之前還在打仗,大家意思意思,推舉他為臨時領袖。 并且雪上加霜的消息傳來,B的侄子,A的兒子還在他自己的城邦內發動政變,要將B趕下臺。 急著回家鎮壓叛亂的B,也來不及再和各個叛軍派系扯皮,隨口說了一句軍機長暫時空缺,就帶著軍隊往回趕了。 結果在回歸的路途,遭遇了A兒子的埋伏,B當場戰死。 得,這下連臨時的領袖都沒了,軍機長的位置也被暫時空缺,于是在大歷1011年之時,法克尤迎來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局面,軍機長,沒人了;首都?不存在了。 而在殺死了自己的叔叔以后,A的兒子宣稱,自己應該成為新的軍機長,卻遭到了幾乎所有叛軍派系的一致反對。 再之后有趣的劇情還有很多,又經歷了一些時間,但是總之結果是明確的,法克尤如同巴菲爾克一樣,迎來了春秋戰國的時代,失去了中央的各個城邦,開始互相征伐。 而大歷1011年,被后來的史學家認定為法克尤混亂的起始年代。 這一打,就是一直打到今天,才有些消停,整個法克尤大致分成了四股勢力,分別是北、中、東、南四股,他們都自稱是法克尤的正統軍機長。而四股勢力中,以中部最為強大,控制的城邦最多。 戰國時代打到了這一個地步,除非有一股勢力自己作死,或者一股勢力突然誕生出多多的人才,又或者突然出現什么天災,不然就是一直僵持下去。 因為以現在的體量,任何一方交戰都可以稱得上是滅國戰爭,縱然中部的實力是最強的,也沒能強到可以以一己之力滅掉其他三股。而其他三股也不可能互相作戰,因為他們互不接壤,全被中部隔開了。 而在這三股小勢力中,以北方的割據政權最為恐慌,因為他的領地是被限制死的,一條倒U型山脈讓他無處擴張。 于是,在北部割據勢力的教唆下,三股小勢力在大歷1102年對中部勢力發動了聯合進攻,以此來博一條出路,這是法克尤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戰爭。 當時中部勢力的軍機長思路很清楚,南部割據勢力要北上,必須經過埃芬提這個險要之地,即使攻破埃芬提,也還要攻下奧波利斯和梅西里。 南部因為一條山脈在旁邊,通道極其狹窄,對方的前進方向是可以預測的。 而東部也差不多,對方想攻進來必須攻破圖克,只有北部是一片平原,只能依靠河流守護著。 因此軍機長定下的方案是,命令南方諸多要塞死守,以人命擋住南方進攻,東部的圖克正好是出于前往北部的路過之地,可以順便支援,在這之前,主力軍隊全力進攻北方,先解決北方的割據勢力,在進行其他計劃。 然而,讓軍機長沒想到的是,征服不久的西部二城,布拖摩爾和皮爾特鈉居然趁此機會,趁機叛亂,讓中部勢力有些顧此失彼。 就在中部勢力戰爭逐漸失利,轉為弱勢的時候,救星出現了。 異族,南疆大陸最后一個沒有擁有國家的族群,多迪人,在1104年對南部勢力發動入侵,南部割據勢力再也無力對中部發動進攻,不得不回守老巢。 因此,南部的壓力瞬間就被減輕,當時的軍機長甚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斷,他將南部所有的兵力全部抽調出來,投入北方戰場。 在這個時候,如果南部勢力的領袖可以狠下一條心,干脆不要老巢,直接朝著北方前進,多迪人占據南方,南方占據中部,玩一場換家游戲,那么他的擴張速度,僅僅取決于他軍隊的前進速度。 然而那個領袖沒有這個換家的狠辣,只能望著中部南方空虛的防御,一邊流口水一邊抵御多迪人的進攻,并且祭司遺憾的告訴南部勢力的領袖,多迪人也是狩獵崇拜,因此神靈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看到南部勢力面對多迪人進攻時,接連敗退,對此,中部的軍機長也有了心思。 于是在一番密謀后,中部將埃納和黑波斯兩塊地區割讓給北部,換取北部的和平,并且和北部一同要挾東部。 看到北部反水、南部被多迪人進攻無暇北上、東西部叛軍又不成氣候以后,東部只好忍氣吞聲,在大歷1108年,三方以神之名簽下了契約,宣布和平,其中東部實力無條件和平,等于白打一場8年的戰爭。 在中部軍機長的盤算中,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雖然自己將兩塊地區割讓給北部,但是損失掉的土地,自己可以從南方補回來啊。并且,這一次北部這么干凈利落的賣掉東部,肯定會在兩個勢力之間種下矛盾。 這一場三路夾擊,北部得到兩塊地區,南部被異族入侵自身難保,東部因為北部的反水,徒勞死傷而無功。 大歷1109年,中部消滅了西部叛軍,滅了對方滿門。 此后又經過一年的修整,在大歷1110年對南部割據勢力發動進攻——當然,東部的理由是要幫助南部的法克尤人抵御多迪人。 大歷1111年,在遙遠的中土大陸,默默無名的蘇里維爾正在沙漠行軍的時候,法克尤的中部勢力和多迪瓜分了南部的國土,補回來了割讓給北部的損失。 順便一提,多迪人已經在大歷1107年建國。 正文 第八十章:星隕蘇拉西(二)潰兵旅途 因此,在一場無功而返的三路夾擊之后,現在法克尤的地帶依舊被分成四大勢力,只不過南部勢力從原來的割據政權變成了異族政權。 而中部勢力將埃納和黑波斯割讓給北部勢力以后,從南部奪來了勃勞斯和比多,至少從領土來看,收支平衡。 曾經在法克尤領土的全盛時期,法克尤全國一共有27塊地區,每一塊地區的中心都是一座城邦。 在大歷1111年的時候,中部手上拿著12塊,北部和東部各6塊,多迪人有3塊。因此中部雖然實力遠超其他三個,但是并不能一挑三,局面暫時僵持了下來。 至此,在法克尤持續剛好一百年的戰國時代,也就此落下了帷幕。 法克尤的事情,到這里就暫時告一段落,再將時間跳到次年的春季時,冷弈回到中土大陸,看一下戈蘇爾人的近況。 “修革大哥怎么樣了啊!”我現在混雜在潰軍之中,我終于看到一個老鄉,沖上去,一把將他拽到胡姆的背上,詢問他情況,期待能得到滿意的回答。 然而這個比我還小、還沒有成年的老鄉,哭扯著嗓子,說出來的話語被哭腔弄得含糊:“我也不知道啊,被沖散了,修革大哥不清楚在哪里!” “前面的戈蘇爾賤種!從馬上滾下來!”在我旁邊的一個軍官,對著我咆哮著,想要搶奪我的胡姆。 “加大力氣!甩開這個蠢貨!”我拉進老鄉的手臂,開始和胡姆“信息轉化”,奔跑了一天的胡姆,他身上的疲憊好大一部分被分攤到我的身上,讓我險些從馬上摔下去,當幸虧我還是挺過來了。 在信息轉化開始以后,胡姆得到了我的精力,拉開和那個討厭軍官的距離。 “混蛋!賤種!目不識丁的蠻夷!”這些罵語這幾個月我早就聽慣了,自然不會停下來和他爭辯,不一會兒,我身后軍官的咆哮聲就越來越遠。 我所在的部隊,作為蘇拉西湊出來的最后一批援軍,去支援埃克斯,然而我們在埃克斯的野外,被蘇希人打敗了,現在我和其他潰軍一起逃命。 戰爭開始的時候我就有感覺,這一次支援一定會失敗,雪下這么大,好多商販和女支女都撐不住走了,只剩下一些留下來的黑心家伙,開著高價整我們。 我們擔心部落,上頭壓根不管,不準我們回家;我們想要厚一點的棉衣,上頭倒是發下來一些,可惜軍官扣下了全部的棉衣,象征性的發了一些,剩下的都要我們花錢買,沒錢就借他們的高利貸,還不起就把軍餉給扣苛了。 想到這里,我撫摸了一下背部的傷疤。 這是在我發現,我明明沒有借錢買棉衣,卻莫名其妙的沒有軍餉以后,去質問軍官(我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應該聽誰的,我是去軍官營里等軍官),被我軍官抽鞭子留下的傷疤。 在接近埃克斯之前,軍官著急了我們,告訴我們要好好打仗,宣布免除我們一切的欠款,并且將棉衣發給我們。 混蛋玩意!現在都春天了發個屁棉衣!而且我從來沒有借過錢,憑什么我欠下一堆欠款啊! 我感覺,我出來這幾個月,成長的過去十幾年都要多。 在戰爭開始的時候,修革老大和另一批人被調去充當偵察兵,然后我就和他分開。 開始打戰的時候,我壓根沒見到敵人,只是過了一會兒,看到前面的士兵開始往后跑,于是我也跟著往后跑,接著,還沒打過一次架的我,就這么成了潰兵。 在我們失敗以后,埃克斯在短期內是再也得不到任何援軍,我隱約覺得埃克斯的淪陷,只是時間問題。至于蘇希會不會趁勢進攻,這就不是我這種小人物需要關心的事情了,我要做的只有逃命。 我隨著潰軍,一起朝圖拉比方向前進,那里正好也是回家的方向。 即使現在的春天,這里依舊還在下雪,為了不讓自己凍死,潰兵們也不分城邦人、野外人和戈蘇爾人了,我們漫無目的的朝著一個個農村劫掠,當然農村也結寨自保,我第一次從軍的第一場戰斗,不是和蘇希人戰斗,而是和蘇拉西農民的戰斗。 我們劫掠沒多久,幾個火磷級別的高手,帶著一幫手下加入了我們的隊伍,憑借著優良的紀律,他們迅速領導了我們這一群潰兵,開始有預謀的在米達爾附近農莊劫掠。 而他們劫掠的方法很奇怪,我們以前搶劫的時候,通常都是搶吃穿用品,除非對方阻攔,或者看不順眼,或者心情郁悶,才會殺人,不然不會故意搞屠殺。 并且在那一段時間,他們總能帶領我們找到富裕的農村。 然而在那群火磷級的帶領下,我們開始整個村莊整個村莊的消滅,房子燒了,人全部囚禁在一起,一切能搶的東西都搶掉。 最神奇的是,每當我們搶劫完,就會出現一群神出鬼沒的商販,除了將村民全部帶走變賣成奴隸意外,還會用貴金屬收購我們搶到的值錢物品。 “等搶夠了錢,我就帶著這些錢,到城市平民區買個房子,在買個老婆!”我的幾個老鄉很開心的這么說。 “我覺得要離開這里,這件事情不對勁,”在察覺到無人注意以后,我不安的對幾個老鄉說道。 可是具體哪里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心思到了嘴邊,總是無法完美的表達我的意思,因此,幾個老鄉根本不聽我的勸告,認為我是傻了。 但是,看在老鄉的份上,他們還是幫了我一把。我將我身上所有的貴金屬和值錢貨物,和交換了他們所有的糧食,然后趁著夜晚,在他們的掩護下,我成功帶上胡姆,一路絕塵而去。 后來的我,了解到了那群潰兵的結局,他們全部被殺了。 倒不是殺人滅口,只不過是用完刀之后就要封刀了,順便把給出去的貴金屬給收回來,這樣子這一次行動,就成了無本生意了,根本沒有支出,大賺特賺。 那些火磷級強者,是多萊曼貴族派來的人,他們就是要利用這一次兵敗,借著潰兵的皮去劫掠米達爾周邊的村落,讓米達爾的自耕農和莊園主全部被消滅,讓米達爾沒有農賦可以用,這樣子多萊曼就可以借米達爾高利貸了。 那群神出鬼沒的商人,也是和多萊曼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在和潰兵交易完劫掠品以后,貴重的(農村的貴重品也貴重不到哪里去)拿回商幫做儲存,而那些自耕農俘虜與莊園主俘虜,則以極低的價格,被賣到了多萊曼的貴族家。 我還聽到一個小道消息,那些多萊曼貴族對自耕農俘虜聲稱,他們是替俘虜從商人手上贖回來的,贖身的贖金是貴族們替俘虜交的,所以俘虜都欠著貴族的錢,需要替貴族勞作,什么時候湊夠錢才能自由。 事實上,我一直到死都無法理解那群貴族的想法。 一但米達爾淪陷,蘇希人的兵鋒,就要越過百年不垮的卡萊—圖拉比山脈,貼著多萊曼貴族的鼻子了,他們為什么還會如此短視,如此喪心病狂的吸著蘇拉西的血。 不管他們有多么擅長謀錢,在我們戈蘇爾人的馬刀架在多萊曼脖子上以后,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都將被燒成灰燼。 當然,那還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現在的我還是一個掙扎在回家路上的無名小卒。 在之前的行走,靠著我獸師的修為,專門挑小路走,雖然辛苦一些,倒還平平安安。在一直走到斯帕里沙漠的時候,我已經用光了所有儲備的糧食,才停下腳步。 因為我清楚,如果不走官道的話,就我這種只走過一次沙漠的人,是無法通過險惡的沙漠,走到家鄉的。 沒有辦法,我只能進入多萊曼城邦轄區下面的一座小城邦,進入里面開始做些活計開始謀生。 可是,我一個戈蘇爾人,在里面處處受到歧視,還有幾次,胡姆都差點被騙走。 在幾經周折之后,我終于找到組織,被一個都是由戈蘇爾人組成的幫派吸納,因為我年紀輕輕就有玄黃級獸師的實力,即使是一個外來人,很快就成為了幫派中層的骨干分子,在這座小城邦里有了安身之地。 我們這個幫派,是城里第二大幫的附屬幫派,主要業務就是從貧民區中收取保護費——平民區的保護費,還輪不到戈蘇爾人幫派去收——并且協助稅務官收稅。 在這個幫派待了三個月,我就大致明白他們的營生,他們是貴族的黑手套,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在城邦對居民合法稅收收了一遍以后,在利用幫派以保護費的名義在收一遍。 城邦貴族們對這個行為沒多少遮掩的欲望,即使是我一個入行三個月的成員,都好幾次被分配到將保護費進貢給貴族的任務。 我在這里呆到大歷1113年,總算湊夠了回到布蘇克的車馬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劇變再一次發生。 蘇拉西和蘇希再一次和談,以星神的名義簽署了五年的和平條約。這個消息,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當時沒想到這會意味著什么。 戰爭結束以后,這一回蘇拉西再一次丟城賠款,自然需要尋找原因,蘇拉西決策層很快就找到了原因,都是因為戈蘇爾人在背后捅刀子,才會讓我們失敗。 搞什么啊!蘇希人遇見戈蘇爾人都是不留俘虜的,我們能阻礙什么?但是我這個**的聲音,是無法傳達到多萊曼的,或者說即使傳達到了,他們也不在意。 因此,隨著蘇拉西現任祭司長的一聲令下,整個蘇拉西掀起了一股轟轟烈烈的風潮,矛頭直指我們戈蘇爾人。 正文 第八十一章:星隕蘇拉西(三)狂潮之下的小人物 “維克老大,我有一個想法,我們現在應該離開這個城市吧?情況看起來不對勁啊,”在門口蹲了半天,我終于等到幫派的老大出來,我立刻上去向他提意見。 追究戈蘇爾人的命令早就下來了,可是一直到現在,我所在的這座城邦還沒有動靜。雖然這種情況對我來說很幸運,但是總讓我感覺一股山雨欲來的危機感。 維克老大聽到了我的建議以后,搖頭嘆息:“我也知道不對勁,可是即使要逃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回到部落去啊,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維克老大那兇狠的目光,聽到我的話語以后,居然露出了幾分悲傷:“蘇里維爾,我不像你有歸屬的部落。從我爺爺開始,我的家庭就在這一座城邦安居下來一直到我,我是出生在這一座城邦的,我沒有部落。” 維克老大長嘆一聲,然后將我拉進屋子內:“蘇里維爾,竟然你這樣忠心,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來···聽我說,我安排了一批人,已經送我的家小出城邦了,現在還要把剩下的一些財產運走,下一批參加運送的,你也參加吧。” 說罷,維克老大將一個刻著鬼畫符的木頭制品塞到我的手上,在幫派做了2年的我明白,這東西是通行證。 下一次運送財產,是在明天晚上,維克老大已經打通了城門的關節。 第二天,我睡了一個早上,一直到中午才起床,吃完了飯以后,就到幫派的大廳等著參加晚上的運輸。 可是劇變在黃昏時候發生了,一個兩個,很快就聚齊了一堆的貧民,他們密密麻麻的擠到我們幫派駐地的門口,沉默著不說話。 看門的一個小癟三,很快就憤怒了,照著往常的習慣朝著貧民打過去。 那個小癟三只是一個白玉初級,因此不敢打那些青壯年,于是挑了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將他拽出人群,倆三下打倒在地。 “看什么看!全部聚在我們戈蘇爾幫的門口干什么!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了沒有?需不需要我再去交一遍!” 打倒了小孩以后,這個小癟三不解氣的在跺了幾腳,好像自己打倒一個了不起的敵人,洋洋得意的對著聚在門口的貧民叫囂道,完全沒有注意到當時詭異的氣氛。 “現在還沒開始運送財富,他就這樣子惹是生非,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正在庭院里站著吃晚飯的我,看不下去這個小癟三的舉動,挑了個看的過去的理由,準備去干涉。 倒不是看不慣他打小孩,而是看不慣他狐假虎威。 可是在我才走到一半的時候,異變已經發生。 “打倒戈蘇爾幫派!不要保護費!”一個渾身肌肉的男子,在人群內高聲喊道,并且朝著我們的門口過來。 看到那個肌肉男子過來,小癟三有些膽寒,但看到我在他身后,又恢復了幾分勇氣:“你別過來,蘇里維爾頭目可是玄黃級巔峰的高手!你要是過來,吃不了好的!” 這個白癡是看不懂現在的情況嗎! 我一個加力向前,想要堵住這個白癡的嘴,然而卻激化了矛盾,讓貧民以為,這是我要攻擊他們的前奏。 “戈蘇爾雜種要過來了,你們說,我們怎么辦!” “打!打到戈蘇爾!拒絕保護費!” 這一夜,在這個落寞的小城,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貧民區的火焰,燃燒了一個晚上。 此時在貧民區原戈蘇爾幫派的駐地上,中間綁了一群戈蘇爾人,而貧民們瓜分了戈蘇爾幫派沒來得及運走的財富,把戈蘇爾幫派的糧食都運了出來,現在正在圍著篝火唱歌跳舞,歡慶這一時刻。 布告官強忍著不適,努力將自己心中對這群骯臟貧民的厭惡掩埋起來以后,到達了這一個場地,打開自己的布告開始宣讀。 “罪惡的戈蘇爾幫派,壓榨著無辜貧民的錢財,用這些錢財讓貴族允許他們在城中居住,仁慈的貴族不知道錢財的來歷,錯誤的相信他們和每一個蘇拉西人一樣,都是靠著自己的勞作獲得財富,所以接受了他們。” “現在,貴族已經醒悟,戈蘇爾人都是不勞而獲的渣渣,居然對著你們收保護費,貴族十分憤怒,決定在整個城市里驅除流氓戈蘇爾人,因此,有良心的貴族宣布,所有蘇拉西人對戈蘇爾人的驅除,都是合法的,符合多萊曼的政策!” 聽到布告官的布告,在場所有的貧民都開始歡呼,清楚這幾個月,自己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不過這里的事情,和蘇里維爾沒有關系,他在戰斗中臨陣突破玄黃級,現在已經是翡翠級大獸師,再加上馬上就可以搶劫了,貧民不想和這個硬骨頭作戰,因此他逃脫了幫派的追捕。 但是蘇里維爾知道,現在這個城市,全是他的敵人,必須立刻逃脫。一開始他和幾個幫派高手,想從原本買通的城門處通過,但是到達那里時才發現,城門已經封閉了。 “要去其他城門看看嗎?”一個幫派高手看著封閉的城門,以及上面的士兵,心中有點虛。 聽到同伴的話,蘇里維爾搖搖頭:“沒意義,現在肯定所有城門都關上了,因此還不如趁著現在我們狀態最好的時候,從這里沖出去。” 蘇里維爾的幾個同伴尋思了一下,發現還真是這個道理,于是朝著城墻沖過去,想要越過城墻到達外面。 令蘇里維爾沒有想到的是,這次這個城市居然這么大手筆,城墻上有一個翡翠級在看守著,在搭配一些玄黃級助力,以及城墻的便利,這一次沖擊,不但沒有成功,蘇里維爾的同伴還死了一個。 沒辦法,幾人只好先退回城市內,所謂千金之子不坐危堂,那個翡翠級知道,對方正在搏命尋出路,自然不會犯傻去追擊他們。 退回一處小巷以后,幾個同伴嫌棄蘇里維爾帶著疾風馬,目標太大,想讓蘇里維爾丟掉疾風馬,蘇里維爾以獸師丟掉本命魔獸后,戰斗力會大幅度下降為理由,拒絕了他們。 因此,那些同伴都和蘇里維爾分開了。 蘇里維爾倒是想躲,但是奈何胡姆的目標是在太大,心中明白,自己既不可能拋棄胡姆,又不可能在小巷里藏多久。 于是,蘇里維爾趁著城中在驅除戈蘇爾人的時候,躲進了一處空的民居中,準備藏到風頭過一陣以后。 正好,民居里面還有一些糧食,應該夠自己吃的。 在民居的主人拿著戈蘇爾人的財富回來以后,被蘇里維爾倆三下控制,挾持住他們妻子和孩子,讓民居主人替自己打聽一些情報。 就在民居里待了三天,蘇里維爾有些放松警惕的時候,那家的主人突然反水,帶著一隊治安兵,以及三個翡翠級治安官來到民居,抓捕蘇里維爾。 “你就不怕我撕票嗎!”發覺自己被出賣的蘇里維爾有些惱怒。 然而那家主人倒是洋洋得意,毫不在意蘇里維爾手上人質的安危:“一個二十多歲的翡翠級戈蘇爾人的賞金,夠了!” 而這句話,讓原本想要撕票的蘇里維爾停下了動作,俯下身子對著那個主人的兒子輕聲說道:“記住,這是你的父親。” 然后就不再管人質,帶著胡姆準備突圍。 “跑了?哈哈!老爺,賞金別忘了給我啊!兒子,我們發了啊!”看到狼狽逃竄的蘇里維爾,連自己的妻兒老小都沒有殺掉,覺得這一次大賺特賺的主人,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而回應笑聲的,卻是他兒子冷漠的目光。 “呼,呼,跑不掉了嗎?胡姆,看起來要和你死在一起了啊,”在一處小巷內,蘇里維爾還是被治安官帶著一批人逮到了,一番交手,蘇里維爾處于絕對下風。 “對面的維爾什么的,你若是束手就擒,還可以多活一陣子,”畢竟攝于蘇里維爾翡翠級的實力,他若是挑準一個治安官往死里打,說不定還可以在死之前帶走一個,因此治安官也不想和蘇里維爾死斗。 “呵呵,”回答治安官的,是蘇里維爾的冷笑。 “那就是沒法談嘍,”治安官用眼神示意幾下,他的手下開始朝著蘇里維爾沖過去,意圖很明確,先用手下耗蘇里維爾,三個翡翠級再在后面偷襲。 蘇里維爾撫摸著胡姆的毛發,用盡最后的力氣喊了出來:“騎馬者,沖鋒!” 翡翠級獸師的標志,就是可以和魔獸達成一種共振狀態,獸師的靈力會和魔獸的靈力融為一體,雙方都得到增強。 而蘇里維爾在成為翡翠級以后,有了一個新招式的設想,那就是自己和胡姆共振的時候,給胡姆披上鎧甲,用長槍架在前方,靈力附在長槍上,這樣長槍帶來的力量,還可以帶來沖撞力。 可惜,現在沒有長槍,蘇里維爾只能拿一根木棍湊合著。 包圍蘇里維爾的治安隊成員,在面對胡姆那龐大的身軀朝著自己急速逼近,轟隆隆的馬蹄聲如雷貫耳,心中居然莫名的不安定起來。 結果,蘇里維爾的一次沖鋒,竟然沖破了包圍圈,連一個攔住蘇里維爾的翡翠級,都被靈力共振的沖擊力給沖飛了。 “這是什么操作!”看到蘇里維爾這一波沖擊所造成的效果,讓其他翡翠級難以置信,這是一個進入翡翠級沒幾天的獸師做出來的。 而倒在地上的那個翡翠級,抹去嘴角的鮮血以后站了起來:“別怕!他的木棍都沒了,發不起第二次沖、” 話沒有說完,他們的聲音就停滯了,蘇里維爾一開始還以為有詐,但是很快就發現,包圍自己治安隊成員動作都停了下來,好像有人按下了暫停的按鈕一樣,而最詭異的是,自己還可以動。 “誰···” 蘇里維爾不安的用靈力感知,想要知道是誰做的,能做到這個地步的,恐怕是超凡傳奇吧? 一番查看,終于發現了來人,他正坐在自己上方的屋頂上,兩只**叉著下垂,身著一件玄黑色的袍子,上面雕刻著暗金色的詭異花紋,看起來雍容富貴。 正文 第八十二章:星隕蘇拉西(四)南奔 哦對這個人的第一眼印象,就是他的穿著風格很奇怪,這種款式的黑袍我前所未見。 并且這一種款式,也很奇怪。 就我過去經歷而言,通常穿黑袍都是為了在夜幕中隱藏身形,可是他在黑袍上,雕刻著無數華麗的暗金色花紋,雖然看起來十分昂貴,但是這些在不住閃著冷光的暗金色花紋,簡直就是黑夜中的火把,根本起不到原有隱蔽的作用 雖然心中覺得對方穿的黑袍是累贅,但是蘇里維爾嘴上可不敢放肆,對方可是一個超凡傳奇,隨手就能捏死自己,必要的禮節還是要做好的:“參加尊駕,不知尊駕如何稱呼,意欲何為?” 蘇里維爾已經在城邦中待了2年多,自然也是明白蘇拉西人的一些規則,因此這個時候,蘇里維爾深深的低下腦袋,不用目光去注視那個神秘強者。 “叫我斬界吧,”幸運的是,那個神秘強者看起來愿意和我對話,他告訴了我一個古怪的發音,我嘗試重復了一下,可是我的舌頭沒法完美的發出“斬界”的音節。 聽到我古怪的發音,頭上那位神秘強者傳來了幾聲嗤笑,然后問我:“那個,騎馬者沖鋒,你自己搞鼓出來的?” “是,”聽到神秘強者的問話以后,我將頭埋得更低。 就在我低頭的時候,只聽見撲通一聲,那個神秘強者從屋頂上跳下來,拍拍我的肩膀。這一拍,讓我的心隨著肉跳起來了一下,接著似乎有一股氣流流進了我的身體。 但是因為只是似乎,我無法確定究竟是不是真的,所以不敢問這位強者,只好找一些事情打發自己的注意力。 比如,在我低頭的這個時候,我看見腳下的土地貌似有一個暗格,可能可以打開,可是現在我不敢做其他的事情。 “我弄得,打開它吧,”那一個神秘強者好像可以聽到我內心的話語,允許我去打開腳下的暗格。 暗格的大小,我初步估量,是可以容納胡姆進去的。 對于打開這個暗格,最省力的方法應該就是一腳跺下去,可是這是神秘強者搞出來的,我害怕這種行為會被他理解為一種冒犯,于是老老實實的蹲下來,用手去觸摸暗格之間的縫隙。 在摸索的時候,小巷的外邊偶爾有居民經過,讓我的心情一陣緊張,畢竟周圍士兵還圍著我,尤其是他們現在都詭異的停下,明眼人肯定能看出不對勁。 可是經過的居民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對小巷這里的場景毫不在意,并且沒有往小巷這邊走。 這可能又是神秘強者的神通吧?就在我這么安慰自己的時候,我的手指終于伸進暗格的縫隙,然后一用力,就將暗格掀開。 下面是···通道? “通過這個通道,可以到達城外,不用擔心他們通過這個通道搜尋你。” 聽到神秘強者的承諾,我單膝跪下:“多謝尊駕搭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嗯,你的感謝我收下了,總之最后和你說兩點,第一,我把通過斯帕里沙漠的地圖放在你的馬匹身上,你可以用那張地圖回家;第二,你前面的那個,我覺得叫騎士沖鋒更好聽,以后記得多磨練磨練。” 騎士沖鋒?Qishigfeng?好難讀的發音啊。并且神秘強者在隨意之中,就給我的那一招定義了名字,不過這只是一件小事,既然那位神秘強者救了我一命,那區區命名權,不要也罷。 可是我答謝的時候,低下的頭沒在看到神秘強者的腳,是走了嗎?我抬起頭來,發現神秘強者果然已經不見了。 占著沒人注意這里,我對著神秘強者大吼了一聲感謝,然后就帶著胡姆,從暗格下面的地道離開了。 走在地道中的時候,我發現這個地道挖的是如此充滿規律,半圓形的隧道中,土塊被去除的是如此的完好,沒有任何凹凸的地方。 “這就是,超凡傳奇的實力嗎?斬界尊者,恐怖如斯啊,”面對這種規格的鬼斧神工,我能擁有的情緒,只是無窮的恐懼和敬佩,“什么時候,我也能到達超凡傳奇的地步啊,可惜,獸師沒有超凡傳奇。” 修煉者除非是法師,否則在白玉級時都是引導靈力在身體經脈中流淌。 獸師和斗者體系的分野點,是在玄黃級。玄黃級時,斗者開始可以外放靈力護體,而獸師則是尋找到自己的本命魔獸,通過烏莫拉法陣,完成對本命魔獸的信息轉化。 翡翠級,也就是我這個級別的,則是可以利用外放的靈力,和本命魔獸的靈力交融,形成共振,讓實力極大的增強。 火磷級,我的下一個級別,則是召喚出龐大的猛獸虛影,所能形成的力量會更強大。 但是到了紫蘿級,擁有領域開始的時候,獸師就不知道怎么走下去了。 即使是獸師體系的發明者,天賦驚艷的烏莫拉,到達紫蘿級的時候,也只是找到用領域來控制其他魔獸的方法而已,至于超凡傳奇?目前只有一個烏莫拉開雙修,靠著斗者的修為反哺獸師,將自己硬生生堆到超凡傳奇的境界。 因此,獸師從紫蘿級開始就走不下去的這個結論,是蘇拉西目前的公認,被蘇拉西人列為修煉體系三大缺憾。 【另外兩個缺憾是,斗者體系超凡傳奇的弱勢,和法師體系沒有翡翠級——直接從玄黃級就直接到火磷。】 在逃出那座小城以后,我一路往南走,走到斯帕里沙漠前,確定了自己所在的方位以后,按照那個神秘神秘強者給予的地圖路線,開始穿越斯帕里沙漠。 地圖路線展現出來的,是一條前所未有的路線,在那一條路線上,畫著圈圈的點代表有綠洲,這一些綠洲遠離斯帕里的中心,這一條路線我聞所未聞。 斯帕里沙漠,在幾百年前被蘇拉西人稱之為南方沙漠——當然在我家鄉的北方,隨著沙漠奇特的資源被發現以后,蘇拉西人以一個個綠洲為基點,開始在沙漠中擴張,其中最為強盛的城邦,是新圖拉比支系建立的斯帕里城邦。 在大歷832年,斯帕里祭司成為祭司長,用自己家鄉稱呼南方沙漠以后,斯帕里沙漠就正式代替了南方沙漠的古稱,到現在只剩下一些沙漠的小城市,還堅持用南方沙漠的古稱了。 而斯帕里之所以能成為沙漠中最強的城邦,就是因為他周圍的綠洲是最多的,幾乎要連成綠洲帶,而且他屬于官道的中心。 然而現在這份地圖卻告訴我,還有一處可以容納軍隊經過的綠洲帶,幾乎是一剎那,我的大腦就告訴我,這一份地圖很有價值。 但是,價值只是體現于我成為將軍以后,對于現在孤身一人逃命的我,說軍事價值實在是太奢侈了。 穿越沙漠前,我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北方,被黃沙遮蔽的小城方向。 我會回來的吧? 接下來,用了幾個月的時間,蘇里維爾穿越了斯帕里沙漠,趕在下雪之前,回到了自己的部落。 然而在回來以后,在蘇希的地址,蘇里維爾只看到了一片燒焦的廢墟,看到這樣的場景,在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蘇里維爾立刻聯想到,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無所有的蘇里維爾,暴怒的走上了復仇的道路,他發誓,終有一天要讓那些蘇拉西人血債血償。 蘇里維爾能被冷弈注意到,是因為他那騎兵的決死沖鋒,讓冷弈感到很稀奇,難道在這個世界,騎兵也將要大顯神威? 在這個世界,以蘇拉西的模板來劃分的話(其他有神靈的文明,模板最初都是抄襲蘇拉西的,因此幾乎大同小異),目前的兵種只有遠程營(法師,工程,投擲兵),近戰營,偵察營,死囚營(也就是當年老兵齊爾德被捕后加入的營)和工程營。 其中近戰營,只有精銳軍隊,才會統一發放制式武器,至于哪些臨時招募的農兵,則是有什么給什么。 而因為有靈力的存在,再加上目前馬鞍、馬轡等一系列馬具還沒發明出,因此騎馬者只被用于偵察方面。 但是冷弈看到蘇里維爾的表現以后感覺,如果獸師配上馬匹,說不定還真能發揮奇效,讓騎兵像地球一樣,成為不可代替的兵種。 另外,就在蘇里維爾發誓復仇的時候,在遙遠的南疆大陸,法克尤也很熱鬧。 前面提過,12年前三路伐中部,最后結果是北陸吞并二城后投靠中部,東路徒勞死人無功而返,南路被多迪人入侵滅亡,而中部將自己領土的損失全部從南部補回來了。 面對這一種結局,死掉的南路勢力自然沒法說什么,而還活著的東部勢力卻是郁悶的吐血,東部領袖受的刺激太大,回去不久以后,在大歷1110年就抑郁而終。 老領袖死了以后,新上任的領袖是老領袖的侄子,他剛上位就遭遇了全國性的大叛亂,叛軍拿老領袖的失敗來說事,想要罷黜新領袖,更有甚者邀請中部幫助自己平亂。 幸虧在那個時候,北部勢力和中部不接壤,而中部又忙著鎮壓叛亂的西部,以及南下和多迪人瓜分領地,沒時間去參合打的不可開交的東部。 等到1111年,中部事情差不多處理完的時候,東部還在打,這時候中部領袖就面臨一個選擇,要不要趁機介入東部內亂? 可是,在看完自己打了9年以后的國庫,以及領地狀態,中部領袖最終慫了,放走了這一次機會。 到1113年之時,那時候蘇里維爾還在城邦當混混,法克尤東部的新領袖終于平定了叛亂,叛軍逃到了中部,請求出兵。 此時,中部剛剛完成了政權交接,老領袖將位置傳給了自己的兒子,面對東部叛軍的出兵請求,新上位的中部領袖為了樹立自己的威望,毅然決定干涉東部。 然而,在中部出兵以后,心知唇亡齒寒的北部領袖,在這一次戰爭中毅然反水,和東部站在一起,反抗中部。 還沒開打多久,在大歷1年,多迪人再一次入侵,這一次的目標是中部奪下來的南方二城。 中部又一次遭遇到了三路夾攻,但是這一次,中路有與異族作戰的大義,因此最后三方達成了妥協。 在法克尤軍機長空缺103年以后,中部的領袖成為了新的軍機長,真正成為法克尤的正統,而北部與東部則與法克尤無條件和平,并且對軍機長恢復效忠。 在獲得了名分以后,軍機長揮師南下,準備對付多迪人。 而在這個時候,蘇里維爾剛剛回到自己的老家,見到了被焚毀部落的慘狀。 正文 第八十三章:星隕蘇拉西(五)騎士團,沖鋒! 現在是大歷1116年,在南疆大陸的法克尤地域,法克尤成功抵御了多迪人的進攻,并且即將準備反攻。而在這個時候,東部勢力趁機宣布建國從法克尤獨立出去,國號法修姆,并且派出使團,要求法克尤承認。 面對東部勢力,也就是法修姆這種捅刀子,法克尤不得不停止了往南收復故土的行動,主力軍隊先退回來,等待下一個舉動,而整個法克尤地域,也因為法修姆聲稱獨立,而變得暗潮涌動。 在法克尤局勢詭異難測的時候,蘇拉西的局勢也進一步朝著崩壞淪陷。 2年前,終于回到故鄉的蘇里維爾,面對的卻是被焚燒的廢土,暴怒的蘇里維爾下定決心,要向蘇拉西復仇。 可是,諾言下的容易,實現卻很困難,蘇里維爾只是一個部落普通民眾出生,如果修革還可以做到,就憑蘇里維爾一窮二白,根本連最基礎的隊伍都招不來,并且沒有關系網,軍糧、武器這些東西,蘇里維爾有錢都買不到。 但即使是困難的開局,也攔不住蘇里維爾的決心,幾年前跟著那幾個多萊曼火磷級搶劫的光輝歷程,還是給蘇里維爾提供了一些經驗。 在布蘇克的土地上游蕩了一個月以后,蘇里維爾終于在一個窮溝溝里,發現了一支被驅趕以后殘存的戈蘇爾人部落,那個部落現在過得相當凄慘,連酋長都沒有了,最高也只是一個翡翠級。 接下來,蘇里維爾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布局,吸引了一只小型的捕奴隊前去那個部落,再在關鍵時刻,自己出場救下那個部落,獲得了部落居民的初步信任。 接著,在蘇里維爾的鼓動下,部落居民湊出了最后的能打軍隊,從九歲小孩到六十歲老人都加入了蘇里維爾的臨時隊伍,蘇里維爾總算有了一支三十多人的隊伍。 接著,蘇里維爾利用這支隊伍,進攻早就探查明白的蘇拉西臨近農村,在屠戮農村以后,端掉了設立在這個農村的捕奴據點。 消滅了最近的捕奴據點,不但獲得了糧食和裝備,消除了捕奴的威脅,蘇里維爾還釋放了一批還沒來得及帶到城里的戈蘇爾青年。 那些戈蘇爾青年無處可去,因此大多數都加入了蘇里維爾的隊伍。 在這批戈蘇爾青年加入以后,蘇里維爾總算建立起了第一批五人的騎兵隊。 接下去幾個月,蘇里維爾越過附近的農村,向其他農村劫掠,并且不時的火并其他的戈蘇爾盜賊團。 以此為起點,蘇里維爾的隊伍越做越大,到了大歷1116年,蘇里維爾的隊伍已經成為那一帶最大的盜賊團,擁有30人的騎兵隊。 面對這一種情況,統治那一帶的祭司助理,唯一的火磷級高手選擇親自出兵,對蘇里維爾的隊伍進行圍剿。 所謂祭司助理,在幾百年前就是統治一座城邦的祭司。在224年那波利卡十城邦代表制改革以后,這些小祭司逐漸失去祭司大會的參與權,成為強大祭司的附庸。 到了現在,蘇拉西的等級體系是祭司長—大祭司、侍奉官、學院長—祭司—祭司助理,其中祭司助理,已經失去了獨立性,是由祭司負責指派。 不過隨著蘇拉西的混亂,現在每一塊城市的獨立性已經越來越大,祭司助理即使是頂著一個助理的名號,在現在也能在不通知中央祭司長的情況下,就直接自行出兵討伐盜賊。 面對對方的討伐,蘇里維爾一開始的選擇,利用己方熟悉地形的優勢,先和對方兜圈子。 然而,這種戰法還沒有持續一個多月,蘇里維爾就察覺到,自己軍隊的士氣開始不穩,畢竟每天都在奔襲,隊伍都快散架掉了。 而在這個時候,祭司助理發現了蘇里維爾的老巢,大喜過望,連忙命令軍隊朝著那里前進,結果祭司助理前進的太快,他的隊伍分成長長的一條。 在這個時候,蘇里維爾對祭司助理發動了突襲。 在上一次見到神秘強者以后,經過那個神秘強者的提醒,蘇里維爾一直沒有放棄研究騎兵的秘密,到了今天,終于可以第一次登場了。 蘇里維爾將自己僅有的30名騎士分成兩隊,自己所在的這一隊先,從山坡上朝著對方左翼襲擊,另外一只騎兵隊伍,則待在山丘上暫時待命。 在一行的蘇里維爾突襲之時,他們之間的靈力居然發生了二次共振,同行騎士的靈力開始交融,不僅僅是沖擊力,連馬匹的速度都變快了,蘇里維爾感覺自己的身上,充滿了力量,連帶著這一次的沖擊,就如同滔天的海浪一樣,勢不可擋的朝著下方襲擊過去。 面對蘇里維爾的襲擊,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的農兵,居然看呆了,傻傻的看著騎兵朝自己飛速突進。 砰! 蘇里維爾的隊伍只用了一輪的沖擊,就直接將對方的隊伍沖成了兩截,在這個時候,蘇里維爾的其他士兵趁機襲擊了上去。 而已經被騎兵沖擊懵的農兵,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就開始潰散,導致祭司助理整個軍陣都亂了起來。 看到后面亂了起來,火磷級的祭司助理只得返回,想要利用自己的實力,讓軍隊安撫下來。 在祭司助理走到了合適的位置以后,已經沖下山坡的騎士,對著祭司助理所在的地方,發起了第二次的沖擊。 “哈哈!那么遠就沖過來!傻子一群!”看到朝著自己沖擊過來的騎兵,祭司助理肆意嘲笑對方的失策。 雖然這個沖擊的場面,確實是有些嚇人,但是自己周邊可是一群法師,用一輪魔法,就可以送這群英勇的騎士上天了。 于是,在騎兵隊沖擊到一半的時候,就遭到了祭司助理法師隊伍的法術攻擊。 看到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法術朝著自己襲擊過來,蘇里維爾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冷笑。 速度最快的疾風刃,最先接觸到騎兵隊伍,然而一接觸到隊伍,疾風刃就被隊伍二次共振的靈力,給抵消掉了,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接著,法師隊伍發出的攻擊,不管是火焰術,還是地震術,都無法越過二次共振的靈力,給騎兵突襲造成損害。 當然,隨著對方的攻擊,蘇里維爾的共振靈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散,可以說,只要給法師隊伍時間,是能突破騎兵的共振靈力。 可惜,就是沒有時間了,蘇里維爾在對方第三輪攻擊開始前,就狠狠的轉向了隊伍。 “不!!!”看到騎兵隊撞了上來,火磷級祭司助理目眥欲裂,現在他心中唯一的祈禱就是,自己隊伍布下的防御魔法可以攔住對方。 當蘇里維爾撞上防御魔法的時候,感覺整個人就是被撞倒了墻上一樣,隊伍中有四個騎士,直接被防御魔法給撞飛出去,而他們的馬匹也直接被防護罩撞得血肉模糊,哀鳴一聲以后就徹底沒了聲息。 蘇里維爾也不好受,他的長槍被防護罩撞毀了半根,直接脫手而去。而因為隊伍的損傷,此時的共振靈力已經微乎其微,如果對面法師再一次用魔法進攻自己,共振靈力是防不住的,蘇里維爾只能迎來悲慘的結局。 不過這一些代價是值得的,防護罩,碎了! 在法師們驚恐的目光中,高大的馬匹朝著自己飛速襲來,然后砰的一聲,高高在上的法師們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襲擊成功之后,蘇里維爾所在的這一隊騎士立刻棄馬,趁著這個時候控制住了死傷慘重的法師們。 而看著一盤散沙的潰兵,蘇里維爾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著他吹了一聲口哨,從頭到尾沒有參與過戰斗的另一隊騎士動了,精神充沛的他們,朝著步兵追不上的潰兵,開始奔襲沖鋒。 伴隨著載歌載舞,蘇里維爾抓了大批的俘虜回到了營地,而經過這一戰,蘇里維爾的聲望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貴族!我可以支付贖金!”鼻青臉腫的火磷級祭司助理,此時和其他幾個法師綁在一起,對著蘇里維爾求饒道。 這個火磷級祭司助理,雖然勉強從沖擊中活的了一條性命,但是也是奄奄一息,蘇里維爾讓營地中僅有的幾個法師,給他治療一下,讓他吊了一條性命。 蘇里維爾走到這個祭司助理的面前,蹲了下來:“聽說你的二叔,是古斯多瑪那邊的大貴族,再有4年,就要轉正,成為古斯多瑪祭司了。” “你、你一個戈蘇爾人怎么會知道這件事?”祭司助理有些懵,不清楚蘇里維爾這個時候提這件事情干什么,以及對方一個戈蘇爾賤民,怎么會清楚這種高層次的事情。 聽到對方給承認了,蘇里維爾心中一喜,那個神秘強者給自己提供的信息果然沒錯。 【呼,這是神秘強者給我的考驗,雖然他沒有說要怎么用這個信息,但是意思已經明擺著了】 想到這里,蘇里維爾望向這個祭司助理的目光,帶上了更多不明的含義,讓那個祭司助理有些害怕。 “所以啊,如果有一個消息傳來,在所有的祭司都風風火火一帆風順的驅除戈蘇爾人的時候,有一個祭司,哦,祭司助理,失敗了,不但失敗了,還被對方抓了,而這個人,湊巧又是他的侄子,你覺得,這個人還能轉正嗎?” 聽到蘇里維爾的這些話,祭司助理的臉色瞬間煞白——雖然原本就很白了:“那···那···” 蘇里維爾笑瞇瞇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幾年的歷練,讓蘇里維爾已經不再是當初離家的那個小白了:“那就說明,這一次出征的結果,只能是你獲勝了,慘敗都只是謠言。” “沒法辦到啊,獲勝必須有俘虜···你總不可能讓我俘虜你的士兵?”祭司助理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聽到這些話,蘇里維爾對著祭司助理笑了笑:“當然···不肯能俘虜我的士兵了,不過,諾,那邊不就有俘虜嗎?” 順著蘇里維爾的目光,火磷級祭司助理看向那個方向,那是自己征召過來的農兵,現在也被俘虜了。 看到這里,祭司助理就搖搖腦袋:“怎么可能辦得到?那些人城里很多人都認識,不可能是俘虜啊!” “沒說要帶人頭啊,你就說殺敵太多,俘虜麻煩,全部殺了,帶人頭回去算數,對了,記得煙熏一下,讓對方看不出人頭原來是誰的。” 聽到蘇里維爾的意見,祭司助理看向對方的目光,頓時帶上了幾分恐懼:“你···真是一個怪物···” 蘇里維爾搖頭嘆息:“知道為什么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祭司助理嗎?” 說道這里,蘇里維爾站了起來,望著天上的群星,想起了幾年前自己搶劫時,那些可以算得上是自己老師的火磷級:“我可都是從你們這里學來的,蘇拉西。” 正文 第八十四章:星隕蘇拉西(六)初露鋒芒 那波利卡,出生于大歷1083年,古斯多瑪的最頂層的那批貴族家庭,雖然比不上北邊那群老牌貴族,但是也是南方一霸。 而父親給他取名那波利卡,希望他如同八百年前那個那波利卡一樣聰慧。 然而事與愿違,那波利卡就如同一千年前的佛科多之子烏克拉一樣,出生高貴,天賦優秀(31歲的火磷級),但是能力平平。 “熟悉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這是這一個那波利卡的口頭禪,如果在某個亂X游戲里面,那波利卡的屬性一定會帶上安于現狀的特性。 不過那波利卡比起烏克拉有一點好處,那就是野心小,因為野心小,所以那波利卡識相,在他的祖父以后,他自動放棄參與爭奪位置。 也正是這樣,那波利卡沒有像烏克拉一樣,被莫西整的身敗名裂,到今天人們還在說暴君烏克拉和大賢者莫西的故事 因此,新上位的家族長,為了獎勵那波利卡的識相,給他安排了一個小城,在小城里當祭司助理,他是這個小城第三個叫那波利卡的祭司助理,因此他之后的名稱,叫做那波利卡三世。 這座小城位于布蘇克的統治范圍,是一座并不起眼的城市,因為不起眼,所以內部勾心斗角的事情也較少。 而且那波利卡三世,也是一個非常受下屬愛戴的上司,那波利卡三世只負責收稅,他嫌麻煩,將下面的具體事務統統交給手下來處理,自己則除了修煉以外,成天在平民區游蕩,找點樂子,心情好了就打賞那些平民好多錢。 那波利卡三世的性格非常溫和。 在多萊曼下達文件,文件通知,因為戈蘇爾人毫無紀律,肆意妄為,導致蘇拉西戰敗,因此要求所有統治者對戈蘇爾人處理。 這個時候,那波利卡三世并沒有像其他同僚一樣,趕走戈蘇爾人,奪取他們的產業,而是溫和的允許戈蘇爾人繳納稅金以后,就可以留在城邦。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那波利卡三世后來就沒怎么在城邦里看到戈蘇爾人了,那波利卡三世問了問手下,手下說,戈蘇爾人雖然被那波利卡三世大人寬恕,但他們畢竟不合法,為了不給大人添麻煩,他們都搬到貧民區去了。 當然,有一些感激大人的仁德,因此成為我們的手下,用這種方式回報我們。 聽到這里,那波利卡三世就來了興趣,一開始那波利卡三世想去貧民窟看戈蘇爾人,但是想起了貧民窟的臭味,于是退縮了,最后他決定,讓手下招來幾個戈蘇爾人,問一問戈蘇爾人的近況。 才過了三天,手下就帶來了一個戈蘇爾,他自稱是從貧民區來的,大力夸獎了那波利卡三世的溫和政策,認為那波利卡三世是這百年以來,這座城最好的祭司助理。 聽到對方的夸獎個,那波利卡三世頓時非常開心,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雖然那個戈蘇爾人說話結結巴巴,還經常說錯字,但是這依舊讓那波利卡三世覺得,自己的靈魂因為做善事而被升華了。 一眨眼,那波利卡三世在這座城里已經當了4年的祭司助理,有時候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會這么過下去。 可惜,轉折點發生了。 這一年,他的手下官僚對他報告,一群可惡的戈蘇爾人強盜,在郊外四處搶劫,好多善良貴族的農莊都被他們攻破了,請求那波利卡三世出兵。 那波利卡三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打過仗。那波利卡三世從小就是聽著和自己同名的祭司長,蘇拉西軍神那波利卡運籌帷幄的故事。以前是沒機會,現在終于有機會了,可以效仿自己的偶像。 于是那波利卡三世決定親自出征,去剿滅這群打擾了善良貴族的可惡強盜。 結果那波利卡三世敗了,還敗的很慘,連自己都被俘虜了。 聽到強盜頭子對自己的威脅,并三言兩語點出來自己被俘后,對親戚造成的后果以后,那波利卡三世整個人都不好了,暈暈沉沉的不知道怎么辦。 那個人說,自己不能失敗,不但不能失敗,還必須勝利,并且要大勝,至于勝利的憑證,想來想去,只能“找老鄉借個人頭”了。 不過,這樣子干···不好吧? 就在那波利卡三世在“你吃了一次這么慘痛的敗仗,如果被傳出去,你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著?別忘了,你祖父已經不是家族長了,你回家以后,自己想想會遇到什么后果吧。” 那個可怕的男人,仿佛看出來那波利卡三世的動搖,幾句話直接擊中那波利卡三世最害怕的地方。 我沒法過現在的日子了?一想到那一成不變的,那美好的日子,可能就會結束,自己要迎來各種變化,那波利卡三世甚至開始顫抖起來,這讓蘇里維爾的內心更加充滿了對這個人的鄙夷,盡管此人修為高于自己。 可是如果殺人···借軍功的話,那我不就不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祭司助理了?我可是做了那么多好事··· 不對,就是因為我對下層做了那么多好事,現在我有困難了,那些平民應該幫助一下我這個貴族啊!對啊,只是幫助,看在我做了那么多好事的份上。 那波利卡三世深吸一口氣,迎著眼前可怕盜賊頭目的目光,僵硬的點點頭。 蘇里維爾最后拍了拍那波利卡三世的肩膀,然后就站起來,讓那波利卡三世和其他貴族進入一個房間去,蘇里維爾十分清楚那群貴族的德性,為了他們自己的性命,犧牲掉一群泥腿子,肯定是干凈利落、毫不猶豫的。 “記得說服你的貴族同伴哦。”在留下這一句話以后,那波利卡就關上了欄桿,將那波利卡三世留在里面,“真是對不起你這個名字背后的偉人。” “老大,要給那些俘虜做飯嗎?” 蘇里維爾一出來,就有下屬給他匯報任務,蘇里維爾沒多想就直接擺擺手:“不用,反正馬上要放他們走了,我們自己的糧食還不夠吃呢,讓他們餓著肚子更好、” 【讓那波利卡三世殺掉他們】蘇里維爾在心中補上了這句話。 “明白了,”這個小弟點點頭,轉身就走,但是沒走幾步,蘇里維爾又叫住了他。 “等等,給那些貴族做飯,送進去,畢竟是貴族,”吃飽了飯更好做事情。 “明白,老大。” 在半夜時分,蘇里維爾下令施放了所有的俘虜,目送著他們離開。 俘虜們盡管沒有吃飯餓了一天,但想到馬上就可以回家了,也不在意這一點事情,而是跟著貴族走。 “老大,為什么不趁著對方被我們俘虜,借著這個機會攻城?這樣我們絕對可以大發一筆。”看到對方這么離開,一個手下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但礙于蘇里維爾現在的聲望,不敢反對而已,“連贖金都不要的話,這一回我們不是沒有什么收獲了嗎?” “不不不,他們都是貴族,而且如果城市淪陷的話,我們就會瞬間被曝光,然后迎來祭司的圍剿,那一種程度的圍剿,現在的我們承受不起,并且···” 在部落營地目送俘虜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月夜下以后,蘇里維爾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誰說我不要贖金了?除了留守的人以外,剩下的立刻跟我出發,那波利卡三世,我相信你很快救護明白,什么叫做人生無處不相逢啊。” 數小時后,蘇里維爾帶著人馬,在那波利卡三世絕望的目光中閃亮登場。 此時正是一個極好的時間點,那波利卡三世剛剛聯合貴族和他們的私兵,屠戮了平民征召兵,處理好人頭以后正在將人頭裝上馬車,準備回去。 在這個時候,那波利卡這一方的人,都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面對對方如此多的人馬,想想就明白,一但開打會迎來什么樣的結局。 “閣、閣下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在場的人中,身份最高的就是自己,盡管那波利卡三世心中膽怯,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去和對方交涉。 “不不不,”蘇里維爾搖搖頭,“我們是來幫你的,你相信嗎?” “幫我?”那波利卡三世一臉疑惑。 “難道還是來殺你的?”蘇里維爾半打趣半威脅道。 膽小如鼠的那波利卡三世,十分容易的聽出蘇里維爾的威脅,連忙搖頭:“不不不,我相信你是來幫我們的···不過···怎么幫?” “你都打敗仗了,那是怎么反殺對方的啊?” “這個···” 蘇里維爾對著他循循善誘:“那當然是靠著一伙雇傭兵的幫助,讓你反敗為勝,對不對啊?” 聽到這里,那波利卡三世明白了:“啊,是是是,雇傭兵,你們幫助我們剿滅了那一伙強盜。” “對,那么現在這一伙雇傭兵,就要護送你回城了。” “啊?好,好,回城,”現在那波利卡三世已經放棄治療了,基本上蘇里維爾說什么,那波利卡三世點頭稱是就行。 于是,蘇里維爾的人馬,很快就控制住了那波利卡三世的隊伍,裹挾著他的隊伍前進,在這個時候,蘇里維爾趁著走路,和那波利卡三世開始商討贖金問題,不一會兒,雙方便談攏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星隕蘇拉西(七)水面下的暗流 “你回城以后,可別抱著報復的想法哦,”在“護送”那波利卡三世回城的路上,蘇里維爾還頗有閑情的和對方聊天。 “不敢不敢···” 不過在一開始,那波利卡三世可沒有和蘇里維爾聊天的心情,對蘇里維爾的問話大多是唯唯諾諾。 但是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兩個人還意外的聊開了,對這一次蘇拉西驅除戈蘇爾人的問題進行爭論。 “這一次丟掉埃克斯,明明就是你們的搗亂,埃克斯,那可是那波利卡一世——和我同名的那一個祭司長——的老家啊,這是埃克斯第一次丟掉。” “我們的搗亂?”聽到那波利卡三世的說辭,蘇里維爾的臉上露出了無盡的嘲諷,“戈蘇爾人在蘇拉西的影響力,大嗎?” “額,不大。” “既然不大,那為什么我們能讓你們一場至關重要的戰爭失敗?” “額,”那波利卡三世被蘇里維爾懟的頓時說出不話來,不知該如何作答。 “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好欺負,而你們高層急需找一個團體當戴罪羔羊,才把我們戈蘇爾人頂出去,”說道這里,蘇里維爾的臉上滿是嗤笑,“戈蘇爾人在軍隊中,從來就沒有當過主力,怎么可能搗亂?我可是親自上過那一次戰場的,你呢?” “我···我···”那波利卡三世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冷弈在這里為蘇拉西的部分地方打個冤屈。 雖然整場戰役的失敗,是和蘇拉西整體環境和決策層有關,但是蘇里維爾去埃克斯參加那一場戰斗的失敗,確實是戈蘇爾人的搗亂。 敵我雙方才剛剛接觸,作為最后一批援軍主力的戈蘇爾人,毫無戰意,面對蘇希軍隊的進攻是一觸即潰,而偏偏那一批援軍中,戈蘇爾人占據五分之三的比例。 蘇里維爾當時看到前方開始潰逃,實際上戰役還沒有開打,僅僅是剛剛接觸,結果戈蘇爾人就開始逃竄——包過蘇里維爾也是轉頭就跑,這些潰散的人直接沖垮了整個援軍的隊伍,導致戰役一潰千里。 因此蘇拉西如果說,這一場戰役是因為戈蘇爾人而失敗,那是在正確不過的。 但是如果更深的計較的話,那么這個鍋,最終還是要被扣到蘇拉西的身上。 在遭遇白災的時候,蘇拉西那些軍官上下串通,不但拒絕讓戈蘇爾人回家,更是扣下冬季物資,對戈蘇爾士兵放高利貸讓他們去買這些本應該發到手上的物資。 因此,戈蘇爾人在戰役中毫無戰意一觸即潰,也就怨不得對方了,蘇拉西做了初一,就別怪戈蘇爾人做十五。】 蘇里維爾的軍隊,“護送”著小城的貴族到了城門前,繼續挾制著貴族,只是先讓貴族私兵進城,去拿贖金。 在贖金到手以后,蘇里維爾遵守約定離開,而那個慫貨一般的那波利卡三世,如同蘇里維爾的預料一樣,沒有反悔追擊。 回去幾天以后,蘇里維爾又派出使者到城里,和那波利卡三世談條件,要求城市每個月給自己保護費,換取自己不攻擊城市周邊的農莊,而在城內討論之后,最終同意了蘇里維爾的要求。 雖然有了固定的收入,但是蘇里維爾卻堅持每一個月都要出去劫掠,本城的沒法劫掠,那就去更遠的地方,因為蘇里維爾始終相信,一個軍隊是要靠打仗練出來的,長期待不動彈,不管曾經多么強悍,最后都會廢掉。 而在這一次事件以后,蘇里維爾的名聲,開始在周邊流傳,不時有幾個青壯年死傷殆盡的部落,前來投靠蘇里維爾。 蘇里維爾更是更進一步,娶了遠處一個部落領袖的孫女,和他結為親家,正式進入部落的上層社會。 在說那波利卡三世方面,在他們回城以后,將這一次慘敗當做大勝,匯報給了布蘇克,再加上這些貴族發動自己的關系網,四處打點關系,并且在城邦內發動宵禁,不時的逮捕一些亂嚼舌頭的人,過了幾個月以后,這一件事的風波總算過去了。 至于布蘇克?現在整個蘇拉西,盜賊團多如牛毛,而蘇里維爾既然和下面的城邦議和了,那么就被布蘇克劃入詔安的盜賊團,在消滅順序上,位于第二序列。 總之,在那些最能搞事的盜賊團,被消滅之前,布蘇克是不會浪費兵力去對付蘇里維爾的。 而在前來投奔自己的部落居民中,蘇里維爾總算見到了自己的一個弟弟,經過詢問,蘇里維爾才知道,自己的母親,早就在白災剛剛開始的那一年就餓死了,父親更不用提,蘇拉西第二波征兵,就將自己的父親征兆走了,之后接連打了那么多敗仗,現在父親在那里,恐怕是不容樂觀。 于是,接下來蘇里維爾的日子,主要是在積蓄實力中度過,并且和城邦貴族的合作關系,也是越來越良好。 在大歷1116年,南疆大陸的法修姆對著法克尤宣布獨立的時候,蘇里維爾正在幫助城邦的貴族,剿滅了一伙流竄過來的盜賊團。 以這個為基點,蘇里維爾和城邦貴族的合作關系,更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于是,在蘇里維爾的蠱惑下,那波利卡三世代表城邦,和蘇里維爾簽下了密約,將城邦郊外的所有農村,都交給蘇里維爾負責打點,蘇里維爾會負責代替貴族對農村收稅,按時繳納稅金。 利用這個密約,蘇里維爾以此為法理,從已經臃腫的營地遷出一些人口,搬遷到了農村之中。 戈蘇爾人,終于能再一次在這片土地上生存,經過三年的打拼,蘇里維爾總算博得了一份屬于自己的基業。 然而現在蘇里維爾的勢力,還有一份缺陷,他賴以生存的絕技,騎兵沖鋒,所必須依賴的東西,是馬匹。 蘇里維爾騎兵隊之所以一直發展不開,就是因為布蘇克周邊不產馬,或者說,現在整個蘇拉西的國土上,是沒有大規模聚居的馬群存在。 不要說蘇拉西,即使加上蘇希,這么大一塊地區,居然只有一個維尼翁那邊,有聚居的馬群,可以提供大量的騎兵。 但是,維尼翁又沒有騎士,他們要了馬匹也沒有用啊。 唉,讓我幫幫你吧。 隨著冷弈的手指在大地圖上輕輕一點,布蘇克南方的森林中,開始源源不斷的奔出疾風馬,朝著蘇里維爾營地附近的草地前去。 本著優良售后服務的態度,冷弈還特地給這群馬匹的屬性,點了對人友善這一個特性,并且在蘇里維爾附近營地的草地中,添加了草場豐茂這個特性。 恩,這樣就應該能支撐這群疾風馬在那里吃草了。 撇開正在積累實力的蘇里維爾,冷弈將目光看向蘇里維爾的大哥,修革。當蘇里維爾拼起了一份基業的時候,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修革,正在做什么呢? 他成為奴隸了,正在埃克斯替蘇希人修城墻。蘇希人在埃克斯戰役勝利以后,抓了大批的俘虜,其中就包過修革。 對于戈蘇爾人,蘇希采取的策略是抽十殺一,而修革很幸運,沒有是被殺的那一個,于是就在上面修城墻,一直修到現在。 而埃克斯在現在,因為是新打下的蘇拉西大城邦,位于雙方對抗的新前線,可謂是重兵云集,修革在這里呆了這么多年,一直沒找到機會逃跑。 但是修革也不是就這么默默等待著,在這些年里,他為人有當擔,那些修城墻的,不管是蘇拉西奴隸還是戈蘇爾奴隸,有了爭吵,最后都尊敬他的判決,修革已經隱隱成為奴隸了們的領袖。 因為這個原因,修革被委任去管理奴隸——管奴官被委任管理奴隸,管奴官又挑了幾個人替他具體管理。 嗯···不過再有威望的奴隸,也依舊只是奴隸,埃克斯里面蹲著3個超凡傳奇,7個紫蘿級,正常情況下,修革是逃不了的··· 這個時候,就需要非正常情況了,這些奴隸修了這么多年的城墻,只要還沒有廢,拉出來操練一周就能成為合格的士兵,是最好的兵源。 于是在這個時候,冷弈就用了系統的一個功能。上一次使用這個功能,還是在一千年的波旁島吧? 隨著冷弈手指輕輕一點,在埃克斯西邊的海面下,發生了一場猛烈的地震,地震帶來了海嘯,朝著埃克斯的方向呼嘯而去。 再給星神加一個懈怠的命令,讓他潛意識就不想管這一次海嘯。 齊活了! 面對這天地偉力、撲面而來的海嘯,想要完全防御下來是不可能的,逃走也來不及了,誰知道這個海嘯波及范圍有多廣? 這時候,也沒人顧得上那群奴隸了,所有城中的蘇拉西貴族,都聚到了1個超凡傳奇的家中,城中所有強者合力,撐起了一片防護罩。 海嘯過后,又引發起了余震,讓城中貴族感到幸運的是,所有強者的合力,終究還是撐住了這一次災難,雖然災難結束以后,強者們各個帶傷,脫力昏倒。 當然,還有一個不太美妙的消息傳來,奴隸們不見了,誰知道是跑了,還是在海嘯離死了。但是,區區一群奴隸不見了大半,又是因為災難沒法管理他們,上頭一定會體諒自己的吧?總不會因為這點原因懲罰眾人吧? 唯一讓城里貴族感到麻煩的是,又要去找修城墻的人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星隕蘇拉西(八)地獄使者 “我還沒死!而且我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力量!”年輕人從路邊驚醒,周圍滿是因為海嘯之后的人禍而餓死的尸體。 年輕人抓著腦袋,遏制住腦中的痛感,他感覺自己現在雖然便強大了,但是,好渴啊,頭疼的要炸。 望著路邊一堆堆的尸體,年輕人清楚,自己原本也會成為這些尸體中的一員,可是現在反而因禍得福,不但沒有死去,反而充滿著源源不斷的力量···雖然這些力量,有點像是空中樓閣,虛幻不真。 “這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嗎?你已經成為我的使徒,”一陣陰森森的聲音,突然從年輕人的身后傳來,聲音充滿著魅惑性,并且讓年輕人感覺到一陣母體的懷抱···就好像,自己的力量是來源于他一樣。 在聽到聲音的一剎那,年輕人立刻回頭查看聲源處。 過于焦慮的年輕人急著查看,沒有發覺自己的回頭,也是會嚇死人的那一種,他的身體巋然不動,腦袋直接轉了180°。 回頭,沒人,低頭,面具,一個通體猩紅的山羊面具,正在沖著自己詭異的笑著,那笑聲讓人很不舒服。 “使徒···?” “我問你想活命嗎,想活命就和我做交易,把你的靈魂賣給我,你同意了,所以你現在活下來了,嘿嘿嘿。” 面具真的會動!隨著滲人的笑聲傳開,山羊頭面具真的移動了。 “啊!”年輕人嚇退了幾步,用腳蹬著使身體后退,想要遠離這個面具,可是突然,自己的靈魂像是被火灼燒一樣,迎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啊啊啊啊!!!”這一回,是年輕人的慘叫,因為靈魂灼燒所造成的慘叫,半會兒以后,年輕人終于反應過來,開始求饒,“我知錯了,饒命,饒命啊!!” 隨著年輕人的求饒,靈魂之中的灼燒感終于停了下來。 在折磨停止以后,年輕人癱倒下來,趴在地上喘了幾口氣,現在他也想明白,這個面具是怎么來的了,自己餓的快死的時候,迷迷糊糊還真的有東西找自己簽訂契約···不會就是這個面具吧? “不知道大人如何稱呼?究竟要我干什么?”看這個東西這么邪惡,和沼澤中的那些食尸鬼有的一拼,肯定不會是神使,年輕人隱約覺得,自己麻煩大了。 “呵呵,我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因為斬界之神的存在,不方便親自降臨這個世界,所以我選擇你作為我的使徒。” “讓你降臨這個世界?”年輕人問道,其實年輕人更想知道地獄、魔鬼是什么東西,神靈從來沒有提過。 “你是不是傻?我降臨人間,能得到什么好處?被神靈圍毆死掉嗎?”面具不屑的嘲諷了年輕人的幼稚。 像你這種邪惡存在,在游吟詩人口中不都是要毀滅世界的邪惡之徒嗎?年輕人在心中腹議。 “靈魂,我需要靈魂,簽訂契約,收取靈魂。” 接下來,冷弈用最簡練的話語,向年輕人講清楚了魔鬼想要的,以及年輕人要做的事情。 “聽明白了,就給我總結一下,我看看你總結的對不對。” 聽到這里,年輕人知道這是魔鬼對自己的考核,如果自己那個地方答錯,恐怕又是一陣靈魂灼燒。 “魔鬼不同于惡魔和神靈,魔鬼最講究契約公正,簽訂條約之時與執行中可以使用各種沒有被條約規定的手段,但是條約簽訂以后就一定要按照條約,一旦違約,魔鬼有權收走地獄使者···的靈魂。” 年輕人知道,自己將成為地獄的使者,替魔鬼辦事,不過這樣也不差。 “地獄使者是魔鬼鏈接人間的使徒,地獄使者的基準壽命是身為人時的壽命,每次完成條約之后,可以在條約所給予的靈魂之中抽成,理論上···可以永生···” 聽到這里,年輕人,不對,現在要叫地獄使者,地獄的內心一陣驚嘆,要知道,在現有的修煉體系中,修為對壽命無法影響,然而現在···居然有個面具告訴自己,成為地獄使者,就可以永生!雖然是理論上,但至少也有希望,不是嗎? “很好,我之所以選擇你作為地獄使者,就是因為你當時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接受最低的壓榨,以及你所學的奸商知識···那么,現在先開始你的第一場業務,讓我看一看你的實力吧。” 業務···年輕人顫抖的拿起了面具,放在自己臉前一分米,卻又停下了,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內心處于極端的猶豫之中。 “不想成為地獄使者?”看到年輕人停下,那個神秘的魔鬼不懷好意的問道。 “不···只是,這個面具,不是大人你的···”年輕人給自己找了一個看得過去的理由,解釋自己的猶豫。 看在這個理由看的過去,冷弈就沒有懲罰這個年輕人:“哈哈哈,你以為這個面具就是我的真身嗎?別逗了孩子,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用不出來,沒有這個面具,你就只是一個菜雞啊。” “明、明白了···”知道已無退路的年輕人,毅然決然的將面具帶到了自己的臉上。 “啊啊啊!”隨著面具被戴到自己的臉上,靈魂灼燒的感覺再一次傳來,盡管魔鬼之前就和自己提醒過了,但是這種痛感,即使有準備,還是難以忍受。 不單是靈魂在灼燒,還有臉部,年輕人明顯感覺到,那個山羊面具潮濕的內部,在擠壓著自己的鼻子、嘴唇,以及一切裸露出來的臉上皮膚。 面具要取代自己的臉部,成為新的皮膚。 在這以后,恐怕自己在靈魂墮入魔鬼手中之前,都無法摘下這個面具了吧?但是至少,自己活下來了。 之前自己感覺力量是空中樓閣,而隨著戴上這個面具,一切都變了,力量變得真的是自己的。 然而,地獄使者的體系,和正常修煉是不同的。 首先,就靈力釋放程度來看,擁有領域的地獄使者是超凡傳奇,但是魔鬼警告過自己,不要幻想著去和超凡傳奇面對面硬拼,不然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 地獄使者真正特殊的地方,并不是那空中樓閣的超凡傳奇,而是在于兩個方面。 第一,是可以代替魔鬼和人間簽訂契約,一旦契約雙方違反了契約,那么魔鬼就可以親自降臨,收割違約者。 第二,是非戰斗能力,戴上面具以后,地獄使者可以做到身軀靈體化,身化猩紅或者烏黑的狂風,進行逃命或防御。 在魔鬼的低語消失以后,地獄使者知道,自己暫時獲得了自由,于是,他首先讓自己靈體化,然后體驗一下強者的自由飛翔感覺。 自己以前只是一個玄黃級,還從來沒有如此肆意的飛行過,這一次這樣飛行···感覺真特么爽啊! “哈哈哈哈!” “那一天,科諾來村莊的村民,見到一陣猩紅的狂風,從村莊頂上呼嘯而過,風中傳來的是,最初魔鬼的肆意笑聲。他們的封印被松動了,因為米達爾的大海嘯,讓他們逃出了星神的封印。”——《古蘇拉西諸事記》 《古蘇拉西諸事記》,雖然是在新蘇拉西時代完書的,但是《諸事記》中很多資料,都是收集古蘇拉西游吟詩人的詩篇。 而這一條記載,是有據可靠,最早的地獄使者留下的痕跡,在后來的歷史研究中,是一條極其重要的史料,標志著地獄使者這個職業,正式登上世界的舞臺。 當然,這一些記載,地獄使者才不關心,他現在想做的,只有自由飛翔,反正自己專門挑荒郊野外飛行,只要不是超凡傳奇,誰奈何的了自己?地下那群人的恐慌,地獄使者根本不關心。 爽夠之后,地獄使者就開始尋找第一批簽訂條約的對象。 現在想要找愿意和魔鬼簽訂條約的人,可謂是一抓一大把,埃克斯大海嘯可不單是只有埃克斯遭災,米達爾也受到了波及。 然而大災不是引發混亂的直接原因,甚至連大災之后的大疫也不是,蘇拉西管理不善造成的人禍,才是混亂的最根本原因。 現在整個米達爾已經亂套了,蘇拉西面對米達爾的混亂,采取的政策就是什么也不管,任憑盜賊團四處蜂起,自己只靠著超凡傳奇,守好各大城市。 之所以這樣,除了懶得出錢贈災以外,還有擔心蘇希人趁著贈災的時候打過來——雖然埃克斯那邊比米達爾更慘,但是要是有個萬一呢? 萬一蘇希人狠下一條心,從埃克斯打到米達爾怎么辦?米達爾要是丟了,那么首都多萊曼,就真的要直面對方的兵峰,整個蘇拉西老平原,都將處于不安定的情況之下。 所以,現在蘇拉西存的心思就是,一旦蘇希打過來,就算米達爾淪陷了,在這一個時候,盜賊團就派上用場了,哪一個政權都對這群不事生產、四處打劫的盜賊團深深痛恨,在解決完盜賊團之前,蘇希的軍隊是很難前進的。 所謂天子御國門,這一點蘇拉西做不到,但是叛軍守社稷,總還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正文 第八十七章:星隕蘇拉西(九)與魔鬼做交易 地獄使者,并不是什么好鳥,即使在活著的時候也是如此,不然也不會在追求契約公正的社團,學上一手奸商手段了。 而在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以后,盡管上頭還有冷弈在壓著,但是冷弈可以明顯的通過屬性列表,看到他那骯臟的內心。 地獄使者現在腦海里浮現的畫面,是他小時候,被家族其他人欺負了,母親改嫁、父親離家出走的他,無人安慰,只好跑到農場去,找昆蟲泄憤。 當他高高在上,對昆蟲進行“審判”折磨的時候,所有的郁悶都會暫時被發泄掉,而現在,他有了更強大的力量,那么也要換更有趣的蟲子了。 不過這樣···似乎更符合冷弈印象中的地獄使者,也就姑且任他搞去吧。 肆意飛行了許久,地獄使者終于稍微平靜了下來,準備開始做第一單生意,而目標也已經找到了。 一個流民群,正在荒野游蕩著,如同蝗蟲一樣,啃食著他們前進路上所遇到的一切樹皮和草皮。 流民其實也不想聚在一起,和別人擠吃的,但是在野外單獨分開,十有八九是會被各種魔獸吞吃,所以只能聚在一起。 這一個流民群沒什么高端戰力,高端戰力所在的,早就跑去參加帶有匪徒性質的流民群,不會和菜雞在一起。 流民群吃完了這個范圍的草皮——靠著靈力的修復,這個世界吃草皮比起地球,效果要好得多,他們在一個臨時領袖的帶領下,準備去前方,開始今天的休息。 這個流民群已經沒有了未來,他們所想的只有吃,能活一天就是一天。 現在他們在往這個方向走,是聽說前方有一個擁有充足糧食的農場,很多流民都聚集在那里了,他們也想過去碰碰運氣。 就在他們精疲力盡的走到預定地點,準備睡覺的時候,一陣猩紅的狂風刮了起來,風沙吹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等他們的視線清楚的時候,發現眼前占著一個神秘人,穿著紅色長袍,帶著一個山羊面具,周身散發出了邪惡的氣息,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個邪惡的強者。 在這個連地獄使者都剛剛誕生的年代,“淳樸”的蘇拉西人,并不知道什么叫做血祭召喚魔鬼,因此見到地獄使者的時候,沒有引發多少的驚慌。 在現在的蘇拉西人看來,一群邪惡的強者聚在一起,可能會發生殺人競賽,但是一個邪惡的強者出現,要么路過,要么抓幾個奴隸。 成為奴隸怎么了?奴隸難道不是財產?買來奴隸就是看著他餓死?至少也要管飯啊,這群人要是能被賣成奴隸,現在還會在這里?即使是成為奴隸,比現在餓死的結局,要好得多啊! 在幾年前,蘇里維爾當潰兵的時代,蘇拉西對于農奴還需大于求,然而隨著接連戰敗,社會進一步動蕩,奴隸已經成為買方市場了,沒玄黃級就想成為奴隸?想得美,自己找吃的去! 因此,現在面對出現的地獄使者,這群蘇拉西饑民不但沒有慌亂,反而對地獄使者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希望能成為他的奴隸,可以不要被餓死。 看到這些人的目光,地獄使者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雖然現在臉已經糊了,然后大手一揮,扔出了六塊黑面包。 自己的老大,那個魔鬼已經告訴自己了,六是魔鬼最喜歡的數字,因此做什么事情,都要向六靠攏。 而這些黑面包,并不是憑空創造的,沒有人可以憑空創造物品,沒有人。這幾塊面包,是自己在之前的飛行中,順手從路過農莊里面拿過來的。 拿過來以后,則是儲存在魔鬼給予自己的空間中。 魔鬼空間的大小,比起自己見過的空間戒指,要大的許多,都可以容納一個小型的軍隊了。每當自己太過于得意的時候,都會讓自己看一下這個空間,提醒自己主人的強大。 看到這一群災民,爭奪自己拋出去的黑面包的場景,吶喊、嘶吼,各種負面情緒傳出,一個個掙扎的人,如同扭動的蟲子,這種場面,讓地獄使者的內心充滿了快感。 “支出是有額度的,別玩得太嗨,誤了正事,”丟下這一句話以后,冷弈就暫時離開了地獄使者。 感覺是成為地獄使者以后,讓這家伙的黑暗面被完全激發出來了,還是先離開吧,不然感覺我的精神都要被他帶壞了。 總之,目前冷弈的計劃是,先讓地獄使者熟悉一下業務,以他作為棋子給修革送上金手指,一個穿梭門,通過這種方式讓他們直接回到家鄉。 不過現在···修革還要回去嗎?自己最早選中修革,是看中他的人脈,但是這個世界實在太奇妙,在這個動蕩的年代,曾經輝煌的,眨眼就已成為廢墟;曾經草莽的,瞬間已沖上云霄。 幾年前,修革還是一個戈蘇爾貴少爺,蘇里維爾只是一個普通居民;而現在,修革只剩下一群跟隨他的奴隸,他的部落早就已經毀于幾年前的雪災;蘇里維爾卻靠著風云際會,成為了一個小軍閥。 所以現在,我還要扶持修革嗎? 算了,按照原定計劃吧,姑且看一下,回到了久違家鄉以后的修革,究竟又會對布蘇克的局勢產生什么改變。 修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打起精神勉勵依舊跟隨自己的手下,繼續朝著南邊走去。 這些日子,已經有好多自己的原跟隨者,因為覺得前途無亮,以及已經回家了,因此在夜晚偷偷跑走了,其余的人,更多的是憑著自己僅存的威信跟著。 因為是從蘇希跑走的奴隸,所以眾人都沒敢在蘇希多待,往東走了一陣以后,就直接南下,進入蘇拉西的國土,米達爾地域。 現在的米達爾,已經度過最初的混亂,進入穩定期了。老人、小孩這些弱者,已經逐漸被淘汰,流民群能混的開的,大多都是高手。 而防備疏漏的農莊,比如地獄使者家庭所在的存在,也早就在之前,就被饑民給洗劫一空,現在還保存下來的村莊,全部都是有強者坐鎮,防備森嚴——對于流民群來說,防備森嚴。 并且,對于埃克斯大海嘯引起的余波,蘇拉西也不是完全沒動靜,他們還是派出了軍隊,將那些有著潰兵加入的大型盜賊團給剿滅。 因此,面對已經度過最初混亂期的埃克斯,修革提出的主意就是,從米達爾南下,去星啟木碰碰運氣。 修革給出的理由是,米達爾無法湊到足夠的糧食;東邊的卡萊和圖拉,是百年的軍事重鎮,一直是防備蘇希入侵的兩大主戰場之一,防備一定很森嚴;而東南方向的多萊曼就更不用說了,蘇拉西的首都,去哪里就是找死。 其實星啟木也不合適,星啟木學院還在那,那里是蘇拉西天才最多的地方···但是三者擇一,還是星啟木最合適。 修革沒有選擇,只能從最合適的選項中,搏一條出路。 不過現在,冷弈給他們一條新的出路。有著很大的區別,幾年作為奴隸共同勞作的生涯,讓這些人有著準軍事化的行動方式,比如,守夜。 “什么人!”一個守夜的人,發現了異變以后,立刻警戒著看著異變傳來的方向。 而其他的守夜者,立刻用靈力讓自己的聲音共振,達成放大的效果,然后對著營地發出警告:“敵襲!” 本來精神就極度緊張的眾人,聽到聲音以后立刻彈跳起來。因為營地不大,并且連帳篷都沒有,所以這樣子操作,也不會引發營嘯。 “是誰!” 到這里來的人,是一個帶著山羊面具的詭異存在,渾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就差在臉上寫出我不是好人三個字了。 因此,修革營地的眾人,也沒有抱著什么天真的幻想,迅速將他包圍起來,進入戰斗狀態。 看到修革營地的人做出的操作,帶著山羊面具的神秘人(地獄使者)發出了輕蔑的嘲笑,然后用靈力放出威壓。 “好強大!”感受到神秘人的威壓,一些沒吃飽的人甚至被直接逼退了幾步。 “這個威壓···超凡傳奇!”隊伍中最見多識廣的修革,迅速的判斷出對方的實力,然后心中頓時一涼。 這個實力···自己營地這么多人,如果有完善的武器以及充足的體力,倒不是不能和對方糾纏一番,但是現在的狀態···只是送菜啊! 雖然心中已經膽怯,產生幾分悲觀的想法,但是修革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至少,自己不能在逃跑中死去。 沉穩的修革立在那里,給予了他手下信心,讓他們沒有立刻潰散,而是繼續和這個帶著山羊面具的詭異男子僵持。 詭異男子帶著面具,看不出來他的表情,場上的氣氛,一時就這么僵持住了。 最后,反而是這個詭異男子率先打破僵局:“別那么緊張嘛,我是生意人,打打殺殺的容易影響生意。” 說罷,詭異男子以超凡傳奇的實力,向修革這群弱者鞠躬,這個舉動讓眾人吃了一驚:“叫我地獄使者就可以,我是來幫助你們脫離困境的。” 正文 第八十八章:星隕蘇拉西(十)血祭與地獄之門 “修革統領,我們應該聽從他的話嗎···” 修革隊伍中的人,在聽到地獄使者的話語以后,面面相覷,最后還是修革一錘定音,先接觸一番。 此時,那個帶著山羊面具、自稱是地獄使者的神秘男子,在解釋完自己的來歷以后,就交給眾人一張長長的卷軸以后,通過卷軸散發出來的腥味,修革可以判斷,這個卷軸是由羊皮制成的。 給出卷軸后,地獄使者原本是打算直接離開,給他們自信思考的時間,但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發生了,這群人中即使是文化水平最高的修革,也只是半桶水,看這些文字只能連蒙帶猜。 【如果我想要坑你們,你們這群目不識丁的野蠻人,被我賣了還在幫我數錢】心里嘟囔這個的地獄使者,不得不留下來,耐心的幫助這群文盲,解讀用最基礎蘇拉西文字寫成的交易卷軸。 在卷軸上,詳細的記載了要交換的東西:修革需要屠殺一定的人,攝取他們的靈魂,然后將這群人擺放成一定的規模,形成血跡法陣,用來祭祀魔鬼,那么在那個時候,魔鬼就可以滿足修革的愿望,制造穿梭門讓修革直接回到布蘇克。 “可是···我們沒有一個人是魔法師,這張法圖···給我們我們也看不懂啊···”猶豫再三,修革對地獄使者慚愧的說出了這番話。 聽到這番話以后,修革可以清楚的看到地獄使者的山羊面具,在不斷的扭動,看起來地獄使者的忍耐已經快到了極限。 這時候,地獄使者突然像是聽到了什么一樣,俯下身子對著空氣鞠躬,還和空氣說了幾句話,不過詭異的是,明明離地獄使者這么近,修革眾人卻聽不到地獄使者在說什么。好像有一層看不見的空間隔開了眾人。 過了一會兒,地獄使者直起身子,和那個看不見的存在,結束了通話,看向修革眾人。 望著眾人,地獄使者從那山羊面具的瞳孔縫隙中,閃過幾絲紅光,讓人不寒而栗,更讓修革確定了這家伙的非人存在。 “你們很幸運,因為是主人第一波針對團體的接單,所以對你們網開一面,”地獄使者處于習慣做了一個手勢,修革清楚地認出,那個手勢只有蘇拉西商人在計算得失的時候,才會做的手勢。 【那家伙,至少曾經是蘇拉西人,】想到這里,一絲精光在修革的瞳孔中閃過,因低下的頭顱,而沒有被地獄使者看到。 “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加大召喚前的籌碼,讓我來輔佐一下;第二個,原來的祭品不變,去布蘇克以后在變,并且,你們每拖一天,就要多一份利息的哦,所以你們的選擇?” “能商議一下嗎?”修革小心翼翼的提問。 地獄使者無所謂的聳聳肩:“商量的越清楚越好,省的簽下協議以后反悔,不過你們如果真的敢反悔,呵呵。” “修革統帥,我覺得回去以后召喚更好,畢竟拖下去的話,誰知道會出現什么變故,早點回家才安心,”隊伍中的一個戈蘇爾人建議道。 雖然隊伍中的戈蘇爾人不全是來自修革的部落,但是戈蘇爾人基本都是分布在斯帕里沙漠后面,所以往南走,可以回到他們共同的故鄉。 “是啊是啊,他說的很有道理,”有一些戈蘇爾人很支持這個人的建議。 至于隊伍中的蘇拉西戰俘,則沒有發表太多的意見,想回家的早就半夜溜了,留在這里的,基本上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光棍漢,漫無目的的跟著修革混。 更何況,這群人當過那么長時間的潰兵、奴隸兼劫匪,心早就混黑了,殺幾個人而已,這些那里會計較這么多,計較這么多的人,早就不會跟在這個隊伍里,不是吃飽了撐著的貴族,就已經成為尸體。 至于要屠殺蘇拉西平民?這個年代,既沒有啟蒙時代的族群(為了防止和諧,本書所有的min諸都會打成族群,各位理解一下)主義,也沒有古代天朝的古典族群主義,只有最基本的文明野蠻區分。 而現在,戈蘇爾人又不是戈瑪納人,也算是文明一些的,再說了,屠殺蘇拉西人又不是屠殺自己,自己干什么要多說話? 然而修革力排眾議:“蘇拉西以斯帕里沙漠,分成了南北兩部,南部只在前些年遭遇了雪災,其他時間都還好,軍隊——不是單單指軍隊數量,而是指可以自由調遣去鎮壓我們這群人的軍隊,一定比常年遭受戰爭的北部要多,所以我并不認為,在南部地區,會找到更合適的對象進行血祭。” “這···”“不愧是修革老大,考慮的就是比我們要多。” 聽著下屬的贊美,修革微笑的對他們微微低頭致意。 但其實,修革不想去南方在補償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他擔心這群下屬對自己的追隨度。 回去以后,隊伍里的人還不知道有沒有這么多,回到了故鄉,人心很大概率就會散,一個兩個可能都想先逃回家鄉,到那個時候,還可能會有人堅持去補償祭品嗎?修革對這一點表示深深的懷疑。 “所以我認為,在這里加油干一把,然后在回去,這一種選擇,對于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方法。” “明白了”“就聽修革統帥的吧”“好像這么做也是最適合的” 最后,所有人都同意了,在米達爾—星啟木的郊外,湊夠足夠的祭品,滿足和魔鬼罪惡的交易。 接下來幾個星期,修革帶領眾人,前往了以前不愿意啃的硬骨頭,費了好多死傷,殺進了一個農莊。 這個農莊的守備力量確實很強,對付那些普通的流寇已經是綽綽有余,但很不幸,他們遇上的是半軍事化的逃奴集團,因此贏得了一個悲劇的結局。 這個農莊的主人,一開始以為這些匪徒也是和以前的一樣,只是要錢財而已,于是在打輸之后,農莊的守衛就放棄了抵抗,那些參與戰斗的人直接逃跑,免得吸引仇恨,而沒參與戰斗的老人小孩則束手就擒。 畢竟重要自己活下來,種出新的糧食,這群匪徒下一次再來搶劫的時候,才能搶到新的東西,有那家匪徒,會做竭澤而漁的事情? 然而很可惜,這群人是魔鬼交易者,而不是普通的匪徒,所以他們不單要搶劫農莊的錢財,還要農莊里所有人的命。 修革屠殺光了農莊所有的人,按照魔鬼提供的血祭法陣擺放好。 可惜眾人是第一次做,折磨祭品的時候,有一些步驟出錯,沒有達到利益最大化,并且一些人逃離了農莊,因此擺放完以后,修革隊伍郁悶的發現,還差一些人,就差那么一些祭品,就可以完成了。 總不能離開農莊吧?那已經擺放好的血祭法陣,不就白白浪費了?折磨祭品的時候,饒是以這群黑心腸的逃奴,也對一些步驟感到反胃,難道還要在重復這么多遍? “怎么辦?” 面對下屬的疑問,修革思慮再三以后,終于下了決定:“我們做血祭的時候,不是因為第一次做,有一些祭品失敗而被浪費了嗎?把他們吊在農莊的門口,我就不信了,那群逃跑的混蛋一個都不過來!” 修革的計劃成功了。 當血祭失敗品被折磨的傷痕累累的尸體掛出去以后,成功的將那些逃跑的人給激怒了。 所謂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在蘇拉西中也差不多,能做到農莊莊主的,平民升上來的很少,天賦高的也不會去農莊,因此農莊莊主幾乎都是貴族中不受寵的支系,每一個都是沾親帶故的。 本支可以允許農莊被燒(太多,管不過來),允許支系沒落,支系窮困潦倒,但是你將農莊屠戮一空,還特地折磨,掛出來顯擺,這就是在打臉了。 而且,農莊主通常都和農莊主聯姻,誰知道修革殺得那些農莊人里面,有沒有其他農莊的親戚。 更何況,殺人不是沒有,但是像修革這一伙這么兇殘的殺人方法,那就很讓其他人恐懼厭惡了。 因此,幾天以后,一伙浩浩湯湯的討伐部隊,就降臨了修革的面前。 人太多,打不贏,這是修革對現在局面的第一判斷,但是修革并不驚慌,他安慰手下,我們不需要打贏,只需要湊夠足夠的人,就可以了,血祭需還差的祭品數量已經很少,各位在加一把勁。 于是,在次日的沖突中,修革隊伍拼著受傷,硬生生的從對方的部隊里活捉了一些人。看到人被活捉,外面的部隊更加憤怒了,拼死進攻。 修革清楚,成敗在此一舉了,于是命令手下迅速去折磨祭品,制造血祭,自己則親自上陣,攔住敵軍的沖擊。 “撐不住了,我們撐不住了,怎么還沒有好啊!”隊伍里有一些人,已經帶上了幾分哭腔,他們實在是疲累到了極點。 “撐不住也得撐!”隊伍到現在還沒有散架,修革的沉穩就是隊伍里的定海神針,“想想我們對他們的親人做了什么!在想想要是被抓到,你們的下場!” 稍微一想,隊伍的人就有些膽寒,不得不勉勵自己撐下去,至少被殺死,也比被他們抓住要好。 即使修革在不停的鼓勁,人數、實力都處于劣勢,撐不住就是撐不住,修革的隊伍即將迎來覆滅的結局。 就在這時候,地面突然猛烈的晃動起來,修革身后的農莊傳來了無休止的慘叫,猩紅的光芒如同燎原的烈火,照亮了整個天空。 看著這個詭異的邪惡情景,攻擊修革的農莊聯軍一時呆住了,而修革隊伍卻毫不在意,反而發出劫后余生的狂笑:“來了,總算來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星隕蘇拉西(十一)南遷的星啟木學院 中土大陸,位于蘇拉西星啟木的星啟木學院,入學導師辦公室。 “名字。” “喂,名字!” “哦,是,是,我的全名叫做妮菇爾·蘇·新米達爾·卡爾特·塔林敦·卡萊·米達爾·多萊曼。” “最討厭你們這種姓氏這么長的混蛋,”聽到這人的姓氏以后,這個老師就放下心來了,雖然同樣叫妮菇爾,但是眼前這一個,可不是妮菇爾一世。 因此,導師不但對他毫無尊敬之意,還嘟囔了幾聲,嘲諷這個年輕女子那長長的姓氏。 從姓氏就可以知道,這人祖上可以一直追溯到卡萊,然后是佛科多,而他的祖宗也曾經統治過塔林敦和卡爾特。 那又怎么樣?塔林敦在輝煌,那也是過去式的了,塔林敦和卡爾特早在幾百年前,就被蘇希征服了,卡爾特本支都被征服了,還在乎這個分支的分支?“新”? 看這個少女窮酸的,長相普普通通,連一個侍從都沒有,這個年紀了還僅僅是一個白玉級,呵呵,未來頂破天了也能有什么作為?再說了,現在破落貴族的數量,可是比比皆是,居然還要拿年金。 “16歲了?” “對,”妮菇爾畏畏縮縮的回答著,毫無貴族的驕傲,反而一股膽怯,這更讓問他話的人,內心填上幾分不屑。 “被···榮譽供奉推薦過來的?” “是的···入學考試失敗了,前6年沒來···”說到后面,年輕女子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而這位導師也絲毫不給妮菇爾面子,不屑的諷刺:“而且連入學貢金都出不起對吧?知道人人喊打的純潔社嗎?他們要純潔掉的垃圾,就是你們這種人,你應該感謝現在的蘇拉西,容許你們這幫貴族敗類。” 妮菇爾垂下了頭,因為憤怒,指甲狠狠掐著自己的皮膚。 “你的父親···保護城邦機密而犧牲?因此特別允許你進入星啟木學院,以正式學生的名米學習4年?哈,這年頭了,保護城邦機密,你的父親也真是傻···” “不許你侮辱他!”妮菇爾終于無法忍耐自己的憤怒,朝著眼前的這個入學導師咆哮,但還是抑制住了自己沖上去的沖動——畢竟根本打不過他。 這個導師在被咆哮以后,戲謔的表情瞬間變為了惱怒,開始報復妮菇爾。這個導師散發出了翡翠級的靈壓,朝著妮菇爾壓去,不到一會兒,妮菇爾承受不住威壓,應聲倒地。 “還要我費···” “誰在這里放威壓!打擾到學生了怎么辦!”這時候,一個感覺到威壓的胖胖男子,沖進了辦公室,朝著二人質問。 看到這個人進來,妮菇爾的眼神有了幾分活躍,他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這個胖胖的男子傾訴。 可是還沒說幾句,入學導師就一臉肉痛的,光明正大的將一個小袋子給了這個胖胖男子,胖胖男子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露出了癡癡的笑容,然后隨便敷衍幾下妮菇爾,就轉身離開。 “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學院···”看到這一幕,年輕女子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 看到年輕女子這個眼神,入學導師也對繼續欺壓年輕女子沒了多少興趣,隨便分配給年輕女子一個爛區以后,就將他趕出了辦公室。 “聽說了嗎?幾個月以前,星啟木北方一個村莊,有人召喚出了可怕的怪物,還是不朽史詩的存在?” “怪物?我怎么聽說,是一個門啊?紅色的門?” “對對對,我聽說的也是紅色的門,有不朽史詩修為的門,把那些召喚他的人全部吃進門內。” “天哪!吃進門內,那他們會到那里去啊?” “我聽我那個做祭司助理的舅舅說···你們別告訴其他人···” “快說快說,在唧唧歪歪的打爆你!” “那門,是通往冥界的···” 妮菇爾垂頭喪氣的走過過道,聽到那些衣著光鮮亮麗的少年,在那里聚在一起無憂無慮的談天,談的是這幾個月最轟動的“紅門事件。” 一伙流匪在殘忍屠殺了一個村莊以后,召喚出了一個紅門,把他們全部吞進去。 這個事件,自己在家里也經常聽說,只不過在這里,自己沒有精神和這些人談話,看一下穿著就知道,雖然自己還掛著貴族的名號,名義上還是正式學生,但是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這一點自知之明,妮菇爾還是有的。 妮菇爾順著路標往前,走過一條有益條的過道。 在路過一個大廳前,他看到這里過道的旁邊,放著兩座雕像,一座是老舊的第一任學院長的雕像,那個發明了冥想固化,被所有法師崇拜的偉人;而另一座,則是只有座基的軍神那波利卡雕像。 真是羨慕啊···那種偉人··· 最早星啟木學院,是在北星啟木開的,可是隨著蘇希人的入侵,一切都毀了,星啟木學院被迫搬遷,而里面的東西,也沒能全部都搬過來,就比如這個那波利卡雕像的主體,就丟在北星啟木了。 當然,蘇希并不承認這個開在星啟木的星啟木學院,是真正的原版學院,蘇拉西認為,星啟木學院真正的道統,還在北星啟木中。 因為蘇希人的入侵,而被改變的東西還有很多,比如自己的家族,如果沒有蘇希人,自己現在肯定不會這么落魄——餓肚子的時候,妮菇爾經常這么想。 再比如,妮菇爾只在游吟詩人的歌唱中聽過的,在古時候的比武大會,好多游吟故事,都是從比武大會展開的,比如蘇拉西軍神那波利卡,就是那一屆比武大會的季軍。 比武大會在大歷48年,由大賢者莫西在星啟木舉辦了第一屆,之后就一直舉辦到大歷748年。 在大歷748年,第176屆比武大會結束1年以后,蘇希人就來了;2年以后,宣布第177屆比武大會推遲3年舉行,這在歷史上不是沒有過,比如那波利卡的時代;又過2年,宣布比武大會推遲12年舉行;又過10年,宣布比武大會無限期延遲。 至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第176屆比武大會,竟然成為擁有悠久歷史的比武大會,最后的絕唱。 初代學院長雕像的座基上,還有當時學院長說的話語,被刻在上面,時間已經過了近千年,仍未消失在風中。 “每一個追尋魔法更深處的法師,都是值得尊敬的,魔法面前,無分貴賤,一律平等,而星啟木學院,正是為魔法培育人才的地方,我相信,每一個茁壯成長的苗子,都將會把魔法推往更深的境界。” 在想起今天這一幕,對比現實,妮菇爾覺得,這句話語更加諷刺了。 被雕刻的話語,還沒有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之中;而雕刻者真正想傳達的精神,卻逃不過時間的腐蝕。 在這一任學院長以后近千年,新的魔法倒是不停的被創造出,但是新的元素體系、以及魔法體系的發展,卻處于近乎停滯的狀態——最大的發展,是借用神靈的力量,但是借用一次以后,就會因為“天譴”,而墮入冥河。 固化冥想模型,鏤空冥想模型,僅憑這兩大創造,初代學院長就千年不朽。 感嘆完以后,作為人生敗犬的妮菇爾就繼續前進,去尋找自己的臥室了。 怎么說呢,入學導師還是要點臉的,沒有把妮菇爾分配到和侍從一個位置,但妮菇爾覺得,還不如讓自己和侍從睡一個房間呢,至少侍從的房間,現在一定能睡人,自己的這個房間··· 于是入學的第一天,妮菇爾就是在整理自己的臥室——一個遠離學院區、被廢棄的儲物室中度過。 第二天,自己就去尋找自己的課表,自己是特殊入學的,因此入學導師特地給自己制造了一份,自己要做的就是在看到課表之后,直接用靈力記在腦海中,畢竟自己可沒有那么奢侈,可以買一份課表——這也是學院的一筆收入。 課表是一塊木板,木板上面劃分著各個時間段的各個課程,然后會用一個紅色印章,黏在課表的課程上,課表上被紅色印章黏住的區域,就是屬于自己的課表。 “這是···雜物課、計算課、魔獸種類課···天哪,怎么居然有社會理論課!”然而,越看課表,妮菇爾的神色就越發難受,幾乎全都是一群侍從要上的課。 是的,現在學院已經很人性化的給侍從開通了課程,侍從每要上一份課,就要單獨給學院貢金,這可又是一大筆收入呢! 當然,作為特殊學生的妮菇爾,再怎么說也是學生而不是侍從,因此學院寬宏大量的免除了妮菇爾的學院貢金,讓米古爾可以免費上這些課程——開不開心?感不感謝學院? 至于最后那一個,社會理論課,那更是讓所有人談之色變的課程,上這個課程的榮譽供奉,在貴族圈里面可謂是鼎鼎有名,被評為:這人的腦子是進水的。 但是奈何他是蘇拉西近77年來,最年前的超凡傳奇,也動不得,最后他就被趕進星啟木學院,提前養老了。 進入星啟木學院以后,這人的課程也是出奇的怪異,經常和一群大大小小的奇怪人士,在辯論蘇拉西未來該怎么辦,怎么樣才可以拯救蘇拉西。 是的,所謂社會理論課,就是各種思潮相互交談的課程,人送外號,扯皮課。 正文 第九十章:星隕蘇拉西(十二)農業 今天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一天。 當太陽照到妮菇爾的臉上時,已經養成固定生物鐘的妮菇爾,熟練的從床上一躍而起——自己離學院區很遠,要是和其他學生一樣,等著鐘聲敲響在起床,那自己鐵定是遲到的。 這是妮菇爾在學院待了一年以后的經驗之談。 雖然上的都是冷門的課,但妮菇爾還是想珍惜自己父親,為自己用生命換來的上學機會。 剛開始上課的時候,妮菇爾還遲到幾次,結果錯過好多內容。 在這一個時代,你遲到了?隨便啊!不聽導師講課?隨便啊!想讓導師給你重復一遍?你什么身份?侍從?呵呵。 在這個時代,知識都珍貴的,導師講課可不會像地球現代的這個樣子。因此,每丟失一些課程——盡管妮菇爾不喜歡這些課程,但想想自己丟掉的知識,妮菇爾都會痛不欲生。 在一開始遲到幾次以后,妮菇爾有了經驗,逐漸開始習慣在學院的日子,遲到的情況也變少了起來,妮菇爾的人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首先變化的是頭發,頭發直接減短了,免去每天洗頭發的時間,雖然這讓一些侍從,暗地里嘲笑自己和女囚犯一樣——切,自己又沒人幫助洗頭發。 至于早餐,則是吃雜工用的黑面包,這硬的能敲死人的黑面包,勝在保存時間長,妮菇爾聽說過,有些黑面包保存過20年以上。 因此,妮菇爾會在夜里,提前買一些黑面包回去,留著當第二天早上的食物。 而妮菇爾也不會老老實實的等著鐘聲的敲響,妮菇爾特地把自己的宿舍開了一道窗戶,然后將床移到窗戶下面,當陽光升起的時候,就可以自然的把自己喚醒。 到了后來,妮菇爾的生物鐘被養成了——雖然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生物鐘,他就將床又搬回了原地,畢竟靠近窗戶邊,下雨的時候不但看不到太陽,還會被雨淋到,一但感冒了就更麻煩了。 妮菇爾起床以后,先拿起自己的早餐,黑面包,把他放進鍋里,用冷水攪拌一會兒——自己可沒有那么奢侈,能用熱水去煮面包,一次兩次還可以,要是天天這么做···自己非破產了不可。 在攪拌的時候,自己則是利用流過房屋前的溪水,洗一把臉,在拿著草粉摩擦一下牙齒。 洗臉刷牙完成以后,自己再回屋子,雖然在水里泡了一會兒,但是畢竟是冷水,想要自己這個白玉級不磕牙,那就還要對黑面包做一些手段。 要知道,在以前蘇拉西人發動民眾守城的時候,發給民眾一個很重要的(便宜)武器,就是黑面包。 一塊黑面包砸下去,別說白玉級,就是玄黃級高手,在沒有靈力護住腦袋的時候,也會被砸蒙圈的——【古代搬磚】,因此當年蘇里維爾在城里混的時候,如果不想殺人鬧事,也都是用黑面包作戰。 所以,妮菇爾將黑面包放在地下以后(可不敢砸壞了桌子),運起靈力順著經脈艱難的運送到自己的右手,過了一會兒,右手開始變得粗壯起來,已經拍過很多次黑面包的妮菇爾知道,時候已經差不多了,在堅持下去自己就留不住靈力了。 因為這個原因,妮菇爾不再猶豫,直接一掌拍了下去,黑面包“啪”的一聲就變扁了。完成第一步以后,妮菇爾站起來恢復了一下元氣,接著在來一次,這一次以手刀的形式劈下去,黑面包總算裂開。 最后,再把黑面包放到門外溪水洗了一下,就可以吃了。 “聽說平民還沒法用水面包,還好我是貴族,”吃著黑面包的時候,妮菇爾的牙齒不時的被面包里的沙子磕到,但是妮菇爾回想一下比自己條件更惡劣的平民,瞬間什么不滿都沒有了。 “還是黃面包好吃,面包里面沙子沒這么多,”幾下吃掉最后幾口黑面包,妮菇爾含糊不清的說著,然后就出門了。 出門以后,還是在小溪旁,用手捧起一點水喝了進去,權當能讓嘴里的面包更快的吞進去,接著,妮菇爾就朝著學院區飛奔而去了。 妮菇爾今天的課程,早就按照以前的習慣,提前在前一天,去大廳瀏覽了一遍記了下來——自己可沒有侍從幫助提醒——是雜物課。 雜物課是一門很內容很繁雜的課,里面有包過農業、商業、工業,總之有各種對修行戰斗無用的雜物課程,供人學習。 妮菇爾清楚的記得,學這門課程的貴族很少,大多數學習這門課程的,都是繳納了學院貢金進來的侍從,因此妮菇爾放心大膽的坐在第一排的右邊。 自己好歹也是正式學生,那群侍從是不會來搶第一排的,而且自己也不是做中央,正式學員也不會來打擾自己。 開學初期的幾節課,不管是去年還是今年,都比較無聊,主要都是回顧發展歷史,要到下學期,才會開始講實際操作。 【其實這樣也好,以后到其他大貴族家里當差的時候,有這個學歷的話,被聘請的可能性就更大,并且,找一個好丈夫也更容易】妮菇爾苦中作樂,這么想著安慰自己。 這幾節的課程,是講農業的。 前幾節課中,倒是對農業歷史的講述,從佛科多高祖時代,一直說到了現在,已經講完了。 在這幾百年中最大的進步,就是有一些貴族馴化了部分種類的魔獸,作為人力耕地的替代品。 在今天,導師提出了一些歷史上曾經產生的爭論,比如現在正在說的:如果使用魔獸替代人力,確實會讓糧食,有那么一丁點增長,但是這種情況下,就會有一些農奴不再被主人需要。 而農奴一但沒有主人的庇護,就很難生存,并且喂養魔獸也要花錢,所以一些有良心的貴族,出于農奴生計的考慮,堅決反對使用魔獸。 不過,在蘇希入侵以后的這三百年中,考慮到蘇拉西民眾防御蘇希已經很辛苦了,所以魔獸耕作,還是在農田上流行了起來。 正附身在課堂中的冷弈,也閑的蛋疼的正在聽課。畢竟不能時刻跟在那群人身邊打打殺殺嘛,也要出來放松一下,不然感覺我的心腸都要變黑了。 而冷弈又不想天天快進,因為有法克尤和這里兩個地方要看,隨便一個快進,都會讓我像“相隔歲月的一生之敵”一樣,白白浪費了一個劇本。 因此,冷弈就再一次到達星啟木學院——雖然對方已經搬遷了,在星啟木學院感受久違的課堂,作為自己的放松地點,彌補一下六百年前,因為神隕事件而,被打斷了的遺憾。 然而湊巧有機會來到這類,聽到這位導師的大放厥詞,不禁為之鄙夷。 “有良心的貴族,真是讓我想起了有良心的資本家這個說話,這兩種說法,不管哪一個都是徹頭徹底的搞笑啊,”可以查看過去歷史的冷弈,自然清楚那一段歷史的真相,所以極度的鄙視這個導師的說法。 正在專心聽講的妮菇爾,發現自己的后座居然在嘲諷導師說道,不由皺了皺眉頭,但忍住沒有說話,僅僅是在心里諷刺:【不好好聽講,還在這里大聲喧嘩,真是粗魯,一定是侍從出生,等你被趕出學堂的時候,你就知道后悔了!】 “明明最早是在維尼翁,一個叫耐普的佃農,最早馴化了魔獸為自己耕地,幾年以后產量增加,而貴族給他的稅率又不變,于是富裕了起來。” “結果其他佃農看了,因為嫉妒而向貴族告發,然后貴族就要耐普交出這個方法,偏偏耐普很不識相,拒不交出,于是被貴族抓起來嚴刑拷打,然后被交出來了,但耐普也沒有好結果,被貴族殺了全家。” “最早是馴化馬匹作為耕地的,因為維尼翁是蘇拉西唯一一個擁有大量馬匹的地區,維尼翁靠著大量的馬匹,迅速起家,從一個小城邦蛻變成大城邦。” “其他地方的貴族看了,頓時就心生不爽了,因為整個蘇拉西,被馴化的魔獸群只能在維尼翁找到,這樣子其他貴族根本爭不過維尼翁。” “另外一條禁止農耕的更重要的原因,是當時蘇拉西國內,沒有嚴格隸屬關系的佃農、自耕農、半自耕農還占據了絕大多數,農莊只是少數,農奴要等到蘇希入侵、因為戰爭大量自耕農破產,才導致了農奴狂潮的誕生。” “而在沒有馬耕的情況下,農奴收成更不容易,一但遇上天災就要遭殃,而這時候,貴族就可以利用高利貸,來間接控制自耕農了。” “但是馬耕流行以后,自耕農群創造的糧食越多,就越容易超出貴族的掌控,讓這群既要當女表子又要立牌坊的貴族,文雅的剝削農民。” “并且,貴族本身并不勞作,無論怎么樣,他們都能獲得大筆的糧食,自己手下的糧食產量增加了,固然是好,但是也讓那群泥腿子增加了···那還不如大家都別增加,維持原狀呢!” “鑒于以上的原因,維尼翁就被其他大貴族聯合警告,識相的乖乖放棄了用魔獸耕地的技術,一直到蘇希人統治維尼翁以后,維尼翁才利用馬耕重新發展起來,成為蘇希北都的大城邦。” “至于后面會流行起來,體會民間辛苦?不過是人死太多,再加上自耕農基本完蛋變成農奴,才流行起來的。” “總結兩句話,那就是屁股決定腦袋,階級決定立場,在加上‘只有背叛階級的個人,沒有背叛利益的階級’這兩句話,真是至理名言啊。” 妮菇爾聽到后面的人這么說的時候,已經渾身在發抖了,出自內心的發抖,什么貴族,什么土地,什么農奴比例,什么階級立場,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歷史,不應該都是光鮮亮麗的,充滿英雄史詩的,只有光明與時勢,怎么可能是這個混蛋說的那樣! 貴族的榮耀沒有了,貴族的光輝沒有了,只剩下狗鬣覓食的貪婪,腳下泥土的哀鳴,這種場景,如同冰冷雨滴砸在臉上的冷酷現實。 你特么以為你是誰啊?你能了解之前的歷史?還耐普!說得好像過去的歷史你都見過一樣,簡直可笑! “你胡說八道!” 妮菇爾再也無法承受,站立了對著后面咆哮,然而看到空空如也的后座,妮菇爾憤怒的臉龐瞬間僵硬。 后面···沒人? 雖然這門課比較冷門,但是之前后面一直有人在說話,唧唧歪歪說了半天了,現在自己突然回頭,卻發現后面沒有人! “我?胡說八道?”正在講課的老師,在妮菇爾咆哮課堂以后,頓時停了下來。 后面沒有人,那這個胡說八道的對象,自然就是正在講課的老師嘍。 妮菇爾慌了,不再去管那個聲音究竟到了哪里,他現在的腦子快成了糊漿。妮菇爾轉過身來,對著導師做著祈求的手勢:“抱歉···我···” “出去,”【等級只有白玉級?而且這衣服也沒經過特殊打理?窮貨!】在從對方的衣和等級,判斷出妮菇爾的大致級別以后,導師的腰板立刻挺直,還加上要求,“滾著。” 正文 第九十一章:星隕蘇拉西(十三)雞湯都是騙小孩的【夏姬八射萬賞加更】 在全班的哄笑聲中——主要是侍從的哄笑,貴族不屑于粗魯的嘲笑,因此只是用鄙夷的目光,目送著妮菇爾,圓潤的滾出班級。 是的,一個女生,圓潤的,沒有帶一點折扣的,妮菇爾以屈辱的方式,被導師趕出了課堂。 妮菇爾清楚的知道,在之后那群特別喜歡八卦的學生,絕對會大肆風傳自己的事情——當堂怒斥老師是胡說八道,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當場怒斥自己的老師胡說八道,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在蘇拉西,有一個耳熟能詳的故事: 星啟木初代學院長小時候還沒有學院,因此他是在家族里接受私人導師的教導。 那個私人老師是一個破落的貴族,死守著已經腐朽的榮耀,驕傲自大,認為學生只需要聽著自己就可以了,不需要有別的想法。 當時,小時候的初代學院長,就最早提出了固化冥想模型,并且向他的私人老師闡述自己的理念。 然而,私人導師食古不化,大肆嘲笑初代學院長的空想,并且在課堂上多次嘲笑初代學院長,要求所有學生聽從自己的安排,不要去搞什么固化冥想模型。 幸運的是,初代學院長天生聰慧,堅韌不拔,面對私人導師的這番行動,最終忍無可忍,在課堂上當面叱責他的導師胡說八道,并且找來家族長輩,讓家族長輩評理。 最后,聰慧的初代學院長獲得了勝利,食古不化的私人導師被家族趕走。 這個故事從小教育了蘇拉西的每一個孩子,要學習初代學院長堅韌不拔的意志,與永不放棄的精神。 不需要長大,早在四年前,妮菇爾就知道這個故事,從頭到尾都在放屁。 雖然妮菇爾沒有親身經歷過那件事情,但是自己就是一個破落貴族,因此明白一些事情。最重要的一點,一個破落貴族被大家族選為私人導師,哪一個破落貴族會想故事中的這樣,如此粗暴的對待學生?學生反過來對待這個貴族還差不多。 要知道,初代學院長的叔爺爺,可是當代家族長啊,一個破落的貴族,居然敢在家族內這么囂張? 更何況,初代學院長活著的那個時代,哪來的破落貴族? 并且,當自己也成為破落貴族的一員時,妮菇爾就對這個故事各種不爽了,現在想起來,可能就是背后那個神秘聲音說的,屁股決定腦袋吧。 反正這個故事就是編出來給小孩子聽得,這一點不要多計較也沒事。可惜,人比人就是氣死人。 故事中,初代學院長對私人導師怒斥“胡說八道”,最后私人導師羞愧難當被趕出了這個家族;自己因為背后的那個混蛋胡說八道而怒斥“胡說八道”,最后卻以一種難看的姿態,圓潤的滾出教室。 “童話里都是騙人的,英雄未必能夠善終,說錯話未必會得到原諒···”踩著石路前行的妮菇爾,獨自一人孤寂的抬起頭來,瞇著眼迎著那耀眼的陽光,“心情悲傷的時候不會下雨。” 現在時間還早,當妮菇爾到達下一節課上課的場所的時候,此時這里還空空如也。 當自己坐下來,沒過多久,后面又響起了那一陣熟悉的,令自己討厭的聲音。 “固化冥想模型這個方法,確實是初代學院長整理出來的,但是卻不是他獨立想出來的,而是受了他童年導師的啟發。” 聽到這個聲音以后,妮菇爾立刻將頭轉向后方,想要看一看,究竟是哪一個混蛋,敢在背后陰自己。 “你、”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妮菇爾就看到坐在自己后面的人,他居然穿著供奉的制服,妮菇爾憤怒滿滿的氣勢,瞬間就蔫了下去,辱罵的話到了咽喉處,也被強行收回去。 這個供奉穿著華歷的供奉服,面上可能是用了魔法,讓自己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自己的記憶中隱約記得,在哪里看過他,因此心中帶上了一點點熟悉的感覺。 這個供奉好像明白,妮菇爾此時內心最想問的話語是什么,于是抬起沒有拖著下巴的右手,敲了敲腦袋,意思是指里面的冥想模型:“我是用法術,直接傳到你的腦海里面,其實我真人沒在里面。” 然而妮菇爾也是有一定法術知識的:“可是,學院內是無法隱形的,而傳音術有一個缺陷,就是會暴露自己的位置,你、” “高級的傳音術,我們紫蘿級都用這個,你不懂,我可以清楚的知道你的想法,也是靠著法術,”【馬丹,這個丫頭心思還真多,隨便挑個理由吧,紫蘿級就好了,超凡傳奇這個學院有幾個,這丫頭記得很清楚。】 果然,因為冷弈將理由扯到紫蘿級上面,只有白玉級的妮菇爾,就無法多說什么了,她只知道紫蘿級很強,但是有多強,卻是一無所知。 “你前面···為什么會說,階級···”妮菇爾很快放棄了上一個問題,問出了之前她最為恐懼的問題。 “這是我的思想,看起來你就和我不是一路人,我不屑和你說。” 聽到這里,妮菇爾就不在這個問題糾纏。畢竟這個年頭,為了拯救藥丸的蘇拉西,各種古怪的思潮都有——雖然到現在沒有一個思潮真正拯救了蘇拉西,雖然這個供奉的思潮實在駭人聽聞。 還是越過這個問題吧,有了和社會理論課供奉接觸的精力,妮菇爾清楚,對方不和你談話才好,要是覺得和你是同路人,那才會喪心病狂的不停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那你前面說,固化冥想模型是初代學院長,受了啟發才建立的···這意味著,初代學院長抄襲了別人的想法?”妮菇爾難受的問出這個問題。 在她心中,最佩服的蘇拉西英雄,就是遺澤千秋的初代學院長,和悲劇英雄那波安斯(那波利卡轉世,帶領蘇拉西抵御蘇希,一度成功,最后死于蘇拉西的背叛)。 如果初代學院長最大的貢獻,固化冥想模型是抄襲來的,那么在妮菇爾心中,曾經完美的英雄,也要被抹上污垢。 “抄襲?不不不,對方并不是真正的私人導師,只是導師助理,副教,懂嗎?他只是給了妮菇爾啟發,然后利用自己導師助理,對家族內的仆生子做固化冥想試驗。” “結果最后被初代學院長的家族發現,然后在初代學院長的求情下,這人僅僅是被打了一頓滾出去了。” “初代學院長是在他之前試驗的基礎上,最后才完成冥想模型固化的。并且,在這個模型被論證成功,并且安全以后,初代學院長這個天真的家伙,還試圖派人去找那個人,想和他一起分享這個榮譽。” 聽到這里,妮菇爾知道事情也沒傳說中的那么簡單,因為自己從小被教導的“事實”是,固化冥想模型與鏤空冥想模型,都是初代學院長一人建立起來的。 “然后···發生了什么?” “孩子你真的很天真啊,或者只是裝傻。還能發生什么?當然是初代學院長的家族,干凈利落的把對方滅口,并且調整一些證人口徑,讓初代學院長成為唯一的發現者,而靠著這個榮譽,他們的家族威望大增,最后成功成為下一任祭司長,大賺特賺,哈哈!至于死掉的那個雜魚?無人在意。” 聯想到那個破落貴族的下場,妮菇爾的臉色變得很差,畢竟她也是破落貴族,這種情況可謂是感同身受。 “其實并不是無人在意,初代學院長在意,這貨最終沒能當上祭司長、甚至連家族長都當不上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心太軟,臉太薄,他因為這件事情愧疚了一輩子,認為是自己害死對方的。” “所以你去查史料,可以很容易的發現,初代學院長和家族的關系非常冷淡,他后半輩子就沒回過家族一直待在星啟木學院,最后也是葬在學院里的···當然,現在不在這個學院現在的地址了,幾百年前走的時候,來不及帶走他的棺材。” 妮菇爾注意一點,眼前這個供奉說起蘇拉西的悲劇,與骯臟往事的時候,沒有任何的不開心,反而還是一臉的笑意,好像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不過妮菇爾沒出言提醒,這種人現在也不是沒有,他們自稱天譴社。 天譴社最早的思想理念是認為,蘇希之所以淪落到這個地步,是星神對蘇拉西腐化的懲罰,只有蘇拉西克服自己的不好做法,才可以越過苦難。 然而這幾百年來,蘇拉西面對慘敗,僅僅進行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改革,沒有多大改變,這讓天譴社因為痛心疾首而越發偏激,到了現在,每次蘇拉西遭遇災難的時候,他們總會拍手大笑。 “不聽從我們的話吧?這就是你遭受災難的原因,這鍋怎,我撐死,頂提問!(故意打一些錯字)” 好在,天譴社在一百多年前被蘇拉西狠狠打擊過一次,行動黨都被清除掉了,現在活下來的大多都是嘴炮黨,抨擊蘇拉西那是滿嘴唾沫,但是實際行動少得可憐,因此蘇拉西官方通常懶得去動這些嘴炮貴族。 【這個導師,該不會也有受到天譴社的影響吧?】妮菇爾心中暗暗想到這一點,但是沒有直接說出口中。 正文 第九十二章:星隕蘇拉西(十四)紛亂的思潮 今天對于妮菇爾來說,是一個神奇的一天,她遇見了一個奇怪的供奉,這個奇怪的供奉,大概是來自一個非常尊貴、與國同休的古老家族,清楚很多辛密。 因為沒有辦法報復這個供奉對自己的傷害,妮菇爾只好假裝自己忘了之前的事,像虛心學習的無知者一樣,和這個供奉交談一番以后,好好的洗了一把自己的世界觀。 在自己曾經的世界觀被沖刷的一干二凈以后,這位看不清臉的導師,終于在下課鐘聲敲響以后,心滿意足的走到了一邊。 這一節課,是社會理論課,這門課有一些不同,他的教室就是特殊設立的,中間一個小講臺,兩邊都是大長臺,然后那名腦有微恙的供奉,就會請上一批和他同樣無聊且被排斥的大貴族,來到這里各種辯論。 至于學生,只要在下面聽著就可以了。 不是這個供奉不歡迎學生上來,他非常歡迎,只是每個學生都清楚,哪個侍從上去,就不要想在學院混了;而哪一個貴族上去,就意味著你以后也要被原來的圈子排斥,并且在畢業以前,都要在上面和他們爭論了。 和這位腦有微恙的供奉接觸這么久,學院里的人都了解了這個供奉的一些作風,不說別的,就說現在正在上面爭論的幾個貴族學生,就是這么被拉進去的,在這群人爭論的時候,隨意插嘴。 因此,除了極少數真的對思潮感興趣的學生以外,剩下的來這個課堂的學生,基本都是像妮菇爾這樣,被學院強制安排這門課程,然后進去變成一群只會鼓掌喊666,給這群激情的年輕人充當背景板 往常這個時候,妮菇爾都會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溫習回憶著之前上課聽到的內容,在有掌聲響起的時候,隨著大流鼓掌。 然而,今天的辯論議題和以往不同,關系到身為破落貴族的妮菇爾本身。 之前被冷弈的階級理念,弄得有些懵的妮菇爾,也沒和往常一樣,而是第二次(第一次是第一節課)開始認真聽他們交談的內容。 那名供奉依舊和大多數時候,坐在中央的小講臺作為仲裁者,他的左側主要是純潔社,人數較少核心理論是清除破落貴族,為蘇拉西減輕負擔;右側主要是榮耀社,密密麻麻的一堆,核心理念是堅守貴族榮譽,用榮譽感拯救現在的社會。 主要,并不意味著全部都是,只是因為今天討論內容相同,才坐在一側。 在冷弈看來,這一位供奉十分有趣,居然隱隱約約弄出來了辯論會的原型,如果用辯論會的形式來說的話,今天辯論的主題叫做貴族隊伍有無簡化必要。 是的,一看就明白了,這個論題就是沖著純潔社去的,一堆社團聯合起來,想在理論上干爆純潔社。 由于這是純潔社第一次到星啟木學院,因此這一次對辯論感興趣的人,出乎意料的多,還源源不斷的有新的學生過來,看西洋鏡。 “純潔社?不就是那群想要砍年金,純潔貴族的白癡嗎?他們也來了,那我得趕緊去看看!” 隨著人越來越多,妮菇爾變了臉色,她知道他這種特殊學生,在往常沒人的時候,做第一排還沒人管,但是今天來看純潔社的正式學生越來越多,自己必須要把這個位置給讓出來,免得引發沖突了。 趁著現在后排還有人,妮菇爾直接坐到了后排,這樣雖然視野不好了,但是心安。 純潔社這一次來學院的領頭者,是一個出生于米達爾、胡子拉渣的大叔,出乎意料的是,這一個大叔明明衣裳破舊、看起來也是一個破落貴族,卻偏偏加入了純潔社。 果然,還么有開始辯論,右側就先笑了起來:“這位叫做狄思澤的人,看模樣你也是一個破落貴族吧,居然加入了純潔社,請問你是出于什么心態,想把你自己給純潔了?” 這話問出,班上的人也跟著笑了。 在笑聲中,那個出言嘲笑狄思澤的人繼續追擊:“如果你支持你的理論的話,就請先踐行你的理論,自我純潔了再說吧!” 說到這里,課堂上的笑聲變得更加猛烈了,即使是侍從,都理所當然的跟隨著貴族們,一起對這個屁股坐歪的怪人哄笑。 面對笑聲,這個狄思澤的臉色絲毫不動,好像這些嘲諷,對他來說只是微風拂過而已:“在很久以前,蘇拉西有三種人,貴族、城里人和郊外人,在那個時候,貴族代表著無上的榮耀,而城里人,則是貴族最好的幫手,是···”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問你自我純潔,你和我談古代蘇拉西?”右側的辯論者打斷了狄思澤的談話,厲聲質問。 狄思澤這一次的表情終于動了,他轉向供奉,露出無奈的笑容。 供奉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他開口對著右側辯論者發出警告:“XX,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來這里,但是我記得我和你講過我的規則,在對方表達完他意見的時候,你不應該插嘴,明白了嗎?” 聽到供奉的警告,這名辯論者臉上有一些激憤,但最終還是被壓下去,對著供奉點點頭,如同泄了氣的輪胎一樣。 在沒有人阻攔以后,狄思澤終于可以慢慢講述他的觀點了。不過,從蘇拉西建國之初開始,總是讓冷弈想起“話說三皇五帝時代”的這段段子。 “在最早,城里人是尊貴的,郊外人是低賤的,因為他們都是反對多萊曼諸部落的逆賊子嗣,然而,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郊外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的數量對城邦起到了壓倒性的優勢。” “而城邦的城里人,也處于激烈的變動中,在不知不覺的時光,根據我的研究,是蘇希人入侵以后,田地變得越來越值錢,因此城里人越來越少,他們更喜歡能帶來實實在在收益的農田,因此現在在農莊的莊主,反而變得比城里人高貴。” 【因為蘇拉西采用魔獸耕田,田地的生產力上去了啊,歷史上的第一次逆城市化】熟悉的腔調再一次在妮菇爾的耳邊響起,但是這一次,妮菇爾不會再起來尖叫了,并且任憑這個看不清臉的供奉,在自己耳邊嘮叨。 【雖然根本聽不到那個供奉說的,逆城市化是什么東西】 “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個世界在變化,城里人可以變成郊外人,郊外人也可以變成城里人,他們的地位,隨著蘇希蠻族入侵這個驚天之事后,開始變化” “而現在的蘇拉西,又開始變化,現在是大歷1118年,在幾年前,蘇希蠻族再一次發起了入侵,眾所周知,千年不落的城市,軍神那波利卡出生的故鄉,埃克斯,第一次淪陷了,第一次!” 說道激憤之處,狄思澤還拍了一下講臺。 “現在也不太平,前年的猩紅之門,這幾年謠言越傳越多,人心惶惶;而無恥的沙羅人,不但不感激我們蘇拉西人帶給他們的庇護,反而在賊首修革的帶領下,發動對我們的叛亂,盡管我知道,布蘇克一定會吸取蘇希的教訓,將這群逆賊剿滅在萌芽之中。” “不過蘇拉西有一句古語,葉搖于枝尖,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蘇拉西又要面臨改變,而我們純潔社的意思是···” 聽到這里,所有對這場爭論有關注的人打起精神,他們明白,重要的地方來了。 “隨著時間流逝,貴族現在也分成了兩個部分,一個是仍然顯赫的榮耀家族,另一些就是退去了金色、以及因為蘇希蠻族入侵而失去一切的破落貴族,這與當初的城里人和郊外人,何其相似?” “破落貴族雖然破落,但是依舊可以從蘇拉西府庫里,拿去屬于貴族榮耀的年金,而幾年的貴族數量,比起幾百年前,已經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年金已經逐漸成為蘇拉西的重大負擔。” “我清楚,砍掉年金一直是你們純潔社的核心主張吧,好像砍掉年金,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了一樣,”聽到狄思澤說道純潔社的老一套,砍年金,右側的一個辯手就不屑的嘲諷對方。 不過這一次,右側辯手沒有粗暴的打斷狄思澤的演說,因此供奉也沒有再次出言提醒。 “不對不對,你說的這都是世人對純潔社的誤解,并且以訛傳訛造成的結果,如果純潔社的目的只是砍年金,我們就不會組成一個社團了,記住,我們是思潮,是思潮,我們有屬于自己完整的理論體系,才會成立社團的。” 聽到對方的話語,狄思澤第一次露出了蔑視的表情。 看到狄思澤的表情,右側有一些辯手懵了,隱約感覺不妙。因為僅僅是聽說純潔社想砍年金,所以他們對純潔社沒有一點好感,理論也不了解,順從新意就去排斥。 “我前面說過,城里人和郊外人會隨著個人程度而發生不同的轉化,因此純潔社的理論是認為,貴族和破落貴族,也應該可以互相轉化,在這個基礎上,砍掉破落貴族的年金,貶斥不合格的貴族但,以此刺激雙方,讓蘇拉西變得更加有火力。” “這才是純潔社的理論嗎?總感覺我以前誤解了呢?”妮菇爾吶吶自語說道,今天第一次聽說純潔社完整的理論,而不是道聽途說,現在她發現,純潔社的理論,似乎還很不錯的樣子? 正文 第九十三章:星隕蘇拉西(十五)深淵之門 “擦!第二次了!”冷弈總感覺,自己和學院辯論沒有緣分,上一次也是這樣,看著學院暴動,剛剛打到供奉門口,自己就因為神隕事件被叫走了。 而這一次,對方的辯論剛剛進入了高潮,又出現了一件事情,讓冷弈不得不走人,因為這一件事歸根結底到最后,還是冷弈自己搞出來的鍋。 惡魔和魔鬼,同樣在冥河所流淌的世界,因此,既然魔鬼可以通過地獄之門到達這個世界,那么深淵自然也可以按著魔鬼的方法,到達這個世界。 冷弈之所以沒有聽下去,匆匆忙忙的離開,就是因為有惡魔在地獄使者交易的時候,順著地獄之門,到達了這個世界,現在地獄使者正在哭爹喊娘的求救。 冷弈戀戀不舍的離開這個有趣的辯論會,前去處理那件糟心的事情。 “我遲早要廢掉深淵!”飛行的路上,冷弈不滿的說了一句氣話。 到達事發地點,稍微感覺一番以后,冷弈就明白這一起事件是怎么發生的了。 因為血祭儀式要灑血,還有各種其他的儀式,每一次都要這樣做一遍,雖然初看好像很酷很神秘,但是看久了以后,只會覺得這些儀式很累贅。 最后,地獄使者就想出了一個好主意,干脆假裝成一個奇怪的思潮,然后組成社團,在一個固定的場所進行儀式,這樣子有一些步驟就會被簡化,比如說灑血,如果同在一個地方的話,多做幾次,灑血就簡單多了。 因此,地獄使者舉行召喚的場所就被固定下來,固定在一個地區。 也因為這樣,這一個地區空間的地獄之門,被地獄使者用的太頻繁,最后就被一坨惡魔給盯上,然后順著地獄之門爬了出來。 在冷弈到來的時候,地獄之門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地獄之門,什么東西被惡魔所浸染以后,都是失去原有的光澤。 曾經充滿了鮮血美感的場地,現在也毀壞了,只剩下腐朽與血肉,好一些與與魔鬼交易者被吃掉,剩下的十分奇怪的縮在角落,而非選擇逃跑。 至于地獄使者,貌似被惡魔咬了一口,飛到后山去了,哆哆嗦嗦的躲在哪里,完全不管與魔鬼交易者的呼喚。 在以前,地獄之門雖然散發著邪惡不詳的氣息,但是那通體猩紅,由水晶制造而成的門柱,表面散發著紅色的氤氳,有著一股邪惡的美感。 而現在,美感已經沒有了,被惡魔入侵的地獄之門,已經成為了深淵之門,水晶制造而成的門柱,已經被嵌滿小觸手和眼球的黑褐色大觸手所代替,還如同生物一般,很有節奏的起伏。 雖然冷弈已經到這里,但是畢竟冷弈扮演的角色是魔鬼,所以一些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演戲也要演全套,冷弈是一個敬業的演員! 冷弈用祖神實力的隱身(確保惡魔無法觀察到隱身),在自己前面開啟地獄之門,然后在穿過地獄之門的時候,撤銷隱身。 這樣子,在地獄使者和惡魔的視覺中,自己仍然是通過地獄之門,降臨到這個世界的,這樣就不會顯得突兀。 話說,祖神隕落已經過去兩百多年了,冷弈那時候見到的,只是最原始的惡魔而已。而這一次從深淵之門里面出來的惡魔,比起以前要成熟的多了。當然,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也變得更加惡心多了。 這個惡魔遠看像一團黝黑的肉泥,然后那個調皮的作者,給這個肉泥塞了無數的人進去,讓肉泥的表面,充滿了人的手和腳,隨著肉泥的蠕動而搖擺,這個場面,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如果普通人看了,肯定是反胃的吃不下飯。 在冷弈飛臨此地之時,肉泥已經完成了破壞,正打算撤退,此時半個身子都進入深淵之門了。 在察覺到新的地獄之門打開的時候,惡魔停止進入深淵之門,決心會一會發明這個法術的有趣魔鬼。 他那沒有進入深淵之門的前端,朝著冷弈蠕動的揚起了頭。冷弈無法清楚,這個肉泥的臉部在哪里,所以這個仰起頭,就姑且當做對方看自己吧。 肉泥對冷弈說話了,不是精神傳遞,而是通過空間震動說話,天見可憐,真不知道這個全身都是手腳的肉泥,到底是從哪里發生。 惡魔的話語,在目前只有這個魔鬼實力的冷弈聽起來,有些發自心里的厭惡,好像自己一整天都被一種小聲卻能清楚聽到的嗡嗡聲,折磨到現在一樣,令人煩躁。 而下面那些縮在地上的與魔鬼交易者,表現的更是不堪,在聽到惡魔的低語以后,幾個看起來癲狂的人,居然癲癲的走向惡魔。 當他們走進惡魔的時候,惡魔表面的手一把抓住他們的腰,將他們抬到惡魔肉泥的頂端,面容朝地。 接著,無窮的血手拉住倒霉鬼的肚子,另一些則是抬高倒霉鬼的手腳,接著用力咔嚓一聲,隨著倒霉鬼手腳被拉倒極高的地方,他的脊柱就被折斷,肚子貼著惡魔肉泥的身軀,不一會兒就被吸進去,只剩下露在外面的手腳,成了惡魔新的血手。 “硫磺味之厭鬼,汝頗明。” 這就是惡魔傳過來的話語,依舊是漢語,不過變成了漢語的某種方言,并且和天界的語言不一樣,惡魔的話語天生帶有能讓人混亂的魔力。 “蠢貨!滾回去!”冷弈用最正宗的普通話,回敬這一支打擾自己好事的混蛋惡魔,這一次的事件,之前自己真的是毫無察覺,是這個世界自己發生的。 “嘻嘻,志已得矣,固當去矣,”手與腳支撐著惡魔,讓惡魔蠕動回了深淵之門,隨著深淵之門的消失,惡魔也回到了冥河。 【我現在扮演的,是一個普通的魔鬼,所以在強行撐開了地獄之門以后,應該是沒有實力去攻擊惡魔,所以我現在的舉動是正確的,而這一次的事件,也讓惡魔懂得來到人間的方法,說不定這個世界,以后將會更加熱鬧···那么,如果這樣來看,這一件事情的最后結果,誤打誤撞的也還挺圓滿的】 【不過···另一件事情就要煩心了】 接下來,冷弈再一次發揮自己的演技,好久都沒有這么演戲了呢。 “地獄使者!” 隨著自己的主人咆哮一聲,地獄使者全身抖了一個哆嗦,知道這一次引發災難的自己,肯定難逃其咎。 “抱歉,抱、”啥也別說,先認錯吧,自己這個主人,雖然出了第一次見面以后都沒怎么接觸,但是能找自己這樣的下屬,地獄使者也清楚的明白對方的脾氣——地獄使者以為的明白,也是冷弈想讓他以為的性格。 地獄使者道歉的話語還沒有說幾句,就察覺到了久違的感覺,靈魂被火辣辣的灼燒。 這一刻,地獄使者終于回想起來,自己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師徒”,自己的強大,只不過是建立在魔鬼的強大之上。 不過地獄使者也成長了,懂得忍耐。這一次被灼燒,雖然滿地打滾,但是沒有尖叫出來,仍然艱難的對著魔鬼磕著頭,表示求饒。 沒過一會兒,靈魂灼燒就停止了,地獄使者還沒有多想,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飛離地面,飛行一段距離,脖子就被魔鬼卡住了。 “主人,饒命,饒命啊!” “我給你力量。” 聲音不重,輕輕柔柔的,感覺不是一個手上充滿血腥的魔鬼,而只是一個學院的青春少年。 但正是這樣,才讓地獄使者越發恐懼:“我錯了,主人,再也不敢了!” “你給我惹事?讓我強行穿過地獄之門?知道會給我造成多少傷害嗎!”聲音加大了一點。 “主人,我一定會知錯就改的啊!”即使被魔鬼卡主脖子,地獄使者也依舊艱難的求饒,畢竟自己現在有強大的力量,高高在上,搞死了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怎么能在現在就死掉呢! “你知道嗎?地獄有七宗罪,”說完這句話,冷弈停了下來,他感覺自己好像之前漏了這一塊,于是又不確信的看了一下列表【啥?沒有七宗罪,我沒設計?】 于是冷弈在掐著地獄使者的脖子走了一段路,趁著這段時間,在“神界”列表里設置完了這一個,才繼續和地獄使者“談心”、 “傲慢,貪婪,暴怒,偽善,嫉妒,憎恨和縱欲,這七宗罪是我們魔鬼的本源”【對,我剛剛添加的本源,所以此刻開始就對了】 “而你,在短短的一年之內,居然就變得···傲慢,你看不起弱者;貪婪,即使成為強者,你依舊渴求財富;暴怒,你無法容忍對你的冒犯;偽善,哦,這個你沒有,你離真正的奸商還有一定距離;嫉妒,你嫉妒那些比你優秀的人;憎恨,同理;縱欲···我靠!” 這一個世界,再一次給了冷弈驚喜,驚訝的冷弈放開了卡住地獄使者的脖子。 縱欲的地獄使者,花天酒地,成功搞大了一個姑娘的肚子,那個姑娘,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主人反對縱欲嗎?”掉下來以后,地獄使者咳嗽幾聲,畏懼的問冷弈。看起來他并不清楚,自己已經要當爹了,還不是喜當爹的那種。 “你有一個混血的兒子,人類和魔鬼使徒生出來的兒子,真是稀奇,”懷著惡意,冷弈微笑的說出事實,雖然冷弈模糊的面龐,讓地獄使者看不出來冷弈在笑。 “我的···兒子!” 地獄使者表現的比冷弈還要驚訝,如同一個滑稽的小丑,想逗顧客開心。 既然你給我這么一個驚喜,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放過你吧。在有了理由以后,冷弈壓下要廢掉這個地獄使者的念頭。 “就讓你多活一陣吧,你之后的任務,就是照護好你的兒子,那個有趣的小子;另外,再去找一個真正的奸商,作為新的地獄使者,維持日常的交易。” 說罷,冷弈就朝著后方飄去,身后傳來地獄使者狂喜的感謝。 “謝謝主人,謝謝!” 正文 第九十四章:星隕蘇拉西(十六)南方的消息 自從那個神秘供奉突然有事,然后急急忙忙離開以后,春去秋來,現在已經又過了2年,時間走到了大歷1120年,在這兩年之中,妮菇爾再也沒有見到那個神秘的供奉。 今年,是妮菇爾在星啟木學院學習的第3年,再有1年,自己就能離開了。星啟木學院就是強大,自己一個天賦如此差勁的人,也終于在20歲之前到達玄黃級了。 上個月,母親托人帶來口信,告訴自己,母親準備在明年將代表家族榮耀的貴族勛章賣給那**商,湊夠自己的結業費,這樣子,星啟木結業生的名頭,即使實力不行,也一定能給自己找一份好的婚事。 妮菇爾走過熟悉的過道,進入了供奉的房屋中,她要去照護那個奇怪的嬰兒。 世風日下啊,昔日代表榮耀的貴族勛章,現在居然也可以買賣了?那群無良的商人買來真正的貴族勛章,一定會轉手以更高的價格賣出去,畢竟自己的貴族勛章可是真貨,現在蘇拉西為了籌錢,濫伐貴族勛章,最近十多年的貴族勛章全是粗制濫造的貨。 推開了屋門,妮菇爾看到自己要照護的小孩,果然一如既往的詭異,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不哭也不鬧。 小孩看到了妮菇爾,露出了罕見的笑容:“媽媽,抱抱。” 聽到聲音以后,妮菇爾抱起了這個小男孩,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背部。 妮菇爾不敢碰這個小男孩的頭,因為以前無意中碰到過一次,妮菇爾發現他的頭顱有兩個詭異的凸起,偶爾也能發現,小男孩的眼睛在黑夜下,閃著深幽的綠光。 這個小男孩,是那個獨行特立供奉抱養來的。 社會理論課的供奉,在前幾年某次星神祭回家的時候,路過一個農莊,不知怎么的,這個奇怪的供奉就看上莊主的女兒了。 雖然這個供奉很奇怪,但是他還保留著這個年代已經很稀少了的節操,沒有學著他的同胞去強搶少女,而是準備娶回來。 蒼天吶大地啊!這個造孽的兒子終于要結婚了,再一問,農莊主的女兒,這就說明起碼祖上是貴族,符合結婚的條件。 雖然供奉的家族,對這項婚事是不太滿意,但是面對終于想要結婚的供奉,家族還是勉強同意了。 于是,在星神祭過后,供奉就帶著隊伍去提親了。 然而重新回到農莊的時候,供奉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他要娶的女人,肚子都大了。 那個女人只記得,那一天一陣猩紅的狂風吹過以后,自己就什么也不記得,此后那股怪風還來了很多次,而直到今天才發現自己好像壞了孩子。 “當然是選擇原諒你,我對你的···”那名供奉還沒說完,就被暴怒的家族供奉打翻在地。 娶一個破落貴族少女,不是不行,家族已經同意了。但是娶一個孕婦?星神在上!整個家族都會成為全米達爾的笑柄! 少女也是奇怪,她用了很多方法想讓胎兒流產,但是始終沒有效果,而如果刨開肚子取出胎兒的話,這也是不行的,這種行為是蘇拉西人處決蠻族孕婦的刑罰,認為這樣可以讓蠻族減小生殖力。 因此,最后胎兒還是被生下來了,而少女在生孩子的是時候,因為難產而去世。原諒她的供奉聽到這個消息以后,悲憤不已,去將這個小孩取了過來,打算收為自己的養子。 不過,供奉畢竟是一個大男人,不怎么會照護孩子,所以他請了一些女工過來,然而那些女工都很害怕那個嬰兒,說什么恐怖? 搞笑,老子紫蘿級都沒有看出來哪里恐怖,你么這群火磷不到的存在,居然會說我兒子恐怖? 被嬰兒弄得煩躁不安的供奉,最后終于想起了自己課堂上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也是一個破落貴族,說不定自己的兒子對她有好感呢? 于是在最后,供奉和妮菇爾達成了交易,供奉每個月給妮菇爾一些物資,妮菇爾就負責來照護這個小孩。 這么一來,妮菇爾終于離開了那個遠離學院區的宿舍,到達供奉的宅子居住,反正宅子很大,有足夠的空房間。 也因為這樣,傳出來一些不好的傳聞,有人說妮菇爾被供奉包養了,這個小孩其實是妮菇爾和供奉生的。 不過也多虧了這些傳言,妮菇爾之后在學院的日子好過了一些,至少那個入學導師不再找妮菇爾要每年的貢金。 這個供奉只要沒有課,十天有八天不在家,都跑到城市廣場上去闡明自己的觀點了,如果和人辯論起了性子,那就會邀請那人來到學院,然后在所有學員的注視下,再和他們搞辯論。 這個小孩,被供奉命名為戴維。 在喂完戴維吃飯以后,妮菇爾就要給戴維講講時勢了,因為妮菇爾發現,戴維只有在聽時勢的時候,才會沉靜下來,露出小孩子的神情,不然要么呆呆的坐著,要么死死的盯著人看,直到能把那人盯發毛了。 不過戴維還沒有這么盯過自己,這一點是妮菇爾聽以前來養過戴維的女工說的。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就妮菇爾覺得,戴維很可能這么做。 因此,為了給戴維講時勢,妮菇爾不得不湊到學生堆里,聽她們的閑聊,或者去找游吟詩人詢問消息。 自己以前都不喜歡這么做,畢竟最近除了敗仗,還是敗仗,再說了,敗仗和我這個蘇拉西的小人物有什么關系? “戴維,我聽到了消息,還是你最喜歡聽的,南方那群叛匪的事情,這一次我花了一筆錢,從一個游吟詩人那里聽到了完整版的內幕。” 聽到“最”“完整”這些詞語,戴維的眼睛就是一亮,抬起頭來眨巴著眼睛,期待著妮菇爾的講述。 “以前不是說了,南方叛匪鬧得最大的,就是修革匪團,他們在短短3年之內,就聚齊了好大一番聲勢。” “其實啊,通過那群游吟詩人,我今天才知道,修革最早是沒有領地的,全是哪一個叫蘇里維爾的可怕存在,才讓他有了起家的地方。” “修革可是貴族,雖然沙羅人的貴族比不上蘇拉西這樣高貴,但至少也比那些從來沒有接受過榮耀的平民要好得多。” “因此,平民出生的蘇里維爾十分懂得尊重貴族的榮耀,在他無私的幫助下,修革終于一躍而起,尤其是去年,居然以少勝多,擊潰了布蘇克派來的討伐軍。” “對了,前些日子傳來消息,布蘇克祭司的兒子組建的第二批討伐軍,今年也失敗了,祭司他兒子都被抓了。聽說布蘇克祭司這一次非常生氣,要動真格發動圍剿,徹底消滅修革匪團,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撐過去。” 說話的時候,妮菇爾的手不時的拍打著戴維的背部,想讓這個孩子快點睡著,要是在自己把時勢講完之前,戴維還很精神,那么自己就慘了,今天下午的課程也別想上。 不過話說回來,這么小的孩子,真的能聽懂這一些消息嗎?算了,就當是自己自言自語吧。 “還有一件事,你一定感興趣,北地亂了,一些商人傳信回來,說蘇希那群野蠻人,兇性上來開始互相殘殺,最典型的是,維尼翁的馬匹已經沒法買到。” “和我傳消息的那個游吟詩人,信誓旦旦的說,多萊曼一定會出兵討伐蘇希,再一次收復故土,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一個小錯誤。” 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仿佛有一個人就坐在妮菇爾的背后一樣。當然,妮菇爾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自己現在背靠著墻。 所以,應該又是那個神秘的供奉,他又回來了! 出乎意料,戴維這個小鬼頭居然好像也聽到了聲音,用稚嫩的小手拍打著墻壁,好像想要出去,見到那個神秘的供奉一樣。 這個供奉,到底是何等存在?居然能讓戴維如此激動?等一下,該不會戴維就是這個供奉的親兒子吧? 腦海里胡思亂想的妮菇爾,隨便問了一句:“什么小錯誤?” “蘇里維爾是極好的軍事天才,但完全沒有治理領地的才能,而且這幾年的勝利,讓他的性格變得很自負;而修革不但可以治理的好領地,還可以籠絡好手下。” “修革回、修革到布蘇克以后,雖然被蘇里維爾接納,但是兩人都能明白雙方相處的尷尬,最后,蘇里維爾給了修革一批士兵和部落居民,讓他作為分支,自行出去單干了。所以并不是什么明白貴族平民的分界。” “至于臣服修革,是因為布蘇克第二次圍剿的時候,雙方不得不再一次聯合起來,而因為蘇里維爾的自負,導致一個沙羅人欲圖叛變,幸虧被修革即使處理。” “最后,是在修革的協調之下,沙羅人才打贏了布蘇克的第二次圍剿,蘇里維爾和修革的地位調了一個個。” “這樣啊,”妮菇爾心不在焉的回答供奉,因為她發覺戴維的動靜越發的大,迫切的想要出去,不得不敲擊了一下戴維的腦袋,才讓戴維安靜一小會兒。 “供奉不愧是供奉,消息來源是如此的清晰,就好像你親身經歷了這些事情一樣。” “···” “呵呵。” 正文 第九十五章:星隕蘇拉西(十七)米達爾的隕落 “尊敬的閣下,雖然不合適,但是我能問一下嗎?為什么你之前消失了那么久?”猶豫了一下,妮菇爾還是問出這個問題。 沒事的吧?應該沒事的吧?這個供奉,是自己在學院中,為數不多曾經和自己交談很久的人,妮菇爾非常珍惜這個關系。 盡管除了第一次見面以后,兩人幾乎沒怎么見過面,妮菇爾都以為這個供奉要忘記自己了,沒想到還記得啊。 “啊,這個···” 供奉的語氣很猶豫,妮菇爾知道是自己唐突了,于是趕忙道:“沒事沒事,供奉可是紫蘿級高手···【好像現在有一些供奉頭銜,可以花錢買了】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是我···戴維,別亂動!” 【去干了什么,這其實挺簡單的,就是先去處理了一下那坨該死的惡魔,然后就跑去看蘇里維爾和修革大發神威。可是這些事情,能全和你說嗎?就算說了你會信嗎?這一次來,還只是看一看地獄使者的兒子,不然我真的忘記,曾經閑的無聊,和你對過話】 自己的閑來之舉,卻是這個女孩子枯燥生活中的一縷光明。 那位供奉還沒有走。 從一反常態很激動的戴維,妮菇爾就可以判斷,這小子還從來沒有這么激動的不停拍墻過。 可是難道這位供奉先生,真的生我氣了?還有,看戴維第一次激動成這個樣子,戴維這小子,不會真的是這位供奉生的吧?不會吧? “我要走了,或許是永遠的離開。”【這個身份】 “啊?為什么?” “我是一名高水平供奉,專門研究穿梭門魔法和商業問題”【這個身份是魔鬼,而魔鬼上來的主業是地獄之門與靈魂,所以我這么和這個叫什么來的女孩說,沒問題吧?】 “然而一個米田共混蛋,竊取了我的研究材料,靠著這個研究材料,他們也開始搞這個主體,可是對方是米田共啊,怎么可能搞得了,所以把場地什么的都弄得一團糟”【混蛋惡魔,你們根本不是商業的料啊!另外,蘇拉西語中,沒有坨這個量詞,所以我用米田共來代替,這個叫什么來的女孩,應該能聽懂吧】 “前些日子更是直接出事了,還死了好多重要的人,現在,我上司和我上司的同盟已經注意到我的研究,他們想要拿我開刀,作為替罪羊,所以我沒法待下去,要跑路了”【天界和地獄居然想把惡魔上來的鍋,推到我這個魔鬼的頭上,這種舉動倒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所以,我現在要收拾東西跑路,這是和你最后的道別,另外給你一個忠告,你懷里的小屁孩,要注意他,他是一把雙刃劍,以上。”【雖然有點傷人,但是我其實是來看你懷里的那個半魔半人的】 隨著聲音的停息,戴維敲墻壁的舉動也停了下來,抬起頭來望著妮菇爾。 【那個神秘的供奉···真的走了嗎?】 不知不覺中,妮菇爾的手撫摸著戴維的頭,即使拂過戴維頭上兩個小凸起,妮菇爾也渾然不覺。 幸運的是,在那個神秘供奉走了以后,戴維就開始困了。 謝天謝地,總算不用再去想辦法讀時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戴維能分得出那一些是真的時事,那一些是妮菇爾臨時編的時事。 安撫好戴維以后,妮菇爾在房子里吃完午飯,然后急急忙忙的沖出去,準備去上課。 在那個神秘供奉走了以后,日子又是像流水一樣過去,妮菇爾都慢慢的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而為了給戴維念時事,妮菇爾不得不費勁去收集時事,然而越看時事,妮菇爾就越發郁悶,因為最近的時事,不是敗仗就是天災人禍,哪里哪里又被盜賊團洗劫,哪里哪里又剿滅一個盜賊團。 即使是對蘇拉西認同不高的妮菇爾,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因為這個時候,這個世界的人還沒有見過國家的覆滅,所以妮菇爾雖然覺得看多了有些苦澀,但還沒有想到更多。如果是中國人到這里,肯定會清楚,這是亡國前的亂象。 在今年,大歷1120年的秋天,一個更不好的消息傳來,米達爾淪陷了。 早在幾個月前,妮菇爾就聽到,蘇希蠻族再一次展開大規模軍事行動,但是當時,學院里的氣氛還是挺輕松的,認為米達爾有大軍駐扎,一定不會輸的。 然而,當敗仗的消息傳來的時候,連學院都慌了。 妮菇爾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正在上課,坐在第二排的右邊,聽導師講解計算的訣竅,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喧嘩了起來。 一開始,導師還沒在意,以為又是哪一些不長眼的家長,交貢金想讓孩子上星啟木學院沒上成又鬧起來,所以導師無視了喧嘩,繼續講下去,可是喧嘩聲很快就變得劇烈起來,接著是轟動。 修為最高的導師,因為喧嘩聲也停止講課,開始動用靈力仔細諦聽喧嘩的原因,不一會兒,導師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敗了?慘敗!”導師退后幾步,接著也不管學員,直接從班級沖了出去,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接著,一個正式學員到了班級的門口,招呼他的侍從趕快出去——反正現在課堂已經沒有老師,這種行為也沒人灌了。 而課堂下的學院,從二人急促的對話中,妮菇爾聽到“米達爾淪陷”的這個消息。 “淪陷了?這些年我們丟掉的地區也不是一個兩個,米達爾淪陷又怎么了?”那個侍從茫然無知的問道。 正式學員一巴掌蓋住對方的腦袋:“白癡,你不知道嗎!米達爾丟了的話,整個中原都不安全了,蘇希蠻族隨時可能到星啟木學院!毫無阻攔!” 說道最后,正式學員的聲音都喊沙啞了。 “什么!”聽到這個消息,現在連妮菇爾的課堂也喧嘩起來了。 以前聽多了蘇希人入侵,城市淪陷,地區淪陷,貴族變成破落,但是這種事情降臨到自己的頭上,這還是第一次,所有人第一次感覺,兵鋒是離自己是如此的近。 而有一個學院聽到這個消息,更是直接昏了過去,妮菇爾明白,這個學院的家族,應該就是在米達爾,所以反應才會這么激烈。 而妮菇爾聽到這個消息以后,也是渾身冰涼。幾百年前,塔林敦淪陷,擁有古老來說的自己家族,從塔林敦逃難到米達爾,逐漸失去了過往的榮耀,家族處境越來越困難,成了無數破落貴族的其中之一。 然而,現在連米達爾都淪陷了?自己的母親怎么辦?還有妹妹,還有其他的表親?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活下來。 “蘇希蠻族又前進了啊···”妮菇爾痛苦的伏在桌子上,感覺眼前一片昏花,人生失去了一切的意義。 “這恐怕,是我最后一個學期上學了吧?” 擔心家里的妮菇爾,趁著對方說話的時候,趕忙跑到學院的聯絡處,打算找口信員,讓他給自己的家里送信。 口信員,是蘇拉西早期一個專門的職位,最早是專門用于傳遞第二等級無書信的軍情。再后來,因為民眾對口信員這個職業也有需要,畢竟幾乎只有貴族才會識字,所以口信員就成了很重要的溝通手段,有時候還會負責帶著物品。 不過在后來,送物員和口信員區分開來,變成兩個部門。 而在能將語音轉化為文字的法術被發明以后,口信員這個行業,徹底從軍用部門變成了民用部門。 但是隨著蘇希人入侵,這項制度也被改變了。蘇拉西的收入逐漸減少,財政日益崩壞,自耕農基本完蛋,而軍事開支卻日益加大,為了籌集足夠的資金,口信員行業這個行業被有期限的拍賣給行會。 此時,聯絡處的口信員,已經度過了初次聽到消息的驚慌,一些膽小的已經溜了,剩下一些膽大的,正在躍躍欲試等待,準備狠狠宰那些米達爾的人。 因為他們知道,現在很多貴族一定很擔心家族,這樣自己就可以大賺一筆了,這個年頭,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哪一個留下來的,沒和匪團有點聯系? 當妮菇爾到達的時候,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運費,這讓妮菇爾目瞪口呆,對這群人漲價水平的驚嘆。 但是畢竟關系到家里人的安危,這些年妮菇爾替那個供奉給戴維做保姆,還是賺了一些錢,于是咬著牙出了一筆。 得到比以往豐富的口信費,拿走妮菇爾手上的口信信物以后,口信員愉快的哼起了小調,準備在接幾個口信,就出發。 口信信物,妮菇爾家中也有一個,口信信物對上了妮菇爾的靈魂會有感應的,這東西價錢有些貴,只有貴族才能長期負擔的起,平民通常一年用一次。 送走了信物以后,妮菇爾就留在家里耐心的等待著口信員的到來,當然,妮菇爾也沒有忘記照護戴維。 “這真是一個···瘋狂的時代啊,不知道這個瘋狂的時代,最后會走到什么方向。” 正文 第九十六章:星隕蘇拉西(十八)絕望的一搏 這幾天學校已經沒有上課了,每一個學生行走的時候都來去匆匆,家族在南方的(那波利卡淪陷以后,蘇拉西的南北方,指的是以斯帕里沙漠為分界線的南北方),已經提前離開星啟木,而學校對此毫無干涉。 然而妮菇爾不能走,也沒法走,她是妮菇爾·蘇·新米達爾·卡爾特·塔林敦·卡萊·米達爾·多萊曼,從塔林敦搬遷回米達爾的新米達爾!現在米達爾就是她的家族,她就是在米達爾出生的。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這些天妮菇爾始終處于焦急的狀態中。每天去安撫好戴維——這倒是簡單多了,隨著米達爾的淪陷,時事多了起來,戴維聽得經常拍手咯咯笑——在供奉的房子里吃好飯,妮菇爾就會去聯絡室,等著口信員的回話。 然而,每一天的等待,都只換來無盡的失望。 那個口信員不會死在路上了吧?這個年頭,很有可能啊··· 冬天到了,紛紛揚揚的雪花開始飄落,給學院帶上了銀裝。往常這個時候,學院會在廣場上不分晝夜的燃起火堆,然后一群群學員就可以在溫暖的火堆下暢聊。 而現如今,妮菇爾聽說南方的導師和供奉,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學院這幾個月,基本處于癱瘓狀態,妮菇爾只剩下社會理論課還在繼續上,其他課程已經停掉。 記得那是一天早晨,因為課程都已經停了,妮菇爾沒課,所以打算去供奉的屋子照護戴維。 走到半路,妮菇爾就聽到了久違的鐘聲,鐘聲連續敲了10次。 在進入學院以后,妮菇爾花了一番功夫,去背下學院的各項規章制度,比如現在這個,鐘聲敲響10次,這代表著召集所有學員,所有學院要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情,到大廳集合,僅次于敲24次,表示學院遭到入侵,所有學員立刻集合。 聽到鐘聲以后,妮菇爾順著人群,朝著廣場前進。 這幾個月,所有人都是迷茫著,學院又啞巴了,現在總算有了動靜,不管是好是壞,總之要有一個結果,等待煎熬的日子,終于要結束了。 妮菇爾又向前走了一會兒,終于到了廣場上,此時,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著召集他們來的人,希望他能帶來一些吉利的話語。 站在廣場中間的有兩個人,一個是身份不太高的供奉,至少妮菇爾是沒什么印象,另一個則是一個陌生的男子,穿著戎裝,發須皆白卻硬如鋼針。 看著人都來的差不多以后,戎裝男拉開話茬:“還留在學院的,大多都是米達爾的人吧?不是也沒關系,總之一句話,你們,被征召了!” “什么!”“不是吧!”“我是貴族,你無權直接征召我!”“我也是!”“我才不想打仗啊,我才不去!我的家族可以出錢,用錢代替!” “閉嘴!”戎裝男一聲怒吼,帶有靈力的聲波壓制住了這群級別不過翡翠的學員,意志不堅定的甚至倒了下來。 “國家有難,你們就要上,上頭這一次已經是發狠了,決心展開一次前所未有的行動!不管是斯帕里北邊的,還是斯帕里南邊的,所有超凡傳奇,全部都要到位!” 聽到戎裝男的這個宣言,妮菇爾頓時是眉頭一跳,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即將被鮮血染紅的大地。 “這么重要的情報,就這么直接的告訴了我們?”一個學員頂住戎裝男帶來的壓力,對著戎裝男發問。 “告訴你們也沒事,我們蘇拉西正在全面宣傳,因為這么大的兵力調動,根本瞞不住對方,再說了,現在還是冬天,對方沒法進攻。總之,明年春天,我們蘇拉西就會和蘇希蠻族,展開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決戰,這一次,蘇拉西一定會一雪前恥!” 雖然戎裝男說的時候自信滿滿,霸氣十足,但是接連失利的蘇拉西學員,對這場戰爭的前景,可就不看好了,沒有對方那么樂觀。 “這件事情已經決定下來了,因為軍隊招募的多,預計軍官會不夠用,各位也是星啟木學院的,所以要讓各位成為軍官,戰爭結束之后,就可以直接發畢業證。” “盜賊團怎么辦?如果全軍都出發的話,盜賊團不是會更加肆虐?”見到有第一個提問的,其他學員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發出疑問。 “還有南邊的沙羅蠻族,聽說他們也鬧得很兇?” 聽到這個問題,戎裝男第一次皺了眉頭:“盜賊團這群混蛋,我們也很想把他剿滅,但是盜賊團只是小隱患,沙羅也就只能囂張一會兒,蘇希蠻族,才是蘇拉西的心頭之患,到了不得不應對的時候。” “那女的怎么辦?”妮菇爾附近,另一個女子詢問道。 軍隊中不是沒有女性,比如法師這一項職業就對性別要求不大,但是法師營非常重要,絕對不會是他們這群最高不過翡翠的人,可以擔任軍官的。 “女的?實力夠得去法師營當普通法師,實力不夠就去后勤營或者工程營,總是都有你們去的地方,這里不比擔心,”說罷,戎裝男用他那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奮力往下一壓,示意眾人不要再提問。 “好了,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回去收拾東西,然后就跟隨我出發吧,路上我會有軍隊守護著你們。” 當這群學院散去以后,戎裝男憂心忡忡的和他身邊的供奉聊起天來。 “瑟里,你說這么做沒事嗎?所有的駐扎兵力都被調集走,城邦內不只剩下那群治安部隊,能頂得了什么用?”戎裝男雖然表面上很服從這個舉措,但是實際上他的內心,和那些學院一樣,十分擔心這一項舉措。 “布蘇克已經通過第三次圍剿,要把那群修革匪團給剿滅了,只要等春天來臨,冰雪消融以后,就可以發動最后一擊,徹底解決鬧了七八年的沙羅蠻族禍患,可是偏偏是這個時候,所有軍隊都要走?” “烏奈,你自己都說了,不管是盜賊團,還是沙羅蠻族,這些都只是小問題,如果不將蘇希蠻族從米達爾打出去,那才是大問題!米達爾被占領,意味著卡萊—圖拉比防線完全沒有意義,多萊曼直面對方,我們又要遷都了!” 瑟里無奈的回答戎裝男,誰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調集所有的駐守部隊,是多么無奈的舉動,因為機動部隊在這些年的戰爭中,已經基本被打光了,還沒恢復整體的戰斗力,再加上米達爾都丟了,才出此下策。 “別說了別說了,學生們來了。” “嗯。” 在告別了戴維以后,妮菇爾就和星啟木學院還沒有逃跑的學生,踏上了從軍的旅途,根據戎裝男烏奈公布的計劃,他們要先去多萊曼集合,等待春季的士兵。 在告別戴維的時候,那個小家伙似乎是預料到了什么,抓著妮菇爾不放開,可惜現在戴維只是一個稍微顯得古怪的孩子,古怪并沒有給他強大的力量,所以最后,妮菇爾還是掙脫了。 往前走的妮菇爾沒有看到,戴維流下了他的第一滴眼淚。 走了幾十天,跟隨軍團的妮菇爾到達多萊曼,并且隨著軍團駐扎在多萊曼的郊外。在之類,妮菇爾第一次吃起了軍糧。 接著又是一陣等待,隨著天數一天天的拖長,現在妮菇爾已經不在去期待口信員的回信了,【大概真的是路上出了意外了吧?】妮菇爾這么想到。 數天以后,自稱接觸過算學教育的妮菇爾,得到了新的安排,讓她成為統計后勤的軍官,主要是待在多萊曼這里。 聽到這個調令以后,妮菇爾長吁了一聲,總算不用上前線了。 趁著冬天,蘇拉西對治下的所有城邦,下達了最嚴苛的命令,命令所有超凡傳奇立刻前往多萊曼,而紫蘿級留后,要在春天的時候,帶走所有軍隊和大部分的糧食,發動對蘇希的全面進攻。 這一次還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攻勢,蘇拉西已經丟掉了一切顧忌,準備靠著這一把,狠狠拼一次。 而蘇拉西雖然連遭敗績,但是威信還在,命令被順利的下達下去,蘇拉西全部的超凡傳奇,在一個月之內陸陸續續的來到多萊曼。 “如果這一次還失敗的話,那么蘇拉西的威望,將會降到谷底。” 多萊曼城內的貴族客廳,一些貴族正在秘密的交談著,在這個前所未有的時代,不要說蘇拉西,即使是蘇希,都有些不知所持。 為什么我們蘇拉西,就是贏不了呢?怎么會一敗再敗? 為什么蘇拉西,這一次這么脆弱?以前不是靠著反撲,就能打回來的嗎? 隨著大歷1121年到來,冰雪消融,寒冷逐漸退去,小草露出了青綠色的嫩芽。在這個生機盎然的時光中,蘇拉西的土地上耕種的農夫卻少得可憐,反而滿當當的都是準備出征的蘇拉西人。 不管是斯帕里,還是布蘇克,蘇拉西所有的剩余軍隊,都在紫蘿級強者的帶領下,穿過斯帕里沙漠,浩浩湯湯的朝著多萊曼聚攏,要開始一次前所未有的偉大戰爭。 正文 第九十七章:星隕蘇拉西(十九)沉淪 妮菇爾以前聽父親說過,在自己父親還活著的時候,他曾經說,后勤是最重要的一個部門,沒有想到,蘇拉西居然這么信任自己,愿意將后勤計算交給自己。 當妮菇爾知道自己的職責之后的短暫一段時間里,還涌起了對蘇拉西的感激,她發誓,要竭心盡力的做好自己的職責。 然而現實又是一盆冷水,撲在了妮菇爾的身上,熄滅了妮菇爾的雄心。 戰爭開始之前的審計,妮菇爾只是被分配到一個長官手下,作為一個副手幫助統計,而戰爭開始之后。隨著物資流動的增多,人手的緊缺,妮菇爾也被放出來,單獨維持一段運輸線的審計了。 在妮菇爾結束了一天的審計,回到木屋里準備休息時,木屋的門被敲響了。 “誰?”雖然妮菇爾還待在安全的多萊曼郊外,但是妮菇爾仍然按照軍禮上的要求,沒有放松警惕。 難道是蘇希蠻族派出的間諜,希望我破壞運輸線?腦子里對戰爭的印象,還只停留在游吟詩人吟唱的妮菇爾,想起了詩篇中,那些正直的主角,嚴詞拒絕了對方邪惡的提議,并且處決間諜的事件,心中突然有一些躍躍欲試。 可惜,對方不是間諜。不但不是,還是妮菇爾的上司之一,是的,之一,妮菇爾一直到現在還對自己究竟應該向誰負責,有些搞不明白。 這個人的職責,是專門負責監察妮菇爾這一條路線,有無貪腐事件,而且僅負責監察貪腐,妮菇爾運輸的審計工作,是交給另一個上司。 他不是僅代表自己來的,他還說出了自己所代表的背后家族的名字,那是在整個蘇拉西中,都讓人如雷貫耳的家族名。 妮菇爾垂頭喪氣的打開門,讓那個人進來。 這個人進來以后,順手把門關上,然后沒有多猶豫,就直接說出了他的來意:想要和妮菇爾一起貪墨運輸線的物品,上下協調好做假賬。 “什么?”對妮菇爾來說,這個消息沖擊力,管貪腐的率先貪腐。 “聲音別那么大!”雖然知道在這個地方,沒多少人會聽見,但是這個上司畢竟臉皮還不夠厚,雖然手上做的熟練,但是心里始終是認為不道德的。 “這位新米達爾女士,你聽著,”上司對著妮菇爾比了比,“這件事背后不是我們一個人在參與,這背后有著很強大的勢力,上面有人!你參加的話,有分成,不參加,你覺得你能活多久?” “可是···上面不是說···生死存亡的一戰嗎?不是說···” “新米達爾女士!蘇拉西這么大,少一點東西是沒事的。再說,難道祭司長就不清楚,我們干的勾當?但是這件事情不是一個倆個人在干,祭司長自己家族都在干,沒人會因為這一件事而懲罰,怎么說來的?法不責眾,對,就是這個意思。” “好了,我話就說道這里,剩下的事情,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清楚。” 說罷,此人就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妮菇爾知道,這人八成是要去其他的后勤官住處勸說,一個一個搞定。 “星神在上,你能保佑蘇拉西度過這個難關嗎?”許久之后,妮菇爾長嘆一聲。 最終,妮菇爾還是認命了,不再是之前充滿干勁的行事風格,采取得過且過的行事風格,一邊受著良心的煎熬,一邊拿著自己的分成。 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小,沒有辦法抵擋這一股洪流。 不過生活對于妮菇爾來說,也不全是糟心的事情,在開戰兩個月以后,妮菇爾總算見到了一件勉強值得開心的事。 之所以值得開心,是因為妮菇爾看見自己的表弟了;之所以說勉強,是因為妮菇爾的表弟斷了一條腿,被運送回來。 在妮菇爾的表弟回來以后,妮菇爾才知道那時的情況。當米達爾淪陷以后,新米達爾家族除了少數幾人以外,沒來得及逃跑。 不過新米達爾家族已經沒落,所以蘇希人“幸運”的對新米達爾一視同仁,交了稅收以后,除了不讓隨便出門,其他都正常。 哦,對了,妮菇爾的表弟特地提到了一個方面,一個被稱為戲劇的東西,這是蘇希人不同于蘇拉西人最大的地方,他們喜歡聽戲劇,據傳聞這是蘇希人的英雄所創建的,流傳至今已經七百多年了。 因此,管理米達爾的官員,經常強迫米達爾的居民,去看那些宣揚蘇希人武功的戲劇,說到這里的時候,妮菇爾的表弟是一臉的不屑。 但是冬天來臨以后,蘇希人大概是覺得冬天逃出去容易死掉,所以就放松了對城門出去的看管。 趁著這個機會,妮菇爾的表弟和其他一些年輕人趁機逃走,想要回到多萊曼,因為他們相信,蘇拉西不會坐視佛科多的故鄉被奪走,一定回在打回來的。 可是大雪天確實很難逃跑,最后回到多萊曼的,只有妮菇爾的表弟和另外一個不是新米達爾家族的人。 而當時多萊曼龍魚混雜,管理混亂,所以姐弟二人盡管同在多萊曼,卻一直到出征為止,都沒有發現對方。 “以前我倒是不怎么擔心父母他們,但是現在米達爾變成絞肉機,我肯定,那群粗魯的蘇希蠻族,一定會征召城內蘇拉西人的糧食,作為軍糧,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父母他們···還有阿姨···”末了,妮菇爾的弟弟又補上這一句話。 “事實而已···”妮菇爾的心情也很不好受,“尤其是冬天就要到了,到那個時候,運糧的壓力又會增大···而且,這幾個月盜賊很猖獗···尤其是南方的修革匪團。” 但是,即使妮菇爾在這里抱怨,也是沒有用的,她甚至連阻止自己的運輸線貪污都做不到。 在今年,為了維持這么龐大的軍隊,蘇拉西再一次提高了征糧的額度,這已經是五年內的第三次了,前兩次征糧的額度都沒取消,今年又再創新高。 活不下去的農奴,在農莊主的煽動下,開始反抗征糧,因此蘇拉西不得不將軍隊抽調一部分出去,不是去剿滅已經敢襲擊城邦的盜賊團,而是去鎮壓拒絕納糧的農莊。 而再妮菇爾摸魚渾水的時候,一條很不好的消息又傳來,前線居然發生了軍團火并。因為出去鎮壓抗稅農莊的軍隊,不但搶劫農莊,連城邦都要搶劫。 于是,一個被劫掠的城邦居民,千里迢迢的跑到前線,和他的老鄉訴苦。這個軍團一聽,這還了得?于是找上那個番號,開始直接撕逼。 盡管軍方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消息還是走漏了,并且到處傳播,連遠在大后方的妮菇爾,都對這件事情一清二楚。 鎮壓抗稅農莊的軍團,為什么要洗劫城邦呢?因為城邦也不納稅。 雖然城邦解釋道,自己不是不納稅,是因為城邦的軍隊都被調走了,為了防御盜賊團,只能截留稅收,給城邦那不靠譜的保安隊訓練一下,免得被盜賊洗劫。 然而軍團拒絕接受這個理由,直接殺進去,城邦的精銳都撤走了,保安隊根本攔不住軍隊,結果城邦就第一次被軍隊洗劫了。 軍方的處理結果是什么,妮菇爾就不了解了,各種說法都有,總之是一片混亂,混亂的讓妮菇爾對這場戰爭的未來,感到絕望。 即使蘇拉西能挺過這一輪,也沒法支撐下一輪了,爛了,全爛了,而且這個時代,已經不是蘇拉西獨立于世的時代。 春去秋來,蘇拉西和蘇希這兩個一千年前是一家的族群,圍繞著米達爾的四周,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就如同妮菇爾曾經看到的,鮮血染紅了整片陸地。 蘇拉西召集了所有的超凡傳奇,憑著整個后方糜爛的代價,對蘇希進行拼死一搏。 而已經家大業大的蘇希,卻沒有召集全部的超凡傳奇,并沒有用出全力——也不可能使出全力了,過大的地域讓蘇希早就分成了三塊區域,三塊區域互相勾心斗角。 大歷1022年,米達爾通往埃克斯的路上。 “這一戰,我們還是敗了。” “哼!如果塞納瑪和賽琉里亞德那邊能多出一點人,我們怎么可能會敗!” 路上,一個矮個將軍忍不住對著塞納瑪和賽琉里亞德的蘇希將領抱怨,聽到矮個將領的口無遮攔,領頭將領神情微變,厲聲呵斥對方:“你住嘴!對方也是盡了力的!” 矮個將領瞪了那些人一眼,怒氣難耐的忍了下來。 【明顯對方就沒盡力,打下埃克斯,也是并入米亞塞納的,這群狗賊,當然不會出全力了。】 在這個時候,從幾人的后方,傳來一陣聲響,一個信使正在飛速的趕來:“急報!以修革為首的沙羅蠻子趁著戰爭,攻下布蘇克,戈蘇爾!” “也就是說,我們打到最后,死了這么多人,反而便宜了戈蘇爾人?” “這下蘇拉西就有的頭疼了,”賽琉里亞德將領微笑的說,“不過蘇拉西在虛弱,捏死一個小小的沙羅蠻族,也是沒有問題的。” 矮個將領嗤笑道:“蘇拉西現在已經是精疲力盡,超凡傳奇死的死,傷的傷,能不能打贏還難說;要是我們米亞塞納還有你們現在的這個實力,只要一個突襲,斯帕里沙漠以北,我全部能拿下!” “住嘴!”這一回,領頭將領神情大變,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音。 大歷1122年,修革攻占布蘇克,在南方建國。 與此同時,趁著米亞塞納和蘇拉西兩敗俱傷,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趁機突襲蘇希的中央,米亞塞納,拉開了蘇希全面內戰。 正文 第九十八章:星隕蘇拉西(二十)輝煌中的陰影 “蘇拉西遲早會來的,蘇希人打起來了,這是最好的消滅我們的機會,所以即使在困難,他們也會出兵。” 中土大陸,斯帕里沙漠南方,布蘇克的一場會議。 會議上,坐在側席的大將軍蘇里維爾,對未來的形式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這幾年來,料敵如神的蘇里維爾取得了在做大部分人的信任。 不過,蘇里維爾可以明顯看到,有一些人的眼神中閃過了不解,那模樣是如此的明顯,其意就是表示,他們對這個問題感到疑問,需要解答。 而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果然了解自己的心思,率先發言詢問。 “大將軍,據我們了解,蘇拉西在米達爾進行了長達兩年、不間斷的戰爭,雖然打下米達爾,卻已經是死傷慘重了,怎么可能還會繼續打下去?我覺得,最有可能的還是修養幾年,在進攻。” “而且,在這一個月之內,我們勢如破竹,所到之處望風而降,不但布蘇克,連西邊的布辛雅,和南邊的斯帕米安,都已經向我們宣誓臣服,并且,大批的蘇拉西人,進入了我們的軍隊,我們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 “是啊是啊,”聽到這個將領對戈蘇爾當前的優勢總結,其它將領都深表同意,紛紛點頭。 而聽到手下的問話,蘇里維爾也點頭,不過意義和其他將領不同。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專門的名詞,來形容捧眼,但是有一些事情,不管在哪一個地方,總是會無師自通的,蘇里維爾的這個手下,就起了捧眼的作用。 蘇里維爾對著捧眼的手下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蘇拉西已經死傷慘重,修養一陣子以后才會緩過來。但是,也正是因為死亡的軍隊是如此的多,蘇拉西的士氣已經跌落谷底,之前只是憑著勝利的曙光在堅持著,如果蘇拉西在將軍隊解散掉,恐怕到時候,他們就聚不起來了。” “因此,現在蘇拉西最好的選擇,就是吊著軍隊的最后一口氣,直接進軍到這里,解決我們。畢竟在蘇拉西一直以來的看法中,我們只是微不足道的蠻族而已,在他們看來,解決掉我們一定很簡單。” “再說,雖然大批的蘇拉西人進入了我們的軍隊,但是戰斗力弱就不說了,忠誠度還相當可疑,我很懷疑在戰場上,他們能堅持三分鐘以上的困局嗎?” “還有布辛雅和斯帕米安,雖然那里的守城者對我們表示臣服,但是以收稅都已經被蘇拉西收走為由,沒有給我們繳稅,我也很懷疑,要是蘇拉西在打過來,他們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望風而降?” 在蘇里維爾解釋一番以后,戈蘇爾的將領相信了蘇里維爾的軍事判斷,畢竟蘇里維爾從來沒有猜錯過。 “那現在我們,是要提前攻下斯帕里,截斷沙漠的通道嗎?”一個將領提出了一個方案,然而很快就被蘇里維爾否決。 “如果之前去進攻的話,還有用。可是現在我們都得到消息,對方打贏米達爾戰役已經過了一段時間,開始往南前進了,來不及。” “說不定蘇拉西會休息一會兒呢?” “哼哼,在蘇拉西看來,我們戈蘇爾人就是趁著他們忙于對付蘇希時,趁亂撿漏的老鼠,而且這一回還撿了一個大玩意,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會以雷霆之勢壓死我們,你說是吧?那波利卡先生?” “啊?是,是。” 那波利卡一如八年前,蘇里維爾第一次見到他的一樣,唯唯諾諾,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這一次布蘇克戰役能夠成功,身為布蘇克看守的那波利卡,可是立了大功,對布辛雅和斯帕米安的守城者來說,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 至少以后追究責任的時候,自己肯定是起帶頭作用。 那波利卡,不是幾百年前的那個軍神那波利卡,而是之前被蘇里維爾用騎士沖鋒收拾掉的那個那波利卡三世。 這些年,那波利卡還是三世的時候,因為和蘇里維爾達成邪惡的交易,讓他所在的小城市,至少在紙面上來說,比其他城市穩穩的高出一截。 因此,在這一次連紫蘿級都走光之后,布蘇克就被交給身份高貴、家族古老的那波利卡,作為看守。 而這座城還沒有叫做那波利卡的守城者,因此那波利卡三世又改成那波利卡一世了,簡稱那波利卡。 在之前的戰役中,蘇里維爾還沒怎么出力,那波利卡就不復蘇里維爾的期望,慫了,做了一個蘇奸,獻出了布蘇克。 8年前,蘇里維爾第一次見到那波利卡的時候,蘇里維爾才是一個翡翠級,而那波利卡已經是火磷級了。 而現在,蘇里維爾以28歲的年紀,就達到火磷級,可謂是少見的天才。然而那波利卡卻一如既往的原地踏步,不過39歲的火磷級,也是很優秀的天賦。 “要記住,即使蘇拉西死傷慘重,也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對付的,因為我們這個國家,高端戰斗力太少了。” 是的,這就是戈蘇爾現在致命的缺陷,修革、蘇里維爾都只是火磷級,他們還是太年輕了,而最高級別的,僅僅是一個修斗者體系的紫蘿級,那人同時還是修革的二叔公。 那個二叔公的子孫,都因為這幾年的戰火死絕了,所以現在一條心支持修革,才能讓修革坐穩首領的位置。 “那你說怎么辦吧。”一直坐在首席沒說話的修革,之前只是靜靜地聽著,任憑蘇里維爾自我發揮,現在修革才第一次開口。 “一開始,我就反對攻下布蘇克,但這是大家的意見,我只能接受,我們戈蘇爾人,和蘇拉西差距太大了,蘇拉西關是紫蘿級就上百,我們就一個,即使吸引到其他戈蘇爾人投靠,最多也就十個,而且一個超凡傳奇都沒有,一想起這一點,我就胃痛,”說話前,蘇里維爾先是抱怨。 早在戰爭開始前,蘇里維爾就拒絕發起戰爭,因為蘇里維爾認為根本打不贏,他最早的想法,是趁著蘇拉西混亂,打出一片名聲,收集到足夠的戈蘇爾人以后,離開蘇拉西,去野外的土地積累實力,圖謀再進。 然而,所有的戈蘇爾人都對占據蘇拉西的土地,充滿了渴望,不愿意到荒涼的土地上,因此蘇里維爾最后只好屈服眾人的安排,進攻布蘇克。 “但是既然各位都這么要求你,我只好去思索,還是找出一個方法。” “我知道一條,除了斯帕里以外的新道路,應該沒有其他人發現,這條道路沿路有足夠的綠洲,可以穿過沙漠,幾天之內到達多萊曼,”說這句話的時候,蘇里維爾腦海中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強者。 而聽到蘇里維爾的這一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一條新的道路! “這個消息可靠嗎!”幾個將領一齊發問。 蘇里維爾原本是不愿意,這么快將這個消息透露出來的,在蘇里維爾看來,這個消息應該要留到更后面才適合。 但是沒辦法,現在只能拼死一搏了。 “是的,幾年前我就是從那一條道路,從多萊曼地區回到布蘇克的,”蘇里維爾點點頭,用自己的名譽為這一條道路的可靠性作保。 “所以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各位在布蘇克前方布置一道防線,將蘇拉西吸引在這里,我帶著我的精銳士兵,從那一道新路線迂回北上,突襲多萊曼,打下首都之后,看一看能不能逼迫蘇拉西和談。” 說到這里,蘇里維爾的臉上已經帶上了無盡的苦澀:“這個方案,很多都要靠概率,比如各位能擋多久?多萊曼守備如何?對方會在乎多萊曼城內的人質嗎?這些都是不確定因素,但是這是在這一條死局里面,我能想到的唯一一條生路。” 蘇里維爾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眾人也清楚,蘇里維爾接下去想說話依舊是老一套,戈蘇爾人的小勢力,可以被即使已經精疲力盡的蘇拉西,輕而易舉的捏死,攻下布蘇克是一步死局。 “先按蘇里維爾的方案,進行準備吧,”許久沒有說話的修革,為這一次的會議一錘定音,“不過各位也別灰心,最后我們一定會贏得,前提是別自己先放棄了。” “為什么?”一個將領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們有神的幫助,”說這句話的時候,修革的神情平靜,就好像再問你今天吃了沒有,而不是說自己和神明達成一股交易。 然而他的手下卻做不到修革的平靜,他們驚愕的注視著修革,畢竟在這個舉頭三尺有神明的世界,神明的幫助這種話,可不是能隨便說說的。 因為神靈可能不會關心信仰他的幾個國家互相戰斗,但是你要是敢拿神靈的名頭開刷,那就是瀆神,在找死了。 短暫的慌亂以后,一個手下戰戰兢兢的詢問:“請問···難道是星神親自出手嗎?” 這個時候,浮現在修革腦海中的景象,是幾年前的那一場大海嘯,正是那一場大海嘯,讓自己逃脫了蘇希人的奴隸,現在才能坐在這里,領導著戈蘇爾人。 “不···是神罰,天地的憤怒,”思緒離開那恐怖的海嘯回憶以后,修革認真的對手下說道,“神,深淵,不管什么東西,總之,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正文 第九十九章:星隕蘇拉西(二十一)造紙術與斯帕里慘敗 隨著歷經2年的米達爾奪回戰役,以蘇拉西勝利為告終,而蘇希也陷入了又一次的內戰,暫時無力進攻了。至此,蘇拉西總算松了一口氣。 雖然南邊的戈蘇爾老鼠,趁著蘇拉西戰爭的時候,偷偷啃下一些領土,但是蘇拉西無所畏懼!我們光是紫蘿級,就可以碾死對方!等我們一到布蘇克,相信那群老鼠就立刻化成飛灰了! 所以前行的軍隊相信,這一回不會再是像是之前,和蘇希這樣血肉磨盤的戰爭了。 再加上領導層已經承諾,這場戰爭結束以后,蘇拉西免稅三年!不但如此,攻下布蘇克,解刀三日! 許下了這么重的許諾,至少在出征前,所有的蘇拉西軍隊都是這么認為,這一次進攻戈蘇爾人的軍事行動,只不過是武裝游行,很快就可以結束,還可以大搶一筆。 因此,懷著搶劫的念頭,他們拖著已經維持了兩年高強度運動的疲憊身軀,全憑著一股精神朝著布蘇克前進。 數個月后。 隨著戰略形式的好轉,米達爾的收復,星啟木學院又一次恢復了人氣,一些逃掉的導師和供奉再一次回來(當然,有一些人不是逃掉,是直接被拉進軍隊) 不過,有一個紫蘿級供奉,從頭到尾都沒有逃跑,始終靜靜的待在星啟木的大圖書館,守護著這些古老的智慧。 他拒絕逃跑的理由很簡單,有重要的書籍沒有被搬走。 隨著米達爾的淪陷,戰略情勢的惡化,蘇拉西當然不會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放在隨時可能被入侵的星啟木學院上面了。 因此,在幾百年前北星啟木淪陷以后,星啟木學院內部,有關修煉方式和一些重要文件記載的藏書,第二次被緊急搬遷。 可是,紫蘿級供奉依舊拒絕撤走,因為他發現,記載醫療、農業等這一些書籍,并沒有遷走。 蘇拉西認為這不重要,所以不去關心。 然而紫蘿級供奉,他拒絕這個回答的正確性,因此見此留下來,守護這座圖書館。在那些重要的書籍都被蘇拉西搬走以后,紫蘿級供奉懷著殉道般的心情,堅守著這座只剩下雜書的圖書館。 這里簡單介紹一下蘇拉西的造紙技術過往。 書籍,是由紙張制造而成的。 蘇拉西最早是用木板,就如同佛科多的高祖,用星啟木刻下了群星移動的軌跡,這就是蘇拉西最早的記錄。 以這種技術為基礎,蘇拉西也在木板上書寫歷史。而在縮小放大字體的魔法被發明以后,蘇拉西記錄文字就變得更加方便。 蘇拉西的造紙工匠,清楚一種奇異的木頭,木頭本身帶有的魔力,可以讓他極其容易受到縮放魔法的影響,再后來,蘇拉西為了統一格式,硬性要求所有的造紙匠都必須用這一種木頭作為造紙材料。。 在記錄完成以后,蘇拉西就會將帶有記錄的木頭縮小,然后放到固定的地方儲存,并由特地的人員看守。 又過了幾百年,到大歷501年的時候,從星神的啟示中,蘇拉西人知道了一種新的記錄材料,紙張;以及記錄工具,墨水。 這種紙張的制作方法,是以一種魔獸魚群的魚皮為原材料,在利用星神提供的一種,蘇拉西人從未見過的魔法制造而成的,制造完以后,結實耐用,不懼怕焚燒,百年之內都不會損壞風干。 再去尋找一種水下的烏賊,獵殺他以后,取下其墨囊,經過特殊魔法處理,也可以成為墨水的原材料,在紙張上寫作,百年之內都不會褪色。 雖然這東西比木頭好用多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他們的材料是特定的,那一種魚和烏賊,蘇拉西產量不多,基本只在米達爾有大規模聚集,埃克斯勉強多一些,其他地方少得可憐。 即使在希帕里湖中,新發現了大群烏賊和大群魚群,部分緩解了原料壓力、順便造成希帕里的興起以后,紙張也照樣供不應求。 并且星神給的魔法,同樣有一些問題,那就是和這里的魚群烏賊群不怎么配套,蘇拉西費了一番功夫,在星神給的魔法基礎上繼續研究,才自己研發出合適的處理魔法。 這件事情還引起了一陣討論,討論星神強度的問題。因為這一回給的魔法有錯誤,明顯是星神給的不全對,讓蘇拉西走了彎路。 當然,這些非議星神的渣渣,最后基本都視背景深厚,而被囚禁或者殺掉了。 其實星神給的魔法,在蘇拉西不適用是很正常的。 用魚群和烏賊群制造紙張和墨水的魚皮造紙術,基本都是和水上生物有關,所以猜一猜就大概能明白,這是波旁那邊發明的技術,被星神禮尚往來的抄過來。 在波旁那邊,這種魚群和烏賊群多的嚇人,所以用這個當原料毫無產能壓力,甚至還脫銷了,壟斷印哥納和邁拉米地區的市場。 而蘇拉西這邊,原料不要說數量少,而且還因為魚群的亞種不同,導致處理魔法和波旁那邊有一些小變化,讓蘇拉西走了好長時間的彎路。 因此,雖然魚皮造紙術有諸多的優點,但是因為產能限制,始終沒有在蘇拉西的社會生產中,占據主導性優勢。 而波旁對魚皮造紙術中的集裝處理,采用的是將魚皮疊在一起,然后一根特制的魚骨以及特制的處理魔法,將散落的書籍給釘起來,和地球的線裝書不同。 在這之后又過了一百多年,在大歷602年的時候,星神又從南疆大陸的新國家,奧迪那里,抄來了蘇拉西人相對熟悉的,木制造紙術。 木制造紙術,關鍵不在木頭,而在于處理魔法。 蘇拉西之前自己的處理魔法,對木頭的要求很高,必須要專門用一種帶有魔力的木頭來制作,所以要求比較高。 而奧迪發明的處理魔法,比起蘇拉西來說更加溫和,即使從南疆大陸搬到中土大陸來,蘇拉西本地依舊有好多木頭可以適用。 不過,還是最好去尋找那些木制較白的木頭,如果太黑墨水寫的不明顯,那就需要用漂白魔法。 于是在奧迪的木制造紙術傳入以后,因為他的實用性,迅速取代了魚皮造紙術以及蘇拉西自己的造紙術,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變過。 當然,關于墨水的來源,蘇拉西依舊是用烏賊群制造——因為奧迪的墨水來源,是當地特產的墨花,蘇拉西這邊沒有墨花。 在傳遞木制造紙術的時候,星神就謹慎多了,通過多次實踐明白地域隔離這個知識。 因此,在給奧迪魔法的時候,就明確的告訴蘇拉西,這魔法需要一些修改。后來,這個魔法幾經星啟木學院修改,最終在蘇拉西沿用至今。 而在對奧迪造紙術集裝處理的時候,蘇拉西人再一次回到幾百年前的老路去,用縮放魔法對紙進行處理,讓其更容易儲存攜帶。 所以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圖書館,即使某個圖書館看起來很小,但是通過縮放魔法,內部其實也能保留很多的書籍。 現在這個紫蘿級所守護的圖書館,就是蘇拉西最大的圖書館,不管是最古老的木制書籍,還是中期的魚皮書,以及現在的奧迪式木制書,圖書館內應有盡有。 而無論是前幾年人心惶惶的時候,還是現在人逐漸回來的時候,他都堅定不移的守護在這里。 也幸虧他的守護,才趕走了幾批想要趁亂盜取書籍賺錢的盜賊,讓圖書館在這混亂的兩年之間,沒有丟掉任何書籍。 紫蘿級供奉以前在學院,基本上都待在圖書館,自從他以祭司的職位退休,來到星啟木學院以后,他一直想要為這些不被重視的書籍做一個綜合。 紫蘿級供奉始終認為,史書不應該僅僅是英雄事跡、政治事件,應該還有其他更多、更全面的事情才對。 因此,紫蘿級供奉抓緊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段時間,一直都在埋頭整理過往的記載,總結成自己的語言,然后編寫出來。 因此,紫蘿級供奉經常感嘆的,就是自己的壽命已經要走到盡頭,如果星神能再給自己十年壽命就好了。 可惜,這終究只是妄想,強如佛科多,親眼見過星神的佛科多,最后不也是倒在了時間的洪流之下嗎?一切都會逝去,唯有神靈永生。 不過,雖然紫蘿級供奉沒有時間,但以前是希帕里的祭司,那一段時間自己積累下了一筆豐富的財產,因此有能力購買到大批的木制紙,給自己提供寫作的材料。 這幾年之間,不單是做綜合,紫蘿級供奉還在閑暇之余,開始寫一些筆記,記載著自己做祭司時候的經歷,和這些年之間,自己所聽聞蘇拉西發生的大事。 而在今天,大歷1123年,紫蘿級供奉又要記上一件讓自己悲傷的事情。 紫蘿級供奉拿起墨筆,在被自己命名為《余生見聞》的書上,開始寫作,可是筆尖剛碰到紙張,這三年的種種不順、重重悲傷,就不自覺的涌上了紫蘿級供奉的心頭,讓他悲傷不已。 而想起了今天要記得事情以后,紫蘿級供奉更是一時氣郁,難以下筆。 誰能想到在去年,多萊曼突然發生了一場高級別的地震,地震強度極其的猛烈,紫蘿級供奉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饒是以這么多年的見聞,也沒有見過如此劇烈的地震,即使是身在星啟木,都能隱約感覺到震動。 而緊接著,斯帕里沙漠以南,又如同十多年前那一次一樣,下起了蒼茫的大學,讓人心悸。地震之時,地龍翻滾,整個多萊曼都爛了,即使現在下雪,也別指望能繼續給軍隊提供補給。 這個時機被卡的非常好,好到讓紫蘿級供奉懷疑戈蘇爾人才是星神親生的兒子。 此時軍隊正處于斯帕里沙漠的通道中,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南方再一次遭遇大雪災,再加上戈蘇爾人提前的豎壁清野,這說明軍隊別想從南方獲得補給;而北方則又是因為地震,交通要道全部崩潰了,也別想從北方獲得補給了。 十幾萬軍隊,就這樣人心惶惶的卡在中間,軍官焦急無奈的看著軍隊的士氣,在瘋狂的往下墜落。但是這個時候,蘇拉西還在安慰自己,說蘇拉西軍隊有十幾萬,對方這么可能敢進攻。 所謂fg就是這么被立下的。在這個時候,讓所有蘇拉西人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戈蘇爾大將軍蘇里維爾,在得知了多萊曼地震以后,立刻改變原有作戰計劃,帶著戈蘇爾能調動的兵力,一千騎兵,五千士兵,一千法師,總共不過七千人,朝著十幾萬人進攻! 呵!我們的軍隊,關是紫蘿級就有幾十個,你怎么打贏! 看到蘇里維爾沖鋒的時候,蘇拉西的軍官們還很鄙夷,認為這是自殺式行為。因此,這些軍官有幸成為蘇拉西第一批見到大崩潰的軍官。 大崩潰。 蘇里維爾一個沖鋒,十幾萬打了兩年磨肉血戰、又被困在沙漠通道中數個月的蘇拉西士兵,全體崩潰了。 先是被蘇里維爾騎兵沖擊的蘇拉西軍隊,然后如同海嘯一樣,一疊一疊的朝著后方洶涌翻滾而去,【據冷弈觀察,蘇拉西崩潰的速度,極其牛逼的比蘇里維爾沖擊的速度還快】 在這一戰中,蘇拉西創造了好多個記錄,其中之一,就是出現了這世界上第一個被潰兵踩死的超凡傳奇。 戰爭史上難得一見的奇觀出現了,一千騎兵瘋狂的追擊,六千軍隊在后面慢慢撿尸,十幾萬軍隊一觸即潰,拼命的朝著北方潰退。 去年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紫蘿級供奉如同耳鳴一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么難纏的蘇希人都解決了,這一次怎么會敗的這么慘? 而仿佛是為了刺激紫蘿級供奉一樣,在今天,蘇拉西和戈修革——(已經在去年改名了)簽署了條約,將斯帕里沙漠以南的蘇拉西地域,全部割讓給戈修革。 “恥辱···恥辱啊!” 想到這里,紫蘿級供奉再也寫不下去了,拿著墨筆的手重重的一砸,脆弱的墨筆瞬間被折斷,墨汁紛飛,讓紫蘿級供奉發白的胡子被染黑。 然而紫蘿級供奉再也不用去擔心這個了,他吐出一口鮮血,帶著沒有寫完匯總、沒有寫下今天的《余生見聞》的遺憾,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正文 第一百章:星隕蘇拉西(二十二)神罰預判 “斬界之神!我希望你能承擔起神界最強神靈的榮譽!”星神在祖神殿中,妥妥逼人的對著斬界之神咆哮道,“要么放開斬界!要么你幫我處理!” 望著對方紛飛的唾沫,這讓冷弈懷念起了祖神時代,哪個神靈敢這么和自己說話。 另外,雖然在地獄的口中,隨著墮落神靈的大規模轉化,神界已經消失,應該叫做天界才對,但是天界的很多神靈,比如星神,還是習慣稱這里為神界。 “安靜,星神,請安靜,”雖然心中有些不滿意于對方的以下犯上,但是冷弈表面上還是以安撫為主,然后思考一下,自己要怎么完美的處理過這一次天界外交事件。 是的,關系到天界的外交事件,那只能是和地獄有染。 大歷1124年,一群神靈在祖神殿再一次聚集,不過很多散人神靈沒有來,各個集團也只是派出代表過來插一手,所以不能被稱為神界大會。 在祖神隕落之后,根據劇本安排,實力要遠遠弱于祖神、卻依舊可以無壓力單挑虐殺天界任意一個神靈的斬界之神,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只保留了祖神的居住所,而祖神殿則成為公共區域。 在成為公共區域以后,天界以派系為單位,留下必要的通道,然后各自占據了一塊區域,并且將那一塊區域染上自己的特色。 比如星神派系所在的區域,他們的椅子是透明的,內部看似有著無盡星空,銀盤在其中緩緩的旋轉。 而海神派系的區域,則是藍色珊瑚礁做成的椅子,并且無時無刻都會有海水潮起潮落,充滿了海洋的元素。 以此類推,其他的派系也差不了多少。 咆哮完了以后,星神好像突然被打了鎮靜劑一樣,安靜了下來,回到他的銀河座椅位置上平靜的坐下,然后控訴地獄的插手,自己這一派遭到的損失。 星神又不是小孩子,掌握了喜行不顯于色的訣竅,這么強烈的表態,只是告訴眾人,自己對地獄這個舉動的憤怒。 “斬界之神閣下,你清楚,蘇拉西那一塊地盤、現在蘇拉西已經很小了,但是總之就是那一片地區,是我經營了很久的地區,在座的沒有人可以否認,對吧?所以我這一系的神靈,是那一塊地區當之無愧的主宰!” “不過,我平時并不怎么干涉下界的發展,蘇拉西勝利了,我沒有干涉,蘇拉西失敗了,我也不會干涉,只要交戰的雙方都是星空的子民,就夠了。” 聽到這里,不遠處掌控著漢瑪多爾和沙羅的天空之神不由皺了皺眉頭,天空之神對這些話很不舒服,他懷疑星神在指桑罵槐,敲打自己。 不過星神此時的表現,并沒有專門注意著天空之神,他在講述的時候,視線不停的漂移,從場上各個神靈身上掃過。 “可是,戈蘇爾人他們卻違反了這個規則!”說到這里,星神變得激昂起來,握著拳青筋暴露,好像內心真的很憤怒。 “什么事情?”一些以前不關心下界的散人神靈,悄悄問旁邊派系的一個神靈。 那個神靈明顯想和散人神靈結一個善緣,所以就痛痛快快的回答了他,反正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蘇拉西南方,興起了一個國家,叫做戈修革。戈修革建國的時候,遭遇了大雪災,為了度過雪災,那個國家大規模的和魔鬼做交易,祭獻掉老弱病殘,從魔鬼、確切的說已經是墮落神靈那邊,換來糧食。” “就因為這個?”散人神靈不解的問道,他沒有感覺這一件事情有多嚴重,為什么會讓星神這樣大動干戈。 派系的神靈搖搖頭:“你是散人,對這些不敏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不要加入我們這個派系,我可以···” “算了算了,”散人神靈拒絕了對方的邀請,“這些事情想起來就讓人頭痛。” 其實星神這么激動的第二點原因,就是因為戈修革這一次祭獻事件的主持者,那一個墮落神靈叫做群星之神。 當初神界優勝略汰的時候,斗爭最慘烈的,就是復數位的地域性神靈。 因此,那些擁有地域性神靈的派系先聯起手來,互相保持中立,優先進攻有其他地域性神靈的派系。最后,又通過一系列交換,最后地域性神靈基本都歸一了。 比如蘇拉西星神,波旁海神,現在已經不用在前面加一個前綴了,因為他們就是這一類地域性神靈的唯一一個——要在就是兩個字之前加上“幾乎”兩個字。 別忘了,在去對抗深淵的時候,有一些神靈最后留在地獄,成為墮落神靈,而這些神靈之中,就有地域性神靈。 大多數地域性墮落神靈,最后都通過天界和地獄的友好協商,以交換神職為條件,把地域性神職給天界了——畢竟,在地獄之中,地域性神職沒什么卵用。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也有一些神靈拒絕交出神職,比如說群星之神。 她最早是諾斯星神,后來再對抗深淵的時候,因為運氣不好,成為墮落神靈。她之前有一個好朋友,而她的好友在神界內戰的時候。被星神這個派系給宰了,因此群星之神就恨上了星神,拒絕交出神職。 星神到現在,就缺少對方的神職,因此對她不合作的態度,可是非常厭惡,在得到這一次是對方動手腳的時候,怎么可能不做出激烈的反應? 不過這些內幕,都是派系才知道的,那些不關心外界,一如過往千萬年一樣摸魚的散人神靈,是很難搞清楚這些東西。 座位上,星神的演講仍然在繼續:“神靈在人間,只是為了信仰,有選擇的信仰,墮落神靈以前不是沒有過,蠱惑···地獄神王在法克尤的時候,不是也是搶奪信仰,因此對于這一點,我沒有意見。” “然而各位看看,地獄現在在搞什么東西?等價交換?靈魂買賣!這么做了以后,戈修革真的會有魔鬼崇拜者這種東西嗎?一但這種東西泛濫起來,那么信仰,不就成了徹徹底底的商品!” “各位試想一下!這種東西泛濫起來,會有什么后果!如果···” 看到星神這家伙越說越興奮,冷弈不由得咳嗽了一聲:“地獄不是已經對弄出這一件事的魔鬼,做出懲罰了嗎?” 想到這里,冷弈就是一陣郁悶,自己安排在地獄的馬甲,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上層推出來,成了應對天界替罪羊,被拋棄了,自己找到那個替身符,面對墮落神靈要追罰,根本一點軟用都沒有。 最后自己氣不過,就直接開了作弊,讓這個馬甲跑進深淵,等著以后哪天自己無聊,額不對,是想起這茬的時候,在放他出來和地獄互相傷害。 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呵! 至于那世界上第一個地獄使者,因為身上帶著第一的屬性,雖然一開始被抓了,但是通過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最后居然成功逃脫了地獄的懲罰,現在混成了一個墮落神靈的親戚,可真是異界韋小寶。 不過這么一來,自己走了,地獄使者跑進地獄了,那那世界上第一個魔人之子,居然就這么沒人看管了? 地獄使者這個黑心腸的家伙,就不要指望他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去照護那個魔人之子吧,即使那個魔人之子流淌著他自己的血液。 或許在它看來,自己已經是永生的了,子嗣這種東西完全是多余的存在,只是荷爾蒙發作以后留下的后遺癥而已。 不過幸好,冷弈在屬性版上看到,這個魔人之子還活著。或許可能是那個“當然是原諒她”的供奉,繼續原諒的養著這個魔人之子。 思緒從這些無關的問題拉回來,繼續回到這一個會議上來。 這一次讓星神這么憤怒的原因是,戈修革面對大雪災的選擇,是和地獄交易,通過老弱病殘進行血祭,讓自己活過這個難熬的冬天。 這樣子,不但能讓戈修革獲得大量的糧食,還能裁剪人口,少掉那群吃飯的嘴,對于統治者來說,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另外,在大歷1123年的時候,為了籠絡南方的蘇拉西貴族,修革將國名從名族傾向強烈的戈蘇爾,改成了戈修革。 戈是自己這個名族的敬重音節不能改,所以將后面的蘇爾改成修革,讓國名不那么戈蘇爾化,也能讓蘇拉西貴族更好接受一點。 “懲罰是一回事,然而地獄明顯沒有接受教訓,反而變本加厲!” “嘶···”冷弈微微吸了一口氣,“那么星神,你覺得對方如果不向地獄交易,僅僅靠著戈修革當時的狀態,能撐得過那個冬天嗎?或者說,最后餓死的人,會只有那么多嗎?” 聽到冷弈的問話,星神罕見的側頭思考,這似乎是他迄今為止,第一次想這個問題,但是他隨即就把這個問題給拋開了。 “底層那些沒有實力的螻蟻,誰會去在意!不管災荒怎么嚴重,最后死掉的,一定不會是那群螻蟻,而是貴族們!所以我不需要去在意小螻蟻的死活,那群貴族,必須為這一次魔鬼交易事件負責!” “但是考慮到地獄和天界的合作關系,我就姑且不破壞大局,襲擊他們。” 說到這里,星神的右手握拳,重重的砸在自己座位的扶手上:“所以,斬界之神,閣下,你,必須放開結界,我要親自將領,去審判戈修革那群叛逆者!” 【你這么說的話,我就沒法回了啊···雪災來了,身為神靈的你,自己不去救援你的信徒,卻因為魔鬼交易事件而鬧到我這里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星隕蘇拉西(二十三)牧師的誕生 星神,其實算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第一個神靈。一千年前,冷弈因為覺得有趣,就以星神的馬甲降臨到蘇拉西中。 由于降臨前只是因為想玩一玩,好多東西冷弈都沒想好,當時又懶得用時間暫停,因此面對疑問就是隨口亂說,對蘇拉西人想什么就說什么,占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頂點,明明沒有創造神界,卻用了各種故弄玄虛的話語,對蘇拉西人渲染神界的B格。 這就導致后來,冷弈在建立神界的時候,因為自己之前的口胡而束手束腳。 閑話扯多了,回到正題。 冷弈想起這一段往事是因為什么?是回想起來自己最初建立星神人格的往事,那時候自己建立星神的人格,偉岸、閑散、神秘、寬宏,自己就是按照小時候對星空的感覺,來設置星神的人設的。 然而過了一千年,在自己現在見到星神之時,星神的性格已經變得如此···艸蛋了。 戈修革遭遇了災難,星神不管,這雖然有些殘酷,但是很合理,星空是美麗的,神秘的,同時也是殘酷的。然而手下采取血祭尋找出路,星神卻對其找到對象暴怒,還要撕破臉去掐死對方··· 這么說吧,以前的星神就像那緩緩旋轉的銀河,而現在的星神,更像是不停暴動的宇宙風暴。 關于這一點,神靈不知道,墮落神靈有些預感,魔靈也許能勉強感覺到。然而最清楚這一切的,還是冷弈。 冷弈的前世,在地球上,大詩人尼采曾經說過一句B格非常高的話:“與惡龍搏斗過久,自身亦成為惡龍;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神。” 冷弈在這個世界的神界剛剛誕生的時候,設立下一條很毒的設定:信仰有毒,常接觸者必定墮入冥河——比如大腦之神,就這么掉下去了。 然而如果不想墮落冥河,又想拿信仰的力量,要怎么辦?神靈們從光明神那里,找到了操作方法,那就是制造“容器”。 先制造一個神子級別的容器——光明神就是制造了麥和邱,然后將人界的信仰先通過祭司,吸收到容器身上,通過一次過濾,讓有毒的狂信仰部分給容器吸收,剩下的純粹部分則供給給自己。 在神靈看來,經過容器的一次凈化以后,再去吸收信仰,就不會導致神靈墮落了。畢竟經過他們的檢查,被容器過濾之后的信仰,已經沒有毒素。 對于神靈這個天真的想法,冷弈只有一句話回復他們:想得美!自己可是用系統進行最高的規定,怎么可能被這么簡單的手段就處理掉? 不過雖然這不能阻止神靈墮落,但是神靈的努力不是完全沒有效果,神靈墮落的時間因為容器的存在,而被大大的延遲,根據冷弈用系統輔佐的估算,在加上癥狀發生以后可能的各種手段續命,怎么著的還可以在撐一千年。 當然,想要什么影響都沒有,是不可能的,星神這一次的表現,就是一次征兆,但冷弈估計沒人會注意到。 散人神靈和派系神靈不熟,派系神靈各個都趨向星神的狀態,因此星神現在的表現只會被他們認為是很正常的。 “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冷弈說著違心的話,“但是星神,請你理解,斬界是刻入我靈魂的準則,除非我死去,否則不可能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 末了,冷弈也感覺自己的措辭太重了,聯想起星神前面說話的力度,不得不安慰一下星神,免得雙方撕破臉:“斬界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斬界,但是星神你如果有其他的方案,我會盡量允許。” “是嗎?”星神突然從激動中抽身,恢復了正常,不給冷弈反應過來的時間,星神就朝著冷弈鞠躬,“聽從你的意見,斬界之神,閣下。” 看著星神微微翹起的嘴角,冷弈的內心有點懵逼,當然面上還是維持高人風范,一動也不動,就當做自己瞬間變成了小鮮肉,正在演戲就可以了。 【怪不得那幫神靈就這么看著,怪不得雅典娜對我眨了倆下眼睛···修改一下我前面的話,不是一千年,根據他們現在的精神狀態,我認為這群神靈還可以再支撐三千年,才因為信仰墮落】 冷弈裝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默默的在心里修正了這般神靈墮落的時間:“那么你的意見是什么呢?” “斬界之神,現在我們降臨這個世界,實力只是不朽史詩,這也就算了,然而我們的領域、我們的技能,都會因為你的斬界,而發揮不出全力。” “最麻煩的是,以前輕而易舉的事情,改變海嘯、地震、賜予豐收,這些法術的難度變得異常強大,我不愿意親自動手,去蘇拉西救援雪災的原因,也包過這個,實在是太累了。” “既然斬界之神閣下不可能放棄斬界,我也體諒著閣下的難處,所以我們雙方可以各退一步,采取一個折中的辦法。” “容器在人間!” “我們選擇一個全心信奉神的人,以其作為容器,讓他承載神的意志,成為神的代行者,許多神靈因為斬界以后,不便行駛的能力,都會以他作為中介,對這個世界展現出來,重現神的榮光!” “斬界之神閣下,畢竟地獄都有地獄使徒,難道神界不能有自己的使徒嗎?” “有道理,”一個平日里和星神最不對付的派系派來的代表,居然出聲同意星神的同意。看到這里,冷弈就明白了,星神在過來前,肯定和所有的派系都通過氣,并且獲得了他們一致的同意。 如果不是因為斬界之神是神界最強神靈,如果不是斬界之神的手上抓著那個神界散人聯盟,如果不是斬界之神是斬界最重要的一環,得到全體派系神靈同意的提案,恐怕都不需要對方這么演戲,把自己引入語言陷阱吧? 嗯···這一種手下自己搞出新事件的感覺···其實也不錯,畢竟什么東西都是自己去搞鼓,也太累了,有種終于可以自然發展的感覺。 “地獄那邊管這東西叫做使徒,如果我們也叫使徒,感覺不行···倒不是怕了對方,但是這不顯得我們沒有創意嗎?” 聽到這話,所有的神靈心中頓時一喜,因為這句話,本身就意味著斬界之神已經妥協,同意了這個方案。 “既然斬界之神同意了,稱呼這些小事,任憑斬界之神安排,我等自然是同意。” 說這句話的時候,星神回頭看著四周,四周的派系反應過來,也紛紛跟著星神,讓星神給這個方案所誕生的職業賜名。 斬界之神都答應了,犯不著在這一點小事上和對方慪氣。 “祭司嗎?會和原有的那個官職亂在一起;神選者?代行者?天行者?更不行,別的體系都是兩個字的,不能破壞隊形···有了,牧師。” 【雖然和正常DND里面的牧師···完全不搭調,但是為了和前三個職業保持一樣的隊形,就只能這樣了】 冷弈從座位上站立起來,對著所有神靈宣布:“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將會誕生一種新的職業,可以容納神靈降臨的職業,就叫牧師!” 大歷1125年,混亂的希帕里地域。 希帕里,是蘇拉西最東部的一座大城邦,遠離蘇拉西的中心,由于地勢偏遠,蘇希對其不感興趣,因此保留至今, 這塊地區傳統的分界,是在蘇拉西的東邊,但是以斯帕里為分界的話,是在南邊還是北邊都可以說得通,但其實希帕里已經離開斯帕里沙漠的范圍了。然而冷弈畫雪災范圍的時候,手一抖就是一個月牙弧線,把這一塊也畫進去了。 冷弈已經欽定了,你們就是在斯帕里沙漠的南邊。 經常有學藝不精的蘇拉西人,把他和斯帕里沙漠的中心,斯帕里亂在一起。這一塊地域,因為可以制作墨水的烏賊群,而極其快速的興起,堪比蘇希內部的維尼翁。 在之前的血肉磨盤中,其他城鎮要繳納的稅收和人丁,希帕里一個不少。然而倒霉的是,因為冷弈的手一抖,原本不應該遭受雪災的希帕里,頓時就被AOE波及到,吃了一頓暴雪。 暴雪導致烏賊群紛紛死亡,頓時,極度依賴墨水貿易的希帕里,就失去了絕大部分的稅收來源。 在這個時候,因為戰爭焦頭爛耳的蘇拉西,哪還有工夫去管希帕里? 在接到希帕里的求援以后,不用多想,蘇拉西就給希帕里下了回應:希帕里在這七年之內,都不用向中央納稅,而作為代價,希帕里的防御,就得由他自己負責了。 國事艱難,你們就自謀生路去吧。 災難進行了這么久,在這個時候,當地的貴族和有路子的人,早就跑光光了,丟下一群**,互不相識的**,實力半斤八兩,大家都是草根,并且餓得發慌,根本沒有組織起來的能力。 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地獄使者(不是最早的那個)降臨了,依靠著賣方市場,地獄使者沖鋒發揮了奸商本色,把給他們的谷物壓到了最低,簽署了一封一封的靈魂條約。 一個地獄使者過來了,大發橫財,很快就吸引了好多地獄使者前去,畢竟此處傻子太多,騙子不夠用了。 整個蘇拉西(包過已經被戈修革奪走的南方),地獄使者跳的最歡的就是這個地區,所以星神第一個開刀的,也是這個地區。 你們自己打內戰?可以!和魔鬼交易?統統去死吧!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星隕蘇拉西(二十四)與魔鬼交易者與驅魔的牧師 “老大,沒人過來啊···”一個頭發蓬松的男子,正和他其他的同伴一起趴在草叢中等待,等待的獵物的上門。 被他成為老大的獨眼男子,舔了舔自己因緊張而干枯的嘴唇:“不要慌,距離上一次大暴動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我盤算著,其他農莊上一次兌換的糧食到現在,也差不多應該吃完了,我們上一次搶的靈魂多,兌換的糧食也多,肯定是別人先撐不住。” 說到這里,獨眼老大咕咚咕咚的將水喝下去。 還好,這一次只是水災加饑荒,不是旱災,不然在餓死之前,自己是會渴死的,而雪災就不用擔心渴死的風險了,至少水源是夠得。 “雖然我們的糧食多···但那群人如果惡心我們,不會寧可待在村子里餓死,也不出去碰碰運氣吧?”一個手下擔心的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獨眼老大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里開始緊急計算,如果自己真的沒逮到逃難的倒霉鬼,那么應該把村子里的誰拿去血祭呢? 畢竟通過和魔鬼交易,我們不但得到了活下去的糧食,而且現在已經獲得了這么強大的力量,已經不想在像以前一樣,如同草芥一樣無意義的死掉啊! 是的,血祭,這里是希帕里,已經變成了無法無天之地的希帕里。 在希帕里,這里的居民已經不再淳樸,他們知道了強盜到農莊,不再像以前一樣,只會搶奪你的糧食,現在強盜還會把你抓住,拿去血祭,向魔鬼換取糧食。 天降大雪,交通又因為前年的多萊曼大地震而完全損毀,安提姆因為自身糧食也不多,防希帕里的饑民比防蘇希人的軍隊更加盡心盡力。 于是毫無疑問的,希帕里陷入了無盡的饑荒,大概蘇拉西的上層指望希帕里的居民,靠著自相殘殺度過這個困難的年代吧,因為蘇拉西已經是流盡了血,僅存的一點家當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支援希帕里這個邊緣之地的。 希帕里,就這樣成為蘇拉西的棄民。 在蘇拉西放棄希帕里后,這幾年逐漸開始流行的可怕存在,魔鬼找上了處于絕望中的希帕里農莊。 第一個農莊受到了魔鬼的蠱惑,趁著另一個農莊沒防備,成功的突襲并綁架他們以后,將他們血祭,和魔鬼進行了交易。 這一次交易,魔鬼對他們十分寬松。農莊不但獲得了急需的糧食,而且還因為是第一個和魔鬼做生意的農莊,得到了一批武器。 一開始,這個農莊不知道給出武器是為了什么,但是他們很快就明白了,魔鬼用了一種詭異的手法,將他們的行動錄了下來,然后展現給其他的農莊。 于是,希帕里原有的“和諧”時光就這么輕易的過去了,不到一個月,每一個農莊都知道了魔鬼的存在,并且都在向魔鬼交易,而魔鬼坐地起價,糧食價格微微降低,武器價格反而大幅度提高。 于是,挑起了低配版軍備競賽的魔鬼,坐在希帕里人用尸體做成的王座上,一邊數著手上的靈魂,一邊肆意玩弄著希帕里絕望的靈魂,一邊猖狂的笑著,那笑聲傳出了很遠,遠到梅依剛進入希帕里的地盤,就聽到了魔鬼的笑聲。 “真是罪惡猖獗、無法無天之地···神給我下達的指令,是要干掉地獄使者···” 穿著法袍的梅依,一邊向神靈做著不知道能否被聽見的祈禱,一邊向前走去。 她是一個美麗的女子,盡管歲月已經在她的面孔上留下了難以抹除的痕跡,但是仍然風韻猶存,并且身材極其火辣。 在梅依走到一處過道的時候,草叢中不出她意料之外,竄出了一群不懷好意的劫道者,以一個獨眼男子為首。 望著孤身一人、沒有散發出什么駭人氣息的梅依,在場的包圍者都不由得發出邪惡的笑聲。 為首的獨眼男子望向梅依,眼神中充滿著**和戲謔:“真是漂亮的女人啊,一定是從外省來的吧?這倒是很稀奇,你是來干什么的?” “管這群混蛋外省人過來干什么,總之把她血祭給魔鬼就對了。” “說得對!外省人都是混蛋!坐視我們希帕里沉淪!” “吃狗屎去吧,外省人!” 頓時,包圍著梅依的草地一陣喧囂,若是正常實力平凡的女子,面對這一種情況的時候,早就嚇得花容失色了。 不過梅依則不同,面對包圍,梅依只是冷哼了一聲,身形不動,依舊穩穩的站立著,好像完全沒有受到此時處境的影響。 不過這在包圍者看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在他們看來,梅依被嚇得驚慌失措才正常,表情不變也只是假裝鎮靜而已。 包圍者們慢慢縮小包圍圈,而獨眼頭目也繼續用語言刺激梅依。 “外省的混蛋,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和以前已經不同了!” “或許在幾個月前,面對你這樣的一個法師···”獨眼頭目通過和魔鬼交易的好東西,凝神感受了一下對方的強度,做出了判斷,“翡翠級實力的法師,我們還會有些懼怕,但是在現在,現在!” 獨眼頭目大吼了一聲:“我們這群把靈魂預定給魔鬼,得到了強大的力量,我們這么多人,面對你區區一個翡翠級別的法師,已經沒有什么好怕了!” “說得對!” “頭目威武!” 說到這里,其他的包圍者紛紛出聲應和獨眼老大的話語。然而看著梅依微微翹起的嘴角,包圍者中一個比較有文化的人,終于反應過來哪里不對勁了。 “老大這不對啊?法師哪有翡翠級?不是玄黃直接到火磷嗎?” 聽到這一句話,場面頓時一冷,包圍者看向梅依的目光,開始夾雜著幾分恐懼和猶豫,對方可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的翡翠級法師。 對方可是未知的存在,未知帶來神秘,神秘帶來恐懼。 被恐懼的梅依,終于對耍猴的游戲感到厭倦了,于是故意伸了一個懶腰,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商量好了嗎?不是要把我血祭給魔鬼嗎?” “你什么意思···我們這么多人不怕你的!不過是一個翡翠級而已,法師就法師吧!”短暫的慌亂過后,獨眼男子終于鎮定下來了。 奇了怪了,這么強的法師不是沒見過,但是為什么魔鬼給自己的東西,會顯示是翡翠級呢?不應該還是玄黃嗎? “一個條件,”在獨眼男子繼續說話前,梅依搶先開口,“不要對我進行血祭先期準備工作,直接召喚魔鬼就可以,我想···魔鬼也一定對一個翡翠級的法師感興趣的,如果你們答應這個條件,我就放棄抵抗,和你們一起回去。” 聽到梅依的條件,包圍者開始猶豫,畢竟對方是前所未有的翡翠級法師,包圍者還是有點懸。 “或者,你們想和我打一架?我可是一個翡翠級,帶走你們幾個還是可以的,或者,你們誰想成為那個倒霉鬼?” 說到這里,梅依指著一個包圍者:“你嗎?”那個包圍者連忙搖頭后退。 “還是你?” 梅依的手指成了厲害的武器,指到誰誰就會后退。 看到手下的這種形態,獨眼男子啞然苦笑,他已經明白,自己應該要怎么去選擇了,結果是不言而喻的。 在回歸的時候,獨眼男子抽空用他那沒有接受過多少教育的腦子,努力的去想著原由,對方為什么會輕易的投降,對方為什么是翡翠級的法師,但是努力之后,獨眼男子最終放棄了繼續思考。 魔鬼大人那么強大,這個女子怎么可能打得過魔鬼呢?自己還是不要想太多了。 總之把這個女子交給魔鬼大人以后,這么稀奇的女子,魔鬼大人一定會給自己一些優惠的,對吧? “你找我們農莊,那還真是找對人了!” 到了晚上,梅依已經被獨眼男子帶到了山上的魔鬼祭壇中,梅依盤腿坐在地上,看著獨眼男子正在指揮著幾個手下準備召喚的儀式。 “我們這個農莊,在上一次九村大戰的時候,表現是最優秀的,祭獻給魔鬼的靈魂是最多的,所以魔鬼獎勵了我們一個···” “包過孩子嗎?”梅依垂在腿上的手,突然緊繃起來。 “什么?” “祭品包過孩子嗎?” “包過啊,不過不多,小孩子早就被祭獻的差不多了,畢竟魔鬼大人他最喜歡的,就是小孩子純潔的靈魂。” 正在準備儀式的獨眼男子,滿心歡喜的等待著魔鬼的降臨,絲毫沒有注意到梅依握著褲腳的手,已經青筋暴露,在梅依的內心中,這個獨眼男子已經被判了死刑。 【真是的,原本還想留下這個有趣的家伙】內心定下殘酷主意的梅依,遺憾的嘖嘖哀嘆了兩聲。 梅依將目光投向別處,看到幾個婦女抱著孩子,正在祭壇下面指指點點,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笑意。 也可以理解,畢竟村里要是在找不到祭品,那么他們就要被當成祭品了,權衡一下還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對了,用上那個東西,翡翠級的法師,肯定很值錢,”儀式快要開始舉行的時候,獨眼男子仿佛終于下定決心了一樣。 “什么東西?”心中定下殘酷主意的梅依,現在反而有些放開了。 “優惠券,”獨眼男子舌頭僵硬的一字一句,說出來自地獄的漢語方言,“這東西可以讓某個交易品的價值上漲一些,還有一些很復雜的操作,魔鬼大人給我發了一本指南,可惜我不識字。” “哼,所有商場的優惠券,都是奸商用來騙人投入更多金錢的圈套。” “什么東西?” “不知道,我說是神靈要我說的,你相信嗎?”說到這里,梅依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后腦勺,想起了那句古怪的話語。 這句話似乎不是星神大人親自說的啊?真是奇怪。 “哼!再怎么拖延時間也沒有用了!”獨眼男子不知道哪來的迷之自信,認為梅依是在拖延時間,“既然你束手就擒,我也沒辦法,為了能讓我的農莊更好的活下去,就請你去死吧!” “所有人,啟動儀式!”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星隕蘇拉西(二十五)遲來的報應 自從背棄舊主以后,地獄使者沒有受到報應,自己小時候母親時常恐嚇自己的,背叛的報應,地獄使者反而平步青云,榮耀了起來。 果然,背叛會遭到報應什么的,只是騙小孩的吧? 想當初,自己只是農莊里,一個不受重視的偏系,一個從小失去了父親的邊緣人物,雖然得不到關注,但至少是破落貴族,衣食無憂。 然而,隨著大歷1116年發生的埃克斯海嘯引發的余波,自己所在的的農莊毀了,當時的地獄使者,倒在地下奄奄一息,即將和旁邊無數尸體一樣,成為微不足道的受災死亡人數之一。 就在那個時候,自己第一個主人,第一個魔鬼出現了,他看中了自己的商業知識,挑選自己成為地獄使者。 為了不死去,為了活下去,地獄使者丟掉了自己曾經的名字,帶上了象征魔鬼的山羊面具,成為了地獄的使徒,蠱惑蘇拉西人將靈魂出賣給魔鬼。 而自己做過最大的幾件事,就是教會了蘇拉西人,什么叫做血祭,告訴他們,被搶劫之后不再像以前一樣,只搶你們的財產和糧食,現在還會要你們的命。 地獄使者做的第一筆大生意,就是和戈修革現在的統治者,修革做的,也因此,地獄使者和對方搭上了線。 然而,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肆意玩過火的地獄使者。居然被深淵盯上了,深淵的惡魔!那種恐怖,在對戰一次以后,地獄使者再也不想嘗試。 這也不能怪地獄使者啊,因為自己的主人在以前,從來沒有和自己提起過深淵,所以地獄使者這一次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主人不聽,在魔鬼的世界,沒有寬恕這個詞匯,盡管這一件事,追根究底鍋還要在主人身上。 幸運的是,在主人要殺掉自己之前,發現自己有一個和人類混血的孩子,處于好奇,主人就饒了自己一命,讓自己去照護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如果不是主人提起來,地獄使者都要沒有印象了,畢竟只是一時欲望發泄以后,留下的產物。 自以為擁有無限壽命的地獄使者,已經對于血脈并不看重,孩子存不存在,對于地獄使者來說并不重要,但是既然是主人下令,地獄使者只能照做。 在去看護孩子之前,地獄使者從主人那里拿了一封新的任務,讓他去挑一個奸商,制造第二個地獄使者。 接下去的幾年,地獄使者是在憤怒不已的處境中度過的,自己的美好時光,居然都在監視著這個小屁孩? 地獄使者他本身實力低微,即使在戴上面具以后,由于是速成的,實力也不可能提升到多高,因此,地獄使者如果只看攻擊力的話,一個火磷級都可以和他戰個不相上下。 地獄使者除了交易方面以外,真正強悍的地方在于速度、續航力和生命力。 地獄使者的速度極其快,尤其是在黑霧化之后,用看過他的人來說:就像一陣烏黑的狂風掛過,然后什么都不剩了。 而且,地獄使者的能量都不是他自己的,是來自地獄,因此地獄使者幾乎不用擔心續航力。 生命力也同樣是和續航力一樣嚇人。 地獄使者一遇到危險,就會將自身變成一團黑霧,黑霧不但物理攻擊無效,對于各個屬性的魔法抗性,也高的可怕。 因此,在看護他兒子的幾年之內,地獄使者就藏在那個原諒色供奉的屋子里。 盡管這個學院超凡傳奇數量很多,但是強大的隱蔽效果,再加上地獄使者不搞事情、有心隱蔽,以及目前這個世界缺乏偵察地獄的法術。 三個原因相加在一起,直接攻擊力只有火磷的地獄使者,就在那里藏了幾年,都沒有人發現。 雖然沒有被發現,但是地獄使者也不敢作死,去檢測自己的隱蔽術有多好,因此這一段時間都將自己緊緊的關在原諒色供奉的屋子中。 在這個屋子里面,只有戴維因為血脈的關系,隱約感覺到地獄使者就在身邊,但是因為人還小,以及幾乎就沒見過地獄使者,所以到最后都沒發現地獄使者。 在這一段時間,唯一能給地獄使者帶來快樂的,只有那個叫妮菇爾的女生,看見沒?地獄使者都記住這個女人的名字了,這說明地獄使者是有多么感謝這個女生啊! 苦難的日子總算要結束,但并不意味著你會苦盡甘來,迎來光明的日子,你也可能更加墮入深淵。 自己的主人,因為私自開通地獄和人間的通道,導致被深淵趁虛而入,現在上頭怪罪下來,好像要拿自己的主人當替罪羊? 傾巢之下豈有完卵?聽到這個消息,地獄使者的心瞬間就撲通通的狂跳,而在知道自己主人已經不管自己,逃走以后,地獄使者有那么一剎那,迎來了無邊的絕望。 然而,雖然地獄使者不是個好人,心狠手辣,黑吃黑,沒臉沒皮。但是地獄使者并不是沒有能力的人。 在度過短暫的慌亂以后,地獄使者下了決心,決定富貴險中求。于是他離開郊外,自行打開了地獄之門,第一次進入地獄。 之后又是九死一生的冒險,而在冒險的最后,地獄使者拋棄了原主人,成功得到了一個比魔鬼還要高的,墮落神靈—群星之神的青睞,不但獲得了赦免,還被提拔成為群星之神的魔鬼。 安全以后,在想要更進一步的地獄使者的鼓動下,地獄神王的默許下,以群星之神為首的一批墮落神靈,決定利用魔鬼,去戰亂的蘇拉西做買賣。 而有著最豐富經驗的地獄使者,成了前往人間的魔鬼的統領,當然,地獄使者只有不完全的領導權,這群魔鬼只在人間的行動,會被地獄使者影響。 蘇拉西這幾年的好多血祭事件,都是地獄使者的手筆。 而地獄使者最大的兩張買賣,一個是第二次南方大雪災的時候,和修革完成交易,修革以戈修革為執行力,有預謀的將全國的老弱病殘給血祭,然后換取必要的糧食。 第二個就是這邊的希帕里了,事實上,地獄使者已經將希帕里當做了練兵場,那些初出茅廬的魔鬼,都來到希帕里鍛煉自己的奸商能力。 因此在這幾年之間,許多名詞開始混亂起來,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地獄使者。 地獄使者,最初就是指一個人,單獨指自己,最早的地獄使者。 但是在之后,因為地獄使者的數量多起來,地獄使者這個詞變成了一個職業,不單是指自己。 到了現在,隨著地獄之門法術的完善,已經不再需要地獄使者的幫助了,曾經業績優良的地獄使者紛紛轉為魔鬼,業績較差的地獄使者則是變成奴仆,地獄使者這個職業,誕生沒多久就開始消亡,地獄使者這個詞語,又成為自己專門的稱呼了。 然而地獄可沒那么多心思,和凡人解釋這么多東西,而隨著一個魔鬼,利用地獄使者的指代對象已經變化這一點,在契約上狠狠坑了一把交易對象,在那之后,所有魔鬼都很有默契的不提這一點。 因此,現在各個地區的稱呼很亂,明明已經是魔鬼直接進行交易,可是有些人還是習慣性的將魔鬼成為地獄使者。 此時,地獄使者正在運轉靈力修行。審閱文件早在早上就完成了,下午是去地獄向奸商學習商業手法的時間,晚上是修行的時間。 然而就在地獄使者開始找到感覺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分出去的符被啟動了,這代表著有人召喚自己。 “哼!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一定會讓那群賤民好看!”盡管被打擾了修行很不爽,但是地獄使者還是迅速起身,對方傳來的消息。 畢竟,身為魔鬼,最重要的就是信譽,狡詐可以用在歪曲解釋條文上,但是明文寫出來的條約,還是要遵守。 幾個月前魔鬼剛剛通過一系列準則準則,用于規范魔鬼的行為,而其中對違約的規定是: 一但條約已經生效,在沒有神界(包過天界和地獄)干擾的情況下,魔鬼擁有實力卻故意未完成,則剝奪直接違約者交易權力終身,并由輪值的執法墮落神靈判決死刑。 自己可不希望成為第一個死在這個準則下的魔鬼,尤其是這個準則還是由自己制定出來的。 “什么?翡翠級的法師?這個有趣···該不會是騙我的吧?不會,不會,那群泥腿子不可能做出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 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盡管有一些懷疑真實性,但是地獄使者還是相信決定那群人,相信他們沒膽子拿自己開刷。 “要不要報告給主人···算了,等我先確認了消息的真假,在報告給主人也不遲,”定下注意后,地獄使者開始響應對方的召喚,精神力和呼喚相連接。 “來了!來了!魔鬼大人來了!”面對緩緩開啟的地獄之門,這個村子的人開始興奮的考慮,這個翡翠級的法師,能給他們帶來多少的補給。 而面對開啟的地獄之門,梅依緩緩的站起來。不過村民對梅依的舉動沒有絲毫擔心,畢竟在他們看來,地獄之門已經打開,魔鬼將要出來,梅依再強大也沒有用。 地獄之門開啟,地獄使者從門內漂浮了出來。 看到地獄使者那熟悉的樣貌,那不能忘記的樣貌,那令人作嘔的氣息,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而這,也喚醒了梅依塵封了快十年的記憶,那不愿被想起來的記憶,受到這一個刺激,再一次浮現在梅依的腦海中。 正文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啊,看其他的有寫這個東西,所以我感覺我也要寫一下。 額,說什么呢,還是第一次寫這個呢···看其他的,連簽約都要寫,結果我這本書,簽約的時候太早了,還沒十章,再加上當時我正在雙開,然后就忘了··· 這本書簽約以后,上一本書就停更了,不過我打算這一本書寫完再去把上一本書弄完。 嗯,算了,這本書的上架感言和上本書的上架感言沒有關系,就不多提了。 看其他作者的上架感言,大概就是三件事,第一是回顧自己過往的寫作經歷,第二是列出感謝名單,第三是求首訂,所以我也按照這個流程走吧。 首先呢,我的網絡寫作經歷,這本書應該算是我的第三本書。 第一本是初中寫的,連小白文都不如,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找到這本書,在此也就不多提了。 第二本書是撲街到要死的書,有多撲街呢?這么說吧,第一本我初中寫的書,居然有盜版網站去盜版,而第二本書,沒有。 盡管這樣,我還是很努力的寫到了二十多萬字。 第二本書也不是沒有幫助,他讓我意識到我的一個缺點,不擅長進行戰斗與細節描寫,提醒我以后要揚長避短。此外,估計至今沒有人發現,本書的主角冷弈,也在上一本書出場過。 所以第三本書我完美的避開了前者,神的意志嘛,主線自然是歷史的進程,戰斗方面最多也就是涉及到軍事戰爭,這一點我目前還沒有寫過,畢竟現在比村長打架高不了多少。 第三本書最麻煩的一個地方,不在于大綱,大綱我心中有術,至少在大歷4500年之前的歷史發展,我都可以寫下去。 麻煩的地方在于主角的參與度,我拿不準在那些“歷史事件”中,主角的參與度應該是什么程度,你們喜歡的參與度在哪一點,這一點以后我會慢慢探索的,和各位讀者一起努力,與君共勉。 此外就是書名問題,好多讀者說我的書名太長勸退人o(╥﹏╥)o還有讀者說點進來就是為了看我的書名到底有多長,難道就我的書名最長嗎······ 接下來就是感謝了,感謝各位讀者大佬,最早發現我的平行線真TM帥,還有呵呵萌萌打197312,早期的小讀者m,從上本書就友情跟隨的拉倒吧朕的大秦都亡了,打賞最多的夏姬八射(就是粉絲值第一的),對我好高評價的騎士王の夸頌,最近剛投票的最愛德意志,一次性投票最多的竟許行,最早評論的驅蚊器哦,提了好多建議的木百川,很早就開始、每天默默投票的gjwwjg,一直在投票的蓮獄火炎陣、苦力久、文錦江、孤零之寒、看鴻鈞裝逼······ 感謝的讀者好多好多,難以說完,就在這里先說一下這些經常投票的各位,謝謝。 我的責編,青芒大人也要感謝啦,青芒對我的支持是沒話說的,從最早的奇幻熱門推薦,到奇幻新書推薦、奇幻強推、奇幻封推,連續四周給我上推薦真是萬分感謝。 之后半個月沒給推薦渠道我也可以理解,因為從第四周推薦開始,本書的收藏增長就陷入的乏力的狀態,推薦期結束以后更是接連掉收藏,掉到五十多,這一周又是一直在拜占庭滅亡的那幾年上下浮動。 只能說,青芒責編盡力了,是我的問題。 明天,我的將會上架,初次聽到這個消息,我整個人像是患上產前綜合焦慮癥一樣,不停地擔心首訂不行怎么辦,畢竟我看過有人兩百多章才上架,我總覺得以我這個成績來說,不應該這時候上架,再寫個一百章再說。 但是已經發來站短,通知我就要上架了,那我也沒辦法,只能趕鴨子上架。 我在這里向各位讀者老爺們承諾,上架前三天三更,后面四天以兩更為基礎,看訂閱決定要不要更,畢竟我只有2萬存稿,深感憂慮啊··· 以上話語,不知所言,敬請見諒。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星隕蘇拉西(二十六)紅門的復仇【求首訂】 大歷1116年,多萊曼、星啟木、米達爾交界處的農莊。 此時,因為政局的動蕩,再加上頻發的天災,蘇拉西的行政機構連保證城市運行都很困難,更別提周邊農莊了,因此現在蘇拉西的野外是一片混亂,尤其是那些省份交界處,比如這里,這里的一群人正包圍住一個農莊,雙方爆發激烈的沖突。 “莎莉,等著媽媽,千萬不要有事,等著媽媽!” 梅依是一個破落貴族,破落貴族。雖然頂著破落這兩個字,但是在教育上,也比那些平民的資源要優秀得多。 梅依長得很漂亮,從小就顯示出美麗的身形。雖然她的靚麗程度不能說和蘇拉西著名的大美女相媲美,但是在這個普通的小農莊中,也是鶴立雞群的。 因為這個因素,家族認為梅依又投資的價值,所以硬是砸鍋賣鐵的去培養梅依,將梅依培養成一個法師,想要用梅依的聯姻達成一筆好交易。 最后,家族的投資成功了,身為法師的梅依,成功嫁給了城里的貴族,麻雀飛上枝頭,婚姻也很美滿。 可是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嫁過去還不到三年,在大歷1111年的時候,不知道第幾次埃克斯戰役,蘇拉西再一次慘敗,埃克斯和庫米被蘇希占據。 戰敗了,那總要找責任人,蘇拉西當時追究并殺了一批人,這一批人之中,就有梅依的丈夫和公公,換句話說,梅依夫家這一支被家族推出去當棄子。 在梅依丈夫死去以后,無依無靠的梅依回到娘家,不顧家人的反對,生下了自己丈夫的腹遺女,莎莉。 后來幾年,在家族的牽線下,梅依又改嫁了。因為已經嫁過人,而且還有了女兒,所以梅依沒法再找好的對象,梅依第二任丈夫,是家族內一個身份極其低下、但是天賦非常優秀的年輕人。 雖然第二任丈夫對梅依很好,但是梅依總是懷念以前的生活,尤其是看著莎莉的時候。莎莉不但是梅依的女兒,還是聯通梅依那美好過去和現在的通道。 然而這個世界是如此的殘酷,梅依不但沒法回到以前的生活,反而連現在的生活都保持不。 燃燒的農莊,兇殘的敵人,氣勢洶洶的圍攻。 隨著天災人禍的蔓延,那個經常對自己笑、忍受自己無理取鬧的年輕人被抓去當兵,一起不復返了,父親失蹤了,母親冷死了,在最后,甚至連莎莉,都被抓了。 無法忍受,無法忍受! 梅依的天賦并不高,三十多歲了還只是一個玄黃級,因此也沒有上過什么星啟木學院鍍金,比妮菇爾還不如。 所以身為法師的梅依,不像是正常的法師放出一個個絢麗的魔法攻擊,而是“返璞歸真”,像一千多年法師的戰斗手段學習。 梅依手持農耕用具——木叉,給木叉施展硬化石膚之后,就用這個特別堅硬的木叉,開始橫掃四方。 穿著麻布的梅依,在拿著叉子一掃,將眼前的敵人絆倒,又用無屬性的沖擊波魔法,將兩個支援這個人的敵軍擊退。 接著,梅依懷著憤恨,狠狠的向被自己絆倒的敵人查(聽說插連在一起是禁詞)了進去,一下,兩下,將這只豺狼的臉攪成稀巴爛。 隨著這三個敵人被擊退,敵人的防線露出了一個缺口。 看到這個缺口,梅依的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馬上就進去了,莎莉,不要有事啊,千萬不要啊!” 這時候的梅依,因為之前接連的刺激,已經變得有點精神衰弱了,她在打開缺口以后,沒有穩固缺口,完全不管己方的壯丁以及敵人的包圍,不停的念叨這句話,然后向著農莊的祭壇跑去。 梅依看到過,祭品被這群豺狼血祭以后的慘狀。 “好樣的,打開一個缺口了,梅依!頂住缺口,我們就沖···梅依,你干什么!別往里面沖!你會死的!”指揮包圍的領袖看到梅依往里面沖,不由得有些急了,出生提醒她,想將她叫回來。 但是梅依聽不進去了,她現在不想聽這個,她只想聽自己女兒那可愛的聲音,自己唯一的寄托。 “格羅,怎么辦?”幾個為首的人問著包圍的領袖。 包圍者的領袖搖頭:“現在這也不礙事了,只不過稍微延遲了一點時間。敵人已經要頂不住了,因為我們的人數要遠遠的高于這群惡棍。” “惡棍?對他們說惡棍都是侮辱了他們!”想起這群豺狼做的事情,一個為首的人不由得打了一陣寒顫。 恐怖,太恐怖了,難以想象是人類會對同類做的事情,不過想想也有點道理,畢竟這群人是野蠻的戈蘇爾人。 聽到這句話,幾個人不由得一時沉默了,他們幾個農莊,早就因為天災帶來的糧食緊缺,而關系開始惡劣起來,然而這群惡棍的到來,并且殘忍的虐待被俘者,才會讓這群村莊的人聯手對付他們。 就比如這一次圍攻的領袖,他就是梅依的遠房親戚,他的親弟弟,就是被那群惡棍殘酷折磨死掉的。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領袖對著幾個人下令:“好了,也別給這群惡棍活下去的機會,我們一起沖鋒,送他們去冥河!” “好!”“為我的岳父報仇!” 在幾位領袖商議的時候,他們的談話并沒有傳到奔跑的梅依耳中,她還在艱難的向祭壇跑著。 那群豺狼已經很疲倦了,再加上包圍圈發動了總攻,因此豺狼一時間沒能攔住梅依的前進。 “阿偉死了(各種親戚),姆拉死了,莎莉啊,媽媽就只剩下你了,前往不要有事啊,”在奔跑的過程中,梅依還被一具尸體絆倒,皮膚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劃開一道傷痕。但是梅依沒有在意,擊退一個阻攔者以后,很快的爬起來,朝著農莊前去。 近了,近了,到了! 梅依推開了熟悉的大門,看到曾經熟悉的場景,已經變得陌生,被那群豺狼改造成了一個古怪的場所(祭壇)。 不過梅依沒有去看祭壇的風格,梅依的目光死死盯著祭壇東北角的一個柱子,柱子上綁著一個女孩,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一看就知道死透了的女孩。 盡管女孩的樣貌已經被毀了大半,盡管女孩的外表已經完全變形,但是那熟悉的身形,那神秘的心靈感應都在告訴梅依,她是自己的女兒,莎莉。 “不!!!” 之前一直被追尋女兒的迫切性強撐著梅依,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依靠,癱倒在祭壇的大門前,看著莎莉的尸體。 與梅依那絕望的慘叫聲相得映彰的,是那群豺狼、惡棍肆意的狂笑,以及祭壇中心憑空出現的猩紅色大門。 就在那群豺狼即將被梅依的同伴們給消滅的時候,祭壇的中間,出現了一個散發著邪惡不詳的猩紅之門,以及威嚴莊重的歌頌聲。 “來了!總算來了!”看到這個大門的出現,包圍者驚訝的忘記了攻擊,而豺狼們開始瘋狂的大笑,慶祝自己這一次的死里逃生。 吱吖··· 不詳的大門被緩緩推開,在這一刻,所有包圍者的心中莫名升起了恐懼的情緒,即使是異常憤怒的梅依也不例外,只有那群豺狼,依舊像是什么都沒被影響到一樣,歡呼狂叫著慶祝大門的開啟。 當大門露出一個縫隙以后,那最深最深的黑,釋放出了瘋狂的風,這股氣息是如此的強大,僅僅是被氣息稍微一沖,梅依就被吹離門前,被壓制的幾乎無法抬頭。 但是,自己的女兒就在里面啊! 頂著強烈的狂風,梅依艱難的將頭抬起來,視線的上方,梅依看到一個帶著山羊面具、穿著黑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很不舒服味道的人出現了。 不,不一定是人,誰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那個山羊面具抬手一舉,猩紅之門的旁邊再一次出現一道門,學過法師技能的梅依,還是清楚一些基本的知識,比如現在出現的這一道門是穿梭門,他的意義肯定就是讓這群豺狼逃跑。 讓這群折磨我女兒、殺了我全家、毀滅我農莊的混蛋惡棍豺狼,就這么輕飄飄的逃走了?就這么輕飄飄! “不!!” 明明是吼叫,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近乎低語,梅依在抗拒來自猩紅之門的狂風,想要抓住這群豺狼。 “修革老大!我們活下萊了!” “嗯,走吧,我們回家!” 豺狼的聲音飄到梅依的耳邊,激起了梅依更大的憤怒,然而,僅僅是一個玄黃級的梅依,她的反抗是如此的無力。 而那群包圍者,居然看到猩紅之門,就不敢反抗了。 “廢物!混蛋!惡棍!膽小鬼!去死啊!”很難說得清楚,梅依究竟是在罵誰,逃跑的豺狼們,助紂為虐的地獄使者,還是不敢進攻的包圍者。 不管是罵誰,梅依的喊叫讓地獄使者不高興了。 是,比起紫蘿級來說,地獄使者是很廢,但是也不是一個玄黃級的渣渣可以隨意亂吼的對吧? 為了維護自己身為地獄使者的尊嚴,就如同自己小時候審判那群低下的螞蟻一樣,地獄使者對梅依抬手就是一道攻擊。 碾一只螻蟻,活著還是死了無所謂,意思送到就可以。 這個時候,所有的豺狼已經通過穿梭門離開,地獄使者看了一眼噤若寒蟬的包圍者,冷笑了一聲,然后走回了地獄之門。 那個背影,是如此的蔑視,那股硫磺伴隨著羊騷味,是如此的令梅依作嘔,一直到今天,梅依仍然忘不了那股騷味。 “真是的啊,已經過了快十年了,那一晚的事情,那一陣的笑聲,我還是記得那么清楚,包過你那腥臭的騷味。” 梅依輕松的掙脫了繩子,不用手支持著,以盤腿狀態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地獄使者。 地獄使者早就忘記了梅依這個當時的小人物,也不想去了解那一天的事情是什么,螻蟻的事情,用得著去記那么多嗎?但是,辱罵自己腥臭味,這就很值得憤怒了!這是對我尊嚴的挑釁。 “區區一個翡翠級的法師!找死!” “翡翠級?對了,告訴你一個讓人驚喜的消息,我是牧師,不是法師,所以——為莎莉償命吧,混蛋!” “十年!從來沒有忘記!”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星隕蘇拉西(二十七)牧師驅魔【二更求首訂】 雖然地獄使者根本不清楚,對方說的莎莉是誰,但是地獄使者也不是傻子,看對方這架勢,就明白對方是存心來打架的,而且預謀已久。 不過地獄使者不慌,自身的感知、以及發給村民的儀器都告訴自己,對方只是區區一個翡翠級法師——好吧,自稱牧師,還是難得一見的翡翠級··· 但那又如何?自己光是正常攻擊力,就達到火磷級了,怎么會怕一個翡翠?雖然說是這樣,然而謹慎的地獄使者也沒有因為對方是“翡翠級牧師”就托大。 面對梅依的進攻,地獄使者啟動了在手臂上的一個魔法陣,然后抬手一甩,肌肉在短時間內震動,加快了魔法陣的啟動。 瞬息之間,地獄使者的左手黑霧化,變得幽邃深遠,地獄使者知道,這個是召喚空間的入口,里面是儲存空間,地獄使者的許多裝備都放在空間中。 接著,地獄使者右手伸入,從左手的黑霧中拿出一把燃燒著的長劍,劍柄是由地獄的特色,山羊頭構成。 抽出長劍,地獄使者全力驅動靈力向梅依劈砍過去,決定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個敢于挑釁自己的膽大妄為者。 長劍滑落,一路火花帶閃電,如天火般墮落。 面對地獄使者的進攻,梅依雙手一抬,金色的六芒星陣在梅依的手掌上出現,并且不斷的轉動,星腳露出璀璨的流蘇。 當這個六芒星出現的時候,地獄使者聞到了讓自己很不舒服的味道,可是進攻已經開始,地獄使者沒法停下。 伴隨著六芒星的轉動,一道金色的能量護盾出現在梅依的面前,從透明化成實體的速度,是如此的快速,在地獄使者的長劍劈砍下來之前已經完成。 “砰!” 長劍重重的砸在了護盾上,而梅依好似腳底踩了肥皂一般,承受了地獄使者的攻擊以后,像是滑行一樣在往后飄,全然不像是被擊退的。 見屢次攻擊失敗,地獄使者不由得的有一些惱怒,他將真身和鏡像轉換,釋放出更強的攻擊力。 “我看你能撐多久!”說罷,地獄使者再一次對著梅依進攻。 在地獄使者和梅依交手的時候,在場的村民隱約意識到,事情不太妙了。就算地獄使者解決了這件事情,憑著他的脾氣,肯定也會遷怒村民。 村民不全是蠢得,至少獨眼頭目已經看出不太妙了,開始做準備。 “我是領頭的,我不能走,也走不了,必須有人為這件事情負責,”獨眼頭目話都快要說不利索了,但是仍然努力讓自己堅持下去,指揮著村里的人轉移,“就一件事,我兒子,拜托你們了。” “首領!沖你這份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少了你兒子!”見到獨眼頭目這么主動的把事情自己一個人擔下來,其他的人十分感激,紛紛拍著胸脯向他保證。 且放開這邊,說另一邊的戰局,地獄使者不停地進攻梅依,卻被梅依的護盾擋下來,而且梅依此時的狀態十分奇怪,被攻擊以后,如同羽毛一樣,十分的飄。 【該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常的即使是火磷級護盾,承受了這種強度的攻擊以后,到現在也差不多了吧?她怎么還是這么輕松?】 是的,輕松,盡管戰局看起來處于對梅依不利的局面,但是梅依的表情卻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好像處于下風的不是梅依,而是地獄使者一樣。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地獄使者產生了懷疑:這個女人,該不會真的可以殺死我吧? 雖然不清楚梅依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先走了總沒錯,所以極其惜命的地獄使者,決定保命第一。 “哼!收拾不了你,我活的比你久就可以!” 聽到這一句話,梅依就知道地獄使者要跑,于是當機立斷:“雖然沒有到達預定的方位,但是這里也差不了多少了。” 地獄使者才沒去管梅依說的是什么意思,畢竟之前的戰斗中,梅依一直是處于防守狀態,自己速度更快,逃跑的話,那個女人應該是追不上的,鏡像轉換還需要3秒,這距離就不用鏡像轉換了,直接跑回地獄之門去。 無視遠去的地獄使者,梅依雙手合十,放在唇前快速而又簡練的祈禱——實際上就是念出和天界溝通的話語,然后環環相扣的手指并不松開,只將手掌拉開,往地下一按,召喚出一個比之前都要大的魔法陣。 地獄使者感覺到,背后那個詭異的女子召喚出了一道金光,不過地獄使者沒有去管那一道金光是干什么的,只要自己回到地獄,有大把的時間去研究。 然而不到一會兒,地獄使者就明白那道金光代表的魔法陣,是起到什么作用:自己和地獄的聯系,開始減弱了! 最早的時候,魔鬼們還不熟悉地獄通往人間的通道,于是都是啟用地獄使者作為中介;在通道熟悉以后,魔鬼們就踢開了大批的地獄使者,用自己的鏡像直接前往人間。 只有墮落神靈才可以直接用安全的投影降臨,魔鬼們不是不能用投影,可是用投影降臨,投影的實力強度連簽約都沒法簽,用來干什么? 而經過魔鬼們集益廣思、一番研究以后,他們終于找到一個適合的方法,他們通過修改原有的鏡像魔法,創造了一個新的地獄專用鏡像魔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地獄鏡像魔法,和普通鏡像魔法第一個不同之處,在于在人界的鏡像,他的強度上限和本尊是一樣的。 鏡像又不是真身,所以即使在人界隕落了,也傷不到魔鬼的根本。而鏡像最大的好處,就是在魔鬼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讓真身和鏡像的位置迅速調換。 然而鏡像畢竟是鏡像。 前面說過,鏡像的強度上限,和本尊是一樣的。然而,鏡像究竟能發揮出來多少實力,全部依賴于從本尊地獄輸送給人界能量的效率。在這個時候,鏡像的強大就和本尊的強大無關,而是和能量輸送的效率有關。 再說了,現在這個世界的人類,對魔鬼幾乎是一無所知,沒看到地獄使者幾年前還不是魔鬼的時候,他一個普攻火磷級的躲在星啟木學院里面,來來往往那么多個超凡傳奇和紫蘿級,居然沒有一個發現地獄使者,這不就很能說明問題嗎? 而如果魔鬼在人界遇上讓他非常感興趣的東西,鏡像沒法解決的話,比如地獄使者這一次的情況,那就可以啟動鏡像和本尊的轉化,讓身處地獄的本尊降臨人界。 地獄鏡像魔法的第二個精妙之處,就從這里開始體現出來,當魔鬼的本尊在人界,鏡像在地獄的時候,地獄的鏡像可以通過其他子魔法陣的輔助,達到魔鬼本尊的強度。 而魔鬼本尊在人界時,吸收地獄能量的速度,是要優于鏡像的,所以魔鬼本尊會強大更多。 說了這么多,最重要的可以總結為一點:魔鬼在人間的強度,是通過來自地獄的能量效率決定的。 因此,神靈創造牧師這個職業的時候,就是針對這一點來動手,牧師與冷弈記憶中DND牧師的職責并不相同。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區別就是,這個世界的牧師,至少這個第一個牧師,她并不是靠著信仰和祈禱作為能量的,雖然有些關系。 牧師,是通過神靈的引導,獲得斬界之后,兩界(人界與地獄)之間的能量,來完成行動。而梅依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斬界的能量,掐斷地獄使者和地獄之間的聯系。 在那慘痛的一夜以后,梅依抱著自己女兒不成人形的尸體,呆坐在農莊的一片草地上,誰敢接近梅依,就會被梅依咆哮趕走,如同護犢的母獸,讓人惋惜的是,她的犢已經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除了守護女兒的尸體以外,梅依還想要更進一步,救活她的女兒。上過一些學的梅依明白,高高在上的祭司,是不會管她這個卑微的女人,自己必須自己動手。 救人,就只有治療術了對吧?只要治療術等級夠高,那么就一定能救起莎莉,對的吧?懷著這種淳樸的思想,梅依開始了行動。 可是梅依的固化冥想模型,本來就因為天賦不高,且指導她固化的人自身學識不良,導致模型固化的有些失敗。 再加上梅依的固化冥想模型,本來是偏向土系魔法的,梅依卻硬要讓模型變化。本來土系和光系沒有根本性沖突,如果操作得當,改變冥想模型也不是沒可能,然而梅依本身沒有這種能力。 結果最后,梅依理所當然的失敗了,不但失敗了,梅依的冥想模型還因為胡亂操作,導致了永久性的破損。 然而就是因為這一種破損,讓梅依被星神看上。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以正常的法師來說,就憑梅依那漏了一個大洞的冥想模型,施法的效率會下降的可怕,算是廢了。 然而梅依這個冥想模型,卻陰差陽錯的形成一種尚未被發現的、自動運轉的空間法陣,這個法陣可以溝通隙間。 隙間,在以前沒有具體呈現出來,一直到斬界之神誕生以后,隙間才正式出現,他代表的是天人冥三界隔開的那個空間。 正常的人類除非達到超凡傳奇,否則是無法窺探、利用這一股力量,但是這不是有星神嗎? 有星神在的情況,再加上梅依這種萬中無一的模組,只要稍微的添加一個并不費力的小法陣,就可以讓梅依調動隙間了。 當然,使用隙間的力量進行攻擊,是不可能的,但是去掐斷那群利用隙間偷渡的家伙,那就可以了,這就是梅依驅魔的方法,砍斷魔鬼在隙間的通道。 魔鬼能在人間顯形,全靠隙間通道的維持,梅依就是利用這一種方法驅魔。 最后還有一點,天賦這種事情,還真是神靈無法調控的事情。 梅依以前修行速度緩慢,還可以解釋為條件不好,畢竟梅依只是一個破落貴族,沒有得到良好的資源。 但是在星神開始培養梅依以后,用的東西可以說是人間最好的,可是即便是如此,梅依也才在4年前達到翡翠級,穩定了自己那詭異的冥想模型,離鏤空還是遙遙無期。 如果不是星神找不到批量制造牧師的方法,才不會和天賦這么低的人合作。 “該死!怎么回事!”地獄使者的力量越來越弱,現在他已經沒有辦法維持飛行了——或者說維持飛行的能量消耗太大,考慮一下持續時間以后是得不償失,所以地獄使者降落到地面上來,跑步前進。 此時梅依的眼睛已經被金色的光芒充斥著,金光仿佛代替了瞳仁,因為她真正所在的地方,是斬界的隙間,梅依正在不斷襲擊地獄使者從地獄輸入的通道。 “神靈常常和我說,這是一個瘋狂的時代,”梅依抬手朝著空氣,狠厲的往下一劈,如果在常人看來,這樣好像很傻,但地獄使者知道,梅依是在斬斷隙間的通道,梅依每一下攻擊,都會讓自己更加虛弱,但是偏偏自己沒有辦法在隙間反擊。 “你,準備好迎接更瘋狂的未來了嗎?包過···我的復仇。”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星隕蘇拉西(二十八)魔鬼之角與悼亡者哀瞳(三更求訂閱) “切,跑了啊···必須承認,在逃跑這一方面,我還真不如你這個混球···”看到一溜煙跑得不知蹤影的地獄使者,梅依無奈的撇撇嘴。 雖然自己作為牧師,所有的能力都是為了克制魔鬼而準備,但是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翡翠級,如果地獄使者真心想跑,并愿意舍棄一些東西的話,雖然自己很想復仇,但是還真留不住他。 把玩著手上斷角的梅依,諾有所思的看向下方,那些沐浴在逐漸明亮的晨光中的農莊,此時農莊已經破百不堪。 至于梅依手上的斷角,就是地獄使者在逃跑前舍棄的東西,魔鬼的象征是山羊頭,因此魔鬼的臉部對于魔鬼本身來說,都有重要的意義。 地獄使者現在很虛弱···可惜,自己是沒法抓住那個狡猾如鼠的家伙了。不過沒關系,莎莉啊,媽媽現在有給你復仇的實力,放心,很快很快,還有一些人,他們的面孔到今天我還記得,當時離你尸體最近的那幾個。 在地獄使者逃走以后,這一帶的隙間地獄通道少了許多,因此梅依輕易的找到了最重要的那個通道,然后梅依控制著自己在隙間的能量,揮擊過去。 在之后,梅依又按照神靈的指示,對著這個祭壇進行驅魔處理——好在這個祭壇只是一群村民胡亂搭建的,許多地方都不符合規定,因此進行驅魔的時候并不困難。 隨著先期準備的完成,一個數十米的金色六芒星陣,以祭壇為中心亮起開始緩緩旋轉,在從地獄道人界的隙間之中,這一段被金色的六芒星陣堵起來了,至少在這封印松動之前,這里不會再成為召喚魔鬼的場所。 做完這一切以后,梅依將頭轉過去,看到祭壇下方的獨眼頭目,獨眼頭目遵守諾言,從頭到尾都一直等在這里,看完了戰斗的全過程。 看到梅依朝著自己走來,獨眼頭目知道,自己要迎來命運的判決了。梅依走下臺階,她的肩膀隨著階梯的下滑而一抖一抖的,和獨眼頭目的心一樣,忽高忽低。 梅依走完了階梯,朝著獨眼頭目走過來,在離獨眼頭目只剩下兩米距離的時候,梅依停了下來。 “原本我想要殺掉你。”獨眼頭目的耳邊,傳來梅依冰冷的說話聲音。 原本要殺掉,這就代表著梅依現在已經原諒了獨眼頭目,至少獨眼頭目不會現在就死掉。然而獨眼頭目沒有一點高興地念頭。 “多謝大人的饒恕,”雖然獨眼頭目一臉的頹廢,但是對強者應有的理解,獨眼頭目可不會落下,“但是地獄使者已經離開,他還會再回來的,我們農莊,完蛋了···” 梅依最后捏了捏魔鬼之角,然后就扔給對方:“重新建立起一個農莊,然后拿著這個,魔鬼就不敢來找你麻煩了。” “這···這是什么東西?”看到又活下去的希望,獨眼頭目就不再去裝“哀莫大于心死”的高人風范,直接一個惡狗撲食,抓住了梅依丟出的魔鬼之角。 當獨眼頭目碰到魔鬼之角的時候,魔鬼之間那坑坑洼洼的表面,頓時散發出一道金色六芒星陣,接著冒出了黑煙。 “啊啊啊!該死的神之使徒!你還想干什么?” 當獨眼頭目發現,魔鬼之角里面居然傳出了魔鬼的聲音,嚇得他急忙想要甩開魔鬼之角,可是只是徒勞。 和躁動的獨眼頭目比起來,梅依倒是十分冷靜,她重重的拍在獨眼頭目的肩膀上,穩住他時候,開始和魔鬼交談:“我們來完成一個交易吧,不然我會像野狗一樣,追著你直到天荒地老。” “啊啊啊!該死的女人,難道我不和你做交易,你就不會追我了嗎!” 此時,地獄使者正脫力的躺在樹下,動彈不得,那個女人實力不強,但是全身的力量全都是為了克制自己而誕生的。 那只被斬斷的角,不知道被那個混蛋女人做了什么,現在傷口里面正火辣辣的痛,好像有什么蟲子在撕咬一樣。 為了緩解疼痛,地獄使者的手指已經從斷角處死死的插入腦內。是的,插入腦內攪動神經,地獄使者發現只有這樣,才能緩解斷角帶來的疼痛。 更糟糕的是,現在自己沒法霧化,沒法回歸地獄,實力嚴重下降。 就在這個時候,地獄使者插入腦內的手,終于發現了什么一樣,好像是···腦內藏著一個空間一樣。 【終于發現了】這個時候,地獄使者居然有一種解脫的快感。 “我會隔著一段時間再對你動手,但是在我對你動手之前,我要你不對這個農莊動手,可以辦到嗎?” 一但開始交易,地獄使者感覺全身的疼痛瞬間就瞬間減慢了,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精于算計的自己。 在忍著劇痛的情況下,地獄使者和梅依最終達成了一個交易。 “需要一個眼睛?要能看的嗎?不是必須的?好的,”和地獄使者聯系完畢以后,梅依轉過頭來,對著獨眼頭目說道,“聽到了嗎,契約成立需要眼睛,你就貢獻一下你已經瞎掉的那只吧。” 雖然心中對這些祭獻仍然有些懼怕,但是獨眼頭目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農莊,于是在吶喊了三聲以后,獨眼頭目挖出了自己那顆已經在戰斗中瞎掉的眼睛。 拿著還帶著新鮮血跡的眼睛,梅依將眼睛放進了已經被鏤空的魔鬼之角(魔鬼之角現在很軟,這很簡單),這個契約就算成立。 “好了,之后你不用擔心魔鬼回來的報復,”說罷,梅依就將魔鬼之角和犧牲之瞳交給獨眼頭目,“但是要注意一下,別觸犯我前面和你說的規定,不然就會給魔鬼發揮的借口。” 獨眼頭目對著梅依鞠躬道謝:“謝謝尊者,感謝尊者寬恕與拯救的恩情,我的后半生將會沒齒難忘。” 末了,獨眼頭目還想對梅依說著什么,但是最后咬咬牙,還是制止住了自己。 在活下來以后,獨眼頭目召集了村民,準備離開這個已經要破損的農莊,穿越安提姆碰碰運氣。 “我們已經得罪死了魔鬼大人,所以之后就不要在想著從魔鬼大人那里換取糧食補給了,所以現在我們只能穿越安提姆,去蘇希那里碰碰運氣,我知道,這一路上會死很多人,但是我們留在希帕里,是十死無生!” 聽到這里,一個青壯憤怒難耐:“可惡!如果不是那個女表子、” “住嘴!”“閉嘴!大壞蛋!” 獨眼頭目和一個小孩子同時對著這個青壯罵出口。看到那個小孩子反應這么迅速,這讓獨眼頭目不由得多看了那個小孩子一樣。 【這個小孩子,以后可以多留意一下】這個念頭在獨眼頭目心中盤旋了一陣,然后暫時放到一邊。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如果沒有梅依大人,我們早就死在了魔鬼的報復中!” “如果梅依沒有到,我們就不會被迫遷移!”那個人知道自己前面是急了點,但是遇到挫折后下意識的推卸責任,是這個人的習慣。 “那不過是慢點死和快點死的區別!” 就在獨眼頭目和這個青壯針鋒相對的時候,一個小孩跑了過來,大聲呼叫著:“吃的黑面包!好多黑面包!” “什么!?”現在也沒有人在爭吵了,全部都到小孩指認的地方去查看,果然看到了好多好多的黑面包,以前即使是在豐年,這些農莊的人,也沒有看到過這么多黑面包。 而獨眼頭目不但注意到這么多的黑面包,他還看到了落在地下的魚皮紙。獨眼頭目撿起魚皮紙翻開一看,發現里面畫的是一張地圖,地圖通往一個富庶而又渺無人煙的地方。 “這···這一定是梅依大人留給我們的啊!” “感謝梅依大人!感謝星神!” 這下,即使是那個很跳的青壯,都不敢在嚼舌頭,說梅依的壞話了,只是臉色很難看的站在一邊。 “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梅依,你的實力很弱,你沒有浪費的機會,”神靈那深邃悠遠的話語,如同古鐘一般回蕩在梅依的耳邊。 如果是常人,恐怕聽到這樣的聲音,已經兩股戰栗,不知所措了,但是梅依卻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 “我這才第二次這樣做,”梅依不以為意的回應,“并且,我的星神啊,難道你就沒有想測試這股力量,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嗎?” 和其他蘇拉西人不一樣,說道星神的時候,梅依毫無尊敬之意,對神靈的敬意,早就在莎莉慘死的時候,隨著莎莉那可憐的靈魂,一起去冥河了。 所以,梅依也沒有去犯傻,問星神為什么不去管希帕里的慘劇,星神在提醒一次以后,也就適可而止。 “那么,現在你有什么感覺?”一陣猶豫以后,星神果然還是詢問梅依的身體。 梅依翻了翻白眼,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利用我奇怪的冥想模型,通過隙間的引導,可以勉強操控信仰的流向,讓我在瞬間擁有強大的力量去完成一些神術,但是就像容器一樣,我會被污染,變成惡魔,只是時間問題···” “你覺得你還有多少時間?”畢竟梅依的冥想模型,現在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不可復制的模型,所以星神還是很關心梅依的壽命的。 “我不清楚,我的力量太弱小了···前兩次引入信仰,第一次是接觸到你們的容器,第二次是用這股力量制造了那些面包和一個秘境,我沒有戰斗過。” “那就用這股力量去戰斗,”星神一錘定音。 “對象,地點,”梅依完全沒有反對,就像過往無數次一樣接受星神的命令。 星神突然笑了幾聲:“你一定會對這個人感興趣的。” “是誰?” “人類和魔鬼的混血種,地獄使者的兒子,魔人之子戴維,他就在星啟木學院。” “戴維?了解了,我會殺掉他的,也讓地獄使者嘗一下,失去子嗣的滋味。” “很好,我會派人協助你,記得把他的尸體帶回來。”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星隕蘇拉西(二十九)思潮與莫修萊格諾爾米 大歷1126年,中土大陸北端,位于蘇拉西星啟木的星啟木學院,太陽已經落入海面之下,群星統治著浩瀚的星空。 在這個時候,星啟木學院已經停止招生了,但是還沒有畢業的學生,仍然在學院中繼續上課。 因此現在學院的繁榮度,雖然比起戰爭前大為不如,但是還是勉強有著一些生活的氣息,沒變的和蘇拉西大部分土地一樣,不過這種情況也持續不了多久,星啟木學院逐漸被外界感染,變得開始灰色了。 然后,那個原諒色供奉卻沒有被星啟木學院的絕望所感染,一如十幾年來的一樣,依舊對一切丑惡的現象感到激憤。 不過,現在他的身體已經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終究沒能趕上時間的腳步,在身體情況下降以前達到超凡傳奇,因此之后就會開始走下坡路。所以他現在將希望,寄托在他的養子身上,希望他的養子能代替他改變這個世界。 “今天講什么啊?”躺在床上,戴維看著自己的養父。 燭火之下,戴維和他的養父正在進行每天的例行談天,這是妮菇爾留給戴維的習慣,況且,現在戴維的養父也找不到扯皮的對象了。 “戴維,我知道你出身不凡,天資明睿,所以雖然你現在才9歲,但是我覺得對你說這個已經合適了。” 距離妮菇爾最后一次見到戴維,到現在已經過去了6年。 在這6年之中,隨著年齡的增長,戴維雖然比起小時候更加強大,但是他在養父的教導下,懂得隱藏自己的詭異之處,所以現在戴維也被允許離開供奉的房子。 前面說過,魔鬼有意隱藏自己的波動的時候,在這個對魔鬼幾乎一無所知的時代,即使是超凡傳奇,都沒有辦法發現躲在自己附近、而且不搞事的魔鬼,因此,作為小孩的戴維好幾次在超凡傳奇附近晃悠,都沒有被超凡傳奇發現異常。 至于戴維小時候的異樣?那只有那些不起眼的女工清楚,然而你是會相信一個供奉的樣子、而且模樣還很帥的小子的話,還是相信一些身份低下的女工的指正? 因此,戴維從6歲開始,就可以在星啟木學院自由的活動,而早熟的他,還經常幫養父去整理雜工百科的資料——一個聽到割讓斯帕里沙漠南方以后、就吐血身亡的供奉,在死前幾天曾經拜托戴維的養父去幫助自己,于是戴維的養父繼續了他的工作。 “是什么?”戴維好奇的問著養父。 “思潮,”供奉鄭重其事的對著戴維說道,好似對著戴維獻出一個珍寶。 戴維知道這個東西,這是自己的養父經常提到的詞語,戴維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回憶著這個對養父很重要的詞語,好像在細細品嘗一個美味的食品一樣。 “莫修萊、格、諾爾、米(這是思潮的蘇拉西語發音)···”讀到這里,戴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父親,思潮和叛逆有什么聯系?為什么是小的?” 在解釋思潮之前,供奉必須先和戴維解釋清楚,思潮每個詞組的語法。 戴維從小就討厭貴族這些繁瑣的語法,而他的養父也不喜歡這些繁文瑣節,所以也就不去管戴維的語法水平,要求他只要做到能和平民對話就可以。 所以,盡管供奉本人有很高的語法水平,但是戴維卻是稀疏平常。 這就導致了戴維連思潮的初始詞匯都分不清,他甚至至今為止,都不明白“諾爾”這個詞語應該在什么語境下使用(就如同我對in、on一臉懵逼一樣),以及這些詞匯背后的典故。 天譴社、純潔社這些東西,冷弈以前一直叫他思潮,思潮是意譯成漢語的結果,所以這么說也沒錯。 然而實際上,在蘇拉西語中思潮的發音可不是思潮,而是莫修萊格諾爾米,這一個由多個蘇拉西音節拼在一起的復合型語句。 所謂莫修萊,他的意思主要是偏離,具體翻譯成什么的話,視語境嚴厲程度而有不同的翻譯方法,程度輕一些的話就是異見、非主流;嚴厲一點可以翻譯成背叛。 格本身無意,硬要計較意思的話,類似中文的之。 (最關鍵的一個詞匯來了,大家注意)諾爾是小型、低程度的意思,僅用于形容概念上的大小,不用于實際物體上,這個詞語也是戴維一直混亂的地方,而貴族語法中,像這樣子閑的蛋疼的地方還不是一處兩處。 比如在貴族宴會上,你要是說“給我一個諾爾(小)酒杯”,絕對會被貴族們嘲笑成沒有文化的暴發戶的,用貴族的語言,應該是這樣說:“給我一個小酒杯,因為我是一個諾爾酒人(不會喝酒的人)。” 不過這些累贅的設定,只有那些仍然榮耀的貴族,會要求族人遵守這些規矩,平民乃至很多破落貴族都沒有那么多顧忌,想到就用。 嗯,宴會這個例子冷弈看過,在貴族的啟蒙課堂里面,會偶爾會考到這一條,老師會出酒宴上貴族們可能遇到的對話,如果在這個時候,你要是一不小心說了諾爾酒杯,這分數就別想要了。 看,很閑吧,花這么多功夫去扯這些看起來毫無作用的東西,因此純潔社還有一個主張,就是把這批累贅的修飾詞全部合并,表示大小的只需要一個單詞就夠了,不需要還分什么概念、實物。 莫修萊格諾爾連起來的意思,就是程度低的叛逆者,而蘇拉西語中的“米”,也是一個很蛋疼、只有貴族才會去用的詞匯。 米和格一樣,本身不存在意義,但是將他放在末尾,意思是修飾,代表將米前面的詞組,變成一個無生命、超脫物體的概念,也正是因為在加上了“米”以后,系統才會將莫修萊格諾爾米意譯成“思潮”。 “小型叛逆者?為什么會有莫修萊格諾爾這個詞匯?叛逆者本身已經叛逆了,干什么還要在加上小型?”在聽完養父解釋完語法以后,戴維的問題,如同炮彈連珠般快速的噴射出來。 “這個啊,是有典故的,那我今晚就遲點回去吧,”供奉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準備在戴維的床邊待的更久。 面對供奉的這個舉動,戴維露出了更加期待的神情。 “這句話啊,最早出自一個你最佩服的人、” 供奉還沒有說完,戴維立刻喊了出來:“軍神那波利卡!” 在蘇拉西,十個小孩有九個崇拜那波利卡,中老年的政治家更多喜歡老謀深算、穩打穩扎的佛科多,那些遇到生活低谷的失意者,倒是經常拿隱忍十年、一招翻盤的莫西來激勵自己。 “是的,那波利卡的事情,這一句話、” “一定是在內戰的時候!”神情激動的戴維再一次打斷供奉的話語,這時候的戴維,完全沒有小時候作為魔人之子的恐怖,和那些崇拜英雄的小孩沒有什么不同。 至于小孩崇拜那波利卡什么?基本上都是內戰維護蘇拉西統一,以及之后收復內戰被蘇希人侵占的土地,趕走莫特馬、建立那波利卡城的豐功偉績。 至于那波利卡對后世影響最為深遠的政策,標志著蘇拉西小城邦正式失去獨立性的十城邦代表制,那群人倒是很少提到。 更搞笑的是,很多小將們甚至連那波利卡正式封號都不知道,雖然那波利卡現在都被稱呼為軍神,但是在官方正式文獻里面,對那波利卡正式封號的記載,是“拯救者”而不是軍神啊。 “知道知道,但是你不要一直打斷我的話,可以嗎?” “好的父親,請你繼續。”為了聽那波利卡的故事,戴維乖乖認錯。 “這句話,最早是出自軍神那波利卡口中,當時是大歷204年,那時候不是蘇拉西內戰嗎?那個時候打了很久,我們損失很大,有些人感覺再打下去不值得,所以在會議有人提出,不打了,我們和南方和談,說不定能減少損失,少流點血,大家都是蘇拉西人嘛。” “軍神當時還在監督糧草,聽到這些言論以后,當場大怒,立刻拜托祭司長召開緊急會議,明確立場。” “想起來了,史書上經常提到的北星啟木會議!我以前一直只記得這場會議發生的時間極其影響、” “戴維~” “哦,好的~” “咳咳,那我繼續說了,在那一場緊急會議中,那波利卡義正言辭,怒斥那些提出和談的祭司,他是這樣說的。” 供奉已經照護了戴維這么多年,深知對付小孩子的方法,于是說到這里的時候,供奉故意停下來,等著戴維帶著期盼的眼光看著自己。 享受了一會兒戴維的目光注視以后,供奉在如同表演蘇希戲一樣,開始念出這句著名的名人名言。 順便一提,所謂的蘇希戲,就是從蘇希傳過來的,通過表演戲劇,來表達一定情感的表演藝術。 這東西實際上就是莫特馬前世在雪山上看冷弈的歌劇以后,一直念念不忘,然后隨著莫特馬部落壯大,影響到其他部落,最終流傳到今天的東西。 “南方那群亂黨,是蘇拉西的大叛國賊;然而你們這群坐在議會里,卻想要求和的,是蘇拉西的小叛國賊!比起對蘇拉西的破壞力,你們兩伙人都差不到那里去!都是一樣的巨大!。” “好!不愧是那波利卡!叛逆者都應該去死!” “戴維!你再這樣我就去睡覺了!” “哦,額,父親我錯了,我不會插嘴了,請你繼續。”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星隕蘇拉西(三十)學院混亂之夜 “這一句話,隨著軍神那波利卡的勝利,而流傳至今,至于那波利卡在會議上說的,莫修萊格諾爾也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亡,而是繼續留在會議的口語中。” “那時候開貴族會議,有時候有些人和對方政見不同,就會罵對方是莫修萊格諾爾,表達對方的想法,會對蘇拉西產生危害。好的,戴維,考你一下,請你給我這里的莫修萊格諾爾,說一句他的同義詞。” “啊!”聽到要考核,戴維就是一陣厭煩,“尊敬的父親,我現在躺在船上,思想因為疲倦而、” 然而供奉對戴維的狡辯早有預料:“戴維,你和別的小孩不同,你越到晚上精神越興奮,別以為我不知道,快點回答問題。” 戴維絞盡腦汁,最后試探的說了一個答案:“叛逆的小孩?” “好吧,算你對。總之,除了那波利卡第一次說的時候,可以翻譯為叛國賊,此后再在議會中聽到這個單詞,應該翻譯的柔和一些,叛逆者,不正確者,不同于主流者。” 聽到這里,戴維露出了幾分了然的神情:“思潮者,就是你們這群和主流不同的人,對吧?” “是啊,在加上米之后,就是我們,就是思潮。” 說到這里,供奉站了起來:“好了,今天的睡前講話就到這里,戴維,晚、” 就在供奉進行每晚的例行告別的時候,戴維突然死死的抓住了供奉的手臂,露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父親,有一股我很討厭的味道在外面!” 這個時候,身為紫蘿級的供奉,也意識到外面出事情了,他拍了拍戴維的手安慰他“沒事”,然后打算出去看看,卻被戴維死死拉住了。 “父親,外面那個女人,我很討厭!” “我去處理,我會去處理,”供奉繼續安慰著戴維,但是發現自己沒法將手從戴維的抓拽中抽走。 “好吧,戴維,抓緊我的袖子,跟著我走、” 供奉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就被推開了,“吱吖”的聲響打斷了供奉和戴維的談話。 一個穿戴著麻布斗篷的女人,級別大致是火磷級的女人,不偏不倚的堵在門的中間,而自己熟悉的一個供奉,超凡傳奇、還是自己的親戚,穿著華歷的供奉長袍,規規矩矩的跟在那個女人的身后。 一個超凡傳奇會跟在火磷級的身后,還是一個穿著麻布的火磷級?是我太落伍了嗎? 供奉將戴維安護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想先和自己的親戚打聲招呼,卻被那個女人抬手制止:“我在門外等了半天,讓你和你的兒子···養子,講完睡前故事,那么現在,該讓這個孩子陷入永遠的沉睡了。” “梅依大人,我早和你說過,這娃子是個奇葩!對一個撿來的孩子,居然能每天晚上講這么久的故事···” 梅依再一次抬手,不過這一次的目的是制止身后那個煩人的大嘴巴,他那永無止境的喋喋不休。 被梅依制止以后,這個老供奉吃了一個暗虧,心中更加憤恨,他不敢去憤恨星神派來的梅依,只能把仇恨添加在古怪供奉的身上。 你這娃子,從小就不聽家族的話,今天梅依大人來辦事,你居然還在里面比例巴拉講了這么一大堆,害的我堂堂一個超凡傳奇,要在這里聽著這些無聊的典故! 而看到此時的情況,供奉心中就是一驚,自己這個親戚是什么德行自己還不明白?梅依這一個火磷級的小角色,居然將他收拾的這么服服帖帖,簡直難以置信。 身后的戴維一見到這個女人,就露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厭惡她。當自己好不容易安撫下來戴維的時候,自己的親戚又說了一句撿來的,更是讓戴維暴起,供奉差點就沒抓住戴維,讓戴維沖出去。 只能說,現在的戴維還是太嫩,沒有接受過太多的風浪,無法完美的隱藏自己的心情。 “不知道你們為什么要···抓這一個小孩?”盡管知道來者不善,在開打前,供奉還是嘗試做著最后的努力。 然而努力終究只是白費,梅依的臉上露出了譏笑:“不要告訴我,你這么多年,對這個小孩的異狀一無所知。” 聽到這一句話,供奉的臉上頓時一陣抽動,確實,戴維有時候看著就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 看到要打起來了,冠農股份的親戚再一次拉下老臉,對著梅依獻殷勤“梅依大人,這一點小事不需麻煩你,只需要我···” “閉嘴,我只是讓你領我進星啟木學院,之后的事情你都不用插手了,我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所謂熱臉貼上冷屁股,說的就是這位供奉,在被罵了一頓以后,這位供奉的面子終于掛不住了,自己好歹是做過祭司的人,總不能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羞辱吧。 “既然梅依女士有如此把握,某就不自作多情,告辭!” 說罷,供奉就徑直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供奉心中盤算著如何給這位不識抬舉的梅依下眼藥。反正,星神派出神使,交給自己的任務是引導梅依進學院,并且聽從梅依的話。 那么現在,自己已經引導梅依進入學院了,至于聽從梅依的話?梅依不是說了,她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做到嗎?那么老夫就聽從這個女人的指示,把今晚所有的崗哨都撤掉,絕對遵從她的指令!哼! 如果是以前,并不是學院長的自己是沒有這么大權力的,但是學院長在半個月以前已經去世,并且學院都快二次關閉了,新的學院長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所以現在學院的管理是一片混亂。 在這一片混亂中,還留在學院的特級供奉的職權就很大,自己下令撤掉崗哨,那就撤掉,沒有人會反對——有能力的人犯不著因為這點小事反對。 現在的學院可不比以前,沒有爭權奪利的必要,所以學院內部的火藥味,反而變的比以前淡了,各位供奉第一次和和氣氣的交談,并且真心互相推讓學院長的位置。 廢話!學院倒閉也就這幾年了,難道頭上頂著一個星啟木末代學院長的頭銜,感覺很榮幸啊? 在今天晚上,供奉沒有睡覺,約上幾個依舊在星啟木學院的老頭子,大家一起聚在院子里,喝水聊天,順便聽著遠方轟鳴的作響。 “報告!”一個傳令員跑來,對著幾人說,“盡管已經提前說了,但是還是有一些學生很驚慌。” “看是那種身份的學員,具體怎么做,你應該知道,就這么傳下去吧”一個長老盤腿坐著,眼皮都不動的說著。 “還用看,肯定是那些非正式學員,畢竟他們的出生很不好,所以心態不好可以理解,”一個正在把弄胡子的老頭,笑著對幾人說道。 接著,幾個供奉又談論了一會兒蘇拉西的近況,蘇希的內戰,戈修革的情況,以此來打磨時間,當然,談論的最多的還是今天這件事,那個神秘的女人,梅依。 畢竟,這幾個供奉都已經年老體衰,現在不再是想著要突破,而是想著控制水平下滑速度,所以對修煉就不會有年輕人那么迫切。 而這一次,星神直接對他們下達命令,這可是非常少見。 就這么在談論中,天逐漸露出了魚肚白,幾個供奉饒是以衰老的超凡傳奇實力,也逐漸感覺到了疲憊,于是全部都盤腿坐下,閉目養神。 再過了一會兒,傳令員再一次到來:“報告各位供奉···” 傳令員硬生生收住口,他差點就直接叫出奇怪供奉的名字,現在因為梅依的事情,那個供奉已經被星啟木學院拋棄,成為犯人了。 在打好腹稿以后,傳令員再一次說話:“報告各位供奉,犯人帶著目標逃跑,梅依女士沒能抓住。” “哈哈哈,我就知道一個火磷級怎么可能或抓住一個紫蘿級?” “哼,那個女人昨晚還如此無理的對待我,這下遭遇挫折了吧,真想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不過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那還用想?”一個供奉嘲笑對方的遲疑,“穿著麻布衣服,那一定是破落貴族了,不可能是粗鄙的農民,星神就算要選擇,也不可能去接觸那群泥腿子,破落貴族雖然破落了,但是他們祖上還曾流淌著高貴的血脈,所以有重新起來的機會。” “不過···我們這個樣子,會不會被星神責罰?”一個較為謹慎的供奉,有些不安的問道。 “我們又沒有做什么手腳,從頭到尾都是聽從梅依女士的話,她說一個人對付,我們就把所有崗哨撤走,很合理啊,”供奉不以為然的解釋道,這時候,供奉發現傳令員還一直站在那里,于是問道,“喂,還有什么事情嗎?” 盡管從以前到現在,傳令員和供奉們說了三遍自己的名字,對方仍然沒有注意到,但是傳令員不敢有任何一絲的不滿,至少不能把不滿表露在自己的表情上。 “那個···梅依女士,是把犯人追著打跑的,梅依女士爆發出來的力量···很強大···恐怕達到了紫蘿級。” 當供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將眉頭皺了起來。 “這···這是···戴維?導師?怎么可能?”25歲的妮菇爾從窗戶伸出身子時發現,導師帶著戴維,傷痕累累的倒在自己的木屋前,急忙推開門去靠近他們。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星隕蘇拉西(三十一)混亂時局 大歷1127年,在埋葬了那個供奉以后,26歲的梅依帶著10歲的戴維,準備前往米達爾,詢問戴維的身世。 妮菇爾是一年前遇見這兩個冤家的,妮菇爾沒有想到,在分別這么多年以后,還能再一次遇見他們。他們兩個就如同自己命中的克星,突然的降臨,再一次打亂了自己已經做好的人生規劃。 在幾年前的那一場米達爾奪回戰役中,身為星啟木學院學生的妮菇爾,被抓去作為后勤官,負責調控后勤。 然而在戰爭打到后期的時候,妮菇爾就感覺,自己成了一個多余的人,蘇拉西現在已經不在乎糧食調控了,陷入一種瘋魔的狀態。 妮菇爾和上級做過幾次報告,說要讓各個運輸線協調好,在戰爭中不知道有多少糧食因為運輸線問題,而造成本來可以避免的耗損。 在國內饑荒如此嚴重之時,大批大批、多到讓尼古爾心驚的糧食,被接連不斷的從全國各地運送過來。 可是尼古爾前面就說過了,各個運輸線沒協調好——其實在妮菇爾看來,運輸線有沒有進行協調都是一個問題,然后根本不管運力多少,就一股腦的往前線運。 有時候運輸工具來了,糧食卻還沒有到達,哪怕第二運糧點已經糧食爆滿,運輸工具也只能在原地等著;有時糧食堆得都要溢出谷倉了,運輸工具卻一個都沒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糧食在這里白白浪費。 不過不管糧食再怎么富余,他總是會自己少掉一下。對此,從上到下所有的官僚都清楚得很,因為有一些糧食,現在正躺在妮菇爾的房內。 對于這一種情況,那些沒有被征召的老弱病殘自然很不滿,但是在這個時候,那些沒有出征,還留在城內的士兵,就有了作用。 另外,在發生了一件事情以后,讓妮菇爾更加懷疑前線的后勤官,有沒有受過基本的訓練。 當大歷1121年秋季降臨的時候,決策層下令,讓各條運輸線搞清楚自己這一條線路負責的軍隊,在冬季的時候究竟需要多少御寒物。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前線的軍需官,通過計算現有人數,以往死傷人數,以及可能的補充人數,進行一定估計,最后在傳回來給后勤官。 然而妮菇爾左等右等,一直等到2個月,冬季都快要來了,自己這一條線路還不回話。妮菇爾的長官除了吃拿卡要,具體事務是不管的,妮菇爾只能自己去跑這件事情。 在親自寫信詢問對方以后,又過了一個月,冬天真正降臨之時,前線的軍需官回復了妮菇爾一個讓人崩潰的回答:“你自己看著辦。” 最后,為了防止前線的軍隊凍著,妮菇爾把所有的庫存都用運輸工具運送了過去。 “天吶,這個時候運過去,前線的軍隊肯定會被凍著,不知道我會不會被懲罰,希望不會吧,”妮菇爾面色不善的祈禱著。 或許是妮菇爾的祈禱生效了,一直到戰爭結束,她都沒有被問責過。不過,妮菇爾懷疑這不全是星神的功勞,畢竟蘇拉西那混亂的管理體系,妮菇爾可是深有體會。 在大歷1122年開春以后,戰局明顯好轉,于是蘇拉西宣布不再進行前兩年那樣,如此強烈度的征糧,并且要裁員節流,緩解財政壓力。 沒有任何背景的妮菇爾,很快成為第一批被踢走的后勤官。 好在,妮菇爾可是在星啟木學院進修過,在貴族中掛上號的——雖然只是破落貴族,不過即使是破落貴族,也是貴族啊,因此順利在多萊曼中領到了一筆年金。 至于征召妮菇爾時,那個將軍承諾的什么畢業證,額,米達爾奪回戰役結束以后,他們又要去南方攻打斯帕里,要打完斯帕里在給。 結果再一次迎來一場慘敗,慘敗余音飄十里,連在多萊曼的妮菇爾,都能感受到那天柱將崩的毀滅感。 不過在得知,躁動的戈蘇爾人被修革拉住,沒有北進的時候后,妮菇爾松了一口氣,感覺到暫時安全了。 接下來的一年多,對于妮菇爾來說,是混亂而又無序的一年,所有人都迷茫著,不知道要干什么,這些迷茫的人中,甚至包過祭司長。 米達爾是奪回來了,蘇希也自己內亂了,但是軍隊全軍覆沒了,國內盜賊四起了,稅收現在基本等于零。 東邊的安提姆和希帕里,現在已經基本上處于獨立狀態,多萊曼平原還能以多萊曼為中心,了解一些外界的情況,安提姆那邊根本是一無所知。 妮菇爾現在也煩惱著,她根本不敢在這時候回去,不管是回到星啟木學院,還是自己的老家。現在外面非常亂,尤其是連招兵禍的米達爾,幾乎是千里無人煙。 唯一的好處,恐怕就是星啟木學院的畢業證終于發下來了,雖然當初那個征召妮菇爾的將軍以及導師,都死在斯帕里慘敗中。 待在都城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蘇拉西的上頭,現在像是在抽風一樣,朝令夕改,令出多門,搞得連宣令官都無法忍受。 妮菇爾記得很清楚,宣令官是這么對妮菇爾這群人說的。 “今天的命令就是這些。對了,前面有人問我聽這個命令的話,昨天的命令還算數嗎?這我怎么知道?就拿前天的命令來說,雖然已經作廢并且和昨天的命令相駁,但也不能把這道命令當廢紙丟掉啊,說不定明天還要用啊。” 【以上對話的原句,是來自茅屋秋雨大大的《從酋長到球長》,在這里強烈推薦這本書^_^】 就在這朝令夕改的政局中,妮菇爾最后還是找到了一份糊口的工作,靠著自己星啟木學院畢業生的名頭,以及(破落)貴族的身份,成功進入了傭兵工會,處理一些基層不重要的雜事。 這些年,隨著蘇拉西政局的日益崩壞,傭兵團這種職業也開始興盛起來,主要職能是護送商隊,保護目標防止被沿路的劫匪搶劫。 當然在真的有利可圖的情況下,傭兵團也不介意客串一下劫匪,有一些道德敗壞的傭兵團,更是本身就和劫匪有勾結。 隨著傭兵團的興起,作為中介的傭兵工會也隨之產生,每一個傭兵工會的背后,通常都有官員背景。 不過這一些,和屬于工會底層妮菇爾的關系不大,好好打工就可以。正好因為最近的局勢,傭兵工會和傭兵開始快速擴大。 大歷1123年,《斯帕里合約》簽署以后的一個月左右,妮菇爾突然被工頭召集,和另一些人奉命去多萊曼的郊外,開設一個新的工會據點。 已經不再單純的妮菇爾,很快就意識到了都城要發生大事情,不過妮菇爾可沒有參與這些事情的本錢,于是領了工頭的錢,和自己的同事一同離開了都城。 果然,妮菇爾出來以后,沒過一周,都城就傳來政變的消息。 在低靈力世界,想要隱瞞政變的成本比地球大多了,要知道,即使是在低靈力世界,最底層的那群大佬實力也不可小覷,因此政變打斗起來造成的動靜絕對小不了。 這就是妮菇爾能聽到政變消息的原因。 政變以后,一群莫修萊格諾爾第一次登上了舞臺,他們的成分很雜,有天譴社、純潔社、榮耀社等等等,這回這些社團,總算聯手干了一件正事。 通過妮菇爾打聽到的消息,以33歲的祭司助理監察官索利特·蘇·新多萊曼·多萊曼為首的莫修萊格諾爾發動政變,最后是當代大將軍的哥哥,68歲的米達爾祭司那波利卡二世·蘇·米達爾·多萊曼推翻了原祭司長,成為新的祭司長,是為那波利卡七世。 索利特此人,妮菇爾略有耳聞,蘇拉西近些年來最年輕的天才,面貌俊秀,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更別提他在2年前的米達爾奪回戰役中,達到了超凡傳奇,成為蘇拉西目前最年輕的超凡傳奇。 他的家世也極其顯赫。 多萊曼的嫡系,早在幾百年前就遷出多萊曼了,是為新多萊曼。而在幾百年前蘇希入侵以后,無數頭銜中帶“新”字的,都因為基本盤被蘇希奪走而陷入衰弱,只有新多萊曼依靠著各種手段,硬生生的將多萊曼(區域名)從多萊曼支系手里奪回來。 在那以后,多萊曼和新多萊曼就成了死敵。 不過在索利特祖父的周旋下,索利特父親迎娶了多萊曼家族的長女,兩個家族再一次和好,索利特本人也是娶了多萊曼家族的女人。因此,索利特背后有著多萊曼和新多萊曼的合力支持。 也正是這一種背景,讓未滿四十歲的索利特,坐上了祭司助理監察官這一個職位,可以和所有的祭司助理接觸。 而現在,索利特爆出自己其實是一個莫修萊格諾爾,這件事情也是引起了一陣騷動,這還是第一次,一個莫修萊格諾爾進入決策群。不過在更震撼的政變消息面前,這點小事也不算什么。 至于另一個人,那波利卡七世也不可小覷,縱橫官場數十年,人脈積累的極其深厚。這一次蘇拉西如此勞師動眾,除了米達爾是最后的防線以外,也未嘗沒有丟掉米達爾是他封地在內的因素。 在政變一周以后,蘇拉西新的政府就急不可耐的推出了新政,新政的名字叫做《索利特新政》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星隕蘇拉西(三十二)“索利特新政”,與鬼泣 “在大歷暨蘇拉西1123年發生的那場政變,被我們今天的人成為索利特政變,這場政變在歷史上的地位,就是讓蘇拉西有了第一群進入核心決策層的莫修萊格諾爾,而這群莫修萊格諾爾,自然不會忘記之前的討論。” “因此,之前一直都只是表現在紙面上、嘴巴上的各種思潮想法,隨著索利特進入決策層而有了實現的基礎。” “由于第一道政令是由索利特發布的,再加上之后一系列的配套政令,這些政令統稱在一起,就被稱為《索利特新政》···” “尤瑟同學!” “誰打我?啊···在!” “既然你如此胸有成竹的在那里閉目養神,說明你已經將這一段歷史背的很熟練了吧?那么請你復述一下《索利特新政》的基本政策,并簡述這個政策在蘇拉西古王國末期,造成了什么影響。” “我討厭策論···” “嗯哼?” “咳咳,馬上回答,總要總結一下語言,對吧?《索利特新政》是蘇拉西古王國時代末期最重要的一道改革,他···他···破落貴族什么來的···” “我想我需要給你計時,親愛的尤瑟。” “哦,不,我擦他老、不,老師,我沒罵臟話,我是說我馬上就記起來了,別打擾我,給我點時間,馬上的,馬上的。” “計時開始。” “別這么絕情啊,老師、啊,我想起來了,咳咳。” “《索利特新政》,主要的改革點在于正式將婆羅貴族···神靈在上,我好像讀錯音節了···” “破落貴族,親愛的尤瑟,不要再拖延時間,計時還在繼續。” “好的老師,不要對你的學生這么絕情,將破落貴族正式定名為榮耀貴族,并且通過政府指派,和仍有在城內封地的正式貴族建立了前所未有的人身依附關系。” “對于···慘敗,慘敗的責任,新政府采取的方式是團結正式貴族,聯絡榮耀貴族,拉攏平民,將鍋全部甩到、” “不要口語化,尤瑟,另外是斯帕里慘敗,看書記得看好名詞,這一場戰役在歷史上的地位非常重要。” “我討厭記名詞,好吧,斯帕里慘敗,新政府將斯帕里慘敗的責任,全部歸結到商人的頭上,并且鼓勵對商人進行掠奪,然后,十城邦什么來的···” “親愛的尤瑟,時間可剩下不多了,如果這就是你全部的回答,你一定會丟掉分數的,最重要的你還沒說呢。” “想起來了,《索利特新政》的推行,標志著‘拯救者’那波利卡設立的十城邦代表制度完全消亡。” “早在蘇希入侵之前,蘇拉西的各個小城邦,就已經逐漸失去了獨立性,而在蘇希入侵以后,十城邦代表制度更是遭到了嚴重的破壞,甚至早在之前,代表城邦就不足十個了,但是直到《索利特新政》,這個制度才被正式廢除。” “由于···我組織一下語言···” “由于接踵而至的兵災和天禍,即使是沒有被蘇希和戈修革入侵的地區,多萊曼也失去了掌控,這一種情況下,基層的稅收能收多少是極其可疑的。” “因此,在《索利特新政》的指導下,新政府干脆放棄了對多萊曼以外地區的實際控制,而是將那些地區委任給一個又一個的正式貴族。” “在被委任的地區,中央會對地方實行包稅制,根據土地過往的產出,在結合最近的情況以后,會分配給土地委任者,繳納一定的稅收,收不上來將會收回原來的土地。” “還有經濟方面、” “時間到了,可惜你沒有將話說完,尤瑟啊尤瑟,你說我該罰你抄哪一段的課文,作為懲罰呢?” “哦,我討厭這一點。” ————分界線———— 在政變結束以后,妮菇爾又回到了傭兵工會,繼續著自己以前的工作,一成不變。 唯一變化的,就是新政府不計代價的在布告欄上,前前后后貼了很多的宣傳紙。但是恕妮菇爾直言,她一張都沒看懂。 不過對于上頭來說,不過沒看懂沒關系,照做就可以了。 很快,妮菇爾就受到了通知,讓她后天去公署一趟。 兩天的時間眨眼而過,妮菇爾和其他破落貴族一起到達公署,等待著新政府的通知——不過妮菇爾很快就知道今天是來干什么的了,有個牛人成功從那眼花繚亂的信息中,看懂了新政府想說什么。 妮菇爾現在已經成為沒有年金的榮耀貴族了,也不能說沒有年金,妮菇爾的年金還在,只不過給了正式貴族,如果妮菇爾還想拿到自己的年金,那就只能去選擇被一個正式貴族庇護。 如果你有種,選擇不庇護?可以啊,那你的年金就躺在倉庫里吃灰到死吧。 “為什么···這樣?” “為了防止很多家族吃空額,這種事情可不是一次兩次,我家就是,這一次正好來一個領一個,”那個看懂政令的牛人回答道。 幸運的是,星啟木畢業生的名頭,精通會計、農業、商業知識,這些頭銜加在上面,妮菇爾還是很搶手的,最后接受了一個被封在多萊曼城郊的貴族庇護。 在之后,妮菇爾就跟著這個正式貴族的家庭(三代以內的家庭),到達了她庇護主的封地,戰戰兢兢的幫著她的庇護主恢復生產,而妮菇爾優秀的工作能力,也得到了她庇護主的賞識。 恢復生產是困難的,是刻苦的,但是在眾人的努力下,蘇拉西的情況從1126年穩定下來,今年的豐收,甚至讓糧食有了富余。 隨著生活開始安定下來,已經是大齡女性的妮菇爾,也應該開始考慮婚假問題。 由于戰火的喧囂,妮菇爾是永遠的失去了和自己家族的聯系,好不容易遇到的表弟,也在之前混亂的運輸中,不知道被蘇拉西的后勤搞到哪里去。 爾后在庇護主的牽線下,妮菇爾和農莊的另外一個榮耀貴族牽線訂婚,而妮菇爾的未婚夫,還是庇護主的遠房親戚,不過因為這一次改革,變成了榮耀貴族。 按照妮菇爾庇護主的安排,二人會在來年的春季成婚——雖然現在不再是貴族,已經變成了榮耀貴族了,但至少一些禮節還是要保存的,對吧? 然而也就是在這一年,妮菇爾遇見了逃難而來的戴維和供奉,出于對自己青春的苦澀回憶,妮菇爾不自覺的收留了他們。 通過和戴維的對話,妮菇爾知道了大概的事情。 在《索利特新政》頒布以后,供奉不愿意接受任務,所以就回到星啟木學院。之后又在學院中平安無事的待了幾年。 然而,一個叫做梅依的女人闖入,明明梅依只有火磷級的實力,原本供奉是鐵定勝利的。可是在打到一半以后,梅依突然啟動了什么東西,變成了一種(讓我真正討厭的東西——戴維語)可怕存在。 戴維能看得出來,梅依維持那一種狀態不會長久,但是供奉不敢賭,究竟是梅依先承受不住那一種狀態,還是自己先被梅依殺死。 畢竟供奉又不傻,從自己本家那個供奉對梅依的阿諛樣子就能清楚,學院究竟會站在誰這一邊。 在供奉勉強逃脫了梅依的襲擊之后,供奉只能逃出學院,在戴維的指導下,走向未知的前方。 好在,現在供奉終于知道戴維要帶他去找誰,如果找的人是妮菇爾,那供奉就可以放心的將戴維交給妮菇爾暫時照看。 供奉受的傷很嚴重,再加上沒有及時治療,最終在春天降臨的時候死去。 不過供奉的到來,還是打亂了妮菇爾原本的未來。妮菇爾的未婚夫看到供奉以后,醋意大發,認為戴維是妮菇爾的私生子。 雖然從戴維的年紀來判斷,如果戴維真的是妮菇爾的兒子,那么妮菇爾生下戴維的時候還未成年呢! 不過在這個世界,地球的未成年少女生孩子···似乎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當然,妮菇爾還是在自己庇護主的村莊中引起了非議,最后,庇護主不得不插手這一件事情了。 妮菇爾的庇護主和顏悅色的對妮菇爾商議,讓妮菇爾要么放棄戴維,未婚夫那邊庇護主來勸;要么妮菇爾選擇戴維,那就放棄自己的庇護。不過仁慈的庇護主可以讓妮菇爾繼續工作到來年春天。 望著遠處的戴維,神使鬼差之下,妮菇爾選擇了后者,繼續在這個農莊工作了最后幾個月。 來年的春天,大歷1127年的時候,妮菇爾和戴維在郊外一處荒地掩埋了供奉,然后就踏上了前往米達爾的旅程。 “戴維,你要清楚,這件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再加上米達爾那里遭遇了如此嚴重的破壞,可能你永遠也找不到你的家族,”出發前妮菇爾最后警告了一下戴維。 然而戴維僅僅是點點頭,沒有改變自己的心意:“父親清楚我原來的家族,我們先去米達爾找,找不到就去多萊曼詢問,總之能找到的。” 看到這樣的場景,妮菇爾長嘆一口氣,總有種自己的后半生要被他纏上了的感覺,好在自己還年輕,才25歲,花個十年陪他找家族,后半生就讓這個小子替自己養老,哼哼。 “對了戴維,你應該改一個名字。” “改名字?要叫什么?”既然現在和這個女人在一起行動,那就姑且聽一聽這個女人的話吧。 妮菇爾的眼神中露出了幾分懷念:“你就叫但丁·戴維吧,魔鬼不會哭泣。”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星隕蘇拉西(三十三)刺殺與戰爭 “這一件事情對我們戈修革來說,是無法容忍的。在我們和北方簽署合約以后的幾年內,我們都嚴格遵守著約定,可是蘇拉西人顯然不愿意這樣做。既然對方不愿意遵守合約,那么我們也不需要熱臉貼上冷屁股!” 大歷1127年,37歲的修革正在布蘇克召開全體會議,他的所有下屬盡皆到位,聆聽他的訓導。 幾個月前,一個自稱梅依的女人到達布蘇克,對修革展開了刺殺,雖然沒有讓修革死亡,但是許多手下卻死于這一次刺殺,這些死亡的手下中,甚至包過從埃克斯大海嘯就跟著修革的老資格,這讓修革痛心不已。 此外,這個女人還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腳,讓戈修革召喚魔鬼的通道被阻絕,好在現在災害已經減緩,對魔鬼已經不如前幾年那么需要。 雖然明白,那個叫做梅依的女人不太可能是蘇拉西搞出來的,但是現在戈修革已經恢復了一部分元氣,缺的就是一個借口。 所以梅依究竟受了誰的指示去刺殺修革,這不重要,她只能、也必須是蘇拉西派來的,只要沒有神靈跳出來反對,那么這件事情就成了。 修革所在的國家,建國于1122年,國名戈蘇爾,因為這個國家最初的核心,都是被壓迫的戈蘇爾人。 然而蘇拉西的力量實在太強大,戈蘇爾根本無法匹敵。好在強大的是蘇拉西人的力量,而不是蘇拉西的力量,因此才讓戈蘇爾能建國。 在建國之后,戈蘇爾人的有識之士,包過修革和蘇里維爾在內的這群人,都對戈蘇爾能存在多久感到憂心,畢竟戈蘇爾人在斯帕里沙漠南方雖然多,但是分布在蘇拉西境內的并不多,更多的還是那些不會說蘇拉西語、分布在一個個部落、野蠻中的野蠻人。 即使是分布在蘇拉西境內的戈蘇爾人,也不行,人數少不說,他們大多數都是羈索部落,文明程度也就比更外面的那些高一些。 于是,經過思索以后,修革郁悶的發現,如果想要統治自己征服的領地,那就只能用蘇拉西人統治,畢竟擁有合格行政能力的戈蘇爾人,太少了。 因此,在修革力排眾議、以及攜斯帕里大捷余威的蘇里維爾極力支持之下,戈蘇爾人最終同意將南方土地權力,和蘇拉西原有貴族分享。 而這首先第一步,就是要將戈蘇爾這個名族色彩強烈的國名給改掉,修革名族的敬重音節是戈,所以首字母必須用戈,一番思索以后,最后國名加上統治者修革的名字,被改成了戈修革。 在修革放出和解的信號以后,很快就吸引到了斯帕里沙漠南方蘇拉西貴族的加入,畢竟斯帕里大捷讓蘇拉西政府威嚴掃地,再說了,異族的修革,明顯比蘇拉西中央政府更好對付一些。 在招降蘇拉西舊貴族的時候,修革選擇的是象征性招降,即貴族們名義上是修革的附庸,不過實際上,那些貴族的義務,只有每年象征性的稅收,以及在戈修革爆發戰爭的時候,出動兵力就可以了。 這一種條件可比蘇拉西寬松多了,這幾年蘇拉西嚴苛的稅收,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沒錯,所有人,即使是貴族都需要大肆貪污,才能維持住宴會的開銷,可想而知蘇拉西的稅收由多重。 而也正是看到南方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居然全部對蘇拉西離心離德,這才有《斯帕里合約》的簽訂,蘇拉西痛痛快快的將已經失去掌控力的南方,在名義上割讓給戈修革。 不過,蘇拉西也沒有完全死心,斯帕里仍然在蘇拉西的手上,這樣子下一次爆發戰爭的時候,蘇拉西就可以從斯帕里通過斯帕里沙漠,隨時進攻對方。 在災荒的幾年中,修革以和魔鬼交易,挺過了最危難的時機,而且趁著這個時機,對著蘇拉西貴族的土地強制推行了均分法。 即,蘇拉西貴族必須將現有的土地等分,分給除了自己第一繼承人以外所有的子女。 這一條命令雖然有著乘人之危的感覺,但是獲得了大批家族內部成員的支持,再加上天災的影響,面對接著神秘魔鬼狐假虎威的修革,最后貴族也只好同意。 并且,這么多年的戰亂,導致大批的田地成了無主之地,于是這些田地,就成了最好的劃分對象。 不管是多于出來的貴族,還是跟隨修革的戈蘇爾人,都獲得了自己的土地,大家都心滿意足。 在今天,事情已經逐漸走上了正軌,然而斯帕里卻還在蘇拉西的手中,這意味著蘇拉西仍然掌控著局勢的主導權,想不想打,往哪里打,什么時候打,都由蘇拉西決定。 因此,借著這一次被梅依刺殺,修革決定借機攻打斯帕里。此外,修革也有借著這一次機會,檢驗一下戈修革現在政體運行的心思。 修革沒給蘇拉西多少反應的時間,在宣戰的信使走出去還沒有多久,修革就又派出一批信使,召集所有手下,開始進行戰爭動員。 動員的情況讓修革很滿意,各地封臣沒有對命令打折扣,紛紛派出了軍隊支援修革,戈修革的軍隊很快集結在一起。 現在的修革,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畏懼蘇里維爾的功高震主了,因為修煉斗者體系的修革,已經達到紫蘿級,而蘇里維爾依舊還在火磷級,現在對自己沒有威脅。因此修革很慶幸,現在還可以和蘇里維爾做朋友。 是啊,獸師體系建立幾百年,還沒有一個獸師搞明白,從火磷級到紫蘿級要怎么走,因此現在修革放下了對蘇里維爾的戒備。 在戰前的會議上,修革詢問過蘇里維爾,是否要動用斯帕里沙漠中,只有蘇里維爾知道的那一條秘密通道。 蘇里維爾的回答是,看情況。如果蘇拉西的反擊十分猛烈,那么就需要蘇里維爾利用通道突襲蘇拉西,來讓對方顧此失彼;如果蘇拉西的反擊軟弱無力,那就無需擔心,平碾過去即可。 因此在戰役開始以后,修革親帥大軍前往斯帕里,而蘇里維爾則獨自率領一支偏師,等待古斯多瑪,根據前線戰報決定下一步行動。 另一邊,面對對方的進犯,初次聽到這個消息,索利特政府吵成一團,出兵的,求和的,爭論不休。 首先,這一件事情的起因,是戈修革的貪得無厭,并且失去斯帕里以后,蘇拉西在對戈修革的局勢,將會處于劣勢。這兩點是沒有疑問的。 出兵派和求和派的爭吵點,在于戰爭對政府的影響。 求和派的論點在于:一但戰爭失利,那些反對派肯定會將失敗的原由歸于實行索利特新政,那么新政的政策將會廢除,更何況,新政實施不到五年,效果尚未顯現出來,這么廢除了實在太可惜,后果誰能承擔。 出兵派則認為對面太慫,認為現在無路可退,一但求和,也會讓反對派把罪責歸為索利特新政,橫豎都是死路,還不如去拼一下,說不定能打贏呢? 算一筆賬吧,眼前的三條路:求和,新政可能被推翻;打輸了,新政更有可能被推翻;但如果打贏了?那新政就穩如泰山了。 所以,還不如拼一把。 望著眼前在不停爭吵的兩撥人,苦澀和悲涼在索利特的心中,像是被混合在一起攪拌一樣難受。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起,蘇拉西面對戈蘇爾,都要對被打敗這個可能性憂心忡忡了?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起,曾經被看成無關緊要小老鼠的蘇拉西,變得這么讓他們害怕了?】 不過雖然場下雙方辯論的如此激烈,但是索利特知道,最后拿主意的還是自己和那波利卡七世。 這一場關系新政未來的戰爭,必須要和那波利卡七世協調好,不能因為內部意見不合,造成無畏的內耗。 現在的新政權,遭受不起內斗。 索利特看向自己的好友,用眼神示意。在開會前,索利特就已經安排好自己的好友作為托,去和那波利卡交談。 因此在會議上,自己的好友就開頭說了幾句,之后就一直沒有說話,偶爾將目光掃過索利特,到了現在終于等到索利特的指示。 “祭司長閣下,看起來我們的分歧很大,沒有辦法統一意見,所以只能拜托德高望重的你,來給我們,給蘇拉西做一個仲裁了,”接到索利特的指示以后,好友十分敏銳的對著那波利卡七世發問。 聽到友人做的托,索利特點點頭,不愧是自己的好友,這個托做的十分有水平,沒有說“反正這里是你的一言堂,我們**夠了,該你說了”,把雙方的面子都照護到了。 那波利卡七世看上去是一個毫無威脅的老人,全身的動作、那微微顫抖的呼吸,都讓人感覺這個老頭活不長了。 但是索利特知道,那波利卡七世從二十年前開始,就是這一副垂垂老矣的樣子。而二十年以后,他最大的兩個政敵都已經死了,那波利卡七世卻仍然活著。 “唯有一戰,”那波利卡七世說的很慢,但是卻很堅定,索利特從那波利卡七世那微微露出的眼縫中,察覺到一絲野獸般的氣息。 【這才是與我同行者,所應該有的氣度,】索利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星隕蘇拉西(三十四)第二次斯帕里戰役(上) “縱談天下事,洞徹古今情,踏進歷史的長河,穿越重重的迷霧,夢回史海欄目帶你探尋塵封已久的往事,體會那已經泛黃的英雄傳說。”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長發皮特科,今天這一期節目,將由我帶領各位,去探討第二次斯帕里戰役,這個對蘇拉西末期影響深遠的一場戰役。” 【畫外音響起,影像放出】 蘇拉西古王國時代末期,戰亂四起,天災頻繁,民不聊生,外敵入侵,內斗慘烈,整個國家呈現垂垂老矣的姿態。 【故意渲染成泛黃的紀錄片中,一群軍隊在古香古色的建筑物里戰斗、廝殺,并不是傳來人馬的嘶吼聲。】 面對這一種內憂外患的局面,古蘇拉西的一群有識之士,針對當時蘇拉西的弊病,開始進行改革,企圖挽救這個國家。 【幾個衣服華貴的蘇拉西人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么,然后下仆們不停地從他們所在房間的門進出,再特地在影像的邊角打上模糊,模擬靈魂越界附體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蘇拉西曾經最大的敵人,蘇希,正處于內戰最激烈的階段,在這短時間抽不出精力來干涉蘇拉西的變革。 因此,曾經被蘇拉西看不起的戈蘇爾人,就成為了蘇拉西的心腹大患,打斷蘇拉西變革的元兇。 【影像顯現出來的是戈蘇爾人衣服容貌的復原圖】 此時的戈蘇爾人,已經占據了古蘇拉西的整個南方,并且和南方的蘇拉西貴族聯合起來,準備進一步攻下斯帕里,掌握對蘇拉西局勢的主動權。 【影像呈現出來的是,大歷1127年之前,蘇拉西地區(即蘇拉西所知道的區域,包過蘇拉西本土、蘇希和戈蘇爾)的形勢圖,然后鏡頭轉回主持人。】 “于是,古蘇拉西和戈蘇爾在這一種情況下,就爆發了新的戰爭,戰爭的核心就是本期節目的主題,第二次斯帕里戰役。” “雖然我做這些節目,了解了一些歷史,但是畢竟、額,我只是‘葉公好龍’(意譯意思就是這個,音譯當然不是這個成語),我最了解的還是南疆大陸的悉伯同盟,對于蘇拉西這邊,不太了解。” “所以,本次節目,我,虛心的皮特科青睞了一位教授,這位教授是專門研究蘇拉西古王國時期歷史的教授,這可不好找啊,古蘇拉西,各位歡迎米達爾教授。” 【鼓掌聲,米達爾教授的入場】 “米達爾教授,你姓米達爾,和蘇拉西歷史上叱咤風云的米達爾家族,有什么情緣關系嗎?” “嗯···一直追溯上去,我的祖先可以追溯到蘇拉西的第一任祭司長,佛科多,在往上追溯,還可以追溯到魔法體系的建立者。” “我靠···!這么顯赫的家世!” “哈哈哈,早就不行了,早在十世紀的時候,隨著索利特新政,我祖先那一支變成了榮耀貴族。而且米達爾這個名字本身,就說明血統不純。” 【冷弈世界的有一些習俗和地球不一樣,比如對世紀的定義,大歷十世紀,是10XX年,以此類推,八世紀就是8XX年,大歷未滿一百年的時候,叫元世紀,以及前元世紀。】 “什么意思?” “血統不純,當初古蘇拉西大開發的時候,很多貴族世家遷出了祖地。在哪個時候,那些大貴族家族已經有很多族員了,因此家族就利用這一次遷移,通過更改族名的方式,將一群遠親踢出了家族的核心。” “不過為什么蘇拉西的那些世家貴族,為什么要遷移?還要改名?” “這個東西要說很久,是古蘇拉西乃至整個遠古社會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叫王畿千里,這個你可以自己回去查一下,如果要引申開來說,今天就不用說斯帕里了,哈哈。” “好的,回到主題,發生在古蘇拉西末期的第二次斯帕里戰役,米達爾教授,前面通過影片,我們了解了斯帕里戰役爆發的背景,那現在你能告訴我們一下,斯帕里戰役的起因嗎?” “好的,長發皮特科。兩次斯帕里戰役,是戈蘇爾名將蘇里維爾一生中最重要的幾場戰役之一,不過在現在,很多人只記得第一場,對第二場都沒有什么印象。” “確實啊,比如說我,我本人就記得第一次斯帕里戰役,蘇里維爾帶著幾百人追著幾十萬人,簡直是軍神在世。” “你···咳咳,人數擴大了幾倍,第一次的時候,斯帕里全都是精銳的騎兵,而對面卻是精兵和雜兵混在一起,混亂不堪,這才是勝利的直接原因。” “好的,那么回到正題,第二次斯帕里戰役是怎么爆發的呢?” “這個啊,是在大歷1127年的夏天,戈修革國家的領袖,37歲的修革·戈蘇爾遭遇圣徒始祖梅依的刺殺,修革聲稱這一次刺殺是蘇拉西指示的,為了報復這一次刺殺,戈修革對蘇拉西展開了新的軍事行動” “圣徒始祖梅依,這個女人可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我就是在她的傳記里面,才認識修革的。米達爾教授,你對這一次刺殺行動怎么看?究竟是誰下的手?” “我認為,首先一點,絕對不是蘇拉西政府指示的,因為蘇拉西政府當時正在進行索利特新政,絕無可能無事惹事。” “還有一種說法,說梅依是奉星神的命令刺殺修革,可我不太贊同,如果真的是星神想要對付修革,不會只出這一個手段的,你看史書,在刺殺失敗以后,星神根本沒有進行其他的舉動,所以星神刺殺說,我認為是站不住腳的。” “還有人認為啊,圣徒梅依刺殺修革,是因為梅依和修革有仇恨,圣徒梅依是在執行驅魔任務的時候,順便刺殺修革的。” “然而我依舊不認同這個觀點。從史料來看,梅依成為圣徒之前,是在多萊曼平原生活;而那一段時間,修革確實有在古蘇拉西進行過劫掠;但是當時劫匪那么多,古蘇拉西到處都是匪徒,修革搶劫誰不好,偏偏撞上梅依,這個概率有點小啊。” “說道這一點啊米達爾教授,我還看過一篇,那篇說,修革是最早進行魔鬼祭祀的人,他為了回到南方,在星啟木周邊屠戮村莊,并且他祭獻的祭品中就有梅依的女兒,梅依也因此仇恨修革。” “假的,這種事情需要太多的巧合,長發皮特科啊,你不要把情節代入歷史,現實需要邏輯啊,再說了古代的資料很明顯可以證明,最早的魔鬼祭祀事件,是在紅門事件的幾年前。” “好吧,不愧是教授,我錯了,米達爾教授,請你繼續你的講述吧,關于第二次斯帕里戰役。” “這一個戰役呢,對兩個國家都很重要。” “蘇拉西不能輸。蘇拉西一旦在這里輸了,而現在新政的效果還沒有體現出來,那么以索利特為首的這群人本來就搖搖欲墜執政地位,將會更加不穩固,歷史最終也證明了這一點。” “而另一邊的戈修革,他也必須贏;因為修革一旦失去了這一次機會,以后面對恢復元氣的蘇拉西,戈修革將會被碾壓致死,畢竟對于修革來說,南方蘇拉西原貴族同盟的忠誠度是極其可疑的。” “也就是說,雙方都有打的理由,而且都必須勝利,對面?” “是的,雙方都必須勝利。” “好的,通過米達爾教授的講解,讓我們初步了解了當時的一些狀況,那么這場戰爭將會如何開打呢?那震撼的過程又是怎么樣呢?各位觀眾不要走開,因為廣告之后,節目將會更加精彩。” 【插播廣告】 【廣告結束后,出現的是斯帕里沙漠古代地形圖,以及畫外音】 這年秋天,修革率領著戈修革大軍,到達了斯帕里的城下,開始包圍斯帕里。 【紅色的軍隊密密麻麻的從南方涌上來,一路平推了沿途的各個據點,由于沙漠狹窄的通道,戈修革的軍隊以一字長蛇型前進,也因此只靠近了斯帕里城的南部,對于面向沙漠的東西兩個方向,則沒有去管,而斯帕里城在圖中以藍色大正方形的形式表現】 面對這一次關系到蘇拉西生死存亡的戰爭,蘇拉西的反應也不慢,戈修革包圍斯帕里還沒過一星期,蘇拉西援軍的主力就已經趕到。 【北方,蘇拉西的軍隊在進入斯帕里沙漠的通道,也是和戈修革軍一樣,以一字長蛇陣前進。】 【影片,蘇拉西軍隊在前行的時候,沿路隨處都可以見到,幾年前斯帕里慘敗時候,丟掉的旗幟、尸體。這些尸體已經躺在這里4年了,無人去關心他們,只有嗚嗚作響的黃沙,再給他們伴奏,仿佛對他們悲慘的結局而哀鳴。】 此時,訪談室的布局已經發生變化,主持人長發皮特科和米達爾教授的前面,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放上了一張長桌,長桌上則是靠魔法啟動的虛擬兵棋,以這個兵棋來呈現出當時的軍隊布局。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星隕蘇拉西(三十五)第二次斯帕里戰役(中) “米達爾教授,接下來你能用這張兵棋模擬桌模擬出當時的情況嗎?,畢竟如果只是砍文獻記載的話,我們很難對局勢有一個直觀的印象。” “樂意之極,長發皮特科。” “皮特科,你看,首先,雙方的軍隊是圍繞著斯帕里城,展開了血腥的對決,斯帕里始終是主戰場,也因此這一次戰役被稱為斯帕里戰役。” 【代表戈修革的藍方,在棋盤上有規律的沖擊的北邊,代表蘇拉西的紅方的斯帕里城,而斯帕里城內的紅色棋子也不甘示弱,狠厲的對對方回擊,雙方軍隊交戰的時候,背景BGM是刀兵相交的聲響,以及棋子的上方,出現了戰斗的字樣。】 【米達爾教授將手在斯帕里畫了一個圈,表示交戰地點在這里以后,就又將手移回來,重重的點了點布蘇克與斯帕里沙漠交界的地方】 “根據史料記載,在發現蘇拉西人反抗激烈以后,修革敏銳的意識到時機的到來,并派人通知了蘇里維爾,命令蘇里維爾自行掌握出兵的時間。” “對的,米達爾教授,我們節目組還特地拷貝了影印件,就是千年以前,修革寫給蘇里維爾信件的影印件。” “什么?這可是了不得的史料啊,那就更好了。” 【影像呈現出來的,是老舊的魚皮紙,這個曾經在上古,隨著波旁而風靡一時的技術,如今早就成為古老的代名詞】 【尊敬的戈修革大將軍,戈修革特別議員代表,莫離祭司助理,古斯多瑪榮譽大祭司,布蘇克榮譽顧問,布蘇克學院特級軍事供奉,蘇里維爾·戈·奇里乞亞諾瑪,你榮耀的戈修革祭司長,戈修革執政長,戈修革議員首領,布蘇克大祭司,第馬多爾祭司助理,布蘇克學院榮譽學院長,修革·戈·戈蘇爾向你寫信】 【在這一場反抗蘇拉西暴政戰爭開始前,我們與無數戰友一起徹夜長談,商討對抗這個可怕國家的方法。】 【最后,議會通過了方案,我率領主力,直面蘇拉西可怕的兵鋒。】 【如果蘇拉西自知理虧,那么你就無需征召我們可愛的農民,讓他們再一次遭受征召的痛苦;如果蘇拉西妥妥逼人的話,那么我們只好奮起反抗,由你率領的偏師,通過被神祝福的道路打開局面。】 【蘇拉西的大賢者莫西曾經說過,一個人最可悲的地方,就是在于認錯了自己的位置,好比讓農夫去捕魚,讓漁夫去打獵,而讓獵手去種地,那么最后的結果,就是會把所有的事情搞成一團糟。】 【我認為這句話很有道理啊,如果當初烏克拉能認清自己的能力,主動將自己的位置交給莫西,那么最后還會弄到眾叛親離的下場嗎?】 【要知道,當時所有的蘇拉西祭司,都團結起來,一起把烏克拉趕下臺,從這里可以發現,團結對于一個集體來說,是多么重要,如果當時哪怕有一個人對烏克拉通風報信,那么莫西也不會那么容易成功,可惜沒有。】 【當我看到這一段史料的時候,我才知道,古人所說的話是如此的正確,也因此,我不會犯下烏克拉的錯誤。】 【我是一名統治者,我擅長的是管理;而你是一名杰出的將軍,擅長的是進行戰爭。】 【所以,我也不擅自對你下達什么指令,貿然涉足我不了解的領域,這樣只會顯得我很淺薄無知,就如同想要去捕魚的農夫一樣。】 【那么啊,我榮耀的將軍,我不擅長軍事,所以也不會指導你什么,我只能給出情報,什么時候出兵,交給你自己判斷。】 【我確信我能做好你的職責,所以將軍啊,請你旅行你自己的職責,為我,為這個國家,帶來他渴望的勝利吧。】 “對,是這封信,長發皮特科,你怎么看這封修革寫給蘇里維爾的信?” “我?我啊,覺得這封信體現出了戈修革君臣和諧、上下一心的局面,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局面,讓戈修革最終成功戰勝腐朽的蘇拉西,取得了勝利。” “哈哈哈~” “米達爾教授,有什么不對嗎?” “你看來這封信體現出君臣和諧,那只是只看字眼,沒有認真去分析,在我們這批研究那個時代歷史的學者們看來,這份信中,通篇體現出修革對蘇里維爾越發重大功勛的嫉妒和不安。” “哦?這怎么說?” “你仔細看看,修革在信中,除了告訴修革可以自行決定出兵時間以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蘇里維爾,什么位置做什么事,你擅長的是軍事不是政治,修革一直在敲打蘇里維爾,讓他不要起小心思。” “此外,還有一句話,‘我不會犯下烏克拉的錯誤’,這也是修革在提醒蘇里維爾,自己比烏克拉那個蠢蛋強得多。” “隱藏在信中的,還有一點重要的點,團結,修革在強調,因為戈修革人很弱小,所以這個時候團結。” “弱小?不至于吧?米達爾教授啊,我也看了影片,我記得當時戈修革已經對蘇拉西占據了上風了,怎么可能還會弱小?” “你要分清楚戈修革和戈蘇爾,是兩個概念,戈修革的強大不一定代表戈蘇爾的強大,比起那些居心難測的蘇拉西貴族,修革顯然更信任戈蘇爾人。” “而戈蘇爾人中,能讓修革信任、并且有能力有實力的人本來就很少,更不要提幾個月前,還因為刺殺事件,被圣徒梅依殺了很多。所以在這個時候,盡管再忌憚蘇里維爾,修革也不可能對他動手。” “原來如此啊米達爾教授,這短短的一封信,背后居然蘊藏著這么多的心思。” “呵呵,政治家嘛,另外再問一句題外話,皮特科,你知不知道蘇里維爾的姓是什么,代表什么意思?” “額,這個···好吧我不懂,米達爾教授,其實我連他姓什么都忘了,畢竟他的名字比姓氏更著名,我就記得他最早沒有姓氏。” “確實啊,蘇里維爾出身卑賤,早年沒有姓氏,中途一度得到過姓氏,但是在戈蘇爾更名戈修革的時候,蘇里維爾才確立了他的最終姓氏,并且被他的嫡系后代沿用至今,那就是奇里乞亞諾瑪,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諾瑪是騎兵的意思,這個我知道,前面的奇里乞亞不懂。” “哈哈哈,這整個句子的意思才是騎兵,奇里乞亞是戈蘇爾語,最早特指那些本命召喚獸是四個腳可騎乘的獸師,在蘇里維爾的騎兵崛起以后,逐漸被騎馬者壟斷,諾瑪是蘇拉西化的戈蘇爾語,意思是軍隊。” “哦哦哦,對,我會說蘇拉西語,蘇拉西語中,軍隊讀諾姆阿,怪不得啊。” “好的,回到正題,軍棋推演。” “前面我說過了,在斯帕里戰役中遭到有力反擊以后,蘇里維爾接到了修革的出兵許可,于是他就通往那一條‘被神祝福的道路’。” “由于當時沒有行軍記錄這個東西存在,神靈也對這件事三緘其口,我們恐怕永遠無法知道,蘇里維爾究竟是從哪一個神靈口中得知這一條通道,以及蘇里維爾通過通道的具體時間。” 【影像:黑白色的騎兵隊正在不斷的向著屏幕右方前進,背景BGM是蒼涼的號角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盡管我們不知道行軍具體位置的具體時間,但是大致結果還是知道的,在斯帕里戰役處于膠著狀態的時候,作為偏師的蘇里維爾開始行動。” “可以通過地方記錄得知,蘇里維爾夏末的時候到達古斯多瑪,往北上進入蘇里維爾通道。雖然這條沙漠通道在今天很繁華,可是幾千年前以前,在蘇里維爾帶兵進入之前,那一條通道渺無人煙。” “米達爾教授啊,我感覺其實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蘇里維爾通道啊,那肯定是和蘇里維爾有關系。” “是的,正是后人為了紀念蘇里維爾,將這條通道命名為蘇里維爾通道,雖然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有一個神靈告訴蘇里維爾的,但是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神靈站出來承認,當初告訴蘇里維爾這一條通道的是他。” 【兵棋模擬器中,蘇里維爾的紅軍開始出發,到達蘇里維爾通道,然后就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大圓點,慢慢的往通道上面移動。】 【蘇里維爾通道,是一條比較復雜的通道,他最多綠洲的地方,可以連成一條直線,從古斯多瑪的北方一直連到多萊曼的南方。然而在中路的時候,通道會有一個分叉口,分叉口的開口是朝著西部,距離斯帕里不遠,但問題是沿路綠洲出現的頻率遠小于北陸。】 “雖然不知道蘇里維爾在沙漠中部署的情況如何,但是從第二次斯帕里戰役的結果,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蘇里維爾做了一個大膽的行動,在兵力處于劣勢的情況下,居然采取兵分兩路的方法,一路襲擊多萊曼,一路襲擊斯帕里。”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星隕蘇拉西(三十六)第二次斯帕里戰役(下) 【紅色棋子在斯帕里沙漠中,蘇里維爾通道的中端開始分成兩半,一半由蘇里維爾帶隊繼續向北進發,另一半則是穿越險惡而又沒有綠洲庇護的沙漠地帶,朝著大藍色的斯帕里前進。】 【當蘇里維爾所在的北路突襲部隊襲擊多萊曼的時候,幾乎是瞬息之間就奪下了多萊曼,刀兵相交的音樂沒響一會兒,就換成了勝利的音樂。】 “在那個沒有月亮的夜晚,蘇里維爾長途奔襲以后,馬不停蹄的對蘇拉西的首都,多萊曼發動了突襲。” “多萊曼的軍隊對蘇里維爾的奇襲毫無防備,不但如此,即使蘇里維爾進城以后,遭遇的抵抗也是微乎其微。在朝陽還沒有升起來的時候,蘇里維爾已經占領了蘇拉西的行政中心,接著在第二天撤退前,將這里一把火燒掉。” “與此同時,多萊曼被占據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就開始在斯帕里城下的蘇拉西軍隊中流傳,謠言已經從多萊曼被占據變成了多萊曼被屠城,由于這個留言,蘇拉西軍隊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蘇里維爾安排的另一支奇襲部隊,也穿越了沙漠,從東邊的沙漠地帶對蘇拉西軍隊進行了奇襲,成功的引發了對方的營嘯。” 【第二個紅色箭頭如利箭一般,快速的插向蘇拉西的軍隊。紅色箭頭迅猛如風,他面前藍色的棋子如同春天的冰雪,在飛速的減小,散亂。】 【就在蘇拉西軍隊崩潰的時候,南方圍城部隊也對斯帕里城展開了攻城行動,再一次像潮水一樣撞擊那四方形的藍色大方塊。】 “蘇拉西軍隊的領導者索利特,當時原本的方案是先在斯帕里城僵持,等過幾個月以后詐敗,吸引戈修革軍隊入城,接著趁這個機會,發動早就準備好的魔法卷軸,毀掉斯帕里城,且戰且退,退到早就修好的要塞中,繼續戰斗。” “可是現在蘇里維爾的突襲打亂了索利特的計劃,索利特也是一個有魄力的人,看到情況變成這個樣子,他不再猶豫,當機立斷的炸毀了斯帕里城,利用斯帕里的廢墟阻攔兩方戈修革會和。” 【砰的一聲,原先藍色的斯帕里城如同鞭炮一樣爆炸,變成了灰色的圖表,代表這座城市已經成為廢墟。】 【雖然那些強者可以暫時過去,但是軍隊沒法通過,所以想要追擊,軍隊必須清除掉廢墟,或者至少清理出一條無障礙物的道路,于是,挖掘的聲音從背景中響起來。】 “就在南方清理廢墟的時候,索利特成功的安撫了騷動的蘇拉西軍隊,至少將精銳給召集起來,于是利用召集起來的精銳,索利特最終擊退了奇襲的騎兵,畢竟蘇拉西在人數、實力上都要優于氣息的騎兵部隊。” 【曾經如同瀑布一般飛流而下的紅色箭頭,最終還是遇上了阻礙,像是水流砸在石頭上,濺起了水花,接著這股箭頭就立刻調轉方向。】 “蘇拉西擊退奇襲騎兵的時候,南方軍隊還是沒能清理出道路,畢竟斯帕里城可是沙漠中最大的城市,所以南方最多只能派出一些精銳部隊,對蘇拉西進行騷擾。” “我說過好幾遍了,索利特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他沒有存著賭一把的心態,當機立斷——這是我第二次用這個詞語了吧?索利特當機立斷的決定撤軍,立刻退到多萊曼和斯帕里邊界的要塞。” 【米達爾教授點了點斯帕里城的位置,然后將手往上一劃,劃到斯帕里沙漠和多萊曼的交界處,那里有一個要塞的標志。】 “因為以當時蘇拉西人的看法來說,想要從南方到達多萊曼,就只有斯帕里沙漠這一條道路,堵死這一條道路,多萊曼就不會受到攻擊。” “而且這個要塞的防御森嚴,只要到達這個要塞,軍隊就安全了,也正是這個原因,索利特才能迅速聚攏起軍隊來。” “索利特想到的,蘇里維爾都想到了,所以他從多萊曼出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朝著這個要塞奔襲過去,也是非常快速的得手。” “米達爾教授,我能插一下嘴嗎?我聽你的介紹,這個要塞防備森嚴,那為什么這么容易易手?” “哈哈哈,這和這個要塞的設計思路有關。這個要塞是大歷1124年撥款修建的,修建到1126年才完成第一期工程,主要假想敵就是從南方襲擊來的戈修革軍隊。” 【屏幕中,這個要塞以及被戈修革控制的區域全部都亮了起來。】 “這個要塞很有特點,體現出了當時蘇拉西的窘境。索利特認為,這道要塞的作用,就只是防御從斯帕里過來敵軍,所以只需要修建南面的防御工事就可以了,北邊的工事能多快就多快。” “就是靠著這個指導思想,蘇拉西才能在2年內,撥款不足的情況下,修建起一個媲美圖拉比—卡萊防線的要塞,防御森嚴的是面朝南方的,被蘇里維爾奇襲的要塞北方···就是一個豆腐渣工程。” “額,這么做除了省錢還有什么原因嗎?” “有,索利特認為,要塞只需要防御南方就夠了,因為戈修革不可能從北方攻過來。而如果是蘇希攻過來,攻到這個要塞的時候,也意味著多萊曼都淪陷了,那么這個時候再去防御蘇希,也沒有意義。” “所以這個要塞在北面進行防御是沒有意義的,只需要修建前面就可以,蘇里維爾就是靠著索利特這個想法,瞬間奇襲攻下要塞。” 【模擬棋盤上,要塞從藍色瞬間變成了紅色,藍色潰軍在撤退到這里的時候,被迫停下,而南方清理完廢墟的修革部軍正在朝著索利特逼近。】 “于是這個時候,索利特的軍隊就面臨著已經控制了要塞的蘇里維爾的攔路,雖然蘇里維爾軍隊數量遠遠少于索利特,但是有要塞的幫助,還是能支撐一段時間。” “蘇里維爾要的也就是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只要撐到修革軍隊趕到,蘇里維爾就算贏。而且,這里是沙漠中的綠洲通道,如果離開綠洲通道,通過沙漠逃跑,對于那些實力弱小的士兵來說,也是九死一生。” “第二次斯帕里戰役比第一次更為重要的原因之一,就在于這一次戰役可以打成殲滅戰,而不是上一回的擊潰戰。” 【兵棋中,修革部軍的軍旗正在一點一點的朝著索利特逼近,背景音樂換成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米達爾教授,我認為這真是一次精彩的戰役,尤其是蘇里維爾那倆次大膽的奇襲,更是起到了令人驚嘆的效果,不愧是戈修革第一名將!” “是的,長發皮特科,如果不是當時領軍統帥是索利特的話,戈修革將會獲得比上一次更加大的戰果。” “米達爾教授,你能給我們復述一下,當時面對即將失敗的局面,索利特做了什么舉動,防止情況的惡化嗎?” “第一,索利特在修革與蘇拉西軍隊交戰之前,提出投降。” “第二,索利特安排好軍中事務以后,帶著親信先行離開,倚靠自己強大的實力穿越沙漠,自行返回多萊曼。” “索利特讓軍隊投降,是一件讓修革很犯惡心的一件事。” “如果蘇拉西軍隊繼續作戰,那么修革對他們進行屠戮,戈修革的蘇拉西貴族也不會說什么,但是現在對方投降了,而且都是蘇拉西人,修革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對這些降軍進行屠殺的。” “可是不進行屠殺的話,這么多俘虜,修革又養不起。要知道,修革維持戈修革幾萬軍隊都已經很吃力了,怎么可能再去養將近十萬的俘虜?” “所以修革如果不想背上殺人魔這個稱號的話,就只能將大部分不重要的俘虜釋放,而這就遂了索利特的意。” “這是索利特投降的打算啊,怪不得索利特要先離開,他這么重要的人,修革要是抓到了肯定不會放人。” “索利特先離開不全是這個原因,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追究責任,粉碎反對集團的陰謀。” “索利特自己就是政變上臺的,所以對政變這些極其敏感,當索利特得知蘇里維爾的奇襲是勢如破竹的時候,就起了疑心,所以立刻返回。” “明明還在戰場上的索利特突然返回,打了那些反對集團一個措手不及,更關鍵的是得到了那波利卡七世的大力支持,因此一場將要爆發的政變,就這樣被索利特和那波利卡七世聯手掐斷了萌芽。” “米達爾教授,你是說索利特在前線作戰的時候,那些被趕下臺的蘇拉西貴族,那些利益受到損害的蘇拉西貴族,還在陰謀政變,甚至為蘇里維爾的奇襲提供幫助?” “雖然從名族情感出發,這一點很難讓人相信,并且現在沒有絕對性的物證證明,那些貴族和蘇里維爾的奇襲有關,但是在歷史上,這種事情可不是一次倆次的發生。” “也對,有一些貴族就是這樣,在繩子套上他的頭之前,他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作死行為,哪怕他的行為是拖著這個國家一起去死。” “到這里為止,第二次斯帕里戰役就以戈修革大獲全勝為告終,而從某種意義來說,索利特也沒有一敗涂地。” “通過這一次戰役,戈修革控制了整個斯帕里通道,至于那個只能防御南方的要塞,被戈修革拆了南墻補北墻。” “蘇拉西的軍隊雖然戰敗,但因為最后的投降,導致死亡人數遠遠沒有第一次多。” “索利特,也因為他當機立斷的回還,挫敗了政變的陰謀,雖然之后還是發生了三起,但那都是小貴族的掙扎,真正有能力的大貴族是被索利特嚇到了,所以即使索利特這一次戰敗,也沒有廢除新政。” “好的,米達爾教授,感謝你這一次來本節目做客,你對第二次斯帕里戰役的介紹十分精彩,期待你的下一次來訪。” “不客氣,今天也是一個很有趣的歷程。” “那么各位觀眾朋友們,時間到了這里,本節目也要和大家說再見了,下周同一時間,我們再在這里相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星隕蘇拉西(三十七)商會的變革 從大歷1127年開始,妮菇爾這一介女子,帶著但丁·戴維這個半大的孩子,在這個混亂的大地上尋找他的身世。 雖說在蘇拉西這個年代,根本就沒有什么完善的戶籍管理制度,但是幸運的是,通過供奉的描述,但丁的母親可是破落貴族——現在被正式定名為榮耀貴族了。 對于這個年代的肉食者來說,貴族,再怎么破落他也是貴族,是階級兄弟,和平民不是一個名族的,因此破落貴族也有遠比平民要完整的戶籍,而這個戶籍,就是但丁尋找生母的線索。 如果是在一百年前,這么做當然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自從大歷1111年開始至今的17年內,以埃克斯的再一次淪陷為導火線,蘇拉西的局勢就日益崩壞,原本在貴族們重重壓迫、敲骨吸髓之下還能勉強運行的體系,開始了徹底的總崩潰。 總崩潰之后,正式貴族還好,對破落貴族的戶籍管理,已經處于基本停擺狀態。 妮菇爾先和但丁來到米達爾,在看到已經物是人非的故居以后,妮菇爾徹底斷了自己回家的念頭,專心陪著但丁。 他們二人先是回到已經關門的星啟木,見到一個自稱是供奉親戚的老者,那個老者遵循供奉的遺愿,將裝著《余生見聞》和《雜科雜錄》的空間戒指丟給妮菇爾,在允許二人進入星啟木學院以后,就不在管二人了。 反正這個學院有價值的東西基本都被搬空了,剩下的你們盡管拿。 最后,但丁陪著妮菇爾,在這個對他們二人都有著深遠影響的地方,星啟木學院進行四處閑逛。 但丁是在想著自己的養父,妮菇爾則是在回憶,在這里發生的點點滴滴。 “戴維啊,你知道嗎?我在這座學院經歷了很多事情,也遇到過一些丑惡的事情,但是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給我印象最深的,就三個人。” 迎著夕陽,拉著但丁的小手,妮菇爾回憶著。 啊,可惜現在沒有洗澡,身上黏糊糊的,記得以前洗完澡之后,匆匆忙忙的往課堂上趕,夏季的晚風吹拂過未干的身軀,那種涼爽的感覺,真是美好啊。 可是這個學院的人,并沒有給妮菇爾美好的回憶。 不高的天賦,卻因為父親的犧牲成為了正式學生,這導致妮菇爾在兩邊都逃不了好,被兩邊孤立。 “我,父親,還有一個是誰?”被牽著小手的但丁抬頭問道,妮菇爾的眼角注意到但丁又是翻白眼。 妮菇爾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還以為但丁在發怒,和但丁相處久了才知道,這是但丁身上奇特的地方之一。 “還有一個比你父親更奇怪的供奉。” 但丁少見的沒有爭論,畢竟但丁養父神神叨叨的,是二人之間少有的共識之一:“他和你說什么了?” “階級···屁股···其實現在想想他的話,以及他舉的例子,議古論今,我好像有點明白,蘇拉西現在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蘇拉西變成這樣的原因,那就是現在行政系統效率極其低下,執行力太低,已經嚴重到影響國家運行了。 解決蘇拉西問題的方法,也很簡單,遏制腐敗,促進階級流通。 然而這兩個方法,都是要損害那些既得利益階層的利益,那么既得利益階層有誰呢?答案是所有人,包過索利特在內的所有人。 所謂斷人財富如殺人父母,這看似最簡單的處理方法,卻是最難做到的一個,蘇拉西的領導者,包過索利特在內,他們可沒有革自己命的愛好。 這就注定了索利特只能對蘇拉西進行縫縫補補,舍棄一些不重要的部位,來為這個茍延殘喘的國家續命,因為一旦對國家進行真正有益的變革,連新多萊曼都會拋棄掉這個階級的背叛者。 不過在南邊虎視眈眈的戈修革的注視下,蘇拉西還能存在多久,誰也無法估計。 當然,躍躍欲試者永遠是躍躍欲試,蘇拉西存活的太久了,一千年了,所有人都習慣了蘇拉西的存在,包過蘇希和戈修革。不要說那些底層的民眾,甚至連修革本人,恐怕都會對蘇拉西不存在的世界感到陌生。 不過這些宏觀上的東西,對于妮菇爾來說太過遙遠,她所能注意到的,只有蘇拉西現在糟糕的路況。 因為戰爭的原因,一路上各種匪盜出現,肆意對道路上的商旅劫掠,有時候匪盜聚集多了,甚至連路過的軍隊都不放過,沿途死掉的士兵也不是一個兩個。 這并不是不可能的,那些匪徒中很多都是因為被強制征兵以后,遣散費不發、軍餉沒有導致回不了家的潰兵。 如果不是但丁是魔人之子,擁有常人所沒有的特殊能力,一路上對妮菇爾發出多次預警,讓妮菇爾提前改道,就憑妮菇爾自己一個人上路,恐怕現在骨頭都能打鼓嘍。 想想那些匪徒的兇殘,在想想自己的實力,妮菇爾不由得微微顫抖,慶幸自己帶上了戴維——等等···不應該是自己受到委托,才戴上戴維的嗎?好吧,自己也存著去米達爾,看一看能不能找到自己家族的心思。 這就是蘇拉西政局混亂帶來的第二個體現。 才短短二十年,妮菇爾從父母口中聽到的,自己幼年時有所記憶的,那一條條曾經繁華的商路,已經逐漸開始萎縮,趨近滅亡。 隨著商路的萎縮,曾經需要大量經濟知識的商業活動,變成了一項冒險活動,只要你能將當地特產的商品賣出去,外面就一定會有人接手——前提是你能穿過沿途各個匪徒,活著將商品賣出去,并且還要保證賣方的貴族不要黑吃黑。 而在這個商路被嚴重破壞的時代,那些深奧的經濟知識已經沒有用了,做一次買賣的要點,已經從有多少商業目光,變成背后背景有多大,能否抗住黑吃黑。 在這個時候,即使像是妮菇爾這樣,只學過基本的會計培訓的人,只要有深厚的背景,也可以很好的管理商業。 那么,蘇拉西傳統的商會,能很好的適應這個混亂的新時代嗎?答案是不能。 隨著每個城市的交流逐漸被破壞,物以稀為貴,商會所賺的錢也越來越多,成了暴利行業,這就讓原本是商會保護傘的貴族們眼紅了。 再加上這些日子,因為路上匪徒越來越多,商會要求貴族的投入也越來越多,最后貴族一盤算,覺得還是踢掉商會,用自己的私兵保護上路更劃算。 但是這么做還有一個問題,嬌生慣養的貴族或許出天才的幾率會大一些,但不一定全是商業天才,那么由貴族組建的商會,總歸會比由商人組成的商會效率要低一些,那么這該怎么辦? 那就比爛啊,把所有的貴族都拉入商會,將商人都擠出去,讓商會在同一智商線上競爭,這不就可以了? 第一個這么做的貴族,就是索利特。 在大歷1117年的時候,此時商路問題還不像1123年以后那么嚴重,但是此時已經出現倪端。 在這個時候,27歲的索利特,新多萊曼的明日之星,在長輩的支持下,力排眾議——城市中其他貴族的異議,開始賺取自己的第一桶金。 他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變化,所以開始了冒險行動。 原本的多萊曼主城中,有三大商會以及各個小型的商會,背后擁有各個貴族在收取貢金的同時,做這些商會的庇護主。 而這些商會并不像其他奇幻那樣,恨死同行,他們之所以是不同的商會,只不過是因為面向地域和銷售種類不同,所以各個商行的斗爭并不激烈。 比如索利特的新多萊曼家族,三大商會中都有多萊曼家族的觸手,只不過是多是少的問題。 索利特從1117年開始,就聯合多萊曼主城的年輕貴族子嗣,搞鼓了一個代表全體多萊曼貴族的商會。這個商會,不但和原有的商會搶生意,還讓那些商會繼續交貢金,讓那群商會叫苦連天。 不過在那個時候,三大商會還沒有意識到索利特商會的威脅,還以為這只是索利特這個莫修萊格諾爾心血來潮之下的產物。 正是靠著這個商會,索利特賺取了第一桶金,以及和其他年輕貴族打好了關系網,后來政變的時候,雖然這群非莫修萊格諾爾沒有幫助索利特,但是也沒有反對他。 而在6年以后,索利特政變成功時,就應該回報那些曾經和他一路的伙伴了,畢竟索利特不是龍傲天,如果像項羽一樣不給別人喝湯,最后就是孤家寡人的下場。 在《索利特新政》之中,也有針對商會的內容,大意就是,從新政頒發開始,在進城費繳納以后,貨物進出城邦還需要另外繳費。 索利特對內的解釋是為了緩解財政壓力,然而實際上這個措施還有別的用途。 在這個規定中,貨物繳費的基準是以次數為基準,換句話說,進出城一次不管運多少貨物,繳費都是一樣的。 這樣子,那些大型商會就會有利,因為他們資本雄厚,他們可以一次性動員更多的車輛,車輛可以一次性裝上更多的物資。 這意味著每一次進出,都讓小型商會和大型商會之間的差距,在不斷的擴大。 在剛剛出這條政令的時候,各大商會還很高興,認為這是自己吞并小型商會的機會,然而他們很快就要哭了,因為干掉那群小型商會以后,索利特下一個目標,就是這一群大型商會。 大歷1128年,索利特聲稱,在這一次斯帕里劫難中,有人引導蘇里維爾,這才讓蘇里維爾能找到一條其他人不知道的通道,那么誰能知道各個地方的密道,并且指導蘇里維爾入侵呢? 當然是商會啦! 在這一種思想的指導下,商人問責調查局就此成立,名義上的主要職責,是問責斯帕里戰役中商人有無犯法,實際上是專門去折騰那些不是被貴族直接掌控的商會。 畢竟商人也是資本家的一種,既然是資本家,就不要指望他們遵紀守法,只要認真查,各種狗屁事一大堆,雖然這一次,蘇里維爾入侵確實和他們沒關系。 于是在調查局的折騰下,商會這幾個月的貿易額紛紛大跳水,而蘇拉西的財政危急也被大大緩解,當然,貴族們的腰包也鼓了起來。 在商會焦頭爛耳的時候,貴族就笑瞇瞇的出現了,告訴他們如果覺得麻煩的話,可以把商會給自己。 不給? 可以,那今年的貢金記得按時交哦,不然你可能就要和你的財產說再見了。 就這么過了幾個月,索利特感覺斯帕里戰役的價值,已經被挖掘的差不多了,可是各個貴族已經被勾出火來了,堅決不肯撤銷這個部門。 經過一陣商量,既要做女表子又要立牌坊的貴族們,在大歷1129年,將商人問責調查局的名稱變動,改成商人忠誠調查局,負責檢查哪些商會不忠誠,欲圖投敵——實際上就是換了一個殼子,里面完全沒變。 最終,貴族們靠著既當運動員又當裁判員的手段,讓貴族商會逐漸代替了傳統商會。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星隕蘇拉西(三十八)你不忠誠! 所謂你不忠誠,檢測你的忠誠的商人忠誠調查局,還要在明年,也即是大歷1129年才會出現,現在的大歷1128年,妮菇爾才和但丁離開了星啟木學院,開始往米達爾那邊走去,從這個最有可能的地方開始找起。 妮菇爾離開庇護主也有1年多了,逐漸懂得如何在這個新的時代生存,是的,新的時代,與過往完全迥異的時代。 前面說過,戰爭的破壞導致商路的萎縮,農莊的破產,讓蘇拉西的人口密度開始下降,與此同時帶來的,就是匪徒滋生以及魔獸肆虐。 就妮菇爾而言,在路上妮菇爾甚至碰上了蒼狼群,星神在上啊!這可是多萊曼平原,居然有蒼狼群進來了! 那么在這個時候,軍隊在做什么呢?為什么蘇拉西的軍隊不對這些魔獸進行剿滅呢? 蘇拉西的軍隊,正縮在城中,對在城郊來去如風的匪徒和魔獸們熟視無睹。蘇拉西的軍隊,是用來進行戰爭、政變和平叛的,不是用來進行高烈度低強度長期性戰斗的。 但是如果郊外被弄得一團糟,蘇拉西也收不上稅收啊。于是在這個時候,索利特從舊紙堆中,翻出了古人的智慧。 在王畿千里的時代,那個時代各個小城邦還具有很強的獨立性,并且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是為什么?是因為大城邦是有良心的貴族,不愿意吞并小城邦嗎? 不是。 當時早期,城邦林立的蘇拉西之所以沒有發生吞并,就是因為每一座城邦,都肩負著自行組建治安軍,用來清除周邊魔獸的職能,如果大城邦吞并了小城邦,那就意味著要肩負起這一塊魔獸清除的任務。 畢竟魔獸有強有弱,強的魔獸可以以一己之力擊破城門(只是城門),弱的連小孩子都能逃得了,再加上數量如過江之鯽,實在讓軍隊頭疼不已。 如果只是每一個城邦負責一塊區域,且那一塊區域就是這個城邦財富的來源的話,各個城邦當然會充分發揮主動性,不用上頭撥款,自己去消滅魔獸。 但如果是用軍隊去各個城邦剿滅魔獸的話,軍隊遲早會累死。 所以蘇拉西一開始的軍隊,只是針對那群大規模聚集的蠻族進行進攻,平日里各個城邦的軍隊只負責進攻自己區域的魔獸和殘余蠻族。 再說了,早期大城邦自己周邊的魔獸和蠻族都沒有搞定,當然不會再去對小城邦動手腳,不然又是一道開支。 然而隨著魔獸的逐漸稀少,吞并小城邦的代價和收益越發失衡,因此小城邦就一個一個的失去了自主權,祭司助理代替了小城邦的祭司。 所謂一個時代一個樣,在現在蘇拉西政局日益崩壞的時代,蘇拉西現在的局面和一千年前有那么幾分相像,以城邦為文明的基點,村莊已經很荒蕪了,再繼續往野外就是無法無天之地。 唯一的變化,就是曾經無處不在的蠻族,變成了因為破產、苛稅而對蘇拉西怨恨無比的底層民眾,至于一度被趕走的魔獸們,也接二連三的回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索利特果斷采用了新的政策來應對這種局面。在索利特新政中,索利特學習古代的方式,將一個個農莊和城邦,再一次的委任出去,一如一千年前一樣。 被委任的貴族,分到了土地作為基本盤,榮譽貴族作為助手,以及一些農奴作為基本勞動力,然后被授予庇護主的榮譽稱號,就前往預定的地方。 在哪個地方,他要指揮農奴,自己開墾土地,指揮榮譽貴族聯合其他的農莊,一起防御可能的盜賊團和魔獸群,一但對方有大規模聚集的時候,他們還要通知城邦,讓城邦派出軍隊來清繳。 比如妮菇爾,就被分配給一個貴族作為助手,去多萊曼的一個農莊。 而妮菇爾的庇護主人也很不錯——對于妮菇爾來說,在妮菇爾要帶但丁離開的時候,妮菇爾的庇護主不但沒有阻攔,反而還給了妮菇爾身份證明,以他家族和他本人的榮譽。 而這,也是索利特新政最重要的措施。 靠著這個措施,蘇拉西迅速的從第一次斯帕里戰役的慘敗中喘過氣了,并且恢復了對一些重要位置的控制,有很多重要的地方,甚至是從1113年開始,就已經停止了給蘇拉西貢稅的地方,都因為這個政策,而恢復了控制。 在這個時代,貴族的身份變得越來越重要,郊外的無主聚落已經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又一個被貴族掌握的農莊。 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貴族身份,即使是妮菇爾這樣的榮譽貴族也好,才有概率可以被這些村莊的主人給邀請進來。 畢竟現在這些貴族都已經很少出去了,郊外匪徒橫行,一些實力強橫的貴族,倒不擔心自己出去以后的安全問題,擔心的是自己農莊的安全問題。 因此這些貴族普遍生活都比較匱乏,如果遇到旅人來訪的話,他們就可以聽一場故事會,改善一下貧乏的夜生活了。 一路上,妮菇爾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農莊,如果農莊里的貴族是一個好客的貴族,那就更好了,憑著自己這一年練出來的口才與見聞(主要是《余生見聞》),一定能把他們唬的一愣一愣的,趁著這個時候,自己就可以多吃一點。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貴族都是好客的,妮菇爾也遇見過一些貴族,他們不準妮菇爾入內,這個時候,妮菇爾只好躲在農莊的籬笆下湊合一晚。 晚上可以到達農莊的話,即使主人不讓進入,但還是要盡量接近農莊休息,不然容易出事。這一點知識,后背的傷疤會一直提醒妮菇爾,不要忘記這件事。 不過,妮菇爾好歹也是貴族,那些貴族雖然不讓妮菇爾入內,但很少會做出連籬笆都不讓妮菇爾靠的事情。 在秋天的時候,妮菇爾和但丁終于走到了米達爾,按照計劃,二人應該先去去米達爾專門記錄貴族譜系的館內,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妮菇爾姐姐,你為什么要給那個人費用,”但丁依舊被妮菇爾牽著手,說這句話的時候,但丁的面容扭曲,好像那錢不是妮菇爾而是但丁的錢一樣。 妮菇爾無視但丁的白眼,摸了摸但丁的頭解釋道:“進城是要交錢的,如果我們沒有什么特殊職業、或者特殊身份的話。” “去星啟木的時候都沒有!” 之前但丁還沒怎么去過城市里,大多數情況下,妮菇爾為了省錢,都是利用但丁的預警能力規避危險,在荒野中前行。 所以這一次妮菇爾交進城稅,會讓但丁如此不習慣——但丁的身上有魔鬼的血統,由此可以看出,但丁至少繼承了魔鬼摳門的血統。 “啊,那是你養父親戚關照的,戴維”妮菇爾知道但丁還有一個例子沒舉,于是搶在他說話前反駁,“多萊曼的話,那時候我可不是普通人,不是軍官的時候就是傭兵會計,都有進城免稅的優惠。” “再說了,那個老頭給的錢就這么一點,我們還要省著點用。” “那全給進城費就好了,怎么還要給那個可惡的,該死的衛兵、” 但丁沒能將話說完,就被妮菇爾迅速捂住了嘴。 在但丁閉嘴以后,妮菇爾神色緊張的回頭看了一下,發現衛兵們正在集中精力觀察入城的有沒有肥羊,根本沒注意到這邊,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些衛兵天天在這里枯燥的守門,撈一點外快不是很正常的嗎?其實你要知道,我還是榮譽貴族,他們對我要求的小費,其實還是打了折扣的、” 砰! 重物掉落的聲音,打斷了妮菇爾的勸住,趁著妮菇爾轉頭去看發生什么事的時候,但丁趁機將妮菇爾的手給扒開,不過沒有繼續叫喊。 “如此低劣的賺錢手段,哼!”但丁在心中小聲嘀咕,腹議了一陣那群衛兵以后,但丁也好奇的看向制造出動靜的聲源處。 是一個商會的貨物掉落了,而這個貨物的掉落,導致這個商會的偽裝暴露,他不是貴族組成的商會,而是傳統商會! 其實傳統商會進城的時候,除非上面有特地要求,否則衛兵只是例行苛責一番,然而這個商會為了減少給衛兵的入城費,居然偽裝自己的商標,而且從這個的熟練度來看,這個商會這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見到這個情景,衛兵們如同見了骨頭的餓狼,眼神發光,前一刻還焉巴巴的衛兵,眨眼間就挺起了胸膛,包圍了商會的車隊。 人群的議論聲,商人的求饒聲,此時場面一片混亂,喧鬧無比。 不過突然,一個黑衣人過來,隨著這個人的出現,喧鬧聲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所有的人都停下來望著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就是商人忠誠調查局的前身,商人問責調查局的成員。 這批車隊的負責人趕忙過來,向這個黑衣人求饒:“官爺,我從星啟木過來,跑一次生意也不容易,求求你···” 黑衣人無視了對方的求饒,抬手貼著對方的鼻子:“你不忠誠!” “我、我哪里不忠誠···”盡管以前聽到這些人的處事方式,但是覺得有夸張的成分。然而現在真遇上的時候,負責人才知道,哪里有夸張啊。 “今天你偽裝車隊,明天你就可以偽裝軍隊!我懷疑你和戈修···”黑衣人頓時卡殼,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從南方被調過來了,米達爾和戈修革隔著那么遠,硬扯上關系,有點困難啊。 不過既然進入了忠誠調查局,臉皮這種東西自然是可以隨便丟掉的,于是黑衣人假裝自己之前什么也沒有說,繼續順著自己的思路走。 “我懷疑你私通蘇希,現在我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去驗證你的忠誠!這塊防區的所有衛兵聽令,扣留他的物質,你跟我們走一趟。” 接著,負責人就在所有人惋惜的目光中,被黑衣人拖走,然后去忠誠了。 望著慘叫的負責人,以及那個黑衣人遠去的背影,但丁的眼中露出了幾分羨慕,然后但丁就被妮菇爾拍了腦袋。 “熬,干什么?”但丁抱著腦袋,對妮菇爾不滿的說。 “看夠了吧?戴維?現在應該說正事了,我們需要改變原定計劃,我問過其他人了,米達爾的貴族譜系的地方,在1121年的時候已經毀于戰火,以前存放的檔案,嗯···十有八九都丟失了。” “我就知道,這么多年了,這件事不會是那么容易成功的,”聽到這個消息,但丁沒有多少驚訝。 “另外···那個黑衣人的行為舉止,似乎讓我有點熟悉,會不會是那個供奉···不對,一定是錯覺吧?一定是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星隕蘇拉西(三十九)尋覓 妮菇爾為了探尋但丁的身世,帶著但丁離開自己安全的農莊,在危險的野外行走一直到現在,總算走到了米達爾,卻發現譜系館被焚毀了。 根據那個好心回答妮菇爾的路人的指引,妮菇爾到了一處民居,詢問一個據說是一直待在這里的老者。 根據那個老者的描述,在戰爭的時候,為了湊集防御的物資,譜系館外墻被蘇希人拆了大半。 當然,前面這些遭遇,只是嚴重破壞了譜系館而已,譜系館,還在。真正給了譜系館最后、最致命一擊的,還是蘇拉西入城以后,和蘇希在城中的戰斗。 夜晚在客棧中,但丁已經睡了,妮菇爾則利用自己是法師的便利,一只手維持著照明魔法,另一只手開始在《余生見聞·續》中,寫今天的見聞。 原本妮菇爾以妮菇爾的財力,是不可能有足夠多的紙張,去寫《余生見聞》這種日記性質的雜記,然而妮菇爾在繼承《余生見聞》和《雜科雜錄》的時候,順便也繼承了他留下來的一些紙張。 寫《余生見聞》的這個供奉,早就在身體情況惡化的時候立下了遺囑,說他的財產不會留一點給家族,只會留給他的同路人,也就是說,實際上供奉的財產,應該要全部給但丁的養父才對。 不過在這個供奉死后,家族并沒有聽從他的遺囑,他的子孫們照樣把他的遺產給瓜分了——至于供奉最為看重的那兩本未完成的書?這個倒是沒人要,因此被但丁的養父拿到了,而但丁的養父也對那個供奉的財富并不關心,所以沒去爭。 最后,在幾個月前,妮菇爾到星啟木學院的時候,供奉的孩子們突然良心發現,覺得完全違逆父親的意思,心中有所愧疚。 最后經過商議以后,他們決定送妮菇爾一些供奉財產中剩下的紙張,以表達自己對供奉的愧疚。 啊?紙張被用了一些?【給下仆隨便記載一些東西】哦,那這樣吧,幫你拓寬一下空間戒指,然后送你一些墨水,作為補償吧。 結果,妮菇爾雖然沒有獲得財產,但是卻獲得了一大堆的寫作工具。 妮菇爾沒有供奉查閱資料的便利,《雜科雜錄》寫不出來。妮菇爾快三十歲了,一輩子連多萊曼平原都沒有出過,自身見識也很貧乏,不像供奉那樣,可以在《余生見聞》中寫出很多過往的事情。 因此,妮菇爾的《余生見聞·續》被寫成了日記以及訪問記錄,畢竟被獲得了這么多的紙張,空著也是空著,閑來無事寫寫東西也可以解悶。 “大歷暨蘇拉西1128年X月X日,我與戴維到達米達爾主城。入城也要繳費,有一商會欲圖改裝,被問責調查局抓獲,戴維看的很入迷。” “詢問路人譜系館何處,言一老者知曉,尋老者,老者回憶。” “昔年米達爾奪回時,外墻被蘇希蠻拆,又多受箭波【弓箭和魔力沖擊波】波及,戰未終時已去大半。” “入城以后,奪城戰斗并起,四處打斗,有二超凡傳奇戰至此館,僅半響,此館以成廢墟。” “此老者言當日其作為蘇希蠻俘虜,見蠻斗于譜系館,無暇顧及,方才與其同伙逃脫,故對此印象深刻。” “不知其言真假,但譜系館被毀確是真事,我曾親自其處,見其原址。此處已成廢墟6年,卻至今無人修繕,已有刁民于廢墟之下筑巢,已失其貌,真是頗令人唏噓。” “譜系館既毀,加之日已西斜,理民官必定歸家,只得現行尋一客棧,來日再議。” 當妮菇爾點上了最后一個點,就代表著今天的日記寫完了,整個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于是趕忙上床睡覺。 次日,妮菇爾就帶著但丁去尋找理民官。 理民官,雖然在索利特新政設立的時候,索利特聲稱是要讓理民官協調各個民眾之間的關系,但是落到實處嘛···當然不是理平民了。 對于蘇拉西貴族來說,這平民和貴族,是一個物種嗎? 理民官主要是由榮譽貴族當任,通常只在城邦中設立,主要責任是負責接待從農莊來訪的貴族和榮譽貴族的,負責指引他們,城中各個貴族分布在哪里。而又因為接待對象的不同,理民官也會分成一個個等級。 依照自己的級別,榮譽貴族,沒有庇護主的榮譽貴族,妮菇爾去找了低級理民官。 自己來了一個大早,排在自己前面的都不是貴族,于是妮菇爾就帶著戴維,大搖大擺的直接插到隊伍的最前方,而那些被插隊的平民們,盡管有一些實力和妮菇爾一樣,卻也畏畏縮縮的不敢阻攔,而門外的治安兵,對妮菇爾這種插隊現象,也是熟視無睹。 當那個低級理民官看到妮菇爾的家徽,立刻閉目回想一下這是不是什么著名的家族,在確定這個家族不怎么著名以后,臉上頓時帶上幾分不屑的表情。 “呵,又是一個能力低下的榮譽貴族,是不是因為能力低下,結果被庇護主趕出來了。嗯,大概你在原來的地方根本找不到新的庇護主,才打算來這里碰碰運氣?” “你在說什么。”妮菇爾平靜的看著這個低級理民官,這個似曾相識的低級理民官,不是指人相似,而是這一種行為相似。 說到這里,這個低級理民官瞇著眼睛審視了一下妮菇爾:“雖然不是多么漂亮、也對,漂亮就不會出來了,你要是陪著我睡幾晚,我還說不定···” “咯···” 聽到這個理民官不懷好意的話語,但丁的喉嚨發出一陣野獸的低語,但是最終停息了下來。 看到但丁雖然氣憤,但是并沒有像以前一樣暴起,妮菇爾暗自點了點頭,這個孩子總算有成長,上一次他被激怒沖出去,代價就是自己背后的傷疤,現在依舊還在疼。 妮菇爾拿出幾張東西,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這是我的庇護主開的證明,在米達爾理民官那里公證過了,我是一名合格、不,是優秀的榮譽貴族,我管理的農田、我審計的物資流通都是最優秀的那一批。” “這一個,是我庇護主給我的遠行許可書!” 【該死,老子太早下判斷了】看到妮菇爾拿出來的證明,低級理民官嘴角一陣抽搐。 【這東西開證明不是不行,但是開這個證明是要自己準備紙張的,哪些庇護主會這么好心,還有這個女人是有多閑,放著安全的農莊不呆,跑到這里來。】 【還有,既然這個女人有遠行許可書,為什么還要來我這個低級理民官這里啊,不應該是去中級理民官那邊處理問題嗎!害的老子還以為你是無主的。】 “還有這個,星啟木學院的畢業證!還有優秀證明!我可不存在什么專業不精,被庇護主趕走” 雖然低級治安官已經知道,自己這一次看走眼了,但是如果自己就這么認慫了,那不是會成為自己同僚的笑柄,因此死撐著還嘴。 “哼!我知道,學院最后幾年的畢業證完全沒有含金量,導師都跑光了,是個人都可以畢業的、”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的畢業時間,是23年!而且我是在星啟木滿了10年教育的,這種年份畢業的,你敢拍著胸脯說,沒質量?” 低級理民官不敢。 對這種問題他要是敢睜眼說瞎話的話,那么看他不爽的人,就不是一個兩個了,他將得罪一整個集團。要知道,這可是23年的畢業證啊,更別提這個女人的畢業證,還是從米達爾奪回戰役中拿到的。 “好的,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這個家徽,我旁邊這位孩子,這個家徽,能去查一下城內還有這個家徽的人嗎?” “好的,請稍等,”理民官如同斗敗了的公雞一樣,縮攏著腦袋,伴隨著其他人的笑聲,在屈辱中展開工作。 當太陽落山以后,低級理民官回到家中,越想越不爽,越想越不爽,即使是和以前一樣,拿著自己農奴出氣。 氣死我了,那個女人是不是有病?為了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榮譽貴族(戴維),離開庇護主千里迢迢的跑回米達爾? 【如果是詢問有關妮菇爾的事情,妮菇爾可以去中級理民官那邊,可是詢問戴維這種沒有被記錄的榮譽貴族(根據供奉的描述,戴維母親是農莊的女人),那就只能去找低級理民官。】 以前每次在工作中受了委屈,低級理民官就會抽農奴鞭子,抽一會兒,聽著農奴的慘叫,理民官就會解氣了,然而這一次,這種方法失靈了,理民官抽了農奴幾十鞭子,也念頭不通達,還被妻子往死里罵了一頓。 “你這個白癡!你快把小盧卡給抽死了!你知道現在一個農奴多少錢嗎!你這個敗家子,是不是覺得農奴怎么消耗都沒死了?小盧卡還沒到成年啊!這時候被抽死了我們就虧了你懂不懂!” 自己不過抽了幾鞭子,這個摳門的女人就像是死了爹媽一樣哭天喊地的,已經抽上興頭的理民官頓時怒了,舉起鞭子來。 理民官原本想順著性子抽這個女人以振夫綱,但是一想起這女人的家世——自己庇護主家的私生女,拿著繩子的手就不由得軟了。 這女人何等機靈,看理民官的架勢,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坐下來大哭:“你這個負心漢,居然敢如此對我,我要回娘家!” 見到這個女人又開始無理取鬧,理民官心中煩悶頓生,可是這個摳門的女人心疼農奴(每一個農奴都是財產啊),又不讓自己抽農奴,心中郁悶無從發泄,理民官一時昏了頭了:“聒噪的女人!” 說罷,理民官推門而出,留下目瞪口呆的女人。 頂著星空出門數十米以后,理民官陷入了和女人一樣的心理狀態,目瞪口呆,心道自己今天怎么會這么幼稚。 【完了完了,那該死的婆娘肯定會回娘家,要是真讓我庇護主生氣了,我日子就不好過,甚至還可能丟掉理民官這個職位,回到府內打雜···】 想到這里,理民官是又急又氣,可是毫無辦法,回家以后聽農奴說,婦人已經回娘家了,聽到這個消息,理民官頓時就癱坐在地上。 望著旁邊畏畏縮縮的仆人,理民官現在已經沒有抽他鞭子的欲望了,想來想去,理民官覺得,自己今天這么倒霉,一定都是那個叫妮菇爾的混蛋女人做的。 對!就是那個混蛋女人導致事情變成這樣的!我必要她吃不了兜著走!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星隕蘇拉西(四十)外包的教訓 當找到城狐社鼠的時候,低級理民官已經有些后悔了,他感覺自己之前太過沖動。但是自己都走到了這里,什么也不做就直接再走回去,那豈不是很虧? 懷著矛盾的心態,他見到了這個城狐社鼠的頭目。 這個混混在早年的時候,就是破落貴族中的不受寵分支,從小就沒多少人管,成天占著自己的小貴族身份,在街上欺負平民。 然而在這個年頭,連他本家的破落貴族都混不好,更別提分支了。再加上沒天賦沒人脈,因此在索利特新政實行以后,他連榮譽貴族都混不上,直接被開除出貴族的行列。 開除出去以后,他狠下一條心來,專心在街上混,再加上身上有“曾經是貴族”這個buff,因此被貴族看中,成為了混混頭目,專門替一些貴族做黑手套,處理一些貴族不好親自處理的事情。 對于這個低級理民官,混混頭目并不陌生,以前這個低級理民官也為自己的庇護主跑過幾次腿,和這個混混頭目有過幾分交情。 聽手下說這個理民官到了,混混還以為那一位貴族又有事情交代下來,于是趕忙從床上滾下來,穿好衣服以后出去迎接。 結果,在理民官畏畏縮縮、猶猶豫豫的話語中,混混頭目捋了一陣才聽明白,這一次理民官不是執行任務,而是為了自己的事情。 有一個女人得罪了理民官,理民官想要小小的教訓一下這個女人,為自己出一口惡氣,所以拜托混混頭目。 “好說,老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點小事我給你打個優惠,”畢竟對方是理民官,所謂小鬼難纏,和對方結一個善緣也是極好的事情。 “可是···對面是一個星啟木學院23年畢業的正式學生,還是一個榮譽貴族,”看到混混頭目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的時候,理民官終于不好意思的說出了一個重點,“放心,我看過她的家徽,不是什么著名的家族。” 混混頭目聽到這個補充,心里就是咯噔一聲,但是他想,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了理民官,那就不能蛇鼠兩端,最后哪邊都逃不了好···不過,一些必要的抬價還是要說的。 “不管家徽如何,閣下叫我去教訓一個榮譽貴族?還是星啟木的正式畢業學生?我覺得你太高看我了吧?” “她實力不高,我看也就剛剛開始鏤空冥想模型,把她叫到小巷去···” “關鍵不在這里,你既要我給她一個教訓,又要我把教訓程度放在小小的程度,這個度很難把控啊。” “這不我就來找你了嗎?”理民官現在真的后悔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愿意放棄,既然已經做了這么多了,干脆一口氣做完吧,“你來做,前往別外包,我給你的酬勞翻倍,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句話一說出口,理民官就后悔了,摳門的性格再一次在他的身上發作,可惜這個時候已經遲了。 “知道,前幾年那群混蛋外包外包的外包傻了,我才不會像他一樣。既然你都這么求我了,那么我就接了,酬勞翻倍就免了,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好的,好的,”一聽到自己不用出錢,理民官頓時心中大喜,人情這種東西雖然也很難受,但是至少現在出的錢少了啊。 于是接下來,二人再互相交代了一些東西以后,就分別了。離開混混頭目的住所,走在路上的時候,理民官還一陣后悔,自己差點就多出錢了。 回家的路上,理民官遇上了巡夜的治安兵,不過治安兵認得理民官,知道這個理民官大概又是和老婆吵架,跑出房子,所以和其他人嘲笑了幾句以后,就放理民官走了。 前面混混頭目說的,外包轉外包,是前幾年米達爾的一個事件。 幾年前,一個外省的年輕貴族因為探訪遠嫁的親戚,因此來到米達爾,他相貌英俊,天賦異稟,而且和索利特相交甚厚,未來可期,因此他一到米達爾,就吸引了許多少女的注意,也因此引起了其他年輕貴族的嫉妒。 那些年輕人,正處于年輕而又喜歡爭風吃醋的年紀,看到自己心儀的少女紛紛對這個外省的貴族起了青睞,頓時心生嫉妒。 然而區別是,有的貴族心思較為冷靜,有的則是較為沖動。因此,一個貴族雖然自己不屑于去直接對付他,但是他挑撥一些性格沖動的貴族,打著交流的旗號,和這個年輕的貴族比武。 面對這些不懷好意的挑戰,這個貴族一一擊敗,為他贏得了更多的喝彩。 然而,有一個在比武中被擊敗的米達爾貴族,因此心生不爽,但又打不過他,心生不爽的這個貴族最后決定,找混混收拾一頓這個外省的貴族。 那些頂級的混混當然知道這個貴族的背景,一個個的都不敢做,然而這個米達爾貴族又逼得很緊,混混也不敢得罪這個米達爾貴族。 想來想去,混混決定外包出去,把米達爾貴族的委托,外包給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低級混混。 低級混混雖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既然教訓別人,至少要知道對方的實力,低級混混一盤算,又覺得打不過,這時候應該怎么辦呢? 一個混混想出了好主意,去找殺手啊,可是這個委托已經是外包轉外包了,你在外包轉外包轉外包,有個鬼殺手會接受酬勞這么低,對手卻又那么強的委托啊? 還真有一個殺手愿意接這個委托,這個殺手是一個法師,從十年前開始研究一個法陣,現在需要一個特殊物品,而那個米達爾貴族,湊巧有這個物品。 于是殺手告訴低級混混,低級混混告訴混混頭目,混混頭目通知米達爾貴族;米達爾貴族拿出物品;混混頭目轉交給低級混混,低級混混在交給殺手。 那個殺手兩耳不聞窗外事,才不知道自己要對付人,背景有多么深厚,于是去教訓這個貴族。 按照低級混混的安排,將貴族引導預定地點以后,殺手就要教訓這個貴族了。可是這個貴族實力很強,就比殺手弱那么一點,沒辦法,殺手只能下重手了,不然連殺手自己,可能都跑不掉。 過了一會兒以后,先是低級混混從仗義的即將逃命的殺手那里得到消息,然后是混混頭目和米達爾貴族都得到了消息,他們都差點吐血了。 原本只是想教訓一小下的外省貴族,因為被外包轉外包轉外包,而被打死了。 麻煩大了。 要知道,這個外省貴族,可是索利特早年的好友,雖然原來不是莫修萊格諾爾,但是在索利特政變以后,成為最早去主動接觸莫修萊格諾爾的人,是索利特政府預定的第二梯隊之一啊。 而現在,這個貴族在米達爾被刺殺了?索利特早就瞪大了眼睛,在找全國上下哪里有反對他的人,你這個刺殺,不是蹦出來說“反對你的就是我”嗎? 雖然米達爾的人清楚,這一次刺殺真的是意外,但是蘇拉西的“意外”已經夠多了,導致人的心都變得不純潔,導致現在真的發生了意外,也沒人相信是意外了。 因為這一件事,早有警惕的索利特大發雷霆,把米達爾從上到下罵了一通,米達爾的官場也因為這一件事情,迎來了一場大地震。 這一件事情,可是理民官親身經歷過得,雖然理民官的級別沒有那么高,可以接觸到那個外省貴族,但是那場官場地震確實是波及到理民官。 所以這一次,理民官希望這個混混頭目能親自出馬,不要再外包轉外包,惹出一堆麻煩事來。 “待會兒要去貧民窟啊,務必一切小心啊,”在出發前,妮菇爾日常的叮囑但丁,“我們要盡快搞定,錢已經不多了。” “哼,這句話不應該是由你來說的吧?論小心,每一次都是我提前發現惡意,然后才提醒你的吧?不然你就你這個行為,早就···唔!放開、唔,你這女人···” 但丁習慣性的被妮菇爾捂住了嘴:“好的好的,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們先別管這一點,接下來我們要去貧民窟,據說那里有和你母親的同族,應該能得到一些線索。” “切,掩耳盜鈴的女人,你聽著,我昨天接近過那里,發現貧民窟的惡意太多了,我沒有辦法分清楚哪些惡意是針對我們的,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妮菇爾點點頭:“明白,但是我們必須去哪里,再說,哪里也不是真正的窟,小心一點還是可以的。” 中午,妮菇爾和但丁在客棧啃完黑面包以后,就朝著貧民窟前進。前面妮菇爾說這里不是完全的貧民窟,是因為這里是和平民區連在一起的處于二者的交界處。 這里龍魚混雜,但又不像貧民窟那樣完全無序,不時有膽大的貴族來這里玩一玩,所以至少在白天,這里的治安還是能看得過去。 不過妮菇爾無心去看這里的治安,她要做的是找到但丁母親的同族。 妮菇爾的運氣還不錯,下午的時候終于找到了目標所在的屋子——說是屋子很勉強,天花板就比妮菇爾高那么一些,居住在這里的人,也就比真真正正只能住在窟里的貧民,要好上那么一些。 在這個屋子前,妮菇爾一直等到太陽西斜,才等到但丁母族的人回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星隕蘇拉西(四十一)線索與包圍 原本妮菇爾以為,探尋但丁生母這件事情,需要用很長的時間。在出發之前,她都計劃投入十年左右的時間去尋找。 所以在真正開始尋找之前,妮菇爾先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完成——比如回星啟木,去自己的家鄉,想要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后,在專門去做但丁的事情,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個驚喜。 因為但丁生母懷孕這一件事,不要是在本族內,在那一片地區都非常有名,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都清楚的記得,所以當但丁本人親自到達這個人面前的時候,這個人還好奇的看了看但丁,嘖嘖稱奇。 “我本人是沒見過的,那時候我被蘇希蠻子俘虜,然后拉去修埃克斯,幸好我半路上逃跑了,我跑了好多年才回到米達爾。至于那個小孩,但丁?他就是在我逃亡的時候出生的,我是聽我婆娘說的。” “那你的妻子呢?”妮菇爾看了看屋內,屋內只有一個半大的小孩,正在那里看著記載冥想模型的木板。 那人搖了搖頭:“死了,米達爾奪回戰役的時候死了,那小孩不是我的,是我弟弟的種···我弟弟和我兒子們都被拉去南方,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留給我三個孩子,現在只剩下這個還活著;女兒又都嫁出去,這房子也就我和他了。” 聽到這里,看著不能直起腰來的房子,妮菇爾沒有接下去。 這幾年都在走南闖北的妮菇爾,自然知道蘇拉西現在的情況,且不說兩次斯帕里加起來死了那么多人,就算他弟弟沒有在斯帕里死掉,就憑蘇拉西現在的治安狀態,也不是他弟弟這種人可以回得來的。 不是說不能回來,只是希望渺茫,且至少到目前為止,對方的弟弟沒有回來,或許永遠都回不來了。 “我聽說啊,當時是一陣黑風刮過,然后那姑娘就被卷走,莊里一開始沒發覺,等發覺了要去找了,過了幾天才找到。” “那股黑風一共來了幾次?” “就一次吧,不過我們家族被掛了好多次,我家婆娘說,那股黑風是專門挑好看的姑娘抓走,來去如風,而且帶著一股羊的騷味。” 聽到這里,妮菇爾心中一陣明悟,抓著但丁肩部的手不由得重了一點,讓但丁的眉頭蹙起,妮菇爾這才發現不妥,放開但丁。 “羊騷味,我想我知道那股黑風是什么東西了···謝謝你了,天色這么晚了,我要先離開,這一點錢你先拿著。” 說到這里,妮菇爾就拉著但丁要離開,對方原本還想客氣的挽留,但是又想起自己的老房子已經沒了,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房子了,于是只能用憂郁的目光,目送著妮菇爾帶著但丁離開這里。 剛出這所“屋子”沒多久,妮菇爾就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 原本的妮菇爾是不可能這么敏銳的,但是現在妮菇爾已經在野外活動了一年多,對這種東西自然敏感。而妮菇爾都察覺到了,比妮菇爾更加敏感的但丁自然也察覺到。 雖然貧民窟的罪惡妨礙了但丁的具體察覺,讓但丁現在才發現有人盯上二人,但是此時為時不晚。 察覺到有人盯上自己以后,二人沒有多問為什么,畢竟這里是在貧民窟,發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不知道、妮菇爾也不想知道對方為什么要找上自己。 已經培養出默契的妮菇爾和但丁對視一下,然后妮菇爾順著但丁眼神的提示,往提示方向立刻撤退。 盯著妮菇爾的人看到妮菇爾開始跑,知道妮菇爾已經發現自己,他們看向頭目。 頭目認為,既然自己答應了理民官,那就應該收錢辦事,于是吹了一聲尖銳的響聲,讓手下開始按計劃,對目標進行包圍。 但丁前面沒有辦法判斷惡意,是因為離得太遠,現在惡意就在但丁周圍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但丁可以很清楚的判斷出,那些惡意分布的地方。 “烏克拉!”但丁叫了一聲,妮菇爾立刻停下。 這是妮菇爾和但丁約定的一些暗號,烏克拉就代表前面有埋伏,需要繞路。 “要往哪里?” 這個時候,但丁閉上眼睛,開始從重重的惡意中,感受離自己最近的幾道惡意的具體分布位置。 妮菇爾知道,但丁在這個時候,是不會移動的,于是就抱起但丁,開始往原來的方向,用正常速度逃竄,好在盯著妮菇爾的幾個流氓也不及,慢慢悠悠打著擺子再走,看起來他們的作用只是封鎖道路而已。 在妮菇爾被包圍的時候,街道上的人都清楚,看起來又是有人惹到城狐社鼠。不過這里沒有什么仗義的人出來相救,他們一個個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透過窗縫觀看街道上事件的進展,即使是前面那個但丁母族的人,也是這樣。 “只剩下一個方向了,往那里!要快,他們快要封鎖那邊了!”但丁終于感應到正確的方向,于是趕忙出聲提醒妮菇爾。 聽到但丁語氣的急切,妮菇爾知道時間很緊迫,于是松開抱著但丁的手,和但丁朝著那個方向前去。 【那個方向···是通往貧民窟深處···不管了,先去吧,我是不可能打得過這么多人的】 看到妮菇爾在己方包圍之前,及時的沖出未被封鎖的地方,前往貧民窟去,混混頭目的臉色頓時就發白了。 這個貴族——好吧,即使是變成榮譽貴族了,但她也是貴族,怎么跑去貧民窟這么干毫不猶豫啊! 按照混混頭目的印象,正常來講,每一個貴族去貧民窟時候,都是猶猶豫豫,所以他在安排包圍圈的時候,讓人最后封鎖那里。 結果這個女人,在遇到包圍的時候,居然毫不猶豫的就往貧民窟里面沖,最后封鎖貧民窟的混混們,還沒來得及對那里進行封鎖。 這下麻煩了,如果是在外面,都是貴族的,混混頭目就對妮菇爾揍一番,也不會有太多侮辱。 這樣子,自己也就算圓滿完成委托了,混混頭目相信,那個低級理民官也不會想把事情搞大,所以這件事理論上還是可以操作的。 然而現在,目標女人跑到貧民窟那里面,平平安安還好,要是撞到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被殺了怎么辦?要是又搞出第二次外省貴族事件,那才叫要死呢! 如果是其他地區,當然對一個普普通通的榮譽貴族死亡不放在心上,但這里是米達爾,剛剛因為“意外”讓索利特好友死去的米達爾,要是在發生一個“意外”,已經對米達爾很敏感的索利特,絕對會借機發飆的。 在之后,米達爾的大佬們要是一層一層的排查,最后查到混混頭目身上···頭目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再往下想,一方面急忙命令手下追上去,另一方面則派人去統治這一片地區的幫會。 這個貧民窟,也是混混頭目幫會的附屬組織,所以應該能很快來人的吧。 雖然是在不同的世界,并且有有無靈力的區別,但是蘇拉西和地球同時代還是有一些地方相同的,比如——自古皇權不下鄉。 蘇拉西的城內,大體分成三塊區域,貴族區,平民區和貧民區。 平民是最早的城邦人,而貧民并不是一開始住在城邦內的,而是在蘇拉西城市擴張的時候,往外面修建,概括了那邊的農田以后。 城邦內的貧民,除了一些是因為某些事情破產,絕大多數還是因為所在的區域被并入城邦,然后被趕入貧民窟。 蘇拉西對基層的掌控力非常薄弱,不是不能管,是不愿意管,至少對城市中的那些貧民窟,蘇拉西——以及和蘇拉西同時代的國家,認為管理貧民窟是得不償失的,城內的治安官,主要負責的治安,還是能給蘇拉西提供稅收的平民區。 不過權力就是這樣,這一塊你不去爭奪,自然就會有別的看得上眼的人去爭奪,于是那些蘇拉西不屑于去爭奪的地區,就由各個大小的幫會壟斷。 具體模式是這個樣子的,蘇拉西的基層機構委任各個幫會,對那些底層平民和貧民進行具體統治,幫會在貧民繳納保護費的時候,順道幫他們保護治安。 蘇拉西的治安機構對這里的要求非常寬松,只要求做到三點: 一,每個季度的稅收可以按時交上來;二,在蘇拉西進行戰爭的時候,貧民區可以提供后勤部隊;三,保證貧民窟的治安不亂。 幫會這種事情,對于那些比較好官的下層平民,主要是由一些高級別的混混再管,比如正在追妮菇爾的這個,他本人的母親,就是榮譽貴族。 而去管理貧民的幫會,通常自身也是出生低賤,比如蘇里維爾曾經待過的戈蘇爾幫會就是這一類。 這一類的幫會,這樣子的管理,就導致貧民窟成了篩子,你永遠也無法清楚,貧民窟里面蹲著什么人,比如前幾年把外省貴族刺殺掉的那個,就是來自貧民窟的一個殺手。 因此,看到妮菇爾往貧民窟跑去,混混頭目的心中不由得起了一些擔心。 “眉頭怎么一直在跳啊,星神在上,不會出事吧,”正在混混頭目小聲嘟囔幾句的時候,這一片區域的幫會負責人來了。 等等,不是負責人,只是負責人派來的使節。哼,自己的母親,可是一個榮譽貴族,混混頭目現在雖然混的不好,但是也不會自降身份和負責人的使節對話,所以在他的示意下,他的得力助手和對方對話。 “兄弟你聽著,我們要找一個女人,奔跑進去的女人,帶著一個小孩,對,還有你們幫會這幾天沒有搞什么事情,接受委托吧?” 看到對方使節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混混頭目感覺到有些不妙,但是還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可能只是什么小小的委托吧。 然而在這個時候,自己手下的一個小隊長神色慌張的跑過來,告訴自己,他在小巷中看到被虐殺的尸體。 聽到手下的匯報,混混頭目頓時感覺不妙,被虐殺的尸體···除開對方是變態這個可能性以外,還有一個可能,盡管這個可能,自己也只是偶爾聽說而已。 想到這里,混混頭目開始慌了,一步上前,掐住對方使節的脖子質問:“你們這群混蛋,是不是和魔鬼交易者有接觸!”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星隕蘇拉西(四十二)隱居與探索 雖然去年的刺殺行動,沒有能殺死修革,但是不是一個也沒有殺掉。十年前的那一夜,梅依清楚的記得,修革確實是主謀,但他不是直接折磨莎莉的,當時就在莎莉尸體旁邊的那幾人才是。 即使是通過記憶回溯魔法,梅依在現在也只記得4個人的樣貌,所以在2年前的刺殺中,梅依殺掉了那幾個人———3個,看起來有一個運氣不好,死在半路了,沒有等到被梅依報仇的時候。 梅依只是一個翡翠級,想要在高手如云的布蘇克中,刺殺修革,在不開掛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梅依再一次開掛了,她再一次強行引入信仰,到自己的體內,于是就引發了前文的一系列事件,第二次斯帕里慘敗。 梅依這么做是違逆了星神的意思,不單是不聽星神的勸阻,強行刺殺修革;還有就是梅依接二連三的強行引入信仰到自己的身體,讓身體快速惡化。 面對如此不聽命令的下屬,星神終于怒了,安排神仆軟禁了梅依,將梅依軟禁在希帕里的一處農莊。 這里說一下,索利特新政的范圍,僅限于多萊曼平原中,被斯帕里沙漠隔開的東部二城,安提姆和希帕里,是不受新政的影響。 事實上,安提姆和希帕里已經成了混亂之地,因為蘇拉西自身混亂、無暇東顧,而蘇希又在三方混戰,誰也沒有心思在這個兵力緊缺的年代,分兵去攻打這個隔著卡萊山脈、且沒有多少產出的地盤。 正是因為這樣的機緣巧合,東部二城居然屬于真空地帶。 不過東部二城畢竟是蘇拉西的傳統領地,歷史上還沒有被蘇希攻陷過,所以那里的祭司們天然希望能得到蘇拉西的承認。 如果東部二城有雄主統一那里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那邊比蘇希還亂,大大小小二三十個祭司,互相宣稱自己才是兩地的合法大祭司,在這個沒有任何一個祭司對其他祭司有壓倒性優勢的時候,貿然給任何一個祭司合法的頭銜,都會給別人留下口舌。 面對這一種情況,索利特先宣布安提姆大祭司和希帕里大祭司職位空缺,并且別出心裁的將舊有的官職名拼在一起,新創出來了行省祭司這個原本不存在的職位。 接下來,只要在安提姆和希帕里排的上號的祭司,派一個使者前來承認蘇拉西的中央統治,那么就可以被索利特授予行省祭司的頭銜。 通過這一手看似很無聊的操作,索利特成功讓東部二城在名義上繼續服從蘇拉西的統治。雖然這一手很無聊,但是在這個都是壞消息的年代,這個消息還是挺讓人振奮的。 梅依,就是被安排到這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來,接受星神的軟禁。 當然,梅依懂得一句話,那就是有恩必償。雖然星神不懷好意,但畢竟祂救了自己,再說了,讓牧師普及化,也可以讓自己討厭的魔鬼難受,那就更好了。 梅依是在希帕里主城的一座庭院內,現在她已經被禁止離開希帕里城,她的任務是在自己變成惡魔之前,找到能讓牧師普及化的方法,因為自己的冥想模型,還是自己清楚。 這座城邦的行省祭司為了照護梅依,給了梅依許多仆人,并且熱情洋溢的邀請梅依作為他子女的教師。 天啊,讓梅依這個“破落貴族”(梅依對索利特新政還不太了解)成為教師?梅依的天賦一直很差,現在還是一個翡翠,至于梅依的語法?反過來讓行省祭司的子女來教導梅依還差不多。 然而這又有什么意義呢?梅依的種種缺點,用梅依上頭有星神罩著這一句話,就可以完美抵消。 生活安定下來以后,梅依還拜托行省祭司去一個地方,帶出一個孩子,就是當初敢在自己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和獨眼頭目一起為自己說話的小孩。 在這個世界擁有著靈力,每一個人和野獸,都可以感知到靈力,區別是粗與細的問題而已。 這個世界最早誕生的是斗者體系,當然最早叫做戰士體系,因為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所有人都是使用這個體系進行戰斗,因此這個體系就是戰士本身。 至于戰士體系下面的分級是什么,則有很多說法,各個部落各不相同,但是在蘇拉西建立以后,則是采取米達爾的稱呼,在后來幾百年前又經過一些小改動,就沿用至今。 在斗者體系之后誕生的,則是法師體系。現在蘇拉西所有的學者一致同意,法師體系的建立標志著蘇拉西的曙光開始,也正是最早那一批法師,建立了最初的城邦。 法師和斗者體系最大的區別,就是斗者是用靈力進行戰斗,而法師是現在腦內構建冥想模型,將靈力轉化為魔力,驅使魔力施放魔法進行戰斗。 另外說一句,其實冥想模型也是一種魔法,而且是全世界目前僅有的兩種,靠靈力而非魔力驅動的魔法之一。 一種是靈力,另一種則是烏莫拉法陣,也就是獸師職業的核心,這也是靠靈力驅動的魔法。 不過最初的時候,法師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路應該如何走,因此他們在修行方式上,全盤照抄斗者體系,走了好幾十年的歪路。 好在這個時候,一個猛人登場了,星啟木學院初代學院長。 魔法,是由一個個模型組成的,雖然其他的方法不是不能施展出來,但是現在每一個留下來的模型,都是經過無數蘇拉西法師數百年驗證的最優解。 然而在古代(梅依概念上的古代),每一次施放魔法都要重復一邊,過于繁瑣。魔法重復的原因,是因為要重新建立模型,小型魔法還好,如果在軍事中的話,這個魔法就真的是很要命了。 于是星啟木學院初代學院長的童年導師就想了一個方法,能不能把模型固化下來。 這個方案最初的時候,遭到了其他人瘋狂的嘲笑,因為魔法之所以不同,就是因為模型不同,如果模型被固定下來,豈不是意味著所有人一輩子只能釋放一種魔法?再加上這個導師人微言輕,所以方案被埋沒了。 等到初代學院長有了資本以后,他開始試驗這個方案。 在初代學院長之前,其他蘇拉西魔法師已經研究出來,發現了模型的屬性,即所謂相同屬性的魔法,模型則有相似性。 越低級的魔法,相似性就越高,越高級的魔法,只不過是在低級魔法的模型上增加其他的東西。 這個知識早就是蘇拉西法師知道的事情,畢竟高級魔法都是從低級魔法中推演的,但是只有初代學院長由這一點想到了固化冥想模型。 將冥想模型固化下來,只固化最基本的,這樣子以后在進行添加模型的時候,就不用重復一些十拿九穩的過程。 而一個法師的冥想模型被固化以后,也就是他到達火磷級的時候。如果不是星神,梅依可能一輩子都沒法將冥想模型全部固化。 不過到了火磷級以后,連初代學院長也沒有找到能像斗者體系一樣,輕松走的捷徑,只能采用痛苦而又危險的鏤空冥想模型,作為為領域出現的鋪墊。 世界上第三個體系,是從斗者體系衍生出來的獸師體系,這個體系比前兩個體系都慘,或者說,他本身就是一個沒有長好的嬰兒,還在蹣跚學步中,連紫蘿級都沒有。 這個體系,除了莫特馬建立的時候,可以召喚超級魔獸,后來的人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現在已經變成偵察兵、畜牧業專用的職業。 而在蘇里維爾的手上,這個職業才煥發了第二春,通過靈氣共振抵消敵軍的進攻,然后用靈氣沖鋒擊潰對方。 在實戰中,蘇里維爾的作戰方式也不斷在改革。 比如最早,蘇里維爾的騎兵隊要求所有人都是翡翠級騎兵,并且精銳的火磷級騎兵和翡翠級不混搭。 可是如果是這樣子的要求,那么這個騎兵隊根本沒有辦法擴大。 但問題是,只有翡翠級開始的獸師,才可以進行靈力共振,并且連接其他的騎兵,形成靈力共振,玄黃級開始,就沒有這個辦法這么做。 所幸,經過一番實戰,蘇里維爾終于找到了方法。 只有實力處于同一級別的騎兵隊,才會繼續和以前一樣,實行蛇形沖鋒(即一字型沖鋒);而實力強弱不一的,則實行蘇里維爾沖鋒。 所謂蘇里維爾沖鋒,就是楔形沖鋒,沒有底的三角形,越強大的靠中間,越弱小的靠兩邊。 這樣子,就可以靠著強大的共振,將共振傳給實力弱的,繼續完成共振。 因為想要所有實力一樣的騎兵在一起沖鋒是很困難的,所以戈修革現在的騎兵隊中,楔形沖鋒已經完全取代了蛇形沖鋒。 除了騎兵隊的革新以外,梅依聽說蘇里維爾還想重復,曾經軍神那波利卡沒能做到的狂想。 那波利卡在征服那波利卡(咳咳,現在的城邦名,莫特馬原來的老家)的時候,曾經突發奇想,想利用懸空魔法,讓人乘在飛行毯子上,形成空軍。 而現在,被戈修革力捧,譽為軍神在世的蘇里維爾,也想要訓練一批空軍,可惜幾年前蘇里維爾就狼狽的承認,軍神那波利卡是正確的,空中部隊只能用于偵察,用于作戰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 雖然在建立空軍部隊中,蘇里維爾遭遇了挫折,但是在修行方面,蘇里維爾卻大獲全勝,他成功成為第一個以獸師體系,進入紫蘿級的人(莫特馬是斗者進入紫蘿級,然后帶著獸師的)。 當然,蘇里維爾進入紫蘿級的方式有一些取巧,他正常水平還是火磷級,但是一旦進入軍隊打仗,他就可以成為紫蘿級了。 是的沒錯,蘇里維爾就是利用手下騎兵的靈力共振,讓自己突破的。 蘇里維爾的方式,對梅依有著非常大的啟示意義,因為牧師體系和獸師體系一樣,都不是天生建立的,都是從原有體系中脫離出來的。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要在牧師體系有突破,就必須取巧嗎?”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星隕蘇拉西(四十三)探索的時光中 牧師體系和獸師體系一樣,都是脫胎于舊有體系,而且獸師體系比牧師體系還要完善,至少經過這幾百年的探索,他們搞明白了從玄黃級到紫蘿級要怎么走。 然而牧師體系,說是體系實際上是抬舉了對方,這個東西到現在連體系都難以稱得上,因為只有梅依這一個萬中無一的孤例。 梅依回想著獸師和斗者的區別,這兩套體系其實在白玉級的時候,修行方式是基本相同的,一直到玄黃級才因為不同的操作,而正是分成兩種方法。 而牧師體系也可以這樣。 梅依在紙張的最上方畫了一個圈:最基礎的白玉級,牧師和法師的修行方式是一樣的,在腦內構建冥想模型,將靈力轉化為魔力。 等到冥想模型構建完畢,開始準備固化的時候,就應該有區別。 斗者和獸師在這里的區別,是前者要能讓靈力在身體自由移動,后者則是致力于和本命魔獸達成信息轉化。 “必須要在玄黃級就開始分,因為即使天賦再差,一個人也能在四五十歲達到玄黃級,在往上就沒有大規模的必要。” “并且,法師的冥想模型固化,也是從玄黃級才開始進行,基底要在這個時候打好。” 在最頂層的圓上面,梅依往下劃了一條線,鏈接著代表玄黃級的第二個圓。而第二個圓的中間,被梅依畫上了一個符號,表示這個圓非常重要。 “朔本追源,牧師的本職工作是做什么?”梅依仰頭想了一想,然后自問自答,“驅魔,將那群討厭的魔鬼趕出人間,所以牧師不像法師一樣,對于模型的選擇非常慎重,牧師只需要一個選擇就可以。” 法師選擇模型,是要考慮自己對各個屬性的親和度,然后在選擇相應的模型,而在梅依的規劃中,牧師應該沒有這個煩惱,牧師的模型只需要一種就可以。 梅依再紙上打了一個回號,看起來牧師要和獸師有一些不同,必須一開始就和法師區別開來。 “我可以調整一下順序,讓牧師的學徒在固化冥想模型之前,先進行開洞,開洞之后再去固化模型,這樣子會不會更加容易一些?” “額,雖然理論上白玉級法師學徒最好,但是那時候他們連冥想模型都沒有,讓他們完成這一種操作很困難,所以要求的學生,必須是剛剛到玄黃級,已經有冥想模型,但是還沒有完全固化的那一種。” 在整理自己以前的感悟時,梅依想到這一點,然后將這一個新點子記下來——看著自己記錄下來的文字,梅依不由得慶幸,自己成為牧師的最初十年,被星神強迫著重學了一遍蘇拉西的文字和語法。 蘇拉西有一句諺語,沒有一個人的冥想模型是相同的,因為精神力控制程度的原因,每一個人的冥想模型總有細微的差別,就是因為這個細微的差別,讓別人冥想模型破了洞以后,效率大為下降,而梅依卻可以以翡翠級別控制隙間,平步青云。 然而這一種雖然強,但是不具備可復制性,梅依就是要利用自己第一個牧師的便利性,找到讓牧師可以批量化的方法。 在和星神的閑聊中,梅依知道了星神為什么要這么做。 天界和地獄進行了談判,最后事情和平解決,用斬界之神的話來說,從今天以后,天界和地獄在人間,將會采取代理人斗爭。 魔鬼可以進入人界,天界也可以培養牧師解決魔鬼,但是背后的神靈和墮落神靈卻不能出手。 而且,因為魔鬼的實力基本是超凡傳奇,對于那些普通的牧師來說不公平,所以牧師可以讓神仆來幫助。 總之,天界和地獄因為有共同的深淵作為敵人,因此采取了文雅的方式,進行不見血戰斗。當然這個對于神靈來說文雅的方式,對于人界來說就不見得了。 不過梅依沒有多說什么,從莎莉死掉開始,她就對諸神失去了崇敬,對于祖神現在的齷齪,梅依表示理所當然。 至于梅依提交的第一步報告,星神以后認可了報告的可行性,于是讓梅依放手去做。 就如同當初初代學院長為了完成固化冥想模型,犧牲了很多人一樣,這一種對冥想模型的嘗試,必然也會讓很多人成為廢物。 但是這一次,做實驗的人背后可是星神在撐腰,這種送馬屁的行為,怎么可能會錯過啊?再說了,各個大家族又不是出不起人,嫡系也有不受寵的子嗣,把他們送給梅依做實驗,說不定還能搏一個未來呢。 所以,從大歷1127年開始,梅依就在希帕里,進行牧師體系成型的第一期試驗,先行開洞,然后在固化。 然而這個試驗,是需要時間的,因為那些孩子的成長,也急不來。 時間就這樣過了1年,在大歷1128年的時候,梅依突然感覺到,北方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波動,魔鬼那令人厭惡的羊騷味。 波動發生的地方,離自己非常遠,大概在米達爾這一塊。 這么遠的距離,一般來說梅依是不可能感覺到的,然而現在到達事實就是,梅依感覺到了那股波動,那么原因就只有一個,制造那股波動的魔鬼,是自己認識的。 “聞味道很像是地獄使者那只老鼠啊?”梅依輕輕用手揉著鼻尖,感知那股味道的來源,“不行,太遠了沒法判斷,還隔著一個沙漠······看起來魔鬼的召喚方法,終究還是開始在多萊曼盛行起來了。” 今年,梅依第一批實驗的學生終于到位,他們開始在冥想模型上開洞,只不過這可是一個高危的動作,需要有很強的微操能力,而這一股能力,是現在這種級別的學生所沒有的。 這一年有好多個學生,不小心用力過頭,不但冥想模型被搞廢,轉化魔力的模型也被一齊搗毀,讓他們的實力重新跌回白玉級,并且以后還能不能進步都存疑。 面對這么可怕的下場,有很多貴族打退堂鼓了,還有一些貴族對梅依產生了不滿,但是梅依的后臺可是星神,這么硬的后臺,那些貴族只是敢怒不敢言,就只好讓梅依去瞎搞。 梅依以前在驅魔的時候,經常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可是現在開始培育學生的時候,梅依卻發現時間過得好快,眨眼間又是一年。 大歷1129年,梅依聽來閑聊的幾個希帕里貴族,說起了一些外邊的雜事。 首先,去年的時候,米達爾城內發生了魔鬼召喚事件,一個被貴族搞的家破人亡的平民,想要利用魔鬼對貴族復仇,結果最后魔鬼之力被一個小孩吸收了,那個小孩在米達爾大鬧一番。 第二件事,東邊的商人問責調查局被改成商人忠誠調查局,專門調查商人有無叛國跡象,“你不忠誠”“我要檢驗你的忠誠”這兩句話,已經成為東邊最讓人害怕的句子。 第三件事情,也是希帕里今年談論最多的事情,星啟木學院在最后一屆學生畢業以后,第二次宣布閉院,在第二次開放了347年以后,星啟木學院目前總共開放了975年。 聽到第三個消息,希帕里的貴族多有感慨,他們這里很多人都是星啟木學院畢業的。不過破落貴族出身的梅依,對此倒是沒有多大懷念。 至于第四件事情,比前三者都要重要,但是希帕里流傳的卻僅比第一件事情多,而且每次談論起這一件事情的時候,希帕里的貴族們都是一臉笑意。 那就是索利特堅定的政治盟友,那波利卡七世,不行了,那波利卡七世和他任職大將軍的弟弟,在兩個月之內接連病倒,現在剛剛穩定下來的蘇拉西,又是山雨欲來風滿樓,被壓制住的反對派,又開始暗潮涌動。 “可是我聽到的都是索利特新政,那波利卡七世,我真的沒什么印象啊?”在閑聊的時候,梅依奇怪的問。 聽到梅依的這個問題,希帕里行省祭司就笑了:“然而這就是那波利卡七世的可怕之處,他永遠隱于幕后,即使是暴露在前臺,也好像什么也沒有做,然而實際上,他卻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 在索利特新政的時候,那波利卡七世不但是作為祭司長支持索利特,而且還代表著所有蘇拉西的老貴族,是老貴族和莫修萊格諾爾連接的通道。 在那幾年之中,不管是初期的順風順水,還是第二次斯帕里慘敗時波濤涌動的時局,那波利卡七世都堅定的站在索利特這一邊,這才讓局勢安定下來。 其實,即使那波利卡七世本人死了也沒事,至少還有他弟弟作為過渡,因為他弟弟比那波利卡要年輕一些。 然而現在麻煩的事情出來了,那波利卡七世和他的弟弟幾乎同時病倒,這就讓索利特郁悶的要吐血了。 不過這些事情離梅依太遙遠了,梅依現在要做的事情,還是要去完善自己的牧師體系,至少要把開洞問題解決掉。 不如···試一試就讓白玉級的法師學徒開洞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星隕蘇拉西(四十四)無良牧師 “牧師的首要職責就是驅魔,所以我們即使像我這樣用翡翠級的時候驅魔,也晚了一些,所以應該更早一些,就可以進行驅魔。” 根據星神告訴梅依的一些事情,梅依知道,現在除了和魔鬼交易者以外,還誕生了魔鬼崇拜者這個東西。 魔鬼崇拜者這群人,他們背棄神靈崇拜魔鬼,會建立魔鬼的祭壇,讓魔鬼更容易到達這個世界,并且發展下線給魔鬼提供新的交易對象。 那么這樣子下來,魔鬼崇拜者會被賜予一些魔鬼的能力,并且有需要的時候,還可以獲得優惠券,在和魔鬼交易的打折。 切除魔鬼前往人間這種事情,可以交給像梅依這樣的高級別牧師,那么進行一些粗淺的驅魔,就可以交給低級別的牧師了。 梅依閉上眼睛,努力思考著未來的方向,她清楚,自己現在所想的,將會影響未來的許多人,必須慎重慎重再慎重。 自己之前的驅魔,是怎么做的? 要做到兩件事情。 第一,將隙間中,魔鬼到達人界的通道給斬斷;第二,在隙間中,將魔鬼到達這個地方的入口給堵住,也就是不讓地獄之門出現。 前者要到隙間進行,所以只有翡翠級開始的牧師,才能辦得到;但是后者的話,即使是那群初學者,只要按照操作,也不是不能辦到。 但是究竟什么方法才適合初學者操作?這個也需要探索,因為梅依是萬中無一的孤例,并不對其他人適用。 現在嘛,往西走去多萊曼平原,倒是能見到一些魔鬼,可是希帕里這邊的魔鬼,已經逃得一干二凈了——廢話,世界上目前唯一能驅魔的人待在希帕里,誰來這類蹙眉頭?反正現在有那么多地方。 在取得星神的同意以后,梅依決定采取一個大膽的操作。 “啊~”一個小孩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盡管他之前一直在睡覺,就是為了保持這個時候有精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一想到現在是凌晨,他就不自覺的困。 這個小孩的哈欠傳染給其他幾個小孩,他們也打了幾個哈欠。 旁邊的侍衛長看著這幾個小孩這么散漫,不由得有點心急,想提醒他們一下,可是這里的正主梅依都還沒說話,侍衛長也不好越俎代庖。 “我知道你們有點困,但我不是早就提醒你們了嗎?新舊相交的時辰,是召喚魔鬼最好的時機,”雖然梅依正在搞鼓召喚儀式,但是也聽到了后面幾個孩子的哈欠。 幾個貴族孩子依照禮儀,對著梅依鞠躬抱歉:“對不起,梅依導師。” 在道歉完以后,一個女孩興奮的問著:“梅依導師,魔鬼究竟長什么樣?” 聽到這個女孩子的問題,其他的幾個孩子也都有些好奇而又激動,他們看著梅依,想要她給自己一個回答。 畢竟這群不愁吃穿的貴族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魔鬼這種存在,再說了,這里既有修為高強的侍衛長,還有對魔鬼最熟悉的梅依導師,他們有什么危險呢? 在確保了自己的安全以后,小孩子天性中的好奇就壓倒了膽怯,畢竟可是魔鬼啊,來自冥界的魔鬼,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 此時,梅依正搭建了一個高臺作為祭壇,在祭壇上進行召喚魔鬼的準備,而周邊一群翡翠級以上的衛兵,正守護在四周,而作為梅依學生的小孩子們,正被最強大的幾個侍衛長守護在祭壇的前方。 梅依還沒有回答,小孩子群中的一個和其他小孩格格不入的人,就撇著嘴冷冷的說:“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羊騷味,走起路來總是帶有無休止的冷風,能讓空氣中的溫度低到嚇人,總是與鮮血和嚎叫相伴。” 這個小孩,就是當初梅依和地獄使者作戰的那個村莊的小孩,他被梅依接到這里來,由于他是唯一一個平民出身的,因此和周圍的其他小孩各個不入。 “那個···”一個小女生抿著嘴,“接受委托,獲得酬勞,執行委托,來去如風,其實感覺還很帥氣的啊,和那些臭烘烘的傭兵完全不同、” 正在準備召喚魔鬼的梅依,頓時停下了手,不過她沒有轉過頭,依舊背對著這群小孩:“我只是希望,如果那個酬勞是你那正在嚎嚎大哭的靈魂時,你還能這么對魔鬼說話。” 說這句話的時候,梅依變得和往日完全不一樣,讓那些正在嘰嘰喳喳的小孩立刻住嘴,靜諾寒蟬,倒是那個來自農莊的孩子一臉敬佩的看著梅依。 畢竟是小孩子,梅依沒有和他們多慪氣,在惡言惡語說完以后,梅依就開始繼續進行召喚魔鬼的儀式。 如何探索出讓學生進行驅魔的方法?這一條道路以前沒有人走過,現在要去走,就必須實踐,那個星神一方的一個神靈,在和梅依聊天的時候和梅依說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可是驅魔的話,難道要像一些職業一樣,由梅依這個老資格,帶著這群從沒有接觸過驅魔的人,一帶一的去實地驅魔演習? 且不說對方的父母是否同意,就說尋找魔鬼的本意,不是讓這群白玉或者玄黃的弱雞去消滅魔鬼本身,而是封印抹消魔鬼存在的基礎,如地獄之門之類的東西。 然而地獄之門這東西,出現的幾率要卡的很準,或者直接引誘,比如梅依的第一次驅魔。 那么如何可以重復驅魔,尋找低級牧師的訓練方法呢?梅依想了一個主意,那就是讓一只魔鬼不停的召喚地獄之門,來讓那群小孩子通過實踐進行練習。 至于梅依召喚魔鬼,不用像那群普通人一樣,通過虐殺祭品進行血祭,而是可以和魔鬼崇拜者一樣,直接召喚魔鬼。 但是梅依和魔鬼崇拜者的區別是,魔鬼崇拜者召喚魔鬼的方法是用魔鬼信物,然后祭獻一些財富召喚魔鬼。 而身為牧師的梅依,她也有魔鬼信物,不是通過對魔鬼的祈求而得到的,而是通過驅魔,從逃竄的魔鬼那里撿到的,比如第一次驅魔得到的魔鬼之角。 現在梅依拿出來的魔鬼信物,也是魔鬼之角,不過不是地獄使者的魔鬼之角,是他在戈修革驅魔時,襲擊其他魔鬼得到的魔鬼之角。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魔鬼交易者以外,梅依是與魔鬼接觸最深的人類,所以召喚魔鬼的法術,看了這么多遍了,她也會個七七八八。 當然,可能這些法術有些疏漏,這對魔鬼交易者來說,召喚陣疏漏代表著魔鬼可能可以直接反噬他們,然而對于梅依來說,魔鬼敢反噬她?來來來,魔鬼你盡管來,看一看是你反噬我還是我先驅了你。 隨著午夜12點的正式到來,群星到達了正位,這個時候,是大部分人睡覺的時候,是小部分脫產貴族修行的最佳時候,也是魔鬼到達人間最活躍的時候。 梅依將魔鬼之角放在了祭壇中央,然后按照自己記著的魔鬼召喚順序,開始啟動魔法陣。 隨著猩紅的光芒在流轉,紅色的氣體開始上升,并且就如那個小孩所說的,腥臭的羊騷味開始傳出,讓一些第一次問道這種味道的小孩不由得皺眉。 對于魔鬼召喚者,召喚出魔鬼的時候自然會造成各種動靜,為了不被其他人發現,在召喚之前,他們會進行各種防護措施,讓他們的召喚不被別人發現。 而正是因為魔鬼召喚者的這種特殊要求,小型隱蔽法陣魔法又開始發展,而且只在各個魔鬼召喚者之間流行。不會這種陣法,除非你是在人跡罕見的野外,否則非常容易被對方發現。 也因此,最初的那群召喚者成了崇拜者,然后聯系在城市中那些想要召喚魔鬼的人,出售這種小型法陣賺錢——當然,最重要的是小型法陣賣的錢,還要給魔鬼分成。 此前妮菇爾和但丁,就是在被混混圍堵的過程中,不小心進入了召喚陣,當然也有但丁內心的魔鬼之血,在不斷的呼喚著他。 不過魔鬼召喚者的憂愁,對于梅依來說并不適用,她不需要費盡心思去隱藏自己召喚魔鬼的動靜,她的身后有星神和希帕里行省祭司的雙重背書,并且她本人就是驅魔的最強者,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個問題上和她計較? 隨著儀式的啟動,魔鬼之角升起了一道赤紅的煙霧,煙霧下半部分化成蛇尾,上半部分化成魔鬼那標志性的山羊頭。 這個被召喚出來的魔鬼,不像以前一樣發一段開場白,而是先遲疑的停頓了一下,判斷場上形勢。 和魔鬼打過很多交道的梅依知道,魔鬼之角召喚出來的魔鬼,其實是沒有視力的,他只是靠著感知。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廢話了。 “別看了,蠢山羊,是我,”梅依沒有給對方多少耍酷的機會。 “你···?是你!”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后魔鬼就想起來召喚自己的是誰了,那個女人,那個唯一能克制自己的女人,那個砍斷了自己角的混蛋女人! “切,難道你也想和我做交易?我可告訴你,這不是我的真身、”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梅依的下一句話,就把魔鬼的嘲諷全部堵在了肚子里。 梅依暗自可惜,自己沒有辦法看到魔鬼的表情,不然梅依相信魔鬼現在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梅依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謀劃,并且直截了當的告訴魔鬼,自己需要和魔鬼做這個交易。 “哈!你以為我會幫助我的死敵嗎?”聽完梅依的計劃,魔鬼那由煙霧組成的臉,露出了戲虐的表情嘲笑道。 梅依指了指上邊:“前些天我和神靈聊天的時候,一個神靈和我說,一個不把吊死自己的繩子賣出去的魔鬼,不是一個合格的魔鬼。” 聽到這一句話,那團煙霧居然將眼睛瞇了起來,星神在上,梅依第一次發現煙霧還能做出這么復雜的表情。 “這個神靈很有成為魔鬼的潛力,但是,賣出去也要賣一個好價錢,我開地獄之門,你又能給我什么呢?” “方法,牧師的體系,牧師以后將怎么對付你們魔鬼,更別提這些資料的價值,你的上頭一定感興趣的,”梅依說出了自己的籌碼,臉色平靜,好像正在和自己交流的對象,不是牧師的死敵魔鬼,而是其他普通人一樣。 一陣沉默,組成魔鬼腦袋的煙霧自然而然的卷曲著,直到半響以后,煙霧鬼發出了邪笑:“成交。” 兩個無良的家伙就這么達成了愉快的共識。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星隕蘇拉西(四十五)焚屋之下的爭吵 再和魔鬼完成交易以后,那個魔鬼就會在祭壇左右進行召喚,當然他召喚過來的都是一些小玩意,正好給那些初學者練手。 時間又這樣過了1年,走到了大歷1130年。 梅依聽說,在去年的年末,身為蘇拉西大將軍,名義上是蘇拉西所有軍隊統帥的大將軍,那波利卡七世的弟弟,因為年老體衰而去世。 他的弟弟一死,大將軍這個職位就空出來了,而大將軍目前是由索利特暫時當任。根據希帕里行省祭司的閑聊,說索利特的目標是祭司長,所以不會一直把持著這個大將軍的職位,一定會當成骨頭丟出去。 可是在索利特還沒有想好丟給誰的時候,那波利卡七世在撐過了最寒冷的冬天以后,以75歲的高齡,死在了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祭司長的位置也空缺了。 索利特想要成為祭司長,還有一個阻礙,傳統的阻礙,蘇拉西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這一千年來的潛規則就是,想要擔任祭司長,必須有成為大祭司的履歷。 那波利卡七世當初在星啟木學院畢業以后,現在蘇拉西做了12年的中央官員,管理過財務、人事和監察。 接著那波利卡七世再去地方,從祭司助理做起,8年調動三個地方以后才成為祭司。之后,那波利卡又做了9年兩個地方的祭司,并且在中央掛職磨練。 前前后后加起來,那波利卡七世從20歲畢業,總共用了29年,在他的父親退位后,才成為米達爾大祭司。 在米達爾大祭司這個位置上,那波利卡又做了十多年,一直到68歲的時候,才因為政變,成為祭司長,可以說是一個腳步一個坑,走的踏踏實實。 而索利特太年輕了,33歲就依靠政變,直接進入決策層,此前他只有干過幾年的中央官僚,以及1年的祭司助理的履歷。 這個履歷,讓他成為祭司助理監察官都有些難以服眾,更不要說讓他成為祭司長。當然,蘇拉西不是沒有這樣子的例子,比如近千年前的軍神那波利卡,就是以34歲的年紀,成為蘇拉西祭司長,這個記錄至今沒有人破。 可你索利特,能和那波利卡比嗎?那波利卡力挽狂瀾,粉碎了南方叛黨,被人稱作拯救者,軍神。而索利特呢?第二次斯帕里慘敗的事情,我們到現在可還記得呢。 都城內究竟進行了什么交易,梅依不知道,等到消息傳到希帕里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索利特成為了大將軍兼任多萊曼大祭司,而祭司長的位置,是給了米達爾家族的另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換句話說,這人也活不了多少時間了。 索利特的任命其實也是算一個記錄,索利特是在那波利卡一世以后,最年輕的一個大將軍。 離開那些煩人的政治吧,梅依繼續完善著自己的牧師體系。 依靠著一個準備賣出吊死自己繩子的魔鬼的幫助,梅依這兩年的研究,取得了重大的進展——雙方面的進展。 通過和人類的交流,那只魔鬼也研發出了新的技術,那就是如何改造一些魔鬼物品,來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易,以及更好的維持通道,比如不詳的門,不祥的樹這些小玩意。 而隨著這個魔鬼研發出這一些東西出來,梅依總算找到了低級的牧師可以做什么了。 對于自己幫助魔鬼研發這些東西,梅依沒有感到任何的愧疚,在梅依看來,即使沒有自己的幫忙,魔鬼遲早也能搞鼓出這一些東西,自己只不過是推動了進程。 并且,在自己推動進程的同時,自己還看到了魔鬼是怎么制造這些玩意,這相當于知己知彼。 人界的物品是誕生于人界,那就有人界的氣息。然而一但被改造成魔鬼物品,那么就會帶上地獄的味道,并且這個物品本身也會掉進地獄中,還留在人界的,只不過是和魔鬼一樣,是鏡像維持的投影而已。 既然低級別的牧師沒有辦法直接從隙間摧毀這些物品,那么將投影在人界通道的入口給堵住就行。 而牧師體系的第一階段規劃,也在不斷的試驗中,逐漸的在梅依的腦海中成型,不斷完善。 【白玉級學徒牧師,應該要開始構建冥想模型。】 【玄黃級正式牧師,擁有了可以將靈力轉化成魔力的冥想模型,并且開始嘗試將冥想模型開洞,轉化成牧師特有的冥想模型。】 【翡翠級高級牧師,擁有開洞的冥想模型,開始完成法師體系玄黃級的任務,固化冥想模型。】 在通過和那個魔鬼的演練中,一些開洞的學生,已經成功的開發出牧師特有的法術,專門針對魔鬼的驅魔魔法。 不過也發現一個問題,目前確立的牧師冥想模型比較別致,和光屬性冥想模型有一些相似以外,和其他屬性的冥想模型相差很大。 這意味著,牧師除了驅魔魔法以外,恐怕以后只能用光明魔法。 “這真是一個糟糕的事情啊,”看到試驗的報告,梅依長嘆一聲。 最麻煩的還不是這里,至少目前來說,除了自己這個萬中無一的冥想模型以外,其他人即使到了翡翠級,還沒有看到承接神術的能力,他們恐怕要往更高走,才能像自己那樣,利用隙間的信仰之力來戰斗。 翡翠級是不能開放信仰之力的,如果在翡翠級就要讓牧師用信仰之力升級,那么即使能升到火磷,也沒法升到紫蘿了。 因為信仰是有危害的,即使是梅依,在強行開信仰無雙開了幾次以后,都感覺到了冥河的召喚,用信仰去升級簡直是作死。 想到這里,梅依的腦袋又開始疼了,這是前些年用信仰灌入自己身體開無雙的后遺癥,好在現在還不嚴重。 因為頭疼的梅依沒有辦法,只能先放棄思考上床睡覺,迷迷糊糊之間,梅依覺得要讓希帕里的大祭司,在給自己送一些學生過來。 材料還是太少啊。 大歷1131年,蘇拉西再一次暗潮涌動,這一次是因為星啟木的原因。 星啟木以前的統治者是侍奉官,在星啟木學院搬遷以后,星啟木這一塊地區名義上,就變成侍奉官和學院長這兩個特殊存在共同統治。 然而隨著幾年前,星啟木學院閉院,這代表著學院長將要沒有人,曾經共同統治的局面要被打破。 但好在學院長雖然離職,但是不是還沒有死嗎? 再加上這幾年蘇拉西事情比較多,索利特新政的推行,斯帕里慘敗的安撫,接著又是大將軍和祭司長的接連離世,各種事情一股腦的沖上來,把索利特忙的不可開交。 在這個時候,對于星啟木這一片法師崛起之地,多萊曼諸族的起源之地,這個錯綜復雜的領地,索利特就暫時不想管,所以就湊合湊合,讓星啟木這一塊復雜的領地,繼續維持原狀。 雖然知道,學院長你老了,想要死在家里,但這國家不困難嗎?你就發揮發揮余熱,繼續為國家在這個崗位上待著吧,哦對了,祭司長的位置也順便湊合一下吧。 于是在那幾年之間,學院長就繼續湊合著,當著沒有學院的學院長以及沒有實權的祭司長。這么一湊合,就湊合到今年,終于湊合不下去了,這一任的學院長去見了星神。 接下來,蘇拉西中的索利特反對派,就以空缺的學院長為矛盾點,開始向索利特開火,雙方又是吵成一團,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索利特失去了一個強援。 他們爭論的焦點,逐漸從星啟木學院長,轉移到了多萊曼大建防。 蘇拉西現在的地緣政治條件,是十分的惡劣,因為斯帕里的淪陷,和米達爾淪陷是等價的,這都代表著蘇拉西百年不曾發生戰爭的多萊曼平原,毫無防備的暴露在戈修革的兵刃之下,戈修革的大軍可以隨時開赴蘇拉西的首都多萊曼。 只不過這一次,蘇拉西已經沒有資本,在斯帕里淪陷以后,再像米達爾一樣,來一次兩年的戰爭,發動斯帕里奪回戰役了。 面對這一種情況,在那波利卡七世時候,索利特開始加厚多萊曼的城防,用稅收來支付,這引來了其他城邦的不滿,認為索利特以損害其他城邦的利益,為自己的城邦牟利。 雖然索利特的解釋是,一但多萊曼被攻下,那么利用多萊曼四通八達的交通網絡,戈修革可以任意攻擊到任何一座城市,所以要優先修筑多萊曼的城防。 然而這個主意遭到了其他貴族的反對,他們認為現在蘇拉西應該要和戈修革和解,因為蘇拉西已經沒有和戈修革戰爭的必要。 原因很簡單,一但蘇拉西倒下,那么戈修革將會和更加可怕的蘇希接壤,直面蘇希的壓力,所以在拿下斯帕里以后,戈修革不會有繼續戰爭的可能。 因此,那些貴族現在的主張,是全面放棄南線的防御,投入北線的可能防御,而他們還在言語之中,透露出希望和戈修革達成和解,成為對抗蘇希的馬前卒的意思。 這個主意在蘇拉西現在很有市場,只是礙于千年來強大的自尊,現在沒多少人敢率先提出而已。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一但蘇拉西同時被雙方夾攻,這是藥丸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星隕蘇拉西(四十六)蘇希的內戰 蘇拉西的政局還在繼續混亂,那些高層清楚,混亂的源頭來自恐懼蘇拉西那未被決定的明天,可是沒有人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即使是索利特做出的這些變革,也只是在掙扎而已,幫助蘇拉西茍延殘喘。在斯帕里失去以后,蘇拉西就處于全面劣勢,現在之所以還能存續下去,主要是因為蘇希的內戰還在繼續,蘇拉西的貴族放不準籌碼。 不過這些離希帕里太遠了,對于希帕里的貴族來說,都只是茶余飯后的談資而已,為貴族們留下一些感傷的淚水。 通過希帕里和安提姆之前的戰爭,祭司們逐漸劃清楚了各自的地盤,大規模的內戰已經不再發生,只剩下一些無關緊要的沖突。 因此,拖了和平的福,那些在多萊曼平原混不下去的蘇拉西人,開始紛紛逃難到安提姆這邊。 當然,因為安提姆是很早建立的城邦,人口已經接近飽和,所以大部分的難民,還是被希帕里接受,希帕里這個靠著章魚墨水起家的城邦,開始迎來第二次移民浪潮。 時間到了大歷1132年,距離梅依開始試驗,已經過了5年,第一批學生已經長成。 第二批學生,不是那群玄黃級的學生,而是白玉級的學生,白玉級的學生是第一批成功按照梅依的構思,建立獨特冥想模型的學生,梅依預計,要等他們成長起來,才能繼續下一步的行動。 這一批按照梅依構思,而真正是正式牧師的學生,他們學習牧師法術的時候,明顯要比從玄黃級開始學習更加容易,并且驅魔效果也更好。 隨著第二批的學生接連開始晉升玄黃級,梅依開始向貴族要求第三批學生,那個經常和自己聯系的神靈說了,試驗必須要有對照組——梅依這一點比較困難,但是要準備好豐富材料。 說到這里,那個神靈還舉了一個例子,一伙漁民流落到異地,想要坐船離開,可是他們雖然經常打漁,卻是第一次做船。 做船,需要龍骨,晾龍骨又需要5年。結果,他們就晾了第一批龍骨就開始做船,最后這批龍骨做出來的船全都不滿意。 但是這個時候,有些漁民年紀已經很大了,他不想再花5年去晾龍骨。 那個神靈提到了,如果在這個故事中,漁民們每年都去晾龍骨,那么就不會遇到那一種結局,一批龍骨用完以后,要再花5年再等下一批。 聽到這個例子,梅依深以為然,雖然現在第二批還沒有失敗,但是還是要先準備第三批,這樣子等到第二批在沖翡翠失敗的時候,就不用再花5年去培養一批玄黃級。 此外,雖然晉升到玄黃級成功了,但是這只是開始,關鍵還是在開洞,標志著能否承接神術的開洞。 在這一點上,梅依的試驗屢遭挫折,第二批還沒開始嘗試在冥想模型中開洞,所以還沒法判斷狀態。 但是就說第一批吧,梅依第一批的學生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學生成功完成梅依預想中的開洞,只好繼續練習微操能力——已經有幾個學生強行開大,結果導致自己的冥想模型廢掉了。 時間又在探索中消耗了一年,這一年中,梅依又新研發出了幾項新的驅魔魔法,然而對于開洞卻依舊沒有進展。 就在梅依在希帕里潛心研究的時候,北邊再一次傳來了一件大事,這一件大事對于梅依來說,完全不屑去關心,但是對于希帕里行省祭司,對于索利特,對于修革這些人,都是如遭雷擊。 這件大事就是——從大歷1123年開始,至今已經持續10年的蘇希內戰,就這么結束了,內戰的三方在那波利卡簽署了和平條約,宣布蘇希重新統一。 聽到這個消息,很多人都知道,抉擇的時候要到了。 蘇希因為過于龐大的領土,國內的中央早就失去了對地方的掌控力,作為中都的米亞塞納,雖然名義上也是蘇希全國的首都,卻已經失去了對北都塞納瑪,南都賽琉里亞德的具體掌控。 不過,雖然失去了實際掌控,但是米亞塞納還是有名義上的控制權,因此可以用這個名義上的權力,召集另外兩個都城去進攻蘇拉西。 事實上,除了最初的幾次進攻是蘇希傾全國之力,以北星啟木淪陷為節點,自那以后蘇希的進攻,都是只有米亞塞納在出全力,另外兩個地方,都是只派出一些精銳部隊過來打助拳。 而在和蘇拉西的戰爭之中,米亞塞納都是很摳。打下來的地盤都是米亞塞納自己的,收獲分給其他兩都的也少的可憐。 米亞塞納認為,自己才是出大力的,自己是流血最多的,憑什么分給北邊和東邊的那兩個?而那兩個認為,再往西打,以前每次都是讓我們這里出人,出人之后你還回來幾個? 反正雙方就因為這個問題而交惡,不過因為米亞塞納長期以來都是人口最多、經濟最多、資源最多的區域,因此塞納瑪和賽琉里亞德再不滿也只能看著。 災難從埃克斯戰役開始。 埃克斯,庫米這兩塊地區,就如同蘇拉西高高伸起的左手,在伸出圖拉比—卡萊防線這個龜殼的同時,還將蘇希的一大片地區,以新月形包圍了起來,對蘇希西部的統治構成嚴重的威脅。 再加上這一塊區域離開了龜殼,因此歷來就是蘇拉西和蘇希爭奪的焦點,在后來逐漸取代了圖拉比—卡萊山脈,成為新的交火線,幾百年來多次易手。 然而,大歷1111年,埃克斯再一次被攻陷,并且在之后米達爾也被攻陷,這意味著蘇拉西真的要被解決了,多萊曼平原的精華,都要被米亞塞納給奪取了。 哦,蘇拉西要被解決了,然后呢?整合了圖拉比—卡萊防線南北的米亞塞納,攝取了蘇拉西千年的精華,那國力還不要飛上天去?到那個時候,我們怎么辦? 雖然在之后,蘇拉西通過兩年的拼死反撲,又將米達爾奪回來,但是代價就是,蘇拉西的老防線,圖拉比—卡萊防線,已經因為兵力被抽調一空,現在空虛無比。 在這個時候,米亞塞納已經再一次征召塞納瑪和賽琉里亞德的軍隊,讓他們突襲防線,然后控制圖拉比和卡萊,威脅多萊曼。 這個主意是可行的,是正確的,對蘇希是有利的···然而,對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有什么利益?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又和蘇拉西不接壤,打下來的土地不都是給米亞塞納的,這對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反而更糟糕的吧? 于是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的頭領,不約而同的給被征召的軍隊下達了命令,讓他們準備進行反復橫跳。 在經過協商以后,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要去進攻圖拉比—卡萊防線的軍隊,在半路跳反,直接進攻了米亞塞納,經過三天的混戰,米亞塞納淪陷。 在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原本的預想中,本來死傷慘重的米亞塞納,在失去了首都以后,應該會很快的投降,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一股一直被他們忽略的勢力,在這一刻跳了出來,旗幟鮮明的站在了米亞塞納的這一邊。 那就是蘇希境內的蘇拉西人。 靠著這群蘇拉西人的援助,再加上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內部的正義者和野心家的拖后腿,米亞塞納居然沒有在第一波就被帶走,內戰還是開始了。 這一打就是十年,打的轟轟烈烈,當然主戰場是米亞塞納的地盤。 在內戰中的時候,埃克斯和庫米還一度宣布獨立,但是隨后蘇拉西第二次斯帕里慘敗的消息傳過來,埃克斯和庫米的蘇拉西人也對蘇拉西失望了,于是停止和蘇拉西接觸。 在大歷1131年的時候,內戰終于迎來了一個轉折點,米亞塞納被收復了,此后又過了2年,賽琉里亞德的軍隊最先退走,接著是塞納瑪,米亞塞納的范圍終于沒有一個敵軍繼續存在。 內戰進行到這個樣子,叛亂軍知道是沒有辦法推翻中央,而米亞塞納即使是將他們驅除出領地都費盡力氣,也沒精力繼續去追究。 于是,在今年的時候,三方終于簽訂了合約,內戰的三個政權,都不會追究任何人在內戰中犯下的罪行。 以上,則是蘇希這十年的旅程。 盡管蘇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十年來蘇拉西和戈修革在大打出手,蘇希也差不了多少,之所以要在合約中加入“內戰的三個政權,都不會追究任何人在內戰中犯下的罪行”這句話,就是因為內戰中的屠殺事件發生的太多了。 根據冷弈的數據顯示,從大歷1111年到現在的22年之間,蘇拉西地域(指蘇拉西、蘇希和戈修革三國)的人口已經少了五分之一,無數村莊淪為廢墟,簡直可啪。 不過,對于南方的蘇拉西來說,他們不清楚這些,他們已經瑟瑟發抖。 北邊一個巨頭,南邊也是不好惹的,蘇拉西現在的地盤是全盛時期的五分之一還少一點,就這么一點地盤,怎么和這兩個國家對打啊? 當索利特看到忠誠調查局交上來的報告的時候,看到隨著蘇希內戰結束而一片混亂的蘇拉西政局,索利特知道,蘇拉西抉擇的時機已經到來,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星隕蘇拉西(四十七)隕星 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什么緩沖國的概念,因此即使那些政治家政治能力再怎么高,他們的眼界已經限定了他們的做法。 畢竟在蘇拉西人的世界觀中,這個世界就只有3個國家,蘇拉西、蘇希和戈修革,在他們過往一千年的歷史中,國家內部可以分成一個又一個的派系,但是作為一個整體,國家必須是統一的。 因此,在蘇希結束內戰以后,蘇拉西的統治者認定,這個國家已經敲響了末日的鐘聲。 這就是眼界的限制了,如果即使是一個21世紀的中國高中生穿越到索利特的位置上,也許他會因為在之后的政治斗爭中被人虐成狗,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會提出和上下倆個國家和解,作為緩沖國來延續蘇拉西的壽命。 想想就明白,蘇希打了那么多年的內戰,至少在短時間內無力在進攻——退一步說,如果蘇希敢進攻,那么蘇拉西就直接投降戈修革,讓戈修革頂上去。 要知道,戈修革可是一直在休養生息中,雖然整體國力不如蘇希,但是與內戰剛剛結束的蘇希開戰,再加上蘇拉西本地貴族的接應,還是有一戰的實力。 若是戈修革進攻,那就投靠蘇希就可以,借用北兵剿匪——這樣雖然蘇拉西是肯定亡了,但是各地的蘇拉西貴族卻依舊能保證自己的統治。 總之,如果給現代的中學生,靠著作為緩沖國,在兩個雞蛋上跳舞的操作,蘇拉西或許還可以再延壽十年——然而這個世界的貴族,沒有這個經驗。 在知道蘇希內戰結束以后,他們就開始商量怎么賣國了,畢竟賣國也要講究好策略,而怎么個賣法,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隨著賣國商議開始,索利特又開始春風得意,他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先按下了一些自己跳的最歡的政敵。 為什么索利特又開始春風得意了呢?因為多萊曼是賣國最重要的節點,可以說,多萊曼決定投向哪邊,會決定其他地方大祭司的意向。 不是因為那些大祭司要聽多萊曼的話,而是因為多萊曼的地理位置。 從地圖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戈修革和蘇拉西被斯帕里沙漠分開,一條南北走向的綠洲通道,維持著南北雙方的交流,而在數年前的第二次斯帕里戰役中,蘇拉西丟掉了斯帕里。 斯帕里,是斯帕里沙漠的中樞,斯帕里沙漠,古稱南方沙漠,后稱布蘇克沙漠,現稱斯帕里沙漠,他如同一把黃色的彎刀,分開了蘇拉西和戈修革。 從斯帕里的綠洲通道走出來,就是多萊曼,在通過多萊曼的交通網絡,可以蘇拉西到達任何一個地方(只要忽略掉已經失去控制的東部二城)。 就比如說,如果多萊曼選擇投降蘇希,而米達爾投降戈修革,這就很尷尬了,因為米達爾要成為戈修革的飛地,在戈修革端掉多萊曼這個必經之地之前,是沒有辦法去援助米達爾的。 因此,現在身為多萊曼影響力最大的統治者,索利特,就成了諸多貴族圍繞的對象,他們想從他的口中探知一點口風。 大哥,賣國賣給誰你先說說啊,不然要是和你賣的對象不一樣,那我們不就尷尬了嗎? 雖然蘇拉西的貴族,和南北那兩個國家都有仇恨——蘇希是百年血仇,雙方打了百年的血戰,祖上被蘇希人殺掉的,劇目皆是;至于戈修革?雖然崛起不久,但是兩次斯帕里慘敗,死的人也不少。 不過這一些過去的仇恨,可能家族那些年輕人會記得,但是對于家族的決策層來說,在利益面前那一點仇恨算得了什么對吧,只要能保證家族長盛不衰,不丟掉領地,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在接到了沙漠彼岸的消息以后,修革對此也是很感興趣,他召集了戈修革所有的高層,詢問他們對于這一件事情的看法。 戈修革至今立國已經有十多年了,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黨內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所以戈修革現在建立起了各種派系。 第一類,就是那些蘇拉西貴族派系,他們大多都是在第一次斯帕里戰役以后,攝于戈修革、以及對蘇拉西失望透頂,而帶著自己的城邦主動投降戈修革的。 這一個派系是實力最為強大的派系,他們有獨立的兵源和財源,再加上是主動投靠,修革對他們沒有多少掌控力,戈修革已經失去蘇拉西時代對他們的掌控,只滿足于他們上繳的財富,完全失去了那里的人事任免權。 第二個派系,則是蘇拉西破落貴族派系。 這里要說一下,在斯帕里沙漠南方沒有被攻陷以前,在蘇拉西的政治體制中,南方是有五個大祭司,也就是說是有五大城邦,這五大城邦,分別是已經成為戈修革首都的布蘇克,還有古斯多瑪、奧塔拉、斯帕米安和布辛雅。 在戈修革立國的時候,布蘇克和古斯多瑪被攻占下來,因此這兩座城市的原有貴族,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土地,這些土地被戈蘇爾人拿到。 而其他三座城邦,奧塔拉、斯帕米安和布辛雅,就是蘇拉西貴族派的大本營。 然而戈蘇爾人因為長期居住在遠離城市的野外,政治方面比不上蘇拉西人是各管存在事實,因此想要有效的治理地方、收上稅收,就必須要蘇拉西人的幫助——畢竟現在已經不是當匪徒的時代了。 以前當匪徒的時候,把刀一橫,交不交稅收自己看著辦——然而現在不能這么做了,所以必須要有專業知識的人來當任。 不過戈蘇爾人又信不過那些原本的統治者,要知道這些土地原本就是他們的,在戈蘇爾人看來,應該要把他們趕的遠遠的才好。 于是在這個時候,受到索利特新政的啟發,另一個此前受到忽視的勢力被戈蘇爾人看中,那就是破落貴族。 破落貴族雖然破落,但是也有受到基本的訓練,盡管比不上真正的貴族,但是至少比一竅不通的戈蘇爾人要好的多,所以曾經是破落貴族的蘇拉西人,被大量的提拔成為官僚,輔助戈蘇爾人管理。 隨著大批沒有土地的破落貴族進入政壇,他們自然之道是誰提拔他們的,提拔者希望他們做什么,于是或是有意,或是真不知道,那些破落貴族在表面上和蘇拉西原有貴族相處的很不好。 第三個派別就是戈蘇爾土地貴族,主要是聚集在布蘇克和古斯多瑪的,以及其他地方的戈蘇爾人部落。這個派系受到了修革的青睞,可以說是修革執政的基本盤。 最后一個派別,就是戈蘇爾軍功貴族,他們大多都是軍人,而且瘋狂崇拜未嘗敗績的蘇里維爾,主要是在斯帕里和蘇里維爾綠洲通道這兩個地方。 派別有四大派別,而戈修革自身的政治版圖,也因此四分五裂。戈修革本質上是異族入侵這里,并且在入侵的時候為了獲得支持,舍棄了大量的權力。 所以在現在,戈修革的城市分三類。 第一類就是布蘇克和古斯多瑪這樣的戈蘇爾城市,第二類則是服從戈修革的蘇拉西城市,比如布辛雅那三座;第三類則是那些戈蘇爾部落。 所謂屁股決定腦袋,當修革成為統治者以后,也開始對那些居住在荒地,時常對周邊農莊發動劫掠的戈蘇爾蠻人感到厭煩。 因此在第二次斯帕里戰役勝利的幾年后,戈修革的主要動作,就是聯合一些親善自己的戈蘇爾部落,打擊這些到處劫掠的渣渣。 回到正題,對于蘇拉西可能的投靠,戈修革中的蘇拉西貴族大多都是同意。 畢竟蘇拉西貴族之間相互通婚,雖然南北雙方被斯帕里沙漠隔開,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關系;再說了,同在戈修革當統治者,增強一些蘇拉西人的話語,同氣連枝也是好的。 反對最激烈的,是以蘇里維爾為首的軍功貴族。 他們獲得新的土地的方式,就是依靠戰爭,如果靠著嘴炮就讓對方并入領土的話,還怎么去制造新的土地? 至于蘇里維爾反對,倒不是關心這些土地,他的財富已經夠多了,他反對純粹是不喜歡北邊的那些貴族而已。 年輕的時候,蘇里維爾也是給北邊的貴族當過兵的,他清楚的記得,那群北邊的貴族,在戰役進行的時候,前方的士兵拼命血戰,而他們這幫渣渣,在后方偽裝成潰兵,去劫掠境內的自耕農。 如果把這群渣渣放進來,豈不是會拉低了蘇拉西的節操水平? 對于這一件事情,修革自己也有顧慮,雖然自己開疆拓土的感覺很爽,但是爽是一時爽,痛可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事情了,把對方放進來,該用什么方式存在?在“如布辛雅故事”?那可不行! 修革自身的意識提醒自己,這樣會讓蘇拉西人過于強大,要知道,蘇拉西現在的體量,和戈修革還是一樣大啊。 幾天以后,對面又傳來了新的消息,索利特上表,請求修革加冕成為王,星王,而蘇拉西祭司長將會服從王的統治。 之后又經過一陣協商,在大歷1134年,修革以戈修革祭司長的職位,加冕成為戈修革星王,蘇拉西祭司長索利特宣誓對星王效忠,結束了蘇拉西1134年的獨立歷史。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隕星之后(一)修革文物展覽館(上) “各位同學,現在我們即將要去參觀歷史博物館,這一次去參觀的歷史博物館所在的時期,是蘇拉西古王國時期的。” “老師,蘇里維爾也是蘇拉西的人嗎?” “尤瑟,不要饒舌去鉆牛角尖!我和你們說了很多遍了,雖然現代的歷史學界,籠統的將這一塊地區,在公元1800年以前所有的國家,統稱為蘇拉西古王國,但實際上并不僅僅只是指蘇拉西。” “我知道,除了蘇拉西古王國以外,還有蘇希、戈修革,以及把蘇希和戈修革都滅掉的蘇拉西新王國,當然他們自稱新蘇拉西。” “是的,這一切都是后人為了方便稱呼,給他們規定的而已,要知道,蘇拉西古王國時期的人,可從來不會用古王國來稱呼自己。” 這里是蘇拉西古王國諸位英雄人物的展覽館,在這個展覽館里面,有許多在歷史上留下了豐功偉績人物的資料展覽。 在老師的帶領下,尤瑟到了博物館左邊的第一廳展覽廳,這里面的展覽廳,主要是放除蘇里維爾以外的戈修革名人——只要還能找的到文物的名人的博物館。 之所以沒有蘇里維爾,是因為蘇里維爾這個人太著名了,因此和他有關的所有文物都被搬離,被集中到戰神博物館,和那波利卡一世那群人待在一起。 在蘇里維爾走后,在戈修革的展覽館中,擺在最中央的是戈修革的建立者,修革·戈·戈蘇爾的雕像,以修革的雕像為中心,許多和修革有關的文物,以扇形被擺在四周。 尤瑟小心翼翼的從文物之間的縫隙中繞過,慢慢靠近了修革的雕像。 修革的雕像是在修革死后12年,由他的兒子命令人雕刻的——當然放在這里的已經不是當初的那一件了,真正最早的雕像,已經毀于很久以前的戰火里。 修革雕像的座基下面,雕刻著與修革有關的簡短介紹,如果想要看更詳細的,需要到文物之間去看。 【修革·戈·戈蘇爾(原姓洛奇)】 【大歷1090年——大歷1153年/63歲】 【名族:戈蘇爾人】 【信仰:星神】 【頭銜:戈修革祭司長1122年(32歲)——1150年/28年/(60歲)】 【頭銜:戈修革星王1134年(44歲)——1151年/17年(61歲)】 【修革·戈·戈蘇爾,出生于布蘇克周邊的一個叫做洛奇的戈蘇爾人部落,他最初僅僅是一個可以被舍棄的庶系,在機緣巧合之下,緊緊抓住了機會,最終一躍成龍,巔峰了自己出生的千年王國,建立了自己的偉業。】 【盡管在千年之后,他所建立的帝國已經淪為了黃土,但是至今蘇拉西的土地,仍在歌頌著他那不朽的傳奇。】 “尤瑟!” 帶隊的老師又發現尤瑟這個學生,這個隊伍中最讓人不省心的學生偷跑了,于是一聲怒喝。好在這一次沒有離隊太遠,在被吼了一句以后,尤瑟乖乖的回來了。 “咳咳,”帶隊的導師咳嗽了一句,將所有學生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由于蘇里維爾不在這座館里面,我就不多說了,今天帶你們來這里,主要是和你們介紹一下戈修革的創建者,修革的生平。” “你們可以從雕像旁邊的人物生平中看到,修革這個人,他最初只是部落中一個不受寵的分支,由于出身年紀問題,他在最初在部落中并不受到重視。” “老師,什么叫出身年紀問題?”隊伍中的一個學生聽到老師的介紹,不解的問道。 這個時候,老師的目光注意到正在四處探頭探腦的尤瑟,于是出言說道:“尤瑟,我知道你的歷史知識遠超這個年齡段的學生,由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什么來的?” “為什么尤瑟最初在部落中、” “我?部落?”聽到老師要問和自己名字有關的歷史問題,尤瑟一臉懵逼(其實是我打字的時候打順手了),戈修革那時候可沒有人叫尤瑟。 老師這時候也知道自己口誤了,咳嗽兩聲當做這件事情過去:“是說出修革為什么最初在部落不受重視。” 這東西啊……雖然也是理論,但是因為這是對于古代非常重要的繼承法,所以尤瑟還是有花心思去記的。 “因為修革只是酋長的三兒子,戈蘇爾人通行的繼承法,是‘家族選舉均分繼承法’,只有擁有酋長血脈的兒子,通過家族內部成員選舉之類的,才能繼承部落之類的……” 熟悉尤瑟的老師,清楚尤瑟又犯老毛病,開始忘詞了,每次尤瑟一忘詞,就會拉長語氣來模糊化。 “尤瑟同學,歷史概念可不能模糊化,可不能用大概、之類這些詞。” 尤瑟歷史書看多了,也鍛煉出一些臉皮厚度,沒有去接老師的話茬:“因為修革的母親出身低賤,族內他其他三個兄弟,占著自己母族強大,有意識的排擠他,想要在將來的遺產分割中,得到更多的利益。” “一開始的征兵,洛奇部落還認為蘇拉西贏面很大,所以派出了最精銳的戰士,打算跟著蘇拉西打秋風,結果在意識到這一場戰爭的慘烈以后,洛奇部落就開始推脫了,最后把修革扔了出去,作為表明自己忠心的證物。” “可惜他們這番努力最終還是無用功,洛奇這個曾經在布蘇克周邊排的上號的部落,最終還是在蘇拉西接連不斷的強制征兵中,和周邊其他大大小小的戈蘇爾人部落一樣,化成了廢墟。” “嗯,尤瑟同學,你這一段說的很好,總算沒有把書上看的全忘掉了。” “根據現有的資料顯示,修革是第二波蘇拉西強制征兵中,作為洛奇部落的總負責人,其中,戈修革這個國家里面,最著名的將軍蘇里維爾,就是和修革在這一波征兵,第一次踏上軍事旅途的。” 聽到蘇里維爾的名字,學生們紛紛吹口哨慶賀,畢竟修革雖然是一國的創建者,但是這個國家都離他們多遠了,而且又不著名,還是軍神蘇里維爾聽得親切。 “他們參加的戰役,是埃克斯戰役,戰役的具體過程史書寫的很清楚,蘇拉西的援軍迎來了再一次的慘敗,蘇拉西終于又一次丟掉了埃克斯。” “而埃克斯的失去,標志著蘇拉西毀滅的開端,也因為埃克斯被蘇希掌握,讓蘇希有了發動米達爾戰役的資本,也就是引發了長達2年、導致蘇拉西情況徹底失控的米達爾奪回戰役。” 聽到這里,一些學生提問:“老師,你前些日子上課的時候,不是說索利特新政拯救了蘇拉西嗎?” “還有,不是(第一次)斯帕里戰役,標志著蘇拉西情況的徹底失控嗎?”另一個學生也這么問。 “尤瑟,你回答。” 老師毫無節操的將鍋甩給尤瑟,尤瑟繞繞頭,將語言在心中整理完畢以后,才對著同學們說出回答。 “怎么說呢,先回答后一個問題吧,斯帕里慘敗只是當時蘇拉西形式的體現,2年的米達爾奪回戰役,已經把蘇拉西的潛力都透支完畢了,就算他們打贏了斯帕里戰役,也會毀在國內層出不窮的暴亂之中。” “實際上,蘇拉西還應該感謝戈修革,利用斯帕里戰役幫他們消耗到那么多富余人口,不然數量這么龐大的士兵回到家鄉,還沒有妥善的安置,肯定會讓治安變得一團亂麻,在那個時候,才是戈修革再一次起來的時候。” 尤瑟說到這里的時候,老師插了一句:“那個時代最著名的詩人,蒂姆·蘇·諾瓦拉·新圖拉比,曾經對那個時代的情況,寫過一首詩。” “埃克斯打開冥河的通道,米達爾讓我們跳下冥河,而在冥河岸邊放聲歌唱的,就是斯帕里的蘇里維爾。” 老師朗誦出了詩篇的具體內容,不過因為語言從蘇拉西語轉變成了現在的語言,學生們聽不出來這首詩有多好。 “至于索利特的改革,他只是防止蘇拉西墮落向更糟糕的局面,確實起到了力挽狂瀾的作用,只不過,嗯,大概就是把蘇拉西從深淵最深處,爬到黃泉路上這樣的高度,讓蘇拉西勉強維持下去。” “好的,離開蘇拉西,讓我們繼續瀏覽修革的歷史,他在21歲的時候,大歷1111年,在埃克斯戰役中被蘇拉西征召。” “埃克斯戰役的結果不需我多說,這里就說一下對這兩個人的結果,結果是修革被俘虜,而蘇里維爾混在潰軍之中逃走。” “被俘虜的修革淪為戰俘,被蘇希強制在埃克斯筑了5年的城墻,一直到大歷1116年的埃克斯大海嘯,才讓修革趁著這個機會逃脫。” “修革初期的團體,就是在自己淪為戰俘的時候,那些和自己一起修墻的同伴,從現在的史料來看,修革是一個極具領袖魅力的人,因此聚攏了一批領袖。” “在從埃克斯逃脫以后,修革開始往南走,有些人說他是想回布蘇克,可是也有史料不贊同,因為當時回布蘇克必須通過斯帕里,修革這一群匪徒組成的團體,怎么可能走回布蘇克,有人猜測他是想要去投靠當時活躍在米達爾一帶的匪盜團。” “但不管過程是怎么樣,結果是明確的,修革的運氣非常的好,遇上了地獄使者,他成功成為了世界上最早幾批和魔鬼交易的勢力,有些人猜測紅門事件就是修革制造的,但不管怎么說,通過和魔鬼的交易,修革回到了布蘇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隕星之后(二)修革文物展覽館(下) 之前尤瑟介紹的這些,是修革起家之前的經歷,接下來尤瑟要說的,就是修革是如何從一群囚犯的頭目,成為戈修革的建立者的故事。 “修革因為是在埃克斯戰役中,第二批被征兵的,反而因禍得福的逃過蘇拉西在米達爾奪回戰役中,對洛奇部落的毀滅性征兵。” “至于他的三個兄弟以及其他的近親,都沒能在從大歷1111年到大歷1122年,這11年的浩劫之中活下來,反而是正在埃克斯搬磚頭的修革,笑到了最后。” “也因此,修革成了洛奇部落最合法的繼承人,這讓修革在回到布蘇克以后,迅速得到了大批的政治資本,包過一些原部落人的支持。” “就我所知,在戈修革初期占據舉足輕重力量的一個老頭,叫什么來的?反正他不但是修革勢力早期的顧問,還是修革的二舅舅、” 老師終于看不下去,尤瑟想不起來專有名詞就誰便亂編了:“尤瑟!歷史要嚴謹!特級供奉是修革的二叔公,不是二舅舅。” 【不都差不多,總之就是長輩……】尤瑟在心里默默念叨著,不過他也變得聰明了,沒有直接在嘴上說出來。 “咳咳,總之,獲得了政治資本的修革,再加上他天生擅長人事調配,管理地方,在他的治理下,將原本雜亂無序的戈蘇爾人聚居區,逐漸穩定下來。” “接著,趁著蘇拉西進行米達爾奪回戰役的時候,也就是大歷1122年,32歲的修革通過里應外合,攻陷了布蘇克,奪取了他的第一個地盤。” “尤瑟同學,你漏了很重要的一點沒說。” “額,想起來了,蘇里維爾,我看的史書上是說,在修革建立起地盤以后,得到了蘇里維爾的無私援助。” “那個時候,蘇里維爾才是布蘇克最大的勢力,而修革才剛剛混出頭,可是蘇里維爾卻無私的援助修革。” “也因為這一次援助,修革在他的后半生始終相信著蘇里維爾,他們二人養成了極大的默契,也正是這一種默契,讓他們度過了戈修革建國初期的困難,上演了一場感人至深的君臣和諧之景。” 再說這一段話的時候,尤瑟的語氣仿佛念經一樣的背出來,并且語速非常的快,讓人明白,這段話不是他想說的,他想說的在后面。 果然,修革下一句就是“不過”這個轉折。 “不過我對這種看法不太認同,第一個就是那個君臣和諧了,簡直可笑,寫這句話的人感覺就像是沒看過第二次斯帕里戰役前,修革寫給蘇里維爾的信一樣,通篇烏克拉要做好烏克拉的位置,不然就會悲劇云云,你這和我說君臣和諧?真是笑死人了。” “然后修革的起家,我是看過一些史學家的文章,根據他們的探討,他們說修革在回來以后,很可能并沒有立刻自立勢力,而是投靠蘇里維爾,在蘇里維爾手下待過一段時間,然后才……” “尤瑟同學,”老師再一次打斷了尤瑟的滔滔不絕,尤瑟只能停下自己的分析。 “在的老師。” “我是讓你和同學介紹有關于修革的歷史的,對吧?” “這一點我不否認,”尤瑟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現在的正史,記載的就是修革通過魔鬼回到布蘇克以后,得到了原洛奇部落以及蘇里維爾的幫助,迅速站穩了腳跟,那你就這么說。” “你說你看過資料,修革曾經當過蘇里維爾的手下,但這畢竟只是猜測,沒有英靈承認過這一件事情,你和你的同學說的時候,不用介紹這么多,可靠性存疑的、還在探討中的野史,明白嗎?” 聽到老師的發言,同學們也紛紛附和:“是啊,戈修革這個國家又不著名,如果不是斯帕里戰役,現在誰記得這么久以前的國家。” “沒錯,誰去關心修革是不是當過蘇里維爾手下,醒醒,戈修革都亡了幾千年了。” 還有人在嘲笑尤瑟這么做的心思:“尤瑟,你是不是那波利卡一世的支持者,所以要抬修革來貶低蘇里維爾?” “就是看一些偏門的史料,然后來裝逼的吧、” “嗯哼!同學們注意措辭,這也說明了尤瑟同學知識豐富,”老師出來打圓場,于是學生們的聲音開始減小。 在其他同學的聲音小到竊竊私語以后,老師對尤瑟露出鼓勵的笑容:“尤瑟同學,你可以繼續講修革的過去了。” 再被這么打岔以后,修革現在已經失去講下去的興趣,但畢竟這是老師安排給自己的任務,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繼續講。 “我記得隔壁蘇拉西的展覽館里面有的,待會兒看老師會不會帶你們去看。放在那里的,就是蘇拉西的大將軍在給中央上書,吹噓自己能多快多快滅掉戈修革叛軍的奏疏——當然現在這個奏疏已經成為傻叉的證明,現在被掛在展覽館里面反復婊。” “在蘇拉西看來,他們怎么輸呢?輸不了啊,主力軍團從米達爾出發,通過斯帕里沙漠,壓到布蘇克,搞定;在此之前,布蘇克周邊的城邦也出一些兵,不要求軍隊,出一些強者對布蘇克騷擾,讓他們沒法安心作戰。” “畢竟戈修革才剛剛占據布蘇克,領地就那么點,而且人口也不多,不可能輸得啊!這么想的不光是蘇拉西的大將軍,還有后世無數歷史學家,他們都覺得當時戈修革撲定了,以蘇拉西的體量,當時在怎么衰弱也不可能倒在這里。” “結果……各位都知道了,蘇里維爾的騎兵團,第一次在歷史上發出了他的咆哮,幾千人追著幾十萬人再跑,這個局面可不多見。” “此外,還有一點是蘇拉西沒有想到的,布蘇克周邊所有的城邦,沒有一個對布蘇克的戈修革做出哪怕那么一點點的騷擾,讓蘇拉西軍隊主力到達之前,布蘇克從容的恢復實力,然后給了蘇拉西一個驚喜。” “咳咳,”老師故意咳嗽了一聲,讓修革發現自己差點又講跑題了。 “發生在大歷1122年的第一次斯帕里戰役結束的勝利,標志著修革所擁有的年輕國度,在這片大地上站穩了腳跟,而修革又采取了合適的策略,將國名從戈蘇爾改成戈修革,順利的將南方的其他三塊地區拉攏到自己的陣營。” “而通過明年和蘇拉西的合約,修革更是取得了對南方的合法統治權,這一點很重要,名正言順。” “盤踞在古斯多瑪的反抗者,也是因為聽到這個消息,大多數人才絕望的放棄了反抗,剩下的小部分則被輕松擊垮。” “也就是在明年,修革的姓氏從洛奇改成了戈蘇爾,為了紀念他是戈蘇爾人。” “戈修革這個國家草創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制度都在照抄蘇拉西,比如統治者的頭銜是祭司長,修革的頭銜就是戈修革祭司長,再比如主管軍事的大將軍蘇里維爾。” “但是,因為中央的脆弱性以及異族政府,再加上投降的各個城邦是帶著自己的土地投靠的,導致戈修革在這一方面沒有辦法學習蘇拉西,其中央集權程度非常低。” “在之后,面對天災問題,修革又采取了向魔鬼交易的方式,成功度過了天災,并且以第一個向魔鬼交易的國家政權這個榮譽稱號,而載入史冊。” “在天災的影響逐漸平息以后,修革將目光瞄向了斯帕里,只有奪下斯帕里,才能掌握對蘇拉西戰局的主動權。” “靠著大歷1127年的刺殺事件,修革接機發揮,發動了斯帕里戰爭,和蘇里維爾精誠合作,通過第二次斯帕里戰役,奪下了斯帕里地區。” “而大歷1134年對蘇拉西的外交吞并,更是體現出修革高超的政治手腕與外交手段,當然也離不開索利特的精誠合作。” “總之,恐懼于結束內戰的蘇希可能的進攻,蘇拉西這個千年古國居然開始尋求庇護,最后找上了修革,于是世界上第一個建立的國家,以被外交吞并的方式,結束了他一千年的歷史,可謂窩囊至極。” “對于現在的我們以上帝視覺來看,當時蘇拉西的政治家,都對政治局勢產生了嚴重的誤判,才會讓蘇拉西有這么一個下場。可惜,蘇拉西的人不知道啊。” “總之,修革別出心裁的在祭司長的職位上,設置了更高的職位,戈修革星王,星王下面有兩個祭司長,分別是蘇拉西祭司長索利特,和戈修革祭司長修革,至此,44歲的修革經過12年的打拼,終于走到了人生的巔峰。” “嗯,各位都清楚,這個措施非常重要,標志著王的誕生,也影響了后來的羅曼赫非。” “而在第二年,也就是大歷1135年,修革所在國家的名稱,由戈修革改成了戈修革的星神治下之國、” 說到這里,尤瑟特地停下來,對最后一個音節重新讀了一次:“國,神覺得這個詞是好的,就將這個詞傳遍了世界各處,有很多人認為這是蘇拉西語,實際上這是蘇拉西化的戈蘇爾語。” 聽到這里,在老師的帶動下,所有人為尤瑟鼓起掌來,不管他們本身是否情愿。 “尤瑟同學不愧是我們班看書最多的同學,大家要像他學習,去增加自己的課外量。” 尤瑟在內心中暗自嘆息:“這樣真不爽,還有好多東西沒講呢,唉,算了,算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隕星之后(三)索利特生平 索利特·蘇·新多萊曼·多萊曼,和戈修革的建立者修革出生于同一年,都是在大歷1090年出生。 不過和那個同一年出生的修革不同,出生于多萊曼主城內的索利特,作為嫡長子出生的他,一出生就得到了父母最大的關注,并且在索利特幼年所展露出來的天賦,告訴父母他們沒有選錯最佳繼承人。 而索利特的出色,也得到了索利特叔爺爺的歡心。 索利特的叔爺爺才是當代新多萊曼的家族族長,不過他叔爺爺一輩子只生了三個女兒,沒有兒子,因此就將自己天賦最優秀的侄子,也就是索利特的父親當做兒子養。 索利特在家族啟蒙學堂的時候,就成績優異,最后以所有人都服氣的成績,在大歷1100年的時候,進入星啟木學院,成為正式學生。 大歷1106年,在星啟木學習了6年的索利特回到家鄉,奉家人的命令,再一次和自己母親的家族,多萊曼家族當代族長的孫女成婚,加強兩個家族的聯系。 也就是在星啟木中,索利特逐漸受到了各種思潮的影響,和其他大部分貴族不同,他不是對這些思潮嗤之以鼻,而是肯認真去探討。 可以肯定,索利特之所以在學院中對思潮感興趣,是得益于他的一個同學,這個同學在未來,會因為思想“古怪”而被家族拋棄,然后扔到星啟木學院,成為開設“社會理論課”的供奉。 在大歷1108年以后,臨近畢業的索利特應該按照星啟木的習俗,開始實踐旅行——雖然這個曾經是星啟木的傳統,但是隨著星啟木管理制度的崩壞,這個制度已經浮于表面,很多貴族的所謂實踐旅行,就是回老家呆幾個月,然后在回來,就當做旅行過了。 然而索利特和他們不一樣,索利特是真的有去旅行,并且拒絕家族的幫助,而就是在這一次旅行回來以后,開始公開發聲,為思潮站臺。 不過索利特的背景,和那一位供奉根本不同,再加上索利特在其他方面都很服從家族,所以家族就且任他這么做。 和那些劃水的同學不同,索利特是結結實實的按照古老的習慣,作為一個正式學生去蘇拉西旅行了2年。 通過現在的蛛絲馬跡,可以發現索利特在兩年之內,將多萊曼平原的城市旅行了一遍,然后還去了安提姆與希帕里,以及在斯帕里留下了他的足跡。 大歷1110年,20歲的索利特旅行歸來,和他后來的戰友那波利卡七世在35年前一樣,以星啟木學院10屆最佳畢業生的名頭畢業,去蘇拉西的中央當任官職。 正常情況下,蘇拉西的官職想要變動,即使你背景滔天,也要把第一任工作干滿4年以上,比如索利特的摯友那波利卡七世,他就是干了5年才調到其他崗位,在中央干了12年,才成為祭司助理。 然而索利特趕上了好時機。 大歷1111年埃克斯戰役的大潰敗,需要蘇拉西推出替罪羊,當時祭司長是斯帕里南方派系的人,所以在11年以后,南方派系被大規模排擠出中央【這也是后來南方對蘇拉西充滿怨恨,不愿意消滅修革的原因之一】,北方防線一系上臺。 在南方派系被排擠出中央以后,官職大規模的空缺,才當了一年官的索利特,因為顯赫的家世,立刻坐上了飛機,官位三重跳。 在之后,又是發生在大歷1120年到1122年,長達兩年的米達爾奪回戰役,在這場戰役中,索利特被調往前線。 家族原本的意思,是讓索利特在前線的安全地帶鍍金,可是索利特卻不愿在安全的地方,多次在前線學習指揮。 并且也就是在米達爾的前線,索利特結識了那個老人,那個對他前半生影響最大的老人,米達爾大祭司那波利卡。 索利特和那波利卡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聯合的,現在已經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年紀相差三十歲以上的二人,至少是在米達爾奪回戰役開始以后,才開始接觸、并且結成了牢不可破的同盟。 在南方派系因為埃克斯慘敗被排擠出政壇,到索利特發動政變的這11年間,蘇拉西又換了兩任祭司長,但這兩任祭司長都是北方防線派系的。 所謂北方防線派系,就是指圖拉比、卡萊這兩個地方出生的大祭司。 卡萊在千年以前,靠著背叛米達爾起家,自古以來和米達爾嫡系就勢如水火。而新圖拉比家族和傳統派系的恩怨,就可以追溯到更久以前。 他們是干掉了圖拉比家族上位的【多萊曼、米達爾、圖拉比都可以追溯到一個祖先,新圖拉比不行】,根本不是多萊曼后裔,在傳統的多萊曼平原中,一直以來都是異類。 不過在大歷1123年的斯帕里慘敗以后,北方防線派系陷入了頹勢,在這個時候,索利特成功和那波利卡七世聯盟,發動政變將北方防線派系從祭司長位置趕下臺,之后又發布了“索利特新政”,勉強穩定住了蘇拉西搖搖欲墜的局勢。 隨著多萊曼和米達爾的聯手,雙方精誠合作,在星啟木學院中立的情況下,傳統派系壓住了北方防線派系,將他們壓得起不了頭。 在大歷1127年第二次斯帕里戰敗的時候,北方防線派系試圖反撲,卻被索利特和那波利卡七世親密無間的配合,給及時掐滅了苗頭。 大歷1130年,索利特最親密的政治盟友,那波利卡七世和他的弟弟,在兩個月之內接連去世,蘇拉西最高的職位,大將軍和祭司長都空缺了出來。 索利特當任了大將軍,卻因為資歷問題,不能繼任祭司長。 可是蘇拉西現在的情況,眾人也看出來了,那是藥丸啊,這時候繼任祭司長,那必須具備勇于背鍋的精神,背上可能到來的亡國罪名,而蘇拉西目前缺少這一種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勇士。 再加上傳統派系自己不當,又忌憚北方防線派系,不讓他們再一次回來。這個時候,蘇拉西萬能擦屁股的職位,星啟木學院長,又體現出他的價值了。 于是,星啟木學院長接任了新的祭司長——盡管學院長早在幾年前就說要退休了,結果現在蘇拉西不但沒讓他退休,還讓他更進一步。 星啟木學院長頓時就不干了,抗議!老人家嘛,抗議的手段自然就是蒙主召喚,于是僅僅過了半年,在31年的時候,學院長就追隨那波利卡七世去了。 無奈之下,索利特宣布祭司長位置暫時空缺,由大將軍行使祭司長的責任。 在4年以后,索利特的資歷已經足夠,并且蘇希內戰的結束也在刺激蘇拉西,因此索利特臨危受命,成為蘇拉西新的祭司長,以祭司長的名義,讓蘇拉西服從戈修革。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蘇拉西人并沒有感到多委屈,而是普遍松了一口氣,【啊,總算不用再和南方打仗了,從11年開始的這22年,我們已經打夠了。】 可惜,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圍著一個人轉,當蘇拉西在選擇自己的出路的時候,蘇希也在探尋前方的道路。 對于蘇希來說,蘇拉西人是過去的輝煌,是文明的導師,雖然現在落寞了,但他曾經闊過,所以繼承了蘇拉西輝煌的我們,才能這么闊,你南邊那個戈修革,算是什么東西? 當蘇拉西滅亡的消息傳到蘇希的時候,蘇希是群情激動,要求出兵恢復蘇拉西,或者設置一個南都也不是不行,并且這一回,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會作為主力。 他們是這么想的,當南都建立起來以后,中都不就沒地方擴張了嗎?所以這也是消滅中都的一個方法啊。 蘇希和蘇拉西過往的國界線,是以圖拉比·卡萊山脈為分割線,通過這一條線,分出蘇希通往蘇拉西的西中東三條道路。 圖拉比·卡萊山脈連綿百里,一條怒龍一般盤在中央,只有中間有一條走廊是平地,這就是蘇希和蘇拉西最古老的中路。 這一條中路,標志著蘇拉西和蘇希早期慘烈的攻防戰,現在仍然能在這條道路的兩側,看到幾百年前士兵的尸體,也標志這北方防線的崛起。 不過隨著西路戰線被開辟,中路逐漸冷淡了下來。 當北星啟木淪陷以后,蘇希的軍隊可以輕松穿過圖拉比·卡萊山脈末端的平地,去進攻蘇拉西的土地,也即是埃克斯、庫米這些土地。 這幾塊土地也在近幾百年之中,作為西路戰線被雙方反復爭奪。 此外,還有最冷門的東路,東路通往的是人口稀少的安提姆和希帕里,即使打下這里,也還要翻過一小片斯帕里沙漠,才能到達多萊曼的平原,因此在過去,蘇希從來沒有試圖從東路進攻過。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當蘇拉西被戈修革外交吞并以后,獨立性非常高的安提姆和希帕里的前途,就值得考量了。 因此,在大歷1135年,蘇希學著戈修革的操作,讓安提姆和希帕里成為蘇希的南方封地,兵不刃血的占據了這兩個地方,完成對蘇拉西東邊的包圍。 看到蘇希開始涉足安提姆,精于斗爭的索利特很快就明白對方的意圖,蘇希不懷好意,如果不予以回擊,下一波更過分的試探就要到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隕星之后(四)希帕里爭端 大歷1135年的時候,蘇希的官員認為,鑒于蘇拉西作為政體,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蘇拉西冊封的行省祭司,也就不算數了,因此現在行省祭司這個職位,就應該重新冊封。 那么,該由誰來冊封呢?當然是蘇希啊,難道讓南方的那群戈蘇爾蠻夷去冊封嗎?真是可笑。 這是蘇希的官方說辭,不管戈修革對這個說辭爽不爽,蘇希是行動了,派出他們的使節,前往安提姆二地大大小小的城市冊封行省祭司。 所謂行省祭司,是索利特在大歷1127年搞出來,專門針對安提姆狀態而設置的職位,這個職位的等級,比大祭司低一級,卻在祭司之上。 這是因為在米達爾奪回戰役以后,蘇拉西失去了對安提姆二地的掌控,經過這些年的互相吞并,這兩塊地區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數十個勢力,小的還只有一座城邦,大的也不過五六座,星羅棋布的分布。 于是索利特就頒布了行省祭司這個職位,只要你覺得你在這個地方排的上號,你就來我蘇拉西,我給你冊封行省祭司。 而當現在蘇拉西沒了,于是蘇希也想插一手,借用這個理由將勢力滲透進安提姆二地。 實際上,蘇希的目光也是很毒辣,他們清楚自己能不能進來,不在乎要所有的行省祭司都同意,只要那一個特定的行省祭司同意,就可以了。 特定的行省祭司,就是鎖住圖拉比·卡萊山脈的那一個祭司。 前面早就說過,蘇拉西和蘇希被圖拉比·卡萊山脈分割開來,埃克斯那一帶在山脈西段,而安提姆則是在山脈的東段,鎖住通道。 所以在蘇拉西消失的1134年到1135年這一年之間,蘇希主要的工作,就是做那個擁有山脈要塞的行省祭司的工作。 在1135年的時候,思想工作做成功了,對方將要塞打開,蘇希的軍隊兵不刃血的就從東路涌進來。 所以說,不管在哪一個世界,賣國賣的最歡的,從來都是割據軍閥政府。 蘇拉西才剛剛并入蘇希,這個時候他們根本沒精力越過斯帕里沙漠,去干涉蘇希在安提姆、希帕里二地的行動,只能坐視著蘇希包圍了自己的東面。 其實安提姆和希帕里,也不是所有的勢力都愿意頭上頂著個可以覆滅自己的太上皇,但問題是要塞已經被打開,對方的軍隊再也不需要卡在要塞前,這時候你不投降,自然有大批愿意做狗腿子的人,來瓜分你的領地。 于是在1個月之內,整個地區都投降蘇希了,當然投降的這么快,或許也和蘇希派來的軍隊,都是由蘇拉西人組成的有關,比如帶隊的首領,他就是蘇拉西人,名叫多姆·蘇·菲利多。 多姆·蘇·菲利多,出生于大歷1077年的北星啟木,身為次子的他在17歲的時候,就作為家中服兵役的子嗣,前往埃克斯前線參加對蘇拉西的戰爭。 在前期的小規模戰爭中,多姆雖然有過出彩的表現,但是因為沒有背景,而始終沒有受到提拔。 然而雖然沒有得到賞識,多姆卻憑借著他的天賦和運氣,在軍旅生涯中混的如魚得水——如果他的功績被貴族搶的少一些的話,那就更好了。 背后沒有貴族提拔的多姆,靠著自己獨自奮斗了15年,從基層的大頭兵成了低級指揮官。 直到大歷1109年的時候,正在和自己的弟兄們爭奪家族注意的萊諾爾·蘇·菲利多來到了軍營,和自己的兄弟不同,萊諾爾打算在軍營找到屬于自己的路。 22歲的萊諾爾,在2年前沒能拿到星啟木學員(北星啟木,真正的星啟木學院已經搬回星啟木,但是蘇希宣稱北星啟木的才是真正的星啟木)首席畢業生的萊諾爾,比起他的哥哥已經輸了一截,所以他必須更加努力。 在這個時候,萊諾爾必須破格提拔一些人才,而不能像以前一樣,都是讓關系戶加入自己的隊伍。 于是,經過一個可靠軍官的推薦,在基層軍營干了15年,沒有任何背景,并且擁有豐富32歲的多姆,就進入了萊諾爾的眼中,萊諾爾提拔了多姆,以多姆為基礎,組建了自己的軍團。 多姆和萊諾爾的合作是親密無間的,并且多姆高超的指揮技術在他被提拔以后完全展現出來,這確保了多姆始終能跟上萊諾爾的步伐,不管是1111年的埃克斯戰役,還是1120年的米達爾戰役,多姆始終作為萊諾爾的棋子,混戰在第一線。 驗證了二人合作關系的,是發生在大歷1122年,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對米亞塞納無恥的偷襲之后。 在偷襲的時候,萊諾爾還在米亞塞納中,他本人在偷襲中受到重傷,雖然被手下死士救走,安置到秘密基地,但也昏迷了一年多。 不過當時的萊諾爾派系的人并不知道這個消息,他們以為萊諾爾已經死了,因此開始人心晃動。 在這個危急的時刻,多姆站了出來,利用自己現有的條件,挾持了萊諾爾的兒子和想要逃跑的妻子,偽造了萊諾爾的文書,宣稱萊諾爾雖然重傷不醒(奇跡般的蒙對了),但是在昏迷前,已經委托自己作為攝政。 盡管很多人對多姆這個蘇拉西人作為攝政感到不滿,但是多姆手握著最多的兵權,再利用蘇拉西人的身份聯絡了其他的蘇拉西人勢力,很快就穩定了萊諾爾的派系。 在一年以后,萊諾爾從秘密基地出來,也原諒了多姆偽造他文件的罪過,并且高度贊揚了多姆臨危不亂的舉動。 在此后的十年間,擁有更多兵權的多姆,儼然成為蘇希第一名將,即使是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都認為多姆是蘇希百年不出的優秀將領。 通過多姆的奮戰,這些功績也被算在了萊諾爾的頭上,因此萊諾爾現在平步青云,很多人都暗暗推測,萊諾爾不是下任,就是下下任蘇希祭司長。 而在大歷1135年,帶兵進入安提姆二地的,就是已經走上人生巔峰的多姆,他以58歲的年紀,再一次領兵出征。 面對蘇希將勢力滲透進安提姆,戈修革的反應,是在安提姆西邊沙漠的對面建立起屯兵點,由蘇里維爾親自帶隊。 蘇里維爾的大名,蘇希可不是沒聽過,畢竟兩次斯帕里慘敗實在是敗的太慘,短短幾年之內,連蘇希的最東方奧爾卡其都傳遍了,連帶著戰役的主角,蘇里維爾的大名在蘇希內部也很火,很多人將他看成那波利卡和莫特馬之下的第三名將,經常被和多姆拿來比較。 好在現在就迎來一個極好的機會,雙方接觸在一起了,能打起來嗎? 打得起來就有鬼了。 蘇希內戰打了十年,要是還能像以前一樣對蘇拉西打虎吞之戰,就不會學著索利特冊封行省祭司。 當然,蘇希的體量擺在哪里,憑蘇希現在的實力,要是像蘇拉西打米達爾奪回戰役那樣,和戈修革拼命去打。不是打不過,問題是要是再打成一場米達爾戰役?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會笑醒的好不好,這倆貨現在的信譽是0啊。 所以這些情況注定了,蘇希是不會和戈修革挑起大規模沖突的,但是下點眼藥還是有必要的,畢竟可以讓家族的年輕人去那里鍍金。 出乎多姆的意料,蘇里維爾的屯兵點確立以后,就待在那里不動,好像還真的只是威懾,沒有攻過來的欲望,多姆派兵試探了幾次,發現蘇里維爾真是名不虛傳,防御的滴水不漏,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再加上越過沙漠去進攻時很蛋疼的行為,于是在幾次徒勞的試探以后,多姆就停下了自己的行為。 由于上頭特地發布了警告,不能把事情搞成全面戰爭,一些有用的手段沒有辦法使用;而蘇里維爾采取了烏龜戰術,始終縮在屯兵點,又防御得當讓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多姆沒有辦法,只能老實下來。 雙方就隔著一道沙漠坐起了鄰居,這一做就是2年,直到大歷1137年,蘇里維爾伸出烏龜殼,使出了他的下一招。 利用蘇希2年防御產生的懈怠,蘇里維爾再一次拿出了他的拿手好戲,千里奇襲,雪夜突襲安提姆要塞。 他向西一晝夜,來到了安提姆要塞前。 因為在此之前,安提姆要塞所有的防御武器,都是面朝北方的,所以這2年之中,蘇希做的工作,就是將防御裝置反一邊,搬到南方,不過由于本地的蘇拉西貴族不情愿,各種上眼藥,多姆又在全力盯著蘇里維爾,沒怎么去關注這里,因此這里現在管理是很混亂。 在要塞前,蘇里維爾利用他新發明出來的招數,啟動楔形陣型,對著要塞發動了沖鋒。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共振的靈力不在是保護騎士不被法師攻擊,而是全部集中到最前方的中心,化作了巨型的靈力長槍,堪比攻城錘,區別是用魔法召喚需要繁瑣的步驟和材料,而這個,聚集的非常快速。 不過,那如果沒有靈力保護的騎士,被防御手段擊潰怎么辦? 補充!蘇里維爾在旁邊放了更多的騎士替補作為補充,這個戰法,拼的就是 砰! 要塞的大門被一擊撞開,蘇里維爾的騎兵團閃電般的攻下了要塞,封鎖了安提姆到蘇希的通道。 至于多姆的主力,被后邊戈修革的軍團死死的咬著,幾乎是和他們一起到達要塞,在到達要塞的時候,蘇里維爾已經控制住了要塞。 看到情況變成這個樣子,多姆立刻后退,退往希帕里,準備集結所有行省祭司的軍隊,并且派出信使對上級提出自己的方案: 對自己派出一支援軍,從北邊襲擊,奪回安提姆要塞;另外派出兩支兵力稀少的偏師前往圖拉比·卡萊防線和米達爾前線,對戈修革進行騷擾。 在得到多姆的方案以后,蘇希依照多姆的方案做了,對安提姆增兵。 在蘇希的軍隊從北邊到達安提姆要塞的時候,蘇里維爾的軍隊已經撤退,通過詢問當地居民他們才知道,蘇里維爾全軍南下圍殲多姆的軍隊。 在收到這個消息以后,蘇希軍隊的兩個統帥對是否南下產生了分歧,爭吵之后,援軍產生了分裂,一個統帥帥軍南下,另一個統帥則駐守安提姆。 此時在南方,蘇里維爾已經和多姆交在希帕里相遇,多姆一生中最后的一場戰役,希帕里戰役,就此拉開了序幕。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隕星之后(五)希帕里戰役,與最終的和平 希帕里戰役【注意和斯帕里區分開來,這倆不是一個地方】,對于希帕里這一塊地區來說,是具有重大意義的一場戰役,他是在這個地區爆發的第一場載入史冊的大型戰役。 當然,這個消息對于希帕里的群眾來說,并不愉快,甚至因為這場戰役,影響到了他們的生活。 蘇里維爾并沒有部署軍隊防御要塞,而是全軍南下,目的是要消滅多姆的軍隊。 而多姆在匯聚了蘇拉西的援軍,卻依舊躲在城內,不與蘇里維爾交鋒。 因為多姆清楚,時間站在他這里,只要援軍到達,雙方前后夾擊,蘇里維爾必定逃不了好,到那個時候,蘇里維爾就只有撤退一條道路,不然就有可能面臨全軍覆沒的險境。 而這一條策略,也是多姆在軍方不愿意發動全面戰爭的情況下,使出的無奈之舉,畢竟蘇里維爾實在不好對付。 因此,戰役的初期,多姆就躲在希帕里的主城內防御,任由蘇里維爾在郊區肆虐,蘇拉西貴族求援的信件一封接著一封發出,多姆依舊穩坐釣魚臺。 在苦求支援無果以后,被蘇里維爾劫掠的一個蘇拉西貴族,召集了他的盟友,不顧多姆的阻攔,帶著一批軍隊強行出兵,結果在郊外被蘇里維爾打的大敗而歸。 在回來以后,蘇拉西貴族怒不可遏,認為多姆帶著這么多軍隊盤踞在城中不動,其心可誅,嚷嚷著要對多姆進行彈劾。 與此同時,多姆在國內的盟友,也派出信使提醒多姆,他因為之前的失誤導致要塞的丟失,已經在國內惹人非議,所以這一次在希帕里,蘇里維爾可以隨時撤退,但是多姆不能無功而返,不但如此,多姆還必須用一次勝利來給出交代。 面對國內盟友如此鄭重的回信,多姆終于有些坐不住了,多姆清楚,如果再讓蘇里維爾在城外搶劫,然后輕飄飄的在自己援軍到達之前離開,那么那群家產被燒了的貴族,是肯定會對自己進行彈劾的。 并且這一次失敗的戰爭,蘇希絕對會推出一個負責人,到那個時候,自己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這一次潰敗的最初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要塞的丟失。 在這個時候,蘇里維爾選擇了撤退,這下多姆真的坐不住了,只能順從手下蘇拉西貴族的意愿,對著蘇里維爾展開追擊。 在追擊的時候,多姆心中還抱有著幾分僥幸,認為自己可以在戰斗中多拖延一段時間,等到北面的援軍到達的時候,就是蘇里維爾潰敗的時候。 所以一方面,自己準備集結軍隊出征,另一方面派出信使,命令北方的援軍拋棄補給,一路急行軍前進,務必越快越好。 至此,希帕里戰役結束了接觸前的垃圾時間,進入了最激烈的戰斗階段。 由于匯聚了當地的蘇拉西援軍以后,多姆的軍隊數量已經超過了蘇里維爾,所以那些蘇拉西貴族對這場戰役的勝利保持著很樂觀的態度,紛紛要求主動進攻。 對此,多姆的調配是,讓人數最多的蘇拉西貴族軍隊,作為沖擊的箭頭充當中線部隊,自己帶來的精銳士兵,在左翼包抄,雜牌蘇希士兵,在右翼包抄。 此外遠程射手與法師軍團,留在中央提供支持,擅長防御的盾兵這在后面保護前方的軍團,防止被夾擊,至于蘇希傳統的獸師部隊,則是去牽制對方的騎兵。 多姆的戰術意圖,就是利用自己的兵力優勢,堂堂正正的碾壓過去,只要在中間的蘇拉西人軍隊被擊潰前,自己能完成兩翼包抄,就算贏了。 然而在這場戰斗中,作為學生的蘇里維爾,以從蘇希那里學來的獸師體系回敬給蘇希,用騎兵好好的給蘇希上了一堂課。 以前多姆只是在兩次斯帕里戰役中,聽過蘇里維爾的騎兵;此前的雪夜襲擊要塞,也只是見識到了騎兵的速度,而今天,多姆第一次在戰場中看到騎兵的運用。 不單是多姆,包過安提姆和希帕里兩地的蘇拉西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那宛如神跡的器并充分——見慣并且對騎兵沖鋒有一定擅長的蘇拉西人,全部都在多萊曼平原,是靠著兩次斯帕里慘敗積累起來的經驗。 因為獸師體系的騎兵沖鋒,是這個世界目前為止唯一一種開發出來,專門用于戰爭方面的【漢瑪多爾的斗者體系有新方法,但是星神出于顧忌,沒有傳到蘇拉西】。 作為那些平日里在田間勞作,臨時被拉進戰場的農兵來說,靠著靈力和同伴支持,對和自己一樣的人類進行戰斗,鼓起勇氣還是可以勉強打一打的。 然而現在,不再是面對人類了,你面對的是騎著馬的士兵,騎著馬的時候,塵土在飛揚,陽光透過彌漫在體表的靈力清晰可見,馬蹄每一次上下,都會帶來地面的震動,給人的感受是和其他時候不同的。 蘇希的獸師部隊召喚的魔獸群潰敗的速度,比多姆預料的快得多,因此在他預料的戰斗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法師營地就已經遭到了騎兵的突襲。 不過騎兵突襲的主力,并不是法師營地,而是位于右翼的雜牌蘇希士兵。 發現對方突襲蘇希雜牌士兵的時候,一開始多姆并不清楚為什么會先攻擊那里,而不是人最多的中翼或者最精銳的左翼,過了一會兒,多姆就明白了。 被沖擊的右翼,在沒有見過的騎兵沖鋒面前,崩潰的速度相當快,接著就成為了潰兵,朝著中翼潰散。 那些蘇拉西貴族的士兵一盤散沙,這種事情他們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因此設置了很多督察官專門負責監察隊伍。 在右翼的潰兵沖擊的時候,督察官一開始還很負責的穩定隊伍,并且指揮手下砍殺這些潰兵,但是潰兵隨著越來越多,防線還是被右翼的潰兵沖開了一道口子。 在戰后多姆才明白,對方是在借助自己的士兵,將人數最多的中翼沖開口子。 不到一會兒,蘇里維爾騎兵團就從這一道口子沖了進來,再過一會兒,整個中翼就崩潰了。 希帕里戰役,以蘇里維爾的勝利,多姆的失敗而告終,不過這一場戰役,還沒有完全結束,還需要一個小小的收尾。 一如十多年前的第一次斯帕里戰役,希帕里貴族的士兵變成了潰兵,引發了大潰敗,導致更多的軍隊變成了潰兵,被人數遠少于他們的騎兵團追擊,往希帕里城內趕。 然而不同的是,這一次追趕潰兵的只有戈修革的步兵,因為多姆敗的太快,接下來可以讓蘇里維爾打一個時間差,將自己剩下的全部部隊調往前方,在前方布置陷阱。 蘇里維爾賭贏了。 又等了一會兒,多姆期待的援軍才姍姍來遲,正在強行軍的他們,還以為多姆正在和蘇里維爾交戰,結果進入蘇里維爾的埋伏圈,近乎全軍覆沒。 至此,希帕里戰役正式結束,蘇里維爾大獲全勝,獲勝之后蘇里維爾在此地大肆劫掠一番,才大搖大擺的離開安提姆兩地。 不久以后,這一次令蘇希難堪的慘敗,很快便在這個國家傳遍了,氣勢洶洶的蘇希又在埃克斯、圖拉比和卡萊,和戈修革爆發了幾次沖突,不過因為雙方都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沒占到什么便宜。 希帕里戰役以后,多姆回到國內,成為了第一責任人,被剝奪一切職務并且進入牢獄,尤其是安提姆那群蘇拉西貴族,認為戰役敗的那么慘,一定都是多姆的責任,他們堅定的要讓多姆被吊死。 好在這個時候,多姆的恩主萊諾爾出手相救,在會議上慷慨激昂的列舉多姆在內戰期間,為了拯救米亞塞納做出的貢獻,認為多姆只不過是老糊涂。 最后,因為感謝多姆在內戰期間的貢獻,老糊涂的多姆在1139年的時候,以平民的身份從監獄被釋放。 而次年,也就是大歷0年,都對邊境的小沖突已經很疲憊的蘇希和戈修革,在那波利卡簽署了《那波利卡協定》。 《那波利卡協定》中,戈修革承認了蘇希對安提姆和希帕里有冊封行省祭司的權力,而蘇希也承認了戈修革星王的地位。 因為蘇希的祭司長也對自己現在的頭銜不滿了,他總覺的自己的逼格應該更高一點。 于是也是在0年,為了能在逼格上和戈修革對等,蘇希的國名從“蘇希”,改成了“蘇希的星神治下之國”。 蘇希的國內正式被分成三個祭司長區,分別是米亞塞納、賽琉里亞德和塞納瑪,這些地區雖然以前也是都城,但是都同為大祭司,和其他大祭司區分不開,隨著領袖的名稱變成了蘇希星王,他們的頭銜也隨之升職,變成了祭司長。 隨著協定的簽署,這個從大歷1111年就開始混亂的土地,在大歷0年的時候,終于停止了大規模的戰亂,兩個國家開始進入平穩期,所謂“我們這一代人的和平”。 根據系統反應給冷弈的數據,這29年的混亂中,讓戈修革的土地上,直接損失了31%的人口,蘇希好一點,但也有19%的可怕數字,相當于每5個人中,就會有1個死亡。 動亂結束以后,修革繼續擔任星王,直到1153年去世。 而在此之前,蘇希的一代名將多姆,早就在出獄8年后,因為舊傷復發故意不治而去世,因為多姆清楚,自己的入獄,和自己的恩主脫不了干系。 “所有人都是兇手,”這是被多姆刻在墓上的遺言,或許是出于愧疚,在萊諾爾活著的時候,這一句話一直留在多姆的墓碑上。 修革去世后2年,索利特也辭掉了自己祭司長的職位,做了3年的星啟木學院特級供奉,又當了3年的星啟木學院長,才回家安享晚年,在家鄉度過了自己人生中最后的5年時光,以75歲高壽在1165年去世。 而這二十多年的時光,被稱為修革時代的和平。 至于蘇里維爾?他還能活二十多年呢,在昔日所有的朋友和對手紛紛離去以后,看著自己孫子輩活躍在政壇。 他仍然繼續獨自活著,作為那個混亂時代最后的見證。在生命的最后7年,蘇里維爾幾乎不怎么說話,只有在和他一個時代的妮菇爾拜訪他時,他才會談論一些過去的往事。 前面出現在斯帕里戰役中的那份修革寫給樹立為人的信件,就是蘇里維爾給妮菇爾,才讓妮菇爾記載進去,僥幸流傳至今的。 蘇里維爾一直活到1185年去世,只比妮菇爾早去世了3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隕星之后(六)牧師體系,與圣徒的遠行 圣徒始祖梅依,是牧師體系的開創者和完善者,是世界上第一個驅魔者,是星神在地上最偉大的行走者。 圣徒始祖梅依,在現在流傳下來的信息,大多都是和牧師體系掛鉤在一起的,而對于她本身的私人問題,則很少資料流傳,再加上過于榮耀的地位,導致中期的時候,很少人會去探討梅依的身份,因此在這個時代,對于梅依的過去已經無法了解。 從僅存的一些史料來看,梅依是出生在多萊曼平原,在至少在大歷1090年左右就已經出生,可以肯定她的家族至少是榮耀貴族,并且圣徒始祖在早年還是很受家族寵愛的一個女子,不然梅依不可能接觸到魔法。 通過梅依中年隱居在希帕里時,通過和她的入室弟子,第二代圣徒,零星的對話中,可以判斷出來,梅依曾經有過女兒,可惜死于被祭獻給魔鬼。 關于這一條消息的準確性,我們可以在妮菇爾和但丁·戴維合著的《余生見聞·續·但丁獨版》中去一覽全貌。 另外在這里提一下,《余生見聞·續》是一本很通行的見聞游記,然而但丁獨版卻是不對外公開銷售的,由于但丁自身的長壽,里面記載了很多人當時的秘聞。 比如著名的斯帕里戰役中,修革寫給蘇里維爾的信,就是從但丁獨版中提取出來的,可謂是有非常高的價值。 而很幸運,這一段也是但丁獨版允許被公布的段落。 “尊敬的星啟木學院長派來的使節你好,我是洛爾菲(即著名的第二代圣徒,繼承并完善了圣徒始祖的牧師體系——編者注),是導師在小村莊救下的小孩,那個時候如果沒有導師的幫忙,封印了邪惡的魔鬼并且給我們糧食,我們村莊恐怕活不下去。” “并且,也因為去和導師學習,讓我逃過了我村莊的毀滅,唉~不談這個;因此,我十分的崇拜導師,我牢牢的記住了導師的每一個舉動。” 【包過圣徒的家世?】(【】代表但丁的問話) “你的紙張夠用嗎?” 【放心,這個大陸上,誰缺了紙張也不可能是我缺了。】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放開說,我清楚地記得,在我帶我的妹妹見導師的時候,導師還非常喜歡我妹妹,說她很像她那死在祭獻中的女兒。” 【圣徒也有女兒?那圣徒的丈夫是誰?】 “不清楚,大概死了吧,你也清楚過去那些年頭,蘇拉西亂成什么樣子,誰死了都不奇怪,包過我的妹妹,我的村莊···” 【抱歉。】 然而不管如何,梅依有過,或者曾經有過女兒,在梅依隱居到希帕里之前,她所有的家人都已經失散。 對于梅依身世的研究就到這里,因為還在天界的梅依不去說,誰也不清楚梅依這個神秘女子的過去,而梅依的過去也與牧師無關,所以就暫時說到這里。 接下來要重點介紹的,就是梅依、以及她背后所代表的牧師體系。 牧師體系是脫胎于法師體系而形成的新的體系,有著與法師體系完全不同、專門用于克制魔鬼的冥想模型——當然,因為冥想模型的相似性,牧師的模型也可以使用一些光明系的魔法,并且對于投影、契約、空間一類的法術特別精通。 比如在圣徒梅依還沒有完善體系之前,牧師驅魔——實際上也就梅依一個牧師,驅魔的方式是完全依賴于圣徒那獨一無二的冥想模型,沒有后面那么多的魔法,就只是用隙間的力量進行直接干涉。 因此,牧師修煉體系中,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模型,在固化模型的時候如果湊巧接近了這個模型,那么他就會像當初的圣徒始祖梅依一樣,甚至不需要修行法術,就可以利用隙間的力量,可以說是天生適合成為牧師。 對于這一種人,牧師體系用“圣徒”作為他們的稱呼,而梅依則是圣徒始祖,令人遺憾的是,圣徒的數量相當稀少,并且始終無法量產。 圣徒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們從翡翠級開始,就可以使用神降,并且對于信仰的承受能力,也遠遠高于正常牧師。 牧師的體系等級和斗者體系階梯一樣,白玉級—玄黃級—火磷級—翡翠級—紫蘿級—超凡傳奇,稱呼則是學徒牧師、正式牧師、高級牧師、大牧師、牧師圣者。 牧師體系和獸師體系有一點相同,那就是都脫胎于舊有體系。因此,就如同獸師體系的白玉級學徒,要和斗者體系一樣,都是運行靈力,白玉級的牧師學徒和法師學徒一樣,也都是在構建冥想模型。 不過不同于法師的是,法師要經過千挑萬選,選出最適合自己的冥想模型來構建,牧師學徒的任務就簡單多了,他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構建哪一種模型,因為牧師的模型只有一種——在梅依的時代只有一種,懲戒牧師、治愈牧師、驅魔牧師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區分開來。 在牧師體系到達玄黃級以后,就會開始進行開洞,當開始開洞的時候,牧師已經可以運用一些粗淺的力量,對付那些魔鬼的真身或許沒用,但是消除那些附著了魔鬼力量的物品,還是綽綽有余。 開洞之后,就是翡翠級的固化冥想模型,以及利用通過刻苦開鑿的模型,來進行一些粗淺的操作。 當冥想模型完全固化以后,作為一個火磷級的牧師,除了要像那些法師一樣進行鏤空冥想模型,還要給自己的冥想模型刻上神降法陣。 神降法陣,是繼冥想法陣、獸師法陣以后,第三個可以靠靈力驅動的法陣,最早被神靈拿去制造容器。 梅依就是通過這個容器受到了啟發,再經過梅依的弟子,二代圣徒三十年的修改才最終完善的神降法陣。 當刻上神降法陣以后,牧師體系再也不是只有一個梅依可以進行神降,而是只要出發,就都可以進行神降了。 并且神降以后,牧師也終于有了一個大規模殺傷性手段。 翡翠級之上,是分開凡圣的紫蘿級,其他體系在這個級別就會出現領域,牧師也不例外,在梅依成為紫蘿級以后,她的領域可以匯聚信仰。 大歷1150年,在梅依第七批學生出師時,二十多年沒和梅依聯系的星神,又再一次對梅依頒布任務,依舊是驅魔的任務,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在蘇拉西的地域驅魔。 【你要去的地方,是一個你從來沒有到達過的地方,在那里,對你來說,他們的語言是陌生的,習俗是陌生的,在那里,是魔鬼橫行肆虐之地,信仰淪喪之地,你需要進行驅魔,從里到外。】 “有問題,那個地方的情況,是蘇拉西1127年的情況,還是蘇拉西1123年時候的情況?如果我無法對話的話,怎么判斷情況?” 梅依經常教導學生,驅魔是要分場合的,并且你在驅魔的時候,要考慮驅除魔鬼以后,對魔鬼交易者造成的后果。 以梅依自身的例子來舉例,她是在1127年才開始大規模驅魔,而在1123年的時候,只是對一些吃相太難看的魔鬼進行驅魔。 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在1123年的時候,全蘇拉西【梅依始終習慣將自己故鄉叫做蘇拉西】都遭受天災,而中央卻無力、也不想對平民進行救援。 如果這個時候梅依在驅魔,那么后果就是民眾得不到祭獻的土地,梅依又無法像魔鬼那樣給予糧食,那么就會造成大規模的死亡。 然而1127年的時候,天災已經結束,是時候恢復生產了,可是那些賴著不走的魔鬼依舊熱衷于挑起戰爭,得到血祭,這時候梅依就需要動手請客了。 因此,梅依的原則就是,在中央有能力控制地方的時候,就會進行驅魔;在中央失去對地方掌控的時候,梅依就只能放任魔鬼肆虐,不然沒有地方兌換糧食,只會導致更多人的死亡。 聽到梅依的問話,星神沉默了一會兒以后才傳下第二段話。 【至少你要去的下一個地方,是1127年的安提姆。】 從神靈的回答中,梅依得到了兩個信息。 第一,那些地方的統治者,并沒有像打完米達爾奪回戰役以后的蘇拉西那樣,失去對下層的掌控。 第二,那些地方不是和以前的蘇拉西、乃至戈修革一樣,而是特地提到了和安提姆一樣,那就意味著那些地方雖然有政府,但是首都已經失去了掌控力。 在了解情況以后,梅依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召集到了三十多個仍然年輕的、心中被理想而不是投機充斥著的學生,帶著六十多個仆人,準備離開隱居二十年的土地,前往那遙遠而又陌生的土地進行驅魔。 梅依到達的第一站,是一個被神仆稱作赫非的土地。 在梅依到達這一片土地的時候,赫非已經脫離完全失控的狀態,大概和三十年前的希帕里差不多,無政府狀態基本停息,各個大大小小的勢力已經初步劃分了地盤,開始安定了下來。 而在這個時候,繼續存在的魔鬼就不合時宜了,已經穩定的赫非不需要魔鬼在高價宰客,因此,梅依可以放心的進行驅魔,而不用擔心驅魔對赫非人造成傷害。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隕星之后(完)《蘇拉西古王國時期要籍節選》 《蘇拉西古王國時期要籍選讀介紹》【第八章】 一·前言 第八章也是本書最后一章具體介紹書目的,下一章就是對本書的總結。 實際上,第八章所列出來要介紹的四本書中的三本書,已經偏離了蘇拉西古王國時期,他們是成書于古王國滅亡以后,屬于中間期。 但是這四本書與古王國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有很多篇章都是涉及到古王國,所以在這里還是把要介紹的四本書列入本書的第八章。 這四本書,分別是《余生見聞》《雜科雜錄》《余生見聞·續》和《蒂姆詩篇集》。 提到這四本書,就不能不說和這四本書有莫大關系的兩個人,他們也是在蘇拉西末年、戈修革初年,對那個時代文學貢獻最大的兩個人。 他們就是:妮菇爾·蘇·新米達爾·卡爾特·塔林敦·卡萊·米達爾·多萊曼,和蒂姆·蘇·諾瓦拉·新圖拉比【下簡稱妮菇爾和蒂姆】。 妮菇爾的主要貢獻,是繼續整理《余生見聞》和《雜科雜錄》,并且和她的養子但丁,一起續寫《余生見聞·續》這三本書。 至于蒂姆對文學的主要貢獻,是規范了戈修革時代的蘇拉西語法,在他的影響下,以他為代表的那一批人,開啟了戈修革早期詩篇的黃金盛世。 蒂姆寫了很多詩篇,但他本人沒有特意去整理。幸好,他和妮菇爾是同一個時代的,并且和妮菇爾相交甚厚,因此妮菇爾多次收集蒂姆的詩篇,為蒂姆的詩篇流傳至今做了重大貢獻。 二·妮菇爾生平 妮菇爾,是在大歷1101年出生于米達爾地區的貴族,按照索利特新政頒布以后的劃分,應該是屬于榮耀貴族,她的家族早在蘇希崛起之時,就已經沒落。 妮菇爾在《余生見聞·續》中,較少回憶她的童年,但是通過現在零星的史料可以看出,妮菇爾童年的日子并不寬裕,如果不是他的父親因公殉職,妮菇爾根本不可能成為星啟木的正式學生。 因為星啟木學院的第二次閉院,導致一些“不重要”的史料丟失,現在已經無法找到妮菇爾在星啟木的記錄。 但是根據妮菇爾的自述,她是大歷1117年入學,僅學習3年,到1120年的時候,就因為米達爾奪回戰役的爆發,而被強制征兵。 在這場非常重要的戰役中,妮菇爾始終是作為后勤官,沒有做出什么著名的貢獻。戰役結束以后,妮菇爾因為治安而無法回米達爾,滯留在多萊曼一段時間,在索利特新政頒布以后,妮菇爾成為其他貴族的手下,去郊外莊園做事。 一直到大歷1127年,妮菇爾收養了但丁·戴維,在獲得了庇護主的同意以后,妮菇爾帶著但丁·戴維開始在這片土地上游蕩,現在許多地方,都留下了妮菇爾的足跡。 甚至在修革和平前的最后一場戰役,希帕里戰役爆發的時候,早有預料的妮菇爾就帶著但丁親自到達戰場,多次和蘇里維爾交談,并且獲得了多姆的接見,為這場戰役留下了諸多珍貴的史料。 甚至是一些微小的事情,比如在戰役中,蘇里維爾的本命坐騎胡姆死亡,蘇里維爾為胡姆寫墓志銘的過程,也被妮菇爾不偏不倚的記錄下來。 此后,在雙方和平以后,妮菇爾又進入了蘇希的土地進行考察,瀏覽了整個米亞塞納的情況,讓戈修革的人,看到了闊別三百多年的米亞塞納(原那波利卡地區),在現在變成什么樣。 大歷1158年,接受了新任學院長、前蘇拉西祭司長索利特的邀請,57歲的妮菇爾進入星啟木學院,成為學院的特級供奉。 妮菇爾拒絕了學院分配給他的供奉房間,執意住在學院西邊的空地上,據妮菇爾的記載,這一片空地在四十年前,就是分配給她的雜物間。 兜兜轉轉四十年,妮菇爾又回到了原地。 晚年的妮菇爾,再一次像四十年前一樣,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早晨隨著陽光起來,然后吃著黃面包(這是妮菇爾僅有的愿意改變的地方)去課堂——不過現在是去給學生上課了,并且抽空去供奉的房屋,給但丁回味過去。 妮菇爾做了21年的供奉以后,成為星啟木學院近千年歷史中,第一個沒有當過官員的學院長。 在妮菇爾做了6年的星啟木學院長以后,蘇里維爾以91歲的高壽去世,妮菇爾聽到這個消息以后,說了一句“就剩我一個了嗎”,然后就辭去了星啟木學院長的位置,回到她的房屋繼續居住。 3年后,妮菇爾以88歲的高壽去世,在妮菇爾死后,但丁就離開了星啟木學院。 三·蒂姆生平 蒂姆·蘇·諾瓦拉·新圖拉比,是戈修革最杰出詩人,XXX·XX的導師,一手引起了戈修革的詩歌盛世。 他出生于1097年的圖拉比主城,屬于中下層貴族,因此沒有上星啟木,并且也沒有正常完成學業,因為他的學習,被發生在大歷1111年的埃克斯戰役給打斷了。 蘇拉西因為埃克斯戰役的慘敗,開始尋找責任人,當時牽連了一大批的責任人,蒂姆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 罪責怪罪下來以后,蒂姆家族的高層鈴鐺入獄,蒂姆的生活從優渥的上層掉到了底層,他們也在圖拉比混不下去。 無奈之下,蒂姆隨著母親前往她的娘家,米達爾。 蒂姆在米達爾過得并不快樂,根據他后來寫的詩篇,可以確信他受到了一些虐待和歧視,因此一氣之下就逃走了。 考慮到那個時代蘇拉西的混亂,蒂姆這個決定是非常有勇氣的。 蒂姆逃走之后的生平,到他去星啟木之前,都是非常模糊的,包過他是怎么活下來的,怎么和妮菇爾認識的,都不清楚。只有他寫下來詩篇,可以從側面印證他到過哪里。 因此有一些學者就提出猜測,蒂姆很可能是成為匪徒過,但是這不是本書要討論的范圍。 總之,從詩篇集合來看,蒂姆游蕩的范圍是非常廣,從米達爾到希帕里,都有留下蒂姆的痕跡。并且,蒂姆盡管沒有處于高層,卻對當時的情況了解的非常清楚,包過每一場戰役的意義。 比如說蒂姆的著名詩篇,蘇拉西的葬歌。 埃克斯打開冥河的通道,米達爾讓我們跳下冥河,而在冥河岸邊放聲歌唱的,就是斯帕里的蘇里維爾。 這首詩中,對蘇拉西淪陷的情況,判斷的非常準確。 不管蒂姆之前在哪里游蕩,居住地不清,在1163年以后,經過妮菇爾推薦,66歲的蒂姆成為了星啟木學院的普通供奉,1175年戈修革開始的詩歌盛世,就是蒂姆教出來的那一批學生推動的。 只不過,蒂姆看不到這一天了,他已經在1173年死去,妮菇爾為蒂姆親自譜寫了墓志銘,如今依舊能看到。 三·《余生見聞》《雜科雜錄》與《余生見聞·續》 《余生見聞》這本書的最初作者是勞爾瑪,文中主要記載他做祭司的經歷,以及退休之后,在星啟木的經歷,還有當時蘇拉西各個風土人情。 不過因為勞爾瑪的晚年就待在星啟木學院,并且他始終接觸的,都是高層,再加上《余生見聞·續》珠玉在后,本書的知名度以及實用性,反而不高。 不過《余生見聞·續》更側重的地方,是在對11世紀蘇拉西底層的描寫,而《余生見聞》,則更多的是些當時蘇拉西上層社會的描寫。 《余生見聞》并不是按順序寫的,而是從很久以前開始,就被勞爾瑪以日記的形式,零零散散的寫下來,然后在去星啟木學院以后,才開始整理。 但是要注意的一點,去星啟木以后,勞爾瑪更多的是去整理《雜科雜錄》,所以《余生見聞》的整理速度很慢,再加上勞爾瑪還一直在補充,一直在勞爾瑪死后,《余生見聞》還沒有整理完成。 勞爾瑪在聽到《斯帕里合約》后,心急之下吐血而亡,他所有未完成的稿件,全部都轉交給了但丁的養父,由他繼續整理。 在但丁的養父死亡之前,《余生見聞》已經被基本整理完成,爾后再有妮菇爾繼續最后的編撰,于大歷1130年整理完成,1161年發行第一版。 花在《雜科雜錄》的精力,比起《余生見聞》更大,不管是勞爾瑪還是妮菇爾。 勞爾瑪在編撰《雜科雜錄》的時候,主要是從蘇拉西圖書最多的地方——星啟木學院圖書館里面,來收集資料,然后編撰。 勞爾瑪的《雜科雜錄》交給妮菇爾以后,根據妮菇爾在《余生見聞·續》中的介紹,她后半生主要的工作,是親自去蘇拉西游歷,去時代考證《雜科雜錄》中提到的知識,是否是可靠。 這本書一直在編輯,即使是妮菇爾成為星啟木學院的供奉以后,也依舊在孜孜不倦的寫著,一直到1184年,這個被譽為世界上第一本百科全書的《雜科雜錄》,才正式全部定稿,并且出版。 此時,距離《雜科雜錄》開始收集材料,已經過了快八十年。 《余生見聞·續》,則是對《雜科雜錄》的補充,以及妮菇爾自身旅行的日記。 不過日記只限于早期的內容,但是到后期的時候,妮菇爾就很少在寫到自己了。 這一本日記,因為有《余生見聞》在前面鋪墊,所以整理起來比前者容易的多,在1161年和《余生見聞》一起出版。 四·《蒂姆詩篇集》 《蒂姆詩篇集》的真正出版,實際上并不在古王國時代,他是在蘇拉西新王國以后,為了增強名族的自信,才從古老的舊紙堆里發掘出來,集結出版的。 但是所有在《蒂姆詩篇集》中出版的蒂姆詩篇,全部都是從《余生見聞》中摘錄出來的,因此在這里就不詳細介紹。 蒂姆的詩篇在現在也遭受了冷落,因為只有用蒂姆所處的時代的古蘇拉西語言去朗讀他的詩篇,才會發現他的詩篇朗朗上口,工整對仗,是難得的好詩。 而被翻譯成現在的語言以后,蒂姆的詩篇已經失去了大半韻味,這就不奇怪有一些人覺得蒂姆的詩篇,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優美動聽。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圣徒遠行(一)遠行的開始 大歷1150年,中土大陸,蘇希的南方行省希帕里。 此時,這一片地區的周圍,已經被希帕里的行省祭司派遣士兵,保衛的嚴嚴實實,驅除了一切閑雜人等,確保里面的安寧。 當然,行省祭司并不是對圈里的那些東西有什么非分之想,之所以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向圈子里的人,表示忠心而已,說明我可是認真為你服務。 畢竟啊,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個圈子里的人的時候,還是一個三十多歲、充滿了中年大叔魅力的男子【自認為】,然而如今已經過去三十年了,當初領著自己看那個人的父親,已經進來黃土,而自己,也成為希帕里名義上的最高領袖。 然而,圈中那個人的容貌,依舊沒有衰老,更恐怖的是,不但沒有衰老,恐怕還越來越美麗。那些后來才接觸這個女人的人可能不清楚,但是自己可是看了這個女人三十年,不會認錯的。 那個永駐青春的美麗女人,圣徒梅依。 圣徒梅依姓什么?來自哪里?能活多久?這些都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她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并且擁有驅除魔鬼的手段,可以被星神看重,為了這個女子,星神可以派出神仆來指引。 在三十多年前,星神就降下神諭,告訴自己的父親要善待這個女子,一是因為星神的命令,二是這個女子十分識相,沒有借著星神之威搶奪希帕里的權力,因此至今大家才相安無事。 但是這也是有隱患的。 自己父親在位的時候自然不必多說,自己在位的時候也還行,可是梅依已經在這里待了三十年了,盡管她沒有刻意去結交,她的學生已經逐漸形成了一個勢力。 再憑借著星神的號令,自己真的很擔心,在自己這一輩人老去,死去以后,還有誰可以壓制的住這個女人。 幸運的是,自己不用再去擔心這個問題了,因為這個女人要離開了,不是自己趕她走的,是星神下令,讓她離開的,這樣,誰也不能說什么。 已經是六十多歲老政客的希帕里行省祭司,在靠近梅依以后,熟練的在臉上表現出眷戀的神情,眼淚溢滿了眼眶。 “尊敬的梅依大人,從我壯年的時候,你就居住在這里,至今已經有三十年了,今天居然要走了,雖然是偉大的星神的命令,我也理解,但是理解歸理解,我還是、” 正當希帕里行省祭司在飆著能讓地球小鮮肉汗顏的演技,梅依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的時候,一陣很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希帕里行省祭司的表演。 “知道你的內心也巴不得對方快點走了啦,那就不要在這里拖時間,說這些鬼都不信,沒有營養的話啦……呀哈,好像現在還沒有鬼?” 若是普通人、不,即使對方是蘇希的使節,現在希帕里行省祭司早就發作了,雖然知道自己是在扯淡,但在高層講話的時候打斷講話,真是沒教養! 可惜,這個始終笑著臉的可怕存在【因為吃的很飽】,行省祭司惹不起。 他就是星神派來的神仆,雖然因為斬界和隙間的存在,現在的實力只有超凡傳奇,如果軍隊一擁而上的話,絕對能讓這個討厭的混蛋閉上嘴,但是之后的事情,可就難辦了。 已經參與了三十多年政治的行省祭司,自然懂得在什么時機能屈能伸,更何況,自己向神仆屈服,也沒人敢指責自己丟面子:“既然神仆大人對我感到厭倦,那我就先行退下,不打擾神仆了。” 走之前,這位行省祭司還不忘向在場的幾位重要人士一一告辭。 沒有理會行省祭司的聒噪,由斬界之神化身的神仆隨意看看。 隨著祖神的隕落,根據冷弈的安排,戰斗力大幅度縮水的斬界之神,是沒有辦法像祖神時代一樣,召開全體神靈的大會,翅膀硬了的眾神,也很少再次聚集了。 而在現在,天界流行的是小會議,就是一些重要的組織派出代表來參與會議了。 在不久之前,神界(對,天界和地獄都派出了代表,所以是神界,如果以后只有天界的神靈開會議,會特地點出來是天界的)又開了一次會議,商討地獄通道的問題。 在現在這個時代,只有蘇拉西有那么一些牧師,這對于整個世界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于是天界諸神感到不爽了。 魔鬼沒有信仰,不需要信仰,他們只需要赤裸裸的靈魂用來交易,然后反饋給墮落神靈,為他們提供力量。 這不是最麻煩的事情。對于神靈來說,麻煩的事情在于,信徒在和魔鬼交易以后,通常都會產生一些信仰困惑,然后開始反思。 若是簡單的信仰困惑還好,有一些信徒會開始自己腦補,沒有引導的腦補是最可怕的,這種東西是用來改變神職的,這等于是主動幫神靈改變神職。 然而,一千個人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鬼知道那些信徒在沒有祭司帶節奏的時候,會把神靈腦補成什么模樣,要是什么都沾染一點,變成四不像,神職沖突,那神靈就真的是要哭死了。 面對神靈怒氣沖沖的指責,墮落神靈滿不在乎的說,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對抗深淵,不然我們換換,你們去對抗深淵,我們就不派遣魔鬼到主世界了? 一開始,經過商議以后,墮落神靈同意讓牧師驅除魔鬼,達成對凡界的一種平衡,可惜,牧師這種東西只有蘇拉西有,我去別的地方呆著不可以? 于是,從三十年前開始,在地獄使者的帶領下,魔鬼以極快的速度向全球開始泛濫,尤其是那些處于無序的土地,更是魔鬼的重災區。 由于牧師始終沒有辦法快速量產,于是只能重新談判,但好在神靈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因此天界和地獄從三十年前一直磨到今天,終于磨出了結果。 神靈與墮落神靈簽訂了協議,將由地獄提供能量,制造可以穿越到整個世界的時空門給梅依進行穿越,時空門可以容納兩位數的人通過,但是時空門每隔一段時間才能開啟,時空門的鑰匙,由斬界之神的神仆負責掌管。 這主要是限定了梅依到達每個地方的時間——魔鬼和不少勢力簽訂了雇傭兵條約,那可是有年限限定的,現在魔鬼打算利用這個時空門的時間間隔,開始割肉止損了。 此時,由冷弈變身而成的斬界之神神仆【星神沒給行省祭司解釋太多,行省祭司以為冷弈就是星神的神仆】,就和梅依在這里,等待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打開穿越的時空之門——午夜十二點,魔鬼特色。 當然,現在和梅依一起在這一片空曠的空地上等待穿越的,可不止冷弈,梅依隱居了三十年,各種貴族脾氣也養成了,梅依現在帶著三十多個牧師學生,以及六十多個負責起居背東西的仆人,加上梅依和冷弈總共99人等待。 “你還真是心大,把這些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我,不怕神靈懲罰嗎?”離午夜還有一段時間,梅依趁著沒事和冷弈閑聊一番,雖然梅依現在各種高冷,但是也對神仆感興趣,畢竟可是神仆啊。 聽到老師的問話,梅依的學生們一邊假裝無事的隨意扯淡,然后實際上都紛紛集中了注意力,去聽錄音的回答。 只有那些背著東西的仆人,在聽到梅依的問話以后,整理一下東西,退到了空地的最后面,確保不會聽見。 有時候,知道的越少,也是一種幸福。 【誰特么敢說我?那群神靈也對斬界之神居然有神仆,而感到目瞪口呆呢,】冷弈在心里竊笑一番,不過當然沒有直接說出來,現在不知道有多少神靈和墮落神靈,在讓神仆盯著自己。 “嗯……反正你沒法確定我有多少是實話,對吧?”不得不承認,和美女聊天還真是蠻舒服的,尤其是梅依。 以前梅依只是小有姿色,在破落貴族那群土鱉中,才會覺得國色天香,不過這些年確實是越發漂亮了。 梅依沒有回答這句話,將話題岔開:“一直感覺,好像在以前見過你的樣子。” 聽到這句話,冷弈就想起來了,自己以前趴在沙發上看梅依驅魔的時候,確實閑的蛋疼的說過一些和這個時代不相符合的話語,看起來梅依是有些察覺了。 嗯哼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想多了啊,能和你在精神上直接聯系的,只能是神靈,我只是一個神仆,怎么可能和你聯系。” “是嗎?” “相似,可能只是相似而已。” 好在這個時候,午夜十二點到了,隨著地獄之門伴隨著陰風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那里去,冷弈不需要在去想方法岔開話題。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負責打開地獄之門的,居然是老熟人——梅依的老熟人,冷弈也算是見過幾次的,地獄使者。 這么說,雖然能量都是地獄負責出的,但是地獄也是有做足功課的啊,特地找來了這個很能刷梅依仇恨的家伙,這是存心要惡心天界。 果然,一看到地獄使者從地獄之門出現,梅依輕佻的氣質頓時一沉,化成一頭開始憤怒的獅子。 不過還有一點讓冷弈驚訝,梅依見到地獄使者的第一句問話,不是問候她女兒的死,而是去問一個冷弈都已經忘記了的問題。 “你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小山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屠村了,是你做的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梅依毫無保留的釋放自己的靈壓,表達出自己對地獄使者的敵意。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圣徒遠行(二)通往異鄉的地獄之門 出于自身的矜持,以及不習慣,冷弈沒有直接去安慰梅依。 冷弈依舊記得,之前在面對梅依質問的時候,地獄使者一臉無所謂的說:“什么村莊來的?反正不關我事了,三十年前那個時代那么混亂,到處都在廝殺,一個小村莊被滅了不是很正常的嗎?平白無故的指責我作甚?你要能找到證據,我就服輸。” 證據個鬼啊,這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還怎么找到證據!聽到地獄使者這番近乎無賴的說辭,梅依心情大壞,恨不得抽死這個不要臉的。 梅依還沒動,她的學生先動了,就是當初在哪個小山村中,第一個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的小孩子,她叫洛爾菲。 然而盡管歲數成長了,但是看到這個可能是毀滅自己家鄉兇手的家伙,如此漫不經心的回答,洛爾菲忍不住出手,幸好,冷弈即使攔了下來,讓這一件事情沒有鬧大。 不過在險些發生沖突以后,地獄使者也不再挑撥幾人,冷著臉在上方啟動了地獄之門,然后就閃身到一邊去。 在地獄之門打開以后,梅依幾人整理好心情,準備開始穿越。 實際上,梅依見過很多次地獄之門,有時候驅魔的時候,運氣湊巧到達召喚地獄之門的階段,梅依就可以進入。不過這一次,還是梅依等人第一次自己穿過、不但是梅依,或許隊伍中的這98個牧師,都是第一次親自進入。 “建議閉上眼睛,”這是那個神秘的神仆在進入之前,對梅依等人唯一的提示。 從外面看地獄之門的話,即使透過地獄之門打開的門扇,也依舊只能看見漆黑一片,不過不是黑暗的黑,是很充實的黑,就好像是黑色的軟泥。 當然,有些視力好的人仔細觀察,倒是可以看到那片漆黑之中,有什么東西如同小蟲子一樣在蠕動。如果湊近的看的話,能看到有細小的線條繞成了一個圈,然后在不停的轉動,宛如黑色的旋渦。 可能有些人會懷疑,那門內如同軟泥一樣的黑暗,能不能鉆進去。不過看多了魔鬼進出地獄之門的梅依沒有多疑惑,直接一腳踏入地獄之門。 沒有想象中遭遇軟泥的阻礙,盡管面前的黑暗像軟泥一樣,梅依踏出去的腳傳回來的感覺,卻是一腳踩空。 因為一腳踩空的原因,梅依比想象中要快的進入了地獄之門,在進入地獄之門以后,梅依就明白神仆為什么要發出那樣的提示。 梅依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使用傳送卷軸,就是現在這個感覺,不停的轉啊轉啊,能把自己膽子轉出來的難受。 進入地獄之門前的景象,還殘留著幾分色彩在腦海中,那幾分不同于黑色的色彩,正在提醒梅依,自己現在旋轉的速度有多快。 耳邊想起了竊竊私語,這讓梅依想起自己小時候發燒,卻仍然被帶去祭拜星神,那時候祭司的祈禱詞,周圍人的附和,就如同此時一樣,小聲而密集,讓人發瘋。 鼻子里傳來的,是魔鬼熟悉的味道,那股羊騷味——自從自己見了魔鬼以后,已經三十年都沒有吃羊了,因為一見到羊,自己就想起魔鬼。 在地獄之門中極其難受的梅依,只能依照神仆的吩咐閉上眼睛。說來也奇怪,明明閉眼和聲音無關,然而閉上眼睛以后,梅依所有難受的感覺都消失了。 前面如此激烈的感覺消失了,之前因為難受而被忽略的感覺,就顯現了出來。 梅依感覺現在自己被擠在一條管子里,這一條管子正在不停的蠕動,通過蠕動將自己運往其他地方——這就是地獄之門的傳送嗎? 不管猜想如何,以上這些感受,在短短的五分鐘之內就消失了,因為目的地已經到達,梅依和神仆率先出來,接著他的學生們和仆人們一個個緊隨其后。 地獄之門此時出口所對著的地方,依舊是一片和召喚地獄使者相似的空曠草地,時間也只偏離了一些,而遠處能看到河流和森林,但是沒有看到人煙,因此這些剛剛穿越過的人,趕忙趁著這個時機調整狀態。 看著臉色煞白的梅依,冷弈起了幾分調笑的心思,對著梅依打趣道:“梅依女士,第一次體會地獄之門的感覺不錯吧?以后還要在來二十幾次,驚不驚喜?” 撲通一聲,冷弈的后面就有幾個人倒下了,看起來被這個消息驚喜到了。 梅依畢竟是梅依,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在恢復一會兒,整理一下儀表以后,就緩過來了:“一個小問題,為什么閉上眼睛,那些狂亂的東西就會消失?包過聽到的,聞到的,可是身體受到的擠壓為什么還在?” “哈哈哈,可能是因為那個隙間的通道,是唯心的吧,你看不見就代表不存在。”冷弈笑著給出了一個答案。 “唯心?奇怪的詞匯,”梅依一邊思考冷弈的話語,一邊督促仆人整理好行李,盡快恢復狀態,“那我后一個問題呢?” 幸運的是,雖然受到一陣難以言說的對待,但是梅依一行人的行李沒有任何丟失,梅依聽到一個仆人信誓旦旦的對著旁邊一個人說,當時他確實是難受的放開了行李,可是行李卻還在他手上。 “說明這方面不唯心,”冷弈給出一個毫無誠意的解答,換來了梅依的后腦勺。 接下來,在回復狀態以后,眾人就現在這里休息下來,等到第二天再做打算,畢竟現在才剛過午夜不久。盡管這里不適合露營,但是在黑夜中走動更加危險,還是等到天亮了以后再做打算。 “咳咳,”冷弈一聲咳嗽,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冷弈鎮定自若的開口,“我再重申一遍這一次的注意要點,那就是不可以寫任何日記,不可以傳播和星神有關的東西,明白嗎?” 這東西可是眾神商討以后決定的,還是要對這些人重點說明一下。在冷弈重申了這一個要點以后,眾人才留下必要守夜者,然后扎營睡去。 睡下五六個小時以后,當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之時,冷弈打斷了梅依的睡眠。 也不是冷弈故意打斷,冷弈就是沒有用任何魔法隱藏氣息,然后站在梅依帳篷外邊站了一小會兒,梅依這個小心謹慎的女人就警覺,然后自己醒來了。 “誰!” “嗯哼,”回答梅依質問的,是冷弈那極有特色的哼嗆。 聽到了哼嗆,梅依就明白是冷弈了,現在這整個營地里面,也只有這個神仆可以輕易的逃脫自己的偵察。 “什么事情?”梅依使勁掐了掐她的太陽穴,很久沒有人敢在她睡覺的時候直接叫醒自己了。 “太陽才剛剛起來,天色正好……” “神仆閣下,說重點,請。” “進行驅魔的話,需要對當權者進行聯系,自上而下的才能更好的驅魔,然而你的運氣很不好,第一站到達的地方,嗯,你可以參考三十年前的希帕里,根本沒有一個統一的政府,所以沒法聯系,你打算怎么辦?” “星神在上啊!” 聽到神仆的話,梅依頓時就是頭大,沒有統一政府,這意味著自己可能要一個勢力一個勢力的說過去,這樣繁瑣的讓人吐血啊。 但是在怎么繁瑣,這都是自己分內的工作,必須要去做。但是也不能死板的做,應該要找到節點,對癥下藥。 “神仆閣下,能介紹一下這一片土地嗎?哦,我馬上出來,”面對未知的存在,梅依此刻表現的還是很恭敬。 就梅依這個階層的女人來說,梅依起床整理衣服的速度,可謂是風馳電掣,沒過多久梅依就從那矮小的帳篷里面出來。 “赫非,”在梅依出來以后,冷弈慢慢在營地中走,梅依只能跟上——梅依原本是想在更為隱秘的地方談論這個問題的。 “赫非……?”梅依用她蘇拉西的語言,僵硬的說出這個被赫非語轉漢語再轉蘇拉西語的詞匯,聽上去各種爆笑。 冷弈沒能忍住笑聲,梅依說赫非時候的語言實在太逗。 隨著冷弈的笑聲,梅依的眉毛逐漸凝蹙,不過冷弈在梅依發話之前,用其他話題將這個問題蓋過去。 “赫非最早的意思,是血脈的力量,指的是最早那些帶領赫非人和魔獸戰斗,為赫非人開拓空間的那群人,后來逐漸變成了榮耀、貴族的意思,再到現在,赫非已經變成了他們這個族群的稱呼。” “我不是來聽他們是怎么起家的,我只想知道,你前面說赫非已經變得和幾十年前的希帕里一樣了,這是怎么回事?” 此時,二人在營地內散步,已經走到了比較隱秘的小樹林,梅依希望能就在這里談論,可惜,冷弈還在繼續走動中。 “其實赫非的遭遇,和蘇拉西對比起來,還是有那么一些既視感呢,都是自己先內亂,然后異族入侵,反正現在碎成了三塊,中間被異族直接統治,西部小城名義上服從異族,人口最多、歷史最悠久的東部還在苦苦抵抗。” “那我們現在在哪里?”現在梅依已經和冷弈走出小樹林了。 “西部,那些和斯帕里南方很相似的地方。”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圣徒遠行(三)赫非之地 赫非是離蘇拉西最近的一個文明,他起源于斯帕里沙漠西南方的海灣沿岸,周邊一片平原和草原。 在最初的時候,赫非是指鮮血。那時候赫非人在打獵或戰爭勝利以后,會將獵物或失敗者的鮮血涂到臉上,他們管這種儀式叫做赫非,相信這樣能給自己帶來幸運。 久而久之,往臉上抹鮮血,就成了領頭人的專利,赫非也從一種部落的儀式,變成領頭人的稱呼。 赫非的權力機構也和蘇拉西不同,在佛科多高祖時代,佛科多高祖靠著前所未有的魔法,陰死了酋長,奪取了部落的控制權。 而在赫非,魔法傳入的時間要晚的許多,并且因為9年之差,鮮血之神選擇了法克尤而不是赫非,因此在赫非也不是祭司掌握了政權,所以到最后,赫非是軍事貴族逐漸壓倒管理官員。 在大歷129年的時候,以尤娜部落核心,和尤娜部落有姻親關系以及他們分支的總共17個部落,以尤娜部落的居住地為中心,修建了赫非尤娜城邦,這就是赫非國家的形成。不過在這個時候,蘇拉西都已經成立了129年了。 幸好,那些首發國家之間都離得很遠,所以赫非可以不受干擾外界干擾而成長。 赫非與蘇拉西早期的擴張相差無幾,內部實施均分繼承法,分裂之后的部落為了得到新的生存空間,就朝著蠻荒的地方開拓,慢慢的將那些利于生存的地方擠占。 隨著赫非的地盤逐漸擴大,赫非尤娜對地方的約束力也越來越小,但是比起蘇拉西來幸運的是,赫非始終由軍事貴族把握著政權,因此赫非的政權一直在赫非尤娜出生的貴族手上流傳,還沒有變成選舉繼承法。 赫非最危險的時刻,是大歷778年到781年那3年的全國內戰,雖然內戰的最終結果,是赫非中央政權戰勝了分裂集團,但是為了防止以后繼續內戰,并且拉攏貴族們,赫非開始放寬對手下城邦的控制。 這么做雖然讓赫非尤娜取得了超然的地位,卻也讓赫非對偏遠地帶的掌控力大跳水的下降。 之后的一些赫非尤娜的統治者,不是沒有想去挽救一下局勢,可惜都是治標不治本的策略。 更要命的是,第一次全國性的內戰,不但讓中央失去了掌控力,還導致了一些戰敗者出逃,而因為這群人的出逃,導致了赫非的掘墓人,羅曼赫非的建國,就和那群戰敗出逃者脫不了干系(實際上,從羅曼赫非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出羅曼赫非和赫非的關系。) 至于冷弈和梅依到達的這個時代,赫非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那還要從一百年多前開始說起。 大歷1004年,自稱是來自神界的戰爭之神親自降臨到赫非尤娜,建立了和他有關的祭壇。 這個所謂的戰爭之神,就是昔日的鮮血之神。 這個鮮血之神可了不得啊,當初帶著地獄神王去陰控制法克尤的狩獵之神,結果雖然阻擊狩獵之神成功了,卻把自己也栽了進去,被冷弈罰進凡間囚禁幾十年。出來以后也不老實,屢屢和狩獵之神陰著。 在祖神隕落后,鮮血之神很快就憑著自己的小團體,拉攏了一些神靈以自保,不過因為鮮血之神得罪了地獄神王,所以鮮血之神的小團體沒法壯大。 此外,現在除了神界散人聯盟以外,每一個神靈集團,都要有一個提供信仰的基本盤,好在鮮血之神早就有棋子了,那就是和法克尤很像的赫非。 當初為了防止狩獵之神對法克尤割肉止損,轉向赫非,鮮血之神一開始就有在赫非埋棋子,這不?隨著鮮血之神的一聲令下,棋子就發動了。 隨著鮮血之神的信徒高呼戰爭之名,以幫助尤娜貴族獲得更大利益的幌子,加入尤娜繼承人的繼承紛爭。 而在大歷1012年,也就是赫非建國的883年,鮮血之神的信徒制造了一場政變,政變引發其他勢力鎮壓,然而鎮壓失敗,導致其他地區的貴族可以組建一支聯合軍,名正言順的清君側。 最終,鮮血之神的叛徒作為祭品被清君側的聯合軍斬殺,然而赫非的中央也完全失去了對地方的控制,赫非進入了戰國時代。 借用這戰國時代赫非的混亂,借用這無數死者鮮血鋪成的階梯,鮮血之神踩著階梯成為了戰爭之神,從一個中層神靈一躍成為最頂級的幾個神靈,畢竟戰爭的力量,可不是鮮血可以比得上的。 在在最后,鮮血之神、啊不對,戰爭之神,將所有的鍋推到鮮血之神——【已經被轉讓給自己的神仆了】的頭上,自己不就洗白白了。 不過在赫非進入戰國時代以后,由于消息不通,過了一百多年羅曼赫非才知道赫非已經內亂。沒有多猶豫,羅曼赫非的國主就如同當初的蘇希一樣,一口咬上去。 大歷1120年,羅曼赫非對赫非發動了入侵,雖然赫非整體國力無懸念碾壓羅曼赫非,但是在赫非陷入戰國時代的現在,就憑那一個個分裂勢力,根本沒有辦法憑自己的力量單獨對付羅曼赫非。 羅曼赫非一路北上,燒殺搶掠,最后甚至在1127年,讓赫非的千年古城赫非尤娜淪陷,赫非珍藏了幾百年的許多文物,在這一次浩劫中被羅曼赫非入侵軍焚毀。 隨著羅曼赫非暴虐的入侵,那群一盤散沙的赫非人終于意識到,這個世界自己并不孤單,并且為了對抗共同的威脅,他們開始嘗試聯合在一起。 在遙遠的蘇拉西中,蘇里維爾正在斯帕里沙漠奇襲索利特的時候,赫非這邊也很熱鬧,他們正在以赫非尤娜為分界,東西兩方面的聯軍開始聯合還擊,成功擊退了羅曼赫非,讓羅曼赫非退出大部分赫非的領地。 如果勢頭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沒準現在就不是這樣的情況了,可惜還是起了波折。 因為東方聯軍收復了赫非尤娜,還不準西方聯軍駐扎,最終引發了西方聯軍的不滿,在爆發沖突以后,沖突的結果是西方聯軍的貴族憤怒的帶著軍隊離開,離開之前,友情告訴了羅曼赫非有關東方聯軍的情報。 最終,東方聯軍遭到了一場慘烈的潰敗。 在十幾年后,羅曼赫非又出了一個極其優秀的將領,至少就冷弈看來這個將領的軍事水平,和蘇里維爾差不了太多,不過這個將領卻是羅曼赫非國主的兒子,這一點要比蘇里維爾好太多。 在這個將領的帶領下。羅曼赫非開始了二次北伐,憑借著羅曼赫非的國力和他高超的指揮技巧,將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的赫非軍都揍成了翔。 在這位名將的威懾下,最后西方的赫非人選擇以保持高自治度的條件服從羅曼赫非,而東方的選擇是頑抗到底。 這就是大歷1150年的時候,赫非土地上所處的狀態了。 聽完冷弈的介紹以后,梅依詢問:“那我們現在在什么地方?具體點?” “如果是用當地人的話去說的話,我們現在應該是在位于斯非草原的邁錫卡姆,屬于那些服從羅曼赫非的城邦之一,”說起邁錫卡姆的時候,冷弈的嘴角露出了一些笑容,不是針對赫非的,而是邁席卡這個音,讓冷弈想起一些往事。 在聽完了冷弈述說赫非過去的歷史,梅依沉思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信息,然后才開口提出計劃。 “所以我們到來的地方不適合?這里只是希帕里第二的話,那么這里所流行的法律,對于全赫非并不通行,我們應該先去羅曼赫非的首都,取得對面···國主?” 梅依艱難的發出這個轉了兩次音節的音,國主,然后才繼續說下去。 “取得羅曼赫非國主的支持,再在羅曼赫非法律可以設計到的地方推行,最后還要去赫非一趟,取得赫非的允許……天啊,在我們和羅曼赫非在一起以后,赫非還會允許我們進入嗎?算了,至少赫非不是碎成一地的那種。” 聽到梅依的抱怨,冷弈微微笑道:“這就要由你自己判斷了,我只是負責保護你不受到非凡人的傷害,并且成為你的虎皮而已。” 聽到冷弈的說法,梅依迅速的抓到了要點:“包過趕路?” 冷弈抬頭望天,看著湛藍的天空想了一會兒,明白了梅依的意思,壞笑頓時表現在了冷弈的臉上:“是的,包過趕路,親愛的梅依女士,你得需要自己尋找交通方式,走到羅曼赫非的首都去。” 聽到這個不好的消息,梅依頓了頓,過了一會兒才僵硬的對著冷弈回了一句,知道了。 羅曼赫非早期的地方治理結構基本抄襲赫非,而赫非在以前,他的統治領袖是國主,國主下面則是大城邦主、小城邦主,分別對應蘇拉西的祭司長,大祭司和祭司。 梅依雖然沒能直接降臨在羅曼赫非,但是她運氣也不賴,現在降臨的邁錫卡姆,是西方赫非人中最強大的城邦,其城邦中占據了邁錫卡姆、亞哥斯和拉克雷亞三塊地區,剛好組成一個三角形,提供給統治者穩固的基本盤,讓這一帶的統治者是西方赫非最強。 換句話說,只要梅依搞定了這邊的統治者,就基本搞定西邊的赫非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圣徒遠行(四)厭惡變動的蛇姬 大歷1150年,中土大陸羅曼赫非的斯非平原,在平原上最大的城市,是邁錫卡姆。 清晨,陽光才剛剛從山那邊升起來,斯非平原三最強大的統治者,修多爾家族第一位女性統治者,邁錫卡姆兼拉克雷亞的領袖,亞哥斯大城主的丈夫,53歲的邁錫卡姆大區主瑪琪娜·修多爾·斯非就已經起來了。 或許是因為人老了,她特別喜歡回憶過去,一開始她想叫自己的丈夫,可是發現空蕩蕩的傳遍,瑪琪娜才想起來,她的丈夫已經在一周以前去亞哥斯處理工會暴動的事件了,他丈夫疑心有人想搞他們,最近王都的那位可怕的統治者,似乎又想做什么事情。 【唉~我這一生,可謂是在戰亂中度過,真是希望我能好好度過人生剩下的二十年了,不要再發生什么可怕的變化,比如海對面的軍隊】 想到都城探子的匯報,酒館中的小丑講的消遣故事,海的另一邊的國家,瑪琪娜就一陣哆嗦。 如果她再年輕三十歲,她肯定是充滿期待,但是她已經53歲了,盡管她是超凡傳奇,樂觀一點可能也只能活二十多年了,她現在討厭一切改變,非常討厭。 隨著瑪琪娜的起來,在側室等候的女仆立刻進來,一齊上來幫助瑪琪娜整理儀容。 瑪琪娜一邊感受女仆們在身邊梳著自己的頭發,一邊看向窗外,腦袋隨著女仆的動作而微微搖擺。 就冷弈系統中儲存的資料顯示,曾經,赫非西部最大的城市并不是邁錫卡姆,而是邁錫卡姆所在平原的名字由來,斯非。 斯非這一座城市,是赫非人在這個平原建立的第一個永久性定居點,以斯非為基點,赫非人朝著西部大肆擴張,以讓蘇拉西人汗顏的速度占據了整個平原。 而在這個過程中,作為聯通赫非和新征服地帶的斯非,因為交通的流通而變得繁榮無比。因為赫非的南方有一道非常宏偉的山脈,山脈比蘇拉西那可憐的圖拉比·卡萊山脈大上幾十倍【中土大陸山脈排行榜,蘇拉西根本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山脈。】。 這道山脈靠近赫非的部分,是西北走向的,再加上海岸線的影響,赫非在一陣平原以后,將會迎來一個比較狹窄的點,而斯非就建立在那個點上。 在赫非一片祥和的年代,斯非作為聯通兩地的戰略要道,盡管地處斯非平原的最東方,但是依舊是最繁榮的城邦,赫非尤娜的統治者習慣讓斯非進行負責,將斯非平原上的赫非人城邦的稅收整合一下,在報給赫非尤娜。 然而這終究只是潛規則,隨著3年內戰的結束,不但是赫非尤娜開始失去對地方的掌控力,連帶著斯非也失去對斯非平原的掌控力。 本來斯非掌控斯非平原上的城邦,就只是約定俗成的潛規則,現在隨著斯非的衰弱,潛規則也不被承認。 而在赫非戰國時代開始以后,斯非這個聯通斯非平原與老赫非的交通要道,更是成了兵家必爭之地,不管左右的那一方強盛了,都會來嘗試控制這一塊地方,讓自己掌握戰略上的主動。 于是在長期的反復拉鋸中,在這個以鄰為壑的時代,靠著交通起家的斯非,在戰國初期就極其快速的衰弱下去,大量人口紛紛逃離斯非。 瑪琪娜的祖先就是在那個時代逃難過來的,帶著自己的家族勢力,與邁錫卡姆當地的修多爾家族結合,誕生了新的修多爾·斯非家族。 在混亂的戰國時代中,許多曾經的統治家族毀因為各種原因被拉下馬,比如邁錫卡姆當地的統治家族,就是因為一場戰爭的愚蠢操作,被瑪琪娜的先輩抓住時機,最后成功奪取了邁錫卡姆的統治權。 而到了瑪琪娜的時候,更是和亞哥斯的家族達成了一場完美的聯姻,修多爾家族的勢力達到了頂峰。 瑪琪娜結婚的時候,是受到萬眾矚目的那一種,她本人是作為邁錫卡姆最年輕的第一位女性大城邦主,和亞哥斯大城邦主聯姻,讓這兩個地區結成牢不可破的同盟。 瑪琪娜年輕的時候,被譽為斯非平原第一美人,稱號是“蛇姬”,用來形容她的美艷和狠辣,并且她也野心勃勃的接受了對自己的美譽,試圖統一斯非平原上的赫非人。 在瑪琪娜的統治下,她首先是處理好內部關系,接著通過各種手段吞并拉克雷亞,讓拉克雷亞、邁錫卡姆和亞哥斯形成三角同盟,在利用自己的城邦處于斯非平原中央的位置,開始將勢力四處擴張。 在瑪琪娜和她丈夫全盛時期,以三角城邦為基本盤,勢力延伸到卡羅萊、撒洛尼、羅斯尼和愛勒尼周邊,并且兩次試圖奪下斯非這個戰略要地。 而在大歷1127年擊退羅曼赫非入侵者的聯合行動時,瑪琪娜更是作為西部赫非聯軍的領袖,一時風光無限。 不過好景不長,在會議上,瑪琪娜吃了對方統帥一個虧,結果西部聯軍卡在赫非尤娜城下進不去,之后瑪琪娜更是重了他人的激將法,在瑪琪娜的帶頭下,幾乎所有西部的赫非城邦紛紛離開聯軍。 結果后來,東方赫非聯軍驅除羅曼赫非行動失敗以后,干凈利落的把所有的鍋都甩到了瑪琪娜的身上,讓瑪琪娜顏面大失。 早就對瑪琪娜過度的擴張,感到恐懼的西部赫非城邦主,以此為借口對瑪琪娜發動了聯合圍剿。被譽為“蛇姬”的瑪琪娜也不甘示弱,予以狠厲的回擊。 在經過幾番血腥的內戰以后,瑪琪娜終于占據了上風,可是就在她即將勝利的時候,羅曼赫非人打進來了!斯非的貴族該死的小丑不戰而降,簡直該死! 對于瑪琪娜來說,該死的羅曼赫非人就這樣摘了自己的桃子,對方居然還要自己和對面無條件和平?怎么可能?自己都要贏了! 于是瑪琪娜帶著聯軍A了上去,于是瑪琪娜迎來了一場慘烈的潰敗,用自己的軍隊鑄就對方的威名。 到那個時候,在看到軍隊統帥的時候,瑪琪娜才知道,這個時代不是為自己準備,自己只是在這個風起云涌的時代中,為主角墊腳的一塊石頭。 羅曼赫非第二次北伐,如同旋風掃落葉一般,將已經打得精疲力盡的西部又輪了一遍,最后西部集體投降了,包過瑪琪娜。 事實上,在這場戰后,赫非人很不理解,對羅曼赫非反抗最激烈的瑪琪娜,在戰后居然還保留著鐵三角,只是被剝奪了鐵三角之外的地區。 這就導致,瑪琪娜現在是斯非平原上最強大的統治者。 對于為什么情況會這樣,除了拉克雷亞和邁錫卡姆酒館里的小丑不敢多說話以外,其他地方的小丑一臉肯定的說,肯定是美艷的蛇姬,用身體誘惑了羅曼赫非的國主。 嗯……當時瑪琪娜才三十多歲,再加上超凡傳奇對容貌的保養,還是不辜負她的“斯非第一美人”的稱號的。 不過不管那些升斗小民怎么想,瑪琪娜是對那個暴力闖進斯非平原的羅曼赫非國主深感怨恨。 在瑪琪娜看來,這個世界就是圍繞著斯非平原轉,斯非平原外的地區只要在文案中出現就可以了,自己可以安心的在斯非發展。 結果那個可惡的家伙,突然闖入了斯非,和斯非完全不同的特色,打亂了自己對斯非一切的展望,一切! 想到這里,瑪琪娜牙齒越咬越用力,超凡傳奇實力的靈壓不自覺的放出來,嚇到了正在幫她整理頭發的幾個女仆。 一個年紀較小的侍女,被靈壓一沖,后退了幾步,結果抓掉了瑪琪娜幾根頭發。 當頭皮有那么稍微的一痛,瑪琪娜如同怒獅一樣扭頭看向年紀較小的女仆,將那個女仆看的瑟瑟發抖,其他的女仆也一同跪了下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滾!” 良久之后,瑪琪娜發生怒斥。 隨著瑪琪娜一揮手,女仆們慌忙的對著她行禮,然后離開房間了。女仆們對這種情況已經習慣,隨著瑪琪娜的年紀逐漸加大,脾氣變得越來越古怪,今天只是罵人,沒有動手打罵已經算是好的了。 望著女仆走動時婀娜的身姿,瑪琪娜的心中涌上了幾分羨慕,那美麗的身姿啊,曾經自己也是這樣,曾經自己在宴會上出場的時候,所有年輕人的眼中,都閃爍出驚訝和渴望,可是如今,哼!只剩下畏懼和討好。 不過,為什么今天我的脾氣這么暴躁?難道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怎么可能,不會的不會的,讓我安安穩穩的過往剩下的十幾年吧,希望赫非不要再有大事了。 當瑪琪娜剛剛這么想的時候,她的靈力就感覺到很遠的地方,隱約傳來一股和神界有關的靈壓,考慮到靈壓誕生的方位離自己很遠,可以想象到這股靈壓的駭人之處……難道和戰爭之神有關? 想到這里,瑪琪娜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以前不是沒有過的,戰爭之神的祭司,還沒有撕破臉過,再說了,他們無非就是那幾種挑事方法,瑪琪娜有過應對的經驗。 因此瑪琪娜沒有動,她等著手下來到這里找她匯報情況。 過了一會兒,手下果然來了,推門的時候極其慌張:“大區主,有大事!城門外來了一個、” 報告的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瑪琪娜打斷:“戰爭之神的祭司又在干什么事?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 “不,是一個可以召喚神之使徒【神仆】的凡人,正堵在城門口!” “……” “只剩十幾年了……為什么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圣徒遠行(五)入城 在離開之前,梅依統治了幾個重要的學生一下,然后就在冷弈的引導下,到達了邁錫卡姆主城的一個城門口。 起初,穿著濃濃蘇拉西衣服風格的梅依出現在城門前的時候,雖然惹來了一些目光的注視,但并沒有引起多少轟動,盡管梅依的衣服風格與這里完全不同。 這是因為最近這些年羅曼赫非人的到來,與赫非略有不同的衣服,讓赫非人知道了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種款式的衣服。也就是說,這個年代的赫非人對奇裝異服的容忍度比較高,因此梅依沒有引發轟動,只有幾個進出的鄉下人瞄了一眼,然后就繼續走路去了。 看到自己到這里來,居然是一個沒有人注意的開局,梅依頓時不滿,于是她的下一個舉動,就直接轟動了整座城。 梅依舉動就是,利用自己牧師的天賦,放出了靈壓。 如果這個舉動在蘇拉西【梅依至今仍然不把戈修革稱為自己的國家】,是不會有多轟動的,因為蘇拉西人已經清楚,牧師的靈壓和神之使徒是難以區分的。 所謂靈壓,是使用靈力者在超負荷運轉靈力時產生的一個自然現象。 當一個強大的使用者,為了快速發動某項能力,而急速運轉靈力的時候,這時候如果沒有分出精力可以壓制,就會造成周邊靈力紊亂,周邊急速被吸入的靈力,就會以使用者的身體為中心,如同旋渦一樣旋轉的涌入使用者的身體。 在這個時候,因為周圍靈力被急速轉化,就會導致氣場紊亂,壓力增大,比如以前星啟木學院有一項考核,就是故意讓超凡傳奇施放靈壓,考驗學生們。 而因為每個人的操作手法不同,靈力程度不同,所以實際上釋放出來的靈壓,除了威力有區別,靈壓還可以判斷人的身份,有時候,法師可以通過魔法偽裝成其他人,但是沒有辦法偽裝其他人的靈壓,等級越高越難偽裝。 不過,當牧師體系確立以后,蘇拉西人發現了一個郁悶的地方,不知道為什么,牧師的靈壓和神靈的賊特么像。 在蘇拉西人的典籍中記載著,神靈的靈壓有一處地方和人類有很明顯的區別,人類是不可能發出來這種靈壓的,可是那些開洞的牧師,卻可以發出來了。 雖然實際上仔細去觀察,還是能發現牧師和神靈靈壓的區別,但是……當你探查到類似神靈的靈壓的時候,你還能鎮定的去分辨究竟是牧師還是神靈? 蘇拉西有沒有不好說,赫非、額,現在是羅曼赫非,羅曼赫非的赫非斯非平原區,肯定是沒有人的。 守在城門前的那些士兵,一開始發現有人施放靈壓的時候,心中頓時涌起了被挑釁的感覺,接著就是感到欣喜,似乎又可以撈錢了,雖然從對方的靈壓來判斷,是一個火磷級大法師,自己打不過,但是至少舉報有獎啊…… 幾個守城的衛兵順著靈壓觀察,很快就鎖定了敢在城門前施放靈壓的嫌疑人,在發現還是一個漂亮的女子。又看了看領頭的,領頭正在朝著天空眺望,好像在回憶著什么東西,不過這大概就是不管的意思,說明這個女子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接著,結果守城的衛兵互相對視了一樣,很快就都從對方的眼睛里,得到了相同的答案,那還等什么,做吧。 就在幾個衛兵上前,準備逮捕這個膽大包天的賊人之時,領頭的突然爆呵一聲:“等等,這不對啊!” 領頭的終于想起來,他在哪里見過這一股靈壓了,分明就是神殿里面的雕像啊!發現了這一點的領頭,臉色頓時煞白。 她……是神仆? 幾個衛兵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既然能在邁錫卡姆當衛兵,也練成了一副察言觀色的本事,隨著領頭的一聲爆呵,他們立刻全體停下。 這樣子,以后在追究責任的時候,也是追究領頭的,而不是追究他們這群最底層苦哈哈的衛兵。 “衛兵長,發現了什么?” 聽到這么愚蠢的問話,衛兵長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幾個蠢貨,沒看到旁邊的商人都已經沖上去,想要和那個女人對話了嗎? 這之中發生的時間太短,一直到現在邁錫卡姆的統治階級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可是等不及的梅依又發動了第二招。 梅依秀手往上一舉,一記噴彩魔法(無攻擊力的魔法,通常用于做標記,可以想象成煙花)隨著梅依的手彈射出去,在邁錫卡姆的上空爆炸,那美麗的色彩,豐富了邁錫卡姆人民的早晨生活。 然而邁錫卡姆的人可不知道梅依放的是噴彩魔法,就算看出來像噴彩魔法,他們也會自我催眠,這個魔法雖然從各個方面來看,確實和噴彩魔法有一些想象,但是實際上他還是有區別的。 因為開掛的冷弈,從絢麗的噴彩魔法中走出,親切的對著地下的那些赫非人招手微笑,當然這樣子還不夠,因為有些人已經因為梅依放出了魔法,打算要先將梅依制服了,這怎么行呢? 于是冷弈放出了靈壓,屬于這個神仆的靈壓。 如果說梅依放出來的靈壓,雖然因為和神靈很相似,但是因為弱小(火磷級)的實力而僅僅是懷疑的話,那么冷弈那超凡傳奇最頂峰的靈壓,就足夠打消他們的懷疑了。 而隨著冷弈的出現,那些準備攻擊梅依的人都停止了行動,幾個邁錫卡姆的貴族心中頓時釋然: 啊,我就說嘛,那個神秘的女人放的魔法,雖然很像噴彩魔法,但怎么可能會是呢,這不,神之使徒都從那個魔法里出來了。 在做完了驚世駭俗之舉以后,那個女人孤傲的站立于城門口,拒絕和任何人交流,直到邁錫卡姆大區主,蛇姬·瑪琪娜親自到來以后,才將她領走。而在這個上午,在這個女人離開之前,這個城門口都沒有人敢經過。 “你裝逼也正是厲害,”躺在祖神殿后殿那可以當床的座椅上,冷弈笑嘻嘻的對著梅依說著,盡管現在冷弈周邊沒有人,冷弈嘴角上的笑容卻無法放下。 梅依此時正在被瑪琪娜引導,和瑪琪娜一起去邁錫卡姆主城的中央,所以她也沒有動嘴,而是在腦海中用冥想模型與冷弈對話。 “神使大人,我又聽不懂這里的話語,不這樣還能怎么辦?如果待在原地等他們上門的話,可能還會被當成劫匪給剿滅……不過幸好你沒有騙我,人界的人無法清楚,神靈的靈壓的區別。” 靈壓一本正經的回答:“嗯,不然那群戰爭之神的祭司,已經把你這個星神的圣徒,掛在火刑架上烤了,阿門——不過說實在的,你待會兒準備怎么和瑪琪娜交談?” 聽到冷弈說“瑪琪娜”,梅依心中就是一動,然后暗暗記下這個音節。 “先釋放善意,我的背后有神靈,我相信這一次任務還是挺簡單的。” 然后梅依就將注意力集中到現實中來,梅依此時坐在赫非傳統載具上,一輛有蓋的馬車,而當地的統治者瑪琪娜,為了表達對她這個可以召出神使人的尊重,特地和梅依一起坐在這一架馬車上。 這一架馬車由四匹馬拉扯,前面的駕駛臺有兩個馬夫負責駕駛,后面乘坐位安著四輪的馬車,馬車有加遮擋陽光的頂,并且車臺很高,高的足夠梅依俯視前面的馬車夫。 上了馬車以后,梅依根本不清楚馬車要去哪里,但是沒有顧忌對方不會輕易害了自己,所以就行走著看。 在馬車前行的路上,和自己坐在一個位置上的,這個城市的統治者,一開始嘗試和自己在說話,聽不懂對方說什么的自己,只能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點頭回應她,過了一會兒她就不再說話。 在梅依尷尬的微笑的時候,梅依仿佛聽到了笑聲。 不過這一點還真是稀奇,女性統治者,蘇拉西不是沒有,只是很少,就拿梅依出生的年代來說吧,梅依印象中貌似只有安提姆那邊,有一個女性的行省祭司,不過這都1150年了,現在她應該已經退位了吧。 馬車前行了不知多久,又有一輛馬車竄出來,從里面蹦出一個老頭子,那個老頭子風風火火的直接跳下馬車,然后到梅依的這邊,嘰里呱啦的講著赫非的語言。 沒辦法,梅依只能繼續對著這位老頭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在梅依點頭微笑的時候,梅依確信自己聽到了笑聲,絕對是那個混蛋神仆! 兩人經過一番爭吵——應該是爭吵,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二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自己。雖然沒怎么接觸過,但是在希帕里隱居了三十年,梅依對這方面也不是一竅不通,梅依知道自己卷入了政治斗爭。 可是該死的,我根本不懂你們再說什么啊! 沒辦法,梅依只能依靠自己青春靚麗的容貌,假裝自己現在才十七歲,然后歪著頭對兩人露出了無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不清楚要怎么決斷。 現在那個神仆,已經毫不掩飾的在精神聯絡中,對梅依的舉動發出刺耳的嘲笑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圣徒遠行(六)蘇與赫的接觸 在梅依的裝傻下,那個祭司沒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最后憤憤不平的離開了。隨著祭司的離開,瑪琪娜的臉色頓時放了下來,眼神中閃過幾分孤疑,但迅速消失,再一次對梅依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望著瑪琪娜那哄小年輕的笑容,梅依內心不住的冷笑,但是表面上卻仍彬彬有禮,對瑪琪娜回應著微笑。 大概這個女人以我現在的容貌來判斷我的歲數吧,可惜這些年的經歷,讓我可以分清什么是作秀。 這個世界雖然有靈力的存在,對人類的壽命略微的改變。 比如說地球上在這個年代,人們的平均壽命就三十多歲,可是這個世界因為靈力的存在,人們可以修行,因此平均壽命提高到五六十歲,比地球這個年代高了三十幾歲。 然而靈力并不是可以讓人永駐青春的,即使你是超凡傳奇。 就拿瑪琪娜來舉例子,因為靈力修煉的原因,瑪琪娜現在的身材還是三十多歲的樣子,雖然不再像以前一樣苗條,但也和地球中的劉阿姨一樣。 但是容貌就不行了,年輕少女水靈靈的容貌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四十歲的容貌——畢竟這個世界上,目前還沒有誕生整容這個邪術。 而且,上了四五十歲以后容貌能否保存,是要靠運氣和保養的,然而很不幸,幾年前羅曼赫非國主闖進斯非平原,讓瑪琪娜遭遇了出生以來的最大失敗。 自那以后,瑪琪娜的容貌就開始飛速變老,變成她這個歲數,其他女人正常情況下應該會有的容貌。 從梅依的容貌上來看,梅依可能不超過二十歲,雖然梅依的氣質非常獨特,但瑪琪娜認為說不定是因為這孩子天生聰慧呢? 馬車穿過大道,筆直的大道,在經過一道內墻以后,進入了邁錫卡姆的核心地帶,梅依估計和蘇拉西一樣,都是最頂級的那些貴族居住的區域。在這一片區域中,馬車又開了一會熱,在最宏偉的一處門口,馬車停下來了。 這里和外面最大的區別倒不是別墅,外面的別墅雖然少,但是零零散散的也有一些。最大的區別是,里面所有的房屋門口,都站著一些人。這些人的話,看服飾不是什么身份榮耀的人,可是也不像衛兵,因為沒有武器。 當馬車停下以后,梅依就知道這群人是干什么的了。 馬車到了這一片區域的中央,來到的這所屋子門前。這所屋子不但門是最大的,而且在門前的那些奇怪的人,也是最多的。 隨著馬車的到位,駕駛臺上的兩個車夫先是把馬停下,然后拍了兩下手掌,那群人隨著掌聲移動,熟練的包圍住左右兩邊。 如果不是感覺到這群人的實力低微,梅依早就先跳走再說,可是看旁邊那個被神之使徒叫做……瑪琪娜?是這個發音吧?叫做瑪琪娜的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梅依覺得還是先觀察一下再說。 只見這群人過來以后,先是三個人出列,然后首尾相接做成OTZ的形狀,靠緊馬車;接著兩個人出列,也做成OTZ,靠緊前面兩個人;最后是一個人出列,仍然是做成OTZ,靠緊前面兩個人,六人形成了三角形。 當然這還沒有完,旁邊還有四個人呢,他們爬上跪著的兩個人的身上,兩個人在第一行OTZ,一個人在第二行OTZ,最后一個人,則是爬到最高處OTZ,這時候他們的高度已經可以和梅依平行。 這種水平的操作難度是極高的,而從他們這快速的熟練度來看,這群人這么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在聯想起前面梅依經過的門,很多地方都有這樣子的人,現在梅依明白這群人是干什么的了。 哼哼,我該說真不愧是貴族嗎,不管相隔了多久,居然還是一樣的心態。了然的梅依,心中居然升起了幾分明悟。 前面說了,這群人在馬車停下以后,是分成左右兩邊過來。一邊是在梅依這里,另一邊自然就是去迎接他們親愛的邁錫卡姆大區主,瑪琪娜啦。 梅依看了一眼瑪琪娜,盡管瑪琪娜是一個超凡傳奇,雖然老了,但是跳下這架并不高的馬車坐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瑪琪娜卻心安理得的踩踏著人梯,以一種尤雅的姿態走了下去。 入鄉隨俗吧,梅依也學著瑪琪娜這樣走下去,只不過走路的姿態就不如瑪琪娜那樣優雅。并且,踩在人梯上面的時候,雖然人梯比梅依意料之外的穩固,但是梅依總是有種自己會滑下去的感覺。 梅依在瑪琪娜的帶領下,瑪琪娜在前方幾個侍從的帶領下,開始往這座宮廷深處走去,一路上,也是各種花園,路上還有一些衣容華貴的人,在花叢中小憩,一手拿著酒杯,一邊用梅依陌生的語言談論著什么東西。 雖然梅依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但是梅依也是走南闖北這么久的人,通過對方的語氣、動作,還是能猜出一些,那些沖著自己指指點點的人,大多都是在討論早上自己借著神之使徒狐假虎威的事情。 至于剩下那些人?大概是策略吧。 當梅依前行的時候,不斷地有人在注視梅依,包過梅依那與眾不同的服飾風格,不過梅依都一律無視。 當太陽到達正午的時候,梅依才總算到達一處地方,根據布局再加上在蘇拉西隱居的經歷,梅依判斷這里是會客廳。 到達會客廳以后,梅依坐了下來,二人沒有直接說話,而是一直在對視,對視到最后,是瑪琪娜先放棄,她呼喊了一下,幾個仆人端上來了食物。 赫非人看起來不習慣吃午飯的時候說話,因此在吃飯的時候,飯桌上靜悄悄的,瑪琪娜不說話,因此梅依也沒有說話,至于那些被瑪琪娜叫進來的幾個年輕貴族,他們就更不敢說話了。 直到飯吃好后,仆人端上來了一些看起來清淡一些的食物,瑪琪娜才開始和那些年輕貴族聊一些話題,而聽不懂對方話語的梅依,只能微笑面對。 當場面上那些年輕貴族逐漸把話題聊開以后,梅依感覺到是時候了,于是走進瑪琪娜的身邊,指著瑪琪娜說:“瑪琪娜?” 【神之使徒,你千萬別騙我啊,還有,希望我沒有將音節記錯啊,】在說話的時候,梅依的心中充滿著不確定性。 不過,看著瑪琪娜的表情,梅依知道自己沒有被坑,對方確實叫做瑪琪娜。 于是,梅依指著自己:“梅依。” 梅依發出了這個音節,被瑪琪娜重復了一遍。 赫非人讀蘇拉西語并不礙事,至少不會像讀漢語一樣繞口,因為赫非語和蘇拉西語都屬于赫蘇戈沙語族,詞匯可能不同,但是在語法上,至少會相似。倒是和羅系的語言沖突,當然,羅曼赫非的語言已經被赫非混合過了。 接著,梅依微微的釋放出一些靈壓,通過牧師這種赫非從來沒有見過的靈壓,這種和神靈是如此相像的靈壓,瑪琪娜隱約猜到了一些事情,然后開始在腦海內瘋狂腦補。 有什么比能召喚出神之使徒還讓人頭疼的事情嗎?有,召喚出神之使徒的人,她來自遙遠、遙遠的異國。 這表明海的北邊,還真的有新的國度啊(其實蘇拉西在赫非的東北,不在北邊)!或許那個野心勃勃的國主聽到這個消息,會很興奮,然而這對于瑪琪娜這個就打算安穩退位的人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瑪琪娜只希望一點,那就是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那個不知道在哪個山溝溝里呆著的鼻屎小國,不要來到赫非的領地。 然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東西,現在他們人已經到這了,所以現在瑪琪娜應該先想的是,對這個女人怎么處理? 殺了她嗎?不得不承認,當梅依開口說話開始,這一條主意就一直回旋在瑪琪娜的腦海中,殺了對方,那就一了百了的不是嗎? 不過,當想起其他人提到的,在早晨的時候,被這個叫梅依的女人召喚出來的神之使徒,想起前面自己體會到的那浩瀚神威,瑪琪娜就將這一道主意死死的壓在心里。 接下來,兩個沒法用語言交流的、歲數差不多的女人,通過一番比劃,再加上色彩魔法的構圖,成功了解了對方的意思——當然不是驅魔了,比劃難以解釋驅魔,梅依通過比劃,讓對方明白了自己還有一群仆人在等著自己。 接著在下午,在瑪琪娜的關照下,城市的一個軍官讓梅依帶領著找到營地,將營地搬遷到靠近城市的一個角落,而梅依被獲準挑一些學生和仆人進入城市。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梅依這群人都是在學習赫非語中度過的。他們的經歷,和幾百年前盧爾的經歷有那么幾分相像,不過不同的是,盧爾是屬于被迫,是處在絕對劣勢,但是梅依是有備而來,背后有神靈撐腰。 過了一陣子,更多的使節聽聞了這個消息,“有一個女人可以召喚神之使徒”,因此到達邁錫卡姆詢問,連瑪琪娜的丈夫聽了,也特地從亞哥斯趕回來。 最后,連遠在斯非平原之外的羅曼赫非國主都聽聞了這個消息,在百忙之中抽出精力注意這件事,至于赫非,雖然不能派遣正式的使團,但是他們也收買了一些商人,去邁錫卡姆看這群異國來客。 要知道,上一群闖進赫非人世界的異國來客,叫做羅曼赫非,難道這一回會誕生第二個羅曼赫非? 而且梅依的到來,也是挑了一個好時間啊,這個時代放在蘇拉西,正屬于第二次斯帕里戰役之后的時代,雖然大規模戰役不再發生,但是內地里卻仍在暗潮涌動。梅依以代表神的身份突然到來,無疑打亂了很多人的計劃。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圣徒遠行(七)羅曼赫非的使者 在梅依一行人到達邁錫卡姆一個月以后,能代表羅曼赫非國主的使者,圖瑪·摩爾菲終于到來,接見梅依這個“喚神使”。 以現在這個時代的消息傳播速度,信息從邁錫卡姆傳到羅曼赫非國主耳朵里,羅曼赫非國主在把命令傳過來,一個月已經足夠快了。 那是一天下午,梅依剛要開始一天的赫非語學習,圖瑪就到達邁錫卡姆。 圖瑪無疑是算好了時間,今天剛好瑪琪娜離開了邁錫卡姆,前往拉克雷亞處理一些政事,面對羅曼赫非國主的正式使者,在沒了瑪琪娜以后,邁錫卡姆城內群龍無首。 占著現在馬克西姆沒有人壓得住自己,圖瑪彷如到自己家一樣,直接將梅依請走,然后帶著梅依進到邁錫卡姆級別最高的會客廳。 直到這個時候,邁錫卡姆才反應過來,經過一番推脫,才派出一個官僚過來,充當二人的翻譯。 在簡單的問好以后,圖瑪就用赫非語問了兩個問題:一,梅依召喚神之使徒是否有條件;二,梅依能否選定時間召喚神之使徒;三,梅依能否前去國主的居住地。 當然,因為梅依僅僅學了一個月的赫非語,所以圖瑪所說的話,還要經過邁錫卡姆派來的使者翻譯,不是翻譯成蘇拉西語,而是翻譯成梅依能聽懂的赫非語。 在邁錫卡姆使者翻譯一遍以后,圖瑪又叫梅依重復了一遍,以免梅依在聽話語的時候,有哪些地方聽錯了。 梅依短暫的尋思了一下對方的問題,如果對方知道,自己能無限制召喚神之使徒這個消息,未免駭人聽聞,所以梅依決定隱瞞一些事實。 因此梅依回答圖瑪,她召喚神之使徒必須一周用一次,而且要看神之使徒是否有其他任務在身,至于前往國主的居住地,那是一定要去的,因為自己有一個任務。 聽到對方肯定的答復,圖瑪心里松了一口氣,至少目前這個使徒,對國主沒有惡意。 不過圖瑪并沒有就這么放下心來,此時圖瑪的內心正在激烈的思考,是不是要和這一位神秘的女子攤牌,是不是應該現在就攤牌? 在出發前,尊敬的國主給自己的指示,首先是要判斷這個女人是否是真的可以召喚出神之使徒,如果是,能不能控制召喚的時間,以及和神之使徒溝通,然后達成一定程度上的合作。 偉大的國主頒布給自己的第二個指令,就是盡量爭取把這個祥瑞——是的,在國主看來,這個女人就是祥瑞,應時而生的祥瑞,要把這個祥瑞,拉攏到國主的陣營,至少不要把她推到對面那邊。 至于拉攏到什么程度,則由使節、也就是自己,根據現場情況自行決定。 而父親對自己的叮囑,則是看情況保守行動,不要嘗試將命運賭在一個未知的女人身上。 此時,圖瑪的心頭一片火熱,因為確定這個女人召喚神之使徒的任務,真的沒什么難度的。 當時這個女人是在城門前召喚出神之使徒,看到這一個景象的人數以千計,還有很多個魔法物品記錄下了當時的靈壓,稍微一查就可以清楚,那浩瀚的靈壓根本壓不住。 那么就是拉攏這個女人的問題了。 父親叫自己保守行動,確實是有他的道理。所謂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如果自己只是偵查完老老實實的向國主匯報,那么就只能得到固定的一點小功勛,憑自己的背景,如果這個女人最后加入國主陣營的話,自己就很難和對方接觸了。 但是如果自己越俎代庖,啟用國主給自己的臨時決斷權,把這個女人拉進國主的戰車,那這個女人將來的成就就和自己掛鉤。 雖然這個女人曾經召喚出神之使徒,并且聲稱自己還能召喚出神之使徒,但是圖瑪可不清楚,這個女人是否能一定在國主面前召喚出神之使徒,而她召喚出的神之使徒,又是否會站在國主這一邊。 這一切的一切有太多不確定性,如果自己一但決定跟她掛鉤,那么自己這幅小身板,也將要被卷入驚濤駭浪之中,無法退出! 此時,圖瑪完全不說話,低著頭在沉思著什么,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留了下來。看到這幅場景,邁錫卡姆的官僚感覺到有什么事情要發生,畏畏縮縮的想要減少自己和椅子接觸的面積。 只有梅依,她似乎對此時的場景毫無察覺,宛如無事人一般,拿起面前的溫水抿了一嘴。 自己的父親卡提奧,47歲的時候,在那場關鍵性的政變中,選擇倒向當今國主,最終幫助國主成功政變,自此以后就走上了人生巔峰,現在都64歲了,可以說自己父親這一生,已經夠本了。 所以自己的父親才會對自己說,力求安穩,因為自己的父親不需要去掙。 然而圖瑪需要!圖瑪是卡提奧最小的兒子,現在才37歲,母族也不強,只是一個小部落的女兒,如果按班就位的話,圖瑪根本沒法從卡提奧那里分到多少遺產。 所以圖瑪必須賭一把,這一次是機會非常好,喚神使消息傳到國主身邊的時候,那些自己壓不過的二代都恰好不在國主身邊,留在國柱身邊的,不是資歷比自己差,就是年紀不適合,才讓自己搶到了這份交流的工作。 所以說,這是一份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未來有千千萬萬種,但是自己只能賭一種,自己不甘心,不甘心分到最少的遺產,被邊緣化啊! 念頭幾番流轉,最終,圖瑪下定了主意。 “閣下能不能先離開這里,我和喚神使有要事要商談,”在打定主意以后,圖瑪先將目光朝向負責翻譯的邁錫卡姆官員,使者清楚,此人肯定還有監視的任務。 面對圖瑪宛如利劍一般的目光突然射向自己,聽著他那帶著濃濃羅曼赫非語的音調,邁錫卡姆的官員還沒說話自身就軟了半分,當即點頭出去。 這個官員在十幾年前,曾經參加過針對當即羅曼赫非國主的戰爭,然后他被打得很慘,慘到現在,他一聽到羅曼赫非的語調,就渾身發抖。 “雖然我也很想繼續監視那個神秘的女人,但是羅曼赫非的官員要求我出去的,我也么有辦法,蛇姬女士應該會理解我的難辦吧?” 出去的時候,官員在心里給自己找借口安慰自己。 他十分的清楚,對面不但是羅曼赫非國主派來的正式使節,還是摩爾菲家族的人啊!雖然斯非平原的赫非人保持了高度的自治權,但是誰敢在這一件事情上,給那個可怕的國主找不自在? 在邁錫卡姆的官員出去以后,圖瑪一時沉默下來,連帶著梅依也靜靜的坐在座位上。她清楚,這個時候圖瑪帶來的衛兵,正在清理這房子周邊的監視者,確保自己和他的對話,沒有其他人可以聽到。 圖瑪看著這個女人,不,或者說是女孩更為恰當,從她的心跳來看,她的年齡恐怕不超過二十歲,就是臉上帶有的氣息過于老成了,提高了她的預計歲數。 圖瑪努力回想著自己父親教導自己的鑒人術,在回想著自己在官場上十多年的歷練,用這個來判斷這位喚神使。 從進來開始對話,一直到現在,這位喚神使都不驕不躁,鎮靜自若,而且并不是裝的,她的眼神……很美,讓圖瑪想起了帶刺的冰雪玫瑰,凜冽,孤傲,有著和她年齡不相符合的成熟,卻又不顯得突兀,不會像妖艷賤貨一樣。 隨著屋外傳來了敲門聲,兩長一短,圖瑪知道這屋子周邊所有的監視者,已經被清理完畢,可以和這個女人談話了。 趕走翻譯者,是因為圖瑪已經掌握了和這個女人對話的技巧,無非就是像小孩子一樣,說話直白一點,不要用太多華麗的詞匯,這個女人對赫非語沒有熟練到那種地步。 “希望,話語,躺下,房屋,”琢磨了一下,圖瑪說出四個單詞,意思是希望這段談話不要傳出去。 對面這個女人點點頭,然后說:“部分”。 聽到這一段話,圖瑪皺了皺眉頭,一時口快,直接用完整的赫非語問道:“那一部分?” 好在梅依赫非語的功底,比圖瑪想象的要深厚,梅依聽懂了圖瑪的回話,并且直接回答:“我會存留私人談話,我會告訴瑪琪娜有關……魔鬼的‘驅魔’。” 末尾猶豫了一會兒,最后梅依還是直接用蘇拉西語說“驅魔”這個單詞,不過魔鬼這個單詞是用蘇拉西語【實際上是漢語,這個世界魔鬼都是讀mo、gui的】說的,不清楚對方能否聽懂。 雖然圖瑪聽不懂驅魔,但是知道是和魔鬼有關,本著先搞清楚對方要干什么的心態,圖瑪先詢問梅依,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重要的總算來了】聽到對方的詢問,梅依在心中松了一口氣,這一個月以來,雖然瑪琪娜多次詢問,但是每次詢問,梅依都笑著不回答,表達時機未到。 至于梅依的學生,也沒有告訴瑪琪娜什么有用的信息,畢竟能跟著梅依來到異地傳播牧師的,至少這方面信得過。 在梅依看來,比起瑪琪娜這個只掌控了三塊地區的大區主來說,影響力通行全國的羅曼赫非國主,無疑是更合適的述說對象。 “魔鬼是邪惡的,我可以有效的傷害魔鬼,我幫助你們,這是神靈給我的任務。”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圣徒遠行(八)年輕人的投機 說實話,當聽到有人聲稱自己可以解決掉那些詭異的魔鬼的時候,圖瑪的內心閃過幾分高興。 雖然在最開始,圖瑪父親這些統治者們,和那些魔鬼的合作非常愉快,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魔鬼的要價越來越黑了。那些魔鬼的實際攻擊力并不強,但是他們那一手的詭異法力,讓人防不勝防。 比如,正常來說一個超凡傳奇可以很輕易的發現一個隱藏起來的翡翠級修煉者。可是如果那一個修煉者和魔鬼做過交易,只要自己不制造出動靜,超凡傳奇都很難發現。 在此之前,羅曼赫非對于魔鬼完全沒有制衡手段,現在有人自愿上門來清理魔鬼,這也不錯。當然,這不意味著羅曼赫非就會停止和魔鬼的合作,畢竟有一些事情和魔鬼合作還是很愉快的。 圖瑪打的主意,是讓梅依這個號稱能對付魔鬼的人去嘗試一下,成功了最好,這樣子以后魔鬼殺價就不會那么狠了,真把我們逼急了,請來牧師大家一拍兩散。 于是,圖瑪以羅曼赫非國主正式使節的身份,向梅依承若,對于牧師驅魔這個請求,圖瑪樂觀的相信國主一定會同意的,并以摩爾菲家族之名,表達了對這個交易的善意。 在梅依和圖瑪其樂融融的說完驅魔的內容以后,雙方終于進入正戲,對于圖瑪來說的正戲。 圖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嘗試拉攏這個神秘的喚神使,自己這一趟任務,究竟能不能讓人交口稱贊,就看接下來的舉動了。 “神之使徒,聯系,你,相互,疑問,”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次賭博的舉動,但是當真正開始說的時候,圖瑪發現自己還是慌了,心跳在加速,幸運的是自己表面沒有任何異動,希望這個女人別聽到自己的心跳。 梅依一開始還以為,對方說自己是否能和神之使徒聯系,可是在和對方幾次確認以后,梅依才明白,對方是問自己能在多大程度上影響神的立場。 看著這個表面冷靜內心卻在顫抖的年輕人(就梅依這個能和瑪琪娜相媲美的年齡,叫圖瑪一句年輕人完全合理,),梅依想起了十來年前的希帕里行省祭司,也就是之前送別自己的那個行省祭司。 梅依1127年被星神趕到希帕里,在希帕里一直待到1150年總共待了23年,見證了一次老祭司傳位給現在的新祭司。 記得那個時候,老祭司有一個親戚是超凡傳奇級別的法師,占著自己的實力,對這一次繼位不滿,各種指手畫腳。最后是老祭司提前退休,在退休前帶著新祭司找到自己。 那時候,自己看在他們照護自己起居這么多年的份上,對著新祭司說了一些祝福的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當時就是這樣,老祭司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讓自己從這些跑題的話語中領會他真正的意思;而新祭司和現在的圖瑪一樣,表面上鎮定無比,內心卻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梅依和十多年前一樣,拿起了前方的溫水抿嘴,以此來掩蓋自己的表情。梅依這個舉動,更加讓圖瑪驚疑不定。 自己現在是在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做一場賭博,然而賭博的對方和自己幾乎沒有利益相交,能否成功全憑運氣。 “你們國主,發生什么問題?”良久之后,梅依發出了一個問題,在和圖瑪這么支支吾吾的交流之后,梅依察覺到現在的羅曼赫非,恐怕出現一些問題了,而可以召喚神之使徒的自己,是可以作為對方的籌碼。 而梅依在不說話的時候,也不是一直在裝啞巴拖時間,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嘗試和神之使徒【也就是冷弈】聯系,就在剛才,神之使徒在精神中回應自己,他會對自己選擇的陣營做出善意,只要自己在選擇陣營的時候記住準則,不要太過就可以。 在獲得了冷弈的支持以后,談判中梅依有了更多的籌碼,更高的談判自由度。 圖瑪用一種很不屑的語氣,像是回想一種垃圾一樣的神情,回答梅依的問題:“一些老人,糊涂,XX【梅依無法聽懂的單詞】,阻止國主遷都,爭吵,兩個羅曼赫非,你的幫助,請求,是否答應?” 直到這一刻,對方才把目前羅曼赫非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己,那就是國內因為遷都問題而爭吵不休。不過經歷過希帕里二十年隱居的梅依肯定,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遷都只是引子,而爭吵雙方真正的矛盾點,一定隱藏在表面之下。 果然,自己會成為籌碼么,一種祥瑞的代表,就像當初希帕里老行省祭司,把自己被星神軟禁在希帕里,當成了祥瑞,以此來證明他統治的優越。 不過事情到底怎么樣,梅依沒法清楚,畢竟梅依現在遠在邁錫卡姆,斯非平原的赫非人是不會有閑心去管羅曼赫非那里的事情,所以如果真的想搞清楚這件事,只能自己去親自調查。 梅依也很清楚,把這件事情透露給自己的這個叫圖瑪的使節,現在已經出格了,他代替了國主在拉攏自己,一但自己拒絕,或者把這件事情捅出去,恐怕這個年輕人的后半生就要毀了。 梅依對著圖瑪露出了優雅的笑容,這個時候圖瑪已經后悔了,他早就不復當初沖進邁錫卡姆的趾高氣揚,后背生出了冷汗。 我不應該來這里的,其實我不應該和這女人交代這么多的,我太沖動…… 沒給圖瑪多少后悔的時間去哀嚎,梅依已經做出決斷,還艱難的連續使用出兩套高級詞組,雖然后一套有些錯誤:“即使在邁錫卡姆,我也聽聞國主的偉大,我相信國主是正確的。我覺得如此,神之使徒也覺得如此。” 梅依所說的話,并不是奉承,而是經過深刻思考的。羅曼赫非國主的傳聞,梅依也不是沒有聽過,給梅依的感覺,就是蘇里維爾和修革的結合體,不但在政治上天賦非凡,軍事上也有如神助。 在政治上,通過17年前的那場政變,他成為了現在的羅曼赫非國主,只用了3年就將整個羅曼赫非整合完畢,治理羅曼赫非公正賢明,無人能在政事上對他發出職責。 在軍事上,那長達8年的2次北伐,羅曼赫非國主創造的戰績宛如天神下凡,不但奪回了所有1次北伐末期丟失的領土,還多次擊潰斯非平原的聯軍,讓斯非平原的赫非人至今聽到他的名字還在打哆嗦。 據梅依的仆人報告,有些酒館把羅曼赫非國主的外號,叫做赫非屠夫。 因此,梅依不認為那些反對羅曼赫非國主的人可以贏,雖然不清楚爭執是怎么起來的,但是梅依認為,羅曼赫非國主肯定可以獲得最終的勝利,這只是時間問題。 因此,自己還是站在他這一邊為好,雖然可能會因為站在赫非屠夫這一邊,導致自己牧師事業的推行,在赫非受阻。 當梅依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盡管圖瑪的腰板依舊挺直,但是圖瑪感覺自己支撐腰板的力氣,里面完全松了。這時候,即使梅依后半句赫非語的語法用錯了,在圖瑪的眼中也是這么的可愛。 賭贏了!只要梅依支持國主,更重要的是代表他背后的神之使徒支持國主,那么作為中間人,自己將獲得最大的贊譽!自己的這個舉動就不是莽撞,而是當機立斷! 看著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狂喜的圖瑪,梅依搖頭輕笑了一聲,這孩子的臉皮還需要多磨練一番啊,太輕浮,不沉穩。 “好的好的,XXXX【圖瑪說太快,梅依聽不懂了】梅依,你現在就跟著我離開吧,我相信XXXX你的心情,”說罷,圖瑪直接站了起來。 看到圖瑪這樣一幅急不可耐的行為,梅依暗自嘆息一聲,她不是不理解這個年輕人的心情,剛剛取得一場大勝利,他當然不希望這個勝利果實被別人分享,所以想快點回到國主居住所,鞏固勝利果實。 可以,圖瑪的勝利果實是人,是有自己思想、有獨立性的人, “我希望告別,瑪琪娜,帶上我的學生和隨從。”在對方狂喜的迷失自我的時候,梅依對圖瑪潑了一盆冷水。在這段話中,梅依對圖瑪回答的隱藏意思是,自己雖然答應了圖瑪,但并不是什么都任憑圖瑪擺布。 末了,梅依還在心里暗暗嘆息:【這個不到四十歲的年輕人還是不行啊,稍微一點驚喜,就全盤混亂、不知所以了】 于是二人的談判到此結束,就結果而言,只要忽略掉結尾處那一點小小的不和諧,大體上算是皆大歡喜的。 最后,又過了一天,梅依終于等到了邁錫卡姆的統治者,瑪琪娜。瑪琪娜早在接到線報以后,她就第一時間往回趕,風風火火的終于趕回來。 在與瑪琪娜告別以后,留下一部分學生和仆從,梅依帶著剩下的弟子,跟隨圖瑪的部隊,踏上了前去會見羅曼赫非國主的旅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圣徒遠行(九)旅館襲擊 “噓,”冷弈將豎起的手指放在嘴唇之前,輕輕噓出聲音來。雖然蘇拉西的習俗中,這個動作沒有所代表的意義,但是梅依是何等聰明的女人,輕易的就猜出了冷弈的意思,他讓自己安靜下來。 可是怎么能安靜?這個神之使徒,居然以凡軀的身份下來了!現在在自己的面前。 “你想要干什么……?”壓制住自己慌亂的內心,梅依驚疑不定的看著冷弈,不清楚冷弈是在搞什么名堂。 幸好,梅依記住了冷弈的提示,刻意壓低了他的說話聲音。 此時,梅依一行人的隊伍,已經接近一個叫做帕加馬的地方,此時羅曼赫非國主,就在帕加馬城內。 可是此時天色已晚,城門被關閉,因此眾人就先在帕加馬周邊的衛城落腳。而隊伍中身份最高貴的梅依,得到了一間專門的臥室。 梅依躺下還沒多久,就察覺自己的旁邊突然有人出現,梅依轉頭一看,果然一道人影,而冷弈及時在梅依進攻前做出了前面那番動作。 “神之使徒…閣下,你怎么突然降臨?”其實后半句卡在梅依的肚子里沒有念出來,【還沒有造成任何動靜】 這個神之使徒的背后,恐怕比自己想象的更復雜,至少他的實力,比自己最早預計的更強,和自己見到的第一個神仆的實力,有著天壤之別。 “你去召喚分身的時候,我會響應你的召喚的,至于我這個身體嘛,就去外面四處轉轉,等開始召喚了再說,考慮到你是凡間的負責人,所以我走之前特地來和你說一說,”說完了這句話以后,冷弈開始往外走去。 聽到對方這么任性的話語,梅依的大腦在幾秒鐘之內是處于宕機狀態,但是隨著冷弈接近門口,梅依還是勉強從嘴里喊出一句話:“誒!” 梅依叫住了冷弈,已經觸摸到門把手的冷弈回頭注視,露出疑惑的眼神。 這個時候,梅依已經初步從冷弈的隨性中恢復過來:“你的身份呢?而且這里肯定有很多監控、” 梅依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冷弈回答了聲“我自會處理”,然后就直接從房間內穿門出去,沒有制造出任何動靜。 使節團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在梅依告別瑪琪娜以后,就動身從斯非平原的邁錫卡姆離開,往南繞過邁錫卡姆馬場,經過亞哥斯、卡羅萊,就到達斯非平原最狹窄的入口處,斯非河谷。 從河谷出發往東直走,最后就可以走到赫非人曾經的驕傲,赫非尤娜,不過此時赫非尤娜已經變成羅曼赫非和赫非的交火地帶,早就不復昔日的繁華。 或許是出于既視感,當時蘇拉西的貴族們在這里默哀了幾天,找了一個當地的貴族,讓他們帶著自己瀏覽了赫非那些昔日的名勝古跡。 “有點像北星啟木。” 那是在離開赫非尤娜的時候,梅依對那里的評價,在精神鏈接之中,梅依將這個感受和冷弈說了。 “你去過北星啟木嗎?”聽到這個消息,冷弈還有點出乎意料,印象之中梅依一直都是在多萊曼平原混,和蘇希搭不上邊。 “嗯哼,神靈不是知識淵博的嗎?” “啊,那個啊,那幾年我們主要關注的是索利特和修革的政事,你的事情不是我去負責的,我沒有關注啊……” “嗯,我去追殺一個任務目標,然后就順路去北星啟木。” “你這順路可真遠啊。” “其實我想那波利卡應該更能給人懷念吧,畢竟四百年的回憶,許許多多有名的傳說遺跡都留在那里,而今卻被毀的差不多了,就如同前面那個赫非尤娜一樣。” 在離開赫非尤娜以后,梅依一行人往南徑直走去,一直走到特爾,避開要經過沼澤的蘇斯,往東向法雅拉走,最后才到帕加馬。 看過程就知道,確實是挺長的一段路程。 不過梅依現在還沒有進入帕加馬,原因也說過了,天色已晚,所以現在外邊休息。不過根據冷弈猜測,應該是對面要先晾一晾梅依,商討一些對策。 冷弈在穿門的時候,沒有選擇在走廊出現,因為現在這里的走廊已經被監視,如果冷弈突然穿門出現,一定會讓一些人覺得自己的眼睛有問題的。 本著對他人眼睛負責的心情,上一秒冷弈還在梅依的屋內,下一秒冷弈就已經到衛城城郭旅館的陰影里了。 這里是帕加馬衛城東北方向的城郭,在以前羅曼赫非北侵的時期,這里是帕加馬整套防御體系中不起眼的一處。 不過在羅曼赫非兩次北侵之中,其他的衛城都損毀嚴重,而這一座卻保存良好,因此在戰后反而繁榮了起來。 畢竟這時候,衛城的衛兵們要面對的就不是成規模的軍隊,只是一些趁亂撿漏的匪徒和野獸。 衛城很小,就是一處據點,但是外邊有用圍欄圍起來的小片土地,以及一些小型的商鋪和吃喝住宿一體的鄉村旅館,冷弈出現的地方,就是在旅館后邊的陰影處。 沒錯,冷弈降臨就是為了來旅館玩玩的——嗯,順便打聽一些情報。 于是冷弈換下了穿著很久的黑色刺客服,穿上了赫非款式的黑色麻布斗篷,慢慢從陰影中走出,進入旅館。 當冷弈一推開旅館的門時,冷弈就感覺到前方的大廳,一股熱流撲面而來,不是吝嗇的老板愿意加火柴了,而是因為這里面的人密度比較大。 冷弈走進來的時候,“砰”的一下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一些人抬起目光看著冷弈,讓冷弈尋思是不是自己開門聲過大了,可是沒過一會兒,那群人就又各做各事去了。 冷弈在門口的時候,就開始搜尋旅館有無空的座位,然而郁悶的發現,所有的桌子都坐了一些人,沒辦法,冷弈只好隨便找了一個人少的角落湊合。 做到角落以后,冷弈叫了旅館的飲食服務,一杯看不出什么樣的涼水以及一塊黑面包——好吧,看來沒發大價錢,還真得不到什么好的東西。 在冷弈看來,如果非要在這個酒店和現代歌舞廳中找一個相似點,那就是他們的亮度都很低,不同的是歌舞廳是故意的,而旅館是因為,老板只在柜臺和小丑場那里各放了一盞燈,再加上廚房一盞燈,門口一盞燈,然后就別想其他地方再有燈了。 因此,冷弈現在所坐的地方,在遠處火光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黑暗。 另外,小丑場,小丑場也是赫非特有的一項習俗,并且已經傳遍羅曼赫非,至少蘇拉西那邊沒有這東西。 小丑是赫非語意譯給冷弈的結果,一開始冷弈還以為小丑就和馬戲團里面的差不多,來到這個旅館看了一會兒以后,冷弈才發現自己有些地方想岔了。 赫非和羅曼赫非的小丑,上到國主、城邦主的慶典,下到平民之間的婚葬禮,都會請來小丑職業的人。 高級的小丑可以靠幽默的言辭來勸誡國主,低級的小丑也可以靠粗俗的戲法來博取小孩子的喜愛,總之是一個很廣泛的職業。 而大多數小丑起家的地方,都是在各地的旅館或者酒館,在那里做一些滑稽的事情,或者說一些滑稽的笑話來博人眼球。 比如斯非平原上除了邁錫卡姆的小丑不敢以外,其他酒館里的小丑,最喜歡說的段子就是,當今國主和蛇姬某些不可不說的故事。 而現在,冷弈所在旅館內的那個小丑,在表面完一段在冷弈看來很無聊的滑稽戲以后,他就開始說最近傳播的最火的幾件滑稽事情,當然,可能還在原版之中,加上了幾分他自己的發明創造。 最近羅曼赫非不是在商議遷都嗎?不是有一些人在反對國主遷都嗎?而這個小丑,就是在編排這些……的奴仆,編排了好幾個這些奴仆只記得按紙面上所寫的意思,完成主人交代給自己的事情,結果最后導致了啼笑皆非的后果。 每當一個段子結束,旅館內就會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哄笑,整個旅館的氣氛頓時開始放松起來,不像冷弈剛進來的時候那么緊張。 此時,靠在角落默不作聲的冷弈,看著這種情景,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看起來這個羅曼赫非國主,似乎是叫庫圖吧?他的手下有能人啊。” 隨著時間逐漸從走過午夜,即將到達凌晨,旅館內的客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看起來有一些流浪漢不愿付錢去臥房,把旅館座位當成免費睡覺的地方了,比如冷弈前面那個,在座位上坐了一晚——和冷弈一樣。 對于這些人,旅館老板愿意在人不多的情況下容忍他們,畢竟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都互相留點善意——也許是害怕這些亡命之徒鬧事? 而小丑經過幾個小時持續的努力表演,也開始疲勞,所以又表演了一個滑稽動作,就向旅館的各位顧客告辭,要結束今天的工作。 瑪尼?看到快要離開的小丑,冷弈整個人處于懵逼狀態,主角不是麻煩制造機嗎?怎么這小丑都要走了還沒什么有趣的東西?難道我親自下凡一次,就是為了在旅館看了一個晚上的滑稽戲嗎? 看到小丑都已經走到旅館門前,自己再不動手就沒戲看的時候,冷弈切了一聲,只能開了作弊器。 隨便什么緣由,爆發出來,讓我看看好戲吧。 在作弊器中調整好事情爆發以后,冷弈打了一聲響指,作為作弊器發動的契機。隨著冷弈的響指聲,就在冷弈對面,另外一個人立刻跳出來,這速度、這反應,比冷弈兒子還乖,不枉冷弈作弊一次。 那人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的貓,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動靜,毫無忌憚的直接運用靈力襲擊小丑:“嗟爾小丑,竟然敢侮辱吾主,給我受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圣徒遠行(十)讓我給你們提個速 當這個人跳出來襲擊的時候,小丑的反應讓人遺憾,他沒有顯現出任何超越凡人的地方,貌似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丑。 襲擊者在襲擊之前吶喊了一聲,吸引小丑的注意力,于是小丑扭頭去看。然而襲擊者的襲擊速度遠比小丑要快,小丑不過頭剛剛扭動,身體還未做出躲避的行動,襲擊者的攻擊已經到達了眼前。 【小丑就這樣被打飛?】冷弈做出一個讓人意興闌珊的猜測,幸好這個猜測沒有正確,才讓好戲繼續下去。 只見襲擊者掄起拳頭,運起靈力朝著小丑砸去,就在快要砸到小丑的時候,小丑的身后憑空冒出一個魔力護盾,襲擊者的拳頭碰到護盾,頓時就是“當”的一聲。 護盾的制造者實力不錯,被襲擊者砸了一下不但紋絲未動,襲擊者本人反而被反彈力震退了幾步。 而這個時候,襲擊者才發現有人啟動了魔法卷軸,打亂了這里的靈力氣息,憑襲擊者的實力,還沒發發現那個法師藏在哪里。 見到自己被護盾保護起來了,小丑開始有恃無恐,不但不立刻撤退,反而躲在護盾后面,開始對著襲擊者挑釁。 “我可是小丑,羅曼赫非第七代國主可是親自下令過,小丑表演滑稽戲,是沒有罪過的,你憑什么襲擊我?” 此時已經天色泛白,雖然太陽還沒正式從東方升起,但是有一些人已經開始上街活動,這時候還很空閑的他們,很容易的聽到了旅館這邊的動靜,一部分人開始聚集到這里來。 不過冷弈發現,這群人過來的速度,有些不自然的快,嗯,不愧是自己開了事件掛,一定有人混在人群里引導他們。 而人群聽到小丑的辯解,翁的一聲有些炸開,新來的不懂怎么一回事,但是原本待在旅館里的客人,可是一直在看著。 “不因為滑稽戲獲罪?這都多久以前的規定了?現在哪里還有這么天真的小丑,以為大人物真的不會因為滑稽戲懲罰自己?” “我記得都三百多年了,還是羅曼赫非第七代國主的立下的規矩,可是這年頭,呵,哪個邁錫卡姆的小丑,敢在邁錫卡姆城內,傳蛇姬和國主的緋聞?” 聽到這個緋聞,幾個聊天的客人都不由得哄笑開來,蛇姬可以說是斯非在這里最著名的人物了,當年二次北侵以后,國主和蛇姬的緋聞傳的滿天飛。 也是因為這是緋聞不是丑聞,再加上是和美女的緋聞,所以國主對這種緋聞的傳播才一笑了之,你要是傳國主哪個兒子不是親生的?呵呵。 而在幾個客人笑聲之后,他們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想想就明白了,還把羅曼赫非第七代國主立下的規矩當真的小丑,腦袋早就被砍掉了,那么這個小丑,前面在干什么呢?編排朝中那幾個大人物的丑事。 其實這種編排,幾個月前就零零散散的開始羅曼赫非的土地上傳播,一開始眾人還很恐慌,但是時間長了發現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而今天,第一次發生了暴力襲擊事件,事件是家奴為了維護主人的聲譽,襲擊侮辱主人的小丑。 這很符合羅曼赫非的倫理,這很合理,但是有一些一開始坐在這里的老客人,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心思機靈的早就提前開溜,只剩下一群懵懵懂懂的看客,一個個的擠到人群之中。 不過那些提前開溜的人,并不包過冷弈,冷弈依舊坐在角落,搖晃著簡陋的不能再簡陋的木杯。 擦,這時候我如果搖晃著紅酒,B格就一下子提升上去了,可惜這個旅館,沒有這個條件啊。 時間在冷弈發著不著邊際的感想中,慢慢的推進。 襲擊者在第一次襲擊失敗以后,又發動了幾次襲擊,結果護盾紋絲不動。通過幾次的襲擊,襲擊者確定了那個看不見身影法師的大致身份,頓時就流下汗來,他隱約感覺自己這一次接的委托有些不妙。 再又一次襲擊失敗以后,襲擊者沒有在襲擊了,他謹慎的圍繞著小丑以圓圈為范圍緩步行走,在走到墻邊的時候猛的往外邊一撞,想要從這里離開。 “不懂規矩的渣滓!”當看到襲擊者撞爛了旅館本來就很破舊的墻壁,一直穩坐釣魚臺的旅館老板,終于神色一變。 可惜保護小丑的法師早有防備,一個拉扯術就將襲擊者拉扯回來。然而這么一個大動作,終于暴露出法師的位置。 在被拉扯回來以后,借助著拉扯的沖力,在加上自己的靈力來輔助,襲擊者一個轉身,就朝著法師沖去。 看著襲擊者這行云流水的動作變化,冷弈估計這個襲擊者一般是有受過實地訓練,還是專門搞刺殺的那種。 可惜的是,這個襲擊者正在沖著冷弈過來,確切的說,是沖著冷弈對面的那個家伙到來,和冷弈在旅館坐了一個晚上的那個家伙。 原來你就是那個搞事情的法師啊? 坐了一個晚上的冷弈,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冷弈將屁股往前挪了一點,挪出這個法師會制造出護盾的地方。 然后啟動了子彈時間,望著前進速度無比緩慢的襲擊者,冷弈直接站了起來,避開對方的拳頭,扇了襲擊者一巴掌,將襲擊者扇到在地,襲擊者面部碰到的土地頓時龜裂開一大塊。 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巴掌,卻從地上的龜裂看出力道之大,在場的眾人頓時將目光集中到冷弈身上。 此時,旅館周邊的人聚集的越來越多了,畢竟這個時代的人本來就無聊,有事當然一起過來看。 而許多人也沒有看懂,怎么小丑和襲擊者對毆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又蹦出來一個,開始議論紛紛。 “是另一個托嗎?”“要我說,可能委托人沒交接好,先后找了兩個人對比,然后取消前一個,結果通知不到位”“要我說,就是都是托” “你們還沒有打夠嗎!我有必要叫巡邏長了!”看到冷弈如此肆無忌憚的破壞旅館的構造,旅館老板不再是口頭威脅,他一拍桌子,毫無顧忌的施放出自己的靈壓,而外邊的幾個保衛人員也迅速開始行動。 圍著看戲的人頓時讓開一些空間,讓保衛人員入內。 “果然是托,前面襲擊者打半天當空氣,現在襲擊者一被打倒,就開始裝公正、拉偏架,”一些看似不常來這里的旅人,肆無忌憚的嘲諷旅館老板,這些聲音落在老板的耳里,讓他的表情更加陰晴不定。 而居住在衛城周邊的人則沒有過多議論老板,現在一些聰明的人,已經從看戲的心態轉變過來,開始擔心今天會不會爆發什么大型沖突。 看到警戒起來的旅館老板封鎖了出口,冷弈將斗篷壓得更低,臉上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雖然我根本不怕,但是我和他們打不起來的。雖然別人以為我可能也是托,可惜我不是。那么事情就簡單多了,小丑他們處心積慮搞事情,總不會讓我搶了風頭吧? 冷弈的判斷是正確的,在旅館老板下來拉偏架還不到一秒,那一名一直隱藏在冷弈前面的法師出聲了。 “我是一名旅人,因為看到了惡仆欺壓無辜的小丑,氣憤不過,出于義憤特意庇護小丑。” 法師走了出來,對著冷弈行了一個羅曼赫非的禮節,然后將襲擊者踩在腳下,防止他逃跑。 聽到這個法師那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相信的說辭,襲擊者嗤之以鼻,嚷嚷的大喊:“我可是朝中那一位的仆人,維護主人的名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識相點的話,你這個混蛋就、啊!” 法師狠狠地跺了一腳襲擊者,打斷了襲擊者的BB:“大歷894年暨羅曼赫非54年,羅曼赫非第七代國主宣布小丑表演滑稽戲無罪。” 說這句話的時候,法師高傲的抬起頭顱,并用仰起的頭顱,居高臨下的俯視實際上比自己高的旅館老板,好像自己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語。 聽到這個法師舉例的例子,一些圍觀的群眾發出了哄笑。而冷弈的想法自然是和那些普通的路人不同。 呦呵?很對我的胃口啊,還能引經據典。看到襲擊者這種B格,冷弈不由得高看了他幾眼,然后坐回角落的位置,繼續搖晃著自己的木杯。 聽到這個法師的回答,老板頓時感覺頭皮發麻,覺得自己前些天那些錢收的實在是太不值得了,居然碰上這么一個死腦筋。 但是那些錢,自己不能不收啊! 即使在酒客襲擊小丑的時候,自己身為旅館老板卻不作為,可能會導致旅館是去小丑的職業。 但是給自己賄賂的人,是負責這座衛城巡邏的巡邏長好不好?他就是自己的靠山之一,見到他不給上貢就很不錯了,現在他第一次主動給自己賄賂,自己難道敢拒絕嗎? 法師和這個神秘人如果聯手,自己的保衛人員可能沒法輕松制服,但是等巡邏長帶著巡邏隊到來以后,這么多人圍毆,肯定可以處理掉這幾個找麻煩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圣徒遠行(十一)等我等的急了嗎 帕加馬的巡邏長,是一個面露兇光的白發惡老頭,臉上一道大大的刀疤,更是在向周圍的人釋放出生人勿進的氣場。 不過他本人倒是一直以這一道疤自豪:“知道嗎?老夫為國主征戰三十年,這道疤就是那個年代最好的見證。” 他感覺自己今天很倒霉,當自己還在床上摟著女人睡覺的時候,就被手下的仆人驚恐的叫醒。 起來之后不由分說,巡邏長就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扇了對方一巴掌,把這個敢打擾自己睡覺的混蛋給扇到在地——這個白癡應該感謝自己,自己只是用了一小點力氣,沒有使用靈力。 “蠢貨!我沒有說過,別在我睡覺的時候叫醒我嗎!”被叫醒的巡邏長起床氣非常大,扇了巴掌以后還錘了幾下床鋪,讓這可憐的木床吱吖的叫喚。 這個時候,巡邏長旁邊的女人也不敢繼續裝睡,連忙裝作剛剛被巡邏長吵醒,然后體貼的按摩巡邏長肩膀,勸他消氣。 被打了的仆人也不敢對著巡邏長頂嘴,而是低下頭忍受對方的咒罵。 好在巡邏長總算暫時平靜下來:“哼,你也算跟過我一段時間了,晾你不敢隨意打擾我,說吧,有什么事情?” 聽到巡邏長問話,仆人總算可以匯報情況:“報告主人,旅館的老板發來報告,說是有個難纏的法師把那個小丑護住了,現在他需要你的幫助。” “該死的廢物!我們找的人不是還沒來嗎!怎么就打起來了啊混蛋!”巡邏長記得自己睡的是自己的床鋪,不能在錘了,于是往空氣中揮了一拳,權當泄憤,“就知道這錢沒這么好拿!” 說到這里,巡邏長站了起來:“去,叫巡邏隊集合,除了名單上那幾個交錢的,剩下的統統集合在一起。” “是!”仆人領命后立刻出去。 帕加馬衛城的保衛分成兩個系統,一個是在這里駐扎的衛兵,另外一些則是帶有民兵性質的巡邏隊。 隨著二次北侵的結束,羅曼赫非加大了對帕加馬的統治力度,帕加馬周邊的魔獸逐漸被驅除走,這才幾年,巡邏隊已經成為混飯吃的地方。 但是混飯吃也要有錢,對于那些沒有錢、或者不愿意出錢的輪值人員來說,還是要老老實實的去巡邏隊。 在赫非強盛時期的時候,衛城的巡邏隊理論上是白天和夜晚都要巡邏的,一天總共巡邏六次,由六個巡邏長交替負責巡邏領隊。 然而如今帕加馬衛城的巡邏隊,是一個完全沒有受過巡邏訓練的人當任,而且是兼任六個巡邏長,那么在這個時候,就不要指望巡邏長會認真的執行每一次巡邏任務。 但是雖然這個巡邏長是一個混人,一些基本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或者說不敢不知道,比如收了錢就要辦事。 前些日子,一個神秘的強者到他的屋子里,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完成一個任務。那就是找人到旅館去收拾一個小丑,然后以鬧事的罪名,把小丑扔進監獄里被自殺,但是必須在白天,在公共場合里制造這起事件。 說完這段話,巡邏長還沒有回答,神秘強者就留下定金離開了。 既然那個人都已經離開了,沒有辦法,雖然巡邏長雖然依舊感覺這個人有一些可疑,但是懼怕于對方的手段,以及在巨額酬勞和實力的威脅之下,最終還是收下了定金。 巡邏長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找一個混混頭子,在人流量最少的清晨,趁著小丑離開旅館的時候,把小丑揍一頓,自己再去就是了。 至于旅館老板,自己從酬勞中抽出一些部分,給老板作為補償,讓他在旅館有人鬧事的時候不要干涉。 接著,等到時事情鬧大以后,自己就履行巡邏長的職責,前往旅館抓捕鬧事的人員,然后把那個可憐的小丑抓進監獄,趁著晚上咔嚓一刀,酬勞就到手了。 可是因為和自己有過多次友好合作的混混,現在因為被老大召集而出去,導致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所以計劃還暫時暫停中,怎么就突然提前發動了? 雖然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但是現在要緊的是先過去那里,反正給自己定金的人,也沒規定自己怎么鬧事,只要打了小丑就可以了。 巡邏長從床上爬起來,用顫抖的手穿好護具以后,一路小跑到了集合地點,在跑的路上,巡邏長感嘆歲月的無情:“沒想到老子現在穿東西居然這么費勁了,我可是打了一輩子的戰啊。” 除了穿衣服的速度以外,巡邏長馬上就會看見一個讓他更傷心的事情了,那就是巡邏隊,等他到達集合地點的時候,上面只稀稀拉拉的站著幾個巡邏隊員,被風一吹就更顯出幾分蕭瑟。 看到這幅模樣,巡邏長不由就是一陣開罵:“你們這群赫非廢物!連巡邏都叫來不齊!怪不得當年被老子打的落花流水!” 聽到巡邏長的咆哮,一個年輕人不滿的頂嘴:“巡邏長大人!我們還在睡覺就被你的仆人突然叫醒,我是可以叫弟弟去工會和作坊主請假一下,其他人不去請假一下、” 年輕人還沒有說完,就被巡邏長一拳打了上來,巡邏長盡管歲數大了,但是修為卻超過了這個年輕人,年輕人被巡邏長一拳擊飛。 “我說一句你應這么多局?” “你知不知道!老子當初可是跟著當今國主北伐過,從斯非到赫非尤娜,哪一個地方我沒有去過!我十來歲就從軍,在軍隊當了三十多年,除了打仗什么也不會,國主憐憫我們,給我們安排了活路。” 這時候,巡邏長的臉孔變得更加兇狠:那個被打倒的年輕人,甚至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在國主的親兵營,哪有什么這個理由那個理由,要是國主叫你你推脫,那就只有吊死這一條結果!” “拉莫,知道嗎?國主的大兒子,他的舅舅就因為在斯非的戰役遲到,被國主親自吊死!如今,我不過叫你們集合,結果你們一個個,居然四推五推六!” 說到這里,巡邏長毫無保留的將靈力釋放出來,砸向場地旁邊,頓時被靈力砸出一個大坑:“我的奴仆!給我去將那些窮鬼勒過來!” 幾個巡邏長的親信點點頭,然后立刻行動:“是的,我的主人。” 雖然仆人去催人了,但是這只是小小的衛城,許多應該在巡邏隊服役的人,都還在衛城城郊居住。 咳咳,按照羅曼赫非的法律規定,居民在服役巡邏隊的時候,應該居住在巡邏隊的營地,并且當地機構要自籌資金,用于支付巡邏隊因為巡邏造成的損失。 然而并沒有什么軟用,這終究只是法律上的條文,一但實地操作就是一團糟,更何況羅曼赫非這幾十年都在進行戰爭,這些條文的執行也逐漸偏離了本意。 就拿帕加馬來說,巡邏隊應該服役的人員,現在全部都在自己家里待著,因此巡邏隊的費用都被巡邏長和其他官僚吞了下來。 往常都是上午召集巡邏隊,中午巡邏一次當做一天六次的巡邏,巡邏到下午然后就解散,后天再巡邏一次——至少帕加馬衛城大致就這樣,反正這里魔獸和匪徒也絕跡了,否則巡邏長絕對不敢這么干。 聽著自己仆人遠去的腳步聲,以及那些軟弱無能的廢物赫非人的抱怨聲,巡邏長那望著天空的目光,一向兇狠的目光,居然帶上了幾分凄涼。 王尼瑪,這得什么時候才把人給全部集合啊?不然就這點人去嗎? 而這個時候,旅館已經陷入很尷尬的地步。 旅館的外邊和內邊沒鬧事的地區,已經是滿滿看閑的路人,那些要干活的底層民眾已經離開這里,留下來的大多都是生活還行的人,正渴望發生什么不平凡的事情,打亂他們那枯燥的生活——如果事情的主角不是自己,那就更好了。 里面一層,是旅館的老板以及老板雇傭的打手,現在他們已經團團圍了起來,防止里面那幾個人跑走。 最核心的角落,就是冷弈、小丑、法師和襲擊者了。 話說離鬧事開始都過了這么久了,太陽都已經從露出魚肚白,到完全升起來。冷弈搖晃木杯都已經搖晃膩了;踩著襲擊者的法師,都已經站累了,將踩住襲擊者的左腳換成右腳;至于小丑?也坐在冷弈的對面。 雙方就這樣保持著尷尬的僵持,在這個時候,冷弈終于充分理解五百年前御敵關上,光明神的心情了。 難道是因為我作弊了,所以對方實際上沒有后手?旅館老板把我包圍起來,是希望我被餓死? 就在冷弈胡思亂想的時候,圍觀的人群中傳來騷動和腳步聲,隱約傳來“巡邏長來了”的聲音。 聽到這一句話,不管是冷弈、旅館老板,還是法師、襲擊者,都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大哥!你總算來了啊!還有,怎么這么慢啊!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圣徒遠行(十二)節奏被我帶起來 此時,巡邏長在眾人的矚目之下姍姍來遲。他剛一到來,就用他那粗大的嗓門咆哮著,讓周圍看閑的人分開。 “干什么的!在衛城周邊聚眾喧嘩,這是、這是……” 就如巡邏長所說的,他除了打仗,幾乎什么也不會,就連巡邏隊要典里要求背誦的內容,他都沒記住。 但是幸運的是,雖然他不會,這不是還有忠誠的仆人也在巡邏隊中,聽到主人卡殼了,巡邏長的仆人立刻幫助巡邏長補上。 “膽敢聚眾喧嘩,擾亂衛城周邊正常巡邏秩序,為首者投入監獄由當地衛兵長處理,鬧事情節嚴重者無論立場一并如上。” “對!就是這個!” 在說話的時候,巡邏長朝著旅館內部走去,在外面看閑的人,沒有一個人擋住巡邏長,任憑他進入。 不到一會兒,巡邏長就帶著隊伍進入了旅館。 在巡邏長進入旅館以后,第一時間和旅館老板眼神交匯,然后將目光投向被旅館打手包圍的角落。 此時角落待著4個人,一個被人踩在腳下,不重要,略過;一個看裝束就是小丑,那么就是這一次交易那個可憐的犧牲品了;踩著襲擊者的那個家伙,看起來就是挑事的;至于第四個…坐在角落一直搖著木杯干什么?那副有恃無恐的眼神真是讓人不爽。 “你們三個就是鬧事的人?根據國主頒布的命令,擾亂衛城周邊的秩序,就要被投入監獄里面,你們三個跟我走一趟吧!” 雖然巡邏長不學無術,但是自己的仆人就在幾分鐘前剛剛說了一遍規定,巡邏長現在還是記得很清楚的。至于規定中說的,情節嚴重的才會被投入監獄這個問題……情節嚴重不嚴重,不還是靠著巡邏長來判斷嗎?巡邏長表示你對這個問題糾纏很天真啊。 “你連事情都不問清楚,就直接將人投進監獄嗎!什么時候帕加馬衛城的一個小小巡邏長,他的權力居然這么大了?這可還是國主的腳下啊!”那個踩著襲擊者的法師,用最典雅的羅曼赫非語叱問著巡邏長。 當巡邏長聽到對方在說羅曼赫非語,還是如此標準而又典雅的羅曼赫非語的時候,整個人的頭嗡的一下就炸開了,能說這種水平的羅曼赫非語,這家伙的來頭絕對不小。 該死,自己因為被叫醒,脾氣太大,現在沖在太前面,連臨時工都沒法找了。巡邏長臉色陰晴不定,他將目光瞄準后方的巡邏隊。 自己想想啊,自己安排去負責這一件事情的仆人是……巡邏長很快就鎖定了自己安排負責這件事情的仆人,用眼睛狠狠的盯著他,而那個仆人無辜的看著巡邏長。 “那個小丑,確實只是赫非人啊……”仆人居然直接叫屈。 這話你背地里說說就行了!該死的你直接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干什么!攤上一個這么蠢的下屬,巡邏長的臉都黑了,只不過現在這里不比私宅,實在是不好出手教訓。 聽到周圍議論紛紛的人群,巡邏長對著后面咆哮:“身為巡邏長,我了解一下本地常住人口的身份,哪個混蛋玩意對老子有意見!” 被巡邏長一吼,整個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一些人憤憤不平的離開,但是更多的人被這件有意思的沖突吸引了注意力。 對于這些屁民的想法,巡邏長并不關心,在吼完一嗓子一吼,巡邏長將目光轉向法師,這個時候,巡邏長的兇臉上努力帶上了幾分慈祥:“小子,哪個部落出生的?叔叔我作保讓你先走、” “我只要公道!這個襲擊者必須給小丑一個公道。”巡邏長還沒有說完,法師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頭。 “噗嗤。” 那個前面一直在角落搖木杯的神秘人,突然直接笑出聲來:“兄弟你很牛,如果不是我在這里做了整晚,我還真把你當成一個人格高尚的人。” 聽到這個神秘人的揭短,法師的面孔上閃過一絲不安:“你說什么呢!我只是、” “義憤填膺,難以自己,我理解,我理解,”角落的神秘人將木杯搖晃的幅度更大了,甚至翹起椅子,只用后兩只腿支撐椅子。 冷弈現在很不爽,這群赫非佬是怎么辦事情的,搞陰謀居然還有遲到這一說,所以現在冷弈要出來,把劇情拉快,告訴他們速度就是生命。 “你又是怎么回事!”到這個時候,巡邏長終于搞明白兩點。 第一,從現在的沖突,以及神秘人說話的口音來判斷,法師和這個神秘人不是一伙的,因為神秘人的口音帶有濃重的赫非語調;第二,怪不得自己看他不爽,原來是因為衣服的原因,都已經早上了,那個家伙居然還穿著一件黑色的麻衣。 “一直吼那么大聲,小心將來嗓子會沙啞,”冷弈絲毫不受巡邏長惡劣的心情影響,將節奏把握在自己這邊,“喂,你,不抓到監獄里面的話,你準備把小丑他們怎么辦?直接一點。” 根據自己在邁錫卡姆的經歷,以及那個叫圖瑪的渣渣的交流,留給冷弈的印象,就是這群人賊磨嘰,自己要是不插手,可能他們還會再試探半天才進入正題。 “啊?我?”法師被冷弈過快的腦回路震驚了,險些要跟不上。 “我才是巡邏、”看到冷弈居然要自顧自的自走,巡邏長憤怒的上前幾步,正想訓斥這倆人的時候,冷弈一個沉默術就讓他閉上嘴。 冷弈抬手就是“沉默術”,速度之快讓巡邏長來不及用靈力防御,自身的靈力也沒法阻擋沉默術。 當冷弈對巡邏長施展沉默術時,周圍幾個巡邏隊員也有了動作,想要襲擊冷弈,畢竟這突然襲擊,可是展示敵意。 然而巡邏隊員的舉動被巡邏長阻止了,如此快速的施展沉默術,并且自己如此快速的被沉默術沉默,從這里可以判斷這個神秘人的實力很強,即使是那天給自己任務的神秘人,恐怕也大概是這個強度。 “安靜了,那么快點說一下,你認為的公平的處理方法,”冷弈將椅子坐穩,望著神情已經很不自然的法師閣下。 “額,我不知道……”法師整個人有一些亂了,冷弈的說話方式太快,不符合赫非人喜歡將話語繞來繞去的方式【羅曼赫非也是赫非教出來的好學生】,現在冷弈的舉動無疑打亂了法師的步驟。 “你不知道?那就我來幫你們了,”說到這里的時候,冷弈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讓人感覺要壞事的笑容。 而別人或許沒注意到,但是目光如炬的冷弈清楚的看到,法師在慌亂之中,短暫的將目光注視向人群中的某一個方向。 我擦?還有托?這托還真是多啊。 冷弈透過大開的門,望著外面的人群,可惜望不出什么東西出來,只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人頭。 不過這個不要緊,冷弈可是斬界之神! 鷹眼,啟動。 當冷弈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人群中除了一堆白色的雜魚以外,多了一個金色的人影,而那個人影,就是隱藏在人群之中的托。 嗯,就是你了,法師前面那個拉扯術很帥啊,看起來我也玩玩。 “既然你不知道公平的解決方法,那么我就從人群中隨即選擇一個幸運觀眾、”說罷,不給人群回味的時間,冷弈直接將那個金色目標拉扯出來,“就是你了!” 隨著冷弈話音落下,金色目標的對象被牽引術牽引。因為周圍都是人,所以不能直接從平地拖過來,介紹對象是先被拖上天空,然后再被砸進旅館的。 砸進旅館的時候,除了木制墻壁的碎裂聲,還有旅館老板心碎的聲音:虧了,這一回真的是虧了。 “這一位先生,你可以說一下你的看法,”冷弈笑瞇瞇的對著這個隱藏在人群中,隨時準備當托的家伙說道。 而看到這個金色目標的時候,法師一臉驚訝:“沃夫拿學長!你不是尊貴的拉莫達閣下的親衛嗎?你怎么也在……” 話說到一半,法師自己聰明的閉上嘴——也可能是愚蠢的,至少沒有蠢到家。 看到事情變成這一個地步,沃夫拿站立起來以后,神情尷尬的繞繞頭:“這位閣下,你說什么我完全……” “說實話,孩子,”冷弈友善的注視了對方,“不要在唧唧歪歪了。” 隨著冷弈說出帶有魔力的話語,對方像倒豆子一樣將話語倒出來:“額……來自異國的來客已經來到帕加馬,所以尊貴的拉莫達去接待他,我們現在可以去邀請尊貴的拉莫達閣下來判決這一件事情。” 在說話的時候,即使是周圍圍觀的群眾,都可以聽到沃夫拿語言下隱藏的怒火,然而這并沒有什么軟用,前面那一個牽引術,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神秘人的實力高強。 “噗哈哈哈哈,”冷弈發出了愉快的嘲笑,然后開始往外走,走過沃夫拿身邊的時候,拍了拍沃夫拿的肩膀,“計劃還不錯,我指的是計劃后期的收尾階段會很不錯,只可惜太磨嘰了,所以我幫你加速一下。” 說罷,冷弈就走到了旅館門口,在見識到冷弈的強悍以后,旅館打手壓根不敢攔著冷弈,周圍看閑的人,也被冷弈分開。 冷弈就這么輕飄飄的走了,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眾人。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圣徒遠行(十三)磨嘰是赫非人的傳統 冷弈在無聊的坐了一晚上以后,終于在早上爆發,給了這些磨磨唧唧的混蛋一個痛快,讓他們懂得以后執行計劃,需要兵貴神速。 冷弈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并不是單純的在搖晃杯子,冷弈一邊搖晃還一邊思索計劃,順便用系統看一下幾個當事人的過去記憶,等到沃夫拿真正出來的時候,冷弈終于將對方的計劃想通了。 因此在離開的時候,冷弈才會夸獎沃夫拿的計劃,在收尾方面將會非常不錯。 為什么計劃會搞的這么麻煩?因為沃夫拿不想讓別人知道、或者是找到不可辯駁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自己制造的。 這是赫非的習俗,并且毫無保留的遺傳給赫非的子文化,羅曼赫非,那就是沒有被發現證據的陰謀,就是合法的陰謀。 也因為這個習俗,讓羅曼赫非的人,說話做事賊特么磨嘰,一方面很喜歡給對方使絆子,一方面又會極其小心的,防止自己說話留下把柄。 因此這個計劃用于連接后一階段的很少,恐怕只有小丑遇襲和巡邏長貪污這兩枚籌碼,沃夫拿將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另一方面,即在事情成功以后,如何收尾讓別人追查不到自己的身上來。 計劃的聯絡者冷弈目前還不知道,但沃夫拿可不是什么貧民,身為一個二代,家族能輕易的提供給他可靠的手下,因此那個威迫巡邏長的人,大概就是沃夫拿家族給他的手下。 沃夫拿通過那個可靠的手下,將事情外包給巡邏長,在將來事情結束以后,只要將巡邏長殺掉,旅館老板、襲擊者的線索就斷了。因為他們都是巡邏長安排的,對巡邏長接受誰的命令是一無所知。 至于這個旅館的小丑,最近突然有了膽子,敢散布朝中貴族的謠言,你要說他是出于義憤,不管別人信不信,冷弈肯定是不信。 而根據冷弈從人物界面中看到的信息,這個法師是接受了學院十多年前的修行任務,在帕加馬合法的四處轉悠。 十多年前帕加馬周邊有很多魔獸,以及赫非人的反叛勢力,因此是一個適合修行的好地方,但那也只是十多年前。現在帕加馬周邊已經很和平了,不過學院依舊把這個任務放在上面,給那些偷懶的學員劃水使用。 所以法師到這里來,算是打了一個擦邊球。如果追查者真要追究這一類事件,會扯下一批人,所以這個法師雖然沒法滅口,但是對方也不能從這里打開突破口。 至于襲擊者的身份,冷弈也通過人物面板查到。一開始沃夫拿就沒打算讓巡邏長去自己找人,而是自己雇傭其他人,來打亂巡邏長的步驟。 這一個襲擊者,是帕加馬惡棍行會通過熟人委托介紹過來的,等到將來官方調查這件事的時候,可能沃夫拿也會殺掉那個熟人。 按照沃夫拿原本的計劃,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襲擊小丑,法師庇護小丑,巡邏長到來和法師爭論。 在二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自己作為尊貴的拉莫達的親衛登場,化解二人的爭吵,表示由尊貴的拉莫達來判決這一件事情。 那尊貴的拉莫達為什么會突然來到這個衛城呢?因為遠方來了一個可以召喚神之使徒的喚神使,尊貴的拉莫達特地來這里迎接她,所以這個時候拉莫達出現在這里,是合理又合法的事情,是任何人都不能指責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作為一切事情背后的指示者,作為沃夫拿背后的操控者,拉莫達自然會將事情轉向自己希望的方向,把這一起普普通通的旅館小丑事件,變成一支攻下政敵的利劍。 而當計劃的第二階段開始的時候,身為最高的拉莫達親衛的自己,就要替主人做黑手套,在政敵們反應過來之前,將一些重要的人物,比如巡邏長、委托給襲擊者的熟人這些一級證人給統統處理掉,這樣子,政敵就沒辦法說明這起事件是拉莫達閣下制造的。 戰爭之神曾經說過,他不看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只看信徒們呈現給他的真相是什么,而且必須是完美的真相,如果連收尾都不干凈,欺騙眾人都做不好的話,蠢貨沒有存在的價值。 在做完這一些事情以后,身為事情的執行者,自己,沃夫拿,理應成為拉莫達閣下最敬重的人。 國主雖然強大,雖然不可一世,但是他畢竟是凡人,而在強大的凡人也抵不過歲月的流逝,國主已經老了,最受國主寵愛的子嗣,拉莫達,才是未來! 可惜,現在說這些東西已經沒有用了,因為一個神秘的男子突然竄了出來,在巡邏長和法師還沒有陷入焦灼的時候,用他強大的實力吸引了在場的注意力,最后再一個牽引術,直接把自己從人群中拉出來,還用詭異的魔法,還讓自己把謀劃說出來。 該死,這個混蛋是魔鬼嗎? 不過沃夫拿心中的咆哮,注定是傳不到冷弈耳中的,冷弈已經受過這一片土地上的人了,說話做事賊特么磨嘰。 而且冷弈就這么離開,也不全是受不了對方的磨嘰,實際上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冷弈感召到梅依的召喚,被赫非成為喚神使的梅依,正在履行他的職責,召喚神之使徒。 【奇怪啊,不管怎么感覺,這個女人放上去的魔法,就是普通的色彩魔法,跟隨我的供奉也確定了,這就是色彩魔法啊】 尊貴的拉莫達瞇著眼睛迎著日光,向天空看著。 喚神使梅依聲稱自己可以召喚出神之使徒,之前在邁錫卡姆試驗成功一次以后,就一直沒有第二次召喚了。 對此,其他赫非人表示可以理解,如果神之使徒是隨叫隨到的那一種,那B格到哪里去了?神之使徒的B格都沒了,身為凡人的自己,B格不也下降了。 因此在羅曼赫非第一個正式使節圖瑪到來的時候,就沒有讓梅依在邁錫卡姆召喚神之使徒。 而現在梅依都要走到羅曼赫非國主面前了,這個時候,身為羅曼赫非國主最受寵愛的兒子拉莫達,就要來先替父親把把關,因此就要求梅依召喚神之使徒。 然而梅依給拉莫達的第一印象就非常不好,連紫蘿級都沒有到達的實力就不說了,召喚魔法才是更讓人吐槽的。 最開始,拉莫達全憑第一印象,認為梅依召喚神之使徒的魔法,一定是那種靈壓非常強大、法陣非常復雜,讓人一看就望而卻步的那一種。 然而拉莫達想錯了,梅依召喚神之使徒的法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色彩魔法加塑形魔法,雖然法陣略有一些不同,在持久性和消耗性上比赫非的強一些,可是本質上還是一樣的色彩魔法,難道強壯的鴨子就能變成天鵝嗎? 為了防止自己孤陋寡聞認錯魔法,拉莫達轉頭詢問父親安排給自己的供奉,是一個魔法體系的超凡傳奇,知識絕對可靠。 而這個供奉一臉肯定的點點頭:“這個自稱為‘喚神使’的女人,她所使用的魔法嘛……”說到這里的時候,供奉一臉鄙夷的望著圖瑪,如果梅依是騙子,為梅依作保的圖瑪要付第一責任。 說道圖瑪,拉莫達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圖瑪,只見圖瑪現在一臉自傲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 圖瑪只能這么做,因為他都已經和梅依達成協議,把梅依帶到這里來了,梅依出了事情他也沒法把鍋背給別人,現在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梅依的色彩魔法到達了天空,通過二段魔法,散發出了絢麗的光彩。雖然白天發這種魔法沒法像晚上那么明顯,但是很多人還是看到這個色彩魔法,并且紛紛猜測今天帕加馬是不是又有誰過什么生日。 在色彩魔法爆炸的絢麗光彩之下,供奉繼續說道:“憑老夫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喚神使使用的魔法,在法陣的凝結速度、消耗魔力方面,要略微的比我們的色彩魔法高上那么一些……” “但是不管怎么判斷,這就是一個色彩魔法啊,加的二段魔法全部都是和塑形有關的,沒有任何和空間、信仰有關的法陣,怎么可能是召喚神之使徒的魔法?” “確定?”此時,拉莫達臉上的孤疑之色,變得越來越多,畢竟拉莫達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一個彼岸的人能召喚神之使徒,而詢問祭司們這個消息,祭司們又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回答一個確信。 供奉還不敢打包票,但是他膽子大多了,釋放出靈力去查看梅依的魔法,片刻之后供奉終于點頭。 “老夫敢打包票,這個女人使用的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強大的色彩魔法以及搭配魔法,和召喚神之使徒沒有任何的聯系!老夫就說嘛,區區一個紫蘿級都不到的女人,怎么可能召喚神之使徒。” 聽到供奉打包票,拉莫達的臉色開始變黑,望向圖瑪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不善,畢竟這可是赤裸裸的欺騙。 不過拉莫達也是上位者,他當然不會站在最前面,這樣只會讓自己無路可退:“永遠要給自己留一張牌,除非是在最后的決戰,”這是父親給自己的忠告,自己銘記在心至今。 隨著拉莫達一使眼色,他旁邊一個親衛就很聰明的跳出來,對著梅依叫囂:“‘喚神使’,你說的神之使徒呢?那煙花可是放了好久的。” 即使是被這樣打擾,梅依的臉上也沒有露出半分焦急:“放心,會來……看,這不就來了嗎?” 當梅依話音落下,煙花綻放之處憑空打開了一道門,穿著赤金之色、所有人都沒有見過風格衣服的強者,就從門內出現,強者那強大的靈力以及和信仰的關系,毫無疑問的證明了他就是神之使徒。 “這不可能……這不魔法……那就是色彩魔法,我肯定沒有看錯……”此時,供奉已經陷入了對自己過去所學的懷疑,難道召喚魔法已經可以和色彩魔法進行合并同類項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圣徒遠行(十四)神使的承認 此時,隨著梅依借用色彩魔法召喚出冷弈,在場的所有赫非和羅曼赫非人,都已經對冷弈獻上最高的禮節。 不過他們的禮節,在冷弈以及梅依這群人看來,是那么的怪異。 只見那個拉莫達,雙手閉攏后中指指尖相碰,然后架在自己的腦袋上面,頭朝下,用指尖頂著地面,膝蓋微曲,怎么看怎么變扭。 看著羅曼赫非陌生的禮儀,跟隨梅依的幾個仆從差點就笑出來,不過經過同伴的提醒,還是及時收住了笑容,然后對著冷弈行駛對英靈的禮節。 “我只是神之使徒而已,不必如此鄭重,起來吧,”當冷弈的雙腳站在堅實的土地上之后,才開口對對方說話。 這不是謙虛,是必須要說的,因為冷弈現在扮演的角色,是斬界之神的神仆,而不是神靈。拉莫達這一群人現在執行的是對神靈的禮節,就禮儀來說,這是越禮。 當然,這也怪不得赫非這群人,他們以前和神靈的接觸,都是通過神降,直接聆聽神的聲音,還沒有真正接觸過神靈,即使是神之使徒都沒有。并且,冷弈這個分身也不強,至少整個帕加馬的強者加在一起,還是能打一場的,他們尊敬的并不是冷弈,而是冷弈背后的神界。 因此當這一次神之使徒親自降臨的時候,他們對于禮節感到無所適從。一直到拉莫達對冷弈用了最高的禮節,其他人看見有大佬起模范帶頭作用了,才跟著使用。 在獲得了神之使徒的同意以后,眾人紛紛直起腰來。 接著,作為所有赫非來者中的領頭羊,拉莫達站了出來,走出眾人的行列,成為僅次于梅依接近冷弈的人。 就在拉莫達想要張嘴之前,冷弈打斷了拉莫達的話語——肯定要打斷的,之前不管是在邁錫卡姆還是在旅館,冷弈已經受夠了這幫家伙的磨嘰了。 還是讓本人用神靈的權威來開掛吧,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我代表天界諸神的意志,降臨這一片大地,圣徒梅依是我們的代行者,你要服從她的意志。” 【額……該怎么說來的?】這一些一段一段的話語,冷弈真的很難在第一次就想出提出,但是冷弈很快就找到竅門了。 我是神之使徒啊,身為神之使徒,說話的時候帶上一些特效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所以當我說話的時候,語速很慢拖長音,這是天地共振,余音回響,你們也要慢慢的去聽哦哈哈哈。 “圣徒遠行的這幾個月中,我看到你們的國度,雖然曾經有過戰爭和饑荒,但是浩劫已經遠去,和平已經降臨,只有魔鬼是那最后的罪惡,仍然躲在陰影的角落。” 在聆聽神之使徒的宣告之時,拉莫達感覺到了神恩浩蕩,不愧是神靈【的使徒】,每一段話語都會將音調拖得長之又長,只不過這樣子說話聲音很慢啊。 “你的父親我也在鄉野傳說之中聽說,他是千年一出的不世英雄,繼承了羅曼赫非三百年的基業,開創了能傳頌萬古的不朽詩篇,縱使黃沙掩蓋了尤娜赫非,我相信旅館里仍傳頌著你父之名,庫圖。” 當聽到這一段話的時候,拉莫達和圖瑪的心中已經是一片狂喜。圖瑪欣喜是因為他知道,他這一次的投機成功了;而拉莫達欣喜是因為他父親的事業,得到了神靈的承認,而他父親的事業,最后不是都是自己的嗎? 如果不是場合不適合,拉莫達恨不得將自己珍藏的飲品搬出來,讓在場所有的人痛飲一番,以表慶祝。 在欣喜之余,拉莫達心中也有著對政敵的不屑,那群古老的、老朽的混蛋們。 拉莫達的父親庫圖,是活著的傳奇,一個從二十多年前開始就持續著的不朽傳奇,羅曼赫非人已經習慣聽到庫圖創造新的奇跡。 這是庫圖的時代,這個時代沒有能和庫圖較量的人,只要有庫圖在的地方,就一定能獲得勝利,這是所有羅曼赫非人、甚至很多赫非人都堅信的事情,包過拉莫達本人。 這是拉莫達從小就聽說的事情,據說在27年前,因為結義兄弟在一次北侵中陣亡,為了替結義兄弟復仇,自己的父親庫圖在吻別了自己以后,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北侵的軍旅生涯,開始了屬于他的傳奇年代。 每當說道這里的時候,拉莫達的母親總是會一臉惋惜的告訴拉莫達,如果不是一次北侵的時候,那幫高層老頑固認為庫圖太過年輕(28歲),始終沒有讓庫圖掌握軍權,一次北侵就不會失敗。 因此在拉莫達10歲的時候,通過一次北侵積累了巨大威望的庫圖,帶領著那幫銳意革新的年輕人,向那群老朽的高層發動了軍變。 拉莫達用不屑的眼神,撇了撇自己旁邊那個人,那個因為投機成功而渾身顫抖的圖瑪·摩爾菲。 庫圖發動軍變取得勝利的轉折點,學院的供奉們一致認為是圖瑪的父親,卡提奧·摩爾菲向庫圖倒戈作為標志,而從那以后,卡提奧這個人就一直作為庫圖的左右手。 僅僅用了3年,庫圖就整合了羅曼赫非,壓到了反對派,和平的時間還沒過多久,庫圖就馬不停蹄的發動了長達8年的二次北侵。 二次北侵早期的時候,自己才13歲,并沒有參與進去,自己是到后期才參與了針對東部赫非人的戰斗,因此對早期并不了解。 但是據自己的舅舅和自己說,當初父親發動二次北侵的時候,許多人都不贊同,因為一次北侵還沒有結束多久,國內又剛剛經歷了一場內戰,反對派只是暫時臣服而沒有被消滅,許多人、包過摩爾菲都認為,不應該現在發動北侵。 然而那個時候,庫圖力排眾議,他說經過上一次北侵,赫非人正在覺醒,他們可能會結束亂世——不是夸張,我已經看到了這個苗頭。 因此我必須趁著這個機會,將那些可能統一赫非的趨勢給消滅,不管他是什么人。 基于以上原因,庫圖發動了二次北侵,經過幾次夢幻般的戰役以后,不但收回了一次北侵末期丟失的失地,還讓斯非平原上所有的赫非人臣服。 在經歷了這一次戰爭以后,庫圖的聲望達到了頂點,反對派也暫時不敢露頭。 但是現在,庫圖面臨著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庫圖的身體問題,庫圖現在已經55歲了,如果在發動三次北侵,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一但政權發生交接,國內肯定生變。 并且庫圖已經無法容忍國內的反對派,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其行動拖后腿。 羅曼赫非雖然接受了一部分赫非問話,但是他和其他文明不同,他是距離赫非有很長一段距離,又接受了赫非人的文明以后才被催生的國家,正常成長了一半以后,又和赫非接壤了,所以他的文明目前是非常特殊的。 羅曼赫非現在是一個綜合體制的怪胎: 在最南端的起源之地,羅曼赫非人最早的地盤,那里還是兩百年前的生活方式,部落寡頭的權利非常大,并且把這種模式帶到了最高議會上; 在斯非平原上,羅曼赫非統治那里的方式算是包稅制,羅曼赫非根本不干涉斯非內部的政治,甚至連相互之間的小規模沖突都不干涉,他們只滿足于斯非平原上赫非人口頭臣服以及每年固定的繳稅。 而在起源之地和斯非平原之間的,被赫非人成為南方赫非的地方,又是另外一種統治方式,庫圖將行政機關搬遷到那里,并且讓羅曼赫非人對南方赫非大規模移民,想要以這邊作為基本盤,兼顧起源之地和斯非。 可是起源之地的部落寡頭——也就是那群反對派的主要集合,他們以這一方面為突破口,拒絕庫圖的意見,雙方吵作一團。 也正是因此,冷弈之前在邁錫卡姆的時候,都沒有聽到瑪琪娜他們說過羅曼赫非的首都,因為現在羅曼赫非的首都還沒有確定。 庫圖是把自己的人馬帶出原首都了,但是作為羅曼赫非最重要的政治力量之一,守舊勢力的反對派卻依舊待在原首都,雙方的爭吵已經造成了羅曼赫非的撕裂。 然而攝于庫圖過去三十年的赫赫威名,目前反對派還沒有再一次掀起內戰的想法。 在庫圖和反對派吵作一團的時候,庫圖一向漠視的大兒子,居然旗幟鮮明的站到反對派那邊去,更是讓庫圖很受傷。 當然庫圖大兒子拉莫也有怨言,庫圖一向喜歡拉莫達,而且是毫不掩蓋,并且多次暗示在自己退位以后,會對拉莫達委以重任。 而拉莫的娘家,已經在羅曼赫非內戰時,因為站在反對派這一邊,被庫圖狠狠的收拾一番,因此和庫圖關系十分惡劣。 在經過拉莫娘家的牽線以后,拉莫和反對派勾結在一起,以庫圖長子的身份,成為反對庫圖的抬旗手,反對遷都的急先鋒。 不過,一但庫圖獲得了神靈的認可,什么拉莫,什么反對派,統統都去吃米田共吧! 想到這里,拉莫達的心頭一片火熱,急忙再一次對冷弈行禮,將這一件事情確定下來:“我父不愧神之使徒的稱贊,我父也會幫助圣徒的使命。” 【你對我父親的稱贊一定要算數啊,那那個什么驅除魔鬼的任務,分分鐘小事啦】 冷弈緩緩的點點頭:“自當如此。” 使命完成了就好,至于對面那點小心思,也不用太在意。另外,冷弈也隱約猜到了,對方制造的旅館小丑事件,在計劃的第二階段,將會做什么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圣徒遠行(十五)我有盛宴待君來 “奇怪啊,怎么回憶那個魔法,那就是色彩魔法啊?如果法陣這么設計……嘶,確實效果更好,但是只是減少了運轉的效率……” “如果我也這么做,沒錯,回想一下,我在過去經歷過的,沒錯啊,沒有涉及到任何與空間有關的魔法,全部都是光系的法陣……” “不采用空間的設計,怎么進行空間召喚?而且發動法陣的魔力消耗如此稀少,這不合常理……” “啊……尊貴的供奉啊,既然我們已經確認了對方不是假冒神之名,那對方是怎么召喚出神之使徒的這一點,還重要嗎?”羅曼赫非國主最寵愛的國主拉莫達,他別扭的皺眉頭看著供奉,在場的所有人中,也只有他有資格去勸住供奉。 通常眾人是不會去干涉供奉的,畢竟供奉身份高貴,也要給他留點面子。可是現在供奉的行為不但極其丟臉,而且還嗡嗡嗡的要把所有人逼瘋。 自從神之使徒結束接見回去以后,供奉整個人就陷入瘋魔的狀態,不停的在琢磨著那個喚神使的魔法。 供奉就想不明白了,那個魔法怎么可能召喚出神之使徒。如果喚神使使出一招極其精細,精細程度讓人望而卻步的魔法,供奉也就服氣了,畢竟這魔法有這個資格,去召喚出高高在上的神之使徒。 可是那個女人使用的魔法,憑借供奉過去幾十年的經驗,可以十分肯定的確定就是色彩魔法,畢竟不帶有任何和空間有關的。 可是就是這個簡陋至極的魔法,居然召喚出了神之使徒! “不可能……不可能……”供奉宛如幾十年前,剛剛學習魔法時施放恐懼魔法被反噬了一樣,縮在角落,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如同一個被冤枉的小孩委屈的說道,“那魔法絕對不可能召喚出神之使徒,絕對是色彩魔法……” 盡管供奉死活不愿意相信眼睛見到的事實,而是依靠自己過往幾十年的經驗,但是那些仆從卻對梅依的舉動信了大半。 “怎么可能是色彩魔法啊?” “是啊,連神之使徒都已經召喚出來了,說明那個魔法,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色彩魔法很想,但是實際上肯定有更精妙的操作,而且肯定是戰爭之神親自賜予喚神使的法陣。” “你說的很正確,”幾個仆人互相談論著,對這件事情深以為然,“那個魔法既然能喚出神之使徒,就肯定不是色彩魔法這么簡陋的魔法,我們都明白的事情,怎么供奉就不明白呢?” “怕是老了吧,”末了,幾人又是暗自嘲笑。 在確認了梅依召喚神靈的真實性以后,拉莫達懷著愉悅的心情,一方面先向父親派出使節匯報這個好消息,另一方面則是繼續自己的計劃。 “都到中午了,沃夫拿那邊肯定也成了吧?今天對我來說還真是好事成雙啊。” 可惜拉莫達愉悅的心情到此為止,在結束了和神之使徒的會面以后,拉莫達得知沃夫拿計劃失敗的消息,并且痛腳還被人拿下了。 這個噩耗像是對著志得意滿的拉莫達潑了一盆冷水,讓拉莫達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沃夫拿的匯報。 “該死,突然冒出來的強者攪亂了計劃?難道是被對方發覺了,我要立刻殺人滅口……不對勁,如果是拉莫那班人發覺了,為什么沒有繼續追擊?會是要打亂我的步驟,從而讓我暴露出更多的底牌嗎?” 拉莫達發覺自己太緊張了,于是先扭頭看向盤側的原野,一望無際的原野,平緩的呼吸了一瞬。 “冷靜一下,拉莫達,你先好好捋一捋這一次事件的核心,”冷靜下來以后,拉莫達對著自己自言自語道。 而看到主人開始自言自語,清楚主人習性的手下人都紛紛避開,給拉莫達留出一定的私人空間。 “我很確信,父親前些天有對我暗示,要求我制造一起事件,以此來攻擊朝上的那些反對派。雖然不知道父